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死神同人)注定会输的游戏》作者:银蓝色的狼【完结】 > [死神]注定会输的游戏.txt

第 5 页

作者:银蓝色的狼 当前章节:14907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4:04

“哈?你真的决定了?”平子一副死鱼眼看着面前的蓦然递上的申请书

“是的,队长!”蓦然坚定的眼神让平子不知该如何是好,蓦然家虽然不是什么贵族,但是尸魂界他们却有着一席之地,似乎这家族世代守护着什么封印。如今蓦然絮是蓦然家唯一的继承人,如果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自己肯定逃脱不了责任。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决定去参加远征的呢?

“你的家里人知道此事吗?他们同意你这么做吗?”平子有些担心的拿着申请书

蓦然一副怅然地说:“家族中的长老也希望我出去锻炼一下,如果我在征战中不幸死去的话,这说明我并不适合继承家族的使命,家族会去寻找他人,而我也不会为家族丢脸。”

家族这种只关心名誉不关心任命的复杂事情,平子是不太明白的,看来说服是没有用的,只能在那张参加征战且期限为五十年的申请书上签了字。

“多谢,队长成全”蓦然带着感激之意鞠着躬

此刻,“队长,我可以进来吗?”门外传来蓝染温柔的声音,摧残着蓦然脆弱的神经

“哦~惣右介啊?进来吧”平子懒散的开口

“打扰了”蓝染礼貌的回答,并轻轻的打开了办公室那扇檀木做的门

蓝染见到办公室内还有其他人,马上带着歉意说:“对不起,队长,不知道您有事情,真是太冒昧了”

“啊呀~惣右介不要那么拘谨嘛~反正蓦然的事情也已经处理完了”平子将申请书还给蓦然,蓦然很小心的将其收好。随后一副爱慕的眼神看着进来拿文件的蓝染

蓝染发觉自己被人盯着,抬头看着蓦然,随后一抹蓦然无法抵挡的笑容出现;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低着头嘴里说着:“队长,没事我先出去了”

平子表情呆呆的看着夺门而去的蓦然,对身旁的蓝染无奈的说道:“惣右介,总是那么讨女孩子喜欢,她们把我这么英俊的队长都给无视了。。。”

蓝染面容柔和的笑道:“队长多虑了,我已经有最重要的人了”

“啊?对了,是那个小五吧?”平子回想着那天小五冲进来时的情景

另一方面,蓦然从平子办公室里出来后,跑到一处没人的地方,将怀里的申请书拿出来,随后拔出自己的斩魄刀,在四周设下了结界,随后释放了斩魄刀:“万物操控,转念”

黑字白纸的申请书上‘蓦然絮’这三个字,瞬间像是被控制了一般,从纸上如羽毛般轻轻飘起,变的如拥有生命一般开始重组,随后慢慢返回原位。

而‘小五’这两个字代替了‘蓦然絮’那三个字的空白处,可接下来怎么做?她要怎么样才能把眼中钉顺理成章的送走呢?或许会.........

那么小五她会逃过这一劫吗?这也是她明明注定要经过的一劫吗?有人帮助她吗?蓝染等人知道后会怎么做?

--------------------------------------------------

转念,蓦然絮的斩魄刀,可让世界万物一切没有灵魂的东西操控与指间,但是那些有生命的生物和他人拥有灵魂的斩魄刀,她却无法操控;不过那把刀却有一种让人恐惧的力量,如果将持有者生命的三分之二交给那把刀,会换取3次控制拥有灵魂的人或者物的行动,但是....时间只有五秒,不会多也不会少;因为任性的延着自己认为正确的道路走下去,是持有者们的特权;因为最终为选择支付代价的,也只有持有者自己而已。

谁也不会想到五番队的,不,蓦然家的长女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明明外表纯洁的她,而内心却如此的险恶;人心隔肚破,你永远想不到那个人真正的心是什么颜色的。

你说理解那个人,可是真的了解吗?况且有些人甚至连自己都不了解,想理解他人....恐怕根本就是不能的事情吧?

自己认为是这样,就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所理解的对方应该是这样的。

很多时候,所谓的理解,只不过是一种一厢情愿罢了。

☆、樱花宴

三月,樱花盛开的时刻,可是它的花期只有天,因为樱花选择了在自己最辉煌的时候凋谢。

在朽木家后院,有一颗参天的樱花树,可此树不同于其他的樱花树,它每隔五十年才开一次花,而且时间是有一天一夜,是名副其实的昙花一现。

今年又是此树开花的时间,为了欣赏到这一美景,不少贵族闻名而来,当然连十三番的某些队长也来鉴赏这一奇迹出现的时刻。当天,不仅可以赏花,还可以品尝到朽木家独制的樱花糕和樱花酒,真可谓是人生一大快事。

“樱花宴?这是什么?”小五读出请柬上的三个大字。

面前的白哉抱着胳膊解释道:“也就是赏花大会,那一天你不要忘记来就可以了,我先走了”,不知道白哉在别扭什么,解释完便匆匆离开了。

突然一道黑影将小五的身影遮住,一只大手轻轻的按在她的脑袋上,霸道的说:“我说你去哪里偷懒去了,原来在这里啊!喂,你手里拿的什么啊?”

“小黑好坏啊,你再这么压着我的脑袋会长不高的!!”小五腿半躬着,脚腕一用力,离开了黑夜大手的欺压。

黑夜若无其事的站在那里,说:“我看你也就这么高了吧?以后也不会长了吧?”

-_-#,听到此话的小五,撅着小嘴生气的转身

随后身后传来得意洋洋的声音,“樱花宴啊,似乎不错的样子”,这时候小五才发现自己手中的请柬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黑夜手中去了

“还给我”黑夜高高的举着一脸欺负人的样子,看着紧贴着自己试图伸手去拿请柬的小五。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她就忍不住想去欺负一下,然后看着她生气提着脚边的石子,嘴里念叨着关于自己的不是,有时候真的是一种享受。

“黑夜第六席又在欺负队员了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蓝染,抬手拿走黑夜手上的请柬还给小五

“哼,这和你无关吧?!”黑夜一见到蓝染就超级不爽。而加在他们中间的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小五

为了不让他们继续对峙下去,小五开口说:“小介,小黑,这是白哉刚给我的,上面说可以带一个人去的”,刚说完她马上就后悔了,一个人,面前可是两个人怎么带?带一个背一个?

看着有些苦恼的小五,蓝染弯着腰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行,说:“没关系的,小五想带黑夜去也没有关系,我这里也有一张请柬”,说完从衣袖里拿出一张一模一样的请柬。

其实,朽木家邀请了所有番的队长,而五番队的平子可没那个闲情逸致去赏花,于是将请柬给了自己的副队长;得到请柬的蓝染原本想来问小五,要不要一起去,没想到小五竟然早就有了一张请柬,而且还是朽木家的白哉亲自送的。这到底什么意思?给普通的队员发请柬,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就算是朽木当家的同意,可那些似老顽固的长老们,怎么也会同意?这其中蕴藏着什么阴谋?或许只能到了朽木家才可以解答。

“我可以带一个人,小介也可以,那么说我们一共可以去四个人,那么叫上银一起去吧?”小五掰着手指算着

刚说道市丸,他马上就窜出来给你看,“啊咧?小猫咪要带我去哪里啊?”

“好快”0_0,小五吃惊的说道

---------------------------------

第二天,清早就看着朽木家的门外出现了不少人,不少牛车;看来那些贵族一早就盼望着来一睹那株樱花树的风采。

白哉穿戴的与平时不同,浑身上下充满了贵族应有的气质。坐在厅内注视着人来人往,看着他的眼神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她不会忘记了吧?怎么还没有出现’

“白哉小弟~在想什么呢?”夜一一身紫色和服打扮,今天或许场面隆重连发式都与平时不同,可是夜一还是夜一,就算换了衣服什么的,那种想要调戏白哉的想法是不会变的。

“夜一,请你注意一下你的举止”白哉忍着内心的怒火,咬牙切齿的说

夜一挑眉好笑道:“让我注意举止?哈哈,你呢?你的心早飞了吧?来说说看飞到哪里去了啊?”

只见白哉别过脸去,不回答夜一提出的问题。

夜一可是知道,这小子为了给小五弄到一张请柬,花费了多大的力气,这期间不知道又和长老们谈了什么条件吧?

“啊,小五来了哦~”夜一闭着一只眼,瞎说道

一听见小五的名字,白哉想也没想就回头去寻找,最后才发现他上当了;白哉恶狠狠的看着一旁偷笑的夜一

而夜一却装作很无辜的样子,说:“你看,五番的蓝染都来了,我以为小五也在啊~”

白哉极度不满意夜一的这种说法,什么叫做蓝染来了小五也来了?为什么把他们两个扯在一起?!

另一方面,出发前,小五让蓝染他们先走,自己随后就到。可自己赶到的时候发现人多的吓人,根本不能轻而易举的塞进去。于是小五看了看后门的方向,见到没人把守,于是一个瞬身,翻墙而入。

“哎?樱花花瓣?”翻墙进入院子的小五被一抹粉色吸引住

‘一直以来我对樱花就有着莫名的感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宾客已经差不多到齐了,也是应该去观赏樱花的时间了,就在这时,一阵阵悦耳的歌声传入有些吵闹的宾客之间......

春(はる)に咲(さ)く花(はな)春天里盛开的花朵

夏広(なつひろ)がる空(そら)よ夏天的广阔的天空

心(こころ)の中(なか)に広(ひろ)まれて煌(きら)めく 就像是心中的绽开的闪闪光芒

朝(あさ)に降(ふ)る雨(あめ)早晨的降落的雨露

窓(まど)を闭(と)ざす日(ひ)にも紧闭的窗户的时间已经完结

胸(むね)にあふれる心中满载着

光(ひかり)は云(くも)の上(うえ)天空中云彩上的光芒

私(わたし)を导(みちび)く 引导着我

远(とお)い远(とお)い呼(よ)び声(こえ)よ从远处...远处传来的呼喊声

微笑(ほほえ)むように就像微笑一样

歌(うた)うように就像歌声一样

响(ひび)く风(かぜ)の音(おと) 风中的声音一直在回响

喜(よろこ)び悲(かな)しみ快乐的事、悲伤的事

すべて抱(だ)いて歩(あゆ)いてる将这一切都拥在怀里,迈出第一步

私(わたし)の手(て)と君(きみ)の手(て)を我的双手和你的双手是

强(つよ)く繋(つな)ぐもの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所有人都跟着歌声踏进了朽木家的后院,看到的却是一位白衣女孩站在那颗樱花树下,一只手触摸着樱花树干,微闭着眼睛。而那些盛开飘落的樱花花瓣也随着歌声起舞,让人有种进入仙境的感觉。

“小....五?”白哉微皱着眉头看着有些不对劲的小五

突然,地面剧烈的震动了起来,众人发现那颗樱花树有些开始慢慢倾斜,靠着小五最近的白哉,上去一把扯下小五,拉入身边,右胳膊护着她的脑袋。只见那颗樱花树的树干开始断裂,随后摇摇欲坠。

不过幸好,树倒下的方向是小五他们的另一面,不然会砸到二人。原来那棵树的树心早已枯萎空洞,已经无法再存活下去了,这是这棵树最后一次开花,它用自己的生命照耀着每一个人,然后在风中坠落,没有任何留恋.....

“小五!你不要命了!”白哉不顾在场的宾客斥责起面前的小五

可半天她都没有任何反应,白哉觉得是不是自己的态度太过分了,抓着她的肩膀说:“你没事吧?”

不是小五低声说了什么,白哉霎时间仿佛遭遇雷击般全身一震,缓缓睁大了眼睛看着小五。

之后看着她被带有焦虑眼神的蓝染给带走了,而耳边还回响着她的那句话:

“你的未来没有她的存在”

☆、那一晚

一个阴霾得让人压抑的夜晚,低垂的云叹息般侵蚀了天空,黑压压地连成一片。上午经过樱花树倒一事件之后,小五被送回自己房间休息,此刻她在在自己的床上,安静的睡着。而睡梦中出现了一幅幅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画面,画面的真实度让她不得不觉得那就是将要发生的事情....

“能杀了蓝染队长的,明明就只有我而已”

..............

“我都知道,明明清楚你的企图,我还是带着你一起来了.....也因为我对你如何取我的性命很感兴趣...”

................

“......幸好....有先跟你道歉......”

............

“为什么要服从那种东西?!”

.....

“我---------------------”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五惊吓着从睡梦中醒来。小五的面色惨白,前额还有不少汗珠,双手抱着头颤抖着,急促喘息着。

“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不是!不是!不是!!!!!”跪在床上,脑袋用力撞击墙壁.

之前照顾她的市丸从外回来,进屋就见到小五没命的撞墙,而墙上已经留下鲜明的血印。

市丸冲过去从后抱着在伤害自己的小五,怒吼着:“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要伤害自己?!”,小五伸出颤抖的双手抓着他的手臂。

可就在接触的一瞬间,小五的脑海里不知为什么又出现梦中的那些画面,她见到市丸全身是血,一动不动的躺在废墟里.....

“离开我!不要碰我!!!”小五挣扎着推开市丸,躲在角落里颤抖着;市丸心疼的靠近,可换来的却是她的尖叫声。

小五眼泪如止不住的河水,拼命的流出,哽咽站立在面前的对市丸说:“求求你,不要过来”

如此让人心痛的乞求,市丸是多么的抱着她,安慰着她,让自己成为她唯一的依靠,可是现在她根本不让自己靠近,缩在屋子的一角

‘上天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

市丸后退几步,后背抵触着墙壁慢慢滑下,就这样他瘫坐在小五对面;整晚他们就这样面对面的坐着,而她哭泣了一夜,眼泪从一开始就没有停止过,一直流着,一直流着;那晚,上天用它的方式折磨着市丸那颗爱着她的心,现在的那颗心已千疮百孔,可如果这样可以换取小五那颗悲伤的心,市丸愿意让那颗心永远破损不堪。

“怎么回事?她为什么坐在地上?”黑夜早早的跑来看小五,可发现她的房门开着,看见门内不远处瘫坐着市丸,床上空无一人,而墙上留下一道早已干涸的血迹;进屋一看,才看到了缩在墙角的小五。

黑夜焦急的靠近,抓着小五的双肩摇晃着;当小五抬起头时,黑夜看到的是未曾停止留下的泪珠,和毫无色彩的双眸。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如闪电般的速度移动到市丸面前揪着他的领口

而市丸丝毫没有像解释的样子,银色的刘海挡着双眼,嘴角不在拥有笑容,双手毫无力气的下垂,整个人看上去就如行尸走肉一般

“不关他的事.....放手”屋内的一角传出沙哑的声音

终于听到可牵动着他的心弦声音,市丸挣开黑夜揪着自己领口的手飞快的奔向小五;可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被她一句‘请出去’扯断了那根希望之丝

小五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一连好几天,水米未尽,什么人也不见,就这么一直呆在屋子里的一角一动不动。

现在的她就像是处于混乱状态,如同迷路的孩子。看着自己的手掌,呆滞的说:“不要发生........”

小五的脑海中突然回想起,那日夜一介绍二番队的第三席:

『他经常搞一些什么小实验,制作些奇怪却有用的东西,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或者想要捉弄谁的话,就找他就可以了』

‘浦原......喜助’有些疲惫的声音传入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当天夜里,小五打开窗户趁着夜色离开了房间。那一天晚上整个尸魂界异常的安静,明明是那么平常的下弦月,霎那间小五觉得,那轮残缺着悬挂在夜空中的月亮,似乎早已被血色染红。

离开五番队的管辖范围后,小五开始寻找着喜助所在的番队;她清楚的记得在温泉之家见过之后,浦原喜助就晋升为十二番的队长。所以现在他会不在二番队,而是在他的十二番队。

“技术开发局?”小五站在门外看着开发局外挂的牌子,她从来不知道十三番队中还有这样的机构。可从灵压残留的痕迹,可以判断喜助大概就在这里面了吧?

-------开发局内部

“......现在我要用这个来治好平子队长他们.....此物名曰:崩玉”屋内传出喜助小心谨慎的声音

忽然,语气突变对着门口说:“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

许久,门才缓缓的打开,小五的身影慢慢在黑暗中显现出来,带着歉意说:“对不起....”

看着小五带有隐情的双眸,喜助叹了口气说:“你想要的东西在左面第二个抽屉里”

“哎?可我.....”小五吃惊的看着喜助,她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什么都没有说,他就明白自己要做什么

喜助边忙碌着边说:“不用感谢我,我也只不过是替别人转交给你而已”。小五不明白他口中的‘别人’到底是谁,于是她走到喜助所说的位置,打开那个抽屉看到里面有一个布满灰尘的木盒。木盒本身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只是上面刻着的彼岸花让她感觉无比的熟悉。

轻轻打开木盒,发现里面有一封陈旧的信封和一副黑色的皮制手套。拆开信,里面没有署名也没有开头语,只有简单的一行字:

『既然是你的决定,不管我说什么也阻止不了,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待小五看完那行字,信纸如蒸汽一般消散于空气中;她坐在地上发呆似的看着木盒,心想:‘但是.....你是谁?为什么会为我做这些?’

安静,一切都好安静,一切都仿佛沉沉的睡去一般,可唯有喜助与大鬼道张在忙碌着。他们要救回已经虚化了的平子等人,可是结果却不是喜助所期盼的。他们并没有脱离虚化,而是变成半死神半虚的状态,这可是尸魂界不允许出现存在。

‘但是.....尽管如此,平子他们还活着,真的是太好了。’喜助疲惫的趴在桌子上小休一下,突然脑海里闪过蓝染那双锐利的眼睛,使他从那根本算不上梦的梦中醒过来。

天已经亮了,小窗上流进来清泉一般的晨光,枝头上,小鸟儿在唧唧喳喳地叫个不停。

看着屋子里一角的平子等人,喜助突然觉得屋内的空气是那么的稀薄,叹了口气欲转身出去透透气。此刻他发现原来在屋子的另一个角落还有一个人熟睡着,他徒步走过去蹲在那里看着那人的睡颜。

‘看来你好久没有休息了吧?在梦里又看到了吗?’喜助皱着心想,抬起有些疲惫的右手拭去小五脸上的两行还未干涸的泪珠。

或许是感觉到别人的碰触,小五从睡梦中醒来。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还穿着昨日那身奇怪斗篷的喜助。

小五坐着慢慢地下了头,问道:“那个人.....那个人是谁?能告诉我吗?”,可就算这么问她也觉得喜助是不会告诉自己的。果不其然,喜助伸手摸了摸小五的头发,带着歉意说:“抱歉啊,我不能告诉你.....”

“果然是这样啊....”小五之前还是抱有一丝希望,可现在希望已经变成失望了,但这也是早就应该知道的结果....

“不过,虽然我不能告诉你那个人是谁.....但是或许我可以告诉你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变成这样”喜助接下来的话,温暖了小五那颗变得有些冰凉的心。

喜助站起来看着坐着抬头看自己的小五,说:“我们出去谈吧,这里.....”,说着他回头看了看屋内的另一个地方。

☆、四十六室的决定

那碧绿的竹杆闪射着纯洁的光泽,绿莹莹的光环萦绕着十二番外那片竹林。清晨,东方出现了瑰丽的朝霞。本是欣赏日出的最佳时间,可是现在的喜助却没有一点闲情逸致。

喜助和小五站在十二番队的大院中。或许是昨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喜助皱着眉深吸一口气,慢慢的将其吐出,他是想要把心中所有的怨气一并吐出吧.....

喜助退去了平日的懒散,换上了一身严肃,看着在慢慢爬出地平线的太阳,对小五说:“未来.....只要你碰触到对方就可以看见对方未来.....你之前的那种力量被某个人抽出埋藏在一颗种子里”

“种子?”小五还是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帽子下,被阴影挡住眼睛的喜助转身说:“樱花树的种子,这么说你应该明白了吧?当你接触那棵樱花树的时候,那种力量就慢慢回到你的体内,而那棵树没有了那个力量就如同其他即将枯萎的树一样死去”

“但是,为什么将我的力量藏在种子里呢?如果那个人知道我会拿回来,为什么还要那么做呢?”小五争辩道

喜助摇了摇头无奈的说:“我也不知道那个人的想法,他只告诉了我这件事情和留下了那盒东西,然后就不见了....”

小五将那副手套放进怀里,又看着自己的掌心,语气低沉的说:“....碰触...就可以看到未来....”

喜助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声带刚开始震动,周围在一瞬间出现了一群持有刑杖的死神将二人围在中间。

“这是怎么回事?”喜助有些吃惊的问

其中一个死神高声宣布了四十六室抓喜助的逮捕令,喜助吃惊的睁大着眼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着小五,只见其他的死神也将她一同逮捕。

在被压往四十六室接受审判的途中,喜助、小五二人带着枷锁并肩走着。一路上小五都没有说话,而喜助看着被无故扯进来的她,安慰道:“不要担心,你......”

“对不起.....我明明看见了....却没有说....”小五声音不知为何变得异常平淡,打断了喜助要安慰她的话

“??难道说你.....”喜助的脑海里突然回想起,早上他用手拭去小五脸上泪珠的事情

小五抬起头用那双仿佛失去灵魂的双眸看着喜助说:“看到了.....”,说完那句话小五便倒地不起,嘴里碎碎的说着:“好累....头好痛.....”

---------------

一间大的出奇的房间内,正中央吊着发出幽蓝色的倒立着的三角晶。喜助、小五、鬼道长三人被四十六室那种旋转式法庭围在中间。

喜助紧皱着眉头看着上面没有一句话的四十六室的长老们,开口问:“请问,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半响,一位长老开口说话,言语中带着一丝权利的味道,“我们没有给你发言权吧?这次是为了盘问才找你们来这里的,除了该回答的问题,你都不该冒昧发言!请搞清楚状况,十二番队长”

喜助低头仔细琢磨着,随后迎来的是一阵阵拷问声。喜助如实回答,换来的却是四十六室那些长老为他安上那些本该不属于他的罪状。

喜助有些激动的争辩道:“那全部都是蓝染所为,我们只是为了营救平子他们,才去森林的!”

可四十六室却拿出了一堆证据,击破喜助的言词;直到一名忍者装束的死神带来从喜助他们那里搜查来的证据为止,喜助都无法开脱自己那些虚无缥缈的罪名

在万分焦急的情况下,喜助看到了一旁眼神如死灰一般的小五,他再一次的开口询问:“可为什么要抓五番队的小五?她只是一个普通队员啊?”

突然,掌击桌子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内传开,随后一声怒吼说道:“真是如此吗?那为何会出现在十二番内?为何在你那些邪恶试验的试验室里会留有此人灵压的痕迹?! ”

各种问题的矛头从四面八方向喜助袭来,蓝染他们都已经设计好了,就等自己往里面跳了;可是蓝染唯一算错的地方,就是他没有想到小五会在那个时候去找自己。蓝染啊,蓝染,不管多么周密的计划,总会有漏洞的;现在的你会用什么办法救她呢?还是说......你一开始就想这么做了?

喜助无法辩解什么,只能听从四十六室的发落。可听到什么要遵从小五的意志,发配远征且时间变为一百年的时候,喜助再一次不解的开口讨问。

“真是狂妄啊!罪人浦原喜助!看来将你流放都显得仁慈了。现在宣布将罪人浦原喜助判为极刑!”四十六室的那群食古不化的长老,对喜助作出了新的裁决。

喜助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失魂落魄的小五,被人押往穿界门。

接下来,四十六室又发布了对平子等人的处分-------按照虚的规格处置!

“怎么会!请你等一下!”喜助愤怒的对在上面高高坐着的长老吼着

突然,四十六室的大门突然被人踹开.........

另一方面,蓝染端着热气腾腾的米粥,来到小五的房间;可隔着门却感知不到小五的灵压。就在他准备撬门而入的时候,一名队员气喘吁吁的跑来说:“副....副队长!大事不好了,方才四十六室下达命令将小五发配远征去了,现在她已经被押往穿界门了”

那碗还没凉透的粥霎时间洒满地面,而蓝染迅速的消失在五番队,赶往穿界门那里。一路上他百思不得其解,小五怎么会被圈入其中?昨晚明明感觉到她睡着了,才和银等行动的。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可等他赶到现场的时候,只看到了穿界门关上前,小五那双犹如死水般的眼睛.....

--------------------

“蓝染!!!!小五她怎么会......”黑夜气势汹汹的找到蓝染,其洪亮的声音似乎想要震破,在场收拾穿界门的普通死神们的耳膜

“........”蓝染没有任何言语,只是站在那里任由黑夜扯着自己的领口

“听说她之前提交了征战申请书.....而且申请书上也有五番队的印章”市丸出现在二人身后,面无表情的看着正在拆卸穿界门的队员说道

黑夜用力将蓝染甩出去,握着拳头对着市丸说:“什么申请书?!她怎么会申请那种事情?!.....什么.....印章??”,然后看向了一旁的蓝染,怒吼道:“蓝染!!你每天都接触那印章,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可蓝染自己不管如何回忆就是想不起来,因为自己根本就没有见过那张申请书。可印章除了自己就只有平子能够使用。。。。。难道。。。。?

突然,蓝染想起有一天他进入办公室的时,也就是那次第五席独自出现在队长办公室的时候,桌子上的印章盒子是打开着的......

☆、蓝染队长

人,总在失去时痛苦,痛苦中希望,希望中沮丧,沮丧后才真的看清真相....就连死神也不例外

-------------------------------------------------------------蓝染

护廷十三队在一夜之间失去了六名队长,三名副队长,两名正副鬼道长。现在尸魂界必须做出决定,由谁来填补那些空缺。

五番队副队长蓝染惣右介,是五番队公认的好好先生,不管是人品还是能力都是无可挑剔的,因此由总队长和其余几名队长联名举荐。没过几日蓝染就被晋升为五番队队长;而九番队的东仙要也因为出众的实力晋升为九番队队长;十二番副局长涅茧利因只有他可以接管前任局长浦原喜助留下的东西,从而晋升为队长。

二番队,自从夜一从尸魂界消声灭迹后,军部队副队长碎蜂不知因何故拼命的练习万解,最后以不太成熟的万解成为二番队队长。或许尸魂界现在很心急,只要有发展前途的人才就努力的挖掘;可是三番队和七番队到现在还是无队长状态,或许是因为还没找到可以胜任那个职位的人吧。

五番队普通队员小五,已经离开将近三十年了,那间属于她房间的摆设,依然如她离开的时一模一样;这是蓝染升为队长后下令吩咐的,不允许任何人居住,不允许任何人靠近;那间空荡荡的屋子每天都有人来打扫;而打扫房间的有时候是蓝染,有时候是市丸,就连人前人后高傲不逊的黑夜有时也来打扫那间唯一剩有小五气息的地方。

蓝染曾暗地里试图让四十六室改变对小五的审判让她回到尸魂界,可好不容易洗脱了她的罪名,却唤不回她这个人。因为尸魂界和远征部队没有任何联系,不知在外的他们是生是死,根本像是处理已死之人一样,不管不问;可却让他们在外为尸魂界拼命。而远征队的位置经常改变,就连尸魂界也无法掌握他们的准确位置。

所以,蓝染他们能够做的只有等待,等待着、期盼着再一次见到小五的那一刻。

-----------------------------------

五番队办公室,办公桌前那道让人熟悉的身影,一刻不停忙碌着,而此人就是五番队队长,蓝染。现在的他在所有人眼中是尸魂界最温柔体贴的队长,不管对任何人都抱有耐心,为失去信心的队员打气,关心着每一位队员,而且也是工作最勤奋的一名队长。

当蓝染对人微笑的时,那些见到此笑容的女死神连为他死的心都有了。但是所有人对他的只是一种崇拜,因为他对每个人都一样,让人产生一种遥不可及的感觉,所以才会让人那么的想要靠近。可真的靠近他只是,你会发现原来他跟自己想的有着天壤之别。

在这个世界上了解蓝染的有几人?明白他心中所想的有几人?拥有与他总等力量且肩并肩站在一起的又有几人?不!应该问那种人真的存在吗?

“队长,我进来了”门外传来并不陌生的声音

蓝染没有抬头,继续认真批阅着文件,双唇相碰摩擦出震人心弦的声音:“蓦然吗?进来吧。”

蓦然微卷的紫蓝色秀发散落在腰间,手里捧着一打已分类待批阅的文件,带有一丝羞涩的面容站在办公桌前。

这些年来,蓦然通过认真努力的工作态度,以及略有提升的战斗能力被蓝染推举为第四席;相传她与蓝染似乎靠的很近,有很多暧昧的事情在他们之间发生;蓦然坚信她早已代替了那名消失将近三十年的小五,她已经将小五从蓝染的心里完整的剔除,自己安安稳稳的坐着那个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位置。

可事实到底是什么?谁也不知道。大概唯一心知肚明的只有蓝染他自己了吧?

“队长,这些文件这里可以吗?”蓦然找着借口故意靠近蓝染

而蓝染怎会不知道她的想法,于是停下手中的毛笔,将蓦然拉到自己身边,在她的耳根用那磁性般的声音说:“絮,你真不听话啊,在没人的时候应该叫我什么?”

蓝染说话时的热气扑在她的脸上,让蓦然的脸如火一般燃烧着,心如小鹿一般砰砰跳着。现在的她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拥有着自己最喜欢的男人的心,每天过得都很快乐,这不就是她一直想要的吗?从前若不是中间夹杂着一个小五,想必蓝染早就是自己的了。

蓦然红着脸娇声喊着:“右......右介......”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市丸那股毫不正经的语气:“啊咧~似乎打扰到你了呢~蓝染队长~”,言语间,让人完全感觉不到一丝打扰到别人时应有的语气,而市丸他本人正抱着胳膊,头靠着门框欣赏着屋内的风景。

听到市丸声音的蓦然全身一震,红着脸从蓝染身边离开,然后像是逃命般离开了办公室。

之后市丸懒散的跑到办公室的沙发上坐着,事不关己的对蓝染说:“有任务哦~蓝染队长~”

蓝染并没有给予回答,而市丸眯着三弯笑容一语不发的坐在沙发上,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思考着什么。屋内剩下的只有‘沙沙’的写字声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蓝染放下手中的毛笔,站起身来离开办公桌走向门口,背对着市丸,语气平淡地说:

“银,出发了”

“嗨嗨~蓝染队长”

市丸双手插在衣袖里,懒洋洋的跟在蓝染身后

☆、她离开之后

三十年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了,这中间数继承没多久家业的家主白哉,迎娶来自流魂街的普通魂魄最惹人注意。

五年前,白哉再一次任务中遇见了绯真。从此以后,白哉不顾自己是贵族世子的身份与之来往密切,随后不顾家中长老们将绯真迎娶过门。婚宴异常的平淡,没有豪华的装饰,没有他人的阿谀奉承;有的只是相爱之人的那两颗紧贴在一起的心,可是这不就足够了吗?对方爱慕的眼神中除了各自的身影,再无其他。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二人,不管外面的人如何谈论,不管其他人投来什么样的眼光,在他们真爱面前那都是如同眼中的尘粒一般,无关紧要。

可惜好景不长,因为绯真是普通的整,没有灵力,不是死神,生活在静灵庭这种灵子密度集中的地方,她的生命会如同一根疯狂燃烧的蜡烛,迅速熄灭化作尸魂界的一部分。

而这些在她踏进静灵庭大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知道了;可是那颗深爱着白哉的心,绝不会允许在这种阻碍下停止跳跃。绯真她在白哉的劝阻之下,义无反顾的走进那如昙花一现的爱情世界。

终于,五年后的某一天,绯真的生命走到了极限,但是她一点也不后悔。虽然短短的五年如梦境一般,但是相信他们是快乐的、幸福的,虽然最后带有遗憾,可绯真她给白哉带来了五年任何人都不能给他的东西,那是任何人都无法给予之物啊。

绯真过世后的第二年,白哉找到了她生前一直没有停止寻找的露琪亚,遵照妻子遗愿,立即将露琪亚以收养的名义迎进朽木家,但是此举有辱朽木家“四大家族”的身份,严重违返了家规,于是在此事过后,白哉在父母坟前立誓再也不会破坏贵族应有的准则。

--------------------------

“骗人的.....这么多......不要.....不想死.....不想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央一班学生吉良在现世的战斗练习中,突然被数只真虚包围,因内心的恐惧尖叫着。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穿过吉良等人,将一只正要进攻的虚切成两半。

随后听到一道关怀之声温暖着惊吓之中的他们,“不好意思,来晚了。来救你们了”

修兵睁着一只视线还算清晰的眼睛,惊讶的道出来者的名字。

而蓝染用一贯笼络人心的手法安慰着雏森,然后他们面前以一惊人的实力将虚一一消灭。雏森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崇拜上心目中的蓝染队长。

回到真央后,雏森拼命的努力学习,不断完善自己,希望有一天可以站在心目中蓝染队长的身边追随其左右。

几年后,雏森与吉良等人同时毕业,各自进入了自己申报的番队,每天都在不断努力着。

另一方面,乱菊在流魂街遇到拥有强大灵压的冬狮郎,在自己劝说之下,冬狮郎以自己的意志告别收养自己多年的奶奶,踏进了死神学院----真央,却以一年毕业成为大家眼中的天才。

天才,多么危险的词语啊。那是高处不胜寒的处境,没有人理解、关怀,不管做什么都会灌上‘天才’的名义,肩上的担子也越来越重。被称为天才的那人,会不会有一天从那样的顶峰摔下来呢?与此同时带来的是怎样的痛苦呢?到时候,会有人来安慰吗?

不会吧....如果真到此时,那些人会认为:‘他是天才嘛~没关系的,会再站起来的’

可是啊,天才也是人,天才也需要吃饭睡觉,需要关心的啊。或许有人喜欢独自一人,可是不管怎么样的人,也是无法忍受寂寞的....不要因为某人是天才就去孤立他,不要因为是天才就认为他是万能的,试着靠近试着让他不再感觉到寂寞。

====================关心分割线============

暖而柔和的风和阳光使人感到懒懒的,五番队队长办公室外栽种的花儿都开了,树叶也舒展着身子,绿的发亮,尘土静静地躺在那里。幽香清凉的空气带起一阵微风风,吹来了花香的味道,吹动了心中的那股思念,吹走了一年又一年的等待。

八十三年了,她似乎带着静灵庭内的欢笑一起离开了这里。她在不经意中在所有人的心中走过,给人带来了不少欢乐,让你的心中留下她的痕迹,然后淡淡地离开,却如同炭笔勾勒的墨画,近百年之后,还会有人记得那名总是傻笑的少女吗?

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而是因为想你才寂寞。孤独的感觉之所以如此之重,只是因为想得太深。

--------------------------------------------------------------------黑夜

==========================奇怪事件发生线============================

在冬狮郎胜任十番队队长一职后,没过多久尸魂界就发生了奇怪事件。一把把无名斩魄刀凭空出现,一开始是残碎的刀片,而后来在流魂街某处河边、森林、悬崖陆续发现完整的斩魄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