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十二番队队长涅茧利正接手研究那些斩魄刀,而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与副队长松本乱菊以及五番队第五席黑夜,每日每夜在外全力调查此事。
斩魄刀是与死神一同降生,和死神一同消亡,既然斩魄刀在此,那么其拥有者又在哪里呢?它们又是如何出现在尸魂界的呢?
☆、从天而降
XX年五月七日,天气晴。死气沉沉的静灵庭如往常一样,腐朽的运转着。
距斩魄刀奇异出现事件已经发生半年了,到现在十番队没有查到任何结果,也没有任何答复。
---------会议室内
屋内两侧站着各番队的队长,其身后是各自的副队长。在他们中间站着的是统领十三番队总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此刻他们正讨论着那起斩魄刀事件。
突然,一番队副队长出现在会议室内,低着头单膝跪着,带着抱歉声音说:“队长,打扰了,请您原谅”
山本总队长睁开埋没在皱纹中的双眼,看着自家的副队长语气严肃的问:“发生什么事?”
“静灵庭上空出现异象,不知该如何处理,请总队长定夺”
听到此话,众队长跟着山本来到了静灵庭最高之处,双极,观看着空中出现的异象。
只见,原本晴朗蔚蓝的天空,慢慢被黑云遮掩。而黑云的正中央散发出微弱及混乱的灵压,随后那团黑压压的云集聚而成一个黑色漩涡,但随之形成了一个风旋,并有逐步扩大加强的迹象
漩涡在空中盘旋没多久,云中慢慢出现点点星光,星光的光亮越来越亮;突然,星光像是挣脱了束缚一般,从空中以光速般散落于静灵庭的每个角落,此情此景犹如猛烈暴风雨的雨水一样。
还好栽入地面的光芒没有伤害到任何一个人,可当光芒退去众人吃惊的发现,那不是什么星光,而全都是一把把各式各样的斩魄刀。
就在众人吃惊的同时,那团云中吐出了一道比之前任何光都要巨大的东西,并直线重重的坠落于地面。之后团黑云慢慢消失,将那颗遮挡在黑暗中太阳释放了出来。
二番队队长碎蜂下令不让任何人靠近那个地方,等待总队长作出确定。
那个坠入地面的东西,将降落点砸出深深的土坑,四周的地面全部如干涸的土地纷纷裂开,而尘埃还在无休无止的漂浮于上方。
土坑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可动了几下就再没有任何反应了。几名隐秘机动成员进入坑内探查,不一会一名人员抱着一身穿黑色斗篷且遮盖着面容的不明人士走了出来。
刚走到队长面前的时候,斗篷中滑落出该人的胳膊,而鲜红的血液顺着胳膊留下直至那只带有黑色手套的手。
‘叮’‘噹’那人手里握着的银色手镯脱落于地面,滚到了总队长脚边。
“此人是谁?”总队长表情严肃的盯着那名一动不动的人
那名人员将怀里的人轻轻的放在地面上,揭开遮盖面容的纱巾---------------
“小五!”在场的蓝染与市丸同时开口,可是鉴于总队长在一旁,所以二人压制住想要行动的身躯。
这时候,躺在地面的小五身上流出大量血液,卯之花队长迅速上前掀开那件斗篷,看到的却是触目惊心的伤口。
那些大小不一的伤口是不算严重的,可是腹部左面的内脏严重破损,一道比碗不知大多少倍的伤口在不断的向外流出滚烫的热血。
先把她是如何出现在这里的问题放在一边不管,四番队队长发动鬼道治疗着满脸是血的小五。因为卯之花明白,如果不马上治疗她必死无疑。
总队长吩咐下去,将所有出现的斩魄刀收集起来,送往十二番队。而小五要全力抢救,或许斩魄刀事件知道真相的只有她一人了吧。。。。。
“小五!/小猫咪.....”看到小五受伤的一瞬间,二人早不顾及总队长在场这件事,冲过去焦急的围着她。
正在接受治疗的小五,费力的睁开视线模糊不清的双眼。看着面前两道朦胧的影子,心想:‘这里是.....你们又是谁.....眼皮好重根本睁不开.....身体也好重...算了,还是睡一下好了.....’
蓝染等人好不容易看到那双久违的眼神,可没过多久又紧紧的闭上,连气息也变得弱了好多。蓝染焦急的看着在一旁没有停止救治的卯之花队长,而一边的市丸......
‘不要死.....活下来.....不要离开我.....’
另一边,从来没有见过小五的冬狮郎问身旁的乱菊:“那是谁?为什么蓝染和市丸看到她的时候,灵压都紊乱了许多?”
见乱菊微皱着眉头,低头对冬狮郎语重心长的说:“小五,原五番队普通队员,在八十三年前被四十六室误判,被送往远征部队.......而且......”
说到这里,乱菊转头看着握着小五手,而表情焦急程度不亚于蓝染的市丸银,暗着灰蓝色的双眸,心想:‘也是银心目中最重要的人吧......’
在紧要关头不放弃,绝望就会变成希望!终于经过许久的治疗,小五腹部破损的内脏终于修复完毕,现在她只是因失血过多而昏睡着。
“蓝染队长,市丸队长,她的内脏已经修复了,可是因为失血过多,而造成现在的昏迷不醒。所以今天晚上是危险期,如果她在第二天还醒不过来的话.......”卯之花知道大家都是明白人,不用说最后那句话,蓝染等人的心里也知道那后半句话。
看着不语的二人,卯之花换来了副队长,用担架将昏迷中的小五抬到了四番队的加护病房,蓝染等人也紧跟其后。
床上呼吸气息极弱的小五,在氧气罩的帮助下度过那息关生命的一晚。
此刻沉睡于眠的小五,做着回来之前某段时间的梦
“你从今以后的名字改为琉璃!”
“琉璃?为什么?”
“当你决定参加征战的那一刻起,你将不属于你自己,你将属于战场,将要在血雨腥风中生存;小五这个名字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的你是第三十批征战队员之一,琉璃!”
...................
“由我去取那件东西,现在也只有拿到它才有可能回去......”
..........
“真亏你能够拿到,就当是我们上头送给你的见面礼........”
.....
“真的运用它的话,你将承受巨大的痛苦,不仅是肉体上的精神上也是;不过.....如果肯跟成为我们的伙伴,就可以免除那种代价,怎么样?好好考虑一下?”
“呵呵.....怎么肯能?代价什么的不支付怎么称得上代价呢?撒~再见,不!还是别见面了,白日做梦的人啊.....”
...
“消失了,哼!真是白痴!如果不是非你不可的话,我们才没兴趣陪你玩......琉璃大人!”
今天的夜晚,让人看到的是一种恐怖的黑色,一寸一寸的逼近,一点一点的吞噬着天空,无法试图找到一点生命的声音。
四番队加护病房中,只能听到小五沉沉的呼吸声;此时在她苍白的额头上出现一道黑色的奇怪符咒,而这就是那群神秘人所说的‘代价’吗?如果之前是肉体上的痛苦,那么接下来就是精神上的痛苦吗?
☆、银手镯的秘密
‘嘭’‘轰隆’一阵巨大的爆炸声从四番队加护病房响起。
“快来人啊,起火了!!”四番队进进出出忙着救火的人们,完全忘记躺在加护病房中的小五。
蓝染与市丸看着浓烟滚滚的四番队方向,抓住一名队员问:“出什么事情了?”
“。。。。。我也不知道,加护病房似乎在一瞬间爆炸了”此人解释道
听到是加护病房,二人像是着了魔了一般赶往四番队;一路上市丸心里不停的想着:‘为什么....怎么每次都是在自己离开的时候出事?这次是因为总队长召唤才.....而上次是....’
赶在市丸之前的蓝染半路突然听了下来,怔怔的站在那里。因为在他面前不远处站着神情奇怪的小五。
“小五,光着脚出来会生病的,跟我回去好吗?”蓝染微笑着慢慢靠近
小五那曾经到腰间的天蓝色长发早已不见踪影,代替的是到仅下巴的短发。曾经那双好似水晶的双眼变得暗淡无光,嘴角虽然一直笑着,但没有丝毫半点暖意。
这是小五吗?曾经爱哭爱笑的她怎么变成这副模样?这些年她都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吃得好吗?穿的暖吗?有人欺负她吗?她笑过吗?哭过吗?有多少次在垂死边缘挣扎?
说话呀,你倒是说话啊!
或许感觉到了蓝染有意的靠近,小五后退一步迅速弓下腰大打出手。蓝染皱着眉死盯着她,接下她的进攻但没有还手,她的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自己怎能给她添加新的伤口?可就算是无伤,蓝染也不想伤害她。
在第一次出手失败后,她马上停止了攻击,跳到离蓝染较远的位置保持着距离。小五打着寒意微笑,伸出右手掌,以手刀来做自己的武器,向蓝染发起了第二次攻击。
苍白且无血色的手掌带着它那细长的影子疾飞而来,蓝染下意识的偏过左肩,躲过了那一击,可是左肩上羽织部分却破损开来。蓝染在吃惊的同时发现了那一击的秘密,原来小五将灵力覆盖在手掌上,所以加大了攻击时的范围。
当小五想要进行下一轮攻击的时候,动作突然僵住站在那里。
“小猫咪.....你.....”市丸一直在旁边看着,而他也是最清楚的,那几轮大的动作已经将伤口拉开,血液也同波涛汹涌的河水,从小五的伤口再次出流了出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群机动队的忍者将他们三人围在了中间。随后他们的队长碎蜂也出现在那里,高声宣布:“将她抓起来!”
瞬间,那群忍者一拥而上。蓝染他们可不会袖手旁观,准备出手阻止。可小五却赶在他们前面一招将所有冲过来的人全部打倒,没人看到她是如何出手的,这中间连灵压都没有紊乱的痕迹;只是腹部的伤口一直在流血,可小五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站在那里任由血液流淌着。
“哎呀呀,果然如我想到的一样啊”涅茧利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蓝染转身对脑袋歪了九十度的涅茧利,讨教道:“请问,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小....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哼哼哼,就是这个啊” 涅茧利从他怀里拿出那天滚落到总队长脚边的手镯
看到手镯,市丸突然想起是那天从小五手中落下的,开口说:“是那天小五掉落的东西,怎么会在你那呢?”
‘嘭’ 涅茧利原本站立的位置出现了裂痕,而他本身却闪到一边的墙头上站着;笑得很邪恶且看着站在自己原先位置的小五说:“哦?想要这个吗?如果我把它捏碎了会让你很困扰吧?不过那样也很有趣啊”
说完,那只银色的手镯在涅茧利手中变形、然后粉碎成末,与此同时小五额上那道他人看不到的咒符,发出幽蓝的光芒随后如同变成粉末的手镯一样,随风逝去。
‘噗’鲜血从小五的手中吐出,或许伤口的原因使她半跪在原地,而大量的血又从腹中流出。
“小五!”蓝染将她抱起赶往四番队,可就在接触她的那一刻起,小五的脑海里出现了那些她明明想要忘记的画面,又重新播放了遍,让她那颗早已脆弱不堪的心,再一次承受着曾经的伤痛。
-------------------------------
“队长,请问我可以进来吗?”昨晚就没有见到蓝染的蓦然,清早因四番方向传出的吵闹声惊醒,而来到蓝染的办公室。
半天过后,蓦然擅自打开了队长办公室,可发现桌子上的摆设和昨日开会前一模一样,没有动过的痕迹。
“右介一晚上没有回来?去哪里了呢?”蓦然休闲的坐在那张只有队长才可以坐的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可等待了好久还是没有等到蓝染。
于是,蓦然溜达出办公室来到训练场,可发现连训练场上的人也是少之又少,她抓住一个队员问道:“怎么回事?人都哪去了?对了,有没有看到蓝染队长?”
该队员的表情有限吃惊的看着她说:“你不知道吗?小五回来了,那些新旧队员都跑去看她了,蓝染队长一晚上都在那照顾她啊”
“小五回来了。。。。。。。。”蓦然那只抓着那名队员的手慢慢滑落,呆呆的立在那里,脑海里不断从记忆力挖出有关小五的事情,同时心里不解地想着:‘不是征战期改为100年了吗?怎么会提前回来?’
转身离开了训练场,拖着沉重的身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把自己摔在床铺上,一只手遮盖着眼睛,一道透明液体从眼角流下。
眼泪,是蓦然伤心的眼泪,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竟然在一瞬间消失殆尽。蓝染一晚上都在照顾着小五,原来这些年他的心里一直有小五的痕迹,自己曾经天真的以为早已将她从蓝染心里剔除......
小五!小五!为什么总是她?为什么她总要跟自己抢?果然将她送走不是最好的办法,就算送走她还是会回来的。看来,只有让她永远回不来,让她永永远远的从蓝染眼里消失才可以!
躺在床上的蓦然冷笑着,冷冷的开启双唇,说着那些冷言冷语:“呵呵......地狱无门你偏要闯,小五啊,小五,你明明可以不回来的,明明可以在外面好好活着的,现在不要怪我心恨,要怪就怪你偏偏要和我蓦然·絮抢!”
☆、天赐良机?
蓦然整理了一下情绪,擦干脸上的泪痕走出了房门,离开了五番队向四番队走去。当她走到....额....不!应该说是跑加瞬步的速度来到四番队门外的时候,果然五番队大部分队员都在这里,但是都没有进去而是在门外等候着。
“嘿,你看蓦然来了,不知道一会儿发生什么事情啊”一名看到蓦然的队员在和另一名队员八卦着
“嘻嘻,是啊,看来这些年她的努力都白费了,人家正牌回来了,这个副的嘛。。。。。”
“嘘嘘,小点声,她来了,别让她听见”看着逐渐靠近的蓦然,所有人站好、敬礼、问候。
蓦然表现的态度很平淡,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开口:“怎么都在外面?不进去吗?”
“因为卯之花队长说,小五因失血过多正在输血,不宜打扰;而且里面的蓝染队长和市丸队长在把关,除了照料小五的四番队员外,不放任何人进入”五番队普通队员甲,一板一眼的回答。
听到这里蓦然压住心中的怒火,努力让自己保持着笑容。走进四番队那间破坏严重的加护病房的隔壁,礼貌的敲了敲门。
没过多久,一道熟悉的身影倒影在门窗上,病房的门缓缓打开,迎面扑来的是浓重的血腥味;开门的是蓝染,见到敲门者是蓦然之后,语气依旧体贴的问道:“蓦然啊,有什么事情吗?”
透过半开着的门与蓝染之间的细缝,蓦然可以清楚的看到躺在病床上,正在输液且面容毫无血色的小五。
蓦然微笑着,可是双手却背在身后,右手用力的掐着左胳膊,语气尽量如常的问:“听说小五回来了,我可以进去看她吗?”
‘吱吱’不只是蓦然的错觉还是因为四番队门槛不结实,在她问完话之后听到了门框发出了声响。
看着她的盯着门的目光,蓝染面带微笑着对身高只到自己肩膀的蓦然解释道:“这扇门似乎是受到之前爆炸的影响,一有风吹过就会发出声响”;既然蓝染都这么说了她还能怀疑什么
‘可是刚才真的有风吹过吗?为什么自己没有感觉到?’蓦然思考着,突然一句‘蓦然想看看小五是吗?那么进来吧’打断了她的思考。
她走进病房对抱着胳膊靠着窗的市丸,点头示意后,来到那张躺有小五的病床前。让蓦然吃惊的是自己面前的小五其变化太大了,当初那个给人弱不经风感觉的小五,目测似乎比以前长高了不少;更让蓦然恼火的地方就是,连身材也变得比以前成熟了许多,虽然盖着白如雪的被子,但还是遮掩不了那让人无法抵挡的诱惑。八十三年,能小五从傻傻的女孩变成如今迷人双眼的尤物。
或许蓦然没有察觉到,现在她的脸上在某一瞬间冷笑了一下,而就这小小的一下,就早已被靠着窗户的市丸抓住了。
蓦然装作伤心的样子,回头对蓝染说:“蓝染队长,小五她怎么样了?会好起来吗?”
蓝染走上前,右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看着蓦然安慰道:“放心吧,她会好起来的,卯之花队长说只要不碰触那根输血管,到明天早上小五就脱离危险期了”
蓦然一副‘终于放心了’的表情说道:“真是太好了,今天晚上可是重要时刻啊,我能一起来照看小五吗?”
“当然可以啊,你不是常说她是你最好的朋友吗?虽然以前有些误会”由于镜片反光而看不到此时蓝染是什么样的神情。
蓦然一脸兴奋的样子说:“恩,等小五好了,我带她去流魂街玩”
蓝染一脸歉意对蓦然开口:“现在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蓦然可以帮忙处理一下五番队的事情吗?”
蓝染亲自要求她能不同意吗?还不知道心里美成什么样了。蓦然与蓝染道别后,出病房门将在外等候的队员全数赶回了五番队。
感觉蓦然的灵压已经走远后,市丸依旧是那副没心肝的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缝,银色的头发很有光泽的柔顺的下垂,看着床上没有丝毫想要苏醒迹象的小五,开口说:“阿拉~蓝染队长真不愧是最温柔的队长啊~”
“银,今天晚上.....”蓝染褪去了往日的笑容,一身霸气犹如君临天下的感觉。
可是在如此霸气的君王前,市丸还是感打断他的话语,不过这次他的语气没有往日的嬉戏,说:“放心,蓝染队长,我等这一刻已经八十三年了”
“soga”
---------------------------------
尸魂界西边的那颗太阳光渐渐地淡下去了,由深红的颜色变成了绯红,绯红又变为浅红。最后,黑暗代替了一切,遮掩了一切。
四番队病房内,蓦然此时独自一人站在小五床前冷笑着:“小五,我对你很好吧?让你没有痛苦的死去,在睡梦中静静的离开”。
是上天赐给她这个机会吗?傍晚在蓦然赶到这里的时候,没过多久蓝染等人就被十二番队派来的人叫走了,而自己独自一人‘守护’着小五;这可谓是天赐良机,蓦然怎能错过?
她将针头与输液管分开,等待着针头中留有的血液凝固后,用斩魄刀的能力把输液管和针头再度连接在一起,就这样她成功的让输血管停止了工作。
蓦然没有拔出针头,那是因为她无法确保拔出之后,还可以原路插回,到时候只要四番队任何人员一看就知道是人为,导致小五的死亡;而现在她所作的一切,全都是为了让人以为问题是出在器材上,从而避过他人对自己的怀疑。
就在她觉得万事大吉之时,背后传来了低沉声音:“絮,能告诉我你在做什么吗?”
蓦然稳住那颗砰砰直跳的心脏,含着泪珠说:“右介......小五......小五她......”
“啊咧~蓝染队长,小蓦然好像很伤心呢~我们应该告诉她吗?”痞子味十足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忽然,蓦然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湖边,她走到湖边低着头看着湖面,借着夜空中那轮月亮发出的光芒,看到湖水反射出的影子......蓦然发现倒影不是她本人,而是她痛恨的小五的脸。
市丸的声音再次响起:“小蓦然~你的样子不就是她吗?”
瞬间,场景转回四番队的那间病房,可是蓦然却躺在小五的位置上,身体一动也不能动,眼睁睁的看着另一个自己谋害着自己
“不要!!!!!不要!!!!!”蓦然双手抱着头苦苦哀求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在那条湖边,之前的事情就像是一场梦一般。
可是当蓦然再次爬到湖边看着倒影时,发现自己的脸不是自己的,还是那张惹人讨厌的小五的脸。
蓦然像是疯掉了一样,用指甲挖着自己脸上的皮肤,对着湖水说:“死丫头,让你再跟我抢!我要让你的脸从此见不得人!!!!”
另一个角度,另一种视野。
蓝染与市丸看着屋内的蓦然,疯狂的抓着自己的脸,血早已染红她的双手,可是她就是停不下来。
镜花水月,镜中之花、水中之月,听似虚无缥缈的东西。而这正是蓝染的斩魄刀特殊之处,给人一种不太现实却让你不得不去相信的感觉,那把刀只要对方看过一次解放的瞬间,就能完全催眠对方的五感,灵力的感应;而蓦然就是被催眠了五感,导致现在自毁容貌的结果。
那一天,蓝染并没有杀掉她,他要蓦然活下去, 而这并不是出于八十三年之中那些虚假的感情;而是蓝染要让小五亲眼见证她的死亡。
蓝染要让她的身体和心灵上受到千倍万倍的痛苦!没错,就是要让那个女人生不如死的度过余生。
☆、黑夜的心
五番队第四席蓦然絮因突然病重,辞去席位回家静养。虽然这一说法让人不能相信,可是确实有不少四番队员,在昨夜里看到蓦然的骇人的举动。她本来就让很多人看不顺眼,既然走了五番队内不少人都高呼好日子来到了。
距小五回来已经有半个月了,伤口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可她还是没有醒过来。虽然卯之花队长安慰道:“蓝染队长担心了,小五的生命已经没有危险了,剩下的只需要她静养一番就可以了。”可是蓝染等人一日不见她睁开眼睛,一日放不下那颗悬挂在半空中的心。
‘嘭’五番队办公室的门突然被踹开
黑夜带着一身血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一掌击在办工桌上,气喘吁吁的说:“蓝染!小五是不是回来了?我感觉到她的气息了”
蓝染脸上出现一丝惊讶,但转眼即逝,让他吃惊的地方是,自己明明在病房内设下了结界,从外回来的黑夜怎么还能感觉到小五的存在?
“辛苦了,黑夜第五席去好好休息一下吧”蓝染跳过话题直接说工作上的事情
黑夜紧紧的皱着眉,死盯着他说:“你不要给我叉开话题,休息什么?我身上的血又不是自己的!”
可就算这么问,蓝染也不会回答他;就在这时副队长雏森走进来,惊愕的看着黑夜说:“黑夜君,你怎么浑身是血?快去治疗一下啊”
黑夜突然掉转了矛头,抓着进来送文件的雏森说:“雏森,你告诉我是不是小五回来了?”
当黑夜冲过来抓住雏森的时候,她手里的文件全数散落在地上,有些被吓到的雏森说:“小五?那个躺在加护病房的......”
话还没有说完,人早已消失不见了。捡起文件的雏森与蓝染实现相交的那一刻,雏森似乎感觉到蓝染的眼神变得异常的冷漠。
‘肯定是我没有睡好的原因’雏森摇了摇头,让自己的神志清醒一下,然后将文件放在了办公桌上退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剩下的只有蓝染写字的声音,许久他开口说:“你藏在那里是在看戏吗?银”
“啊咧~蓝染队长好厉害啊~但是我只不过是在梁上避暑而已嘛~”市丸跃下一脸无辜的样子。
市丸啊,你这不是眯着眼睛说瞎话吗?大六月天的你避什么暑啊?
不过蓝染并没有追究,换了一种语气说:“看来,黑夜的能里在你我想象之上”
“啊~好象是呢~经常在外猎虚的黑夜,在一踏进静灵庭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小五的气息,蓝染队长可设下了结界呢~”市丸咬着不知从哪里变出的柿饼
蓝染停下写字的手,眼神犀利的开口:“我想他将会是一个很好的棋子”
一开始,在温泉之家见到黑夜变成人形的时候,蓝染在质问黑夜的那场闹剧中,没有说什么话,不是代表蓝染他没有任何疑问;而是此时的黑夜和那晚虚化实验时,突然出现的人一模一样;难道这世界上会有如此相似之人,而且还都发生在蓝染身边?
于是,让市丸支开了小五,自己尝试试探他,可问了几句蓝染就发现,面前的这个人和那个人有着天壤之别,那晚的人说话时,从头到尾都找不出任何破绽而且异常的冷静。而面前的黑夜性格有些暴躁、高傲。
在与黑夜面对面坐着谈论起小五的事情,可没想到他在有关小五的地方分毫不让;蓝染知道在世界上当一个人不会放弃另一个人,这说明他们之间有很强的羁绊,再者说......那人的心早已拴在那人身上,扯也扯不断了吧.........
-------------------------------------
黑夜浑身血迹冲进四番队,可在进入加护病房的时候,被卯之花拦住了以‘若不将血衣换掉,我番将停止医疗小五’为名,将仅差一步就见到小五的黑夜赶了回去。
所以当他换上干净衣服再赶回四番队的时候,发现蓝染与市丸早出现在那里了;黑夜不顾什么礼节不礼节的,直接无视他们来到了小五床前。
一旁的床柜上放着已洗净的手套和一些属于她的东西,似乎在等带着昏迷之人使用他们之日。
“小五.......对不起,如果那日我待在你身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你能原谅我吗?”黑夜跪在床前双手紧握着那只苍白的手,突然被紧握的手动了一下.....
黑夜吃惊的看着掌心里的手,转身大喊:“喂!她动了!刚才她的手动了!”,蓝染等人迅速上前看着小五的手,确实在动。
卯之花队长与副队长赶到,将在场的所有人赶了出去,“请出去一下,我们需要给她检查一下”
“要检查为什么还要让我们出去?”黑夜焦急的说着
卯之花队长笑咪咪的说:“黑夜第五席,是全身检查,您要待在这里观赏吗?”
“我......”还没等黑夜说一个字,虎音副队长就掀开被子将小五身上腰带解开,腰带扣如同行动迅速的蛇,迅速的滑开。
如果现在还待在这里,他们三人明天就能上女协头条,面前这两位可是靠女协最近的二位,于是在万分无奈情况下,三人退出了病房站在走廊上。
黑夜倚着门站着,而心思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我是黑夜的心===============================
在小五离开的八十三年,自己每日如行尸走肉般游荡着,在这失去她的地方我又能做些什么呢?每日徘徊在那间唯一剩下小五气息的房间;坐在最后一次见她的那个角落里,傻傻的等待着,似乎小五只是在外贪玩而已,一会就回来了。
可是到了深夜依然没有她的影子,是啊.....她走了,要走过一百年的光阴才能再回来啊....脑中不断出现第一次见到小五的画面,第一次担心她,第一次趴在她身上睡着,第一次知道早已喜欢上她,第一次看见她被人告白,第一次以人形将她融入怀里.......
呵呵呵......黑夜啊,你什么时候也开始怀旧了呢?从小到大的那些训练你都忘记了吗?自己是如何拼命才得到认可的?多少年了,怎么没见你怀念当时的情景呢?
是心吧.....我那颗冷漠的心在见到她的那一刻起,就早已被融化了。在过去的日子里自己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也不想留下痕迹,因为那种命运使我不能对任何产生留念。
但这八十三年间,我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寂寞,不是因为寂寞才想她,而是因为想她才寂寞。孤独的感觉之所以如此之重,只是因为想得太深。
所以现在,说我算我自私也好,贪心也罢,我还是想要得到你,你就像悬挂在那夜空中的月亮一样美丽,想让你的心你的身都成为我的,永远永远一直这样下去。
==============================场景传回线====================================
‘吱’门打开了,虎音有些匪夷所思的样子对他们三人说:“久等了,她醒过来了”,话刚落音,三人早已冲进了病房内。
床上的小五短发因从窗户吹进来的微风而颤动着,紫水晶般的双眸带着有些恍惚的神情看着窗外,那副黑色手套又重新戴在双手上。
或许感觉到了他们三人的气息,小五眯着眼睛面带微笑的转头,对他们说:
“早上好,蓝染,市丸,黑夜”
☆、我是琉璃
那日夜思念的人就在眼前,并不陌生的气息,熟悉的容貌,可是为什么是陌生的称呼?
黑夜快步上前抓着小五的双肩,苦笑道:“小。。。。小五你刚才叫我什么?什么黑夜?你是在开玩笑的是不是?你在生气是不是?”
小五有些费力的抬起手,扯着黑夜的臂膀似乎不太喜欢被人抓着,但依然微笑着说:“黑夜你没事吧?黑夜不是你的名字吗?难道几年不见变傻了?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然后看向黑夜身后的蓝染等人,撒娇似的语气说:“蓝染和市丸好坏啊~我可是好不容易回来的,也不知道来关心一下~”
蓝染表情严肃看着小五,心想:‘她是小五吗?可是变得好奇怪,对我们的称呼全部变了;而且她一直在笑,她在掩饰着什么?’
市丸漫步走过去坐在床沿上,似开玩笑的说:“欢迎小猫咪回家”,随后张开双臂将她搂进怀里;市丸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一僵,然后小五回抱着自己说:“市丸的身上有柿子吧?给我一个好不?现在好饿哦~”
“啊咧~啊咧~小猫咪变成小馋猫了哟~鼻子真灵呢~”市丸装作很痛苦的样子,从怀里拿出柿饼。
“那是当然啦~我琉璃是谁啊~”小五一脸自豪的样子得意洋洋
在一旁沉默的蓝染终于开口,问道“小五,琉璃是谁?”
小五睁开那双蜕变成寒冰一般冷冽的眸子,看着蓝染说:“我啊,我就是琉璃啊!”
“琉璃?到底怎么回事?”黑夜在一旁不解的问
小五掀开被子想要下床的样子,三人欲阻止可却在眨眼间她就消失在原地,出现在门口,没有人看到她是怎么做到的,她现在的实力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啊?
小五背对着他们三人说:“抱歉啊~忘记告诉你们了,小五在踏出尸魂界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是我,琉璃。”
死?日夜的等待,如今换来她一句‘已经死了’?这算什么?死的话,那个人会消失不见,那么站在三人面前的人是谁?只是一具会动的皮囊?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些年你到底遇到什么了?你不要什么都不说,告诉我让我来帮助你啊!”黑夜几乎用吼的声音对她说着心中的话语
小五她.....不!现在开始应该叫琉璃......琉璃她什么也都没有回答,打开房门说了一句:“四番队的门好可怜啊,门框都被人捏坏了呢~以后会找人修好你的哦~”
门框上被捏坏的地方,正是那日蓦然来的那一次,在蓝染听到她要进来看小五的时候,内心的怒火发泄到了门框上。虽然当时解释的是遭受炮炸后发生的事情,其实是蓝染所为。
三人还是沉浸在琉璃的话语中,他们从来没想过多年后小五回来之后的变化,心里始终装着曾经的她,可现在的她......让人感到陌生,或者说根本变成一个陌生人。果然,时间在流逝,时光不会容忍任何东西留下,所以我们,都在岁月一轮一轮的洗涤下,变不回最初的自己,就连小五她也是一样......
小五回来了,可却没有把当年的她一起带回来,当初想要传达的话语,现在已经传达不到了;小五变成琉璃,三人和她之间的关系成为一去不复返的河水,没有了任何关系.....
但是!就算是改变了名字,改变了态度,可小五拥有的还是小五的灵魂;他们爱着的不是小五的性格、气质、力量,而是那对他们来说完美无瑕的灵魂啊。真爱是不能被放弃的,可以放弃的就不叫真爱!喜欢的就要去拥有她,不要害怕任何后果!
‘小五。。。。。不,琉璃她有权利改变你自己,可无权改变我对你的那颗心,不管你是琉璃还是小五,在你重新站在我前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逃不掉了’蓝染嘴角重新挂上那抹醉人心弦的笑容,走出了房门寻找琉璃的踪影去了。
待蓝染走出房门没多久,市丸拿着那块琉璃还没有咬的柿饼与黑夜离开了病房;他们寻找了好久才发现琉璃站在四番队的后院,穿着白色的病号服张开双臂,接受阳光的洗礼,如坠落于在他们的天使一样,此情此景犹如在梦境一般
在如此美景之下,黑夜突然开口打碎了脆弱的梦,“她在做什么?”
经过黑夜的提醒,蓝染与市丸才察觉到琉璃腹部伤口,发出微微的蓝光。不对,那不是蓝光是灵子,她在吸收灵子用来恢复伤势?她是怎么做到的?整个尸魂界恐怕只有卯之花队长才会使用的特殊医疗术啊。
“是参加长征的医疗老爷爷教给我的哦~因为我总是受伤嘛~所以干脆教给我,让我自己处理好了~”琉璃似乎猜出了身后三人的想法。
待治疗完毕后,琉璃活动了一下手脚,确定没事了以后,转身笑咪咪的说:“唉~看来我太麻烦了~连老爷爷都不想管我了啊~~~”
“是小猫咪太可爱了吧~”市丸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不着调的话
琉璃傻笑着挠着头发说:“原来连市丸也发现了啊?呵呵”
这时,一番副队长出现在四人面前,神态严肃的说:“总队长有请”
琉璃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对蓝染他们招手说:“去吧去吧~我去找找有什么好吃的没~”
可刚移动了一步,一番副队长的身影挡住了琉璃的去路,面无表情看着她“总队长也请你去一趟”
琉璃苦着脸扯着衣服说“等一会不可以吗?我....我病人啊,病号啊~”,看着对方没有一点想让开的意思,她转头对市丸眨着眼睛,哀求道:“市丸~~希望你带足了柿饼哦~~”
“啊咧?”市丸还没有反应过来,琉璃就笑咪咪的跑过来抢他手中的柿饼吃了起来。
看着她似饿狼吃相,于是市丸又递给她几块柿饼,换来了琉璃热泪盈眶的眼神,像是在说‘你真是个好人啊’
就在琉璃狼吞虎咽之下,他们几人来到了会议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护廷十三番队队长全部在此等候着,蓝染等人见此,也走到自己所属的位置上站好。
“哎?这么多人都在等我们吗?好荣幸啊~~”琉璃双手背在脑后,轻松的不得了
“五番队队员小五,老夫找你来有话要问”山本拄着拐杖站在众队长中间,严肃的话语从白胡子下传出
琉璃双手慢慢放下,微低着头使刘海住了双眼,嘴角轻松的笑容被寒意代替,开启双唇说道:
“山本总队长,不对哦~不是小五,是琉璃!希望您下次不要弄错了哦~叫错名字会给人带来困扰的哦~”
☆、询问而已
虽然琉璃的口气有些冷意,可是说完自己的名字后,她脸上挂上轻松的笑容,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站在那里。
“那么告诉一下老夫,那些斩魄刀的秘密吧!”总队长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琉璃的顶撞而动怒,而是将矛头转向了近半年的斩魄刀事件。
琉璃看着面前的总队长的模样,心里竟然开始觉得有点像笑:‘真是怪老头啊,长到及地的白胡子还用发带绑着,关键是您也老大不小了,干嘛还在胡子上拴个红色的啊?真是有奇怪的爱好啊~~不仅眯着双眼,带着数不清的皱纹的脸上带有数道小伤疤,话说......头发呢?都长到脸上去了???’
就在琉璃走神时,被总队长释放出的灵压,把神志给震了回来。琉璃挠着后脑勺心想:‘嘿嘿,山本总队长果然是强悍威严共与一体的啊~’
琉璃照着借口说:“抱歉,抱歉~病人嘛,面对如此严肃的场面,难免被吓倒嘛~”,可她的神情根本没有像是被吓倒的样子。
“啰嗦!快说!我还等着做实验呢!”涅茧利在一旁不满的说
“七十年前全体第三十批征战队员被吸进一个不明的地方哦~然后怎么也不出来了~然后听说拿到什么东西,通过那个可以回到尸魂界的哟~但是呐~失败的话就会被锁紧在自己的刀里。几乎所有人都失败了,最后由我去,就算失败了也不会怎么样啊~”琉璃用奇怪的语气说着似神话的故事。
“为什么说就算失败了也不会怎么样?”蓝染指出疑点
“因为啊......我的斩魄刀不要我了~所以没有地方锁我啊~”琉璃苦笑着回答蓝染提出的疑问
顿了顿轻松地继续说:“正如你们所见,我已无斩魄刀,不知道还可不可以在静灵庭里混饭吃啊,呵呵~”
虽然琉璃像是在开玩笑,可那天她的实力可是有目共睹的,那绝对不是只是混饭的水平。
总队长看着将看着琉璃的目光,转移到涅茧利身上说:“大家都听到了,那么释放关在斩魄刀里灵魂一事就交给十二番解决!”,目光又转回到琉璃身上,眯着眼睛说:“那天发生的事情,十二番队长涅茧利已经做出了解释,证明那并不是你意识中想要做的事情,鉴于没有人员受伤,所以对你不做出惩罚”
好不容易等山本说完,可琉璃看他的样子似乎还是要说些什么
‘忍耐啊!虽然很饿但是要忍耐啊!可是谁忍的主啊!!!’琉璃虽然将市丸所有的柿饼剥削掉,可那是远远不够的,她捂着肚子看着说了停,停了又说的山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