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轻松的躲过对方有些单纯的攻击,手里的水果刀一直在指间旋转着没有停下。
因过多的攻击没有任何成效,而琉璃的样子根本是在像耍傻小子似的玩着,有些怒火中烧的苍纯?烈怒吼着:“琉璃!拿出实力跟我对战!不要小看我!”
琉璃玩着水果刀看着对面的他,一脸认真地说:“我已经很努力了啊~是你这个第十席太强了嘛~”
而对方没有管琉璃说什么,伸出右手对准她,开始咏唱:“君临者啊!血肉之假面、万象、羽搏、人之冠名者啊!真理与节制、不知罪梦之壁、仅立其上!破道の三十三苍火坠!”
苍纯的掌心出现一团淡蓝色光芒向琉璃冲过来,就在琉璃准备躲开时发现正上方,已有人持刀等在那里。
琉璃没有管前面和上面的攻击,笑着心想:‘呵呵~知道运用战术了,厉害厉害~但是.....’
‘轰隆’爆炸声音回响于静灵庭的上空,栖息在树上的小鸟因爆炸声,拍动翅膀向远方逃窜而去。
众人为从一开始就在躲避攻的击琉璃担心着,可是台上尘埃密布根本看不清是什么状况。可是在爆炸前所有人清楚的看到,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等待着苍火坠。
“快看!是琉璃!!”台下惊呼
这时尘埃才渐渐退去,视线也跟着清晰了起来。看到苍纯跪伏在地面上,手中的斩魄刀被那把小小的水果刀制服,可琉璃身上没有一点因刚才的爆炸出现伤痕。
苍纯斜视了一下某个角落,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将死死压着自己斩魄刀的水果刀挑起,将斩魄刀插入地面,瞬间浑身上下释放着灵压,随着他的喊声斩魄刀也出现了变化。
“冻结吧,硫雪!”那把正常大小的斩魄刀在一瞬间变化为一只巨大的白毛雪狮,睁着金黄色的双眼,仗着血盆大口看着琉璃。
琉璃对一旁的裁判说:“这公平吗?我可没有刀的啊~还有在怎么看他们也是两个吧?我就一个。可以叫帮手吗?”
根本没回过神的裁判有些呆滞地说:“不......不可以......那是一体的.....”
“哈?”琉璃歪着头不解的听着裁判的说词,完全没有注意到那只雪狮已经冲了过来。
琉璃一味的躲闪着,可她完全忘记了现在对战的对象变成了两个。雪狮只是引诱琉璃跳起的障眼法,真正的攻击在她上方等待着。
上下夹击,琉璃将如何躲避?
苍纯一副得逞的样子挥刀。按理说在这种情况下在空中是根本无法保持平衡的,可是琉璃却如轻盈的羽毛一般利用风力,使身体旋转单手按在雪狮的头上,倒立着躲过了苍纯的一刀。
对方虽然有些吃惊,但马上反应了过来,左手对着雪狮说:“硫雪于天!”,瞬间白色的雪狮变成透明的水冲向了琉璃。
那些水只要一碰触物体马上结为冰块,而且........
再次躲过攻击的琉璃,其眼角看着已经融化了一半的水果刀,笑容未变的看着它,说:“水果刀感谢你为我服务,等一切结束了就修好你的下半身哦~”然后将半截水果刀放进怀里,直视着对面的苍纯和身边又化为狮形的雪狮。
炎炎夏日,琉璃额头却没有一丝汗滴,相反对方虽有雪狮,可不管是气息上还是体力上都已经开始疲惫,所以这场战斗已经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从特殊挑战赛开始,观看席上的众队长就有些坐不住了,不仅是天气的原因还有台上对打的几人,根本无法让人提起兴趣,虽然坐在那可精神上早不知道神游到何方。直到那名突然出现又从未展现过实力的琉璃站在比试台上时,被她那毫不在乎且招招似玩的气质所吸引。
现在场内的任何人都不敢大口喘气,生怕错过了什么似的,看着台上所发生的事情。
琉璃用带着手套的手抚过天蓝色的短发,眼神中带着笑意看着对方,开口问:“呐~你为什么恨我呢?”
苍纯因她的问题眼角扫了一下之前的那个角落,紧皱着眉头怒吼道:“少废话!硫雪上!”。可是话刚说完面前的人早已消失不见了,像是鬼魂一下出现在他身后,依旧问着同样的问题。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速度,是瞬步吗?可是比瞬步还要高等,速度比任何瞬步都要快速,刚才出现的到底是什么?
在所有人吃惊的情况下,苍纯继续攻击着可结果如同之前一样。
“看来不想说的样子”琉璃有些失望的说
此刻,苍纯却开口,用挑衅地语气说:“如果可以打败我,就告诉你!不过那是不可能的!”
“原来如此~早说嘛~”她微笑着伸出双手,掌心朝上。
之后她笑的很开心,道:“你知道吗?鬼道还有一种用法哦~”
说完琉璃的左右手掌出现两道淡蓝色的光
“那不是苍火坠、白雷吗?可是那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属性鬼道,她不仅舍弃了咏唱还同时使用?”坐在席上的京乐有些吃惊说
而一旁一直什么都没有坐的市丸,眯着眼睛看着被他人称呼为不可思议的力量时,他却想到了很久以前琉璃一个鬼道炸了整个练习场的事情,那时候就发现她对鬼道有着不可思议的天赋,而这些年已经将它们完全挖掘出来了吧?
市丸眼角瞟着一旁的蓝染,心里想:‘之前蓝染队长秘密教她时,也发现了她那不可思议的力量了吧?但是现在似乎还是很吃惊啊~撒~琉璃你能带给我们什么样的惊喜呢?’
“你.......怎么做到的?”暂时放下了攻击吃惊的看着对面的人
“耐心哦~还没有结束呢~”更不可思议的事情正在发生,琉璃将手掌内的两股力量慢慢接近,两种属性并没有因碰触爆炸,而是在慢慢融合。那要很精确操控的能力才可以做到,那时就连总队长都不能做到的事情。
“苍火坠属性火,白雷属性雷,若合二为一将会成为这个样子.......”在她右手掌心出现一团火球但周围却又丝丝雷电缠绕着。
一滴汗从苍纯的脸上滑下,他知道自己的斩魄刀的弱点,如果那个未知鬼道打在雪狮身上,那会马上化作一滩硫酸水。可是如果不出手,角落里的人会原谅他吗?
‘噼里啪啦’在苍纯犹豫的一瞬间,琉璃已经带着那个奇怪的鬼道冲了过来。雪狮扑了出来,是想要保护主人吧。。。。。
没人看到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真相是什么,因为淡蓝色的强光让任何人睁不开双眼,看不清真相。
只是看到了结果-----一把断裂的斩魄刀和瘫坐在台面上的苍纯。
而琉璃却走到裁判面前,丝毫没有在意地笑着说:“那个什么.....我....我内急~所以放弃比赛~”
☆、转队后的转队
“五番队琉璃!你也该闹够了吧!”总队长站出有些生气,看着台下一直找借口想要放弃比赛的琉璃。
琉璃歪着头看着总队长,皱着眉头问:“内急什么的我也管不了......”
“琉璃!!”总队长已经很不满她的态度,已经开始释放灵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琉璃上演的闹剧,却没人注意到另一边输掉的苍纯?烈。
“原来你早就知道原因了.......既然如此为什么还.......果然像絮说的一样吗?你是个披着天使皮囊的恶魔吗?”苍纯有些失神的低声说着,然后捡起断裂斩魄刀的碎片,看着那个角落苦笑道:“.....我完成不了你要做的事情,想必你也不会答应那门亲事了吧......那么我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永别了.....絮.....”
紧闭着双眼,将刀片对准自己的喉咙,没有一丝留念狠狠的刺了下去;他感觉到滚烫的血液顺刀片滑落到手腕。
“啊!到底怎么回事?!”在场每一个人看着场上上演的另一幕
‘好黑,而且还听不到任何声音,这就是死亡吗?可是为什我没有感觉到一丝疼痛?难道.....’苍纯有些匪夷所思的心想着。
突然耳边响起琉璃懒散的声音:“哟~小哥~在做什么啊?”
苍纯猛的睁开眼睛,发现琉璃右胳膊搂着自己的脖子;刀片不是因插入自己喉咙而流出的血,而是深深的插在她的胳膊上。
在苍纯想要自杀的时候,琉璃快速的速度冲了过去,当下了他的那一击。
“为.....为什么?我......”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琉璃什么也没有说靠在他身上,缓缓开口:“没有为什么啊....只是如果死掉了的话,就什么也没有了,你的那份心情还没有传达给她吧?”
她微笑着看着苍纯,左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有些事,我们明知道是错的,也要去坚持,因为不甘心;有时候,我们明知道没路了,却还在前行,因为习惯了,是吧?”
“你.......”还没有说什么,就见到琉璃手指放在唇前,表示不要让他说出来。
琉璃半蹲在那里继续傻笑着,突然几道黑影将自己遮住。她带着很不好的预感回头,事实证明她的预感果然是很准的。
蓝染、市丸、黑夜和在远处观望的白哉,用可以灼伤人的目光看着她;琉璃迅速站起来想要跑的样子,可是近四人夹击根本无处可逃,死角全部被堵上了。
‘糟糕!’琉璃第一反应,如果不跑被抓到了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还没等琉璃开始执行逃跑计划,总队长亲自下达任命:“五番队琉璃接任八番队第十席一职!”
让山本这么一闹,她连跑的心思都没了,活生生的被擒住;乖乖的被人架到了四番的医疗人员面前。
或许是心情不好,当医疗人员想要拔出刀片的时候,琉璃扯着嗓子大叫。之前流那么多血也没见她眨一下眼,这下倒好真的赶上杀猪的了。
“琉璃!你瞎叫什么?!快赶上杀猪的了!”黑夜压着想要给她当头一拳的想法,和她对吼着。
“你才是猪呢!黑猪猪!要不你把手借给我咬着?”琉璃生着气与黑夜吵着。
‘咚’黑夜还是没有忍住一锤砸在她脑袋上,使脑袋长出了一盏红灯,但之后他还是乖乖的把手伸给她。
而琉璃一脸嫌弃的不鸟他,紧紧的咬着牙,快速的将刀片抽了出来,瞬间血液如喷泉一样溅了出来,她将还在滴血的刀片扔了出去,射在墙上。
这一次她没有挡着所有人的面用吸收灵子方式治疗,而是等待四番队的包扎。
市丸毫不正经的靠着墙壁说着很正经的话语:“小猫咪不要再做这么血腥的事情了哦~不然我会惩罚你的~”
然后充满敌意的对蓝染说:“啊啦啦~蓝染队长还在这里做什么呢?小猫咪可是别人家的队员了哦~”
“我做什么不必市丸队长教吧?”蓝染的回答让气氛变得紧张了好多。
众所周知,自从市丸成为三番队长后,就和蓝染的关系越闹越僵。而理由也被人传的形形色(色)什么版本的都有。
‘什么蓝染队长和蓦然的关系而惹到市丸啦,市丸被蓝染踢出门外啦~’若谁有时间整理一下相比都可以写一本尸魂界传奇了。
琉璃已经习惯黑夜望着蓝染了,可市丸什么时候也喜欢和蓝染对望了?她扶着额头任由医疗者在伤口处上药,缓缓开口:“呐~不如我们定个日子吧.......”
完全不了解情况医疗者石化着听着一切,心里还不停的砰砰直跳,自以为撞上求爱的场面了呢。可是不应该先表白然后再继续发展吗?怎么她一上来就要求成亲呢?好特别的说.....
周围安静的连蚂蚁走路都可以听见声响,听着女孩接下来的话:“让你们一次性看个够,以后就不要再在我面前表演对望了。”
众倒!= _=VVVV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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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成为八番队第十席之事已成定局,无法改变,不管蓝染用什么解释,总队长就是不收回之前的委任。
躺在休息室里的琉璃,枕着左胳膊看着天花板发呆,空空如也的房间回响着她的声音:“既然没想要那么做为什么还要答应?你真的只是在利用他吗?”,而门外一道不明身影闪过。
看着闪过的身影,琉璃那副懒散样消失不见了,而眼角却有些湿润,为了不使眼泪掉出来,努力自己不眨眼睛看着天花板。但是世界还是在一瞬间变得清晰无比,晶莹剔透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苍纯?烈....吗?你的祖父可不希望你就这样结束自己的事生命啊.......老爷爷您安息吧......我想他不会再做傻事了.......’
===========================养伤过程线=============================
琉璃借着受伤一事,懒了好几天的床。最后因京乐队长老是光顾四番队,造成不好的影响后,一句‘回家静养’把她送到了八番队。
“琉璃小妹妹不要那么拘谨嘛~在这里就像是自己家一样”京乐笑得很恶心,对坐在对面一动不动的琉璃说着。
来八番队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连工作都没碰一下的她已经开始怀念在五番队混日子的生活了。
“那么,京乐队长我要转队~”琉璃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在耻笑自己。世界之大哪里才是自己的家?连记忆都没有的她若不是遇到市丸和之后的蓝染,现在的自己早成尸魂界的一树一草了吧。
京乐拉了一下斗笠,好奇的问:“哦?理由呢?不喜欢这里吗?”
“这么问的话,说明京乐队长心里已经同意一半了是吧?既然如此就没必要说明了是不是?”琉璃可怜的眨着眼睛,似乎你不同意她就会永远这样眨下去。
京乐将斗笠再一次拉低了一点,问道:“想要传回五番队的理由,我总要知道吧?”
“谁说要回五番队了?”她一脸奇怪的看着对面的花花大叔。
这个问题倒是让京乐下不来台,是自己多想了?还是这个丫头在玩些什么?为了得到答案,他再一次的开口问:“那么你要转到几番队?”
琉璃一脸为难的抱着胳膊思考着,突然脑中出现露琪亚的画面,马上笑道说:“十三番~有露琪亚的地方~~”
而这次京乐并没有询问理由,因为那是自己好友的番队,总不能说其不是吧?
再次转队前,琉璃来到了那间从回来后就没有进入过的地方;那间被蓝染等人保护起来的房间。
☆、心有不甘
熟悉的位置,熟悉的地方,曾经的木门,曾经的房间,已冰冷的被褥,已清洗过的血迹。之前在这里的琉璃,虽然不说,其实也是很开心、快乐的。有没事就对自己吼的黑夜,有老是小心照顾自己的市丸,有等待自己有一天明白什么是喜欢的蓝染........当初的琉璃是多么的快乐,可如今.....一切都在变,变得不仅仅是她自己,周围的人也是......
当琉璃回到尸魂界时,她早已发现曾经认识的一些人已经全都不在了。她没有去询问任何人,也没有去寻找答案,只是默默的观察着身边的一切。
之前总队长召唤到会议室时,虽然她整个过程都是嘻嘻哈哈的,但她也注意到了许多事情。比如好多番队的队长她都是没有见过的,更不用说副队长了。而且本应是副队长的海燕、莉莎、日世里、白等统统不见了,除了十三番外,取而代之是一些自己不认识的陌生人。变化真的太大,大到不认识的地步......如同不管如何挽回也变不回最初的那个自己。
琉璃有些伤感地爬上床,跪在那里前额抵着已经看不见血迹的墙壁。脑中回放着这些年的种种,她一个人走着陌生的路,看陌生的风景,遇到陌生的人,直到整个世界变得只剩下黑与白时,发现有关蓝染他们事情却始终富有色彩。
不知道自己的过去,也不知道自己的将来。整个人就是路人一般看着所发生的一切,无法阻止,无法拯救,每当夜色降临夜深人静之时,抱着自己的身躯,指责着自己的无能。若上天要毁灭一个人必先令其疯狂,可自己疯狂了这么久为何上天还不把自己毁掉?难道一定要慢慢的折磨着然后再一刀致命,来表现上天的仁慈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自己将要站起来反抗,只因不满上天那虚假的仁慈。自己会踏上那条毫无光明之路,虽自己并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往哪个未知的前方,但自己知道,这段旅程会一直走下去,风雨兼程。因为,有人在那里等自己啊......
琉璃摘下手套咬破手指,用血替墨在墙上写着:[琉璃]。写完后,她恢复成懒散的笑着插着腰,一副很有成就的看着墙壁。
“小猫咪怎么能在墙上画画呢?这些年我们可保护的很好呀~”市丸插在衣袖里,眯着三弯笑脸站在门口,而他的旁边站着一直微笑着的蓝染。
琉璃一脸‘这本来就是我的房间吧’的表情看着他们,说:“你们又半夜跑出来对望啊?你们感情真好呐~~”,随后不紧不慢的将手套带了回去。
“琉璃是想让我们上女协头刊吧?”蓝染笑着开口,其实却在注意着那副黑色手套。
琉璃从怀里拿出女协新改进的迷你照相机,苦恼的说:“啊~蓝染好厉害啊,你怎么知道我有相机呢?”
二人走进屋内将门关上后,蓝染走到床边将她拉到身边说:“猜的。那么,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要转到十三番队吗?”
温柔+逼问,若不老实回答.......琉璃看着自己那只被紧紧抓着不放的手,准备向市丸求救,可谁知道---------
微微睁开双眼笑看着琉璃,似真非真地说道:“我也很想知道呢~”
求救失败,剩下的只有坦白从宽这一选项了吧?
“.....女协要出有关浮竹队长的写真集,需要照片~我就代劳了嘛~”琉璃晃着手里的相机。
蓝染紧紧抓着她的手,没有丝毫想放开的意思,继续问:“真的只是这样?”
“不然呢?以为我没事跑去和浮竹队长对望?我可没有你们那么坚持”琉璃白着眼,无奈的解释。
市丸无声靠近从一侧拦腰抱住她,有些孩子气似的开口:“还是抱着小猫咪舒服啊~”
“银,今晚还有其他的事情吧?”蓝染笑容变异常冷漠,提醒着市丸不要越界。
而市丸头紧贴着琉璃的腹部,没有一丝想要离开的样子,对蓝染说:“蓝染队长好过分哦~我都好几天没有看到小猫咪了呢~”
‘又来了’琉璃另一只空闲的手扶着额头,无奈的看着面前对望的两个人。一句‘你们慢慢看’琉璃化作一只狼脱离二人的牵制,越窗离开了那间屋子。
“啊咧?又变成小狗狗了呢~”市丸挑框道,而蓝染站起来什么都没有说便离开的房间。
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蓝染灵压的市丸躺在那张床上,望着屋顶,纤细的右手按着心脏的部位,说:“小猫咪你知道吗?我真的好不甘心!胸口这里就像这里架了一把火似的,慢慢地、狠狠地噬烤,可是.....却永远达不到燃烧的热度......”
‘对不起.....’
一双泛着紫光的兽眼,消失在窗外的草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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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番到底在哪啊?”变成狼形的琉璃在屋檐上疲惫的溜达着。不是她闲的没事干,而是找不到自己新番队,因为她只听露琪亚描述过那个地方,自己还真的一次都没去过。理应按照数字的顺数应该能找到的,可是她自己在这边转了又转,始终找不到那个地方。
天不负有心狼?终于让她找到了。
“啊~就是这里了吧?宅子旁有亭子,有水池”琉璃沿着水池边走着。突然一条金鱼在她面前跃了出来,之后又钻回了水里。
“喂!你这鱼刚才朝着我吐舌头了吧?”琉璃用爪子捞着水里的鱼,而水里的鱼在四处逃窜着。【众:喂!鱼哪来的舌头啊?某人:那刚才白白的是什么?鱼:鱼唇~某人(被众人拦着):放开我!!!它刚才骂我愚蠢!!!!某狼:孩儿啊,洗洗睡吧.......】
‘噗通’落水的声音
水池旁的宅子内的拉门突然被打开,看着在‘戏水’的那只狼。其主人有些不解的问:“来者何人?为何在老夫的后院?”【众:怎么看都不像是人吧?】
可在水池里努力想要抓到那只鱼的琉璃,根本没有听到其主人的声音。她只感觉自己后背上的皮毛瞬间被抓住,拎出了水池放在地上。
琉璃坐在地上抬头望着那巨大的身影,除了高大的身形之外,此人还带着戴一个大木桶般的面罩,身穿白色队长羽织,而手上和自己人形的时候一样戴着手套。
琉璃觉得自己这次一定会被这个人丢到市场上卖掉的,可没想到那巨大的身影在自己面前,蹲了下来摸着她的脑袋说:“肚子饿了吗?”
“啊?你说什么?”琉璃有些不明白面前这个人的话
只见这个人有些高兴的将她抱了起来,兴奋地说:“你会说话?真是太好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琉璃人有那个人抱进屋内,还被小心的用一块被子包的和粽子似的无法动弹。只能看着那个人一会出去一会进来,最后还在自己面前放了一碗黑乎乎的东西。
“不合胃口吗?”该人坐在她面前,看着琉璃。
琉璃挣扎出被子,又是一阵光芒过后,变成人形在黑暗中抓着那人的衣领(虽然抓不动但也要意思意思),毫不客气的说:“那什么.....你玩够了没?”
突然屋内变得通亮,带着墨镜的一个人冲进了屋内,看着让他目瞪口呆的一面。
自家队长被那日挑战赛上见到的琉璃毫不客气的抓着,而自家的队长却没有反抗?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唉?你好象是七番队的队长是吧?难道这里不是十三番吗?”琉璃不好意思的松开手,慢慢走到通向后院的拉门.....
“啊........今天晚上的天气真好啊~月亮好大啊..........再见!”迅速拉开门一溜烟的跳了出去。
射场看着看着的拉门,快速走向队长,问:“狛村队长,你没事吧?”
“射场,老夫什么时候才可以像她一样啊?”
“啊?”
☆、十三番的感情真好
失去不苦,回忆,才是......
---------------------------------------------------------------琉璃
现在的情况是:
终于找到十三番队的琉璃,坐在露琪亚在队舍的寝室中,双手抱着胳膊看着对面已经笑趴下.....不!应该说是笑的已经是‘七零八落’的露琪亚。
“看到内衣了哦~”琉璃实在是不想她继续这么笑下去了,如果真的笑过去了,还不知道白哉怎么对付自己呢。
“哈哈,少骗我了,哈哈哈,我根本没有穿,哈哈哈”露琪亚笑的是‘泪流满面’,捂着肚子勉强坐好。
= _=|||听到那句笑不成声的回答,这大概是琉璃从回到尸魂界后,第一次听到这么白的大实话。
终于,露琪亚忍住不再笑,可是一看到琉璃那副呆滞的样子,还是有些忍不住。但她还是开口说了句:“琉璃,真不知道你还能跟鱼打起来,如果不是狛村队长宽宏大量,你就真的会被狠狠的教训一顿啦”
琉璃抱着胳膊听着对方的话,心里暗自说道:‘还好我只说了捞鱼的事情,若告诉她自己毫不客气的抓狛村队长领口的事情......还不知道会笑成什么样子呢.....还是转移话题比较好一些....”【众:如果知道了的话,下巴一定会掉下来吧....】
‘咳’琉璃故意咳嗽了一声,作为掩饰随后马上换了个话题。蹭到露琪亚身边,一副讨好的样子说:“呐~露琪亚~我什么时候可以去看看咱们的队长啊?”
却见到露琪亚站起来,拍着琉璃的肩膀一副‘加油’的样子,兴奋地说:“琉璃,你放心,既然你是新人且有实力,我想浮竹队长会马上召见你的;现在你要做的就是等待,不过你放心,如果失败了我会接应你的!”
最后一句话让琉璃有些摸不到头脑,开口问:“接应什么?”
露琪亚到有些吃惊的问:“照片啊,难道会长没有跟你说吗?”
(石化)琉璃保持着微笑,温柔的说:“难道你.........”
露琪亚伸出右手拇指,身后还带着晃眼的太阳光,很自豪的说:“女协成员之一~”
连愤怒的时间都没给琉璃,外面就传来了两人的吵闹声,而声音越来越近直接逼进露琪亚的寝室内。
“仙太郎!队长说让我来请第十席的!你给我让开!”
“清音你刚才不是泡过茶了吗?这次轮到我了!!难道连代理副队长的命令都不听了吗?”
“什么?!代理副队长?!这么算的话我也是!你应该听我的吧!”
“你这个短手短脚的小不点还要当代理?!还是算了吧!”
“你!!!!!!”
(某狼按了一下静音:使听不到高分贝的吵架音量)
终于二人不再吵架了,但是回过神的时候,发现刚才明明和露琪亚在一起的琉璃却不见了,屋内只剩下露琪亚和他们三人而已。
露琪亚放下捂着耳朵的双手,忍耐着内心的那团要冲出腹部的怒火,轻轻的张开嘴唇,温柔的说道:“她已经去了,如果没事的话,请两位离开可以吗?”
知道琉璃早就去见队长后,二人马上像是被仇家追似的消失在屋内,当然是伴随着轰轰烈烈的吵架声一起消失。
“终于清静了啊......”露琪亚坐到桌前拿出纸笔,不知在白纸上画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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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浮竹住的地方真的是很清静,一所不大却很拥有独特味道的房屋,立于湖面之上,四周平静的湖面因风、太阳光而泛起了粼粼的波光。而水里有许多似红绸的一条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每一条都很大而且还在水里悠闲的嬉戏。此景此经给人一种融入大自然的感觉,而这个地方冬暖夏凉,的确是身体一向不好的浮竹休息之绝佳场所。
那间内并没有什么华丽或豪华的装饰,只是一扇圆形窗户,一张办公桌,而桌子上堆着已批阅和未批阅的文件和纸墨笔砚,以及一盆小仙人掌球。
现在应该是工作时间了,可是办公桌前并没有那道彼此辛苦忙碌的身影。
屋内正中间一张方形茶桌两面坐着两个人,茶桌上摆着两个茶杯,而茶壶安静的待在一旁。这时,那道忙碌的身影动了起来,拿起茶壶将杯子填满。
水似乎是刚烧开的,杯子内的茶叶很快就舒展开了它那柔美的身驱。看着它那本来僵硬的线条变得柔软又美丽,它们的动作像树叶下落的样子飘来飘去的飘到杯底了。与树叶不同的是,树叶是平着落于地面上的,而茶叶在水中是竖在杯底。而茶香弥漫于屋内每一个角落,赶走了之前比较浓重的药味。
“琉璃第十席,不要那么拘谨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就好” 唇边勾起新月般的弧度,那是一种给人温柔且又很真实的笑容,浮竹拿起属于自己的杯子,看着对面表情有些奇怪的琉璃。
“好....”琉璃同样端起自己的杯子,没有待茶凉些就送入口中。
“琉璃第.......”浮竹哑口无言的看着对面,因被滚烫的茶水烫到舌头而将头栽进外面的湖水中的她。
其实琉璃不是见到浮竹而产生的紧张,主要是因为她刚知道露琪亚已经是女协的成员,而且还是十三番的队员,却让自己大老远的跑来拍什么照片而感到不满。在来浮竹队长办公室前,因为那些不满和不满时发挥的动作太大,而将照相机给甩了出去。而相机像是有生命一样,不偏不倚的钻进湖水中,与鲤鱼共舞去了。这次不仅没有一张照片连相机还弄没了,不知道那个八千流怎么整自己。虽然八千流不管怎么说都不会弄死自己,可是她的上面可惹不起,没事找你干个架什么的。这次一定会被那个大块头用这种理由,天天追着自己跑,那可是个体力活啊,琉璃可不想干啊...
于是脑中产生众多幻想的琉璃,就这样呆呆的坐在浮竹对面;而喝茶水的时候,根本没有注意到水温直接灌了下去,这才造成了‘头栽水’事件。
“队长.....这是怎么回事?”/“队长.....这是怎么回事?”
“喂!是我先问的吧?!”/“喂!是我先问的吧?!”
两位队长代理同时出现在办公室内,一脸奇怪的看着‘汗流浃背’的琉璃,还不忘忘记争吵。
“其实......” 浮竹十四郎还未说完这句话,眼前一片黑色的云就压了下来,然后就咳嗽了起来;二人见到后马上停止争吵,上前轻轻的为他拍拍后背。没过多久浮竹的咳嗽渐渐平息下来。
“谢谢你们啊,清音、仙太郎”浮竹脸色有些苍白的对二人表达感谢。
在一旁头发还在滴水的琉璃,双手托着下巴,笑咪咪的看着他们说:“啊~你们感情真好,真令人羡慕啊~”
“那是当然啦!”
“那是当然啦!”两个代理副队长异口同声,随后......
“清音!谁跟你感情好了?我只跟队长感情好~”
“仙太郎就算你想,本小姐还要想想行不行呢!”不管旁边新来的琉璃和自己的队长,二人继续争吵着
“呐~二位出去一下?有些事情我想请教一下浮竹队长可以吗?”琉璃褪去了笑容,有些严肃的看着二人。
看着突然变得严肃的琉璃,浮竹以送文件为由把他们二人支开了。
一杯一杯的茶水饮尽,而琉璃却没有开口说出她想要问的事情。浮竹队长没有开口问她要说什么,只是在耐心的等待着她想要开口的时候。
“海燕是怎么消失的....”一句几十年来都不想谈及的话题,打破的沉静的气氛,以及勾起了浮竹当时的记忆。
纤长的手指将茶杯稳稳地放在桌子上,浮竹的眼神变得有些悲伤,而几缕柔顺的发丝滑过了肩头,轻启有些失去血色的唇,诉说着那一天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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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整个过程的琉璃,起身感谢浮竹队长告诉自己一切,带着笑容退出了房间。来到了真央后山,以前常常跑看夕阳的那个地方。坐在那块属于她的岩石上,双臂紧抱着膝盖,将头深深的埋着,静静的思考着:
‘那时,在都死的那一刻,海燕他心中的愤怒一定达到了顶点;那一天,浮竹队长看到自己的队员被虚控制时,口中咳出的鲜血,心中却是的簌簌留下的热泪;那次,当露琪亚的刀插入海燕身体中时,她的心中那股撕心裂肺的痛,不会比任何人少;那日,被虚控制住的海燕,他心中全是对自己亲近之人以及爱人,无尽的懊悔与悲伤......
可是.....海燕你觉得这样可以救得了谁啊!,对活下来的人的痛苦毫不知情,你这种幼稚的行为,只会把痛苦加在别人身上!那些重视的人,想要保护的人,代替你背负了一切!只因为不想失去连自己都放弃活下去的你啊!’
琉璃抬起头,任由微风吹起那天蓝色的短发,紫色双眸中的瞳孔早已紧缩成一条线,望着蓝的有些过分的天空,双唇轻轻碰出几个字:“慢走......还有.......对不起”
而这其中的含义只有琉璃她自己才明白吧........
她跃下岩石轻轻的拍了拍身上粘的尘土,挂上应有的微笑徒步走下山坡。
明明是炎热的夏天,可却觉得她的背影是那么的冷.........
☆、一夜仆人
今晚的月色极明,不是平时看到有些血红的下弦月,而是如水银般直倾泻下来的月亮。盈盈的月光透过窗边丝织的纱慢,缓缓的流淌在乳白的地板上。
琉璃晚上回到露琪亚在十三番的房间。因为露琪亚每天都回到朽木大宅休息,而这间屋子空着也是空着,所以就让琉璃占领了,但仅仅只是晚上而已。
进屋后,桌子上的东西却吸引了琉璃的注意力
“这是什么?”她拿起桌子上一张画满图画的纸,左右上下比量着看
白纸上的内容为:
一只有粉色头发的兔子坐在一只酷似树枝发型且巨大的兔子肩膀上,而那只大兔子的脚下还有一只有着天蓝色头发的小兔子,手里还拿着照相机;可是不管怎么看那只被压在脚下的兔子都像是已经挂了的样子;而一边还站着再擦眼泪的章鱼头兔子。
“额.....这.....这是算是警告吗??”终于读懂那副画意思的琉璃,有些无奈的躺在床上。
到底该怎么办?当时她们告诉琉璃那是女协唯一的特殊相机,就算全尸魂界也仅此一台。所以想要再跟她们要一台,似乎不太可能的,而掉水里的那台相机,相信现在应该已经废得差不多了;看来需要找人修好它了,可是找谁?听说十二番的那个怪人可不好对付,若不留下点身上的零件,相信他是不会帮忙的。但为了相机的零件,却用自己身上的零件去换的话......不管怎么算,都不划算。应该说这种交易根本不成立。
琉璃在床上一个鲤鱼翻身,顺便将被子死死的蒙着自己。
突然她的脑海里闪过蓝染等人的画面........
猛地将被子掀开,不是仅仅是因为她想到了办法,还有一个原因是她差点把自己憋死在被子里。若不是及时呼吸新鲜空气,她就挂在被子里了。而明天女协头条也会变成:‘琉璃为情自杀’等一系列报道吧?
琉璃整理了一下心情踏出房门,趁着夜色溜出了十三番队,想准备悄悄的溜到蓝染他们那里。
在夜色中行动的她,习惯性的将手伸向了脖子,可当发现脖子上其实什么也没有后,她停止了前进的脚步。
“果然在行动的时候比较习惯带面纱啊.....讨厌啊.....习惯还真是个可怕的东西.....”琉璃转身改变了目的地,由五番队改成了六番队。
其理由为,在不能出静灵庭的情况下,全十三番队只有白哉那里会有像面纱的围巾。不是她懒得跑出去买,主要是虽总队长表面上没有说什么,可若靠近静灵庭与流魂街之间的大门,暗地里就有人跟着她。或许是怕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琉璃,做出什么背叛尸魂界的事情吧?所以才会被暂时跟着。
其实琉璃她一直都知道,只要自己不靠近大门就不会怎么样,让那些跟着自己的人喝西北风去吧~反正只要过了这段时间,也就是确认自己没什么可疑活动之后,那些喝风的人就会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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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藏在六番队外,看着门口走来走去的门卫,她决定悄悄地偷溜进去;就在这时感觉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人。
‘无声无息,好厉害~但是......’琉璃并没有转身,抬起右肘准备给后面的人一击,可还没有出手,自己的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琉璃内心无奈叹气:‘流年不利啊!我只不过想下手轻点,谁想到这么简单就被人抓住了,看来这年头好人不能当啊....’既然被抓了,只剩下大叫了,她可不怕闹大了况且还在六番队外,WHO怕WHO啊!
那个人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一只手将她的胳膊压制住,另一只手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而琉璃却没有用另一只手还击;看着周身的景色由冰冷的墙壁,变成了暖和的房间,抓着琉璃那人松开了手,还将一件羽织披在她身上。
“我就感觉是白哉嘛~”琉璃闻着自己身上那件羽织粘的樱花味,看着走到办公桌前白哉有些冷漠的背影
冷若冰霜的白哉在她面前,却犹如进入春天的冬季,渐渐被暖化。白哉优雅地转身,将自己桌子上的热茶拿给她,口气有些关心却还是依旧冷冷地问:“这么晚你在做什么?夏季的夜晚也会容易生病”
屋内桌子上的蜡烛,因偶尔从缝隙跑进来的微风,让烛火疯狂地乱舞着,使光线变得忽明忽暗。
在另一个角落琉璃双手捧着茶杯,小心翼翼的喝着茶水,这次可不会再被烫了吧?看着只穿着黑色死霸装,带着飘逸的银白风花纱和头上所佩带的白色饰物牵星箝的白哉。现在的他不忙于工作,却有时间陪着她一起呆坐着?
‘好机会~!’
“还是白哉这里的东西好~这樱花茶很特别呢~”琉璃这么夸奖他,怎么看都觉得是目的不纯。她放下杯子,接着进行自己的计划。
琉璃双手合十,眨着眼睛看着一旁毫无面部表情的白哉,缓缓开口:“呐~白哉SAMA~送我一条围巾好不好?”
白哉的面部还是没有任何情绪,看着她渴望的神情,问:“你就是为了这个来的?”,言语中透露着失望,可却没有表现在脸上。
“恩~”琉璃像个渴望得到糖果的孩子,很诚实回答着一切。
看到如此想要一条围巾的她,白哉儿时想要捉弄人的感觉又回来了。毫无表情的他嘴角微微上翘,起身走到办公桌前继续批阅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