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从自己回来就没见过他笑的琉璃,她的心里也猜出了一半后果,但还是试问道:“喂......你不会是....”
“今晚待在这里当我的仆人就给你”白哉眼角的余光看着石化中的琉璃,嘴角的笑容邪恶般的加深。
==================================于是乎~===========================
‘臭白哉!坏白哉!烂白哉!你称心如意了吧!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什么朽木白哉?根本就是插在烂木头上的破白菜!!!!!!’
以上为在为白哉服务的琉璃内心最真实的写照。
“琉璃,墨”
“琉璃,茶”
“琉璃,蜡烛”
“琉璃........”
“。。。。。。。”
整整一晚上,白哉毫不客气将琉璃作为仆人使用着,动不动就要这要那。他突然觉得看着琉璃为了一条围巾而忙碌的身影,是一种享受,捉弄着她同样也是一种精神上的放松。
---------凌晨
天还没亮,到处灰蒙蒙的,四周寂静的怕人。批阅了一夜的白哉合上最后一份文件,低头看着被自己整了一晚上的琉璃,因太累而很自觉地把自己双膝当枕头沉沉地睡着;说实话,白哉感觉腿有点麻,可是却不敢动怕吵醒了睡梦中人。
白哉变得有些温柔地目光处及到她熟睡的脸庞,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琉璃的脸颊,心里却道:
‘小五.....难道你只有在睡梦中才会对人展现出你的脆弱吗?你改掉名字,以虚假的笑容面对每一个人.....可你越是这样,越让我担心......
知道吗?这些年发生了好多事情,有对有错、有悔有恨.....在这期间我失去了第二个生命中最中要的人,使我差点崩溃,可肩上的重任却不允许我消沉、崩溃;我要强迫自己强行站起来,用肩膀挑起朽木家的名誉与责任。可那些都太重了,将我压得不得不将自己冰封起来,让自己变得冷酷无情......
很多人都羡慕朽木家住这个位置,可有谁知道高处不胜寒的悲哀?’
白哉轻轻的将琉璃放在榻米上,重新扯了扯盖在她身上的羽织;摘下颈上的银白风花纱,打开门轻声唤来昨日跟随自己前来的老管家,将银白风花纱交给他并吩咐道:“在今天中午之前送来一条一模一样的”
这倒是太为难老管家了,那条围巾可是朽木氏的家传之宝,而且还是织布师“第三代辻代九郎卫门”的作品,不管是布料还是手工都是一等一的;听说是花费了那名织布师三天的时间才制作完成的。如今要不到几个时辰内就完成,根本是天方夜谭啊。
察觉到老管家的为难之处,白哉再度开口:“只要样式一样便可”
“明白”老管家双手恭敬地举着那条围巾退了下去。
清晨的光芒照射将正吐露芬芳的花朵上的露珠时绽放出最瑰丽的光彩,霎时间所有的一切都变的柔和了。
东方第一缕阳光照进了白哉身后的屋内,他看着屋内微微蜷曲在榻米上的琉璃,嘴唇有瞬间的颤动,随后将门重新关上而他自己走向了六番队的训练场。
。。。。。。。。。。。。。。。。。。。。。。。。。。。。。。。。。。。
在睡梦中的琉璃啊,你听到方才白哉内心最真诚的话语了吗?如果没有,那你想不想知道呢?
其实,他说.........
当我变得强大起来之时,那些想保护的人都已经不在了,如今你回来了....我用胸口那颗直到死才会停止跳动的心来发誓,就算看不到你的身影,就算以后离得再远,我也会永远看着你,永远守护着你.....只因.......
☆、已知的劫难
烈日当空,天上没有一丝云彩,空中没有一丝微风,空气仿佛凝滞了,一切树木都无精打采地、懒洋洋地站在那里,小鸟不知躲藏到什么地方去了,小草在酷热中昏睡;在这夏日的晌午,六番队内的池塘如镜子般的水面,反射着强烈的阳光,而岸边的绿柳和白杨,给池面投出凉凉的阴影。
但在如此炎热的中午,某人还盖着羽织呼呼大睡,丝毫不会因种天气而打扰她的睡意。
侧躺在榻米上的琉璃平坦的眉心微微隆起,慢慢睁开有些迷离的双眸,眼神有些涣散的看着将自己弄醒的那杯冰茶。
“白哉过分啊,让我忙了一晚上现在连觉都不让睡饱.....”琉璃慢慢坐起,还不忘发着牢骚。
看着一脸不服气的她,边喝着茶边摧残自己羽织的白哉,他从怀里拿出一条白色围巾放在桌子上,依然毫无表情的开口:“朽木家的人向来说话算数”
“白哉SAMA~~~~”看到围巾后,琉璃马上改变了口气,一副‘我果然没有看错人’的样子,拿着围巾冲着白哉一个劲的傻笑
可没过多久白哉及看到琉璃仔细观察着围巾,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似的。
[发现了?]白哉故作若无其事品着冰茶
半天,琉璃什么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将围巾倒挂在脖子上,两端在后面交叉后再绕回到前面。
“谢谢~我会很珍惜的~”琉璃起身走近白哉,弯下腰挂着笑脸对他说着
“只是实现我所答应过的而已”话虽这么说,可白哉心里却有一股暖流在四处窜动。
‘哒哒哒’有些急促的脚步声慢慢接近,随后
“队长!....”该人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似的,连门也没有敲,拉开门就高声喊着,可看到屋内的琉璃,霎时间鸦雀无声,僵硬的站在门口。
“啊!奇怪的红毛眉啊!!”琉璃故意的指着门口的恋次大声说着
‘###’恋次神情狰狞地死死抓着门框,双眼冒着愤怒怒火,不顾屋内自家的队长冲着琉璃怒吼道:“我是六番队副队长——阿散井恋次!!!不是什么奇怪的红毛眉!!谁告诉你这个奇怪的称呼的?!!”
琉璃挑着眉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开启双唇道出让恋次毫无还击之力的那三个字,“露琪亚”
这时,屋内被人无视的白哉背着恋次开口问:“什么事情?”
“这个.....”恋次有些顾忌看着琉璃,考虑要不要说出那件事情。
琉璃可不傻,她明白这种气氛代表什么,歪头摊着手道:“白哉,你们俩正副队长慢慢玩~我先去吃点东西,回见咯~”说完便消失在屋内,仿佛还可以看到她移动时,白色围巾留下漂亮的弧度。
“现在可以说了”白哉没有转身
“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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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六番队出来后,琉璃没有马上赶去五番队却走到了一处空旷的地方。双手背在身后,抬头仰望着没有一丝白云的天空,缓缓开口:
“你从刚才就跟了我好久了,不累吗?”
远处躲在角落里的身影一震,最后慢慢走出阴影;该人低着头有些愧疚地说:“抱....抱歉,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跟你道谢....”
琉璃慢慢转身,褪去轻松地笑容说出了对方真正想要说的事情:“有些事,我们明知道是错的,也要去坚持,因为不甘心;有时候,我们明知道没路了,却还在前行,因为习惯了....这次才是你想问的吧,苍纯?烈?”
听到这句话,那对蓝若天空似的双眸紧紧的盯着琉璃,渴望的想要知道那个他苦苦寻求的真相。
“带钱没?我吃肚子饿了~”她坏笑着想要挖空苍纯的腰包。
苍纯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回答:“我知道流魂街有家酒家很不错”
“真的?走走~~”她站在苍纯身后推着他,可是琉璃却看看了身后5米处的某个地方
[还没有出静灵廷就已经有人在跟着我了,怎么回事?]
----流魂街,某处酒家
看着琉璃简直像是把盘子里的食物倒进肚子里的苍纯,现在的他应该会为自己的钱包悲痛哭泣吧?
可这怨不得别人,谁让他招惹上差不多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的琉璃呢?算了,权当是自己翻进阴沟里了。
苍纯双手握着茶杯,畏畏缩缩地开口:“请问,那句话你是从哪里听到的?”
‘啪’对方一掌击在桌子上,有些生气的大声说:“苍纯?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唯唯诺诺的?那个气势汹汹并拿刀说要砍我的人哪去了?!!”
酒家内所有人因琉璃大声的叫喊,都纷纷看向他们二人。还没等苍纯回答,琉璃挠着后脑勺,道歉道:“那个什么....抱歉啊...我在发泄昨天晚上的事情,嘿嘿~话说,你要问什么来着?”
【众:(倒!)根本没不知道对方问什么,你发什么火啊?!】
“不!道歉的应该是我,你说的一点也没错,我因之前的事情而对你感到深深的愧疚,现在在你面前我会有些不自在。如果不是你方才那番话,我想自己会一直自责不已下去!所以我今天除了想知道那件事情之外,还有就是......”
苍纯起身对她鞠了一标准的九十度,眼神坚定的看着琉璃,继续道:“感谢你阻止错误的举动,让我活了下来,是你让我去相信、了解、承认自己的心;从今天开始,不管遇到什么我会好好的活下去”
在他的眼神里琉璃看到了那曾经熊熊燃烧的斗志,相信如今的苍纯心中的希望之光已经不会再熄灭了吧?这样一来琉璃答应过那人的事情终于完成了。
“啊~烈这是在表白吗?”琉璃直接称呼他的名字,半开玩笑的问,可嘴角却微微上翘划出迷人的弧度,除去虚假面具而显现出最真实的笑容。
“我.....”难得人家说出这么真心的话,却被她说的脸上显出两朵红润
“嘿嘿~来来~坐下吃东西,太严肃了不好~”琉璃招呼苍纯坐下,笑眯眯的将剩下的食物推到他面前。
苍纯虽然得到了琉璃另类的关心,可并没有得到第一个问题的答案,怎能吃得下?
于是再一次开口:“琉璃,告诉我想要知道.......”
琉璃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自己的额头慢慢靠近苍纯的额头,轻声说:“闭上眼睛,你就会知道你想知道的事情”
苍纯微微合上双眸,瞬间一幕幕陌生的画面侵入自己脑海中.....
可外人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这种如此暧昧的场景面前,四周悄然响起了许多议论声。
他们二人保持着这种姿势不知多长时间了,丝毫没有想动的意思。而某处的角落里却有一双恨意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这一幕。
“啊!那不是琉璃吗?她怎么会。。。。。”乱菊高高兴兴地拉着一帮人来到酒家,却看到这么让她哑口无言的场面。
[乱菊?怎么会是她?连跑的心思都没了~]
琉璃听到了乱菊的声音后,睁开眼睛离开了与苍纯额头的接触,若无其事的调哐道:“啊~乱菊姐又来喝酒啊?当心嫁不出去~”
乱菊让跟来的人先去找位置坐好,自己走到了琉璃面前,看着没有张开眼睛的苍纯,不解的问:“你怎么会跟.....”
“我救了他嘛~所以他请客,我是不用掏腰包的,乱菊姐要吃点什么?他请客~”她指手画脚的在乱菊面前讲解着。
“这样啊?那我就不客气了~”乱菊知道前因后果之后,毫不客气的点了一堆菜;而要掏腰包的某人却还是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反应。苍纯的神志早不知飘到哪里去了,就那样文风不动坐在那里。
她们和乱菊带来的人吃了一桌子免费的饭菜后,其他人相继离开,乱菊拿着杯子喝着清酒,而琉璃继续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食物,但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她一直在看着另一边的苍纯。
“琉璃放弃两位队长改追普通队员了?”乱菊开玩笑似的看着对面的她
琉璃单手支撑着下巴,看似深邃的眼神没有离开过那道身影,缓缓说道:“乱菊姐,你会欺骗或隐瞒我什么吗?”
只见乱菊身影僵硬了一下,有些慌乱的问:“怎么这么说?我们可是好姐妹、好朋友怎么会欺。。。。。”
乱菊没有说完接下来的话,因为她无法面对琉璃那双可探析事实的眼睛。她从懒散的模样变得严肃,刘海遮住双眸,低声说:“琉璃.....对不起.....”
话刚落音,数名刑军冲进了酒馆,无数把斩魄刀架在琉璃脖子上,随后一名人员大声宣布:“奉中央四十六室之命,将叛逆者琉璃以谋叛罪逮捕!”
琉璃没有反抗,乖乖的让刑军给自己的双手戴上枷锁,微笑地看着桌子前低着头的乱菊,笑匡道:“乱菊姐~是好姐妹、好朋友的话,记得送好吃的点心给我哦~”
“你......”原本以为琉璃会大发脾气或者悔恨的骂着自己,却没想到是这种回答。但这也足够折磨自己的。
朋友?姐妹?多么讽刺的字眼啊!自己就是用这双手,亲自把好姐妹送上断头台的啊.....为什么会是自己?为什么自己无法拒绝这种命令?执行命令就是对的吗?那么谁来告诉自己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呢?
☆、无理的屠杀
“对了~乱菊姐,烈睡醒后告诉他......”这是琉璃被带走前,对乱菊说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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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烈,一定要记住这句话,而这是爷爷最后对你说的......’
因刚才的梦,苍纯突然睁开眼睛,瞳孔紧缩成一点,适应着四周的光线。他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看来自己似乎趴在桌上睡很久。
“琉璃呢?”他四下寻找着琉璃的踪影
“被带走了.....”一声带有浓浓醉意回答,提醒着他不必在找。
苍纯紧皱着眉头站在原地,不解的问:“怎么回事?什么叫做带走了?带哪里去了?”
对方仰头饮尽一杯烈酒,起身摇摇晃晃走过去,语气有些失落地说:“她让我告诉你.....睡觉还是抱着自己家的被子才舒服,所以快回家吧....”
说完她顺手拿走桌子上的一瓶酒,东倒西歪地走出了酒家,离开了那间欺骗好姐妹的屋子....
听到琉璃留言的苍纯,身体一斜坐在身后的椅子上,一只手捂着额头,惊讶般地自语道:“她知道自上次之后我就没有回过家?琉璃啊琉璃.....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用另类的方式牺牲着自己保全他人,不仅知道我的事情还有爷爷的事情.....你....到底还知道多少事情啊.....”
另一方面
“哎?不是说去四十六室吗?怎么跑到会议室来了?难道你们就是幕后指使者?”琉璃双手被枷锁锁在身后,却依然的轻松看着全数到齐的十三番队各队队长。
‘咚’总队长用力敲了一下拐杖,使气氛更加紧张了起来
“叛徒琉璃你可知道所犯何罪?”总队长一如既往的官腔官调
而琉璃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仰着笑脸看着面前所有的队长,笑道:“屋内真亮啊~除了房间内的蜡烛,总队长那块荒凉的头的贡献也很大嘛~”
“真是大逆不道!”九番队队长东仙?要突然开口
她眯着眼睛转头看着东仙,嘴角微勾,显出一个带着恶意与魅惑的微笑,说:“我大逆不道吗?会判罪吗?是不是再将我发配远征呢?反正我这大逆不道之人已经习惯那里的生活了啊~”
“小猫咪不要再去远游了啊~一点都不好玩的~”市丸微皱着眉头,表情有些认真地看着坐在地上的琉璃。
而另一边的蓝染语气平淡地开口说: “琉璃,十二番队队长已将你带回来的斩魄刀之中的众远征人员释放了出来.....”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有些焦急,他也没想到离开了几天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但是?”琉璃听到这个消息没有顾上开心,却开口问着最后的结果。她也知道若不是那些人出了什么事情,自己也不会背上什么叛逆的罪名吧?
“近百人处于昏迷不醒状态,而另一半清醒人员全部指认导致这件事情的发生,是因你想要推翻尸魂界而造成的.....”蓝染看了一眼站在中间的总队长,然后又回头看着并没有任何惊讶表情的她
“哦?这就是我叛逆的原因啊?很有趣的呢~”她看着房间的角落感叹道
“那么叛徒琉璃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总队长面露凶光,看着没有丝毫悔意的琉璃
琉璃慢慢起身,辩解道:“既然说他们指控我,总要听到他们亲口指认自己吧?总让你们在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我可不会心服口服的~”
“要心服口服吗?老夫成全你”总队长下令众队长与琉璃一起去『疑居』,目的就是为了让所有人亲眼、亲耳看到听到真相。
疑居在蠕虫巢穴的东面,用来观察那些对怀疑拥有负面思想或者居心不良者的地方。
其面积大如一座大型训练场,可四周全是封闭的,没有窗户没有阳光,唯一可以出入的地方是一扇仅可通过一人大小的重型铁门,若要打开需要二十几个人的力量。但里面不像蠕虫巢穴那样什么都没有,它的内部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为空地,为被软禁之人活动而用,四周还是高高被封闭的墙壁,但离地面7米处四周却有带有栏杆的楼梯;而另一面而是一间间连在一起且独立的房间,屋内什么生活用品都不缺。
而那里缺少的东西只是自由。
众队长和被烤锁着琉璃来到了内部中的那块空地。将她单独留在那里,而其他人都站在楼梯之上。
“啊?难道你们都喜欢居高临下的看着别人?不知道下面的人仰着脖子看你们会很累的啊~”琉璃活动着肩膀无奈地说着。
然,她身后的大门缓缓打开。琉璃转头看着那些并不陌生的面孔渐渐走进来,却感觉到他们身上却带着若有若无的陌生气息。
“哦呀~大家都好好的啊~看来十二番不是吃干饭的啊~是饭菜一块吃的呢~”她自这种情况下说着如此冷的笑话。
近百人进入空旷的场地内,突然一人高声呼喊:“琉璃?是她!就是她想要毁掉尸魂界,而且还要推翻四十六室的!!”
听到这里的琉璃没有表态,却可以看到她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叛徒琉璃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总队长看着站在场中间且面对那帮队员的琉璃
原本想要求情的队长们,现在也已经无法开口,这么多人证俱没有任何漏洞,就算求情也不从下手。
这时,琉璃突然笑出了声音,双眸带着蔑视的味道斜视高高在上的总队长,道:“呵呵....您老还真是明察秋毫啊.....不过太大意了,那么大的漏洞竟然没发现?”
她双眼凝视面前的众人,语气突然降直冰冷,说:“白日做梦的人还没有醒吗?你这个计划太失败了,至少要先弄清楚他们都叫我什么吧?”
瞬间琉璃身上散发出白蓝色的灵压,而双手也从枷锁里拿了出来;因灵压的流动而飘舞起来的天蓝色发丝,轻盈的好像就要飞扬。
“怎么可能?那个枷锁明明是用来压制她的灵压才.....怎么会.....”一旁的日番谷惊叹眼前的景象,而接下来的事情会更让他目瞪口呆。
琉璃抬起右手将那条白围巾一拉,遮住了半张面孔,左手从袖口拿出当日用过的水果刀,冲向了人群。
‘啊!’
‘啊!’
‘啊!’
......
没有人看到琉璃的身形,只看到下面的人呼喊着随后一道道血液从颈处喷出,随后一个个倒下。
“发生什么事情了?去阻止她!!”总队长显然有不解,言语中带着一丝慌乱。在场的几名队长欲下去,却发现不知谁在什么时候设下了结界让他们无法进入其中。
无人阻止,或者说根本没有办法阻止;这一天护廷十三队队长们无一人可破解那道不明结界,眼睁睁的看着近百人死于琉璃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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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心一幕的尾声到来,空地上站着的只有水果刀尖还在滴血的琉璃,其他的无一幸免全部被她所灭。
更让人吃惊的是,明明到处都可看到喷溅的鲜血,可凶手的身上却没有沾一滴血,衣没脏,发没乱,心不慌,整个人简直就像是旁观者一样站在那里。
“叛逆之人琉璃!为何你.....”总队长是第一个从惊讶中解脱出来,愤怒的看着下方的她。
霎时间,结界突然消失不见,只见琉璃将水果刀丢在地上,摘下遮住面貌的围巾,张开双臂,笑着说:“您应该将我处死才对吧?死法我可以选吗?就用双极吧~那个比较省事~”
这样的对话,使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让人哑口无言的回答,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懂法,她这么做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只为求一死吗?
☆、忏罪宫里的自娱自乐
忏罪宫,位于瀞灵廷中央、护廷十三队队舍以南的高地,是囚禁重罪犯的地方。建筑物外貌为白色巨塔,由“杀气石”筑成,有阶梯通往高处的囚室,在塔的另一边又有绳桥通往双极台。
上次在疑居的大屠杀导致琉璃直接被送往这里,一般情况下,呆在这如此安静却显阴森的地方,不管是被杀气石受影响而体力不足,就是心里充满了恐惧,在临刑前身心一定会跌入人生的低谷。
可是某人却属于不管在什么场合,什么时间都会自娱自乐的琉璃,对她来说,这里也只不过是稍微暗点、静点的娱乐场所而以。穿着白色制服的她先是用不知从哪里淘来的纸做成纸飞机,走上建筑物内楼梯的最高处掷下飞机后,又蹦下来和纸飞机比谁先落地。
“啊~~飞机兄~如果你在输掉的话,我会考虑用你包食物的哦,你想想油油的粘粘的,你喜欢?”琉璃坐在地上手里拿着纸飞机,看似对纸弹琴般自语着。【纸飞机:喂!是你作弊不好?算重量你比我重的多,你先落地是理所当然的! 某琉:这样啊~那你多吃点不就好了~纸飞机:.....这家伙是白痴吗......】
正好这个场景被送饭的狱卒看到,不用说一滴充满‘对方已疯’的汗滴挂在脑后;什么都没有对琉璃说,放下饭菜匆匆离开。【狱卒:不能待太长时间,听说白痴会传染的.....】
终于,琉璃玩腻了纸飞机,在建筑物内无聊的来回溜达。
这时,忏罪宫紧锁的大门突然打开。由于一段时间处于阴暗地方的琉璃,眼睛被开门时洒进来的阳光刺到;用手遮在眼前,朦胧中看到一道身影向自己走来,而她依然懒散地开口道:“我知道背着光出场很神气,但你也要考虑一下我的眼睛啊,瞎了你要负责的!”
待那人进来后,大门又缓缓关闭。
琉璃用手揉了揉眼睛,可眼里全是星星点点。睁开眼睛到处都是黑色的斑点,就算如此她还是猜出了来者何人。
“白哉啊,你怎么全身都是点点啊?”看不清对方的样子却闻到了白哉身上那股独特的樱花味。
白哉对她释放着冷气,不仅仅因刚才的话,也是因不解她之前的做法。难道她跑回来就是以这种方式自己告别吗?这算什么?要让我亲手撕毁那份想要守护她的契约吗?
寂静带着时间在二人之间徘徊、离去。
琉璃在恢复视觉后,就听到白哉冰冷的语气,“为什么?”
她往后退了几步靠着墙,笑道:“难道白哉不知道眼睛在瞬间看到光亮后,就.....”
‘咚’一只手撑着琉璃身后的墙。
熟悉的樱花味道扑面而来,给她来带暖暖的感觉,可其主人却释放着冰冷的气息。
白哉紧皱着眉头,怒吼道:“不要装傻!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被吼声吓到的她,抬起头怔怔看着几乎贴着自己的白哉。不管是从前还是在今天之前,琉璃都没有见过他生气,虽然以前故意惹他生气,白哉也只不过是抱着胳膊且一副‘本少爷不跟你计较’的样子。
如今,白哉却提高音量对着自己大声怒吼,紧锁的眉心、带着怒火的眼神;琉璃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胸口那颗因担心而快速跳起的心脏的声音。但就算面对这样的他,琉璃还是不能妥协。
看着白哉眼神的眼睛慢慢下滑,最后她低下了头,带着歉意说:“白哉.....对不起,现在我不能告诉你任何事情,如果你相信我的话,不久之后你就知道为什么了;如果不信.....就当我是大逆不道之人便可以了.....”
白哉盯着她沉默着,放下撑在墙上的手,从怀里拿出那条围巾放在她手里,转过身背对着她说:“这是我给你的酬劳,不能放在外人手里!”
“嗨嗨~到死也不会摘下来的~”琉璃眯着眼睛将围巾又戴在了脖子上。听到这句话,白哉想起总队长下达3天后将她处死的命令,然而他还是没有对她谈及有关这方面的事情。
琉璃注意到他紧握着双手,虽然看不到表情,但可以感觉到白哉挣扎的内心。
他看着建筑物内一处阴暗的角落,失落莫名的从胸口中燃起,心想:
‘琉璃你什么时候学会一个人背负了?这种时候你的内心已是兵荒马乱,天翻地覆了吧?可在别人看来你只是比平时更加白痴了些,没有人会觉得奇怪,你的战斗注定是单枪匹马.....你想过吗?如果因此而丢失生命,对那些活着人的痛苦你又了解多少?比如我......’
白哉丢下‘保重’二字便离开了,在将要跨出门口的一刹那,身后传来琉璃宛如铜铃的声音,而那句话却如警钟一般敲打着他那颗愧疚的心。
“好好对露琪亚嘛~~~可是『她』的延续”
--------------------------白哉第一人称线------------------------------
你已经知道了吗?或者说在许多年前你就已经知道了吧......在遇到『她』之前我根本不明白那时你所说的『她』是谁,直到与『她』的邂逅,不知道那时是不是我在她身上找到了你的影子呢?『她』虽偏爱梅花,但也像你一样喜欢樱花,喜欢边欣赏着樱花边吃着糕点.....或许我真的将你和『她』弄混了吧。。。。
那一天,我对『她』说:“我要娶你”
而『她』也只是笑着说:“能够跟白哉大人在一起,绯真觉得很幸福”
...........与爷爷翻脸,违反一切规矩将『她』娶进门。
成亲那晚,『她』告诉我,一直以来『她』都明白自己只是个替代品,因为在我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看别人的神情,可『她』只要能够跟我在一起,宁愿当别人的影子....
也在那时我也终于明白,『她』与你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而我也渐渐的爱上了她,就算我内心深处藏有你的痕迹。
我与『她』相处的时间真的很短,仅几年时间『她』便离我而去,直到死前『她』都对我说:
“白哉大人....我真的感觉很幸福.....”
这些也是你早就知道的吗?所以才对露琪亚贴心的接触?
如今你也感觉到我对你的心是不是?你知道我对『她』的感情,怕我做个负心之人,因此用那句话来提醒我吗?
但我明白......有些人会一直刻在记忆里的,即使忘记了那人的声音,忘记了那人的笑容,忘记了那人的脸,但是每当想起那人时的那种感受,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可是让一个人走进自己的心里,是不知不觉的.....也是永远不可被替代、根除的,就像有些事经历过,它就真实的存在着的,如你看不到我的心脏,但它仍在我的胸膛里因你而跳动....
☆、承诺的一半
我提着灯照亮了一千条一万条路,但我只选择一条就是带着你义无返顾低头冲向幸福
--------------------------------------------------------------------黑夜
忏罪宫内,琉璃斜躺在地板上,从有一人高且较窄的窗户外暖暖的微风吹进,吹拂着她的流海,眼睛微微眯着,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金色阳光照在她呼吸平稳的身体上,而光亮的部分与阴暗的部分相互连接处却显得如此寂寞不堪。
忽然,一阵强风吹过,将她攥在手里的围巾吹出了窗外。不过还好,琉璃敏捷的身手挽回了局面,但是,她自己本人却被卡在了窗户那里。
看着远处的双极,琉璃真心感叹道:“这里是让犯人忏悔自己的罪过而因此得名的地方,但为什么要我卡在这里忏悔啊?”
“因为你够傻够白痴!这还不够吗?”熟悉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响着
琉璃经过艰难的挣扎将围巾绕在脖子上后,转过头看着从黑腔里慢慢走出来的那人,没好气的说:“黑夜才笨啊,竟然敢在拥有众多杀气石的地方开黑腔,不想活了?!”
黑腔慢慢关闭,而黑夜穿着一身黑色却不是死霸装的衣服站在那里,挑着眉一副高傲不逊的样子看着她,说:“啊?什么?什么?刚才好像有蚊子飞过的声音啊~”
“黑夜!!!快把我弄出来啊.....快不能呼吸了.....”前面话的架势在瞬间改变了趋势
黑夜挠着头发慢步走过去,但没有想要动手的样子,弯着腰笑嘻嘻的看着琉璃,挑框道:“答应我一件事,不然就不救你出来~”
带着泪花的琉璃,抿着嘴问道:“你要我答应什么啊?”
黑夜伸出修长的手指,语气、神态都无比认真的说:“不管你是琉璃还是小五,我只要你永永远远跟我黑夜在一起,因为.....我发现已经离不开你了...如果我对你的这份感情不能用喜欢一词来概括,那应该是什么呢?对啊.....我爱你”
琉璃怔怔的看着面前脸上挂上两朵红润的黑夜,久久没有回应。看着她的反应,黑夜顺势将她从窗户中拔了出来,可因为力气过大,而导致自己带着她向后仰去。
以最暧昧的姿势躺在那里的二人,半响黑夜才听到怀里人的声响。
“黑夜是在跟我告白吗?”暂且没有做出任何回答的她,问着连傻子都觉得很傻的问题。
黑夜嘴角上扬,张开双臂紧紧的抱着她,别扭地说:“哪有?我是在等你跟我告白啊”
他已经觉得整个世界仿佛处于完全的静止中,现在不管是自己的眼睛里还是心里,除了她还是她,早已容不下任何事物,而那种注定的命运早已抛掷九霄云外,那个命运对他来说已经毫无意义,若是以前或许可以当作某种意义依靠着它来活下去,而如今黑夜他已经找到了必须活下去的理由。
琉璃,那是他想要保护、守护,喜欢着、爱着,永远都不想不想分开的人;人生重要的不是所站的位置,而是所朝的方向。
“黑夜...你所说的我只能答应一半而已”她声音有些低沉。
每次她什么事情都不告诉黑夜,任他自己陷入不尽的猜测之中。这一次,他不能再忍了!
翻身将琉璃压于身下,死盯着她,将她双手按于两边,语气中带着急躁,开口问:“琉璃!你到底要让我怎么样?为什么都不说啊!我已经无法再忍受再一次失去你...已经够了...那种心痛已经不想再一次尝受了....真的....真的很痛啊...”
他放开抓住琉璃的双手,辗转抚上胸口,一颗颗热泪落在身下之人的脸上。
“小.....唔.....黑夜....对不起....以后会告诉你的....”,一双有些凉意的双手接触着黑夜的面庞。
而琉璃心里却在想:‘到那个时候,就算最后不在你身边...但至少你还活着....这样就很好了啊....’
“那个....黑夜你可以起来了不?你真的很重......”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热乎乎的东西堵住了双唇
怎么每次打断话她的方式,都是如此呢?
黑夜有些笨拙的吻着琉璃,吮吸着她嘴里甘甜的味道...
突然,一股蛮力将黑夜从琉璃身上拉开,慵懒却带有愤怒的声音回响于四周。
“啊咧~打扰黑夜第五席的兴致了呢~不过,若不在虚圈的话,蓝染队长会很困扰的哦~”市丸看着地上差点缺氧死掉的琉璃,悠闲的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和一条与琉璃脖子上相似的围巾。
布置好一切后,市丸打开黑腔,抱起地上的琉璃走了进去,但在黑腔关闭时,市丸转头对呼吸尚未恢复的黑夜说:“啊咧?黑夜第五席要留在这里做杀人凶手吗?”
-----------------------------------------------
翌日,也就是将琉璃处刑的日子。
----------一番队,会议室
一条惊人的消息让在场所有人哑口无言。
『罪人琉璃已在忏罪宫内自刎谢罪!其尸体已化作灵子消散于空气之中』
“现场留下了什么?”白哉微闭着眼睛,冷冷的开口
报告消息之人冷不丁的被白哉这么问,不管是对他六番队长的身份,还是朽木当家的身份,都让该人产生了一丝惧怕;于是那人战战兢兢的回答道:“回....回朽木队长,地上除了一滩血迹、一片瓦砾和一条沾血的围巾之外,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围巾呢?”今日白哉的话似乎比平时多出了许多
该人双手将围巾呈上,山本大略看了一眼后,示意让人拿给白哉检查一番。而他手碰触了一下围巾,随后冷冰冰的开口:“恩,看来那人却是死了”
“好了,你退下吧”既然人都死了,总队长也不想再追究下去
散会后,白哉仔细的观察着蓝染、市丸的表情,发现二人除了有些伤心的表情和心神不宁外,没有任何异常。
‘难道是我猜错了吗?不是他们带走她的?’
风平浪静的夜晚,白哉独自一人坐在书房内,手里拿着无心思考其中内容的书籍,因为他的思虑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坐了许久,白哉站了起来拔出千本樱,看着刀刃某处的小缺口,自语道:“或许....这样也好,至少我还知道你还活着....琉璃,还好你没有将我送你的围巾留下,不然我真的要以为再一次失去你了;你不知道吧?虽然留下的围巾不管是做工还是布料都同出一辙,但是唯一不同的是里面没有我给你的东西....”
白哉将斩魄刀收回鞘放在桌子上,嘴角轻度弯起,继续说:“千本樱的碎片,虽然只是一小片,但只要靠近千本樱的方圆二里,我就能够感觉得到它的存在以及正确的方向;而这是我为了能够时常感知到你的踪迹才这么做的....但现在感觉不到了....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现在的心有些迷茫,用毛笔在纸上拼命的写着琉璃的名字。
一页、两页、十页、百页...不停不息的写着,好象是想用这种方式换取她的归来。
终于,在第二日黎明之际他停下了笔,看着屋子内写满‘琉璃’二字的纸张,突然一个念头在他的脑中闪过。
白哉拿出一张白纸,写下那个信念后便离开了书房,并下达了不许进入书房的命令。而书桌上,有纸墨笔砚围绕的那张白纸上,有一行墨汁未干的字迹:
‘如果等待可以换来奇迹的话,我宁愿等下去,哪怕一年,抑或一生!’
☆、多想无益
不管是你们中的哪一个,请不要死....好好地活下去
---------------------------------------------------琉璃
『呵呵....琉璃大人第一眼就发现了,真的很厉害!』
『......』
『没用的,琉璃大人,只要你身体里留有那时的残片,就算躲到世界的夹缝中,我们也可以找到您的,因为我们还要用您的.......』
“唔....哈。。。哈....哈”床上之人忽然坐起,晶莹剔透的汗珠从早已湿透发梢滑落到白色的被褥上,像一朵无色的樱花慢慢绽放开来。
琉璃右手扶着额头,拼命的想要平缓急喘的呼吸。那些人只要愿意,随时都可以侵略进自己的精神世界之中,无法剔除。而身体里的残片早已经取出了大半,为有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微粒始终无法找到。
那些人说的没错,只要残片存在一天,他们无时无刻都可以进入到她的精神世界中给予扰乱
但他们的扰乱也有限制,只要琉璃的精神不松懈,他们就无法轻易介入。可不管多么高明的人,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中都会有松懈的时候,因为这是生活的定律;若想活下去就必须遵守这个定律。
几分钟后,汗珠早已逝去,呼吸也变得平稳。她看着摊开的手掌,应该说是看着戴着手套的手掌,自嘲般的勾着嘴角,道:“呵..我....还真是没用啊....”
琉璃轻微合上紫宝石般的眸子。很轻,很轻,可以看见睫毛的抖动,而身子轻轻的向后仰去,可没想到她的头却撞到了硬物。因痛而双手紧紧抱着后脑勺而侧躺在床上的她,朦胧中看到四周陌生的环境。
这时她才发现,这间空无一人的屋子,不是露琪亚的卧室,因为没有满天的兔子;也不是四番队,虽然是白花花的一片,但没有浓重的药味;也不是....不对!现在没时间想谁的屋子,应该想想这里是哪里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