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美人养成记》作者:羲玥公子【完结】 > 重生之美人养成记s【书香门第】.txt

第 12 页

作者:羲玥公子 当前章节:14821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3:48

我再问:“刺客都捉到了么?”

祈轩摇头,用手拂了拂我脸颊的发丝,将它顺到耳后,“你安心养伤罢,这事我会处理。”

我点了点头,将另外一只手覆上了祈轩的手,“不过,你没受伤就好。”

祈轩反手将我的双手握在手心摩挲,语气低沉,“我宁可受伤的是我。”

我眼眶微微酸涩,看着祈轩,心里一阵说不出的感觉。

一直在旁边站着的金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送药的丫鬟进来的时候我才注意到金银不在房里。

我让祈轩将我扶起,靠在床头。我虽然中了毒,但是此时并没大碍,祈轩却要喂我喝药,我乖乖张口,喝下了那一碗奇苦无比的药。

喂药的时候,城主大人身边的小厮过来通报说让祈轩过去前庭一趟,我想是要去商议昨晚被刺客袭击的事。

祈轩只是淡淡说晚点再过去。

城主大人第二次派人过来让祈轩过去前庭,祈轩不再推脱,便帮我掖了掖被角,说去去就来便提步离去了。

祈轩出了门,金银就进了门,提步过来坐在了祈轩刚才坐过的位置,十分抱歉地看着我说:“昨晚我不该让你一个人留在那里的,不然……”

我弯了弯唇角,“这不怪你。”

“怎能不怪我,我身为你的贴身侍卫,我还好好的,而你却……”金银还是十分抱歉,想来对于昨天把我一个人留在墨园的事还在耿耿于怀。

但是我晓得那件事发生地太突然了,因为刺客想要逃走,没想到因为受了伤所以逃到了墨园,而我就倒霉地遇上了。

只是,没想到还连累了挽袖,也不晓得她的伤势如何了。

我看着金银说:“难道你忘了,我不是阑珊,而你是阑珊的贴身侍卫,不是我的。我与你之间,多少算得上是知己了罢。”

金银低了头,随即唇角勾出一丝笑,有些坦然道:“知己,自然,你我相识这么久,倘若你不做阑珊,我与你自然是知己。”

“所以,你也没甚必要为昨日的那件事自责了。”

金银没说别的,再然后,将话锋一转,有些刻意地说:“昨天你可把祈轩吓坏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他那般紧张,抱着你就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我抿唇笑了笑,难怪我在脑海里一直听到了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只是,我方才醒过来的时候,祈轩还是一脸平静如水,很难想象金银所说的紧张摸样。

我微微闭了眼睛,在梦中,我回到我的世界,回去之后便觉着没了灵魂那般,总在心里念着什么,担心,不安,害怕……却又不知道在担心什么。不过还好,还好不是真的,在这个世界有了重要的东西,便不想离开,还好我还没离开。

祈轩离开一个时辰后便回了来,我也与他说过,若是他有事要忙,只管去忙,不用担心我。他说没甚事可忙,便将大部分时间陪在我身边。

其实,那批刺客与祈轩上次追查的那批是同一批,目的都是想要取城主大人的性命。现下大公子已经领命全城搜索刺客,本来祈轩也应该要去追查刺客,但是因为我的缘故,所以没办法抽开身。

一场祝寿宴硬是让一帮刺客变成了修罗场,好在,那晚的行刺,城主府只是损失了一些侍卫,加上我和挽袖两个丫鬟受了伤,别的都安然无恙。

前来祝寿的别国使臣在今日一早便离开了御河城。

我中的毒是零花草,当初祈轩便是中了这一种毒。在我昏迷的时候祈轩给我吃下了一颗缓毒的药,可将我身体内的毒性抑制,但是不会抑制太久,只要毒发七次我还是会死。

因着我吸入零花草的剂量比较大,中毒较深,再加上我不比祈轩武功高强有内力护体,所以毒发的时间间隔会比较短,第二天晚上我便毒发了一次,毒发之时祈轩和金银都在我身边,他们也只是紧皱着眉头,有些错乱。

祈轩也经历过这种痛,我就见过他毒发两次,他能在毒发后保持镇静,而我做不到他那般潇洒,全身疼痛生不如死,竟然说出要祈轩一刀了结我的话,祈轩自然不会这么做。只是陪在我身边搂着我,任我疼得抓住他的手腕,抓出了几个深深的指甲印,而他脸色依旧不变。

金银调了一碗助眠的药,我喝下之后毫无睡意,还是痛不欲生,活着比死更难受。再后来,我口中吐出了几口鲜血,疼到昏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在马车上,我半躺在软榻上,头垫在祈轩的怀里。那时候身上已经不疼了,只是全身无力。

祈轩低头看我,抚了抚我的侧脸,“还疼么?”

我摇头,说话都显得有些无力,“不疼了。”

继而视线落在了他手腕上的红色指甲印上,那是我留下的。我眼眶一湿,抬手抚上他的手腕,“那你呢,疼么?”

祈轩抽回手,答:“不疼。”

“对不起。”我小声道。

祈轩将侧脸偏着落在我的额头,环住我的双手紧了紧,“你我之间不需要说对不起。”

这次要去的地方便是花神医的隐居所,这世间也只有花神医会解这零花草的毒。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O(∩_∩)O~

明天上课了。

52、美人绝色

祈轩怕我挨不住,便连夜赶路出了城主府。

上次祈轩要经过七天的解毒,而我中毒更深,花神医看过之后说,七天恐怕不能,但是看我这情形,估计挨不过七天。

虽然我也吃下了缓毒丹,但是体质和内力始终不能和祈轩相比,祈轩能将自己体内的毒延迟了好几个月,而我却不能。

若是平常人,中了零花草的毒,三日之内便要毒发七次,而我吃了缓毒丹,至多也只能保我在七日之内不毒发第七次。

现已经毒发了两次,若是疗程较长,按理说我是挨不过的。

花神医的屋子是靠着断壁建造的,上次在这里呆了好些日子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只是,今日花神医领着我们在断壁前,我亲眼看见花神医移动了地上的一块石头之后,壁上的一块石头竟然移动了,霍然现出一个幽谧的山洞。

花神医捋着胡须首先进了去,转身对我们说一句,“跟进来。”

祈轩打横抱着我也跟着进了去。里面太黑,金银掏出了火种在祈轩前面引路。借着金银手上的火种,可以清晰看清楚这山洞里的景观,这山洞的洞壁并非自然形成,洞壁有菱角分明的凹凸,更像是人工凿成的。

一路往里走,山洞越来越大,越往里走空间越大,且越往里走,光线越明亮,直到来到一个有约五十平方的石室,视线便完全明亮了。这石室靠着顶上的几个簸箕大小的漏口采光,阳光可以透过漏口直射进来,所以这里很是明亮。

金银将火种吹灭,环视了一周,看着花神医问:“老头,你带我们来这里做甚?”

花神医走到一张石台前,看着祈轩说:“把她放上来。”

祈轩看了一眼那张石台,而后低头看了一眼我,便提步向着石台走去。

待祈轩将我抱着靠近那张石台,身上突觉冰冷,越是靠近便越觉得冷。我想,那石台不是一般的石台。

祈轩将我平放在石台上,那股寒意沁入我的身体,不自主便是一阵哆嗦。

对于这个,花神医的解释是,让我躺在上面便可以缓解我毒发,延长毒发间隔,如此一来便有时间进行清毒。

我大概也理解他的意思,这石台冰冷异常,我虽不晓得是什么材质做的,但是冰冷的环境下会减慢血液运行,自然也能缓毒。在我身上的毒没完全解开之前,我都要躺在这石台上。

但是,不得不说,躺在这石台就好比躺在一块冰上面。它既可以抑制我的血液运行速度,还可以将我冻成冰棒。

这石台不是一般人能睡得的,而我正好就是那不会武功没有内力的一般人。

花神医说要让我吃下一种药,吃下去之后便能成为活死人。成了活死人之后躺在这冰冷的石台上也不怕被冻死。左右已经算是个死人了。

只是比较麻烦的是,我成了活死人之后便不会活动了,每日要泡上三个时辰的药水,这工作自然不能自己完成。

祈轩为了方便照顾我,便在石室里面摆了临时用的床铺和一些用具,包括我要泡药水的木桶。

在吃下花神医准备的药之前,我与祈轩说:“城主府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城主府中大大小小的事务定是十分繁多,若是因为我耽误了就不好了,你先回去罢,这里有金银照顾就好。”

祈轩的脸憔悴了许多,自从我中毒以来,他就没有好好合过眼,再强壮的身子也受不起他这么折腾。他握住我的手说:“城主府能说话办事也不止我一个,而如今最需要我的是你,所以我最应该留在这里。”

能得他这一句话,就算我吃了药之后再也不能睁开眼睛,我也心满意足了。

吃下了那颗可以让我在未来半个月成为活死人的药之后,我便闭上了眼睛,之后我便听不见看不到也感觉不到。

等我醒来,已经不知过了多少个时日。第一眼睁开,光线透过视网膜直射我的瞳孔的时候,我见到的不是祈轩,而是金银。

金银十分激动,握住我的手连说话都有些颤抖,他说:“你终于醒了!”

我的身子还有些虚弱,扫了一眼四周时候没发现祈轩,我看着金银问:“祈轩呢?”

金银的脸色微微变了,随即回答我,“他先回城主府了。”

我抿了抿唇,虽然醒来之后祈轩不在我身边我有些小失望,但是他有公务在身,不能长时间陪在我身边也是自然。

金银双手握住我的手说:“冷不冷?”

我刚醒来,手上就只有金银的温度,全身已然已经习惯了这冰凉。金银打横抱起我,将我平放在石台不远处的床榻之上,那是祈轩曾经睡的地方。

金银说我睡了整整二十一天,比预期的十五天多了六天!我晓得他担心了,一张脸疲倦地有些憔悴,也不晓得多少天没有好好歇息了。

我双手撑着榻面,靠坐在床头。金银端了药给我喝,我见到他有些疲倦的脸,“你憔悴了许多,这些天辛苦你了。”

金银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辛苦的不是我,是祈轩,你昏睡二十一天,祈轩照顾你十八天,我也是近两天才替了他的位置,至多也是操心了三天。”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药碗,不待犹豫便将那碗药喝下,喝了药抬袖抹了抹嘴,金银又递了一面镜子过来。

我有些好奇地看着他,金银说:“看看吧,我想你会开心的。”

“开心什么?”

金银那只拿着镜子的手还伸在空中,有些无奈道:“这镜子可是我前几天就在这里放着的,就是为了等你醒来就给你看,没想到你竟然这般迟钝。”

我更无奈,他没事放一面镜子作甚?难道这个世界的人大病初愈之后都要照照镜子才会吉利?

金银把镜子塞到我手里,“反正你看看就知道了。”

我应了一声哦,双手拿起了那一面镜子,对着自己照了照,只看了一眼,瞳孔便蓦地放大,镜子里的那个人真的是我?不对,真的是阑珊那张脸?仔细看看也没甚变化,至少五官都是没怎么变的,只是脸型变了,原本有些圆润的脸蛋削去了那些肥肉,脸变瘦了,下巴变尖了,原本就十分端正的五官就更显得标志了。

金银伸出手掌在我眼前晃了晃,“怎么?傻了?”

许是我有些惊讶,所以怔愣了,金银这么一说,我立马回应,对着他道,“我竟然变瘦了!”

“二十多天不吃不喝的折腾,不瘦才怪!”金银伸手捏了捏我的脸,似笑非笑,“切,一点都不好玩,脸上都没有肉。”

我拍开他的手,“疼!”

金银收回了手,我将镜子递给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摸了摸手臂再摸了摸腿,都瘦了下来!自从附了阑珊的身,我就天天幻想着有一天能够变苗条,只是节食和吃药都不见成效,没想到经过这么一折腾,反而瘦了下去。

我看着金银说:“你说,我这是不是叫做因祸得福?”

金银将镜子放好之后,回头跟我说:“你这是托阑珊的福,要不是她在宫里头日日大鱼大肉养的肥肥胖胖的,所以肉多,经得起你这么折腾。要是本来就这么瘦,也不晓得被折腾二十一天之后还剩下点什么。”

我用手圈了圈自己的手腕,竟然可以绕一圈了,有些不敢相信,一直幻想着可以变瘦,一直幻想着变瘦后是什么样子,现在终于变瘦了。

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祈轩晓不晓得我变瘦了?”

金银踱步过来在榻边坐下,“自然晓得,他是看着你一天一天瘦下去的。”

我一时欣喜,不晓得他见到我变瘦了是什么形容,“那,那他……”

“别以为他有多开心,也不要奢求他在看到你变成美人之后多么欢喜。”金银已经晓得我想说什么了,于是便干脆利落地答了。

我有些不理解,看着金银问:“你怎么知道?”

金银答得理所当然,“我当然知道。”

然后,我就没问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女主终于变成美人了,咳咳,跳度有点大,没办法,第一人称的文……

望见谅。

明天继续更新。

53、祈轩·被囚

现在我最想回到祈轩身边,这些天他都在我身边守着,若是晓得我醒了,该是十分欢喜的罢。

但是,我还不能离开,身上的毒虽然解了,只是睡了二十多天的石台,每日置身冰冷之中,身子还有些虚,所以还要留一些日子,每日喝下一碗调养的药。

以前的衣裳太宽,穿起来松松垮垮便觉着有些累赘。金银便跑出去了集市,为我买了一身好看合身的衣裳。

我穿着那一身新衣裳出了那个石洞,这些天都在里面,有好些日子都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了,一出来,被明亮的光线照射眼睛还有些刺痛感,有些晕眩。

金银过来扶住有些站不住脚的我,“怎了?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不是,就是有些不适应,过一会儿便好。”

金银扶住我的肩膀带着我往花神医的那间屋子走,迎面走来一个佩剑的侍卫,是祈轩留下来的,金银说一共留下来六个,想来是为了保护我。

迎面的将士唤作杜建彪,因着前些日祈轩出门一起结伴,所以还有些交情,在墨园见面时也会互相问候一声。他有些结结巴巴,看着我的眼睛有些怔愣,“这,你,你可是……”

我看着他问:“怎了?不认得我了?”

“你是风月那丫头?!”

我对着他点了点头,金银帮着我答了他一句,“你没看错,就是风月那丫头。”

杜建彪还是一脸讶然,良久才开口,“真,真,真美。”

金银调侃说:“擦擦你的口水,我可事先跟你说了,这丫头可是你们家主子的,你可别打什么歪主意。”

杜建彪憨着一张脸笑了笑,“哪敢啊,我就是觉得风月变得特别好看,就是……”

我干咳了一声,“也没甚变化,就是瘦了些,老杜你这形容也着实夸张了些。”

杜建彪摇着双手,道:“不夸张,不夸张,风月你是真的好看,很美,比我见过的女子都美,我是这么觉着的。”

我无奈笑了笑,“老杜,你这般抬举我,我可要得意忘形了。”

“咳咳!”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对面不远处站了一个人,手持着蒲扇,捋着下巴的胡须,正是花神医。

花神医提步过来,在杜建彪的身旁站住,用手中的蒲扇指着我道:“这丫头的五官本来就标志,只是身材有些走样了,如今也不过是回归本尊了。”

我扯了扯嘴角,印象中对于花神医的印象还停留在他让我挑水做饭的场景,那时候便觉着他整一个阴险狡诈的糟老头。

但是,他始终是救了我性命的人,这救命之恩乃是天大,以前怎么样都可以不计较了。我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客气道:“这些日承蒙花神医的照料,风月才得益痊愈,如此大恩大德,风月定是永生不忘。”

花神医扇着扇子,一脸的淡然 ,似有些不屑,“得了,这客气话就别说了,再说,二公子的一柄剑架在我脖子上我还能说个不字不成?”

金银看不过眼这糟老头,在我身边道:“算了,既然他是逼不得已才救你的,你也没必要给他道什么谢了,还省点口水。”

我勉强笑了笑,“无论怎样,我的命是花神医救的,这是事实,伦理上该道谢还是不能少。”

在花神医的住处停留了两日,我们便启程回城主府。

祈轩将马车和侍卫都留给了我,自己只带走了一匹马。他在山洞陪了我18日,突然说要回去,想必是有十万火急的要事推脱不得。

马车一路颠簸,我挑着帘看着外面的沿途风景,金银就在我对面坐着。

“风月。”金银突然开口唤我。

我回过头,看着他,“怎了?”

金银支支吾吾了许久,“祈轩他,他并不是回去办事去了。”

我有些好奇,不是回去办事那是做什么?

金银继续道:“他其实是被城主派来的人强行带回去的。”

我心头一惊,“什么?!为什么?”

“你先莫要激动,听我解释。”金银说:“在你昏睡期间,城主大人派人过来传了祈轩几次让他回城主府,祈轩执意要留下来照顾你,城主大人一怒之下便定了一个违抗命令的罪名,让人将他强行带了回去。”

“那,城主大人可有说怎么处置?”我急切问。

金银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那天来了很多的城主府的将士将祈轩带走,祈轩吩咐我照顾好你便跟着他们回去了。”

我捏紧了袖下的拳头,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一件事,也不晓得祈轩现在如何了。或许这该怪我,祈轩身为御河城城主的嫡长子,将来是要继承城主之位的。城主府的大事小事如今皆由他来把持,城主府刚出了这么大的事,祈轩却选择留在了我的身边,定是引得城主大人十分不满,定祈轩一个罪名将他强行带回去便是他发怒的证明。

回到城主府之后,我才晓得祈轩已经被打入了大牢。

这城主也太无情了些,对将来继承自己城主之位的嫡长子这般的狠!

距离祈轩在花神医的住处被带走后已有六天,也便是说他在大牢中受了六日的苦。也不晓得城主大人什么时候才会被放出来,而凭我一个丫鬟若是与城主大人当面对质定是起不了什么作用。

但是必须要想办法救祈轩。

我首先去了梅园一趟,只希望大夫人可以在城主面前求个情,让他看在血肉相连的份上放了祈轩。

见到大夫人时,她也愁着一张脸,气色也没以前好。

大夫人看着前面不远处湖面说:“祈轩三番四次违抗他的命令,看来城主大人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那夫人可有跟城主大人求过情?”

大夫人看了我一眼,随即哀叹一声,“求情又有什么用,我的话城主大人早已听不进去了。再说,此次本来就是错在祈轩,说再多也不能掩盖这个事实。”

我知道大夫人的意思,祈轩这次确实是错了,起码在城主大人看来是错的。身为这城主府的女主人,相当于母仪天下的一国之母,大夫人识得大体,自然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地求城主大人放了祈轩。

大夫人长叹一声,说:“现在也只能看城主大人何时气消了。”

大夫人也有她的难处,身为祈轩的生母,唯一的儿子在大牢里受罪她自然是在心里不好过的,但是此次祈轩惹怒了城主大人,城主大人一日不消气,祈轩便要在大牢多呆一日。

我看着大夫人沉默的背影道:“对不起。”

大夫人没有回头,良久才开口道:“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

“祈轩是因为我才违抗城主大人的命令,如今祈轩落得今日的地步都怪我,我对不起他,也对不起为他担心的你。”

大夫人的唇边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这都是他自己选的罢,长这么大我不曾见他为一名女子做到这个地步,想来他也是真心待你的。”

我点头,应了一声,“嗯。”祈轩是真心待我的,这个我清楚,就算以前还在猜测和怀疑,但是,经过这件事,我不得不承认我的猜测和怀疑都是多余的。

大夫人移动了步子,转身向着我,“我虽身为他的娘亲,只是儿女情长,情爱一事我终是干预不得,他即选了这个因那便要承担这样的果。我不会出面为他求情,只等看他的造化了。”

大夫人平日里也喜欢吃斋念佛,不得已间便流露了她看淡世事清心寡欲的一面。她的意思是不会出面,虽然我也晓得她心里还是很在乎这个儿子的。

回到墨园,才发现墨园聚集了很多的丫鬟和小厮,我有些怔愣,看着这么一大群人聚集在墨园的院子里,像是要看什么热闹。

我刚踏进月洞门,那聚在院子里的丫鬟小厮便齐齐向我看过来,原本闹哄哄的园子瞬间归于安静,我看着那一双双睁得圆滚滚的眼睛,良久才开口问:“不知各位聚集在此地有何贵干?”

众丫鬟小厮纷纷回过神,交头接耳又是一阵议论,其中一个小厮问:“这位是风月姑娘吧?”

我看着说话的小厮,这个我见过,是雪园的一个小厮,以前经常去雪园找金银也见到过多次。我点了点头,回了他的话,“我就是。”

我看着他,他有些不好意思,挠着后脑说:“我们就是听说风月姑娘变成了大美人,所以特地过来看看,没想到……”

“没想到还真的是个美人,大大的美人,跟一个月前比起来就像是脱胎换骨了呢。”说话的是墨园的丫鬟,那个丫鬟曾经是四夫人那边丫鬟,虽然一开始来较为拘谨,只是相处久了便觉着她是个口齿伶俐的丫鬟。

不得不说,这下人间的消息传得还真是十分迅速。我站在他们一行人的面前,被人称赞本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只是祈轩还在大牢里受苦,我却怎么也提不起兴致去讨论我的外貌。便了了答了一句,“不过是比之以前瘦了些,横竖这张脸还是没变的,实在称不上什么美人。”

刚才说话的丫鬟走了过来,热络地挽住了我的手臂,“风月姐,你就莫要谦虚了,我看以你现在的姿色,比这城主府上上下下的都美。”

我脸上挤出一个笑,淡然道:“这太抬举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啦啦啦

54、不情之请

我再扫了一眼前来看热闹的人,对着身边的丫鬟小声说,“这么多人都聚在墨园也不是个办法,你让他们各自都散了吧,不然,被城主晓得了还以为我们墨园要造反。”

那丫鬟捂着嘴笑了笑,“好的,风月姐,你放心,我立马让他们都回去。”

我点了点头,便走了另外一条路走了。

自从挽袖受了伤便被送回了家,本来打算回来之后要去看望她一下,只是现在诸事缠身,也离不开。不过听说她已无大碍,我便放下了心,等将祈轩救了出来,我便再去看看她。

我让金银去打听了一下,这御河城的大牢就在城南,离城主府不远。但是金银也说了,要是进去探监,没有一点财力是行不通的。

我想了想,最后决定在墨园就地取了几件小一点值钱一点的东西,到时候带过去打赏狱卒,让他们行个方便。这个,我想祈轩会理解的。

而出城主府则容易许多,因着这里的丫鬟每月便有一日的假,在城主府九个月我也从未用过,现在正好可以告一日假,名正言顺地出去。

金银也随着我一同出了城主府。不方便在城主府带吃的出来,我便去上好的酒楼叫了一些好酒好肉装在买来的食盒里,提着食盒去看祈轩。

在大牢门口,用墨园带出来的宝物打点了狱卒之后,狱卒便答应让我们进去。金银只让我一个人进去了。他留在外面和那几个狱卒调侃,还顺便蹭酒喝。

大牢里面阴暗潮湿,还有一股浓重的霉味,越往里面这种味道就越浓。带着我往里面走的狱卒还在掂量着我给他的那块珊瑚有多重,唇角都是上扬的。

一路跟着他往里面走,看着两旁牢房里蓬头垢面的囚犯,看着猪笼一样的囚室,闻着这阵阵美味,一想到祈轩就在这种地方,心里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寒战。

祈轩被关在大牢最里面,狱卒开了一趟门之后,里面还有牢房,只是牢房里大多都是空的。

“二公子就在里面,你进去吧。”

我对着狱卒道了句,“多谢。”

狱卒走后,我便提步进了去。

隔着栅栏,可见身着蓝衣的公子盘腿静坐在铺了一层干草的地上,微微阖目,面若止水。

许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闭目静坐的祈轩缓缓睁开眼睛,正好与站在栅栏外的我四目共对。

我看着他,静静地看着他,心里只觉寒意重重。

他开口,惊讶之中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你怎的来了?”

我将食盒放在栅栏旁的空处,看着他,亦十分平静答:“来看你。”

祈轩从草垫上起来,提步向着栅栏这边走来,抬手伸出了栅栏抚上我的侧脸,“身子可有好些?”

我抬手覆上他的,抿唇道:“好多了。”

我多想靠在他的怀里,只是与他之间隔了一道栅栏,就是一道栅栏所以将我和他隔开了。

祈轩将我的手握在手心里,用指腹摩挲着我的手背,“身子才刚好些,这些日就好好休养,莫要到处乱去了,多吃些补身子的东西,想吃什么只管让下人取来。我不在的这些时日,墨园就交由你了。”

听着他的话,我眼睛酸涩,明明,明明现在在受苦的是他。

“对不起。”我道,眼睛酸涩难忍。

“对不起什么?”

“若不是我,你就不会在这里受这种苦。”

祈轩淡然一笑,“怎么这么说?”

“都是我,你是因为要照顾我才会惹怒城主大人的,所以我是罪魁祸首。”

祈轩挑了眉,看着我,“那你猜,在你和公务之间,让我再选一次,我会选哪一个?”

我看着他,有些不知怎么答,“我……”

祈轩勾了勾唇角,“我还是坚持当初所选,即便已然晓得会落得今日的下场。”

即便已经知道留在我身边会受这牢狱之灾,他还是不后悔。

泪珠子夺眶而出,划过脸颊,语气里有些哭腔,“怎么这么傻。”

“不过是顺了我的心之所向,做了自己最想做的事罢了,又怎么能说得上是傻?”

是傻,就是,他身为城主的嫡长子,身负重任,乃将来一城之主,在政事面前,儿女情长之事本该抛置于脑后,而他,却偏偏逆了这一常理。

我吸了吸鼻子,哭腔道:“你放心好了,城主大人只是一时气急才会这么做,等他气消了,一定会放了你的。”

祈轩顺手抬袖去擦我满是泪痕的脸颊,“这我自然晓得,所以,你也不必担心,只管在墨园等着我回去。”

我咬着下唇,重重点头,“嗯,我等你回来。”

我将食盒打开,将里面的饭菜都递了进去,看着祈轩将那些东西吃完,我才离开。因着狱卒说不能呆得太久,不然大家都不好做。

我出来之后,金银立马迎上我,“怎样,他还好不?”

我抿了抿唇,拉着金银离开大牢门口,一边走一边说:“我不能让祈轩一直呆在那个地方!”我要救他。

金银叹了一气,“你别意气用事了,本来祈轩入狱就只是城主大人的一时之怒,等他气消了自然就会放了他,难不成他还真的把自己的儿子关在那里一辈子?”

金银说得对,但是,“可是我不想看着他受苦。”那个地方哪是人住的,城主大人心肠狠毒,舍得自己的儿子,但是我舍不得。想到祈轩在那种地方,我便揪心。

自从祈轩被城主大人打入大牢之后,御河城的诸多公务都交到了大公子浩辕身上。连金银也说若是在这么下去,怕是祈轩的地位不保。

我心里也十分担忧,想着一定要尽快把祈轩救出来。不能明目张胆的劫狱,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是城主大人一气之下将祈轩打入大牢的,那就要让城主大人消怒,开恩放了祈轩。

我一个丫鬟若是直接去见城主,定是得不到觐见。此时,我想也只有他能帮我。他是城主大人时下最宠幸的夫人,若是由他来出面,我想效果会好得多。

我正要去澜园一趟,路过花园时,不曾想到会遇到大公子浩辕。

一身玄色衣袍的大公子向着我迎面走来,我垂下头,站在路边,恭敬地道:“大公子。”

我以为这样他就会与我擦肩而过,谁知那一袭玄色衣袍就在我眼前停留,头上一个冷冷的声音,“抬起头来。”

我心里微微怔愣,抬头,正好对上他的视线,他开口,“果真是你。”

果真是我,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一早认出了我,明明我只与他见过几次,而且都没有深入交谈。他怎的就记住了我?

大公子抬手捻着我的下巴,居高临下看着我,兀自说:“这张脸蛋倒是真有几分绝色,怪不得我那二弟为了你三番四次地违抗城主的命令。”

我稍稍后退一步,脱开了他的手,“大公子若是无事,奴婢先行告退了。”

不待他回答,我提步离开。他错了,祈轩并非因为我的样貌而愿意留在我身边的。别人不清楚,但是我心里十分清楚,早在这之前,祈轩就待我很好。

我快步地向着澜园走去,沿途几个小厮指着我交头接耳地说了些什么,我听不大清楚。无心顾及,便不去理会了。

到了澜园,经丫鬟通报,我便进去见楚煜。

楚煜在亭中喂鱼。绝美的紫衣男子斜倚在亭子的栏椅上,手中托着一个青瓷盘,装着鱼食。一双荡着碧水悠悠的眸子注视着水中的来往的锦鲤,冠玉的脸上几分若有似无的浅笑。

“楚公子。”我在亭外唤道。

楚煜偏头向我,脸上的浅笑更深,起身向着亭中的石桌,幽林深涧般的嗓音响起,“风月过来坐罢。”

我恭敬不如从命,进去之后便在他的对面坐下。

楚煜直直地看着我,本来他的一张脸一双眉一对眸子就长得十分销魂,被他这么看着,我倒是有些不自在。

“怎了?”我问。

楚煜收回了视线,端起了桌面上的白玉杯,“昨日便听下人说墨园的风月姑娘成了大美人,今日一见,果真是国色天香,这不,一不留神便看着入了迷。”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我……算了……不说了。

祝明天中考的童鞋考试成功,O(∩_∩)O~

多些桃醉大人的一颗雷,以及那几十条留言,熊抱。

明天继续更新O(∩_∩)O~

55、温润如玉

楚煜收回了视线,端起了桌面上的白玉杯,“昨日便听下人说墨园的风月姑娘成了大美人,今日一见,果真是国色天香,这不,一不留神便看着入了迷。”

我有些无奈,这个时候我真不想谈论样貌一事,再说,我就是再怎么变,也比不上楚煜的那张容貌倾国倾城。“楚公子这是抬举我了。”

楚煜握着白玉杯,浅抿,“我所说乃我所见,何来抬举?”

我在心里道:你要是照了镜子再来看我就不会说这种话了。

但是,我晓得我今日过来是有要事要办,便径直开口了,“实不相瞒,此次过来找楚公子,是有一事相求。”

楚煜低眉苦笑,“难得风月上我这看我一次,没想到竟不是为了看我而看我。”

我抱歉一笑,“也并不是如此,与楚公子相识这么久,虽然晓得以我的身份是万万不能与楚公子扯上半点情谊的,只是,在风月心目中,楚公子就是知己。此次过来确实是有事相求,但是若不是因为有事,我还是会为了看楚公子而专程过来的。”

楚煜抬袖掩唇一笑,“看来,风月还真是将我的一句戏言当了真,你待我如知己我又怎会不知。”顿了顿,楚煜看着我道:“风月所说的有事相求该是与祈轩公子有关罢。”

我点头,“正是。”

楚煜白玉般的手执起桌面的玉壶,倒了一杯酒放在我面前,而后再为自己倒了一杯,“那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我直说:“我想让楚公子在城主大人面前替祈轩美言几句,让城主大人早早放了祈轩。”

“只是这样?”楚煜挑眉看着我。

我点头,“嗯,不知楚公子可否应允。”

楚煜浅抿了一口酒,“举手之劳罢,风月这是客气了。若是城主大人上我这儿,我便与他说说,不过成败与否那可就难说了,毕竟城主大人也不是对我言听计从的。”

“这我晓得,楚公子能为祈轩在城主大人面前美言,我已感激不尽了。”

“你看你,又客气了不是。”

楚煜说完之后,握着一个白瓷杯在唇边,别有一番韵味地看着我,眸中温柔似水。我有些不自在,用手抚了抚脸,“可是哪儿脏了?”

“那倒不是。”楚煜就着杯沿浅抿,“风月有一副好容貌,若是不好好装点,那可就有些浪费这天生的丽质了。”

我有些听不懂,装点,指的是什么?

楚煜继续说:“再美的容貌若是没了妆容便不能将其呈现得尽致,我这虽然没有太多女子用的东西,不过胭脂水粉还是有些,不如……”

无奈扯了扯眉角,总算明白他什么意思,我推脱道:“我不过是个丫鬟,若是上妆,怕惹来闲话。”

这个世界的人身份地位分得十分清楚,一般的丫鬟都是不上妆的,因着丫鬟上妆便抢了主子的风头,所以便有了这么一个规定。

“只是,我想看。”幽林深涧般的声音。

我看着他,他说他想看,左右只是上个妆,念在他要为祈轩美言的份上,我便答应了。

楚煜唤丫鬟准备了一些化妆的东西,说实话,看到台前摆着大大小小的盒子,我都叫不出名字。也只得让丫鬟拿起那些东西往我脸上涂抹,也不晓得等会会变成什么个样子。

楚煜在一旁看着,唇边挂着一丝意义不明的笑。

不得不说,古代女子的化妆十分繁琐,光是弄个头发便花去了半柱香的时间,待丫鬟将那些胭脂水粉涂上我的脸,都不晓得过了多久。

也难为楚煜就一直在旁边等着。

将最后的一支发钗带上我的头之后,这一化妆的程序就算是完成。我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楚煜也从圆凳上站了起来,向着我走来。

距离很近,足以让我闻清他身上的那抹淡淡的兰香,几分沁人心脾。楚煜微微抬手将我头上的一支发钗移了移位置,而后屈指将我的下巴抬高了几分,一双碧水清眸直直看向我。

我便觉着有些无措,本来他那张脸就是世间少有的绝色,在这般近距离看着他,便觉着他的每一寸轮廓都是精心雕刻出来的,绝乃造物主的精心之作。

楚煜会心一笑,“此前见过美人无数,也没遇见过如风月这般标志的人儿,如今,倒是见识了。”

我扯了扯嘴角,这是闹哪样,楚煜竟然用这种调戏的姿势,而我又不能像对待大公子那般拒绝,十分矛盾。勉强挤出一句,“楚公子过奖了。”

楚煜对着旁侧的丫鬟吩咐道:“去将镜子取来。”而后又对我说:“过不过奖,你自己看了便可知晓。”

我连忙摆了摆手,“罢了,我还是不看了。”

但是,那个丫鬟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取来了镜子,然后楚煜从丫鬟手上接过镜子。楚煜用眼神示意我拿着镜子,我便听他的话拿着镜子对着照了照,镜中的人抹了淡妆,满头珠饰加之阑珊这丫头的肤质本就好,便确实比之平时有些不同。

对于这个容貌我还有些不大习惯,看着镜子也觉得十分陌生,仿若这就是一场梦。

我苦笑,倘若此时祈轩不在牢中受苦,看着镜中的自己,我是不是会十分开心呢。

外面有丫鬟过来,在门槛外低着头说:“夫人,城主大人来了,已在房中候着。”

楚煜看着我说:“来的也正好。”

我明白他这话的意思,楚煜接着说:“这些首饰放在我这儿也用不着,风月全都带走罢。”

他指的首饰便是我身上带着的发钗和耳环,我连忙推脱,“我无功无劳,怎么好意思收这么贵重的东西。”

“方才风月还说将我当做了知己,怎的这下与我计较起这个来了。”

“这个……”这时也不晓得怎么说,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再说拒绝的话,抿了抿唇,道:“那我便收下了。”

“这才对。”楚煜说完之后,看了一眼门外,而后再回头过来看我,“那我便先失陪了。”

我点了点头,“嗯。”

楚煜走后,那位为我梳妆的丫鬟还在。我这个样子有些隆重了,一个丫鬟带着这么多的首饰定是引人闲话,我看着那丫鬟道:“有劳你将头上的首饰取下了罢。”

丫鬟听我的话,过来为我取下头上和脖子上的首饰。

那些首饰我没带走,虽然方才应下了,但是始终不好收。

楚煜此时陪着城主大人也没有闲暇顾及我,我便打算回墨园。

出了门,拐过一条长廊,走到临湖的一间亭榭,便可见到亭榭中的楚煜和城主大人。一身白底滚金边锦衣的城主大人坐在亭榭中的一副石凳上,手执白玉杯看着眼前的湖光水色静静饮酒,他身后一身紫衣的楚煜抬手在他肩上轻轻揉捏。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