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泪奔可以么?!
后来,我将此事讲给了金银听,金银说:“虽然长得确实挺安全,但是也要注意,说不定那采花大盗的品味与常人不同。”
我心里拨凉拨凉,叹了一口气,“那我现在应该为我自己长得十分安全而欢喜么?”
眼前多了一把匕首,我看着匕首的主人,“干嘛?”
金银拿过我的手,将匕首塞给我,“带着防身!”
我看着匕首仔细端详了一下,还是一把不错的匕首,□之后雪亮雪亮的,想必人一碰到就能见血。我将匕首收了起来,看着金银说:“你给我把匕首不如给我点银子来得有用,反正我长得这么安全也不怕什么了。”
金银在怀里掏了掏,还真的掏出了几锭碎银子,“这是上次出府的时候偷偷搀下来的,不怎么多,你自己省着点。”
我放在手心掂量了一下,这么些银子若是在我那个世界说不定能换个几千块,但是在这个世界能买些什么我就不晓得了。
于是,为了搞清楚,我问:“金银,这些银子要是全部拿来买馒头,能买多少个?”
金银摇头,“我也不晓得。”
我讶异,“不是吧!你没用过银子?”
金银解释道:“是我没买过馒头。”
原来如此,以金银的家世恐怕也没怎么吃过馒头,所以,我便换了一种方式,“这些银子要是去上好的酒楼叫一桌子菜够不够付账?”
金银再扫了一眼我手心的碎银子,肯定道:“不够!”
我问:“如果两倍呢?”
金银终于点头,“够了。”
于是,我放心了。
因着明天一早就要出城,恐怕十天半个月都回不来。楚煜又与我说过要时常去他那里坐坐,看看牛奶糖。于是,趁着今天还有些时间,我便一溜烟跑去了澜园。
虽说我上次拒绝了楚煜,但是他还是一惯地和善,待我也十分好。他说让我常去坐坐,或许真的是因为我长得像他那位已故的旧人罢,既然他觉着见到我有亲切感,那我便隔三差五去坐坐。
澜园的丫鬟个个都是和他们的主子一样温柔,因着我与楚煜相处十分好,他们见了我都要唤一声风月姐,让我一个恍惚就觉着自己变成了风尘女子。
楚煜将怀里的牛奶糖放到了我手上,让我抱着,牛奶糖就用头蹭着我的手,我便轻轻抚着它的毛发。
与楚煜说了我要出城一趟,可能好些日子都不在城主府。他便说:“那如此可不是好些时间都见不着风月了。”
我抚着牛奶糖的头,看着楚煜那张比鸡蛋还要嫩白的脸,“要是事情办好了就会很快回来。”不过,这要看祈轩的意思。
楚煜面带忧色,别有一番韵味,“近些日见风月都见习惯了,若是突然好些日子不见,还真有些不习惯。”
我笑了笑,“慢慢就会习惯的。”
“说来也有些奇怪了。”
我问:“什么奇怪的。”
楚煜慢慢说着,“我听说,城主府的两位公子中祈轩公子是从不带丫鬟出门办事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带了呢。”
我面部抽了抽,是么,祈轩以前不带丫鬟的?难道真的是觉着这次带我去比较安全,所以……
忽略这个问题,面对楚煜特意叫人准备的糕点,我一向不带负面情绪。
在澜园又蹭了一次糕点吃。不得不说,澜园的糕点十分美味,听闻那些都是昊国特有的糕点,城主大人知晓楚煜喜欢甜食,尤其偏爱昊国的甜食,便专门从昊国高薪请来了糕点师傅,专门为他做昊国的各色糕点。于是,我也跟着受益了。
其实,由此可见,城主大人对楚煜还是十分宠爱的,虽然他们同为男子。男子与男子之间的爱恋我也不是第一次听,在我那个世界,还有作者是专门写男子与男子之间的爱恋的,简称耽美小说,闲暇时我也拜读过几位大神级的耽美小说。发觉这其中别有一番趣味。
我和祈轩是第二天一早就出发的了,坐的是华贵的马车,因着我是贴身丫鬟,于是就有幸坐一坐这马车而不用骑马,当然,作为一个丫鬟只能和赶车的马夫坐在同一个位置。一同随行的还有方侍卫和几个侍卫。
对于这次出城我还是十分期待的,以前总是在古装电视剧里看到过古代的繁华闹市和民间风情,如今亲身去体验一下则当做是一种消遣。
我一路看着御河城中街道两旁的繁华景象,一路心情十分愉悦。原来,这真实的景象与电视剧里面的也差不多,准确来说还要比电视剧里演的更加繁华,更加具有人文风情。
等出了御河城,便来到了郊外,两旁都是些花花草草和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树,看着也没甚新意。无聊之际,我微微偏头挑了帘子去看坐在车厢里面的人,他此时正在闭目养神,坐得十分端正。
我挑着帘子看了那么一下,蓦地闭目养神的人突然睁开眼睛,正好与我四目共对,吓了我一跳,连忙放下了帘子,正襟危坐,心跳加速,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那般。
听着马蹄声和马车轮子碾过的声音,我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后,便与马夫聊起了家常。马夫姓刘,今年四十有二。我唤他一声刘大叔。刘大叔说家里有两个孩子,大的儿子在私塾里做了一个教书先生,小的女儿也快到了要谈婚论嫁的年龄。虽然都是平常人家,日子也不是过的十分滋润,但是一家人在一起十分幸福。
说到刘大叔还有个待出阁的女儿,我便调侃起一旁骑马的方侍卫。
“方侍卫,你娶亲了么?”
方侍卫十分板正的脸看向我,十分好奇我为什么会问这个,于是简洁地答了话,“未曾。”
我看了看赶马车的刘大叔,再看着方侍卫说:“正好,刘大叔家里还有个黄花闺女要出阁,要不我给你说说媒,搭个红线?”
方侍卫经不起我这么调侃,当场就红了脸,也不晓得怎么答话。
我继续调侃,“你不说我便当你默认了,等办好了事回去之后,我便上刘大叔家给你说媒去,然后再找个时间两人见个面。”
我转头对着刘大叔说:“刘大叔,方侍卫这个人很好,很孝顺,若是他做了你的女婿保证以后你有福享不完。”
作者有话要说: 来嘛来嘛,收藏一个嘛。
19、最安全亦是最危险
刘大叔笑得憨厚,“方侍卫是个不错的孩子这我早就晓得,姑娘不是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么,你就先别想着帮别人牵红线,先顾着自己,我看呀,你跟方侍卫就很般配!”
我嘴角扯了扯,怎么这会轮到了我头上,看着还是没甚反应的方侍卫,我回了刘大叔的话,“方侍卫眼光高,看不上我这样的,所以,还是刘大叔家的女儿好些。”
方侍卫这时候才说:“我没说你不好。”
刘大叔在一旁笑着,帘子里面传来了几声干咳,我顿时觉着这是拿转头砸自己的脚。
此时,在方侍卫旁边的一个侍卫过来与方侍卫并驾齐驱,也调侃道:“方兄,我看着丫头也不错,干脆就娶回家算了,你娘亲不是一直催着这事么?”
方侍卫突然破天荒地偏头看了我一眼,耳朵根子还异常地红,这情形连我看着都十分紧张了。
刘大叔也说,“要是办喜酒,可别忘了给我这老头子一封喜帖啊。”
我陪着笑了笑,“玩笑罢了,玩笑罢了。”
一路上跟着他们调侃聊天,只一天便到了我们的目的地,惠县。御河城的情况特殊,所以,县级以下的都是交由城主亲自任命的县令治理。若是县令无法解决的事件,就上报城主府,让城主派人来解决。
因着此次出城办案是秘密进行,惠县的县令也没有出来迎接,只有我们一行人自己上县令的府邸。
惠县的县令也是个四十出头的人,留着一抹山羊胡,着一身玄色的袍子,见了祈轩一张脸就笑得殷勤,寒暄奉承的话从门口一路说到了正堂。
此次的杀人案本是可以交由县令解决,但是因着这杀人犯十分狡诈,作案后便寻不到一丝蛛丝马迹,所以,查了好几个月也没能查出真凶。在这几个月之中,就有五个女子被先奸后杀,且死得惨不忍睹,每个死者身上都被刺了十几刀,待被发现时已是血肉模糊。
我在一旁听着县令为祈轩讲述着关于这连环杀人案的一些线索。听得胆战心惊,在我那个世界的新闻里面倒是听过此类凶残的案件,最后罪犯逮捕归案之后都会发现这类人是心理上有一定程度上的问题的。所以按照心理学来讲,这犯人很有可能就是一个心理失常的人。
县令对着祈轩说:“据前五个死者来看,他们倒是都有个共同点。”
祈轩抿了一口茶之后便放下茶盏,“哦?”
县令看了我一眼,我也不晓得他为什么看我,然后他说:“这五名死去的女子都是身子微微发福,也就是比平常女子胖了一些。”
我一个冷战,看了一眼祈轩,心里腹诽,看吧,带我来就是最危险的!
祈轩也没看我,径直问:“除此之外,可还有别的线索?”
县令捋着下巴的一抹山羊胡,叹息道:“那罪犯着实狡诈,来无影去无踪,老夫无能,也只查得出这么些皮毛来了。”
与县令谈过话之后,县令还算懂得礼性,晓得这一天我们奔波赶路十分劳累,立即唤来了家丁过来带祈轩去上房歇着。
我一路也跟着去,走在我前方的祈轩说:“来这之前,我并不知情。”
我一头雾水,问:“知情什么?”
祈轩似不想解释,便淡淡道:“没什么。”
他不想说,我也不想继续问。
家丁领着我们去到了上房便离开了,还说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我十分想拉住他问我要睡哪里?但是碍于城主府的面子,我便忍住没问。
祈轩在房里的桌前坐下,我过去帮他倒了一杯茶,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顺势在他对面的圆凳上坐下。因着方才祈轩和县令在谈话的时候我一直都站着,所以,现下有些累。
我看着他说:“你别叫我起来,这里又不是城主府,主仆之间不用分得那么清楚罢。”
祈轩看我一眼,唇角微微勾起,“礼不可废。”
我瞥了他一眼,晓得礼不可废是什么意思,喝了一口茶之后,我从凳子上起来,心里不免又是一阵腹诽,前天叫我陪他喝酒的时候怎么就不说礼不可废了。果真是个大少爷脾气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说的礼不可废是指在外人面前,你莫要会错意了。”祈轩悠悠道。
我黑线,一开始又不说清楚,现在叫我坐下我也不会坐下了。
我在房里转了一圈,想必是为了接待祈轩而特意准备的。虽说这里比不上城主府,但是也是少有的奢华。古玩器具一样不少,檀木桧木的摆设都是精雕细刻一丝不苟。也不晓得一个小小的县令哪来这么多钱财,说不定奋力追查又能查出一个贪官污吏。
看着这房里的家居摆设,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我快步走到临窗而立的祈轩旁边,“你可知你把墨园里长得最危险的丫鬟给带来了?”
祈轩偏头看着我,“然后?”
“然后……”我想了想,弱弱开口,“所以,所以,你要保护我。”
祈轩:“……”
念在他这么忙,可能没时间顾着我,我便降低了要求,“要不,你叫方侍卫保护我也好。”
祈轩的视线落在窗外不知何处,语气怪怪的,“不是都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么,怎么还用得着我出面说。”
我心里一个咯噔,这个玩笑连我都不记得了,他竟然还记得!我道:“让我亲自叫他也是可以的,但是也要你答应才行,不然,他也不好答应我。”
祈轩脸色微微变化,提步离开了窗边,扔下一句,“随你。”
虽然他说随我,但是我也不能真的就去找方侍卫叫他来保护我的,毕竟今天早上才因为一个玩笑将我和他的境地搞得十分尴尬。
再晚点,县令府的家丁就过来请祈轩过去用膳,而我跟着去也不是,不跟着去也不是。跟着去恐怕就只能在一旁站着看他们吃,这绝对是一种折磨,如果不跟着去我也不晓得去哪里弄点东西吃。后来想了想,还是当做减肥罢了。
我与祈轩说不跟着去了,祈轩看了我一眼也没多说什么,然后就随着家丁一起出了门。我在房里着实无聊,也不晓得要做什么,就双手撑着下巴发呆。
最后连发呆都无趣,然后趴在桌子上就这么睡了过去。在梦里还梦见了以前的那个世界,编辑在QQ上问我为什么这么多天都不更新《巾帼不让须眉》,我说我穿越了,结果被编辑当做了精神不正常人士,直截了当的问了我一句,“这些天被关在了青山?”
当我睡到自然醒的时候,祈轩已经回到了房中。不得不说他很是喜欢读书,来到这里之后还是会拿着一本书在看。一个恍惚,我还真觉着他还在自己的书房里。
我从凳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那边静读的祈轩,也不晓得要怎么样。平时,他很是喜欢在晚上喝淡茶,但是现在他的书案边就没放着一杯茶。
来到这里之后我还是很有作为一个丫鬟的意识的,于是我问:“你要不要喝淡茶?”
祈轩将书本放在书案上,“不用,有些困了,先歇息。”
我很主动地帮着他收拾床铺,也不晓得怎么收拾,这些都是县令府的家丁提早做好了的,我负责将叠好的被褥展开,也只做了这个。
回过身的时候祈轩正好在我身后,吓了我一跳。我看着他将外面的蓝色外衣脱了下来,放在一旁的衣架上,觉着十分尴尬,我便低着头说了句,“我先出去了。”
然后动作快速地出了门,而后将门带上。
出了门才发现我没地方可以去,这里我人生地不熟,家丁也没给我安排住的地方。我又不能乱走,不然被当成了刺客会十分危险。我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祈轩的房门,无奈叹了一口气。
墨空中的一轮银月如霜,将四周的物体照出了轮廓,我就坐在祈轩房门前的台阶上看夜景。方才睡了一觉,睡得十分满足,可能今晚都睡不着了。但是此时肚子却开始叫嚣了,不过这些日为了减肥,对于肚子饿早已经习惯了。
此情此景我想到了李清照一首诗,“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呢喃着念完了诗,我抬头看了看这月亮,今晚可能就要在这里坐一晚了。
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门口站着一个身子颀长的男子,背着光我看不大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他说:“进来。”
他说了这两个字后,便转身进了房,我这绝对不是错觉,因为门还开着。我起身,迈着沉重的步子踏进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 (*^__^*) 嘻嘻……大家五一快乐!
唔,其实祈轩在无意之中已经开始对风月有那种感觉了。好吧,其实我就想说,祈轩是个好人呐,有木有人喜欢呢?
20、天马行空
进了门之后,我便看见祈轩将床上的一床被子搬到了软榻上,也不晓得他要做什么,我过去接他手上的被子,“还是我来吧。”
他没让我接,绕过我,将被褥放在了软榻上,背着弯着腰一边整理一边说:“时候不早了,快去歇息。”
我小声地支支吾吾,“他们没给我安排房间。”
祈轩整理好了被褥,直起身,还是背对着我,“去睡床,我睡这里。”
我看了那他铺好的软榻,立马说:“公子你身娇肉贵,还是我睡这里你睡床罢。”
祈轩转身挑眉看着我,“身娇肉贵?”
我被他这种锐利的眼神看着心里一跳。反应过来身娇肉贵好像是形容女子用的,立马纠正,“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是主子我是丫鬟,自然是我睡榻你睡床。”
“既然还晓得我是主子你是丫鬟,就听我的。”祈轩走到了烛火旁,然后背着我说:“快去躺着。”
我顿时感动地一大糊涂,乖乖地走到了床边,脱了鞋子然后和衣躺上了床,盖了被子后看着祈轩,“可以熄烛火了。”
我话音刚落,房里就一片漆黑了,最后只听到了祈轩走到榻边的细微脚步声。再然后,整个房间就一片寂静。
虽然这床十分舒服,但是方才睡了很多,现在困意全无。过了挺久,还是没能睡着,我坐了起来,借着透过窗子的月光看了看软榻那边,不晓得祈轩睡着了没有。
我低声唤了一声,“公子。”
“怎了?”没想到他竟然应了,虽然应得小声,但是我听到了。
我靠在床头,拉了拉快要掉下去的被子,十分抱歉地说:“你睡榻会不会不习惯?”
“不会。”
虽然他说不会,但是他方才说困了,但是现在还没睡着,可能是不习惯,但是不好说出口罢。“你要是睡不着就来床上睡吧。”
这话一说出口就有点歧义,好像是要他和我同床共枕似的,于是我再加一句,“我们换换。反正我方才睡了很多,现下占着床也睡不着。”
“我没有睡不着,只是方才被你叫醒了。”语气中带着无奈。
我黑线,没想到那个程度的声音就能把睡着了的他叫醒,看来他的功力非同小可啊!我重新躺了下去,盖好被子,对着他那边说:“那你继续睡吧,我不打扰你了。”
祈轩却幽幽飘来了一句,“现在睡不着了。”
这话好像在怪我吵醒他,所以他现在睡不着了!
我无语,但是还是略微有罪恶感,好歹他也收留了我,我竟然这般不厚道吵着他睡觉。我想了想说:“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
“唔。”
他只应了一个字,我便当做是他要听我的故事。因着小时候听的童话故事我都不大记得,记得最深的便是我穿越之前写的言情小说《巾帼不让须眉》,我在脑海里整理了一下语言,清了清嗓子,便开始讲故事。
“在一个女子可以为官的朝代,一个唤作萧蓝若的多才女子想入朝为官,却在上京赶考的途中结识了当朝微服出巡的天子上官梓颀,因着兴趣相投,两人便结伴而行。在两人后来的相处中,上官梓颀不知不觉便被萧蓝若这个一心想做父母官的女子打动,并心生爱慕之意。后来,萧蓝若在无意之中得知上官梓颀是当朝天子,那时上官梓颀便向萧蓝若表露了心意。但是萧蓝若只想为官,不曾想过入后宫,所以她便委婉拒绝了上官梓颀。再后来,萧蓝若如自己所愿当上了一方官员,协助上官梓颀治理朝政,并得到了当朝许多官员的赏识,但是好景不长,两袖清风的萧蓝若因着秉公办事得罪了许多贪官污吏,朝中的贪官污吏为将她除去便设计陷害她,定她一个通奸卖国的罪名打入天牢,再后来,几位奸臣借维护朝廷政权之名联合上奏,要求上官梓颀处斩萧蓝若。上官梓颀为了救自己的心上人便命令自己的暗卫前去天牢劫狱。萧蓝若被救出之后便女扮男装,用了易容术将自己的容貌变化了,在上官梓颀身边做了一个太监,协助上官梓颀铲除朝中的奸臣。”
原本故事写到这里就没有了,因为我穿越了,后面的剧情我还没决定好,到底是悲剧还是喜剧还在纠结之中。
祈轩一直没出声,我以为他睡着了,哪知他突然说:“这个故事是你自己编的罢。”
“你怎么知道?”
过了片刻,祈轩开口,“历史之中并没有出现女子为官的朝代,也没有哪位女子参政,自然就不会有通奸卖国之说。”
许是想得到评价,我立即追问:“那你觉得我编的这个故事怎么样?精不精彩?”
祈轩只淡淡答:“天马行空。”
我面部扯了扯,还以为他会喜欢这个对这个时代较为新颖的故事!忽略这个问题,我问:“那听了我的故事之后,你想睡了么?”
“嗯。”
“那你睡吧,我保证不会吵你了。”
然后,就没了声音,我翻来覆去几次之后便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软榻上的被褥被整齐地叠在一边,祈轩已经不见了。我穿好了鞋出了门,在县令的府中逛了一下,正好见着了刘大叔。
我好奇他昨天睡在哪里。跟他聊了几句我才晓得,原来,这里的规定是,跟着主子过来留宿的丫鬟小厮必须要亲自跟府中管事的说说,让他安排专门为随主人过来的丫鬟小厮准备的房间。刘大叔还说,昨天几个侍卫和他都被安排了房间,最后就是没见着我。
我叹了一口气,他们在这之前没一个跟我说过这里的规定,我又没经验,怎么会晓得。不过,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今晚就可以不用住在祈轩的房间里了。
我先去找了县令府的管事,跟他说了自己是祈轩公子的贴身丫鬟,让他安排个房间。然后,跟着管事去了膳房跟着府里的丫鬟一起用了早膳。
用了早膳,在府中逛了逛熟悉环境,逛完之后,闲着无事,我便想着出门去外面的街上逛逛,去体验一下民间的人文风情。
刘大叔说祈轩一早就跟方侍卫出了府和衙门几个捕快去了查案,也不晓得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于是,趁他回来之前,我正好可以去街上逛逛。昨日一路看着街边的繁华景象,还没有机会融入其中,这下也正好,怀里还攅着金银给的几两碎银子,不花掉心里就痒痒的。
刚好走到县令府门口的时候,却看到了一行人正骑着马绝尘而来,待那批人马走近我才看清楚,真巧,带头的便是祈轩,身后的便是方侍卫和几个捕快。
一身蓝色锦衣的祈轩翻身下马,守门的小厮立即前去将马匹牵到马概。
我往旁侧移了几步让开了道,给他们过去。祈轩路过的时候在我面前停下了脚步,淡淡问:“去哪?”
我咽了咽口水,他怎么知道我要出门的!抬头看着祈轩,我弱弱开口:“那个,我想出去走走,很快就回来。”
祈轩只说,“不行。”
我心里一阵拨凉,这这这叫什么来着,这叫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在21世纪绝对是犯法的!未等我再说,祈轩已经走了。
我也恋恋不舍跟着进了去,对着外面的世界三步一回头。
祈轩和几个刚才一起去查案的捕快在正厅谈论着怎么破案的事,茶水什么的府上的丫鬟也送了,我也不想去凑热闹。
我在府中的一处凉亭里坐着纳凉,一个今天早上吃早膳刚认识的丫鬟说快到午膳了,让我与她一起去吃。我见着没事可做,便随了她一起去。
吃了午膳,回到祈轩的寝房,我才知道他已经回来了。我走到他的门口的时候,他正好开门。
我唤了他一声,“公子。”
提步踏了出来,祈轩蹙眉,“去哪了?”
我如实回答:“和一个丫鬟去吃饭了。”
见他要出门的形容,我问:“你又要出门?”
“唔,出去随意走走。”
我点了点头,“哦。”
祈轩提步到我旁边,“你也随我一起。”
我眼前一亮,这是说我终于可以出门见识一下民间的人文风情的意思么?所以,我十分爽快的回答:“是!”
作者有话要说: 先慢慢培养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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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最是一处繁华
我心里欢欢喜喜地跟着祈轩出门,方侍卫灵敏地出现要跟着一起来,却被祈轩阻止,命他去协助几位捕快。
跟在祈轩后面,保持两步的距离。我一路看着街边的摊子,留意着一些新奇的玩意儿。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若是见着什么喜欢的,绝对不能心疼银子!自然,前提条件是价格上不能超过我身上的银子总数。
我看了看走在我前面的祈轩,他出来这街上难道是想买什么?
街边的摊上摆满了各式手工制作的小玩意儿,虽然我已过了玩这个的年岁,但是出于好奇便好想凑近去看看。我一边走一边偏头看着街边摊上的玩意儿,无论是样式还是形式都与21世纪的精品大相径庭。
街边卖泥人的老叟褶皱的脸上绽开一抹热情的笑意,热络地对着我喊:“来来来,小姑娘,过来瞧瞧,我这儿的泥人一个只卖五文钱。”
五文钱,听上去十分便宜,但是祈轩并没有停下脚的意思,我无奈,大步向前跨了几步与他并肩,对着他说:“我想去泥人那边的摊看看,可以么?”
祈轩停了脚,看了我一眼,“在哪?”
我拉起他的袖子带着他往后面走,“跟我来。”
来到了泥人的摊,刚才热络的老叟立即停下手上捏泥人的动作来招待。“姑娘,五文钱一个呢,随便挑一个。”
我松开了祈轩的袖子,视线在放泥人的架子上扫了几下,花花绿绿的,不同地位不同阶层的人都有。我取出一个小孩摸样的泥人放在眼前端详了一下,做工都十分精细,颜色涂得也很均匀。视线在架子上再扫了几眼,其他都是大人,不大可爱,最后还是取了一个小孩泥人,递到祈轩面前,“这个好不好看?”
祈轩看了一眼,“唔。”
也不晓得他的意思是好看还是不好看,但是我还是比较中意这两个小孩,于是便拿着两个泥人对老叟说:“我要这两个!”
“两个一共十分文钱。”
我在怀里掏出金银给的银子,把其中一颗交到了老叟的手上,也不晓得他应该找多少个铜钱给我,所以,他将一些铜板给我的时候我只伸手去接然后放进怀里,并没有去数。
拿着两个泥人在大街上走着,我跟祈轩说:“我还想买个荷包。”
祈轩只瞥我一眼,没说什么。
我想起他这次出来并不是陪我的,可能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反正我跟着他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与他分开行事,如此也不会阻碍他办事。
我挤出一个笑,“你要是有重要的事要办,便先走罢。等会我逛一会儿,买一些东西就自己回去。”
祈轩却拉起我的手,将我带到了有荷包卖的摊前。
卖荷包的大娘立即问:“公子喜欢什么样式的荷包,我这儿各式各样的都有!”
祈轩看了一旁没说话的我,“怎么,不是说要买么?”
我反应过来,这才晓得他是带着我来买的。
大娘立即转移目标,“哎呦,原来是这位姑娘要买,随便看随便看哈,我这儿的荷包都是绣娘精心绣成的,经久耐用,绝对是物有所值!”
我对着大娘微微笑了笑,然后垂着头挑着摊子上的荷包,还真是一针一线绣出来的,但是女式的荷包不是绣一朵花就是绣一对鸳鸯,不太符合我的口味。我抬头问大娘,“还有没有别的花式的?”
“都在这了呢。”大娘拿起一个绣了大红牡丹花的黄色荷包对我说:“姑娘,你看这个,这种样式最讨姑娘们的欢心,这不刚刚就有个千金小姐过来买走了一个。”
我十分抱歉地看着大娘,弱弱道:“我不大喜欢绣花的。”
大娘立即会意,笑了笑,“既然姑娘不喜欢绣花的,那就挑个别的花式的!”
我点了点头,“那我再看看。”
眼前多了一个绣着孔雀的荷包,沿着荷包向上看,看到的是祈轩,他道:“这个。”
我的视线又落在了他手里的孔雀荷包,大娘立即笑着迎合,“还是这位公子眼光好,这孔雀的荷包可是我这里最贵的呢,做这么一个费的时间都比别的多,手工自然要比其他的好些。”
我抿了抿唇,接过祈轩手里的荷包看了看,却是比其他的顺眼些,然后问老板,“这个怎么卖?”
大娘热络道:“说是最贵,其实也不大贵,看姑娘好不容易看中个喜欢的,我就收你八十文钱罢。”
我忙着将怀里的铜板掏出来,数了数,有九十个,挑了十个出来便将剩下的给了大娘。大娘一边数着铜板一边说:“这位公子要不要也买一个?我这儿男子用的荷包也多着呢。”
我偏头看了看祈轩,念在他陪我过来买荷包的份上,我说:“你要不要?”
祈轩唇角微微携笑,挑了眉,“你送我?”
我干咳了一声,“你要是有银子自己付也可以。”
祈轩在摊上扫了一眼,然后随意拿起一个绣着青竹的荷包,“就要这个。”
然后,我忍着痛掏出我那几锭碎银子,原本一共五锭,现在花了两锭,还剩下三锭。祈轩这种行径倒是让我想起了那些剥削劳苦大众的资本家!明明家财万贯还要在我这个清贫人士身上搜刮钱财!
我将两个泥人拜托祈轩拿着,在街上一路走着,一边将怀里的一些铜板和碎银子装进新买的荷包。哪知一个不小心,掉出了一枚铜板,铜板叮当落地之后便滚到了街道中间,我快步过去捡。
腰上被一股力往后拉了一把,撞进了一个温暖的胸膛,未等我反应过来,面前便飞驰过一辆马车,带起了一阵风。
我全身一怔,好险,差点就被马车撞到了。
等我回过神,低头一看,一只手正搂着我的水桶般的腰,那只手不是别人的,正是祈轩的,而我此时也正好靠在他的胸膛!
若是电视剧男女主角有这种场景定是十分美好,但是此时,我能想到别人看到的场景,一个玉树临风的美男子怀里靠着一个长得并不好看身子还微微发福的女子。那画面不令人发笑已是大幸。
我扫了一眼围过来看热闹的人群,祈轩松开了放在我腰间的手,而后我自动退开,有些尴尬地看了他一眼,“对不起。”
祈轩将刚才搂住我的手背在身后,语气之中带了些怒意,道:“眼睛到底在看哪里?”
我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刚才不过是为了去捡一枚铜板,并没有注意有马车飞奔过来。说来还真的是我自己的错。
祈轩将手里的泥人递给了我,只有一个,另外一个因为他刚才松了手就掉在了地上,被车轮子碾碎了。祈轩继续往前走着,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被碾成碎末的泥人,已看不出原本的形容。那枚掉在路中间的铜板被刚好路过的一个孩童捡了去,得到铜板的孩子一脸灿烂的笑。我将荷包放进了怀里,抬头正见前方停住脚步的祈轩,而后,我快步上去,跟在他后面。
在街上,卖冰糖葫芦的人比我想象中的多,但是冰糖葫芦这种常见的零嘴根本提不起我的兴致。一直到了十字街口的时候,拐角处一个卖饼的小吃摊引起了我的注意。那香味远远便可闻到,大平锅里头煎着几块饼,上面还撒了葱花和孜然粉,着实诱人得很。在那大平锅的旁边俨然标着:肉油饼两文钱一个。
我又上前去扯了扯祈轩的袖子,像个跟着大人逛街的小孩,“我想过去买肉油饼吃。”
祈轩停下了脚步,颔首,“嗯。”
我立即往怀里掏荷包,拿出了两枚铜钱,想了想,抬头问:“公子,你要不要吃?”
祈轩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小吃摊,偏开头淡淡道:“不吃。”
正好可以省下我两枚铜钱,我指了指那边的小吃摊,“那我去买了。”
刚走出了两步又想到了什么,便回头,“对了,你要是有事你大可去办,我逛得也差不多了,等会就可以自己回去。”
祈轩却说:“此次出门不过是为了视察周边的情况,并无特别的事要办。”
“哦。”我点头,然后转身向着小吃摊奔去。
走近之后才晓得这香味有多浓,五花肉、葱香和孜然粉的香味混在一起,还有面饼的五谷香味着实是吊人胃口。老板说要等会才能熟,我便在摊边等着。闲暇之际转身看着在对街负手而立的祈轩,一身干净整齐的蓝色锦衣,面如冠玉,神色淡然,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似乎只有他一个人是最起眼的,那张面孔不知胜却了多少美丽的风景。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本文慢热加平淡,我会尽量改正,希望在以后的故事出现一些吸引眼球的东西。还有,本文确实有些狗血了。向大家道歉,希望各位能继续支持。鞠躬,默默退场
22、诗词歌赋
“姑娘,你的肉油饼!”
我回过身,老板已经将用油纸包好的肉油饼递到我面前。我将手里的铜板给了老板,然后接过热乎乎的肉油饼。转身向着对街的祈轩走去,他的旁边多了一个乞讨的老妪,拄着拐杖一张布满污垢的脸满目苍夷。祈轩在袖中取出了一锭银子放在她伸过来的破碗中,那乞讨的老妪立即鞠着躬表示十二万分的感谢。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竟一时的怔愣。
等我回过神,那袭蓝衣已然到了我的跟前,说了句,“走吧。”
我看了他一眼,跟上了他的脚步,与他并肩而行,捧着手里的肉油饼咬了一大口,“既然自己有钱,为何刚才买荷包还要搜刮我的银子!”
“是你说要送我的。”
我什么时候说要送了!正想要说话,一开口却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疼痛的感觉传遍全身,眼眶顿时一片温热,疼出了眼泪。等好不容易缓过来,我才在心里愤愤不平道:你这是压榨民脂民膏!
但是,毕竟他是主子,这话在心里说说便好。于是,我继续啃着热乎乎的肉油饼,果真是十分美味,比普通的烧饼要好吃的多。
待一直走到街头,过了一条石桥便不是商业区,只是普通的民宅区了。祈轩回头说:“回去罢。”
我应了一声,“哦。”
回到县令府时,方侍卫过来与祈轩说查到了一些线索,祈轩看了我一眼也没说什么便随着方侍卫走了。我没跟着去,便去了祈轩的房里,将买来的泥人插在窗台上的一个缝隙中。
楚煜说过城主府的两位公子祈轩公子出门办事是从不带丫鬟的,因为他根本用不着,带着我来倒是还成了个累赘,也不晓得他有没有后悔带我来。
关于这件连环杀人案祈轩没跟我说什么,我私底下找方侍卫聊天的时候他也不说什么。刘大叔便一直在马概照顾着那些马匹,也一直忙得很。纵观那些被祈轩带来的人,只有我一个是最闲的,闲的连睡觉都无聊了。
来到县令府的第四天,我还是没能找到事做,唯一能做的便是将府上丫鬟送来的热茶倒一杯放在正在办公的祈轩旁边。然后就自动退开,不晓得要做什么。
这天晚上,我倒了一杯茶给祈轩之后,终于鼓起勇气说:“其实,我在这里就是一个多余的,你当初不该带我来的。”
祈轩看着书本问:“你想回去了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来这里我也不晓得要做什么,一天闲的很,也帮不上你什么忙,觉着一天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着实无聊了些。”
祈轩坐在那儿没出声,也不晓得他在想什么。
方才说了这么一大串,我也不晓得自己表达什么,所以,他或许也不晓得怎么答话,于是我干脆来一句,“我的意思是,你有什么要我做的尽管开口罢,反正我也闲的快发霉了。”
半响,祈轩道:“没什么你可以帮得上的。”
我低声应了一句,没再说话,心里腹诽,没什么帮得上忙的干嘛还要带我来!
祈轩放下书本,“可会做吃的?”
我心里一个咯噔,他的意思是,“你饿了?”
“唔。”
我看着他问:“那你要吃什么?”
祈轩端起了茶盏浅浅抿了一口茶,“看你会做些什么,拿得出手的皆可。”
也不晓得我为何会突然兴奋,大抵是终于找到事做了。我歪着头想了想,“吃面可好,我最拿手的就是做面了。”
祈轩重新拿起书本,轻描淡写道:“随你。”
“那就煮面吧。”
我一时开心,跳着小马步出了门,先去问问府里面的管事有没有可以煮的面,然后征得同意之后便开始做。
一开始我还担心这里不会有晾干的面条,结果还真的没有。但是管事的听说是祈轩公子要吃,立即将伙房里的大厨叫过来做拉面。但是也只是拉面条,为了不让大厨抢了我好不容易召来的事做,我便说祈轩公子只吃我做的面,所以,他拉好面条之后便可以回去睡觉了。
不得不说这大厨拉出的面条韧性强且十分细,这样的面条煮出来有嚼劲且入味。烧好了水,大厨的拉面也做了出来,我便将配料切好备用,然后便是下面条,煮的差不多熟的时候再加鸡蛋瘦肉和一些调味料。最后撒一些葱花,如此做出来的面还是很好吃的。
当我将一碗鸡蛋瘦肉面端进了祈轩的房间时,祈轩正好抬头。我笑着道:“煮好了,过来吃吧。”
祈轩放下手里的书,起身过来,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面,唇角微微携了笑。我将筷子递给他,“尝一下我的手艺!”
祈轩坐下,接过我的筷子,在汤面里捞了捞,然后夹起一筷子面放进嘴里。说实在,祈轩也特文雅了点,若是我平时吃拉面,定是吃得嚯嚯响,但是他吃却一点声音都没有,果真是贵族子弟,与我这等平民还是有差距的。
我在他对面的凳子上坐下,将下巴发在交叠的双手上,看他,“好不好吃?”
祈轩夹起一筷子面,瞥了一眼我,“吃得下。”
我黑线,难道我最拿手的煮面条就只是吃得下这么勉强的评价?!但是,也可能是他吃过的美味太多,所以便觉得这个面条十分平淡。
我看着他将面条全部吃完,递给他手帕擦嘴,然后我将碗端了出去。用托盘端着碗走在回廊,正遇见在巡视的方侍卫。
他见了我便问:“怎的这么晚还没睡?”
我答:“因为公子要吃东西,所以我便做了面给他,耗了些时间。”
方侍卫十分不解地扫了我手中托盘上的碗,“公子从不在晚上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