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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夏至牛奶君 当前章节:14978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0:05

果然,短促的“波”的一声,那个透明的可大可小神奇的鼻涕泡破掉了,里包恩眨巴眨巴纯黑的眼睛纯洁的模样看着纲吉,然后用稚嫩可爱的声音说:“这次又做了不得了的蠢事了,蠢纲。”

『噗——』琰猫承认他在心底小小地喷了一下。

“不要在一句话里面连用两个蠢字!还有说过很多遍了不要在小孩子面前叫我蠢纲!”

“兔子姬我不是小孩子!……好吧里包恩大人我闭嘴。”

“蠢猫也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蠢呐。”里包恩习惯性地抚摸着绿嫩绿嫩的列恩,“这么快就承认自己是小孩子了呐。”

琰猫撇嘴,『这里真正没有成年的人只有你吧里包恩!』

咔塔的枪上膛的声音,琰猫感觉到一个圆柱形的东西顶在了自己太阳穴的位置,那张不毒舌会死人的嘴冷冷地说:“不要在心里腹诽我蠢猫。”

“是的里包恩大人。”

显然对自家恩师毫无办法的纲吉轻咳了一声将事情拉回正题:“里包恩,这件事情我会好好解决的,还有,我不认为这种做法很蠢。”

我不认为这样很蠢,我不认为真心帮助下属的首领很蠢,我不认为为了减少麻烦而退步的做法很蠢。

当纲吉用他皮卡皮卡的眼睛看着里包恩的时候,琰猫擦了擦实际上并没有出现的鼻血,里包恩从碧洋琪肩上跳到了纲吉的办公桌上,微仰头,用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盯着纲吉的温润但又神情坚定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像是要完全剖析纲吉最后全部的想法。

“呵,是这样么。”

伸出袖珍的手拉拉帽檐,黑色西装绸缎帽在里包恩的脸上投下深色阴影,他兀自这样回答便不再说话,单但琰猫明显感觉到纲吉松了口气的样子。

『是把这件事的处理权都交给兔子姬的意思么?』琰猫暗自思忖,『也就是说即使彭格列十代家族和瓦利亚打群架也没关系吧。』

——意思完全扭曲了啊琰猫同学。

“那么,兔子姬,”琰猫对那个背对着自己的男人发问,“你要怎么解决混蛋Boss的问题呢?”

“是啊,Xanxus要怎么处理呢……”纲吉低声地絮语,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般轻声,缓缓转身,那双蜜色的眼睛对上琰猫的猫眼,声音轻和的就像能抚平所有的褶皱,“琰猫,你会留下来的。”

那转身的一瞬间,就像看到最美的大空。

当年轻的黑手党教父将全部的柔软交给他的家族,那么面对敌人的时候就只剩无尽的黑暗。

琰猫表示她的压力现在很大。因为当纲吉收回那副令人犯罪的表情后,以不可思议的欢快的语气对她说:“琰猫,你也应该有你需要解决的问题吧。”

那张表情相极了已上中年的欧吉桑看八卦新闻时的样子。于是在琰猫心中纲吉治愈系的认定土崩瓦解。

“我要解决的问题?”琰猫其实并没有很明白,“那那那兔子姬你要想清楚,一旦对上混蛋Boss我会完败的。”

“我说的问题当然不是那个!”纲吉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是狱寺!你还没有得到狱寺的回答对吧?而且,我想他也应该想好了吧。”

说着,纲吉微扬了扬下巴,对着琰猫的身后微笑:“呐,狱寺君?”

“……兔子姬你刚才绝对是抽过嘴角了吧绝对抽过了吧。”

“狱寺他站在你身后哦琰猫。”

“不要回避我的问题啊兔子姬。”

“不要回避你的现实啊琰猫。”

“……好吧我输了。”琰猫挫败地低下头,暗自嘟哝,“你们彭格列包括暗杀部队一个个都是神棍妈妈这个世界太扭曲了快点把我接回火星去吧女儿已经忍受不住遍地是变态的次元了我还是滚回我可爱的一维吧嗯。”

“……白痴你在说些什么。”不知何时站在琰猫身后的狱寺无力的声音传来。

“哦吼吼吼你就无视我吧炸毛君哦吼吼吼。”

琰猫可以肯定,在她哦吼吼完之后纲吉的嘴角再次狠狠地抽动一下。

『兔子姬你也太不给面子了,我知道我很紧张但是我怎么知道我一紧张就坏掉了呢。』

“那么你们两个继续,”纲吉嘴角上扬,“我还有工作,就先出去了。”

『喂兔子姬你这样撒谎真的可以吗就算你有工作也应该在你办公室里做吧你现在出去算个毛意思啊!』和狱寺单独相处在首领办公室里的琰猫内心呐喊。

时间不留情面的流逝着,眨眼十分钟就过去了,但琰猫和狱寺诡异地一句话都没有说。

“啊拉,阿纲他们怎么一句话都没有说呢?”

“嘘!山本你声音太大了!”

“纲君的声音也不小呢。”

“诶?是这样的么京子?”

『喂我说你们如果要让我们两个人独处就不要偷听嘛,如果要偷听也注意点技巧啊,像这样鬼头鬼脑地站在首领办公室门外以奇异的姿势做奇异的事情真的可以么,你们会被抓的绝对会被抓的吧!』琰猫一头黑线。

狱寺忍无可忍地转身猛地拉开门,同时向左边退了一步,下一秒明显没有准备好的山本就倒在了地上,纲吉反应迅速地将京子护在了怀里,背部着地的倒在山本旁边,就此偷听三人组拉风登场。

『看样子他们还是很猥.琐地跪在地上偷听的。』琰猫完善了自己的猜想。

显然狱寺没有预料到他亲爱的十代目大人会摔在,钝楞的几秒后马上以可以马上去切腹的神情扑到纲吉身边,然后不停地念叨着类似于“十代目你没事吧我真是太该死了十代目无论什么惩罚我都会接受的十代目!”的话。一旁的山本起身,完全没有被发现后的窘迫,笑得很欢:“狱寺你还真是完全不关心我啊。”

『喂你好歹表现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啊武先生。果然天然黑的神经都和施瓦○格的大腿一样粗么。』

狱寺原本狗腿的表情在转头的那一瞬变得黑臭无比:“棒球笨蛋如果下一次再偷听那么你的下场就不会是摔倒这么简单了。”

扶着京子起身,纲吉笑得尴尬:“狱寺君,你这句话也是对我说的吗?”

“当然不是十代目!”狱寺义正言辞地回答。

偷听三人组终于退场并且保证绝对不会再发生此类事件。狱寺重重地关上门,沉默数秒,又请打开门,微侧头,让琰猫正好看到他翡翠的瞳仁;“和我来。”

『炸毛君你这样不信任伟大的十代目大人是不对的啊。』琰猫想着,然后紧紧地跟上狱寺故意放慢的脚步。

当两人的频率刚刚好合拍,那么世界就会一瞬变得缤纷多彩。

——告诉我吧,你的答案。

我会加油不屈服在混蛋Boss淫威下的

琰猫亦步亦趋地跟在狱寺身后去了狱寺的办公室,偌大的房间只有单调的色彩,说起来还是狱寺的头发比较显眼一点。

咂咂嘴,琰猫很不客气地坐在真皮沙发上,还很享受地跳啊跳啊,一直注意到狱寺有些危险的眼神才乖乖地停了下来。『真是的,炸毛君真小气。』琰猫如是想。

狱寺在琰猫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定。告白啊表述心意啊什么的,只在学生时代被女生干过,不仅自己没有亲身经历而且对他人的前车之鉴根本没有认真学习,造成了现在他无从开始的结局。

琰猫等啊等,本来她是很紧张的,不仅是紧张她该怎么回答狱寺显得不奇怪,更不知道,呃,狱寺到底会不会对她告白。但是看到一直在沉默的狱寺她就一下轻松了,没事,没看到有个诡异的比她还要紧张的人在么。要出糗她也不是出头鸟嘛。

我说,在告白现场你们两个这样真的没问题么?

憋了好久狱寺终于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蠢猫,……”

“请收回这个称呼炸毛君!”琰猫很严肃,“否则我拒绝跟坏掉的炸毛君交谈!”

“你才给我适可而止点,白痴。”狱寺抬手就是一个爆栗正中目标红心,于是琰猫很及时地配音:

“宾果!打中了!10分!……好吧我承认我也坏掉了。”

『果然要调节气氛只能以我的牺牲来换取么。』琰猫无奈地摇摇头,啧啧啧,人生真是多坎坷。

告白的时候要说什么呢?狱寺苦思冥想,我喜欢你我爱你请跟我在一起什么的他想想就奇怪,完全说不出口。啊啊啊啊啊——!真是的!

“听着白痴,好听的话我不会说,讨好的事情我也不会做,而且这两样我从以前一直到未来就没准备做,所以你不必抱有期望。十代目说的你的少女心我大概也没办法满足。我的确可以保证你吃穿不愁,但是想每时每刻见到我的话不可能。瓜可能会对你嗤之以鼻,Fancy也会继续欺负你。虽然跟我在一起生活的确跟你那个白痴的脑子想的美好很不同,但是我会努力……保护好你,呃……,不会让……别的家伙……碰你……,总,总之就是这样。”

“是这样的炸毛君,如果这么说的话正常女人绝对不会同意的,还有如果你的气势从开始到最后都那么强大就更好了。”琰猫极力抑制听到告白后抽搐的嘴角,然后微仰头看着狱寺的眼睛,“但是这里好像就没有人把我当正常人来看,所以我大概不属于正常女人那个范畴。还有,对于你明显是初次的告白我作为对象表示很荣幸。放心好了炸毛君,我会努力不拜倒在混蛋Boss的淫威之下的,大概。”

“把那个大概给我去掉!!”

“狱寺少年,吾辈面前的高山险阻还很多,吾辈要一起加油啊。……卧槽炸毛君你两次不可以打同一个地方!”

“啊啊,”说完这段话,琰猫立刻很没形象立刻瘫在沙发上,就像虚脱了一样虚掩着眼,“告白这种东西最烦了,说来说去就是那个意思嘛,‘你愿意吗?’‘我愿意。’就可以了啊。嘛,总算是结束了,门外的兔子姬,彭格列总部的隔音效果有待提高哟。”

“咳咳。”门外立刻传来掩饰性的咳嗽声。纲吉扯扯领带,自家岚守听得自己真是着急,还好有个彪悍的琰猫在。那么,接下来,就是他这个首领为善后出场的时候了。

好吧说实话,要他独自一人踏上与恶龙搏斗的征途的事情他办不到,所以很冠冕堂皇地带上全彭格列神经最粗的山本去好了。

——喂我说这种东西跟粗神经有什么关系。

回去首领办公室隔壁,纲吉本来是想先打电话通知瓦利亚一下的,但是在接到瓦利亚来的电话后还是决定直接拜访比较好。

“十,十代目大人!十分抱歉!瓦,瓦利亚总部又又又又消失了!!”

岂可修!Xanxus那个混蛋!纲吉狠狠地想。

叫上山本,两人外加一干下属赶去了瓦利亚总部,在看到那幢已经连渣都不剩的房子的时候,纲吉还是泪奔了一下。

总之,要Xanxus松手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毕竟像Xanxus那种男人不是为了一个厨师师傅就完全和自己撕破脸皮的人,虽然脾气适合容易盛怒但是思维在某些方面也有点简单。只要让他发泄自己的怒气,之后的事情大概也就容易了吧。可惜这其间的过程太少儿不宜了。

扭头,纲吉一脸凝重地看着带来的下属,吩咐道:“我会控制X Burner的攻击范围,所以以最快的速度把周围五千米的普通居民保护好,恩,要注意不被发现。”

“是!”那名下属高声应下,然后又深深地看了纲吉一眼,纲吉无意中捕捉到了一抹同情.色彩。

呵呵,大概是错觉吧。……怎么可能是错觉啊喂!哎,早知道就早点动手留下十一代目再来就好了。啊啊京子……

要说输,纲吉有很大的把握自己应该不会输。问题是万一Xanxus在气头上,然后枪一不小心走火自己就不是男人了怎么办……

踏进那堆废墟,不远处扭着屁股大叫“啊拉人家的面膜全部毁掉了啦”的人纲吉蛋定表示他不认识。没走几步,突然就听见了火焰喷射的声音,向左迅速弹跳起飞,火炎带来的高速移动让他险险躲过了愤怒之炎的攻击,但还是感觉到了热气扑面。

“山本让开不要出手!”纲吉先提醒地面上的山本,万一山本出手大概Xanxus会更生气。

“哦!”山本很快理解纲吉的意思迅速推开,一直到斯库瓦罗大吼着从另一个方向过来时都微笑着观望战况。看着两人友好会晤的场景纲吉十分羡慕。

Xanxus很快出现然后两个人……再……然后……接着……于是……但是……突然……终于……。

哦哦战斗结束了可喜可贺~

头上的火焰逐渐熄灭,纲吉弯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不已。『该死的Xanxus你只是欲求不满以此发泄吧喂!大家只是切磋切磋干嘛那么认真啊啊啊啊!话说回来我还是男人真是太好了……』

“哼,光是这点程度的战斗就变成这副蠢样,废柴纲你果然修行还完全不够啊。”不知道什么时候cos砖头一块的里包恩嘲笑的发话,勾起的嘴角意义不明。

“什么叫这点程度的战斗啊里包恩!”纲吉马上精神很好地大吼,“还有废柴纲和蠢纲是一样的吧里包恩!”

“哼,你还是先考虑一下重修瓦利亚总部的问题吧蠢纲。”

“啊啊那个我知道还有称呼又变成蠢纲了啊!”

……××××

生活还将继续。凤梨头也终将一直荡漾。即使今天再怎么黑暗,明天也一样会无阻碍地到来。以后瓦利亚的总部还会坏很多很多次,以后精力旺盛的下属们还会惹出很多很多的麻烦,以后还有很多很多次机会遭遇性别危机,但是从这次的处理情况来看,兔子姬,你果然还是madamadadane~

-全文完-

【番外一】吾辈是正太!!

我叫正太。

这当然不是我的正名,只是昵称而已,虽然用这种奇怪的网络用语来当做名字是很令人不爽没错,但是既然能让琰猫那个白痴开心那就忍忍。至于我的真名是什么并不重要,那只是个在学校里被点名时才会派上用处的东西,我只要知道在六道叔叔荡漾地在正太后面加上曲线符号时,是在叫我就可以了。

至于琰猫的身份,微妙的是我的母亲,理应叫妈妈才是,但是爸爸跟我说管那个笨蛋叫全名也没关系,如果妈妈敢抗议他会负责解决的。

我的家庭,呃,在六岁以前妈妈都义正言辞的告诉我爸爸和泽田叔叔山本叔叔都是做海产品贸易的,而且无限期供应蛤蜊之类的高蛋白产品。但是在看到极限叔叔库洛姆姐姐穿的那么不正常后我就猜到事实了。事实上爸爸是为一个专门倒卖蛤蜊做非法生意的大坏蛋做保镖才对。

至于为什么叫极限叔叔是叔叔,但是库洛姆姐姐就是姐姐,你要知道女人对关于年龄的一切都很疯狂。

扯回正题。我在得出那个结论并且一脸严肃地告诫琰猫离爸爸远点免得死掉的时候,琰猫只是默了一会儿然后摸着我的头说不愧是你爸爸的孩子思维就是微妙。然后爸爸直接揍了我一拳说大人的事情小孩别管。

所以说我就是讨厌爸爸那样的男人,做事粗鲁脑子少根筋,但是迫于爸爸和我相距52厘米的身高差距我还是决定咽下这口气。我都快十岁了,没必要冲动地跟爸爸那种人撕破脸皮不是。

直到去年我才终于发现穿黑西装的爸爸叔叔姐姐甚至包括琰猫都是彪悍人物,传说中混黑的人物,而且似乎是很厉害的大家族的样子。我想呢,一般的大坏蛋像我爸爸怎么会在奇怪的盒子里藏一个召唤兽叫瓜的。

我爸爸是所有这些叔叔中间最早有孩子的人。泽田叔叔似乎很早就先下手为强的跟浑身都皮卡皮卡地闪着治愈系光辉的京子姐姐订婚了,但是治愈系的人都很纯洁泽田叔叔也没办法,所以一直拖到我出生后一年多才有了双生子的女儿,十分喜欢欺负泽田叔叔的泽田千竹和十分喜欢维护泽田叔叔的泽田籽苒。

千竹和籽苒出生后三个月极限叔叔的孩子——也是一个女孩,精通四种乐器的笹川瑗也出世了。我觉得凭借极限叔叔的脑子能取出这个名字真是奇迹,而通过极限叔叔的个性养出这种女儿更是奇迹,但是琰猫告诉我那是黑川姐姐的功劳。

那之后的一年山本叔叔的孩子,诡异的还是一个女孩呱呱坠地。和山本叔叔一样的黑发褐眸但是和她妈妈一样皮肤细白,山本秣糖和我关系最亲密。两家的妈妈和一家的爸爸都点点头说可以搞个娃娃亲什么的,只有某家的爸爸窝着火又没法发泄。嘛,虽然爸爸和山本叔叔关系不是很好,但是爸爸对秣糖似乎不怎么讨厌。大概是因为秣糖有时候和琰猫的确有点像。秣糖歪着头思考她的爸爸为什么一直笑得那么傻的样子也很可爱。唔,这个可爱和小瑗的可爱不太一样。

最令琰猫啧啧称道的是在我两岁的时候那个冷冷的云雀叔叔——尽管琰猫一直叫他鸟神大人突然带着自己的夫人出席了一次盛大的舞会,还有一个软软香香的小妹妹。那个喜欢把红色的风机袖章往头上戴的叫云雀云枢的妹妹是很萌,但是可惜迫于云雀叔叔的淫威我一直不敢接近。至于那位端庄有礼的夫人,按照琰猫所说的云雀叔叔的最爱类型,大和抚子外加杀人不眨眼。啧啧啧,真是位伟大的女性。泽田叔叔还很惋惜地说新娘不是並盛真是可惜了呐。並盛是谁?我想一定是位很美丽的女性。

虽然我并不是很懂原因,但是除了爸爸琰猫之外的夫妻们,在生下女儿之后都是大大地松了口气的样子,还一边感叹终于躲过孩子惨死云雀手下的悲惨命运了之类的。是云雀叔叔不打女孩的意思么?谁知道。其实云雀叔叔没有多么恐怖,至少他把我右边第二根肋骨打断后马上通知了泽田叔叔。嘛,虽然最后爸爸很生气就是了。我就是佩服云雀叔叔那样的男人,唯我独尊四个字写得真是太好了。可能是我很诚心的缘故吧,但是琰猫告诉我多半是因为云枢妹妹帮我说好话的原因,云雀叔叔难得点头答应偶尔辅导我格斗技能,但是打残了他不管。

所以说云枢妹妹很萌。大概以后追求的她的人会尸横遍野吧。

这样的话就只剩六道叔叔和库洛姆姐姐没有着落了啊。虽然很为库洛姆姐姐担心,但是琰猫说一直考虑这种问题会秃头的。

人老了都会喜欢回忆以前的事情。比如泽田叔叔就喜欢在闲下来的时候跟我们几个孩子讲年轻时候的事情。据说爸爸和琰猫的婚礼一团糟,琰猫的一句“啊菠萝头你也来啦”引发了惨案。总之现场一片混乱,凤梨雨与炸弹齐进,时雨苍燕流也飞了一会儿。琰猫为了逃跑活命方便,一下就把那件高级定做的婚纱下摆扯掉了一半,踩着十六厘米的Sergio Rossi高跟鞋蹬蹬蹬就跑了。据说那件Pronovias婚纱是泽田叔叔付的钱,于是为了缅怀那件现在只剩几点破布价的婚纱,他开了死气后直接和六道叔叔干起了架,场面之惨烈简直到了令人闻风丧胆的程度。

看看,像泽田叔叔这样勤俭持家的人才是好男人。尽管他在说这一段的时候表情很尴尬。

除了那些妹妹,和我年纪最相近的就是蓝波一平和弗兰。按理说我也应该尊称他们为长辈,但是压迫感十足的23岁的蓝波叔叔一边玩弄他那个破旧的牛角一边说,叔叔那样的称呼真是麻烦随你喜欢叫不叫好了。于是我就很满意地省下了几个字眼。虽然蓝波叔叔看上去又懒又吊儿郎当,但很厉害,真正战斗的时候浑身都是霹雳啪啦的闪电。

和蓝波叔叔同岁的一平一直住在日本,我有时候跟着爸爸或者叔叔们会日本也会去一平打工的乐乐轩光顾生意。一平很内向安静,黑色的中长的头发很干净的扎了个马尾,很普通但是有很美好的亮亮的眼神,拎着保温盒着急地一边看手表一边念叨完了完了川平大叔又要抱怨了的时候也很可爱。其实最后一句话我是偶尔听到蓝波提起后再美化加工过的。当我很小的时候乖乖地叫了声一平阿姨,但她只是摆摆手说不要紧叫我全名就好,还给了我一根彩色的和我那时的脸盘子一样大的波板糖吃,据说蓝波还加了一句“也是,像你这样也不像是长辈嘛”。

听叔叔们说一平似乎对云雀叔叔一见钟情,而且之所以直到现在也没有过男朋友也是为了这个,但是琰猫告诉我那些都是浮云,现实才是真王道。我不懂,于是去问千竹,千竹托着腮想了很久才告诉我,正太你笨啊一平姐姐一看就是喜欢蓝波哥哥的。

我不是很相信,为什么蓝波没有嫌麻烦地去掉千竹称呼里的哥哥呢?还有千竹你应该是叫阿姨和叔叔的吧喂,就算他们和爸爸他们差了十岁但是辈分是一样的啊。然后千竹翻翻白眼说,姐姐哥哥叔叔这种东西就是现代人类无聊才发明出的产物无视就好。我淡定地清了清嗓子回答她,其实应该是从古代人类就开始了,比如初代大人之类的。

弗兰,据他说来自一个很冷很冷的地方。他头顶上的帽子很猎奇,琰猫说那是投错Boss站错方向的结果。弗兰今年到底几岁并没有人确切知道,我猜大概也就26左右。我之所以不肯叫他为弗兰叔叔,是因为我总觉得,要我管一个吐槽比琰猫还猛的人叫叔叔会很痛苦的。弗兰好像是六道叔叔的徒弟,幻术很了得。如果是这样的话弗兰一张面瘫样我也能忍受了,总比睁着豆豆眼一边“库哈哈哈哈”强多了。

爸爸他们的海鲜家族还有很多个同盟家族,说得通俗点就是负责卖渔船和渔网的商贩。密鲁菲奥雷的首领白兰叔叔喜欢用极其猥琐的方式虐待完棉花糖后再吃掉。平时喜欢穿白色的衣服,琰猫告诉我那叫欲盖弥彰。白兰叔叔的部下,比如桔梗叔叔什么的都不是正常人所以少接触就好。

加百罗涅的首领迪诺叔叔人长得很帅身材也很好,做黑手党真是可惜了,不然前途可是很大的呐。迪诺叔叔说他人生中的一大幸事就是如愿拥有了一个女儿,总算是逃脱了恭弥的魔爪。喂我说你们这样真的可以吗!为毛想生女儿就一下来了五个啊混蛋!只剩我一个是男的是不可以的吧是绝对不行的吧喂!!

迪诺叔叔的妹妹,Issota姐姐按照琰猫的话说就是越长越标志了。Issota姐姐比琰猫小了一岁,她的女儿——面对这个性别我简直要吐血了,和云枢一样大。他的先生我很熟悉,就是从小到大一直偷偷欺负我又给我糖吃的Fancy叔叔。Fancy叔叔长得很帅,很利落很气势的感觉。怪不得山本秣糖曾经拍拍我的肩说,小样如果不是你长得还过的去眼,在彭格列简直没有发展前途。我仔细一想,的确是这样。周围厉害的神棍叔叔姐姐们都是外貌协会的不是。

如果组成牛郎团绝对可以开创新天地,利润是大大的。千竹这样悄悄地跟籽苒说,结果不小心给云枢听到了。云枢回家后扯着他爸爸的袖子说,爸爸爸爸你当牛郎是不是很——有潜质啊?注意,那个表示程度的词还拖了长音。于是第二天云雀叔叔杀气冲冲地和泽田叔叔打了一场。哎,泽田叔叔真可怜。

前天我和七个妹妹,呃,奇异的是云枢也在一起去了彭格列总部。籽苒抓着我的衣角问:“呐呐,哥哥你知道,一年中有哪个日子是独一无二的吗?”我真的很想很配合的装作思考的样子扯出几个答案,比如爸爸和琰猫互揍爆栗日,呃,那个好像一年不止一次。或者云雀叔叔和六道叔叔增进感情日,呃,那个好像一年也不止一次。总之我本来是想故意猜错哄哄籽苒的,但是看到千竹和秣糖在一旁斜着眼看我,明显对我泡在女人堆里的做法鄙视不已后,我想了想还是给出了正确答案,“是哥哥的生日对吧?”

没想到籽冉一点失望的表情都没有,很兴奋地回答:“猜对了!”。其实我对籽苒这样的天然最没有办法,尤其是一看到星星眼我就浑身无力。

啊啊,没错,再过两三个星期就是我的十岁生日宴。据说我出生后的百日宴是爸爸和琰猫的相识两周年纪念日,恩,对于心动不如行动这一点我还是挺欣赏爸爸的。在这之前有个人寄了生日礼物来,上面写的贺词是“正太酱~,马上就是你的十·岁·生·日了呐对不对~,阿姨我啊因为有个变态的上司桑所以不能过来,只能送这份礼物来。但是!但是哟,这份礼物可是阿姨自己制作的,饱含阿姨无限的爱心哟。”署名是“爱你的阿姨~么一个~”

是谁呢?我不知道。琰猫告诉我是一个喜欢cos人妖的怪蜀黍,啊,叫怪阿姨会更贴切一点。我觉得她肯定不是一个好人,会送粉色蕾丝花边女仆装给我的人都不是好人。而且送货的那个人,恩,那头绿色的头发和那双呆滞的眼睛怎么看怎么熟悉。

生日宴来得很快。此前Reborn爷爷——因为这个称呼我们几个孩子被他打得很惨但是我们依旧不依不饶,提议说办成化装舞会怎么样,于是大家都同意了。哎,面对着一群因为化装舞会鼓掌欢呼的黑手党我只能表示我不认识他们,真的,不信看我纯良的眼睛0.0

说是化装舞会,那边那个!穿成毛装怪物的那个明显就是小春姐姐吧喂!那边那个!左脚踩右脚摔成这副蠢样的明显就是迪诺叔叔吧喂!那边那个!别以为把袖章套在脖子上我就看不出你是云枢!那边那个!你爸爸的剑根本就不适合你啊没看到你跟剑一样高吗秣糖!那边那个!你你好歹也把一头白毛掩饰一下啊白兰叔叔!啊蓝波!不许偷吃我的蛋糕!一平不可以往那里走那里有云雀叔叔啊!蓝波会生气的哟绝对会生气的哟!话说云雀叔叔你不用为了云枢特地来的真的,不然生日宴会变成惨案的啊喂!千竹你居然还在欺负泽田叔叔!京子小姐你不要和琰猫凑在一起吃黄桃派了你先生会被令爱整死的啊!草壁叔叔你的法式长棍面包太显眼了……罗马里奥大叔迪诺叔叔在呼唤你啊……六道叔叔你也是的别以为你不开口就没人认得出来你!凤梨头是彭格列第二家徽啊喂!

琰猫说吐槽太多不好,会跟弗兰一样嫁不出去的。胡说,弗兰本来就嫁不出去!

总之乱哄哄的生日会在云雀叔叔一个不满的“哇哦,云枢,要回去了么?”和云枢意犹未尽的“不要不要”后速度马上加快,眨眼就到了切蛋糕的时间。我看到一个个几十岁的大男人一边拍手一边唱生日快乐歌心情是挺复杂的,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唱完生日歌,闭眼许愿,然后带着七个妹妹一起鼓起腮帮子吹灭蜡烛。这些只有寻常孩子才会的事情我们每年都要做七遍,呃,当然云枢的那遍现场比较恐怖。

我自从知道了爸爸他们的身份后,就一直在想,黑手党由什么组成的呢?

最好的答案大抵是,组成整个黑手党,是家族啊。

【番外二】狱寺恋爱情事纪(上)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这就是番外二(上)啦。文中的文艺腔请不要在意,是的,一切都是浮云。  

[零]

我叫菅原兮慕,16岁,就读于日本,並盛镇,並盛高中。喜欢的人是狱寺。

狱寺九焱。是这学期从意大利回来的归国子女。

但是我还知道他的另外一个名字,叫做正太。

[壹]

不止是我,许多许多的女生都对狱寺学长抱着这样那样的想法。但是我觉得,我们这些人是不可能的。

和我同年级的山本秣糖,高高的身材匀称,运动学习都很在行,在风纪委员的眼皮底下违反风纪更是拿手绝活。和狱寺关系很好,不,简直就像亲人一样。比我小一届的云雀云枢,新一届的风纪委员长,据说她爸爸是那个传说中的並盛之王云雀……呃,名字我忘了。总之虽然委员长她只有小小的一只但是暴力值简直爆棚,但是平时她很乖巧,从不随意亮出武器,这点让我们学校的老教师老泪纵横。但是老泪纵横的原因?我不知道。奇怪的是委员长和狱寺的关系也很好。明明一个是一直生活在日本,另一个是今年才从意大利回来的,他们之间关系迅速发展的原因没有人知道。笹川瑗,好像是和狱寺一起回来日本的,新任的奏乐部部长,才女一枚,平时都和狱寺上同一辆车回家,令许多女生——包括我艳羡。其他和狱寺一起回来的人还有两个女生,长得十分相像的双生姐妹,泽田千竹和泽田籽苒,性格一个令人头疼一个圣母,但是即使反差极大狱寺和她们两个人关系都很好。

由于各种外表因素和言情小说的侵害,尽管毫无事实根据,我们都一致认为狱寺和那些同他一起回来日本的女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我们不知道,这个猜测尽管和事实有微妙的相同,但是本质上还是差了一点。

[贰]

“哟,兮慕。”

早上八点的阳光角度正好地照在我桌角的边缘。我看着窗外那棵巨大的樱花树随着风的鼓动而洒下大片大片的浅粉花瓣,不禁有些心疼地感叹春天正逐渐逝去,校门口委员长大人正在用她可爱的萝莉音穿透进我的耳膜:“哇哦,你们几个迟到了哦”,然后一批又一批的师生就像樱花花瓣一样洒了一地。啧啧啧,真是可怜,话说委员长也真是公正。这时,一记问好打断了我的兀自忧愁。

我有些急切地转头,但是表情又装的自然,果然看到那个一头漂亮的银发的男生一边微微喘气,一边笑着和我打招呼。

“狱,狱寺君,”我还是忍不住地口吃起来,“早上好。”

狱寺是我的同桌,平时比他人多了许多倍的相处让我自然而然的萌发了情感。可惜我并不准备让这颗种子发芽,因为是不会有结果的。但是,但是即使是这样的下定了决心,我还是希望能和狱寺有多一点的相处时光。就像是,每个情窦初开的女孩一样。

[叁]

“菅原桑,那么接下来就拜托你了,拜拜~”

学生会的藤原学姐对着我笑脸灿烂地打着招呼,而我的笑容顶多算是僵硬。

“是,是的,学姐。”我微微鞠了一个躬,“学姐再见。”

学生会的人都走光了,原本定下是今天清扫学生会会室的人都有这样或那样的理由,一个个都请假走了。好奇怪,似乎每次轮到我打扫的时候,都会只剩我一个人。

打扫完会室,已是日落偏西的时候。我最后一边检查了书包,但是却没找到学生会的钥匙。想了想可能是落在教室里了,于是加紧了步伐跑向教室。当我离教室越来越近的时候,近到可以听清里面音量略大的对话时,我一下止住了脚步。

“真是的,正太你磨磨蹭蹭得快一点啊。”

“秣糖自己刚才不是也在田径队赖着不肯走?还有不要随随便便在学校里叫我正太!”

“有什么关系?反正也没有人嘛。”

「正太?」我慢慢咀嚼着这个名字,是狱寺的小名么,真是……呃,可爱呐。

“万一有人怎么办。”狱寺抱怨的声音越来越近,而我却沉浸在得知了狱寺的秘密十分愉悦的心情中,丝毫没有察觉,直到——直到,

“刷”地一下,教室门被猛地拉开。我一下回神。

“兮,兮慕!”狱寺惊讶地看着我。看着他的表情,我想我大概可以理解「他的嘴张得简直可以塞下个恐龙蛋」这种描写不是凭空捏造的了。

“狱寺君,”我尽量使自己看上去真诚,“我绝对不会把我听到的东西说出去的。”

山本挂着笑走出来,拍拍狱寺的肩:“她说她会保密的啦,不要在意嘛正太。”

“你好歹也露出点愧疚的样子来啊白痴!”狱寺看上去有点恼怒,“所以不要在这个地方叫我正太!”

“哎呀正太,我提醒你很多次了,不要学狱寺叔叔那样的随便管女生叫白痴。”秣糖面对连带愠色的狱寺似乎毫不在意。

“那个,狱寺君,”看着有点生气的狱寺,我斟酌着开口,“我会把我刚才听到的都忘记的,如果实在不行的话,记忆删除什么的……”

“不用这样的兮慕!”狱寺慢慢收起他有点不爽的脸色,对我浅浅笑笑,“你你你你你你只要不说出去的话就可以了,记忆删除有点不切实际。”

和狱寺告别,我笑着走进教室找到钥匙锁好学生会办公室门,以前所未有的舒畅的心情对着还在学校里巡逻的委员长道别。

正太吗?

真是个,好名字呐。

[肆]

自从距离开学的那一天不久的和狱寺在教室门口的偶遇,知道了狱寺的秘密后,我就逐渐喜欢上了他。

晚上十点差几分,我洗好澡看了会电视,准备睡觉,但是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重要的东西。绕过床,我走到书桌前,检查了一遍,然后找到了那个被我忽视的地方。

上体育课时脱掉的外套还在学校里。而且,还有我重要的护身符,也在校服的口袋里。

怎么办?我看着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色,不免有些踌躇。想了想,还是迅速的换好衣服,和家里人打了声招呼,冲向了学校。

平日万分喧闹的学校如今静得骇人。我站在校门口旁边的矮墙边,在手心上了三遍「人」字然后一口吞下,才把我一直背着的,据家里人说是防狼十八招之出神入化第一式的必备武器扔过了墙,然后慢慢地翻墙进了学校。

拿出冲刺八百米的劲头,我一鼓作气地冲进了教室,十分庆幸由于我是掌管教室门钥匙的同学,所以无障碍地直接安全上垒。眼睛扫过前面的几排桌椅,直接跳到靠窗的最后一排,果然看到我的外套被挂在了椅子上。

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放下心来。缓步走到座位上,一手拎起校服外套披上。刚想走人,耳朵却很敏感地捕捉到了不和谐的声音。

“砰砰砰”的声音,还有东西和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

我慢慢蹲下身子,只露出眼睛以上的部位透过窗户朝外看。

月黑风高杀人夜。这是我想到的第一个形容词。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和他手中的双枪,一个一头银发的少年和他手中的,呃,易拉罐。

“狱寺君!”我惊讶得几乎跌坐在地上,努力自制才压低了音量。恢复了一下心情,我重又慢慢把头探向窗外,视线紧紧地盯着那个还略显消瘦的身影。

就只看见狱寺猛的一仰头喝尽易拉罐里的饮料,随手抄旁边一扔,抬头,一脸不爽的看着那个背对着我的西装男。批注,是在砰砰砰砰的子弹中完成上述动作。

我咽了咽口水,紧紧抓住了手中那个细细长长的包。

那个西装男手中的子弹似乎总没有用尽的那一天,两把手枪不停的因为射出子弹而略微上扬,狱寺比我想象中的灵活百倍地躲避着,他似乎没有带武器的样子,在我看来情况实在是太危险了,好吧虽然那副酷酷的样子还是让我晃神了一下下。我知道现在我乖乖躲在这里是最安全的,但是初恋的少女就是容易笨的跟猪一样。眼看着狱寺不小心失足跌跌撞撞了几下,我猛地站了起来,用最大的声音大叫了一声:“住住住住住住手!!!!”

呃,我承认口吃是我的错,但是那位大叔你怎么可以这种原因就想用枪打爆我的头呢!看着西装男迅速的转身想都没想就把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我,看清我的样子后迟疑了一下,子弹就混杂着狱寺的叫喊呼啸而来,我反射性的弯腰一个翻身就趴在了地上。虽然飞过的子弹里我的头顶很远,但是我还是感觉到了子弹炙热的气息,和……流血的感觉。

啊类?血?我有些奇怪,朝自己的右手臂望去,果然看到深色的外套和里面白白的衬衫已经变了颜色,红黑红黑的有点吓人,但是明显不是枪伤,大抵是子弹打破了玻璃,被玻璃划伤了吧。看着教室门顶部的几个洞我叹了口气,坐起身,刚松懈下来就听见狱寺在窗外大喊。

“菅原!千万不能靠在墙上!快逃!!”

尽管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我的身体却很自觉的照做了。下一秒,我刚才还依靠着的墙就被诡异的带着紫色火炎的子弹穿透,擦着我的耳际手臂小腿险险飞过。

太太太太太恐怖了!!!我咬着牙,深呼吸再深呼吸提醒自己千万不能哭,然后抱着手中的武器,在不停穿过墙壁飞过来的鬼火子弹中朝门接近。在我终于蹲在浅黄色的门旁悄悄拉开一条细细的缝时,一颗子弹就贴着我的手指穿过了门。抑制住想尖叫的心情,我极快速的逃出了教室,然后冲进了对面的教室。

对面的教室窗外是一处空地,那些不敢明目张胆地违反风纪的情侣桑们都在这里一起吃午饭,而且我料定子弹不会飞的这么远,西装男也不会来。当然前提是狱寺活着的话。

两楼的高度对我来说并不困难。拉开窗,猛地跳下,单手撑了撑地确认安全后站起了身,又一腿软地坐了下去。

现在回想一下,看刚才狱寺游刃有余的样子他应该没问题,自己大概是惹了麻烦。所以,只要乖乖呆在这里,等着狱寺干掉那个西装男,再来救自己就好了……

寂静的夜,除了无休止的枪声外,就只剩下鞋底与草地之间沙沙的摩擦声。

不过是喜欢那个家伙而已……

菅原兮慕你脑子一定是坏掉了!!

当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冲到狱寺和西装男的所在地时,地面已经坑坑洼洼不成样子,那棵一直站在窗外陪我度过无聊的国文课的樱花树也中了好几枪,但是奇迹的是狱寺毫发无伤。

是的,毫发无伤。……直到刚才……之前……都是……

“狱寺!!”

我尖叫,看着血汩汩地从狱寺的左腹流出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血液也都已经流尽。快速地跑到狱寺身边,他轻声地提醒我威胁我命令我快点离开,我憋着泪摇了摇头。蹲在地上的脚朝右移动九十度,侧身转头狠狠的盯着那个男人。在月光下我完全地看清了他的样子,一身全黑的肃穆的西装和手中的枪,我刚才才重启成功的脑子很容易的联想到了黑手党。虽然现在我有满腹的疑问,但是完全不是问的时候。

“还没死?!”那个男人开口,是十分蹩脚的日文。

“真是对不起你了,先生。”我表情很郑重的道歉,保持着跪坐的姿势,把刚才一紧张就被我扔在地上不管的那个蓝色的包小心地竖起来,解开黑色的系绳,一把扯下包裹的蓝色的步,展现出的,是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的剑。

防狼十八招出神入化之第一式必备武器,剑。

攻击地点,重要部位或者脸随便。

我知道要用剑术抵挡子弹是很勉强,但是现在就只有这个办法能求得一线生机,而且,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剑,是只要挥动时速达到一个极限值就有微小的炸弹飞出的剑。我想,如果没有大风的话,炸死眼前这个人应该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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