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不要激动!……”纲吉一边抵挡着云雀带着杀意的招式,一边出声劝阻,云雀的战意被纲吉婆婆妈妈的唠叨打散,他表情很臭的收起拐子,就在纲吉殷切的目光中走出训练室的时候,突然听见琰猫的声音在说“啊,对了,「咬杀」是门铃声来着的。”
脚步猛地停下。
“啊,对了,「咬杀」是门铃声来着的。不过竟然是云守大人的口头禅。……咦十代目你眼睛怎么了?……为什么我会觉得有股危险的压迫感……”
『把云雀的“咬杀”设定成门铃声是彭格列不能说的秘密啊!不可以对外人啊呸云雀说的会被咬杀的啊!』纲吉在内心点了一碗三块钱的内牛满面。
“泽田纲吉。”云雀一字一顿地说纲吉的名字,手中的拐子闪耀着耀眼的光泽。
难得狗血兔子姬
看到云雀的拐子上燃着的紫色火焰以及云雀那一副兴奋异常的样子,纲吉叹了口气。嘛,云雀的心情他也不是不能理解。就和碧洋琪知道强尼二把狱寺家的门铃声设定成碧洋琪的那一句“隼人~”,狱寺一个礼拜都没回家后那股想发飙的心情是一样的。
问题是,云雀发飙和碧洋琪发飙不是一个等级的。
一番激战过后,云豆扑腾着翅膀,挣扎的撑着自己的身体在云雀头上盘旋,一边飞一边用尖细的嗓音叫着:“云雀!云雀!”
停下攻击,云雀伸手,云豆很受用的马上停在云雀微翘的细长的食指上,刚停下的叫嚷又开始:“云雀!休息!休息!”
『云豆过了八年都没有成鸟神一直是彭格列八大不可思议之谜之一……』纲吉默默地想。
“……”云雀和云豆对视三秒后,云雀把拐子收进匣子,眼神凌厉的瞥了一眼纲吉,就转身走出了训练室,草壁对纲吉微鞠了一个躬后也紧紧地跟了上去,只留下琰猫和纲吉在风中凌乱。
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纲吉变回了普通的样子,转身问琰猫:“怎么样,琰猫?是让我送你回狱寺那里还是继续和云雀共处一室,附送和云守大人共进早餐?”
“麻烦你了,兔子姬大人。”琰猫回答,率先走出了训练室。
了然的笑笑,纲吉也走了出去。
坐在黑色的轿车里,深色的皮质坐垫软硬适中。夜深人静,街道上空无一人,司机用不急不缓的速度开着,琰猫的身体也随之轻轻摇晃。
“琰猫,你好像不怎么怕云雀?”纲吉看了看一旁昏昏欲睡的琰猫,微笑着发问。
“啊?……哦,因为我从十五岁就开始呆在Xanxus身边了。”琰猫反应显得很迟钝,愣了愣再慢慢地回答,声音软软的带着慵懒的睡意。
“……是,是啊。”『还真是强壮的心理建设……』纲吉不禁用自己做着比较,『十五岁啊……对我那还是个被称作废柴的年龄。』
“琰猫,你喜欢吃肉么?”
“……什么?哦,肉啊……肉真是悲惨的回忆,兔子姬大人。”
“也是。那你喜欢吃——?”
“恩?……我喜欢吃……黄色的东西。”
“黄,黄色的?”
“对……比如黄桃,凤梨……还有栗子,粟米什么的。”
“那六道骸不是凤梨头么?为什么这么讨厌他?”
“才没有……那种颜色的……凤梨类……他这个变种凤梨……最讨厌了……”
“变种凤梨?呃,的确是……”
看了看身边的街景,纲吉轻声提醒琰猫:“琰猫,快到了哦。”
“ZZZZZ~”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纲吉转身,无奈的看了看身边睡得面露红晕的琰猫,又转头看了看已经十分清晰地狱寺家的大铁门,刚想让下属把琰猫抱下车,却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一般,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
首领什么的,只管好家族是绝对不够的哟,要关心到下属的方方面面,比如衣食住行……啊,终生大事什么的他可没有说哦~
半个小时后接到了十代目即将到访的电话,狱寺却没有被告知原因,以为是有紧急命令,便身着正装,一脸严肃的坐在客厅里。
——狱寺君,披外套的可能是云雀,也可能是Xanxus。深夜造访的,可能是一脸严肃的十代目,也可能是腹黑奸诈的兔子姬一只。
“队长,首领大人他已经到了。”
下属报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很突兀。狱寺听了,伸手松了松领带,揉了揉两眼间的穴位,让自己已经有些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下,就出门到门口迎接他敬爱的十代目大人。
还未走到门口,狱寺就隐约看到了纲吉在月光下墨色的身影。好吧,其实如果不是八年没变过的发型,眼前这个姿势略显奇怪的如剪影般的人他绝对认不出来。
“十代目,深夜造访,有……有什么……事吗?”
还未到门口,以为是有什么大事的狱寺就习惯性的先发问了。直到完完全全站在纲吉面前,他才看清了纲吉的动作,一瞬间变得结结巴巴。
月光如洒,淡淡的月白色的光笼在琰猫身上,形成柔柔的光晕。她眼睛轻合着,睫毛并不长,但却深色的密密一片,在白净的皮肤上打下的阴影微微颤抖着。
但是这突然出现的文艺版琰猫什么的都不是重点。
看着狱寺逐渐黑化的脸,纲吉刚想很欣慰的感叹一句『啊拉,狱寺君终于开窍了~』,就听见狱寺很不爽的说了一句:“这个白痴,还骗我说她在云守那里。”
『!』纲吉一愣,『重要的不是?琰猫她在我这里? ,而应该是?有个男人抱着琰猫?吧狱寺君!你完全抓错重点了啊!你的青春期仙逝了吗啊啊!』
“呵,呵呵。”纲吉干笑几声,对于事态的发展他表示始料未及。低头看了看怀里睡得正熟的琰猫,纲吉默默在心里说了一句『京子我不是故意抱别的女生的真的』,就示意狱寺把琰猫接过去。
“诶?!”狱寺一惊,连忙摆着手不让纲吉接近,“十,十代目!我我我从来没有抱过女生!!!不可以!绝对不行!如果让我抱着这个白痴我一定会不小心把她扔掉的!!十代目!”
“凡事都有第一次,狱寺君。”纲吉的笑容背着月光,显得柔和但又黑暗,他直接把琰猫向狱寺怀里一放,看到狱寺下意识的伸手接住了琰猫,他就马上收回了自己的手,满意的看着狱寺一脸惊慌失措,摆摆手就转身上了车,只剩狱寺一人在风中明媚忧伤地凌乱着。
纲吉在车上显得心情很好,他不会看错的,在狱寺把琰猫接过去的那一刻眼底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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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做了噩梦的琰猫一下惊醒,从富有艺术感的波西米亚风格的窗帘里微洒入的阳光不至于太刺眼,淡淡地把房间笼在光晕里。
睁着湛金的眼看了看周围,虽然是完全陌生的房间,但琰猫却显得淡定异常。原因很简单:
壹.她还没完全睡醒。
贰.她本来就很迟钝。
叁.狱寺在床边恶狠狠地盯着她。
“哟。”琰猫看了看明显心情不太好的狱寺,很乖的打招呼。
狱寺并不理睬,看到琰猫醒了只是收回自己不善的目光,起身,修长的腿几步就到了房门。出门前又想起了什么,开口嘱咐:“我出去了。自己下去吃好早餐就回去,会有人送你。”
“诶——,真冷淡……”琰猫装出很不满的样子,看到狱寺一挑眉就想给她一个爆栗的样子,马上低下头显得很温顺,“一路走好。”
“切。”狱寺很不屑地啐了一声,但动作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闷闷的声音又响起,“你……刚刚做噩梦了?”
“哦,没什么。只是梦到外星人攻打地球,那个外星人长着Xanxus的脸,Xanxus的声音,穿着Xanxus的衣服,还有Xanxus的匣兵器,最后把我一枪崩掉而已。”
“砰!”回答琰猫的只是狱寺重重的关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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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彭格列总部出来,狱寺很奇怪今天十代目看他的目光一直很暧昧,他可以保证他对十代目只有敬仰绝无爱慕之意!
呃,虽然十代目取向好像也是正常的。
弯腰坐进车,车子启动一会儿就加速,消失在转角。
回家换套衣服——出去吃午饭——回家处理文件——休息,是狱寺今天一天简单的安排。
日程表里绝对没有女人,所以说琰猫是怎么回事?
狱寺无语的看着那个窝在自己的真皮沙发上,一边看录像带一边哈比的嘎嘣薯片的齐刘海的白痴,没想法。
他早该想到这个女人不会这么乖的回去的。
做了三个深呼吸,狱寺告诫自己要淡定,没必要和小朋友动气。开口,声音已经趋于平稳:“不是叫你吃好早餐回去的吗。”
“恩,对啊。——「喀脆」”琰猫几片几片地吃着薯片,一边很无辜的回答,“可是我没有吃早餐,所以就没有回去。”
“你!……”要淡定,要淡定狱寺。狱寺做着心理暗示。
眼无意间晃到了电视,狱寺一下被噎住,这个少年版山本是怎么回事!这个录像带还有一些其他的……更早的……他应该收好了……吧……
狱寺指着电视,结结巴巴地问:“这个录像……”
“怎么了么这个录像?”琰猫歪着头问,然后又笑眯眯的加了一句,“狱寺君你弹钢琴的时候很好看。”
『果然看到了啊碧洋琪硬塞给我的演奏记录!!还有“好看”这个形容词是怎么回事啊!!』
“你自己翻出来的?”狱寺已经听到了自己话中的怒意。
“啊?呃……”琰猫眼睛有意无意的瞟向一边站着的岚守分队下属,然后回答,“是我翻出来的。”
“你说!这几盘录像带在几楼?”
“呃……哦,哦,二楼。”
“哪个房间!”
“呃,呃……左边第七个?……还是左边第一个?”
“áidè!!”狱寺鄙视的看了一眼演技超差的琰猫,转头面向罪魁祸首,那个一脸战战兢兢的黑手党大叔。
“队,队长!是琰猫桑说她很无聊,所以……”
“所以,我们几个就想找点东西供她消遣。”
“可是队长的家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用的……”
“……然后我们就想到了队长那个禁止入内的房间。”
看了看全员参与的下属们,狱寺君转移了重点:“你们把那个房间的里什么东西拿出来了?!”
“比如,比如碧洋琪大姐拿来的录像带,不过队长你的琴弹得很好诶!”
“还,还有碧洋琪大姐拿来的队长穿过的婴儿服……队长你小时候很Q哦。”
“然后,我们就和琰猫桑一起看了队长你小时候的影集……真是很可爱的队长啊。”
『……』狱寺绝望了。
猪也有春天
在得到狱寺发飙外加附赠三个半小时道德教育之后,琰猫主动提出说她准备回家,狱寺满意的点了点头,其余几人因此得救而火速冲出岚守私宅,早已口干舌燥的狱寺在别墅里变得空无一人之后猛灌200ml矿泉水。
纲吉君想哭,这和他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兔子姬狗血设想:狱寺君和琰猫共处一室→→狱寺不敌琰猫可爱睡颜→→开窍→→“哦——原来琰猫是我的本命!”。
兔子姬,你肥皂剧看多了真的,不是所有言情剧都能在世界里上演的,尤其在这个鬼畜的黑手党世界里。
向送她回家的黑手党们道别,琰猫转身进了屋子。关门,上锁。蓝色的青蛙钥匙圈上只有一把钥匙,她对于每天这一套流程已经很熟悉。
虽然是间接与午饭与晚饭之间,但琰猫的观点一直是「饿了就是饭点」。转身去了厨房,双手在水龙头下了了的冲了几下就算洗完了手。她打开冰箱门,看了看剩下的食材,大概肯定自己能吃饱。拉开橱门找出一把水果刀,琰猫切起了蔬菜。
除了肉,其他食材她一概只用水果刀切。原因是她觉得她拿水果刀切大白菜的时候特别有美感。
因为在为Xanxus做料理的时候太过于全神贯注,对于运动废柴琰猫来说剩余的时间还是过得越省力越好。所以如果是她自己为自己做饭吃经常犯一些低级错误,比如把醋和酱油搞混拉,比如葱放得比菜还多之类的。
其实她是个对生活情调不怎么在意的人,因为她情调不起来。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洗碗,一个人唱天线宝宝主题曲,一个人在客厅里跳电臀舞。
『山本黑说,孤单的话可以养宠物。』
『问题来了。』
『虽然我很孤独,但是我没有钱买。』
『而且这附近没有宠物店。』
『果然还是去问Xanxus要个匣兵器来。』
『脑子,原来你抽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
“哦,琰猫,早上好~……宠物店?哦,你家不远的地方有哦。……不贵不贵~……我付钱?哈哈,琰猫你真爱开玩笑~……好,拜~”山本挂下电话,换了便装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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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武先生。”琰猫很有礼貌地打招呼。
“哟,琰猫!抱歉迟到了。”
“没关系,因为我会很有礼貌的回答你,我也刚到哟,武先生。”
“哈哈,走吧。”
琰猫在内心回忆着半小时前发生的一切,内心在默默地扎小人。
“武先生。”
“什么事?”
“是你说离我家很近所以我才放弃乘你便车的想法的。”卧槽我走了半小时还没有到啊喂!
“是不远拉~你看,就在那里哟~”
“那是在桥的另一边绕到对面还要走半个小时啊!”
“嘛嘛,冷静一点~”
“怎么可能冷静的下来啊!”
山本听了琰猫的回答,突然轻笑了几声。收到琰猫疑惑的目光,山本很顺手的摸摸琰猫的头,一边回答,“没什么,就是你的回答让我想到了以前的狱寺,嘛,虽然现在狱寺也还是一样。”
在琰猫快要具象化的怨气中,两人终于到了宠物店。
“武先生,你看门口贴的吃猫肉的老鼠,和你是两个世界的产物。”
“哈哈,不进去吗?”
“先谈好,我没钱。”
“放心好了,我带了~”
“我想宠物店不收信用卡。”
“放心是现钱拉。”
“果然直接武力威胁比较快吧。”
“在想什么啊,走吧。”
进了宠物店,琰猫很庆幸自己没有直接下意识的换算这些动物能变成多少斤肉。
“买狗怎么样?狗可是很可爱的哟。”山本一边想着次郎一边建议。
“唔。”琰猫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就在山本一脸专心的挑着幼犬的时候,琰猫也在和一只小香猪做着眼神交流。
“猪,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真没礼貌,本宫是母的。”
『本宫是什么自称啊!』
“你有男朋友吗?”
“谁要回答你啊。本宫还是单身。”
“跟我去相亲吧。”
“本宫眼光很高的。对方怎么样?”
“生在富贵人家,长的养眼,脾气冷酷有挑战性,更重要的是,它是公的。”
“……哼,本宫最近正好很无聊,就随你去看看。”
“琰猫!挑好了哦!”山本在店的另一头很有精神的大叫。
“哦——这边的肉也很新鲜,啊呸,这边的猪也很可爱。”琰猫慢腾腾的回答,明显看到那头母猪的眼皮跳了一跳。
『第一次发现,原来猪还有睫毛……』
山本很大方的付了钱,琰猫一脸真挚的说她会向狱寺把钱讨回来如数奉还的,山本说没关系哟,然后山本就送琰猫回家,最后两人道别。
突然多了生物三枚的某白痴家中,白痴在和母猪继续眼神交流:
“土豆,孤现在带你去见他。”
“不要随便为本宫取那么愚蠢的名字!还有你那个是什么奇怪的自称拉!再说,本宫还没打扮过~”
“你头猪打扮个屁啊!咳咳,不要紧,对方注重的是内在。”
“是,是吗。本宫就喜欢那种的知识型男人~”
“你真的是猪么,土豆。”
“当然是!好了,快带本宫去见他~”
“是——”
远在岚守小队总部的木瓜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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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艰辛的旅程,一人一猪两条狗终于来到了久违的岚守总部,不禁流下宽海带泪。
『意大利人民真是好人~』在问路二十七次后终于来到目的地的琰猫想。
“琰猫!你怎么来了?”
“打扰了,请问狱寺君在哪里?”
“在训练室和Fancy一起做实战训练哟,就在那栋楼的地下八层。”
“谢谢。”
站在训练室门前,琰猫很有礼貌的清了清嗓子,大声地说:“打扰了!训练室里的各位请暂停一下!我要进来了!”
训练室里的撞击声明显减弱,琰猫朝门口等候的下属若干笑笑,示意他们可以开门了。
随着“刷”的一声,训练室的门缓缓的打开,顿时硝烟弥漫。
名字什么的
浓烈的硝烟,白茫茫的一片。琰猫一手牵着两根狗绳,另一捏着鼻子嘴张着大口大口的呼吸,然后发现这样反而更呛就转而一手捂住口鼻,双眉紧蹙,一双猫眼不灵不灵的眨着,踮着脚尖,努力使自己1.62m的身高变成1.65m,使劲摇晃着身体。
哦,你说她在干嘛?你找人的时候不是这样的么?
『没人?』
琰猫表示她狗眼瞎了,所以说传说中正在训练的那两个人在哪里?
“你这个——白痴!”
身后突然传来两重唱,琰猫还没反应过来头上就已经重重地挨了一个爆栗。
『卧槽你知道我是白痴还打头。』
转身,琰猫捂着头一脸怨恨地盯着狱寺看。
想揍一顿狱寺但是揍不过狱寺就是琰猫的悲剧。
狱寺安然无恙,只是因为行动激烈所以发丝有些凌乱,好吧其实他的发型本来就很乱。而站在狱寺右边的Fancy显得狼狈很多,脸上手上,□着的皮肤有着密集的划伤与擦伤的痕迹,但没有什么严重的受伤。他虽然竭力控制自己不要大口喘气,但琰猫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他要是喘气动作再剧烈一点就可能背气然后华丽晕倒在狱寺怀里,啊呸是倒在地上。
豹形态的瓜站在狱寺左边,一脸傲然的瞄着琰猫,显然认定琰猫构不成威胁。一只兔子站在Fancy身后,两层楼高的身形看上去很迟钝。它和瓜一样,低垂着的耳朵里喷射着岚属性的火焰。眼睛呈粗直线状,就像两块海苔贴在脸上。虽然全身毛发纯白,但是眼睛周围围了两个爱心状的红色圈圈直接戳中琰猫萌点。
使劲仰头才隐约看到了岚兔的海苔眼,琰猫摊摊手表示自己很辛苦。
“呃……”琰猫失语。『站在地上仰视你的确是很辛苦没错,可可可可可是——』
『死兔子你把我举起来干嘛啦!你知不知道我有恐高症引发高血压远视眼肢端肥大症的啊!虽然你兔掌子很大很大没错啦可是你眼睛很小很小诶!万一你没看到我以为我已经掉下去了然后收回手那我不就是真的掉下去了吗!你你你你在干吗?!你你你不要把我往你的脸这里移啊!卧槽要是我跟你亲一下我就直接缺氧而死了啊!!』
琰猫站在岚兔的手掌上,看了看身下两层楼高的距离欲哭无泪。
“炸毛君——,狱寺君,——狱寺!如果我跳下来你会不会接住我啊~!”琰猫可怜巴巴的喊。
“这个女人在上面叫什么?”狱寺一脸奇怪的问Fancy。
『……』琰猫没想法。
三分钟后。
“得救了……”琰猫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含糊不清的说。
“哼,真是没用。”Fancy一脸不屑,把岚兔收回了匣子。
“琰猫,这条狗是怎么回事……”狱寺的声音听上很无力。
“呃?”琰猫微微侧头,就看到了自己带来的一只吉娃娃在和瓜对视,一方眼神凶狠,喉咙发出低吼声。一方半眯着眼无视,过了一会张开嘴打了个哈欠,再过了一会……呃,变成猫了。
情势微变。吉娃娃依旧瞪着瓜,“呜呜”的低吼,瓜也瞪着吉娃娃,全身毛发紧张的竖起。
“寺酱,过来,吃肉。”琰猫无奈的开口,一边叫着吉娃娃的名字一边朝它勾了勾手指,顺手把土豆拎了起来,摇了摇。
“本宫操,本宫身上的肉不是用来吃的啊!”土豆猪叫着。
“谁管你。”琰猫扔给土豆一个眼神。
“……”
『哦这种突如其来的压迫感是怎么回事……』琰猫浑身起鸡皮疙瘩。
“白痴,解释一下这条狗的名字。”狱寺极力隐忍不爽的声音自琰猫头顶传来。
“你不要误会哟,寺是狱寺酱的寺,不是狱寺的寺啊。”琰猫很流利的解释。
“没有区别!!”狱寺抬手三个爆栗。
『野原新之助,我懂你的。』琰猫一边摸头一边想。
“喂,女人,这头猪叫什么?”Fancy问道。
琰猫看着和木瓜一起坠入爱的深渊一去不回哈比的土豆,无视Fancy看到自己头上三个叠加的包包憋笑的表情,回答:“叫土豆。”
“那是什么蠢名字?”狱寺把瓜收回匣子,一边问。
“因为土豆和土豆的腰一样都离家出走了。”
Fancy抽抽嘴角:“你的意思是,在遥远的一片草原上住着一群腰么?”
“差不多。”琰猫点点头。
“这条和你一样懒的狗叫什么?”狱寺指着那只一直躺在地上没动过的黑白毛色的牧羊幼犬问。
“把「和你一样懒的」几个字去掉我再回答你,狱寺君。…………那那那那那你把你的手收回去哦,它叫牛奶。”
“……为什么?”
“你不觉得它黑白的毛发很像奶牛么?”
“白痴,其实你的脑子里装的是汽水吧。”
“你是指会冒泡的那种么?”
静默三秒。
“狱寺君。”
“干嘛!”
“刚刚,我刚看到你们的时候,我好像看到有个骷髅缠在你手上,大概是鬼上身,我建议你去神社抽个签。”
“白痴!!不是鬼上身!!”狱寺大吼后又附赠了一个爆栗,“是赤炎之矢!”
“原来是个名字很奇怪的鬼。”
“……”狱寺扶额,谁来给我把她拖走!
“喂,女人,你钱从哪里来的?”Fancy突然想起这个问题,狱寺听罢也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是武先生帮我付的。”琰猫死命地把土豆从木瓜那里拽回来,一边乖乖回答。
“你们一起去买的?”狱寺的眼神射出一丝丝危险的意味。
感觉到狱寺的变化,琰猫连忙点了点头。
『怎么情绪这么多变的?狱寺君你……更年期?』
猛地起身,狱寺臭着脸走出了训练室。
“恩?”琰猫和Fancy看了对方一眼,一脸奇怪。
弱者生存法则
琰猫摊摊手,更年期综合征的炸毛君生气的原因她不知道哟。
原因不知道没关系,只要知道他生气了就可以了,这时弱者生存守则第一条。
“琰猫。”
糯糯软软的声音从右下方传来,听得琰猫一个激灵。
“哟,里包恩大人。”琰猫问好。
努力的讨好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家伙,这是弱者生存法则第二条。
听到这个称呼,里包恩勾起了嘴角,手伸到黑色橙锻的帽子上,列恩顺势爬到了他的手上,随着形状记忆蜥蜴的颜色变得光怪陆离,手枪形态出现了。
“琰猫为了里包恩大人两肋插刀在所不辞。”琰猫马上严肃的说。
“切,没用。”Fancy撇了撇嘴,在看到里包恩有转移目标的冲动后马上很识相地逃出了训练室。
看准时机逃跑,这是弱者生存法则第三条。
看着带着动物若干迅速消失的某人,琰猫扯了扯嘴角,充满理解地投去两抹鄙视的目光。
『和你单独呆一起的话,还是把我往盛怒的狱寺那里扔比较好。』
(里包恩貌似不会读心术,以前写的关于他会读心术的情节大家自动忽略,改什么的实在太麻烦了~)
看了看琰猫的表情,里包恩也猜出了琰猫在想些什么,再次开口,声音越发可爱无敌:“嘛,想去狱寺那里的话我可以帮你。”
『哦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想去狱寺那里了啊喂。』
表里不一,这是弱者生存法则第四条。
“感激不尽,里包恩大人。”
“哼,”里包恩冷笑一声,眼睛深邃无尽,他微微抬头,对着琰猫露出一个微妙的阴笑,“那么,快去狱寺那里训练。”
『真狠。』琰猫在心底啐了一口。『逼着我自己往枪口上撞。』
“刚才看见狱寺,他好像不太开心。”
“关于炸毛君炸毛的原因我不知道哟,里包恩大人。”
“蠢猫,之前你们在谈什么?”
“在谈武先生和我一起去买土豆的事情。”这句话有歧义啊!
“山本吗……”里包恩压了压帽檐,笑得越发诡异,“哼,狱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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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狱寺办公室门口,琰猫内心百感交集。
传说,岚守周围突然出现浓度为89%的低气压层,影响范围超过赤炎之矢最长射距。
传说,连Fancy都以训练结束十分劳累的破理由拒绝进入岚守办公室。
传说,第一名受害者琰猫三十分钟后无辜冤死。
『第三则传说是什么……』琰猫不禁打了个寒噤。
很有礼貌的敲了三下门,琰猫在门口忐忑地等着狱寺的回应,比如“滚出去!”或者是“不见!”之类的。
“进来。”狱寺的回答简短有力。
希望落空的琰猫只能挣扎着吐出两个字,『卧槽』
压下门把手,门瞬时被打开。踏进办公室,当琰猫踩着那双系大红鞋带的白色板鞋踩在了烟灰色的羊毛地毯上时,她猛的想到了以前每天早上进办公室问Xanxus吃什么早饭的日子。
好好好好恐怖……
“什么事?”头埋在办公桌高高低低的文件里的狱寺头也不抬地问。
『的确是很不爽的语气。』琰猫确认。
“狱寺君……”琰猫怯怯的开口。
在强者面前不要大意的示弱,这是弱者生存法则第五条。
听到琰猫的声音,狱寺才慢慢抬头,示意她说下去。
『的确是不爽的眼神。』琰猫再次确认。
“里包恩说……”
“训练的事,我会安排的。”狱寺抢白,然后又低下头去继续看资料,留琰猫一人兀自站在偌大的办公室里。
『的确是不爽的狱寺君。』琰猫最终确认。
突然,狱寺桌上的电话响起。狱寺看了一眼琰猫,直接按下了免提。
电话里是低沉的男声:“队长,是雨守大人。”
琰猫明显的感觉到了低气压的猛然加强,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
“问他什么事。”
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的那个人又开始报告:“雨守大人说,带了首领的话来。”
“叫他直接来办公室。”狱寺下达命令。
“我我我还是先走吧。”琰猫暗自对紧张地结巴的自己竖了中指。
看到狱寺微微颔首的动作,琰猫在心底哈比地比了一个耶,快速地冲出了办公室。
过了几分钟,山本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手里拎着一袋子东西。
“哟,狱寺!”
面对山本热情的招呼,狱寺只是僵硬的点了点头。
“狱寺,琰猫在你这里吗?”山本笑脸洋溢地往枪口上撞。
“刚走。”狱寺都可以感受到自己话中的咬牙切齿。
“是吗,真可惜,刚才里包恩还跟我说她在这里,才把这些带来的。”山本用略带遗憾的表情说,顺手摇了摇手中的塑料袋。
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狱寺看了看山本手中的袋子。
习惯与狱寺对自己天生的不友好,山本并不介意,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这是狗粮啊还有一些萝卜啊玉米什么的,估计琰猫根本没想到她买的那些狗啊猪的吃什么之类的问题,我正好路过宠物店就买了一点。”顺便摊开袋子让狱寺看了看内容。
“这就是十代目要对我说的话?”狱寺隐忍住不快,提起正事。
“啊,那个啊……”山本的口气听上有不知名成分。
“你忘了?!”
“哈哈,怎么可能拉~我又不是了平。”山本摆摆手,说道,“其实是琰猫训练的事。”
“十代目要你来训练她?!”狱寺的火气又上来了。
“狱寺,不要打断我。”山本有些无奈,顿了顿,才继续,“其实交给你的部分只是体能与格斗训练而已。剩余的比如各学科的学习,她这个年纪应该掌握的学识啊之类的,其实纲吉他另外找了个人……”
“谁?”狱寺警觉地问,直觉告诉自己结果很惊悚。
山本笑着挠挠头:“其实是白兰~”
初见白兰
白兰其实是高材生来着的【远目
——题记
为毛要远目啊还有这个题记是什么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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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寺其实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比如他绝对不会把应该发在山本身上的气撒在琰猫身上。
真的,绝对不会。
在琰猫被狱寺连续高强度训练一个星期倒地不起后,纲吉终于想起特地让狱寺停止训练三天。
『兔子姬,其实你只是终于想起来了还有白兰这档子事了吧。』在家里和猪猪狗狗一起看天线宝宝姐妹篇粉宝乐园的琰猫一边吃糖一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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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要开始白兰的授课了,我想还是让琰猫了解一下白兰比较好吧,里包恩。”纲吉揉了揉太阳穴,对一旁睁着眼睛睡觉的里包恩说道。
“啪”的一下,鼻子上的泡泡破掉,里包恩恢复清醒,毫不留情地说:“其实你只是处理公文累了想消遣一下吧,蠢纲。”
“呵,呵呵。”纲吉干笑几声,掏出手机。
手机铃声响起,琰猫打开手机翻盖,看到屏幕上提示短信的界面闪烁跳跃着“兔子姬様”字样。
——琰猫,明天下午你就要见白兰了,没问题吧?
——如果可以不见狱寺的话就完事大吉了,兔子姬。
——…………其实白兰这个人,呃,有点奇怪。
——有多奇怪?
——就像云雀扒着你的腿讨肉吃一样。
——奇怪和惊悚不是一个等级的东西哟,兔子姬。
——……明天加油吧,琰猫。
——其实兔子姬的意思是「明天努力活下去吧,琰猫」吧。
——很晚了,早点睡觉吧琰猫,熬夜对小孩子发育不好。
——兔子姬不要以为你比我大了四岁就可以cos老头子。
——其实狱寺是我的下属来着。
——晚安兔子姬大人,祝我做个好梦。
——恩,晚安。
合上手机,纲吉轻咳了一声,他好像忘记今天和琰猫聊天的目的了。
思索再三,纲吉又拿出手机,编辑短信后熟练的翻到了名片夹中白兰的名字。
——白兰,明天就要开始上课了,麻烦你……正常一点。
——诶,我会的哟。
——白兰你荡漾的曲线符号呢……
——现在正好在拆下一包棉花糖的包装,所以现在嘴里没有棉花糖哟。
——你的意思是,你是气球然后棉花糖就是氢气,没了棉花糖你就瘪了么……
——不是这样的哟,纲吉君。有棉花糖的我是幸福的密鲁菲奥雷的boss,没了棉花糖的我就是溺死在文件里德彭格列boss~
——你棉花糖包装拆好了啊……
——诶,是哟~
——没事了……晚安。
——晚安~
再次合上手机,纲吉对上里包恩嘲笑的眼神,又轻咳了一声,恩,他又忘记这次通讯的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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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的生活?
每天睡到自然醒,吃棉花糖和早饭。然后吃棉花糖和打游戏。然后吃棉花糖和去密鲁菲奥雷。然后吃棉花糖和吃午饭。然后吃棉花糖和和铃兰拌嘴。然后吃棉花糖和调戏男.下属。然后吃棉花糖和在处理文件与问好彭格列之间做出选择。然后吃棉花糖。然后睡觉。
密鲁菲奥雷boss的生活?
——刚才不是说过了么。
杰索家族真的只是一个新起家族而已,没有背景。只有一个鬼畜的首领和神秘的守护者六弔花。
可是,够了。
boss如果过着这样的生活,还能将家族经营至如此,作为令人闻风丧胆的资本,真的已经够了。
“我去了,兔子姬。”坐在彭格列专车里的琰猫一脸凝重的对纲吉说。
“你不觉得这句话说出很喜感么……”纲吉笑得一脸无害。
白兰授课的地点自然避免所有纲吉出没的地方。除去可能造成两人独处琰猫受害无处诉的地方,白兰在密鲁菲奥雷的办公室是极为适合的。
“兔子姬,如果我安然无恙的回来,我要看云守扒着你的腿讨肉吃。”
“那怎可能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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琰猫独自站在白兰的办公室门口,身边的下属已经退散。传说白兰正以一种极其妖娆的姿势依附在室内的沙发上。
“啊拉,琰猫,不进来么?”
带着玩笑的音色的声音自门的另一侧传来,琰猫硬着头皮推门走了进去。
白兰知道眼前这个黑色马尾矮矮小小的人是琰猫,琰猫知道这个笑的一脸轻狂张扬的人是白兰,所以自我介绍寒暄用语就用别的什么代替吧
“琰猫~喜欢吃棉花糖么?”
“不喜欢。”
“诶——,真可惜,我很喜欢吃的哟~”
“……我,我不喜欢。”
“可是棉花糖是我·最·喜·欢的哦~”
“……其实我得了一种没有棉花糖就会死的病。”
“琰猫你真是很有趣~”
“谢谢。”
和白兰一起呆了一会儿后,琰猫直觉白兰不会正经的给她上课,要讲也是类似于“棉花糖辛酸发展史”或者“黑兔子是怎样养成的”之类的东西。
所以这个笑得恣意盎然的人和他嘴里的xy是怎么回事……琰猫很想掀桌。
【二十分钟前:
“琰猫~我其实很擅长电脑哟~”
“编程和自杀我会选择自杀。”
“呵,所以,我们先学数学好了~”】
看着琰猫极力隐忍嘴角抽搐的脸,白兰一边把玩着棉花糖,一边勾起嘴角:“我已经很久没有认真对待一件事了。”
愤愤地将手伸进白兰左手上的棉花糖袋子里,琰猫一边塞了两三个棉花糖进嘴,一便嘟哝着:“你们主人的债,要由你们来还。”
三个小时的时间在白兰单方面欺压和琰猫反抗无效两小时,以及奇迹认真授课半小时还有吃棉花糖半小时中很快度过了。
彭格列的人已经在密鲁菲奥雷总部外等候,琰猫拍了拍手上些微的糖粉,起身准备走人。
“琰猫~”
刚走到门口的琰猫突然被叫住,琰猫默默“阿门”后无奈转身。
“琰猫~你觉得我是个怎么样的人~”
『我才跟你相处了三个小时其中包括你单方面欺压两小时好不好!这个问题我要怎么回答啊!』
“白兰你啊——看上去很靠不住有偏执症有奇怪癖好轻狂目中无人没有尺度关系但是,”
“恩?”
“只是觉得,如果我有秘密倾诉欲望的话,你会替我守住我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