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作略微苦恼地一想,然后回答:“那——你要穿吊带装吗?”
“吊带?”山本脑海里立刻浮现小时候看的穿粉色吊带纱裙的金发仙女,笑得十分灿烂,“那再拿根闪闪发亮的仙女棒怎么样?”
纲吉马上附和:“最好再拿个竹篮里面放点糖果~”
琰猫冷淡的回复:“你们两个小时候看的都是什么扭曲的童话。”为毛仙女会拿竹篮子里面还有糖啊!
“嘛嘛,不要生气嘛。”山本安抚似的将宽大的手掌覆上琰猫的脑袋,本来想单纯的摸摸头的,但是还是很习惯地揉了起来。
面对不停对自己飞眼刀的狱寺,山本脸上依旧洋溢着阳光的笑,看得狱寺牙痒痒。
“纲君。”京子推门而入,随之进来的还有其他为琰猫晚礼服而头疼的三人。
“有……解决方法了吗?”纲吉刻意回避了平胸这个字眼。
京子点点头,笑意里透着可疑的欣慰。一边的小春从碧洋琪手里的盒子里拿出一件礼服顺手抖开,展示给大家看。
这是一件抹胸式褶皱下摆长款无拖尾的白色礼服,丝质礼服用的是进口缎,褶皱下摆的黑色边纹是塔夫绸,是一件精致的礼服,但是关键的地方是——
“这个不还是抹胸装吗?”纲吉很奇怪。
“这个我们当然比你这个男人先想到。”Issota回答,顺手展示了一下自己手中的衣服,“之所以买这件礼服,当然价钱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它附送了这个,中袖荷叶边半透明外套。”
山本很好奇的发问:“这个又怎么了?”
京子对着琰猫笑得很歉意,从Issota手中接过这件外套,拎着肩部的地方在琰猫身上比了比,显然对衣服大小长短很满意之后才略微侧头解释:“你们看,这样就能把琰猫的平胸都挡住了。”
山本听了毫不吝啬的大笑出声,纲吉也是笑得十分张扬。
琰猫投去几个白眼,撇撇嘴,装作很不在意的样子说:“笑吧笑吧,反正把我全身都遮起来就好看了。再说了,又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巨【哔——】的,”她突然转头看着狱寺,问道,“对吧?炸毛君。”
狱寺一下被噎到,然后错开视线满脸不自然的回答:“不要突然问我这么奇怪的问题!”
“奇怪。”琰猫一脸疑惑的穷追不舍地看着狱寺,“按理这种情况下你应该给我个爆栗才对。”
话音刚落,一个新鲜出炉的顶部呈微红肿胀的包包就出现了。
手指着头上的包,琰猫一脸淡然的问京子:“京子小姐你看,这个是不是还冒热气的?”
京子面对琰猫的自嘲只能投去同情的目光。
“好了,礼服的问题既然解决了。”纲吉合上手中的文件夹,对还在生闷气的琰猫说,“接下来,琰猫,京子会负责你的礼仪培训的。”
“交给我吧,纲君。”京子配合地回答。
“……礼仪培训?”琰猫反复咀嚼着这个字眼,然后一脸颓废的瘫坐在椅子上,可怜巴巴的望着纲吉,“我都是马上要被混蛋boss一枪崩掉的人了,兔子姬你还折磨我。”
纲吉安慰她:“我想Xanxus应该会让你活下来的……吧。”
实际上他十分不确定那个戾气爆发的瓦利亚boss在肉和自己的怒火之中会选择满足哪个。
“兔子姬,我突然想起来白兰还要教我编程初级课程的,礼仪培训可能没时间。”
“哦,那个的话早就取消了哦。”
“我申请自杀。”
“驳回。”
“那么,”纲吉看着京子,“京子,可以开始礼仪培训了。”
面对纲吉明显支开闲杂人等的行为京子很是明白,拉起将不满化在表情上的琰猫出了首领办公室。然后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了纲吉,狱寺,山本,和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的的里包恩。
“关于这次的宴会,狱寺君,”纲吉对着狱寺说,“如果瓦利亚要强行带走琰猫的话你不要冲动。还有——,”
纲吉的眼神中带着歉意:“还有,如果在宴会上有女人问起你和琰猫的关系……”
“我知道该怎么做,十代目。”
微垂的头,细长凌乱的发丝,令纲吉看不清狱寺的表情。
彭格列总部的休息室,里面有一间小小的练舞室,现在,京子和琰猫就在里面接受该死的礼仪培训。
“站着的时候双肩自然下垂,脚跟并拢脚尖分开,双手微交于身前,面带微笑,收腹挺胸……不要挺得这么夸张啦,琰猫。”
“坐的时候只能坐三分之一的地方,双腿并拢,微微侧斜,不能前倾后靠,琰猫不能驼背!”
“由于采用的是类似于自助餐的用餐制度,所以用餐礼仪有些不同。不能拿很多同一种食物,也不能很多食物一起拿,嘴里有东西不能讲话,喝酒要适量,不能喝醉哦琰猫。”
“说话的时候要看着对方两眼间的三角区域,要尊重对方,表情和善自然,一直僵着脸是不行的哦琰猫。”
“如果有人对你邀舞的话拒绝要委婉。如果是不好拒绝的人,那么最好答应他的要求,不要闹翻脸哦,琰猫。”
“如果有人要灌你酒的话要自己掌握分寸,最好能找到纲君他们来帮你挡酒,知道吗琰猫。”
京子滔滔不绝,琰猫晕晕乎乎,好不容易逮到空隙忙提意见:“京子小姐,我想应该不会有人对我邀舞或者灌酒的吧。”
“啊拉,琰猫你不知道么?”京子显得对这个问题很惊讶,“琰猫现在黑手党,尤其是彭格列同盟家族里可是很有名的。”
琰猫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为什么?”
“在Bertram家族一战里,彭格列岚守负伤不忘有情人勇闯敌人老窝歼灭敌方一百四十人解救可怜的人质琰猫——这个故事已经传开了哦。很多对狱寺君有好感的女性都表明要在这次的宴会里质问狱寺以求正解。我想,到时候这些位高权重的女人所在家族应该会特意派人来刁难琰猫的吧,”
京子顿了顿,然后笑得越发灿烂:“毕竟传说那些女性已经把琰猫的照片贴在床头柜上用飞镖射穿几百次了哦。”
听完,琰猫无力的说了一句“京子小姐你不要一脸春光洋溢笑着跟我说这种恐怖的消息啊。”
“所以,琰猫酱要争气不能被吓跑了啊。”京子身后燃着熊熊战火,“一起努力吧,琰猫。”
“京子小姐你为什么这么亢奋……”
“当然是因为不让那些女人当彭格列的岚守夫人。”
“你的意思是你挺我的么。”
“恩!”
“……我没有兴趣和那些恐怖的女人抢这个位置。”
“你在说什么啊,琰猫酱。”京子浑身上下散发着罗曼蒂克的光辉,“狱寺君他不是喜欢你的嘛。”
琰猫撇撇嘴:“完——全没看出来。”
“诶?我们大家还以为琰猫酱也是喜欢狱寺君的呢。”
“……你们猜错了哟,京子小姐。”
“是吗?”
“……”琰猫一噎,愣了愣才勉强挤出个“是”字。
“哦——”京子看了琰猫的表情就明白了过来,拖长了音回答,笑得十分暧昧。
面对京子的反应琰猫耸了耸肩,自觉刚才的反应没什么好怀疑的,只不过……
只不过,在承认自己的确不喜欢炸毛君的时候,稍微有些难过而已。
××××××××
很快就到了举行宴会的这一天,还在赖床的琰猫早上七点就被元气十足的京子小春碧洋琪和Issota从床上拖了起来,打包送往彭格列总部,目的地——化妆室。
浑浑噩噩的站着,琰猫任凭那四个精力过剩兴奋异常的女人折腾自己的身体,什么被脱下来,什么被套上来,她随便她们弄。
——不然嘞?反正琰猫一个人是搞不定这件礼服的。
小春略带惊讶的声音:“哈伊!琰猫酱比我想象的还要瘦。”
京子稍稍思索的声音:“恩……然后就是上妆和头发了。”
Issota平静无澜的声音:“不,我想下一步应该是把这个人叫醒。”
琰猫迷迷糊糊的声音:“最后说话的那个,驳回。”
碧洋琪充满诱惑的声音:“如果没吃早餐很饿的话,我这里有特制的爱的便当哦。”
琰猫精神抖擞的声音:“我醒了,不饿,大家早上好。”
把琰猫的马尾散下,京子细长的手指轻柔的摆弄着,又看了看琰猫的平刘海,和一旁的发型师交流了几句,然后一旁的化妆师点了点头,操起剪刀开始处理琰猫的头发。
『总觉得“处理”这个词让我有种不好的感觉。』
发型师修完琰猫的刘海之后化妆师上岗,拿着大的小的褐色的黑色的刷子,五颜六色的眼影,粗的细的唇彩,还有撒亮粉的或者三十度卷曲的假睫毛开始了工作。
狱寺陪纲吉来看看众人的进展,好吧其实他也很想看看琰猫的样子。
站在化妆室门口,两人就看见四个女人外加三四个化妆师啊发型师啊围着琰猫,期间不停传来化妆师“眼睛向上看”、“向上啊向上往左边看什么看!”、“好,现在闭眼”、“眼珠不要一直动!”、“不要碰你的刘海!”、“涂唇蜜的时候不要讲话!”之类的话,马上很有默契的转身,想等琰猫画完了妆之后再正式看好了。
琰猫一边被人涂着腮红一边觉得假睫毛贴着真难受一边想『兔子姬你家化妆师真暴力。』
“终于画好了……”出自如释重负的琰猫之口。
“终于画好了……”出自精疲力竭的化妆师之口。
出席·彭格列舞会
定定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琰猫伸手摆弄了一下自己额前的碎发,手指轻轻触碰微卷的睫毛,又抿了抿唇感觉到了唇蜜滑滑黏黏的触感,扭头对着那个化妆师说:“化妆真是神奇的动作。嘛,即使这样说了也还是改变不了你对我的坏印象的吧。”
那个化妆师帅气地把皮质短装外套往肩上一甩,狠狠地回答:“没错!”
『所以说兔子姬你们家化妆师真暴力。』
待那名化妆师走后京子才出来打圆场:“琰猫你不要在意。Caide她以前是彭格列作战队员,主要职责是狙击所以脾气比较冷淡一点,后来因为右眼受了伤才改做化妆师的。”
“为毛一个狙击手受了伤就做化妆师?”琰猫提问,但不等京子回答就自顾自得继续说,“算了,这种问题也没什么好纠结的。”
现在是下午一点,没吃早饭的琰猫乞求地看着京子问:“我可不可以吃午饭?”
“不行哦。”京子笑着拒绝,“肚子会凸出来的。”
“不会的。”
“忍一忍就过去了,琰猫酱。”
“又不是生孩子。”
刚跨进化妆室的纲吉和狱寺第一句就听见了琰猫的这句回话,一愣,然后不禁思索京子啊琰猫啊什么的几个女人独处的时候在谈论什么东西。
面前的琰猫,黑发披下,在肩下修成一个圆滑的弧度。原本的齐刘海被修掉了十分之三,虽然是斜刘海的三七分但还是齐刘海的直直的碎发。琰猫的睫毛很密,但不长,暴力化妆师给她贴上了长度不特别夸张的睫毛,没有亮粉也没有水钻,黑黑的卷翘着。两颊是淡淡的粉色加润,显得面色红润。琰猫的唇彩是粉色偏暖色调,明快的不张扬但很温和。
总的来说并没有太大变化,但是又在细微处散露着不同,少了一些琰猫一贯的直板和单纯,但多了一丝丝的妩媚。
纲吉赞赏地看看京子又将视线转回琰猫,说:“琰猫真是长大了。”
“不要说得好像我是从你肚子里钻出来的一样。”
好吧好吧狱寺承认他是有点看呆了,但是只有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
舞会预定是晚上七点三十分开始,所以琰猫至少还有六个小时的时间要在饥饿中度过,她痛苦的打滚——当然是在内心里,如果她真的在现实生活做出打滚的举动,她不确定京子会不会和纲吉一样突然变成死气模式之类的。
××××××××
晚上七点。
纲吉和众守护者,阿当然云守除外,还有一帮女人和风太啊斯帕纳啊之类的已经呆在了大厅里接待来客,因为受到邀请出席宴会的贵宾事实上已经来了不少。
『为毛我就属于“一帮女人”中啊啊啊啊。』琰猫挫败的叹了口气。
“不要做出这副样子。”就站在琰猫身边的狱寺出声提醒,琰猫略微惊异地发现狱寺嘴皮都没动一下,维持着原来的表情和面前这个黑手党首领交谈。
『啧啧啧,真是厉害。』琰猫微微打起精神,默默感叹。
三秒后,琰猫就发现自己这么早就打起精神真是太浪费了,因为接下来的事情有点大条。
“喂——!!!!!琰猫!!给老子死出来!!!”
“垃圾,很吵。”
“嘻嘻嘻,彭格列九代目直属暗杀部队……”
“琰猫前辈——”
“死青蛙不要打断王子的话。”
“啊,好疼——”
“啊拉,琰猫酱~。这么久没见人家好想你~”
多么令人无力的出场方式。琰猫摊了摊手。
已经到场的众人外带纲吉啊狱寺啊山本啊什么的一下都把视线聚拢了过来,聚焦在这个瘦小的女孩身上。
任务完成率90%但是只出保证能完成的任务,战斗能力异于常人,更重要的是万年不出席的宴会的那个瓦利亚,现在居然全数到场。
琰猫的表情看不出恐惧,她微仰头看着臭着一张脸的Xanxus很轻松地打招呼:“哟,Boss你还真的来了。”
纲吉一脸担心的想着,『琰猫这样反应真的没问题吗?没见过谁以这样的口气和Xanxus说话啊,啊当然斯库瓦罗那样的不算。』
Xanxus定定的看着琰猫,全场一下肃静,琰猫甚至都能听到Xanxus浑厚的男低音在偌大的厅里回荡,他张了张嘴,说:“喂,垃圾,……”
琰猫急忙打断:“那那那那那我只求死也要留个全尸,麻烦不要用愤怒之炎啊什么的被烧焦的死法太难看了,你的匣兵器的石化死更加驳回,赐我白绫三尺毒酒一杯酒可以了……啊不对,Boss我还不想死。”
Xanxus表情更加阴沉:“垃圾,……”
琰猫再次急忙打断:“那那那那那我知道我必死无疑,在你崩掉我之前我希望你考虑清楚人死了不能复生,我死了就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做出一样味道的肉料理了……啊当然也没有第二个人会阻止你早上吃王子牡蛎。”
贝尔很想插话进去问琰猫王子牡蛎是什么东西,但是由于时机不对所以暂时放弃。
纲吉看着Xanxus,突然发现Xanxus好像开始真正生气了。
Xanxus戾气值爆棚,他第三度开口,声音隐忍着怒意:“垃圾,……”
琰猫又想开口,但是在看到Xanxus手中那把瞄准自己可能已经装弹完毕的手枪后马上改变了心意:“那那那那那我不打断你就是了,麻烦把枪放下。”
“垃圾,如果下次再打断我讲话,”Xanxus警告的看着讨饶的琰猫,瞄准琰猫示意性的扣动了扳机,不过里面并没火焰喷射而出。
琰猫轻松了一口气。纲吉也放下心来,但他很快意识到,既然枪里没有火焰装弹,那么就说明Xanxus最初开始就根本没想杀掉琰猫,也就是说,他选择了肉。
真是个圆满的结局。纲吉不误欣慰的想。
当然,在看了看狱寺的表情后,纲吉为这份圆满略微打上了点折扣。
『混蛋Boss这关终于过了。』琰猫全身心放松了下来。
“喂——!!”
『好吧好吧我忘记还有难缠的长毛作战队长了。』琰猫不得不再一次紧绷神经来应对看到出走的自己而暴怒的斯库瓦罗。
“斯库瓦罗大人,由于我的任性造成瓦利亚和您的各种不必要的麻烦真是太对不起了。”
『话说回来“斯库瓦罗大人”这个称谓是怎么回事。』
琰猫趁斯库瓦罗还没把话说出口就马上很自觉地深深一鞠躬,原本准备对Xanxus说的道歉的话一股脑都倒给了斯库瓦罗。
斯库瓦罗做出盛怒的表情想直接甩剑开骂,但是看着眼前这个一直鞠着躬没有起身的打算的人半响才憋出一句话:“给老子站好讲话!”
『啊哈哈长毛作战队长这关也过了。』
琰猫抬起腰站直,没等来斯库瓦罗的训斥,就听见久违了的声音和口头禅:“嘻嘻嘻,接下来是王子。”
『呀类呀类,希望我的反射神经没有忘记怎么反应。』琰猫在看到贝尔左手食指拿着三把小刀转啊转啊的时候,闭了闭眼又迅速睁开,警惕起来。
『希望他三把刀一起飞,只要躲一次的话活下来的希望比较大。』琰猫活动了一下脚踝。
『果然还是混蛋Boss良心发现一下制止这个王子病发作会比较有希望全身而退……算了,完全不可能。』琰猫低着头撇撇嘴,第二秒就下意识地向右边退了好几步,对她来说,细细的六厘米高跟鞋相较于板鞋十分不习惯,踉跄了几步多亏狱寺顺手接住才没有出糗摔倒。
『我又躲过了一次……阿门。』琰猫双手合十作祈祷状。
“琰猫前辈,如果前辈再不回来的话me们就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面对弗兰两颊消瘦眼球前突牙齿掉光一脸惨笑的表情,琰猫微微吓了一跳但又马上反应过来,用一贯平板的声线说:“不要随便地把幻术用在这种地方啊,菠萝头会哭的。”
“前辈,me觉得还是叫师傅大人凤梨头比较安全。”
“关于这点我深有体会。”
新鲜感一过,本来围绕在琰猫身边的宾客逐渐散开,喝酒的吃甜点的,交谈的或者独坐在一隅的又多了起来,哦,寻完美女婿的老头和寻完美丈夫的美女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微醺·彭格列舞会
坐在大大的皮革色沙发上,其实在这样的舞会上很少有人呆坐着,所以整张大沙发上就只有琰猫一人吃着黄桃派。狱寺就站在不远处,身边围了一圈胸大翘臀的意大利女人,和另一边的山本交相辉映。
“大种马的生活真是美好。”琰猫吃进一口派,一边总结地说。
突然一只手揽过琰猫搭在她的左肩上,戏谑的声音充斥在琰猫的右耳:“狱寺君不是这么想的哟,琰猫。”
头也不回,琰猫吃完最后一口的黄桃派,嘴塞得满满的打招呼:“哟,白兰。”
白兰注意到琰猫吃的东西:“黄桃派?舞会上很少有这种东西的。”
“恩,好像是。”琰猫又夹起一块凤梨蛋挞,咽下口中的黄桃派回答,“是我特地拜托兔子姬准备的。”
“纲吉君真是好人呢。”白兰掏出不知道藏在哪里的可疑的棉花糖,拿起一个捏了几下扔进嘴里,眯着眼享受的说,“下一次我也拜托纲吉君在舞会上准备棉花糖全席好了,要纯白的那种。”
“不,我想这种要求应该不可能。”
“是这样的么。恩~今天的棉花糖也很不错。”
“你今天吃的和你昨天吃的是一样的吧,白兰。”
面对姿势很拉风的贴在自己身边的白兰,琰猫很平静地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有女人贴上来的时候琰猫就自动消失存在感,等白兰一点一点把那些女人支开琰猫再放回气息。
现在白兰笑着和那个穿大红V开领贴身晚礼服的女人打得火热,琰猫就坐在一边吃栗子蛋糕。尽管那个女的猛地跟琰猫使眼色叫琰猫快滚但她只当没看见。尽管狱寺一直对着琰猫和白兰甩眼刀叫琰猫离白兰远一点她也只当没看见。
那个全身瘫在白兰身上的女人不知道被白兰用了办法支走,白兰再次拿出那袋一有人来就消失的棉花糖,扔一个进嘴一边笑眯眯地看了看狱寺,又转头看着琰猫:“狱寺君他看到我们两个在一起好像很不爽啊。”
“随便他好了。”琰猫慢腾腾的吃完那个小巧的栗子蛋糕,一边摆着无所谓的样子回答,“他自己左拥右抱还好意思管我。”
白兰听了笑得越发张扬:“琰猫,你在吃醋?”
琰猫完全没有被戳中心事的尴尬,很自然也很迅速地回答:“不是。”
“琰猫,你喜欢狱寺的吧。”
“请不要用肯定的口气说这句话,白兰先生。”
“你也不要用这个称呼来叫我哦,琰猫。”
无缘无故的叹了口气,琰猫全身都瘫在沙发上,直到感受到了笑意盎然的和纲吉一起对付某家族首领的京子投射过来的柔中带刚的眼神,才慢慢的挺起腰坐正。
“这样的聚会真讨厌。”琰猫兀自说了一句,下一句又马上转换了话题,“呐,白兰,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你会把她放在你心底的哪个位置?”
“突然问这种问题啊,琰猫。”白兰这样说,神色却一点都不惊讶,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一般回答,“在我心里么?嘛,第一位是棉花糖,第二位是整个世界,第三位是棉花糖,所以大概是……第四位。”
“第一位不要和第三重复啊。算了这也没什么好纠结的。”琰猫虚了虚眼眸,快速地看了一眼狱寺又把视线撤回,开口,口气带着一抹自嘲,“炸毛君的心里。第一位是兔子姬,第二位是彭格列,第三位是岚守小队,第四位是瓜,第五位是武先生。……总之,是没有女人的存在的。”
“也就是说,他不喜欢你——的意思,对么?”白兰嘴角上扬,脸凑近琰猫的右耳,湿热的气息扑进琰猫的耳朵,一字一顿地说,“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自己下结论比较好哦。”
抬起右手,准确无误地抓住白兰的脸,缓慢向后推移,琰猫头也不回闭着眼说:“白兰,不要把你的脸凑那么近。你还嫌我被那些女人仇视的不够么。”
白兰还未来得及回话,两人就听见从不远处传来的极其妖娆极其妩媚极其委屈的声音在说:
“隼人~,人家听下属说,你和一个叫什么猫的女人纠缠不清诶。人家的下属还说,隼人你很喜欢很喜欢那个女人,为她做了很多事情。隼人~,这是不是真的~?他们是在乱说,对不对?你说对嘛,隼人~”
琰猫蓦地敛气凝神,想仔细听清狱寺的回答,没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
狱寺背对着琰猫,沉默了好久,才回答:“啊,是。她只是我一名普通的下属,跟我没有任何以外的关系,那些我喜欢她或者类似的传闻都只是假的而已。”
一字一句,琰猫听得十分清楚。
低头,收拾自己的表情。深呼吸,深呼吸,却制止不住颤栗的心跳。
“他竟然这么说。”白兰很好心的又提了一句。
见琰猫不说话,白兰有自己说了下去:“狱寺君身边的那个女人,是Dwight家族首领千金。而这个家族是彭格列近期想要结为同盟的家族,这个女人又正好爱慕狱寺君~”
“白兰,”琰猫感觉到前方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毫无疑问是狱寺,才缓慢将头抬起,表情与平常无异,声音轻轻细细,“你刚才说——我喜欢狱寺,对吧。”
点头,挑眉,白兰等着琰猫的后话。
“现在看来,”琰猫努力维持自己的伪装,不让声音放大或是颤抖,“我失恋了。”
白兰依旧笑着,不带惋惜或是安慰的说:“诶,看样子是的哟。”
不过,在狱寺的角度看来,琰猫和白兰就和平常一样,应该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
山本千辛万苦支走所有意图赖上来不走的女人,挤到纲吉身边,示意纲吉琰猫好像有点麻烦::“阿纲,你看琰猫身边——”
纲吉和京子顺着山本的视线望去,果然看到琰猫坐的沙发周围围了不少人,看热闹的或是找麻烦的。
被贝尔追的满场跑的弗兰的声音出现:“啊,贝尔前辈,请等一下……好疼——。琰猫前辈好像有麻烦。”
“恩?”因为成功把小刀扎进青蛙帽子里,所以贝尔暂时停止动作,循着弗兰手指着的方向望去。
路斯利亚也凑过来,看到这幅场景变了脸色:“呀,不好了。不行不行,人家要把斯库瓦罗叫过来——斯·库·瓦·罗!在哪里——?”
“me想作战队长他应该没时间。”弗兰提醒路斯利亚,“me看到有很多很多胸很大的女人拖着作战队长不让他离开,大概很快就会血溅三尺了——。”
狱寺真的很想冲上去为琰猫解围,无奈那个女人一直抱着自己的手臂拖着自己一边娇声要自己陪她去跳舞。他真的很想对着这个女人大吼“你个三百斤的死胖子一直缠着老子干嘛!!”,但是鉴于这样做会让将来的与Dwight的谈判稍微复杂所以只能住手,毕竟他不想让十代目苦恼。
『哦天哪这是什么情况。』
琰猫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个肥的流油的男人和他身边的几个下属,以及其中一个下属手里的托盘和托盘上的酒,有些发懵。
『这个臭男人要干什么?强行灌酒么。』
『很好,白兰。这个时候你居然去勾搭美女了。』
有十几个人在看热闹,大多数是女人,嘲讽的或者取笑的或者面无表情的脸,都等着看她出丑。不远处纲吉山本弗兰啊什么的很关切地看着这里,他们不能出手,原因琰猫还是清楚的。
如果他们不出面帮助琰猫挡掉麻烦,会让琰猫的普通下属的身份显得更可信,其实也是另一方面的保护。
“初次见面,琰猫小姐。”那个穿着条纹西装,肥的流油的男人朝琰猫伸手,“我是Dominic,Dwight家族首领。很荣幸认识你,琰猫小姐。”
看了看条纹西装男朝自己伸出的手,琰猫很没有礼数地依旧坐着,挑眉轻蔑地看了胖子一眼,随即声音冷淡地说:“不好意思,我没有和胖子握手的习惯。”
条纹西装男身边的一个下属听了马上动怒,骂骂咧咧地就想动手教训琰猫,却被他的首领一个手势制止。
“琰猫小姐的脾气——,”那个条纹西装男笑容不变,依旧那么猥琐,“鄙人很是喜欢。”
在不远处观火的纲吉一干人听了琰猫的回话十分惊讶,但是又很爽快。
“啊拉~琰猫酱真是的,好像有点不太开心啊。”路斯利亚扭着屁股托着腮,一脸担心地说,“这样会惹到那个大胖子的哟~”
“琰猫小姐,在下听闻了琰猫小姐的种种传闻,十分佩服琰猫小姐的勇气。在下今天特地带来了珍藏多年的伏特加邀小姐你一起品尝。如果琰猫小姐你喝完三杯后,原地转三十圈还能如此镇定自若,鄙人第二天就上访彭格列亲自要求结为同盟。琰猫小姐,你看怎么样?”
“你说了三次话一共用了三个自称。”琰猫答非所问,“跟你这种人结盟就只是降低彭格列层次。”
顿了顿,琰猫露出微笑:“嘛,帮我们的首领大人——彭格列十代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纷乱·彭格列舞会
看着路斯利亚着急的样子,纲吉微微有些担心地问:“路斯利亚,琰猫她——酒量很差吗?”
“琰猫酱的话酒量还是可以的拉。”路斯利亚托着腮作回想状回答。
纲吉和山本听了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路斯利亚顿了顿继续说:“如果只是喝几杯果酒的话,我想应该没问题。”
看了看那三大杯用啤酒杯装的伏特加,纲吉和山本默契地呈石化状。
同时,狱寺那边又传来了那个魅魅的声音:“隼人~,那人家先去爹地身边啦~”
那个穿大红色晚礼服,V开领开到腰际的Dwight家族首领千金——Cloe看见了自己的父亲在为自己教训那个讨厌的女人后想去添乱,但无奈身边这个男人并不想去,所以只好依依不舍得和狱寺暂时告别。狱寺也正好脱身,走了几步就和纲吉和山本站在了一起。
纲吉看了看狱寺继续问路斯利亚:“如果只是酒量有点差的话,即使喝醉了也没必要——向你们这样这么担心的吧。”
路斯利亚继续托着腮翘着小指回答:“琰猫酱她不知是酒量差,酒品更差哟~”
山本还是不怎么在意的打哈哈:“酒品差?是指她喝醉了之后会哭着喊着找妈妈吗?哈哈。”
“比那个要恐怖很多哦~”路斯利亚扶了扶墨镜故作神秘,“琰猫酱喝醉了之后是会胡言乱语,不过不是发疯哟,是把清醒的时候不敢说出来的话,比如对着Xanxus大叫“你这个混蛋Boss”啊什么的,还会做一些平时不会做的动作,比如……”
弗兰突然插话接着路斯利亚的话接下去说着:“琰猫前辈这时候会做一些奇怪的动作。比如追着贝尔前辈要贝尔前辈拿刀扎她结果变得半死不活,或者跑到Boss办公室里想一脚把Boss踹下椅子,结果刚做出动作就被Boss一枪击中啊之类的……啊,现在看来琰猫前辈能活到现在真是太不容易了。”
“……”纲吉配合的冒出许多黑线。山本和狱寺也是同样的出现海苔眼。
“不过最恐怖的不是这样哦。”路斯利亚活动着屁股和腰部一边摇着手指发话,看见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很满意地继续说,“琰猫酱如果真的喝醉了就会一直缠着喝醉后看见的第一个人不放,直到清醒为止哦~”
“比如,琰猫酱第一次喝醉的时候斯库瓦罗正好做完任务回来被琰猫看见,结果琰猫酱就一直抱着斯库瓦罗的手臂不肯放开——被斯库瓦罗臭骂或者用刀背打都不放哦。直到第二天早上琰猫酱清醒过来看到自己和斯库瓦罗在床边坐了一个晚上,结果没来得及做Xanxus的早饭,然后斯库瓦罗和Xanxus两个人干了一架,瓦利亚总部就这样消失了~”
“瓦利亚总部消失太多次了我都不记得是哪一次了……”纲吉努力回想是哪一次重建瓦利亚总部但没想起来。
“那也就是说——”狱寺一脸纠结。
山本嘻嘻哈哈地接下狱寺的话头:“如果琰猫喝醉了,她可能会死缠着这个宴会里的某个人,要跟他一起回家?”
“那怎么办?”京子一脸忧愁,“纲君,你还是去帮一下琰猫吧。”
“恩……”纲吉很为难的样子,唯唯诺诺的应了一下。
说话间,那边的人群已经传来那个Dwight家族首领Dominic的一记叫好声:“好!第一杯!”
狱寺啊山本啊惊讶地将视线投向琰猫,正好看到琰猫将一个空酒杯口朝下倒了倒,示意酒杯已经空了。
没有丝毫停顿的,琰猫又拿起第二杯,仰头,一滴不漏地大口大口喝下,然后又口朝下倒了倒,Dominic又发出一声响亮的叫好。
“那个是伏特加,后劲很足诶……”纲吉蹙着眉,“那么大的杯子又喝得这么猛,没问题么?”
弗兰好心的回答:“如果是平常的琰猫前辈的话她已经倒下了哦。”
狱寺大惊:“什么?!”
山本也慢慢收起玩笑的表情,凝重的看着琰猫又拿起第三杯酒。
『酒入口无味,就和那个Dwight家族首领说的一样是伏特加,纯正的伏特加,后劲很足的伏特加。』琰猫咽了咽口水想,『对于我这种只能喝果酒的酒量来说,实在是太勉强了。』
对于条纹西装男找自己麻烦的原因琰猫很容易就能想到。这个胖子的女儿——也是个胖子喜欢狱寺,而彭格列近期又想于他的家族结为同盟家族,他就正好借此契机想让狱寺接受自己的女儿。面对传闻中自己心目中的准女婿的心上人当然会手痒来教训自己,再加上女儿的挑唆,这个死胖子大概早就为这次舞会预备好了一整场戏。
哦对了,当然,琰猫是不会跟着这个胖子的设想来的。
捏着第三杯酒的玻璃杯的手微微有些颤抖,琰猫其实对于自己喝完三倍伏特加后再转三十圈能不能保持清醒完全没有信心,不,应该说是她认为这个完全不可能。但她还是猛地一仰头,一口灌下了剩余的所有的酒。
仰头,泪才不会流下来。
用力的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玻璃与玻璃之间的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弯下腰,琰猫按照之前约定好的开始转圈,旋转,缠绕,低着头,就好像什么也看不见。
“五圈!”
思想逐渐混乱,但是又有某些东西开始逐渐复苏。
“十圈!”
在与Bertram家族一战里,即使我不去当女仆服务生接近那个首领彭格列也还是有很大胜算的吧。兔子姬这样安排……是为了能让我更深入彭格列,与彭格列关系更紧密,然后……和狱寺在一起能更令人信服吧……
“十五圈!”
武先生也是,一直对我做出亲昵的动作想引狱寺生气。好像每个人都看出来了,但是只有我和狱寺看不清……
“二十圈!”
兔子姬制造出的机会都没用上……只不过是因为狱寺的一句话,我就放弃了……
“二十五圈!”
是我自己选择的,是我没用,受不了磨练……是我太挑剔,不能忍受把彭格列放第一位的狱寺……
“——三十圈!”
一切都结束了。我和彭格列十代……
停止,站起身,琰猫眼神迷离双颊绯红,身上也有了微微的酒气。条纹西装男面露得意的表情,清清嗓子说:“好!三十圈过后要检测琰猫小姐你有没有喝醉,只要找我的指示去做!”
“你让我去死我也去么?”琰猫出声反对,音量轻细,气若游丝,站直的身体好像随时都会倒下。
站在不远处围观的彭格列众人心底都明白,琰猫大概已经醉的一塌糊涂了。
“不会不会。”条纹西装男笑眯眯的说,“我的指示是——请琰猫小姐站到这个会场里大家公认的最安全的地方之一。”
要找安全的地方不难,但是如果必须是大家公认的话……只要大家抵死不承认那个地方最安全,那么琰猫和Dominic的赌注她就输了。
听到这话,围观的人群里不时的发出几记女性的轻笑。狱寺几乎都想冲上去大骂那个死胖子和他的女儿,但还是被纲吉拦住。沉思片刻,纲吉还是决定出面,但刚走几步,就看到人群也逐渐散开让路,琰猫从里面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琰猫!”纲吉出声叫住琰猫,“你去哪里?”
“安心啦,兔子姬。”琰猫的声音微有些慵懒,但看上去没醉的很严重。她摆摆手示意纲吉冷静下来,脚步一步不停地朝某个地方走着,一边对纲吉说,“我这次……一定会帮你的……那个死胖子……结盟的时候绝对不要和他谈条件。”
一愣,纲吉没再继续阻止琰猫。寂静的会场里就只听得见琰猫六厘米的细高跟踩在地上,发出的嗒嗒声。一下,又一下,逐渐平稳,然后,突然停止。
琰猫的声音再次响起:“胖子,我找好了哦。”
那个一直挂着得意的笑容的条纹西装男表情有些僵硬,纲吉山本狱寺大大的舒了一口气,庆幸琰猫她还清醒着。
“哟,Boss。”
琰猫和那个翘着腿坐在单人沙发里的人打招呼,神情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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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公认的最安全的地方之一……
那些看热闹的人里面没有一个人敢跳出来大叫“不就是Xanxus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就不怕!他的身边根本就不安全!”之类的话语。
开玩笑,谁想在这种时候被烧焦或者石化。
Dominic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如果琰猫真的赢了赌注那么自己的家族就要和彭格列结为同盟。彭格列要和自己结盟的原因他很清楚,财力,以及与政府良好的关系网。如果真的由自己提出结盟的话Dwight家族就占不到任何便宜,也没理由逼着对方岚守娶自己的女儿,日后还有逐渐被吞并的危险。
所以,绝不能这么放过琰猫,绝不能就这么认栽。
但是Xanxus不是好惹的真的。
Dominic的女儿Cloe看见自己的父亲磨磨蹭蹭不肯出头,就只好硬着头皮自己上。
“喂!那边那个死丫头!你离我们这么远当然安全!你要走进我们的攻击范围之内——比如距离我们五米啊之类的才算!”
“你这个臭女人——”狱寺火气一来就想去教训那个胖女人被纲吉急急忙忙制止。
『死女人!』
琰猫眯了眯眼看着Cloe,嘴却在和Xanxus说话:“呐,Boss,你听到了吧。”
Xanxus闭着眼没有睁开,完全没反应。琰猫甚至都可以听到别人稍加掩饰的讥笑声。也是,别的黑手党看不惯彭格列但敢怒不敢言很久了。如果自己出丑,那么就是彭格列出丑。相比他们等这个机会,这个彭格列为难的场景已经等了很久了。
『切,我就知道。』
“宴会结束后回去瓦利亚,晚餐开胃菜是Lasagna,主餐是Parmaham和Culash,配酒是Canyoroad,甜点是Tiarmisu。”看了看还是没反应的Xanxus,琰猫咬咬牙,继续说道,“晚上十一点三十分我会准备好夜宵。Carbonara配酒是Chianti。”
琰猫清脆的声音在会场里回荡。彭格列众呆住,他们几乎都忘了琰猫原来是厨师来着的。
Xanxus眼睛睁了睁,移动视线看了琰猫一眼,但还是没有起身的意思。
琰猫原本还比较清澈的眼神逐渐迷离。伏特加后劲足,所以时间拖得越长对琰猫越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