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猫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只知道Xanxus下达的命令遵从是第一位,其余的靠边站。嘛,虽然不是很确切的知道她们现在要去哪里,但琰猫还是隐约觉出,他们大概是要去见阴暖那个女人吧。
『混蛋Boss好像每次见阴暖的时候都会没有理由的把我带上的样子……哎,果然腹黑是萌点么。』
混蛋Boss兴趣之一,故意惹阴暖生气后再瞬间秒杀她。
所以说腹黑是萌点。
琰猫知道喊腿酸什么的是没用的,而且她也根本不打算和Xanxus坐同一辆车,所以造成的结果就是她乖乖的跟着Xanxus走了好久的路。
单车桑你在哪里……
琰猫忍着想要弯腰一边在地上打滚一边大叫“啊啊啊Boss你是混蛋啦明知道人家会腿酸的还走那么久”的冲动,茫然的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四周灰色的墙,有大块大块的瓦楞纸箱片堆在一起放在角落,很明显的是个废弃仓库。
问题是,为什么她会在这里?或者说,为什么只剩她一个人在这里了?
『混蛋Boss见到了阴暖,然后阴暖想要贴上来,然后Boss生气了,然后阴暖为了躲避攻击就逃,Boss就追,我就跟上去,然后……
啊哈哈原来我跟丢了么。』
琰猫提步就想走出仓库,但却从外面突然传来了细细索索的讲话声。缓慢的收回脚步,琰猫惊恐地咽了咽口水。
从残破的玻璃窗可以看到有五个人正朝这个仓库走来。他们统一服装,琰猫一眼就可以认出这是她见过几次的,琉璃经常穿的弃樱所队长级以上队员穿的制服。
是该说正巧呢,还是说时间配合得刚刚好呢。
『阴暖啊……』琰猫扯出一个自嘲的笑容。『所以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太恐怖了。』
猛地一声巨响,琰猫后知后觉地朝后猛退几步,刚才自己几近倚靠的那堵墙顷刻间轰然倒塌。一阵雾灰浓烟中,五个高高瘦瘦的男人的影子藏在后面。
最近好像一直碰到这种“啊怎么办是死定了么”的场景。
是因为前三年半的黑手党生活过得太过安全了么。
在差点被里包恩大人一枪崩掉的时候,在差点被鸟神大人咬杀的时候,在快被敌对家族的下属干掉的时候,都有一两个可爱的黑手党把自己救了。
那么,这次呢?
没有人知道我出来了啊。
没有人知道敌对家族会收到消息而且提前偷袭啊。
我死定了。
……听到这种话真是太糟糕了。
赤红的光
乘着烟雾没有散去,琰猫迅速开匣,那枚银针没有自我复制琰猫真是谢天谢地。
烟雾中有个站在中间的人伸手挥散了尘埃,一边一副偶遇的样子指着琰猫问:“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演戏也要演得像一点啊姐姐。”琰猫毫不示弱的对上那个男人眼底的得意。
“切,竟然被看穿了。”那个男人也丝毫不惊讶的样子,转头扫了一眼身后的四个人示意他们准备战斗,又转回头看向琰猫,“真是没办法啊,只好把你干掉然后再交差了。”
“不要说得一副你很怜惜我的样子。”琰猫撇撇嘴,装模作样的燃起火焰,一副什么武器都还未准备好的样子。
见琰猫燃起火焰,对方五人也都露出手上的戒指,一下秒,指环同时燃起了不同颜色的火焰,领头的那个男人拥有的赤红色的火焰看的琰猫心里堵气。
勾起笑容,琰猫笑了,她就在等着这一刻。
原本一直静等在那五人身后的银针等到了琰猫的指令迅速复制,朝那五人的指环飞去,瞬间就纠缠住了众人的火焰。虽然离琰猫心心期望的众人全灭差了一点,但是也有三人不够敏捷而被银针吸食起了火焰,令琰猫略微有些诧异的是那个领头的男人竟然也中招了。
琰猫一脸鄙视的看着那个男人:“大哥你好歹也拿出一点领头的气势啊。”
那个男人却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笑的妖媚诱人:“你明明刚才还叫我姐姐的。”
琰猫越发鄙视他:“原来你还有这种癖好啊姐姐。”
那个男人温温的点点头:“不行么?”
很快,中招的三人就昏厥了。剩余的那两个人把这三人拖到角落里,然后狠狠地瞪着琰猫看,一边动作熟练地褪下手指上所有的指环,一个从制服内侧掏出枪,一个从腰间卸下软剑,明显看明白了琰猫这丫除了这个奇怪的匣兵器没有任何的攻击力。
哦不不不冰之魔法什么的是没有用的哟,因为是没有黑手党会怕冰的哟。
“总之,现在看来要解决掉你还真是十分简单那。”
两个中的一个——笑容猥琐长得恶劣拿着枪的魁梧男低趣味地摸着下巴看着琰猫淫.笑。
“啊啊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琰猫没有一丝害怕的神情——传说人怕到极点就会超然了。
“那么你就没有什么武器了么小姑娘~?”
琰猫迟疑了一下,伸手拿出自从晋升为云守后就一直带在身上的手枪——路斯大姐告诉她这种枪叫沙漠之鹰,吃力地上膛,琰猫无意外地看到了对方嗤笑的嘴脸。
好吧好吧即使希望渺茫我还是开始战斗吧,起码还能和什么“我死而无憾了”,“我起码努力过了”也能沾上点边。
*****
坐在真皮的沙发上,狱寺一脸平静的喝下一口咖啡,但是眼里的不快却越发藏掖不住。
啊啊啊真是讨厌的感觉!
极其不悦地啐了一口,狱寺又强迫自己喝了一口咖啡,觉得苦味满溢忍受不能。
啊啊啊烦死了!
猛地站起身,狱寺随手拿起外套甩在肩上,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间。
十分钟后。
『卧槽你们真他【哔——】的不留情面,小时候没有学过怜香惜玉啊!』
琰猫捂着手臂上汩汩流血的伤口一脸嫌恶的看着那两个人,她现在装死会不会好一点?
“看来一切都结束了,小姑娘。”猥琐男摩挲着手,虽然枪里的子弹刚才都已经打完了,但是一拳就把眼前这个女孩送上西天的臂力他还是有的。
眼看猥琐男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进,琰猫只好一步一步后退,直到一步一步退到仓库的角落,直到无路可退,直到看着体型彪悍一看就知道如果被他打会很疼的猥琐男举起右手,缓慢升高,然后朝着自己的脸迅速落下。
『看来死的时候会毁容的了。……不知道会不会脑壳迸裂呐。』
拳头离眼睛的距离以极其令人胃疼的速度迅速逼近,琰猫瞪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这个结果掉自己的生命的男人。
“啊——!!!!!!”
惨叫声突然从仓库里传来,琰猫捂着耳朵,一脸错愕但又随即换上一副已然知晓缘由的表情看着眼前的猥琐男被巨大光亮的红色光束撞飞,惨叫着奔向远方的夕阳。
扭头,琰猫果然看到本来应该处于垂死挣扎界面的,那个领头的男人原地满血复活,还保持着刚才的攻击状态。而没有中招的两个男人中的除了猥琐男的另外一个却离奇失踪了。
『那个消失的男人是幻术师来着的吧。』琰猫暗自思忖。
“怎么了琰猫?”领头的男人收回手枪,“不和我重新打个招呼么?”
装作惊魂未定的样子拍了拍胸口,琰猫收到领头的男人嘲讽的笑容无奈恢复正常表情,转头看着那个领头的男人,一张往常的蛋定的表情:“哟,琉璃。”
笑笑,那个领头男人的脸和身体逐渐扭曲幻化,然后又再次变得清晰,变回了琰猫所熟悉的样子。
弃樱所二当家琉璃,性别男,属性色狼,惯用武器枪,子弹为压缩式岚属性火焰。
据说因为武器的关系某暗杀部队首领十分讨厌他。
“那么你要干什么呢——”琰猫支持不住又瘫坐到地上,抬头看着身高悬殊极大的琉璃,“违反阴暖的命令没有干掉我……喂你们那个当家不会要以我为人质来要挟混蛋Boss屈服在她的西装裙下吧?不不不混蛋Boss是不会同意的啊!”
“你想多了琰猫。”琉璃捋捋额上红色的发丝白了琰猫一眼,顿了顿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突然停住了,凝神注意着外面的动静,过了好久才又勾起嘴角,“好像来了什么麻烦的东西。”
“麻烦的东西?”琰猫眨巴眨巴眼,她怎么什么都没听到?
“你会听到就怪了吧。”似乎完全理解琰猫的思想,琉璃回了一句,伸手横扛起琰猫搭在右肩,完全不考虑琰猫的枪伤之类的问题,三下两下就打破墙壁出了仓库,渐行渐远。
快步冲进仓库,狱寺微平复了一下呼吸,看到倒在地上的两个弃樱所成员惊了一下,又看了看这个残缺破解的仓库明显有战斗过的样子,眉头紧蹙,想着快点回去向十代目报告。
但是是谁在这里战斗?
为什么现在谁都不在了?
而且……为什么觉得遗漏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为什么还是心神不宁……
妈妈你看鸟人
琉璃的另一个属性是云。
琰猫坐在巨大的云鹰的身上深切地感受到了增殖的伟大。
抬起自己的右手臂,琰猫一脸“你看你都是你把我的伤口弄成这副蠢样子”的表情看着略带歉意的琉璃:“你说该怎么办?”
“凉拌?”琉璃干笑着给了一个老套的回答,“好吧我承认我把你手上有枪伤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刚才我被猥琐男单方面殴打的时候混蛋你是醒着的吧。”
“诶,是哦。”琉璃安抚地勾起嘴角,“不出手是为了让那个被我打飞的大胖子多体验一会儿快感嘛。让下属有幸福感是上司的职责之一。”
别过头,琰猫想面对这个扭曲的世界她需要安静一下。
“琉璃,”琰猫再度开口,“你就这样违背了阴暖的意愿,你回弃樱所了之后该怎么办?”
“啊这个么——”琉璃毫不在意的样子,“既然是个难题的话就不要让它发生。”
“你的意思是……”
“我决定跳槽了。”
“不要把黑手党看做外企公司啊喂。”琰猫扶额一百次,“那你准备跳到哪里?”
“你自己不也说是跳槽了么你也把黑手党当做外企了吧。”琉璃利落地扯下琰猫被血浸湿的右袖子,挑眉看着琰猫,“彭格列怎么样?彭格列十代目据说是个很友善的人,应该会同意的吧。”
“要他同意的确不是特别难……”琰猫为难的惋惜的带着“琉璃你自作自受”的眼神继续说,“但是你触犯了他的禁忌呐。”
琉璃很没公德心的把破碎的袖子管从空中扔下:“禁忌?”
“直接说就是你不该调戏他的老婆京子小姐。”
琉璃擦拭血迹的动作滞了滞:“我没有调戏京子啊,我只是……试试她对彭格列十代的忠诚度而已。”
“在出发前兔,十代目明确表示他一定会抹杀一个叫琉璃的色狼,玷污自己夫人的人绝对不会放过。”
“……啊是么。”琉璃将沾满血迹的纱布朝下面随手一放,“事情好像稍微有点超乎想象。”
琰猫实在是很想问琉璃他救自己的原因,但无奈来了个大麻烦。
“呀~琰猫~”
于是琰猫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一头白色翘毛的男人一边朝嘴里扔棉花糖一边春光灿烂地跟自己打招呼。
『白兰原来你还会飞。鸟人的传说原来是真的。』
“这是……”琉璃虚了虚眼眸,“密鲁菲奥雷的首领,白兰么?”
“啊啊是的你不幸的猜对了琉璃我们快逃吧不然被鬼畜桑抓到就来不及了啊喂。”
琉璃笑得越发妖冶了:“为什么要逃?”
琉璃鄙视的看着他:“你笑得诡异那么干嘛,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是在和白兰比谁更猥琐。”
一个头上无色素无压力的男人长着白色的羽毛翅膀一边飞一边吃棉花糖,一个一头红色翘毛的男人站在巨大的鹰隼上一边卷自己额前的发一边和前面那个人对视,于是看着这两个BT见面的场景琰猫只能在心底仰天长啸,『妈妈我真的是在地球上吗这是什么啊喂,我的常识君呢被狱○君全部炸死了么!』
“琰猫为什么会在这里?”白兰很好心地递给琰猫凤梨夹心的棉花糖。
“被绑架了而已。”琰猫把棉花糖扔进嘴里一边淡定的回答。
“不可以说这种会引起歧义的话哦。”琉璃摸摸琰猫的头。
『你看你看我就说变态不是我的菜。』被威胁的琰猫只能在心里说。
***********
因为发生了偷袭时间而且到底是谁被偷袭并不确定,所以纲吉连同守护者门开了个短会。
『云雀前辈不在真是太好了。』纲吉没底气地想。
会议进行到一半,纲吉耳边的无线电突然传来属下惊慌的声音“十,十代目,白兰大人他……”然后身后的显示屏就一下变得亮堂接着就是“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兰!”和卡通形象的出现……
『这是在中国啊白兰为毛在中国你都要黑我们家的电脑啊强尼二会哭的他绝对会哭的!』纲吉黑着脸想。
令人无力的声音马上传来:“哟,纲吉君~”
纲吉刚想吼回去然后关掉显示屏,就意外地听见了一个委屈的声音:“兔子姬……”
快速地转身看着显示屏,纲吉和一干守护者惊异地看着琰猫缩在白兰身边,可怜巴巴地打着招呼。
琰猫的右手缠着厚厚的绑带,还被某人恶趣味地打了个大大的蝴蝶结固定,她身上的瓦利亚制服也被换下,穿着白兰明显宽大许多的衬衫。
纲吉想到了什么,焦急地问出声:“琰猫你就是……”
但明显有人比纲吉在这个时候脑子运转更速度一些:“白痴你就是那个被偷袭的人么?”
“啊啊真是好久违的称呼啊……”琰猫撇了某个憋笑的男人一眼,“琉璃你给我收起那副欲求不满的表情。”
然后显示屏里就传来了某个令纲吉咬牙切齿的声音:“琰猫,年纪小小的不要随便把欲求不满四个字挂在嘴上,会嫁不出去的哟。”
说完,一头惹眼的红发的琉璃就挤到白兰的另一边,对着纲吉笑。
琰猫一脸“琉璃我对你竖中指哦”的表情说:“白痴你不要说话啊你不知道你现在是我们的敌人么而且是兔子姬重点猎杀对象啊,……喂你不要对着一个下定决心要抹杀你的人比耶字好不好!”
琉璃完美的侧脸有崩坏迹象:“……琰猫你没有什么资格说我是白痴。”
赌气地扭头,琰猫看着纲吉:「快来救我快来救我~」
纲吉含笑对上琰猫的眼睛,「我没看到我没看到~」
默默留下一个「卧槽」的眼神,琰猫失意体前屈的爬下了电脑桌。
“兔子姬我咒你生不出小孩……”在离开的时候的琰猫怨念的声音传来。
“琰猫居然这么咒你呢,纲吉君。”白兰笑着对显示屏外的琰猫摆摆手,转回头看着纲吉,“不把她接回去吗?”
“啊啊那个的话我当然会派人去的。”纲吉看了狱寺一眼,转而看向琉璃,“你在这里干吗。”
琉璃有些伤神的笑着,对面那个满脸「老子我很不爽」的男人的杀气在显示屏的这一头都感觉到了,“如果我说我想加入你的家族,你会同意吗?”
纲吉很迅速的回答:“我会把你杀掉然后记入彭格列战亡人员名册。”
“我想也是。”琉璃又习惯性的挑挑发丝,“所以就在刚才我加入密鲁菲奥雷了。”
“那就恭喜了。”纲吉皮笑肉不笑的说,现在他的气势就像处于给副手套就起火的状态。
带回来
“啊拉,气氛怎么变得有些奇怪呢?”白兰随手将手中已经空掉了的棉花糖包装袋扔在一边,扭头朝着显示屏看不见的地方一边笑得魅惑一边用其极温柔的声音说,“琰猫~我的棉花糖没有了哟~”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变态。”——因为某黑兔子见死不救行为生闷气的琰猫。
白兰托着腮,对着琰猫的声音传来的那个方向笑得眯起了眼:“没·关·系·么?”
“其实你是把重点放在变态上了吧绝对是吧!”琰猫的声音传来,“……棉花糖放在哪里了……”
白兰满意的卷了卷翘发:“到处都有哦。”
然后就是一阵悉悉索索衣服摩擦的声音,透过显示屏撞击着会议室里的彭格列的耳膜。纲吉滴了滴冷汗,『喂琰猫这样子没问题吗“到处都有”这种回答你真的找得到吗?!』
『刚才我们为什么要开这次会议的来着?』纲吉望天,『白兰你的无力感也太彪悍了我已经完全没有继续会议的动力了啊喂!』
五分钟后,有脚步声啪嗒啪嗒的传来,然后一包棉花糖被某人直接扔到了白兰面前的电脑桌上,伴音是充满了鄙夷的口气的声音在说:
“白兰你上厕所的时候也吃棉花糖么。”
『“白兰你上厕所的时候也吃棉花糖么”』这句话在彭格列守护者们的心里久久回荡,『……上厕所的时候……棉花糖……』
纲吉甩掉头上十分配合的出现的黑线,他对白兰求下限的要求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但是琰猫——
纲吉有捂面的冲动:“琰猫你也是有问题的吧绝对是有的吧!为什么你会到卫生间里面去找啊这件事本来就很口胡了啊!”
『不行不行,这样下去不行。』纲吉发现自己当琰猫的长辈当上瘾了,『再让琰猫跟着些变态呆在一起会从纯真超元气天然美少女(误)变成三观不正嫁不出去的老处/女的!』
所以说十代目你想问题是有多深刻……
“好了。”白兰撕开包装纸,习惯性的捏着一个棉花糖不断挤压然后放进嘴里,享受的勾起嘴角,心情愉悦的看着纲吉,“所有要告诉你的事情都说好了,那就这样,再见,纲吉君~”
然后显示屏就和以前的几千几百次一样自觉的暗了下去。纲吉忍住自己想对着那个不知道在哪个角落的鬼畜爆粗口的欲望,通过左耳的耳机命令入江正一马上查出白兰的所在地,然后看着从刚才开始就黑着一张脸的狱寺,眼睛里流光溢彩:“狱寺君,去把琰猫带回来。”
略微颔首,狱寺应声:“我知道了,十代目。”
不得不说白兰的电脑保护措施做得十分的优秀,啊不,其实从白兰每天都轻轻松松的黑了彭格列的电脑来玩就可以看出他的技术了。入江正一在接下纲吉的命令后就在思考现在装病逃过这次艰巨的任务的可能性有多大,然后——
然后,他光荣的胃疼了。
将自己胃疼可能无法继续工作的消息报告给纲吉听,没想到纲吉只是用风淡云轻的口气说:“正一你胃疼应该早就习惯了吧。没关系的哟,胃疼是动力。”
『胃疼根本不能当动力的吧纲吉君!你黑了吧你绝对是黑了吧纲吉君!白兰家里绝对有什么东西吧你的杀气具象化了啊纲吉君!』
总之通过刚才的视屏通讯反追踪白兰家电脑,这种最寻常的方式在正一看来对白兰是绝对行不通的,但是意外的成功了……『白兰你是故意的吧你是故意让纲吉君知道你在哪里的吧你是看低我了吧你看·低·我了吧!』
胃疼是萌点也是痛点。看正一在地上打滚的景象就可以知道了。
“这是白兰在中国的地址,真是很幸运跟我们在同一个城市,”纲吉把写着地址的纸条给狱寺,笑得阴阴的,“把琰猫带回来,然后顺便看看琉璃走了没有。”
“……是。”狱寺君看了看自家面容恐怖的首领,很没底气地提步快速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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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近黄昏。虽然白兰的确是在这个城市里,但是要狱寺横跨一整个城市还要不暴露黑手党身份,换句话说要遵守交通法规不闯红灯不飙车,所花费的时间还是不少。所以到底真正看到白兰豪华的别墅的时候已是华灯初上的时间。
门口的大铁门没锁,一副白兰诚心欢迎彭格列的到来,您的到来令寒舍蓬荜生辉的意思。
狱寺走近大铁门,伸手想推开笨重的铁门,门自己先嘎吱嘎吱地向内敞开了。没有丝毫惊讶,狱寺只是切了一声就走了进去。别墅的木门也和铁门一样感应到了狱寺的靠近后自动开了,一股混杂着人渣和糖粉的味道令狱寺蹙眉。
……喂我说那种东西真的闻得到吗。
好吧狱寺只是对于群聚在一起的那三个人感到不爽而已。
……喂我说这样真的好吗cos委○长也要有个限度啊童鞋。
“哟~狱寺君~”
白兰出现在二楼楼梯尽头,白色的汗衫显出他消瘦但又挺拔的身姿,眼下的倒皇冠刺青幽幽地浮着紫色的光。
“狱寺君,是来接琰猫的吗?”
面对白兰明知故问的样子狱寺选择性地进行无视,只是勉强的“恩”了一声算是回答。
“琰猫她的话,在这边最后一个房间哟,和琉璃在一起。”白兰伸手指了个方向给狱寺看,一边加重了琉璃几个字的读音,稳稳地站在楼梯尽头没有挪步的迹象。
一步一步跨上楼梯,狱寺微眯着眼盯着白兰,气势上和鬼畜相差无几。
“真是美妙的眼神。”白兰对于狱寺不敬的眼神一点也不在意,“气势也很好。”
踩上最后一级楼梯,狱寺冷冷的说:“白兰,你到底想说什么?”
略微侧身让给狱寺空间,白兰淡紫色的双眸对上狱寺冷翠的瞳孔:“我想说,真是个完美的黑手党呢。”
狱寺一愣:“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么?就是——黑手党字面上的意思嘛。”白兰露出促狭的笑,“狱寺君已经忘记了么,那一场彭格列舞会。狱寺君你用黑手党的利刃刺伤了琰猫,现在又想带她回去么?”
白兰嘴角又上扬了几分:“狱寺君你要用什么身份带她回去呢?让我猜一猜,是彭格列岚守,还是只是纲吉君命令的执行人?如果是这样的话琰猫为什么要跟你回去呢狱寺君?”
走上二楼,狱寺擦过白兰直接走向了琰猫在的那个房间,但又停下,闭了闭眼又睁开,即使是冰冷的翠色的眼睛也会有暖色的光。
“白兰你根本没有资格问我这种问题,我也不屑回答你。”
“但是如果是这个的话,回答也可以。”
狱寺停下的脚步又走了起来,他的声音也像脚步一样有了节奏,磁性敲击人心:
“虽然之前不是很确定,但是现在……你说以什么身份?”
“我去把本来就属于我的再带回来,有什么不可以吗?”
白兰慵懒地倚靠在楼梯栏杆上,回答:“诶,当然可以。”
省事能干的女人
日落偏西。
已经很久没有坐过狱寺的车了。
可惜这次不会再撞疼额头了。
——琰猫正在这么文艺的想着,一个紧急刹车,她就一脸狰狞地扑向了前面的椅子。
很疼。
狱寺依旧是一贯的姿势,坐在右手边,窗户完全打开着,手肘支在窗沿,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没有人能看懂他的神情与心思。
其实他在想类似于“我刚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了吧”,“那种事情果然很蠢”,“还好这个白痴没有听见”的东西。
对啊,没有人能懂。
要把琰猫带回纲吉那里还要很长的一段时间。黛色的天逐渐沉寂,云也看不见了,月隐在了雾后。
然后,不知从何时起,淅沥地下起了雨,破碎的,纤细的。
狱寺的发丝被几滴飞洒的雨撞湿,于是不快地关上了窗。琰猫也和狱寺一样托着腮,看着雨打在玻璃窗上,原本小小的一滴变成扁扁的一片,顺着玻璃缓缓滑下。
只是这一场不起眼的雨,但琰猫也会不经意地想下去,想它越来越大的样子,想雨滴落在水中的场景,想海。
因为从很久前开始,脑海里就刮起了暴风雨。大海之上的,无休止的,怒涛般的,
岚。
**************
等到琰猫和狱寺到了彭格列在中国的分部,雨已经变得狂乱不堪。倾盆的巨大的声响,压顶的漩涡般的云,黯淡的无光的天空,琰猫不禁皱皱眉,真不想出车门。
彭格列分部的大门在雨中隐约不清,狱寺透过模糊的窗户看到一个高瘦的身影挺立在门前,一头银白色飘扬的长发在这昏暗的色彩中显得别分醒目。
狱寺几乎是立刻就确认了那人的身份,斯库瓦罗。
琰猫顺着蹙起眉的狱寺的视线望去,也看到了那个风中凌乱的男人。
疑惑的口气:“啊类,长毛作战队长?”
斯库瓦罗也看到了狱寺的车,无视于只要十秒就会浑身湿透的结果,他直接走出门口的遮雨棚,直直地向停在雨幕中的车走来,表情不明。
“长毛作战队长果然是生气了。”琰猫十分肯定的说。
狱寺挑眉,抛去一个疑问的眼神。
“因为Boss出门竟然没有向亲亲的作战队长报告。”
三秒后——“大家好,我是很久不见的爆栗桑!经过多年蛰伏,在下终于又出现在琰猫酱的头上了,恭喜恭喜~”
绕过一整辆车,斯库瓦罗直接站在琰猫旁边的车门前,眼神命令琰猫速速下车。
琰猫收到眼神,却赖在车上迟迟不肯动弹。兀自把眼神投向狱寺一边的窗外,无神但又聚焦着什么。雨越下越大,大到狱寺觉得琰猫就要变得不真实一般,大到司机先生有股想彻底僵掉的冲动:
这这这是什么情况为毛气氛变得这么诡异啊啊啊啊我想下车可不可以啊啊啊啊——!!!
转回视线,琰猫在斯库瓦罗耐心表爆盘之前把手搭在了门把上,稍一用力门就啪嗒一声被打开,顿时浩大的雨声就贯穿而入,人的听觉像一下被夺取一般。
“狱寺,”
在厚重的云层中只有一抹灿烂的光芒。
狱寺看向背对着他的琰猫,似乎在确认她是不是在叫他。
“狱寺,”像是回应狱寺的疑惑般,琰猫又叫了一声,
“我一直在想的事情,直到刚才终于成埃落定了。”
这句话意义不明,但狱寺直觉的感受到了什么,屏气凝神。
琰猫一只脚踏出车外,一秒就淋了个湿透。
“我在想,你一定是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欢我了——之类的。”
猛地瞪大眼睛,狱寺不自觉的换上崩坏的表情。
“然后,我又想,”
“我大概也是这样的。”
狱寺一下停滞了呼吸,不敢相信般的呆愣了半秒,身体已下意识地伸手想抓住琰猫,但可惜琰猫已弯腰走出了车,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充斥车内的雨声也一并地被关在了门外。
琰猫略微留了侧脸给狱寺,仰头对着斯库瓦罗,嘴不停张张合合说着什么,然后斯库瓦罗露出气急败坏的表情。但是狱寺就只看到了图像,没有声音。
狱寺恍惚间明白了,他看到的琰猫大抵也是一张静止的图像,而他原来没有想明白的东西,可能也是这样。
他要什么?总之这些是不够的。
坐在前排的司机桑纠结的额头上出冷汗。
他听到了上司被告白全过程或不会被杀啊啊啊啊啊——!!!!
*************
“狱寺君,回来了……啊。”
纲吉听到狱寺已经坐在休息室里的消息后就叫上了山本赶到了休息室,然后就看到浑身湿透的狱寺呆坐在沙发上,无奈拿出首领的表情严肃命令狱寺在十分钟内换好干净的衣服,最终得以心平气和的和狱寺正常沟通。
“狱寺君,你——”纲吉预感到狱寺变成这个样子应该是和琰猫有关,不免变得小心翼翼,“怎么了?”
“十代目,”狱寺回神,“琰猫她——”
“把你甩了?!”纲吉差点一鸡冻把这句话问出来,还好死命忍住,示意狱寺说下去。
“……”思索片刻,狱寺才又缓缓开口,“琰猫她先做了我要做的事……然后又做了她要做的事……”
?纲吉听了完全不明白,山本笑得张扬地拍拍狱寺的肩:“你的意思难道是说琰猫先替你向她自己告白,然后再自己和你告白?哈哈,有趣。”
狱寺深埋下头,无奈沉默。
山本的笑容僵了僵,表情稍微严肃了一点,纲吉一脸惊讶地问:“狱寺君!……难道山本他猜中了?!”
“……啊,就是这样,十代目。”
“山本你也太神棍了啊不带这样的!!”纲吉大喊,然后在山本的眼神示意下回过神来,“……我好像抓错重点了……”
“嘛,嘛,”山本毫不在意,“这样不是很好吗。而且说到这个,琰猫还真是一个能干的女孩啊。”
“?”狱寺奇怪的看向山本。
“因为很省事嘛。”山本好心解疑。
纲吉崩溃大叫:“喂你们两个也抓错重点了吧!!!”
“诶?是么?”山本挠挠头,一看就知道他没把纲吉的话放在心上。
“……当我没说好了。”纲吉颓废退场。
我接收了
跟在疾走的斯库瓦罗后面,琰猫快跑才能跟上他的步伐。尽管浑身已经湿透,现在提出这种话没有任何意义,但琰猫还是忍不住地说:“长毛作战队长把你的雨之屏障拿出来啊混蛋!我就不信这种东西连雨都挡不了!”
“别吵啊蠢猫!!”斯库瓦罗不出意外地给出了恶劣的反应。琰猫识相地合上了嘴,在心底低落地画圈圈,但脚步却一点也不敢懈怠。
过了好久,久到琰猫觉得通过意志力不让自己停下脚步简直就是一种折磨的时候,又不依不饶地在急雨中大叫:“长毛作战队长——,从彭格列总部走到瓦利亚总部绝对是不可能的吧喂。”
闻言,斯库瓦罗停下脚步,银色长发帅气地一甩回头,眼角上挑的看着琰猫,豆大的水珠随着头发的动作而被甩到琰猫脸上,本就狼狈的琰猫下意识地紧眨了几下眼,将雨滴阻挡在眼睛之外。
斯库瓦罗抿着唇,什么话也不说,就这样冷冷地盯着琰猫,似乎连周身的空气都随之凝固。
咽了咽口水,琰猫勉强抬起头和斯库瓦罗勇敢地对视,问话也不知不觉结巴起来:“长,长毛作战队长?”
斯库瓦罗出乎琰猫意料地回话:“蠢猫,你是说你走不动了么?”
“诶?”琰猫一愣,随即呆呆地点头,“……是这样没错……”
“你的意思是幻象也会累么?”
斯库瓦罗犀利的眼神直接地狠绝地刺透眼前的这个人,毫不留情面的揭露了真相。
琰猫再次呆愣,看着斯库瓦罗嘲讽的表情思索片刻,然后缓慢绽出一个抹笑容,原本苦着一张脸叫苦喊累的身影逐渐弯曲变形,直至消失。在还未散去的烟雾中,传来了极其荡漾的一个声音。
“クフフフフ,果然是被发现了啊。”
随着曲折转弯的语调一起运动的,还有声音的主人头顶一颠一颠的蓝紫色的发丝。
如果没有热带植物顶在某人头上的话现在场合真的很唯美真的。
而且那个凤梨头还在叶子下方十厘米处留了长辫子,左手拿着鱼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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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姬。”
被笑得一脸天使的京子小姐一边自言自语啊拉真是完全地湿透了呢一边混着换洗的衣服带进了卫生间一阵鸡飞狗跳的强迫与被强迫洗澡过程后深刻地见识到了黑手党家族世代首领夫人的威力后无力沉默十分钟,直至现在,琰猫才恢复正常,和纲吉进行着交流。
“恩,有什么事?琰猫。”纲吉一边将墨水还未完全干透的文件合上,一边双手交叉托住下巴地看着琰猫。
“不不不兔子姬不要用那种表情看着我。……不不不兔子姬只是那种眼神的话也不可以。……不不不兔子姬装圣母不是这么来的真的。……不不不兔子姬不要迷恋京子小姐京子小姐只是个传说不是所有人成年后还是治愈系的。……不不不兔子姬治愈系什么的是从内到外自然散发的你这样的黑兔子姬根本不算。……不不不兔子姬我错了快点灭掉你头上的那个火。……不不不兔子姬如果发生火灾财政部又会哭给你看的哟。……不不不兔子姬谁告诉你那个火烧不起来的它明明是热的混蛋我都感觉到了!……不不不兔子姬忘记你那个神棍的可以把混蛋Boss变成冰块的金手指外挂吧它不管用你要相信我。”
一阵胡扯后,琰猫和纲吉终于得以正襟危坐地进行成人间的谈话。
“兔子姬,告诉我为毛我在这里。”
“因为你被我们接收了嘛。”
“……”
“那长毛作战队长那里怎么办。”
“有幻术作掩护的啦。斯库瓦罗看到的琰猫你的幻象吐槽也很猛哦。”
“……”
“他绝对会发现的吧。”
“嘛,这么麻烦的事情——他当然会发现。”
“……”
“雾守大人的幻术真好用呐。”
“替库洛姆拦下工作的六道骸也很好用。”
“……”
“兔子姬你有想过长头发的白毛鲨鱼和紫头发的凤梨鱼叉见面的情节么。”
“不会有问题的哟。”
“你哪里来的自信啊!”
“好吧兔子姬其实通过刚才的对话我想要了解的事情完全没搞懂啊。”
微微一笑,纲吉彻底展示出了黑兔子内里治愈系的光辉是多么闪耀,瞎了琰猫的狗眼。端起桌上的咖啡轻抿一口,纲吉动作优雅有礼,相较于琰猫拿起茶杯就狠狠地灌下一大口白开水简直是天壤之别。
放下咖啡杯,纲吉在琰猫耐心爆表之前开始了解释:“狱寺君回来之后我了解了事情的经过,然后就想如果把你送回瓦利亚的话可能就带不回来了啊之类的,于是拜托库洛姆用幻术将你和幻象交换了过来,嘛,虽然六道骸去的话事情会麻烦一些因为他一定会忍不住欺负斯库瓦罗的但是结局是好的,恩,总之皆大欢喜。”
琰猫嘴角抽搐:“兔子姬你从哪里看出结局是好的了还有你所谓的美好的结局是怎么样的啊。”
“美好的结局么?”纲吉一副琰猫你明知故问的表情回答,“斯库瓦罗一定不会回来再捉你回去,然后王子和公主就幸福美满的生活下去了哟。”
“为毛长毛作战队战不会回来啊还有兔子姬你忘记反派Boss恶龙骑士了吧喂。”
“原因什么的,果然琰猫你还小啊。”
“不要主动忽略混蛋Boss这个重大危险不确定因素啊兔子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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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无际的草坪还有湖和树,以及待售特价凤梨一只,和赠品穿着衣服的鲨鱼。
“泽田纲吉那个男人,老是托给库洛姆奇怪的工作呢。”
六道骸选择性忽视青筋暴起的斯库瓦罗,自顾自的荡漾着。
斯库瓦罗可以以玛蒙的存折发誓,他绝对没有随随便便进入别人的精神世界的习惯。
压抑不爽的口气,斯库瓦罗眼睛飘向一旁悠闲自乐的六道骸:“把老子带到这里来做什么!”
六道骸眼神依旧定格在无尽的远处,并没有看斯库瓦罗一眼,但说出来的话足以令斯库瓦罗动怒:“クフフフフ,只是不想在外面淋雨了而已。”
“刚才在外面你也没有淋到雨吧六道骸!!”
在诡异的精神世界里也有诡异的微风吹过六道骸诡异的长发牵起诡异的蓝紫发丝,收回眼神,六道骸海蓝色的眼睛促狭地看着斯库瓦罗:“真期待呐,接下来你要怎么向Xanxus解释呢?”
“这个和你没关系吧!”口气恶劣地回答,斯库瓦罗恶狠狠地瞪了六道骸一眼,“放老子出这个鬼地方!”
“クフフフフ,你竟然说这是鬼地方。”六道骸的话惋惜又带着凌厉,“库洛姆和我都很喜欢这里呢。”
斯库瓦罗对于表达他对这里的厌恶这件事毫无兴趣,甩甩长发甩甩剑,表示他想走人了你这只死凤梨最好识相一点。
“呀类呀类,真是不够友好的眼神呐。”六道骸又兀自笑开了,“嘛,现在就放你出去好了,毕竟接下来就是泽田纲吉的事情了,和库洛姆和我都没有关系了~”
——骸君你好像忘记库洛姆酱是彭格列十代雾守的事情了。
回答
彭格列十代首领泽田纲吉拿出了深藏多年的领导气质和威严一举拿下暴力狂瓦利亚首领为了自家岚守终生的幸福作出了卓越的贡献于是琰猫和狱寺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我想就这样完结可不可以。
——我完全不知道怎么解决Xanxus这个大鬼畜了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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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极其无赖的表情看着纲吉的琰猫在看到里包恩坐在碧洋琪的肩上以睡姿驾到的时候马上就端坐了。世界第一的杀手君即使每天都以十代目大人悲剧收场地很哈比的斯巴达着,但在关键时刻还是护短的,尤其是厌恶别人因为十代目柔软的外表就看低他的能力。虽然他现在应该是睡着了而且鼻子上还有鼻涕泡,开玩笑,谁知道里包恩的肚脐眼看不看得见东西。
好吧她承认即使看得见,如果是穿着西服的话也就没问题了吧,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