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你照顾好岩鹫,我去看看海燕。”离炔将篮子塞到十一手里,就想离开,却被十一拉住了,“等一下,我和你去。”
十一将岩鹫交给感觉到离炔的灵压而迎出来的奶奶,和离炔向南方赶去。
“君临者!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焦热与争乱、隔海逆卷向南、举步前行!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离炔和十一寻着最多灵压聚集的地方赶去,接近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死神对着浑身是血仍紧紧的护着空鹤,顽强站立着的海燕咏唱鬼道。
“海燕——”离炔和十一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那个赤火炮像离弦的箭般轰向海燕,瞬间炸开,模糊了所有人的视线。
“海燕——”离炔冲到那个放鬼道的死神面前,一脚将他踢倒,不能用斩魄刀和鬼道,十一只好用白打对付围过来的死神。
“所以,我最讨厌的就是死神!!!”十一的眼睛被愤怒烧红了,他下手狠毒,每个冲过来的死神都被他一拳秒倒在地,动弹不得。
离炔踢飞一个死神,海燕那个方向的烟雾渐渐散开,只见志波家主护着海燕和空鹤,用身体挡下了赤火炮,原本伤痕累累的他,根本就无法再抵挡任何攻击了,顷刻跪倒在地上。
“老爹——”
“老爹——”
海燕勉强撑起身体,扶住父亲,空鹤手中拿着所剩无几的炸弹烟火,挡在父亲和大哥面前,小小的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强。
从今天开始,志波家,由我来守护。
“老爹……”海燕扶着父亲,难过的看着平时英俊非凡,被自己视为榜样的父亲,艰难的睁开眼睛,安慰的对着海燕展开笑容。
“海燕,今天开始,你就是志波家的家主了,志波家和空鹤岩鹫,就靠你了……”
“老妈……”海燕的目光在看到父亲右手腕上的淡紫色丝带,瞳孔瞬间收缩,那是母亲家族的象征,母亲一直绑在头发上不曾取下来,现在它安静的绑在父亲的手腕上,那么,母亲……
“海燕,不要恨任何人,这是志波家的命运,志波家犯了错,就必须要承担……”
志波家主知道儿子现在已经恨透了净灵廷,可是,志波家的身体里也流着王族的血,志波家是不能与净灵廷为敌的,怎么说也是因为志波家的过错才引来这场杀戮的。
“老爹,你……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妈……”海燕的眼睛里溢出了泪水,不明白整个志波家都这样了,父亲还让自己不要恨。
从小到大,这是他第二次哭,第一次哭的时候,母亲抱着自己说——与其将力气花在哭泣上,不过用笑容化解一切,在笑容面前,任何困难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
“海燕……我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他们了,他们不会再伤害你们了,答应我,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当死神,一定……我……要去……陪……你老妈……了……保……重……”
志波家主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到了最后,终于,被海燕紧握着的手,慢慢的从海燕手里滑落,在海燕的惊愕、空鹤的尖叫声中,他的身体慢慢变淡,最后散成许许多多的蓝色光点,飞向天空,消失在黑暗的夜空中……
“老爹——”海燕和空鹤歇斯底里的冲着天空中消散的灵子挥舞着手臂,想要抓住父亲的灵子,却怎么了握不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们飞远,消失……
所有围捕的死神都被十一和离炔解决了,他们站在原地,看着痛哭失声的空鹤从后面抱着睁大着眼睛,盯着夜空默默的流泪的海燕,他们就像两尊雕像,在那里,动都不动一下。
离炔走过去,抱住海燕,海燕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开始轻轻的颤抖,最后低低的哭了起来,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低沉的嘶吼。
感觉到胸前的衣服被海燕的眼泪湿透了,离炔只是咬着唇,紧紧的抱着海燕,使劲的抬高着头,不让眼泪流出来。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可恶!!!!!该死的!!!!”十一一拳拳的砸在身边的树干上,那棵大树就这样被十一几拳砸倒了,十一愤怒的看着净灵廷的方向,眼中杀意顿显。
“哼——又来几个送死的,不管是谁,敢动手就是死!!!毁天灭地吧,雷闪!”
十一抽出斩魄刀,始解,刀尖指着几个往这边瞬步过来的灵压。“出来受死吧。”
十一的愤怒,离炔当然了解,海燕经历的,正是十一当年经历的,虽然当年的十一只有一个月大,但拥有强大灵力的贵族幼子,对周围的一切都是有记忆的。
“若夏十一,把斩魄刀放下!我们是来传达灵王旨意的。”
带头的是白哉以及夜一两人的父亲们,朽木家主手里拿着一个令牌,十一看到后更加愤怒,离炔不解的看了看那个令牌,发现上面赫然刻着“志波家主”四个大字。
这是志波家族的令牌,那个令牌代表着一切,志波家族的财产、权势和尊贵。
海燕没有动,他不再颤抖,却紧紧的回抱住离炔,空鹤已经哭晕在他的背后,可双手却死死的拽着海燕的衣服不放。
“志波家违反了净灵廷的法则,今灵王下令,没收志波家族所有,解散志波长老院,灵王念其过去有功,且志波家家主三子年幼,怜其无知,令贬为平民,逐出净灵廷。以上。”
“哈哈……”十一抑制不住的狂笑着。
好一个灵王的旨意,用这种方法逼迫志波家交出所有,然后又假慈悲的说什么怜其年幼无知,还不是没想到海燕放的那个烟火惊动了整个净灵廷,不想因对志波家的赶尽杀绝而引起其他贵族的恐慌,才假惺惺的作态。
肮脏的净灵廷。
离炔听到了怀里的海燕轻笑了一声,充满着讽刺。
朽木家主等人也不多说,传达完旨意就离开了,因为志波家的一切早已被毁于一旦,所有的财产被朽木等几大贵族接收,而海燕所在的地方也在净灵廷外,根本不用他们出手驱逐。
海燕在离炔家里躺了整整三天了,完全没有苏醒的意思,离炔每次看到他紧皱着眉头的样子,心就忍不住的抽痛,他,以后,还会有那样爽朗的笑容吗?
空鹤一夜之间就变了,成熟了很多,此刻,她抱着岩鹫在院子里玩,离炔看着她,她的嘴角在笑,可是眼睛里从前的单纯和天真,已经不复存在。
空鹤感觉到离炔的视线,回头给了她一个笑容,“哟,小离,不要露出那种表情,很难看的,放心好了,大哥只是累了,会醒过来的。”
原本想安慰空鹤的离炔无语了,还能说什么?说,空鹤别伤心?可是她根本开不了口,这个时候,默默的支持她,才是最好的鼓励。
既然空鹤不需要安慰,那么,我也该去干活了。
离炔提着篮子,准备出门送货,一推开院门,却看到了在门外徘徊的白哉,白哉隐藏了灵压,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没想到离炔开了门,出来了。
“离离炔……”白哉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再怎么说,这次执行任务的是自己的父亲,海燕父亲的伤,大部分也是父亲动的手,现在这个情形,白哉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白哉,怎么不进来?”离炔明白,这一切都是净灵廷的错,白哉也是在紧急烟火爆炸后才知道志波家出事了,可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和夜一一样,被软禁在家里,什么也帮不上。
“我……”白哉张开口,却不知道要说什么?说抱歉?那有什么用?
“呐呐,白哉,别这样,进来吧。”离炔伸手将白哉拉进院子,白哉无措的站在院门处,看着空鹤,空鹤看着白哉,足足看了他有五分钟,白哉也就这样呆呆的站了五分钟。
五分钟后,空鹤才走到白哉面前,狠狠的踹了白哉一脚,白哉吃疼的皱了皱眉,却没有哼一声。
“这一脚就什么都清了,不要再摆出一副苦瓜脸,哪里像朽木家下一代家主的样子,像小媳妇似的。”
空鹤满意看着被自己的话气红了脸的白哉,笑嘻嘻的回去继续陪岩鹫玩。
“好了,前天夜一可是被空鹤炸了个非洲脸呢,因为白哉你是无能为力,而夜一是有能无力,所以,空鹤不怪你们的。”离炔见白哉的目光看着屋里,知道白哉担心海燕,于是,“海燕也不会怪你们的,放心好了。”
“嗯,这是我自己的,海燕……什么都……这些先用着。”白哉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些钱。
“哟——白哉居然也会藏私房钱啊!真是大新闻啊!!!”离炔好奇接过钱袋,啧啧……布料可真好的,上等货色。
“什么!!什么藏的!!是长辈们给的,不要就还给我!!!”白哉臭着脸,想将钱袋抢回来,谁知离炔迅速将钱袋放进衣服里,他只好收回手。
“开玩笑开玩笑啦……白哉真不幽默。夜一那天也送来了不少,看来那些老家伙也不想做的太绝。”
离炔知道,要不是朽木和四枫院家的,以及那高高在上的人,默许下,夜一和白哉恐怕这辈子都别想接近志波家,更别说亲自送东西来了。
心之所在
白哉在海燕的房间里呆了许久,才担忧的离开,十一虽然知道这不能怪白哉,可是见到他还是没有好脸色。
“十一你这样是不对的。”离炔忍不住责怪十一,但是她也不指望十一能和空鹤一样大度的。
“我知道,但是要我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海燕亲口说不怪他们。”十一坐在海燕的床边,只要海燕说不怪了,那自己也就没有理由气愤。
“你说的……”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十一的身边响起。
十一和离炔一愣,只见海燕艰难的抬起手,抓住十一的手,扬起一个离炔再熟悉不过的笑容,“十一就不要怪白哉和夜一啦。”
“大哥——”空鹤抱着岩鹫冲了进来,扑到海燕怀里。
“空鹤,你想压死我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怪我睡了这么久,所以见我醒过来,就想压死我做报复。啊——我猜对了!”
离炔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虽然可以看出,海燕不是真放得下,但他这个时候还开玩笑,就证明,这件事,没有打倒海燕。
“好了,空鹤,你带着岩鹫坐好,海燕三天没有吃东西了,得先让他吃点啊。”
离炔将空鹤连带岩鹫从海燕的身上抱开,放到地上,十一早已端了杯水又海燕起身,海燕喝过水后,轻咳了一下,脸色才稍稍红润了起来。
吃过东西,海燕恢复了点体力,便和离炔坐在门口,看着院子里玩耍的空鹤和岩鹫,“那天晚上,谢谢你了,小离。”
“什么话!!我们是朋友,是同伴,既然是同伴,那就应该有难同当。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离炔不满的拍着海燕的肩膀,还故意的拍在伤口上。
“嗷——你你你——是故意的——”海燕疼得跳了起来,指着离炔吼着。
“嘿嘿……我才不是故意的呢,我啊,是有意的。”离炔笑嘻嘻的说完,转身进门,“不要在外面呆太久,小心伤口感染了,还是乖乖回房间里躺着吧。”
“还躺着啊,我已经躺了整整三天了。呐呐,小离,陪我去修炼吧。”海燕跟在离炔后面进了屋,突然提出去修炼。
“不行,你现在的上都还没有好,等好的差不多了,你不说我都会拉着你去的。”离炔走到厨房,开始收拾碗筷。
见离炔在厨房忙来忙去,海燕开玩笑的说,“小离啊,将来你一定会是个很好的妻子的。”
“啧啧……承你贵言,站在那干嘛,快回去躺着。”离炔低头洗着碗,没有抬头的挥挥手赶海燕回房,如果海燕走过来看她的脸,一定会发现她的脸已经红了。可惜……
“什么嘛,才觉得你挺温柔的,怎么就成母老虎了,小心嫁不出……哎哟!那是碗,你想砸死我啊……”说话间,厨房里又飞出来一只碗,海燕腰往右边一斜,躲开了。
“又不让你娶我,你担心什么!!!!”
“你要是嫁不出去,十一说不定就把你塞给我了,到时候我可怎么办啊……”
“找死啊——”离炔恼羞成怒,将手里的筷子成把像飞镖一样射向海燕。
“嗷——谋杀亲夫啊——”海燕狼狈的躲开筷子,拉开房门,吼了句,然后迅速关上门,一支筷子飞了过来,没入木门。
“臭海鸟,皮痒了是不是?你给我滚出来!!!”离炔红着脸,把房门拍的邦邦响,惊动了外面的空鹤。
“小离,怎么了?”空鹤见离炔脸色不对,知道肯定是大哥惹的祸,于是很识趣的转身,回到院子里继续照顾岩鹫。
海燕的上好的差不多的时候,就将若夏家隔壁的房子买了下来,离炔帮忙着打扫干净,就搬了进去住,从此志波与若夏两家便成了邻居。
这天,海燕拉着送完货回来的刚踏进家门还没来得及喝口水的离炔就向北鲤伏山走去。
“我说,再着急也要给我喝口水啊。”至于吗?要修炼也不是一两天就能有效果的啊。
“到了那也有水喝的,别磨磨蹭蹭的,走快点,要不然我用瞬步了。”海燕抬手在离炔的额头上弹了一下,离炔吃疼的瞪了他一眼,加快了脚步。
“叮——叮叮——叮——”
武器碰撞的声音回荡在树林里,海燕跳了起来,向离炔斩下,离炔抬刀顶住,用力将海燕顶开,海燕倒飞出去,轻松落地。
“再来!”海燕挥刀,继续斩击。
两个人又对练了一会,便累得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离炔的肚子开始咕咕的响,她和海燕对视了一眼,哈哈的笑了起来。
“哈哈……还好我带了饭团。”海燕起身在包袱里拿出一个木盒,里面放着四个饭团,他将木盒递给离炔,离炔拿了一个就吃。
“好吃,是空鹤做的吗?”离炔幸福的吃着饭团,果然,饭团是最好吃的东西了。
“什么啊,是我做的,好吃吧,下次你记得带牡丹饼来。”
“知道了知道了,干脆今晚你们来家里吃饭好了,我回去就做牡丹饼,不用等到明天了。”
“真的,哎哟!我就说小离最好的啦!放心好了,要是你真嫁不出去,那就嫁给我,我会张开双臂欢迎你的,呐呐,小离,考虑考虑吧。”海燕扬着手里的饭团,笑嘻嘻的说着。
“切——谁要嫁给你啊,滚开。”离炔踹了他一脚,拍拍手走到树林后的小溪洗手。
呼……真是的,明明知道他在开玩笑,怎么还是脸红了啊,真是的,他的妻子可是美亚子啊!离炔,别想太多了。
拍拍脸,离炔起身回到树林,见海燕呆呆的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走过去,推推他的肩膀。“怎么了?”
“我在想,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的心,到底是为了什么,留在这里……”海燕盯着自己拿刀的手,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问离炔。
嗯……这个问题……不是露琪亚问过海燕的吗?难道……那个那么有哲理性的答案,是我告诉海燕,再由海燕告诉小露的???
抽了抽嘴角,总不能让这个阳光少年就这么被心归何处的问题烦恼着吧……于是,离炔清清嗓子,狠狠的拍了一下海燕的头,将他从自己的思绪中拍醒。
“这不是明摆着吗?当然是为了守护才存在的啊!”
“守护……”海燕迟疑的看着离炔。
“嗯嗯,很多很多啊……海燕最重要的就是空鹤和岩鹫,想要守护他们的心,那就是你的心之所在啊。”离炔越说心里越毛,果然,这么有哲理性的话,还是海燕说的比较有说服力。
“心……”海燕按住自己的心脏,问离炔,“想要守护他们的心……”
“海燕觉得,心在哪里?”离炔无力的问出了以后海燕也会问小露的问题。
“不是在这里吗?”海燕将手,按在心脏的地方。
离炔走跪在海燕面前,在两人中间比了一个拳头,心里却在狂汗。
“我认为,心就在这里……当我跟你相互接触时,就是心第一次在我们之间产生之时。心,并不在身体里。当你在思考什么的时候,当你在思念谁的时候,心就会在那里产生。如果这世界上只剩下一个人的话,那所谓的心应该也就不复存在了吧。”
海燕愣了一下,看着离炔的拳头。
“海燕,没什么好烦恼的,如果你发自内心希望能留在这里的话,那你的心就在这里。”离炔微笑着,拉着海燕的手,握住。
“但是,海燕,你往后为了守护而遇到战斗时,有一件事是绝对不能做的,那就是,独自一人死去。我们的身体就是魂魄,死了的话总有一天会化做尘埃,成为构成尸魂界的灵子。到那个时候,心该往哪里去呢?”
离炔见海燕迷惘的看着自己,笑了笑,“把心托付给同伴吧!托付给同伴的话,心就能在他那里继续存活下去,所以海燕,绝对不要一个人孤零零死去。知道了吗?海燕。不要一个人,将一切都承担下来。”
海燕听完离炔的话,愣了好一会才点点头,然后一脸的不可置信。“没想到小离也会说出这么深奥的话来啊,真是难得啊难得!”
解开心结的海燕用力的揉着离炔的头发,离炔不耐烦的挥开他的手,“啰嗦!”
“谢谢你,小离。”海燕柔和看着离炔,这下倒让离炔无措了。“认识你真好,小离。”
离炔笑了笑,“那当然啦,我是谁啊!我是万人景仰的若夏离炔啊!哈哈……”
“呃……不要抢我的台词,小离。”海燕黑线的看着自我感觉良好的离炔,无奈的反驳。
“哪条法则规定这是你的台词啊?没有吧,没有那就对了,谁都可以说。哈哈。”看着已经不再郁闷的海燕,离炔对着毫无防备的海燕一脚扫过去。
“喂!哪有人进攻不说一声的啊?”海燕被离炔一脚扫到十米开外的树下,爬了起来,大吼。
“当敌人要置你于死地的时候,是不会告诉你他要杀你的,海燕,要记住,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保持警惕。”离炔说完也不等海燕回应,又冲了上去。
海燕拔刀,挡住了离炔的进攻,“呵呵……明白了,别手下留情。”
“没问题,为了防止以后你被打的惨不忍睹,我现在不会手下留情的。”
“看谁被打得惨不忍睹,看刀——呀——”
两个修炼到黄昏才回家,晚上,海燕带着空鹤岩鹫过来蹭饭,六个人嘻嘻哈哈的吃完饭又聊天聊到深夜,最后离炔送海燕他们到门口。
“就在隔壁,不用送了,进去吧。”海燕抓着头发,怀里的岩鹫动了动,又安静下来。
“嗯嗯,走吧走吧。”离炔点着头,挥手告别。
“晚安,小离。明天见。”海燕将身边的空鹤也抱了起来,转身走回隔壁自己家。
“海燕……”离炔突然叫住了海燕,海燕停下脚步,回头,“怎么了?”
“绝对,不要一个人孤零零死去……答应我。”离炔看着海燕,等着他的答案。
“嗯,我答应你。走了。”海燕咧嘴笑了笑,进了屋。
离炔在门外站了好一会,才转身进屋,可是心里还是很难受,到了那个时候,海燕的诺言,恐怕还是守不了。
烟火师空鹤
海燕一有空就拉着离炔去北鲤伏山修炼,不知不觉,时光就在指间流过,岩鹫已经到了离炔的腋下那么高了,空鹤也和离炔一样高了,只有离炔,依然那么高,岩鹫曾因为这而说过,以后自己长的比离炔还高,就不叫离炔姐姐,可是这话刚说出口,他就被空鹤踢飞了,空鹤真如BLEACH里一样,用非常暴力的方式教育着岩鹫。
“空鹤,你给我出来——”
站在一片废墟前,海燕气的直跳脚,冲着躲进离炔家的空鹤吼着。
第十三次,第十三次了,空鹤已经是第十三次把房子炸了,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是巧合,第三次就不好解释了吧,空鹤研究烟火已经到了痴迷的地步了,可是隔几天就把房子炸一次,自己倒没什么,可是周围的邻居可对此颇有微词了。
“海燕,别那么生气嘛!空鹤做的很好啊,这次是整间房子都炸了,不错不错,空鹤,有进步哦。”离炔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出来,一听就知道她在幸灾乐祸。
“小离,你……哎……”海燕无奈,走进若夏家。
“嘿嘿,大哥……”空鹤从离炔身后伸出头,有些过意不去。
“空鹤啊,大哥是支持你研究烟火的,但是你也要顾及邻居们啊。”
已经有不少邻居向海燕投诉了,这条街的长老也出面了,说要是空鹤再这样胡闹下去,就要把他们搬出这条街。
“连长老都出面了,空鹤,你好大的架子啊,哈哈,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说就是了嘛,”
离炔笑嘻嘻的闭嘴,海燕横了她一眼,将空鹤从离炔身后提出来,用手指弹了她的额头一下。
“呐呐……空鹤,我们得换个地方住了。”
“能不能不要换啊,我要和小离住一起……”空鹤抬头看了看离炔。
“可是,和我住一起的话,空鹤就不能研究烟火了啊。反正这里离郊外不远,空鹤有空就过来,我有空也会过去看你们的啊。”
海燕早就和离炔商量过了,搬到郊外,反正从若夏家去也就走十五分钟,瞬步的话几分钟就到了,不远。
“那好吧,我的新烟火也要成功了,到时小离过来和我们一起放吧。”空鹤从怀里掏出几个信号烟火,递给小离,“这个给你,有什么事就放,我和大哥会立刻赶过来的。”
“嗯嗯,还是空鹤细心。那我帮你们搬家吧。”
“哟,你们终于来了,海燕你画的都是什么啊,完全看不懂。”夜一将一张图纸揉成团,砸到海燕头上,发泄着她和白哉找了整整一个小时路的气愤。
“那是空鹤画的,你看我不就赶过来带路了吗,不信你问小离,我老早就去吵醒她了。”海燕将离炔推到身前,解释。
夜一转身,对着从开始就站在一旁不出声的白哉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说:“白哉小弟,把东西拿出来吧。”
白哉的脸色又阴沉了一分,但还是伸手进怀里,将一条淡紫色丝带拿了出来。
“夜一姐,你怎么又拿这个做赌注啊,都好几年了你不烦我都烦了。”
离炔没好气的看着白哉板着脸走到自己身后,将她的头发上哪条有些老旧的发带解下来,然后将新发带绑好。
“失礼了,小离。”白哉绑好后,站到离炔身边。
“呵呵……没什么,能让朽木家下一代家主亲自给我绑发带,怎么会失礼呢。”离炔笑嘻嘻的说着,她当然知道夜一为什么这么做,还不是想打歪主意,可惜了……
“好了,都走吧,空鹤该等急了。”海燕的声音有些气闷,但很快就恢复了活力,因为他从离炔的包袱里拿出了奶奶做的牡丹饼,白哉不爱吃甜食,夜一也不喜欢牡丹饼,所以,这些好吃的饼就是自己的了。
五人嘻嘻哈哈(当然,嘻哈的只有海燕、离炔和夜一)的走进树林,向海燕的新家走去。
海燕带着众人穿过树林,走到一片荒野,远远的就看到一栋房子孤零零的立在那里,岩鹫站在门口,身后分别站着那晚从分家逃出来的金彦银彦两兄弟,他们看到远处的海燕众人,立刻挥手,高喊着什么,表情很紧张的样子。
“怎么啦他们,好像在喊什么?”夜一竖起耳朵想听听他们在喊什么,可惜风声很大,听不到。
“当然是在喊欢迎你们咯。”海燕肯定的回答夜一的疑问,然后举起手,向岩鹫他们挥手示意。
几个人为了照顾离炔的脚程,没有用瞬步,岩鹫他们见海燕挥手,愣了一下,然后想海燕几人跑过来。
“岩鹫怎么这么热情啊,还亲自跑过来迎接?”离炔见岩鹫的脸色不是很正常,难道是不欢迎夜一和白哉?
“我看未必,你看他们的表情,好像……很紧张。”夜一想了想,难道……“等一……”
“咔嚓……轰——”
走在最前面的海燕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他下意识的抬脚,夜一一手捞起离炔,瞬步闪开,白哉和碎蜂虽然迟了一步,但也只是被炸到了衣角。
“咳咳咳……”被炸成非洲难民的海燕,一手捂着嘴拼命的咳着,一手指着迎过来,看到海燕被炸成这样,死命憋着不敢笑出来的岩鹫。“你……咳咳……”
“大大哥,你……没事吧。”岩鹫憋笑憋的很辛苦,可是旁边的夜一就很不给面子的狂笑开了。
“哈哈……海燕啊,你也有今天啊……哈哈……空鹤炸的好啊……哈哈……”夜一靠在因被带着瞬步而头有些晕的离炔背上,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白哉和碎蜂,虽然没有像夜一那么夸张,但还是可以从他们抽动的肩膀看出他们憋的很辛苦。
“空鹤,你给我出来——”海燕顶着那张难民脸,快被气疯了。
“大哥,空鹤大姐,还在忙她的烟火呢,这些她原本是拿来实验的,我没想到你们会从这过来,刚才我们拼命挥手叫你们不要过,可是你们怎么也听不到。”岩鹫见自家大哥生气了,急忙解释。
那个,你们就这样无视我了吗?白哉汗颜的扶着还晕着的离炔,不知所措。海燕抬脚想走,猛的想起离炔,回头看到白哉那样子,自己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
白哉被海燕笑的莫名其妙的,瞪了他一眼,笨拙的扶着离炔走向志波家,海燕实在看不过去,走过去,“得了,白哉也有无措的时候啊,真是太新鲜了,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我来吧。”
海燕从白哉手里接过离炔,习惯性的弯腰将离炔打横抱了起来,这几年来,离炔都很努力的修炼瞬步了,可还是一用就晕,在北鲤伏山修炼时,大部分时间都是海燕将晕过去的离炔抱回家的,海燕刚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总不能在山里过夜吧,离炔当然也知道,可自己没办法啊。
白哉站在原地,看着海燕小心翼翼的抱着离炔,往前是夸张的挥着手的空鹤、夜一,碎蜂跟在夜身后一,岩鹫带着金彦银彦快步走在最前面,大家的脸上都是灿烂的笑容,感觉那就像是一副朦胧的油画,那么温馨宜人。多年以后的他,每当回想起这个画面,还是会忍不住微笑,这个时候的大家,没有烦恼和悲伤,只有对未来的期待和现在的满足。
海燕将离炔抱进空鹤为她准备的房间,出来的时候看到空鹤拉着夜一就要进她的实验室,忙拎着空鹤的后领,“干嘛呢,现在是来庆祝夜一升官的,不是你的研究时间,要显摆,晚上就将你那些烟火都拿出放上一放。”
空鹤一想,也是,现在也看不到什么效果,于是提议。“干脆把其他人都叫来吧,人多热闹。”
喜助和夜一路过五番队时遇到了平子真子和他的副队蓝染,又遇到了来找平子的日世里,她听说离炔在也就吵着要来,京乐春水正好带着副队矢胴丸莉莎和六车拳西以及副队久南白在浮竹队里喝酒,就都一起过来了。
离炔是被日世里吵醒的,日世里一脚踹开门,扯着嗓子喊着,“小炔,快出来,别睡了!!!”
“日世里,你怎么在这?”离炔还没有清醒过来,迷迷糊糊的看着咧嘴笑着的日世里。
“我听说你在这里,就和平子他们过来了,走吧,出去了。”日世里不等离炔反应过来,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离炔出了屋,才发现不远处的草坪上已经被那些队长和副队们占领了。“怎么突然这么多人啊?”
“我让夜一去叫浮竹队长和京乐队长,他们遇到了另外几个队长就都一起来了,人多热闹,这才像庆祝,奶奶和十一也来了,在那里。”
海燕指着草坪上的十一,然后和日世里一人一边,拉着离炔的手走到热闹的人群里,离炔和日世里在奶奶那坐下,就在旁边的平子转身想离炔打招呼,“哟,初恋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离炔抽了抽嘴角,“平子队长,你好。”
“队长认识离炔小姐?”平子身边的蓝染推推眼镜,问道。
“那当然,小离炔可是我的初恋啊……”平子的话还没有说完,日世里的右脚一踢,将脚上的拖鞋踢起来用手接住,毫不犹豫的就向平子扇了过去,“秃子!什么人都是你的初恋,你到底有几个初恋啊!!!”
平子被扇飞到了场外,大家哗的笑开了,他捂着被扇出血的鼻子,委屈的喊着:“真的,小离炔真的是我的初恋,日世里,你嫉妒了吗?”
“秃子,你别跑,看我不杀了你……”日世里手拿拖鞋,瞬步向平子杀去,平子嘿嘿笑了一下,瞬步逃开。
“别见怪,队长就是这样的。”蓝染一脸温和的向离炔道着歉,然后举起酒杯向夜一,“恭喜您了,夜一队长。”
“多谢多谢,别客气多吃点。”夜一豪迈的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旁边的碎蜂忙帮她加满酒。
“小离炔怎么不喝酒啊,这样值得高兴的聚会里,怎么可以只和茶啊。”莉莎端着杯酒,凑到离炔跟前。
“莉莎副队长,离炔小姐刚醒过来,确实不宜喝酒。”蓝染发挥着他的好品行,替离炔挡住了莉莎。
“这样啊,那真是太可惜了,对吧,队长。”莉莎回头,问京乐。
京乐只顾着和六车队长拼酒,完全没有听到自己副队的话。大家正轮番向夜一敬酒,天空中突然发出巨响。
“哧……磅……”
几个烟火冲向了夜空,在半空中炸出了绚烂的烟花,将漆黑的夜色点亮了,是空鹤带着金彦银彦站在不远处的山坡上,燃放着烟火。
“啧啧……真漂亮啊……”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的平子端着酒杯,抬着头,啧啧的发着感叹。
“空鹤,你的烟火真的太漂亮啦,多谢啦。”夜一将一瓶酒扔给走过来的空鹤,道谢。
“嘿嘿……不客气,这只不过是一些观赏用的,今后我还要做一些实战用的呢。”空鹤拍着胸脯,咧着嘴举起酒瓶就喝。
这一夜,所有的人都被空鹤绚烂的烟火震撼了,对于这个扬言要做尸魂界最厉害的烟火师的女孩,刮目相看。
空鹤断臂
大家一直喝到深夜才各自背着醉过去的人散去,奶奶和十一早些时候就走了,离炔留下来帮忙收拾残局。
最后没醉的只有不能喝酒的离炔、负责倒酒的金彦银彦和负责烟火而不能多喝的空鹤和岩鹫,他们把被夜一灌了不少酒的白哉和海燕扶进房间里,然后开始收拾草坪上的垃圾。
“辛苦啦小离。”夜一抓着头发,本来是请离炔来庆祝的,到最后还麻烦她帮忙收拾东西。
“没事,反正我也是闲着。”离炔将地上的酒瓶收起来,放进篮子里。
收拾好所有的东西,空鹤让岩鹫和金彦银彦回去睡觉,自己和离炔爬上屋顶聊天,空鹤是因为太兴奋,离炔是因为晕过了现在睡不着。
“小离,你说我真的可以成为尸魂界最厉害的烟火师吗?”空鹤眼睛望着夜空,没有看离炔。
“嗯嗯,当然,空鹤一定会成功的。”离炔肯定的回答,在心里加了一句:不仅是最厉害的烟火师,还是很酷的大姐头,最厉害的就是花鹤大炮了,连据称最严密的净灵壁都能突破。
“那小离你最想做什么?”空鹤突然回头,问了离炔问题。
离炔愣了一下,自己莫名其妙的到了尸魂界,下定决心要救海燕,那么成功之后呢?自己还有什么理由,留在这里,自己和海燕说心之所在,那么,当心愿完成,我的心,又该何去何从……
空鹤见离炔发起呆来,摇了摇她的肩膀,“怎么了,难道小离没有想要做什么吗?比如,尸魂界最厉害的糖果师什么的。”
被空鹤摇的回过神来,就听到空鹤口中的“糖果师”,离炔不禁笑了,“糖果师,嗯嗯,不错的称呼,现在我还没考虑好,或许,以后真的会以这个为目标呢。”
“这样的话,那我们一起努力吧。”空鹤伸出右手,拍拍离炔的肩膀。
看到空鹤的右手,离炔就想起BLEACH中,空鹤用的是假肢,不知道空鹤是什么时候受伤的。
“你发现啦?”空鹤见离炔盯着自己的右手,还以为离炔发现了自己右手的灵力更大的秘密,“我告诉你啊,我的右手确实比别人的灵力要强,这是秘密啊,连大哥我都没和他说过,很奇怪是不是。”
“嗯,但是,空鹤用起右手做研究,会更顺利,是不是?”
“是啊。”
“那空鹤你要多珍惜你的右手哦,还有,做实验时也别太勉强了,有时的灵子爆炸也是会受伤的。”
“嗯嗯,我知道了。”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就各自回房睡觉了,离炔在房间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她坐起身,“也许是不习惯吧……”
起身倒了杯水,刚喝一口,离炔的手一震,杯子掉到了地上碎成几块。“怎么回事……空气很混乱……不好!!!空鹤、海燕、白哉、岩鹫!!!!”
离炔大声喊着他们的名字,冲出门,正好看到一个隐藏了灵压大虚从天而降,将志波家门前的草坪砸出个大坑。
“空鹤——岩鹫——”海燕和白哉喝醉了,估计叫不醒,离炔想让空鹤带着海燕白哉离开。
“大虚,怎么会有大虚!!!”空鹤冲到离炔身边,惊恐的望着天空中的大虚。
“快带白哉和海燕他们离开,该死,白哉的那些暗卫这时候上哪里去了,巡逻的死神呢?”离炔拉着空鹤冲回屋,岩鹫已经带着金彦银彦一人背着一个。
“岩鹫,你们趁我们阻挡大虚,带着金彦银彦往净灵廷的方向跑,越远越好,快!”空鹤推着岩鹫向后门。
“空鹤,把你的那些烟火拿出来,能拖延多久就多久,记住,别受伤了。”离炔放出自己被压制住的三席灵压,顺手拿起挂在墙上当装饰用的刀,拉着空鹤向反方向跑。
大虚感觉到了离炔的灵压移动,便跟了上来,两人狂奔着,可是不一会就被大虚一掌扫到,离炔回身一刀砍下,虽然根本伤不了大虚,但还是挡下了不少阻力。
空鹤举起右手,咏唱:“君临者!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真理与节制、不知罪梦之壁、仅立其上!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
苍火坠对大虚,就只是轻微的擦伤而已,大虚却被空鹤激怒了,张开口,慢慢在空中凝聚灵子。
“空鹤,快跑,那是虚闪——”离炔拉着空鹤没命的跑,心里正懊悔着。
可恶,偏偏自己的灵力自从上次吃了喜助的药以后时强时弱,现在居然只有三席的灵力,根本杀不了那只大虚,而周围居然连一个死神也没有,大虚都杀上门来了,居然没有一点动静,更奇怪的是,离这里不到十五分钟路程的十一也没有任何感应,到底怎么回事?
感觉到身后的灵压,离炔拉着空鹤往左边扑倒,红色的虚闪从她们头上扫过,在三百米处爆炸。
“怎么回事,怎么没有死神赶来……”空鹤已经将手中所有的烟火都扔向大虚了,和离炔都已经坚持了近十分钟了,从净灵廷到这里,瞬步只要八分钟,但是现在,却一个死神也没有看到。
“恐怕是被下了结界,空鹤,我们往净灵廷的方向跑。”也只有这样了,但愿离的近些,那些家伙能感应到。
“好。”空鹤答应了一声,然后和离炔一起咏唱。
“君临者!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星罗棋布的兽之骨.尖塔.红晶.钢铁的车轮!动既是风.止既是空.长枪互击之声满溢虚城!破道之六十三 ,雷吼炮!”
两个雷吼炮,炸向大虚,趁它受伤停顿了一下,空鹤拉着离炔,瞬步向净灵廷,离炔强忍着不适,咬破了嘴唇,唇角的疼痛让快晕过去的她清醒了许多。
空鹤突然停了下来,离炔看到面前的几个人,愣了。“岩鹫,你们怎么在这里?”
“大姐,这里被下了结界,我们出不去。”岩鹫着急的团团转,大虚的灵压越来越近了。
“想办法叫醒海燕和白哉,他们的灵力在我们之上,看来白哉的暗卫们恐怕已经被解决掉了。”是不是蓝染搞的鬼?难道在这个时候,他就已经和虚圈联手了吗?不可能吧,喜助的崩玉都还没有做出来啊。
“岩鹫,不要留情,扇他们巴掌,一疼就能醒过来的,我和离炔还能抵挡一会。”空鹤接过金彦递过来的刀,和离炔对视一眼。
“金彦银彦,你们对着结界用鬼道,不要停。”离炔想了想,只能试试用鬼道震动结界,让它放出灵压波动,这样十一就能感应到的。
“是。”金彦银彦两人立刻对着面前的结界放鬼道。
“来了,空鹤,不要死啊,空鹤。”离炔提着刀,向大虚的方向跑去,空鹤哈哈的笑了几声,也挥着刀冲向大虚。
“啪——啪——”岩鹫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扇了海燕和白哉一人一巴掌,劲道用的,连自己的手都感到疼痛了。
“混蛋,谁扇我耳光!!”海燕摇摇晃晃的跳了起来,捂着被扇红了的脸颊。
“呜……”白哉幽幽的睁开眼睛,却立刻惊恐的看着远处的大虚,“大虚,怎么会有大虚!!!”
“大虚!!!小离和空鹤的灵压,她们在干嘛?这不是死神的工作吗?结界,我们在结界里!!”海燕伸手,碰到了结界,被弹了回来。“该死!”
“海燕……”白哉从腰间拔出佩刀,虽然自己不是死神,还没有斩魄刀,但是,身为贵族,随身都有佩戴刀具的习惯的。
“嗯!岩鹫,你继续攻击结界,我们去帮小离和空鹤。”海燕拔刀,就和白哉瞬步到了离炔身边。
“海燕、白哉,你们终于醒了,有没有办法打开结界?”离炔跳起来,闪过大虚的爪子。
“暂时没有,不过,杀了这只大虚,那结界应该会消失的。”海燕举刀砍向大虚,由上往下一划,在大虚的身上拉出一道伤口,虚的鲜血立刻溅红了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