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压一点都没有感应到,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妖猫?”白哉压低着声音质问夜一。
“别这么激动啊!我也是刚刚才感应到的,原本小离炔的灵压在真央里,突然剧烈的动荡了一下就消失了,所以我才过来问问你们。看来你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学院的导师说瞬步课上到一半就不见离炔人影了,连一直呆在一起的美亚子也不知道离炔到底怎么失踪的,到底离炔现在是生是死……
“你们在真央里再找找,我去找喜助帮忙。”夜一话音刚落,人已经瞬步走了。
海燕看着夜一留下的残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不安。
离炔跟着喜助一直走到一处很偏僻的荒野,喜助在四周下了个结界。
“我该做什么?”看着空旷的结界,离炔有些不解,不是说要治疗吗?怎么倒像是来修炼的。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喜助话说到一半,突然拔出斩魄刀,砍向离炔,离炔一惊,侧身躲开,喜助嘿嘿的笑着,“你只要尽全力保住自己的命就可以了。”
“你是谁?”离炔一惊,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浦原喜助,从刚才就觉得很奇怪,喜助可从来都没有自动找过自己,是自己大意了。
“嘿嘿嘿嘿嘿……我是谁,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假冒的喜助左手在脸上一撕,一张虚的脸露了出来,长长的舌头从裂到耳边的血口中吐了出来,眼睛里闪着疯狂的光芒,狂笑着挥着斩魄刀砍着离炔。
“虚!!是你,海燕家的结界也是你下的!”离炔把被压制的灵压全部释放出来,在这个结界里,外界是感应不到她的灵压的,只能靠自己了,可是,这只虚是怎么混进真央的,难道就没人发现吗?
“哈哈哈哈……挣扎吧,没有人知道你到了这里,就用你最后的时间挣扎吧,越是恐惧的灵体就越美味,那位大人说的没错,你的灵力,真的是美味啊。”
虚看着被自己砍得只能连连躲避的离炔,笑的更疯狂,它索性扔了斩魄刀,伸出尖锐的爪子抓向离炔的脸。
“我KAO!打架就打架,怎么还抓脸啊,原来你是只母虚啊!!!”离炔嘴里开着玩笑,心里却直叫苦,早知道就不把灵力压抑了,要被伤到意识模糊才能发挥出来,还真是麻烦,不过,这个结界不错。
“吵死了,我是公的!!!你惹火我了,既然这样,那我现在就杀了你。”
虚猛的转身,用尾巴扫向离炔,不会瞬步的她赶紧抬手挡住,身体向后猛退,虽然躲开了,但只听到“卡擦”一声,她的左手骨折了。
“嘶……该死……”离炔右手握着左手,跳开虚的攻击,连忙放了个赤火炮才让虚的攻击略停顿了一下。
“咔!”离炔咬着牙,将骨折的左右接好,虽然不是很灵活,但总比刚才好。
“君临者!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在苍火之壁上刻下双莲!在遥远的苍穹之间等待大火之渊,破道之七十三,双莲苍火坠!”
“没用的,没有斩魄刀的你,是没有办法杀死我的,还是乖乖成为我的食物吧。”虚挥着巨大的手掌冲向离炔,嘴里同时开始凝聚虚闪。
离炔想结界边沿跑去,也许,能利用这个虚闪打破这个结界。
更木剑八
离炔冲向结界边沿,却感觉到虚闪的灵压,她回头一看,那只虚的虚闪居然还在不断的聚集着周围的灵子。
这么大的虚闪,这只虚究竟是这么回事,蓝染还没有得到崩玉啊,怎么这只虚的灵压里有死神的灵压,还知道死神的鬼道。
离炔倒退几步,身后就碰到了结界,立刻发出滋滋的声音,烧掉了离炔的几根头发,她忙向前迈进一步,就在她迈完那一步后,虚闪就射了过来。
“就是现在!”在虚闪离她有十米的距离,离炔飞身翻滚到一边的树干后,虚闪打在了结界上,不出所料的打碎了结界。
“吼——”虚吼了一声,灵压又暴涨了一个层次。
居然还会隐藏灵压,真不好对付,还好结界打碎了,净灵廷那里,应该得到消息了。这样想着,离炔瞬间释放出自己的灵压,虚感觉到了,向树林放了一个虚闪。
“坚持一下就好了。”离炔向一边躲开虚闪,接着跳到虚的身上,用白打和它战斗,但是,被压制住的只有三四席的灵力,根本不能给虚造成多大的伤害,一下子就被扫倒在地上。
“哈哈……受死吧,死神。”虚的爪子刺向倒在地上的离炔,刺穿了她的胸口,离炔吐了一口血,晕了过去。
“小剑小剑,在这里,找到了。”一个甜甜的童音在虚的身后响起。
“谁!!!”虚大吃了一惊,居然没有发现有人在自己的背后!
“哈!八千流你这次没错,”
突然出现的两人,正是更木剑八和草鹿八千流,八千流从剑八的肩膀上跳了下来在一旁蹲下。
“你,跟我来厮杀一场吧。”剑八举着刀,指向虚。
“嘿嘿……又来两个送死的,既然这样,那我成全你。”虚将爪上的离炔一扔,八千流笑了一下,跳到空中,接住离炔。
“你进来干嘛?”
昏迷的离炔进到了自己的意识界里,白离炔惊讶的看着离炔,吼道。
“被打晕了呗。”挥挥手,离炔随便的找了个地方,坐下。
“我知道你晕了,可现在不是应该用你已经解开封印的力量,秒了外面那只虚吗?”她不是想秒那只向很久了吗?怎么机会来了却不动手。
“笑话,你知道外面那个人是谁吗?”
“不就是个灵压强点的么,怎么,他和那虚是一伙的?”
“他叫更木剑八,是个战斗狂,以战斗为乐的,只要被他知道谁强大,他遇到了就砍,完全不分状态的,没事就到处找人厮杀,我还想在真央继续混日子呢,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杀了那虚,我也可以坐享其成。”
离炔的手指在空中一点,一个裂缝慢慢张开,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
“你还真会打算。”白离炔哼了一声,走到离炔旁边,和她一起观战。
外面打的那叫一个火热啊,剑八狂笑着,越杀越勇,那只虚有些招架不住了,连放了几个虚闪都被剑八一刀砍碎。
终于,剑八玩腻了,飞身一刀将那虚砍成两半,八千流高兴的喊着“小剑好棒!”,跳到剑八的肩膀上。
“好了,我出……什么!”离炔正打算回到现实中,却在裂缝中看到那成两半的虚,迅速收缩,变成了两只同样的。
“还没死啊,海燕就快到了,没有时间了。”离炔的手在空中一挥,一扇门凭空出现,她打开门,走出去。
“这还差不多!”剑八回身就看到那两只虚冲向自己,他笑了一下,迎了上去。
“咦!刚才那个糖果呢?”八千流已经在剑八回身时跳到一旁,却没有看到地上的离炔,因为不知道离炔叫什么,只是她身上有股糖果味便给她起了个糖果的外号。
“更木剑八,我们来比比谁最先杀了他们吧。”
剑八正打的起劲,突然,那个昏迷的女孩出现在他身边,还指着其中一只虚,和自己打赌。
“这主意好。”剑八甩了甩刀,冲想其中一只。
离炔打了个响指,指尖立刻燃起了火焰,火焰的颜色比一般的还要艳丽许多,一弹,迎上来的那只虚就被火焰点燃了,它吼叫着,向离炔冲过来。
“1、2、3!倒!”离炔的倒字刚说出来,那只虚就化成了灰烬。
再看剑八这边,他一刀劈在虚的头上,那只虚也惨叫着化成了灵子消散。
“嘿嘿!不错,我和你厮杀一场。来吧。”解决了虚,剑八将目标放到离炔身上。
“还是不要了,呐呐,八千流,如果我和小剑打的话,这些金平糖可就没了哦。”离炔从口袋里拿出几颗金平糖,诱惑八千流。
“小剑小剑,糖果受伤了,现在你和她打不过瘾。”八千流说完,眨巴着星星眼将离炔手上的糖果抢了过去,一仰头就都吞掉了。
“既然这样,那我等你伤好了再来找你。”剑八也不废话,转身就走,八千流笑嘻嘻的和离炔告别,“糖果再见,下次要多些给我。”
“呵呵……再见再见。”离炔满头黑线的目送剑八离开。
“下次我们去哪里找她啊。”走出老远,剑八突然停下了脚步,问八千流。
“小剑,糖果穿的是真央的校服,我们这次来,不就是和那些队长打架的吗?那糖果以后肯定会进净灵廷的。”八千流趴在剑八的肩膀上,脑子里想的是,见到糖果,就有很多糖果可以吃了。
“不错,那我就在净灵廷等着她。”剑八的心情非常好,高大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夜色中,只有他嚣张的笑声和着八千流清脆的童音在这空气中远远传来。
“这个腹黑萝莉,我以后再也不给你金平糖了。”被盯上了的离炔懊悔的看着剑八离开的方向,身后,夜一从空中跃了下来。
“小离炔,你没事吧?”夜一环视了一下四周,虚的灵压还有散尽。
“都是轻伤,夜一,这只虚是上次那只下结界的虚,也许不只这一只。”这只虚太奇怪了,离炔甚至闪过这只虚是净灵廷改造虚的想法,但很快就否定了。
“我已经得到一些消息了,海燕他们快到了,我们去拦住他们,以免和其他死神碰上,你的灵压……”夜一已经感觉到离炔的灵压中混合着虚的灵压了。
“恩,只要压制住就不会有这样的灵压,我是怕海燕来了之后意气用事才释放灵压杀了那虚的。”夜一并没有对我有虚的灵压感到惊讶,难道是,喜助已经开始研究崩玉了?
“走吧。”夜一转身想用瞬步,但想起离炔不能用,便抬起手,示意离炔自己要打晕她。
“不要太重了,就说我是被你发现带回去的好了,省的海燕担心。”离炔主动的将脖子伸到夜一手下,夜一嘿嘿的笑了一下,离炔心里一凉,想着夜一不会又打什么鬼主意吧,就被夜一打晕了。
“哟西,这下就有个借口了。这只虚还帮了我个大忙呢。”夜一将离炔扛在肩上,瞬步离开。
夜一刚离开海燕和白哉以及几个死神就赶到了,海燕焦急的四处搜寻着,可是现场只有虚和两个不熟悉的灵压,却没有找到离炔的。
“怎么回事,刚才还能感到小离的灵压呢,怎么没有了。”海燕急的直跳脚。
“再找找,或许在别的地方受了伤。”白哉见这里找不到,便开始向四周搜寻。
所有的人都将这个区找了好几遍,就是没有找到离炔,回学院看,她也没有回学院,海燕只好拉着白哉去找夜一。
刚出真央,十一就冲了过来,拽着海燕的领口问:“小炔呢,我怎么感觉不到她的灵压,出什么事了?”
“十一你冷静一下,我们正要去二番队问夜一看她有没有小离的消息呢。”
海燕拿开十一抓着自己领口的手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白哉?”见海燕不肯说,十一转头问白哉。
“小离昨天突然失踪了,我们和妖猫都在找她,昨晚她的灵压又在一区郊外出现,我们赶到时却没有她灵压的痕迹,有可能被抹消了,我们正想去问妖猫,看她有什么消息。”白哉几句话就概括了事情经过。
十一握紧了拳头,“那你们快去问问夜一,我再去那里找找,一会在这里见。”
海燕和白哉点头后瞬步去了净灵廷,十一到离炔灵压出现的地方再找了一遍,但还是没有任何线索,海燕他们到了二番队,得到的是队长和三席从早上就没见到人影,不知去向。
“夜一和喜助说不定也在找离炔,我们先去找十一。”
“好。”
白哉和海燕商量着走出二番队,正好碰上了来转交文件的蓝染。
“蓝染副队长,你好。”两人和蓝染打招呼。
“朽木同学和志波同学啊,来找四枫院队长吗?”蓝染客套的问着,却看到海燕的表情有些着急,好像不像继续话题一样,于是他便结束谈话,“四枫院队长不在,那我先送其他文件了,两位,下次再聊。”
“好的,再见蓝染副队长。”送走了蓝染,两人急忙瞬步去找十一。
“看来,净灵廷又出事了。”蓝染从拐弯处走了出来,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笑得异常温和。
在要去找十一的路上,海燕他们遇到了迷路的剑八,白哉首先拉住海燕,瞬步到剑八的面前,别挡住去路的剑八先是一怒,感觉到两人不错的灵压后又笑了。
“我们不是来打架的,是想向你问个人。”海燕看出了剑八严重的杀意,连忙解释。
“问人,打完了再问也不迟。”说着,剑八就举起了刀。
“你昨晚有没有遇到一个身上有糖果味的女孩。”白哉看也不看剑八的刀,而是问了问题。
“你找糖果吗?”八千流从剑八的肩膀上冒出了头,拿出仅剩下的一个糖果,“这是她给我的,她说伤好以后就和小剑打一场。”
“那她人呢?”海燕见八千流完全没有回答的意思,又见她拿着糖果想吃又不舍得吃的样子,立刻拿出身上所有的糖果给她。
八千流高兴的接过,说:“我们打完就走了,她就是断了只手而已。”
其实,八千流所说的断了只手的意思是说手骨折了,可因为她的表达不清楚,害的海燕立刻想到了空鹤的断臂,手自觉的握成拳头,“还有呢,你知道她后来去了哪里吗?”
“嗯……不知道……”八千流抱着脑袋想了一会,摇头。
“那个小女孩怎么了?”一直不出声的剑八适时的开口问道。
“失踪了,我们正在找,如果你们再遇到她,就把她带到真央学院。”海燕拜托了剑八,然后和白哉去找十一。
所谓虚化
离炔失踪七天了,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看着讲台的老师,海燕和白哉如坐针毡,没有办法,他们请了七天假不能再请了,山本院长以找人有四枫院队长就够了的借口退还了他们的请假书,夜一也拍着胸口说一定找到离炔,海燕和白哉才回来上课。
一下课,美亚子就站在门口等海燕,叫他出来,忙上前,“海燕同学,有离炔的消息吗?”
看着用期盼眼神盯着自己的美亚子,海燕心中很不是滋味,他将担忧放在心里,咧大着嘴笑着,“哈!那家伙啊,你不用担心她的,像她这种祸害,可是会遗害万年的,说不定她躲在哪个角落偷偷修炼瞬步呢,放心好了,没消息就是好消息。”
“嗯,但愿如此。”美亚子紧紧的抓着手中的便当,原本和离炔说好一起做便当给对方试试手艺的,可是,离炔到现在还没有消息,生死未卜。
“这是什么?”海燕见她失落的样子,叉开话题。
“啊!这是我做的便当,本来想和离炔分享的,可是……”美亚子皱着眉头,看着便当。
“分享,那家伙会做便当才怪,也就是做个牡丹饼还行,其他的啊,不毒死人已经是万幸了。”海燕夸张的哈哈笑着,气氛立刻好了起来。
“是,是吗。”美亚子不太相信海燕的话,明明离炔做的饺子很好吃的,“但是,离炔做的饺子很好吃啊。”
“啊啊,哈哈……因为她很喜欢吃饺子啊,喜欢的东西为了能经常吃到,当然要会做了,走吧,不是要去吃饭吗,一起去。哟!白哉,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海燕回头喊上坐在位子上发呆的白哉,白哉回头轻轻摇了一下头,“不去了,管家等会会送来的,你们去吧。”
“贵族就是贵族,我当年怎么就那么平凡呢,那好,我们走,美亚子。”海燕挥手和白哉告别,转身和美亚子走了。
“还是……完全没有感应到……”白哉在海燕离开后,喃喃的说了这么一句,他放开了自己的灵压,试图感应离炔的灵压,却没有丝毫回应,他的眉头又紧了几分。
在夜一和喜助的秘密基地里,离炔今天已经是第十七次昏倒了,喜助在旁边替她扇风,顺便说说风凉话。
“呀咧呀咧……都七天了,还是一瞬步就昏过去,灵力明明很强大啊,怎么就有这个毛病,果然上天是公平,完全没有完美啊。”
“有时间说风凉话,还不如给我拿杯水来,喜助。”离炔睁开了眼睛,因瞬步而昏倒的次数已经从一用就晕,到现在瞬几步才晕,“已经有很大的进步了,不是吗,喜助?”
“是是是,你的灵魂残缺不齐,却能在尸魂界保持形体,甚至拥有这么强大的灵力,还真是稀奇啊,这样,你来我的实验室……”喜助早就对离炔特殊的体质很感兴趣了,可惜总是没有机会研究。
“打住,等我哪天想不开了,一定上你的实验室去,现在嘛,继续练我的瞬步。”离炔坐起身,抢过喜助手里的水杯,一饮而尽。
“那我就期待那一天咯,话说,志波家和朽木家的两个少爷都很担心你啊,每天都跑到夜一面前询问,连夜一都烦了,让山本院长下了个不得随意进出真央才把他们拦下来了。”喜助帮离炔加了点水,然后在离炔身边躺下。
“啊,到时候回去了,一定要好好谢谢他们。”离炔将杯中的水喝完,起身,“现在,继续练习。”
“夜一真是会找麻烦啊,不过算了,我还不是一样。”看着瞬了几步又晕眩到倒在地上的离炔,喜助自言自语道:“到底,是什么,让你那么想变强呢……”
第二十四次晕倒后,喜助拦住了离炔,“慢着,我想和你谈谈。”
“谈什么?”离炔随地坐下,摆出一副有话请讲的姿势。
“你的灵压……很特别。”喜助开门见山的说道。“有虚的,却很混乱,平时倒完全没有感应到,但是只要你突破了那药丸的抑制,就会很浓重。”
“啊,你知道了啊,那你们不害怕?”离炔将灵压提升到了药物压制的那层,她的灵力被压制了八分,为了压制这八分的灵力,她每天都必须吃一颗喜助的药丸,不然灵压就会暴走。
“害怕?为什么要害怕呢?呵呵……压制住的可不是那种力量,只是因为灵力暴走才触发的,到底是什么原因……”喜助从怀里拿出了笔,准备做记录。
“不用这么夸张吧……”黑线,看来研究狂可不是徒有虚名啊,离炔回想了一下,慢慢道来。
“在来尸魂界前,我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不是现世,是另一个和这个世界所平衡的空间,那个空间里,我的身份是个……学生……,因为意外死了,死之前在那个空间飘了很久,然后到了一个虚幻界,不是虚圈,是一个什么都漂浮着的世界,在那里,我看到了我的守护神……”
“守护神?”喜助愣了,原来这个世界并不是单独的,还有那么多的空间。
“恩,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守护神,而我的守护神,是光明之神,朱雀。”
“朱雀!!!净灵廷传说中火系灵力的制造者,朱雀!”
“火系灵力制造者?这个我不清楚,在我们那个空间里,朱雀是火神,镇守南方。他许我一个愿望,我便说,来尸魂界。”
“等等,你的那个空间,也有尸魂界?”
“嗯,是的,你在我身上感觉到虚的灵压,是因为在来这里之前,我漂浮的那段时间里,人格分裂,就产生了虚,虚是人类心中的黑暗产物,而压制心中虚的方法,就是用比它更强的力量,朱雀将他百分之一的力量给了我。”
“原来如此。”
“只是,我不知道朱雀百分之一的力量竟如此强大,不熟悉这股力量的我就会在情绪激动或者愤怒时失控,而被压制住的虚也会趁这股力量失控时想要冲破封印,所以在我失去意识时,虚和朱雀的力量就会被激发出来,当朱雀被我的心理意识控制而无法封印虚时,我就会虚化,也就是产生虚的面具和灵压。”
“那就是说,因为朱雀比虚强大,虚化时只会加强力量而不会控制住你的意识。”
“是的,如果除去朱雀的力量,而我又虚化不被控制,那么我的死神加上虚的力量,是死神力量的两倍。”
“两倍,虚化后是原本力量的两倍!太厉害了,那么,灵力越高,虚化后就越强大!”
“是的,但朱雀、死神、虚化,三种力量相加,不是我现在能控制的。”
“怪不得你让我给你研究压制力量的药,你将三种力量平衡了,相等的压制在三四席的级别?”
“对,在净灵廷里,有三四席的灵压就足够了,不高不低,不用担大事也不用理琐事。”
“呃……原来你是为了这个原因,才压制的……”
“哎呀,喜助,站得越高,摔的越痛啊。”
“哈!真是一句名言啊。好了,你的药我会多备的,省的你突然失控,把净灵廷给毁了,或许,我可以想象用什么方法,将你的力量转移。”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喜助要将自己的力量转移,离炔的脑中闪过一些什么,但太快了,理不清,她甩甩头,不再去想。
“既然这样,那,死神也能虚化。”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喜助的眼中闪过激动的色彩,离炔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她拍拍喜助的肩膀。
“虚化不是每个死神都能承受的,意志力薄弱,会被虚吞噬,最后变成虚。你要是想做虚化实验的话,必须有强大的灵力可以抑制实验者,否则,你想都别想。”
“啊啊啊,说的对,在我找到那种力量之前,我是不会轻举妄动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瞬步,等你修炼好了瞬步,我再想个办法,让你的力量不再失控,虚化的事,还没有条件。”
喜助摇着离炔在夏祭那天送的扇子,笑嘻嘻的说着,然后赶着离炔修炼瞬步。
“都已经一个月了,不行,我不能再等了,我要出去找小离!”
“缚道之一,塞!”
正走进教室的鬼道老师,被海燕突然大叫吓得不轻,忍无可忍,一个缚道就把海燕束住了
“啊,老师!!”
“志波海燕,你对于我的课程有何不满?嗯!”老师头上已经冒出了几个红十字,却异常温柔的问着海燕。
“啊咧?没,没有。”趴在地上海燕看到老师已经发飙了,不敢再造次。
“哼!因为场地的关系,这节课我们要和三班一起练习瞬步,现在跟我去练习场。”老师解开了海燕的缚道,领着一班的学生到了练习场,三班的已经开始了。
一班在场地的右边,三班在左边,相对于一班的肃静,三班不时发出阵阵喝彩,连他们的鬼道老师都一直大声的喊着加油,很棒的话,气氛非常热烈,海燕在白哉身边坐下,无聊到时不时的想三班张望着。
“朽木白哉,上。志波海燕准备。”一班老师点到白哉和海燕的名,让他们瞬步一下,看还有什么欠缺。
白哉站了起来,在场中站定,老师一点头,他就要开始,同时,三班那边的老师突然叫了一声,“离炔,上!”
原本向前瞬步的白哉和发呆的海燕立刻嗖——的一下瞬步到了三班,并惊叫道:“小离!”“小离!”
正准备瞬步的离炔被他们吓了一跳,刹住了瞬步,回头,对着惊讶的两人笑了。“哟,好久不见啦,海燕,大白。”
“不要叫我大白!臭糖果!”白哉原本惊喜的心立刻被离炔的一句大白打碎了,他气的脸都红了,冲着离炔吼道,完全不似平日的淡漠。
“哎呀,不要这么小气吗,白哉,小离回来了应该高兴啊。”海燕走到离炔面前,一个月来提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就是就是,而且啊,看。”离炔指指自己的脚,然后身影一闪,瞬步到了白哉身后,拍拍他的肩膀。
“你,你不晕瞬步了!”
这个惊喜更大,海燕和白哉完全无视一班已经气疯了的老师,拉着离炔就走,“走走走,我们出去说说,你这一个月到底去干什么了。”
“你们,志波海燕、朽木白哉,给我回来!!!”一班老师气的直跳脚。
三班老师瞬步到他身边,安慰道:“不要激动,年轻人嘛,好友失踪突然出现,难免高兴的忘了什么。”
市丸银、松本乱菊
下面透露一些离炔的资料。
女主:若夏离炔
身高:155cm 体重:45kg
生日:1月11日
发色:黑眼色:纯黑
斩魄刀:长离
始解语:鸟谓朱者,羽族赤而翔上,集必附木,此火之象也,凤鸟长离。
攻击方式:大气中的火离子都为之所用,所到之处皆为烈焰,与流刃若火相似。
万解语:暂时保密
攻击方式:暂时保密
身份:没落贵族若夏一族养女,后和海燕进真央灵术学院学习,六年后毕业进十三番队为四席。
到尸魂界之前,是国家武术散打队的队员,在一次意外中受了重伤,只好提前退役,退役后在一所中学读书,喜欢看死神。
家人:若夏奶奶、若夏十一(兄长,斩魄刀是雷闪,若夏家族第五十一代家主)、松本乱菊(妹妹)
爱好:午睡、听歌、收集漂亮的发簪
修行地:西流魂街三地区北端鲤伏山
喜欢的食物:韭菜饺子
喜欢的休假方式:回到流魂街自己家,或是和海燕在无人的鲤伏山中修行。
要好的朋友:西流魂街的人们、浦原、夜一、春水、乱菊、白哉等
通常被称呼:小离,小炔,小离炔
海燕没事的时候,就会叫上白哉,一起去陪离炔练习瞬步,离炔也会叫上美亚子一起去,这个奇怪的四人组合,经常出现在学院里,久而久之,就传起了绯闻。
然后,离炔很荣幸的和白哉配成了一对,原因是,海燕和美亚子比较有夫妻相,离炔和白哉,一个性格开朗和气,一个略有点冷漠,刚好互补。
离炔听到这个绯闻时,足足盯着白哉看了一分钟,白哉被她盯得有些窘了,没好气的用眼白扫了她一眼,“怎么,我脸上开花了,值得你这样盯着不放?”
“呵呵……没没有,只是好奇,为什么,我和你像一对,却和海燕像兄妹。”离炔用胳膊捅了捅身边的海燕。
“嗯嗯,我也在想呢,为什么我会和美亚子是一对,明明我们才像兄妹啊……是吧,美亚子。”海燕笑眯眯的问着对面的美亚子。
美亚子却只笑不答。
看着对着海燕笑得异常温柔的美亚子,离炔心里泛着淡淡的忧伤,她用手梳了梳散落在肩膀的头发,这个动作让她头上的红色发带轻轻的飞扬了起来。
“话说,白哉,你是第几次输给夜一了,离炔的发带从没有自己买过……”海燕说着说着,看到白哉越来越黑的脸,识趣的闭嘴。
“恩恩,白哉,下次换个黑色的吧,红色的太单调了。”离炔接过海燕的话柄,故意这么说。
“有时间在这里聊这些没用的,怎么不想想三天的考核。”白哉的一句话,立刻将奸诈的笑着的离炔打回原形。
“呃……白哉,你真扫兴,到时候再说吧,明天休假,你们怎么过?”将书本合起来,离炔趴在桌子上,懒懒的问着大家。
白哉认真的在本子上记着什么,离炔不用想都知道,他肯定是回朽木家,那海燕呢?
“我回家去看看空鹤和岩鹫,小离,你要不要去,空鹤他们肯定很想你了。”海燕推推好象睡着了的离炔。
“我下午再过去,早上的话,要好好陪陪奶奶和十一,十一还没有原谅我呢。”离炔头疼的想着,这个十一,脾气真倔,自从离炔上次失踪回来后,去跟十一解释她失踪的原因,十一气的直跳脚,从那天起就再没有理过离炔了。
“放心好了,十一只是气你没有告诉他,害他担心,话说,你要怎么补偿我们受伤的心灵啊,小离。”海燕干脆按住离炔的头,表情臭臭的威胁道。
“请你们吃我们店最新的糖果!”离炔抬起右手,表情灿烂的说道。
“糖果……还有呢?”海燕的头又向离炔的脸伸得更近了些,两个人的脸只差十厘米就靠在一起了,白哉突然噌——的站了起来,拉开海燕放在离炔头上的手。
海燕和离炔愣愣的看着白哉,白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也怔了一下,随即坐下说道,“海燕,这里是图书馆,不要太过分了。”
海燕和离炔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向四周望去,只见图书馆里的学生都望着这边,海燕赶紧把头伸了回来,嘿嘿笑着,“嘿嘿……不说这个了,赶紧看书吧。”
休息日,离炔早早的就回了若夏家,好说歹说,再加上奶奶在旁边劝着,十一才勉强的原谅了离炔,离炔为了赔罪,将送货的活都接了过来,她提着篮子,出了门,去四区送货。
出了若夏那条街,离炔立刻瞬步,因为经常和海燕白哉一起修炼,现在虽然不及他们的速度,但是不会一瞬就晕,她已经很知足了。
从四区回来的时候,离炔看到一个熟人,传说中,狐狸市丸银!
此时,市丸银正蹲在一棵树下,背对离炔,不知道在干什么,离炔悄悄的走了过去。
“站在那里,不要动。”
还未走到银的背后,离炔就被银发觉了,离炔吓了一跳,没想到银的灵压这个时候已经在副队长级别了,居然这么快就发现了隐藏灵压的自己。
“你在干什么?”离炔站在原地,问仍然背对着自己的银。
市丸银转过头来,是那个熟悉的狐狸般的笑脸,然后是他身后的那个还未长开的松本乱菊。看样子,乱菊被人打伤了,而且还伤的不轻,可是,市丸银却没有一点难过的样子,只是拿着一条破布,小心翼翼的擦着乱菊的伤口。
“她受伤了,必须去看大夫。”这个时候的银,还不是那个蓝染身边狡猾的狐狸,只是一个不知道怎么和人相处的小孩。离炔走了过去,查看乱菊的伤口。
“没事,过段时间就好了。”银淡淡的说着,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因此而停止。
“我这里有些钱,你拿去买些药给她擦擦吧,再买些吃的。”离炔将身上的钱都塞在银的手里,然后又转身翻出篮子里的糖果,包好了放在银身边。“这些虽然吃不饱,但是还可以填填肚子。”
“你……是谁?”银大概是第一次接受别人的帮助,有些不知所措。
“我叫若夏离炔,是真央一年级的学生,就住在二区的若夏糖果屋里,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你叫什么?”
“银,市丸银……她叫松本乱菊。”银将钱和糖果都放到乱菊怀里,拿着沾满血的破布,向树林里走去。
“为什么你要离开她?”离炔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市丸银到底在想些什么,看动画时,离炔很不解他的所作所为,离开,又说抱歉。
“必须,学会自己一个人,坚强。”银说完这话,就走进了树林,瞬间,离炔就捕捉不到他的灵压了,她回头看着那个昏迷中的乱菊,遇上这样的一个人,乱菊真的很辛苦。
怕自己离开后出什么意外,离炔索性在乱菊身边坐下,等她醒过来,不是没想过带她回若夏家,但是,这样做,乱菊就不能成为那个潇洒豪迈的御姐,或许也就不能遇到小白了,这个代价,太大了。
近饷午的时候,乱菊才悠悠的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以为自己身边的人是市丸银,先是激动,待看清是个不认识的女孩后,高兴的表情立刻垮了下来。
“不带这样的,我不是市丸银,你也不用失望成这样啊,居然无视我。”离炔无奈的推了推又在乱想的乱菊。
“银,你认识银?”乱菊听到离炔提到银,脸上又恢复了刚才的神采,她拉着离炔的袖子,问道。
“认识啊,刚才还在这呢。”离炔指了指她脸上的伤继续说着。“他帮你稍微处理了一下伤口,有事就先走了。还留下了这些钱,那些糖果是我给他的,他也不要。”
“那他人呢?去哪里了?”乱菊挣扎的要站起来,可是扯痛了身上的伤,疼的她脸色都白了。
“小心你的伤,他走了,去哪里我不知道,在找他之前,你必须把伤养好啊。”离炔按住乱菊,用刚学的治疗术帮她减轻疼痛。
“这是,你是死神?”乱菊身上的轻伤都在慢慢愈合,重伤的血也止住了,她惊讶的看着离炔。
“将来是,现在,我是真央的学生,刚学的,只能治疗一些小伤,大伤口的话,要等它慢慢愈合。”离炔拍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
“你要走了吗?”乱菊的语气带着淡淡的落寞,好象整个世界,都离开了她。
“恩,是的,我要回家了,乱菊的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离炔转头看着她,很想开口问她,愿不愿意和自己回家。
“没有,我是从后十区走过来的……”乱菊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低着头,不再出声。
“是为了找他吧。”离炔叹了口气,在这方面,自己和乱菊一样,为了找到那个人,站在他的身边,才来到这个世界的。
“你知道?”乱菊有写吃惊的看着又在自己身边坐下的离炔,得到的是离炔了解的笑容。
“当然知道,因为我啊,也是为了一个人,才来到这里的,所以,乱菊,无论他为了什么总是不告而别,你只要找到他,要一个理由,就够了。”
“银,离开的理由……”乱菊再次沉默了,因为她也不知道他离开的理由。
“他离开的理由,是因为,你也有灵力,可是在他的保护之下,乱菊的力量就没有办法发挥了啊,这样,乱菊就只会是个在别人保护下生活的人,银不想害了你。”离炔想了想,缓缓的道出了自己的想法,也许,他也是这么想的吧。
“是,这样吗?是怕我失去力量,才离开的。”乱菊半信半疑的看着离炔。
“一定是的,所以,乱菊,你要强大起来,强大到足以站在他身边,那么到时,他就没有离开的理由了。”虽然,最后他还是离开了。
“我知道了,那我应该怎么办?”乱菊的眼中不再落寞,而是充满了希望和斗志,她看见离炔穿的校服,问:“我是不是可以去读真央。”
“你的灵力还不够,必须再修炼几年才行,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住呢,去我家,我也可以将在真央学到的教给你。”不管那么多了,让乱菊住家里,自己和十一还能教教她。
“愿意,谢谢你。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乱菊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
“我叫若夏离炔,叫我离炔就好了。家里有奶奶和十一,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十一也有灵力,曾经是个死神,所以你和可以和他学到很多东西的……”离炔将乱菊扶了起来,没想到乱菊只到自己的肩膀,她走到乱菊前面,蹲下,“来,我背你,然后瞬步回去。”
乱菊听话的趴在离炔背上,正要开口说什么,就听到离炔向前方喊道:“哟——我在这里!”
不远处,一个咧嘴笑的很阳光的男孩听到声音后,向这边挥挥手,然后瞬步过来。
乱菊感觉到他的出现,离炔的笑容就没有停止过,她趴在离炔耳边,悄悄的问:“是他吗?”
“恩!”离炔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对来到自己面前的海燕说道,“我正要和乱菊去你家呢。”
“乱菊……啊,你好,受伤了啊,那快走吧。”海燕替离炔拿上篮子,在前面带路。
捩花
乱菊便在若夏家住下了,十一和奶奶对乱菊的到来显得非常高兴,说离炔以后进了静灵廷不能常回来,乱菊来了家里就热闹多了,乱菊睡离炔的房间,当晚离炔在家里住了一晚,和乱菊聊了很多,自从来到尸魂界,这是离炔第一次和别人敞开心的聊过,也许是她和乱菊,都是为了某一个人,才来到这里吧。
第二天清晨,离炔带着乱菊到海燕家做客,乱菊不一会便和空鹤聊的火热,两个人叽叽喳喳的到里屋看空鹤的新产品去了,岩鹫也被空鹤差遣去买菜,只剩下离炔和海燕坐在客厅聊天。
“明天就要考试了,最好不要和海燕成为对手。”
离炔说的是一回生的季度考试,一共六个班的学生抽签,两人一组进行对战,只是对各个一回生的考验,各番队队长也会趁此机会预定新队员。
“放心好了,不过就算我们成为对手,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海燕端着水杯吹了吹,挑着眉说着。
“啧啧……海燕真没人情味。”离炔摆出一副我看错你了的表情,摇着头。
“切~我手下留情那就是看不起你,小离的能力我是知道的,倒是,你的对手要是白哉,不知道他会不会放水。”
“白哉不参加考试,你忘记了吗?”
“啊咧?是这样啊!我倒很想看看你们两个谁比较厉害些。”
“恐怕没这个机会,一年后白哉就回朽木家由专门的导师教授,以后直接进六番队,我们是不可能成为对手的。”离炔说这话的时候信誓旦旦的,可谁能想到,到了最后他们还是成为敌人。
“最近老做梦,而且是同一个梦,不知道怎么搞的。”海燕拍着额头纠结的说着,平常也做梦,但是最近做的梦很奇怪,而且老是有一个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回荡,海燕很困扰。
“哦,那是什么梦呢?”离炔对海燕的梦境显得很感兴趣,表情期待的看着海燕,实意他讲讲他的梦境。
海燕原本只是顺口说说,没想到离炔这么感兴趣,只好将这个梦境讲了出来。
“好像是在北鲤伏山上的那条小溪边,我站在溪里,找个什么东西,然后就有人让我叫它的名字。做了好几个晚上了。”
“让你叫它的名字,海燕,你确定是我们常去的那条溪吗?”除了斩魄刀之外,没有其它东西会叫海燕说她的名字了。
两年就从真央毕业的海燕,应该很早就找到自己的斩魄刀了,离炔猜想着,戾花是水系斩魄刀,那么海燕的这个梦,很有可能就是她在招唤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