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堤对岸一声巨响,绚烂的烟火突然冲向夜空,生日快乐四个大字瞬间在天空绽放,各种颜色相继出现,烟火的光彩照亮了整个漆黑的夜空,在所有人身上镀上一层迷幻的色彩。
“这是我和空鹤研究出来的,岩鹫负责摆放,效果不错吧!”海燕抓着后脑勺,得意洋洋的咧着嘴。
“太漂亮了空鹤,你真的太厉害,哎呀!海燕,我爱死你了!!还有吗还有吗?”离炔从地上跳了起来,前世现在都没有见过这么漂亮气势宏大的烟火,激动的她有些语无伦次。
“哈!”海燕听到她的那句“爱死你了”的时候,当机了。
抑制不住的灵压
自从离炔生日那晚,十三番的气氛都很诡异,今天,海燕已经批错第三张文件了,在一旁的浮竹实在看不下去了,将海燕赶了出来,说让他去透透气,清醒清醒。
离炔拿着文件走进六番队,就看到白哉对着一堆文件发呆。
真难得啊,朽木白哉居然会发呆?离炔走到白哉的桌前,将文件用力的砸在他面前,响亮的声音终于惊动了沉思中的白哉,他抬起头,看着离炔。
“哟,大白,发什么愣啊?”离炔在白哉的办公桌旁坐下,拿过他刚才在看的文件,扫了一眼,居然是一张白纸。
“大白你干嘛对着一张白纸发愣啊?有心事?说来听听!”离炔一副把秘密说出来与我分享的表情。
“没,你怎么来了?”白哉抽出另一本文件,低头。
“送文件啊,就是你现在看的那个,好了,我闪了,还要送去五番队呢,真不想去啊。”五番队啊,有最终BOSS的五番队啊,希望平子在就好了。
“等等,”白哉迅速的看完眼前的文件,拿起几本就跑了过来,“我也要送文件到五番队,一起走吧。”
白哉和离炔从五番队出来的时候正好碰见正在闲逛的海燕,海燕看见从远处就一直和白哉打打闹闹的离炔,有些不知所措。
“哟!海燕!”离炔挥着手,却不见海燕像平常那样瞬步过来,只是站在原地发愣。
“你们两个这几天都很反常啊,海燕批错无数文件,你却对着空白文件发愣,难道是春天来了?”不对啊,白哉是在53年后才娶绯真的啊。
走到海燕跟前,离炔踹了他一脚,“回神啦回神啦……”
“啊!小离,白哉,你们怎么在这?”离炔被浮竹派出去送文件,怎么和白哉在一起了呢。
“我送文件去五番队,正好白哉也要去,就一起去了,你不在队长室批文件跑出来干什么?不会是又弄错了,被队长赶出来了吧。”这是第几次了,这家伙不是最负责任的吗?
“什么啊!你才被队长赶出来了,队长是让我出来透透气。”看着离炔像平常那样和自己开玩笑,这让海燕也轻松不少。
“对了,今天晚上夜一请我喝酒,你们去吗?”夜一又搅黄了一场相亲,为了庆祝自己依然是单身。
“去,当然要去啦!”海燕使劲的揉着离炔的头,将原本就很柔顺的发型给揉成了鸟窝。
“放手,我的形象全毁了!”离炔拍开海燕的手,愤愤的用手指理顺头发。
正打理着自己发型的双手被白哉握住,离炔和海燕都愣了,可是看见白哉从怀里拿出一根发带就都会意的笑了。
“大白,你又输给夜一了!”离炔乖乖的站着让白哉帮她整理头发。
“白哉,你怎么又输了!”海燕在一旁咧着他代表性的笑容无良的笑着。
白哉没有回答,只是替离炔整理好了头发后说,“队里还有事我先走,晚上会准时到的。”
晚上,离炔和海燕走进回头客酒屋的时候,夜一和浦原、空鹤已经开喝了,见离炔进来,夜一忙招呼,“来来来,小离炔坐这里,咦?换发带了啊?”
“是啊,你又和白哉打了什么赌啊?”接过空鹤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空鹤喊了一声好之后又给她加满。
“打赌?啊!是啊!嘿嘿嘿……”这个赌可是很大的哟,赌约可是很高昂的。
正说着,白哉就跨进酒家,海燕招呼着白哉坐下,然后转头继续问夜一,“打的是什么赌?”
“问白哉小弟去。嘿嘿嘿……”夜一笑得无比诡异,眼睛盯着离炔的发带赞叹道:“喜助,小离炔这新发带很漂亮,是吧!”
喜助扇着扇子,笑而不答。
乱菊和空鹤已经喝醉了,拉着离炔死命的灌她酒,海燕也不拦着,倒拽着喜助拼酒,白哉想阻止却被夜一按住不放。
几个人热热闹闹的喝到半夜,离炔已经彻底趴在桌上了,乱菊和空鹤都躺地上去了。
正灌着白哉酒的夜一和举杯正要喝的喜助都突然刹住了动作,一同望向离炔。
海燕和白哉也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开始慢慢升高,原本趴着的离炔突然飙起了灵压,而且有越来越高的趋势。
“小离炔!”夜一丢下酒杯就冲到离炔身边。
谁知道离炔突然跳了起来瞬步就出了酒屋。
“我去看看。”夜一说完瞬步追了出去。
喜助拉住了欲追上去的海燕和白哉,“不用追了,估计是喝太多难受了。”
海燕还想说什么,夜一已经回来了,“喜助,有带解酒药吗?”
“有,正好带着,”喜助拿出一瓶药扔给夜一,又转头对海燕和白哉说:“小离炔的酒量有待改进啊!我们继续。”
白哉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坐了回去,可无论喜助怎么劝都不肯再沾半滴酒,直到夜一扶着醉的不醒人事的离炔回来,白哉的脸色才好些。
“今天就到这吧,海燕,你送小离炔回去,我和喜助送空鹤和乱菊到十一家。”夜一一句话就结束聚会,她将离炔放到海燕怀里。
海燕小心翼翼的抱着离炔走进她的宿舍,将她放到榻榻米上,然后坐在旁边对着离炔的脸发呆。
银色的月光从窗外打进来,洒在离炔身上,泛着淡淡的光晕,海燕突然有种离炔会在这种光晕中消失一样的错觉,他慌忙握住离炔的手,等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时,却又不舍得放开了。
很少有机会这样静静的看着这个可以称之为青梅竹马的女孩,她总是有种让人抓不住的感觉,和所有人都相处融洽,却又把一切都自己承受,说不上温柔但又不急躁,不勤快可该做的事总会完成的很好,喜欢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被队员们称之为可以把后背放心交与的三席。
这就是眼前这个酿睡的女孩,懂得如何关心,却从不把自己烦恼表现出来,要不是自己了解她,还真会和其他人一样以为她是个没有烦恼的人呢。
那句话……到底还是玩笑的吧?不然你这个温吞的性格怎么会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海燕在离炔的宿舍里呆了好一会才离开,他后脚刚走,白哉就从窗户溜了进来,将一瓶解酒药放在桌子上,然后再帮离炔拉了拉被子,又呆了一小会才匆匆离开。
“离炔的情况不容乐观。”喜助和夜一躲在实验室里看着夜一带回来离炔的灵子小声的讨论着。
“要不是我追上去打晕她,恐怕她又要暴走了,明明早上已经吃过药了,压制的太久,灵力都混乱了,如果一下子冲破封印,她会受不了的。”离炔冲出酒屋后的灵压几乎可以用疯狂来形容,要不是自己事先在周围下了结界,这个灵压足以让她被送进蛆虫之巢。
“太过于稚嫩的身体承受不了这么强大的灵压,当初那个人只给她百分之一的力量就如此强大,那么如果……”喜助不敢再想下去,他但愿那个人不会出现在尸魂界里。
“这是什么?”夜一指着放在实验器的东西问喜助。
“是实验中的高密度容器,如果实验成功,可以将离炔的力量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就放在这里。”喜助拿起那个圆柱容器,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又放回原位,“这个实验难度很大。”
“没有可以把浦原喜助难住的问题的,我相信你。”夜一拍拍喜助的肩膀,然后瞬步消失。
离炔足足请了七天假,说是因为醉酒后吹到凉风,生病了。
海燕一大早就去敲门了,等了很久,门拉开一条缝,他不满的说:“怎么,最敬爱的海燕队长亲自来叫你起床,你居然是这种态度!!”
怕这家伙醉酒起不来,特地跑过来叫她起床,没想到她居然只开了条小缝隙,“是不是怕被我看到你醉酒的样子啊,又不是第一次啦,开门!”
海燕伸手就要拉开木门时,里面飘出来一张纸条,他接住一看,上面写着——头疼,请假!
“昨天不是喝的挺欢的吗!谁让你昨天喝那么多的,我去给你拿头疼药,还有其他不舒服的吗?”就算是头疼,也不用将我挡在门外吧。
“不用了,我睡会就好,海燕你去忙吧,今天不是要开副队长会么。”房间内,离炔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浓重的鼻音。
“那好吧,回来的时候我去四番队给你拿些药来。”海燕的话才说到一半,那条缝隙就啪的关上了,气的头上直冒红十字,要不是看在她生病的份上,一定会冲进屋里给她一个爆栗。
海燕的灵压彻底消失在四席的队舍后,离炔的房间内才传出痛苦的压抑声,“该死的,夜一,快加强结界。”
“不行,我还是带你去地下练习场吧。”夜一的声音有些焦急,一声闷哼后,一道人影从离炔的队舍里闪了出来,消失在屋顶上。
拿着从四番队带回来的药,海燕敲了好久也没见里面有反应,“不会死在里面了吧!小离,我进来了!”
拉开木门,离炔并没有在里面,被整理过的榻榻米表示着主人已经出去了,海燕将药放在桌子上,在屋里转了一圈就出来了,“早上还很痛苦的样子,怎么现在又到处乱跑了,精力旺盛啊。”
在地下练习场,喜助正拿出那个容器,让离炔试着将灵力注入里面,周围已经下了好几层结界了,离炔的灵压不断飙升,而那个容器像海绵一样拼命的吸收着她的灵压,然后体积开始慢慢缩小,向中间挤压。
“怎么回事,喜助?”夜一看着越来越小的容器,心中的不安渐渐扩大。
“小离炔的力量太过于强大,一旦被收缩在一起就会融合,然后凝结成晶体。”浦原这样说着,可心里却也很奇怪。
他原本是认为容器最多收缩到一个杯子那样,谁知道离炔的灵力太过纯正,密度如此之高,从她的灵体上汇聚到一起既然会形成晶体。
当最后一丝灵压进入容器后,离炔就晕了过去,夜一将她送回对队舍,赶回来时却看到喜助的脸色不是很好。“怎么啦?”
“这个力量太强大了,要是被有心人用于其他作用,恐怕净灵廷会翻天了。”喜助让开身体,容器中的晶体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迅速缩小,瞬间就从乒乓球那么大缩小到如一颗龙眼大小,在没有封印的情况下释放着强大令人恐惧的灵压。
白哉的相亲大会
离炔看着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晶体,脑子一下了懵了,这不是传说中的崩玉么?怎么会是我力量的一半啊!
“崩玉?很不错的名字,那就叫它崩玉吧。”喜助在一旁忙着其他实验时听到离炔的自言自语,特别是“崩玉”两字,自己正愁着不知道这种东西叫什么呢,离炔倒给它起了个好名字。
哈?
不可置信的看着轻松的就叫崩玉的名字给了那个晶体的喜助,离炔觉得自己快疯了,原来蓝染为了得到的,竟然是自己的那一半的力量!
“崩玉用起来真是非常好,好几个实验都是因为它迅速完成了,而且还出乎意料的好,我打算将它投入新的实验中,真是帮了大忙了,小离炔。”喜助对崩玉简直爱不惜手到了极点。
混混耗耗的回到十三番的离炔还是没有弄清,到底是历史还是自己,推动了崩玉的出现?
乱菊从真央毕业了,然后进了十三番做了六席,离炔在她的毕业典礼上使劲的感叹,原来自己已经在十三番呆了五年了啊。
离炔送文件到二番队的时候,夜一对着她笑得非常诡异,“小离炔已经长大了啊……”
“有什么事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实在受不了夜一的语气,离炔甩开她放在肩膀上的手。
“听说白哉小弟被家族安排相亲了。”夜一靠在刑军司令的宝座上,用长辈终于看到晚辈成家了的欣慰语气说着刚刚得到的消息。
“啊?大白要去相亲啊?真没想啊,消息可靠?我倒想看看他的相亲对象是谁。”虽然知道大白这次相亲肯定不会成功,但还是忍不住想看看他相亲的样子,一定很好笑。
从二番队出来的离炔直接就回了十三番,然后拖着海燕出了队舍。
“小离你干嘛,我还有文件要批呢?”海燕左手拿着文件,右手握笔的就被离炔拖了出来,居然还可以边拖边签字。
“听说大白要相亲了,女方是谁?”离炔在一个自认为安全的地方停了下来。
“哈?白哉相亲?哈哈哈哈……一点都不好笑!没事的话我回去忙了。”海燕根本就不相信白哉也会去相亲,以为离炔在开玩笑。
“看来你也不知道啊!是夜一告诉我的,一定没错。”
离炔的肯定让要回队舍的海燕停下了脚步,瞬间回到离炔面前,还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偷听才拉着离炔蹲下。
“要是夜一说的,那肯定没错。”海燕压低着声音,几乎是趴在离炔耳朵旁说的。
“那我去打探具体时间地点,”白哉第一次相亲啊,多宝贵的机会啊,一定要看现场的。
“好,去吧。”得到海燕的允可,离炔出去打听了。
白哉相亲当天,离炔提前两个钟头就和海燕在二番队和夜一集合了,她急着去现场,可是夜一却一点都不着急,手一拍,两个隐秘机动队的属下手捧着两件和服就从后面走了出来。
“夜一,我们是去看相亲不是去相亲,不用这么隆重吧。”海燕接过其中一人递过来的和服,不解的说。
“这是宴会式相亲,想要进去就穿上。”夜一转到后面,也换上了正式的十二重衣。
“我知道了,我们冒充相亲的人员,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看现场的啊!夜一你真聪明!”离炔拿着和夜一同一样色的和服兴冲冲的到后面换衣服去了。
和夜一海燕步入相亲宴会的时候不禁咂舌,贵族就是贵族,相个亲都这么大排场。
跟在夜一身后的离炔有些不自在,周围的人有意无意的扫过自己的眼神中包含着奇怪的东西。
看来我是不适合这种奢侈的聚会的,离炔拉拉身边的海燕,“有没有看到大白?”
海燕寻找了一会,摇头。
正打算询问夜一,一旁的垂帘突然被人掀了起来,一身华服的朽木白哉一脸冷漠的走了出来。
离炔兴奋的拽了拽海燕的袖子,海燕的手毫无征兆的将离炔的手拉住,藏在和服宽大的袖子里。
离炔的脑子哄的一下当机了,她僵硬的回头,看着海燕,想说却不知道说什么,她使劲的想抽回手,可是海燕握的紧紧的。
“海燕,你干嘛?”压低着声音,离炔拉不回来手只好出声让海燕放手。
“我拉你的手是在救你,这种场合,如果没有被男生拉住手的话,任何人都可以过来和你相亲的,被拉到手就表示答应对方的求婚了,笨蛋!千万别放手!”
海燕的声音有些不自然,但是离炔还是信了,贵族的规矩,真多!
在和海燕对话的时候,聚会的举办人已经宣布自由活动了,自由活动就表示,你们可是开始相亲了。
夜一回身的时候看到海燕和离炔的袖子一直连在一起,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所以的笑后和离炔说,“不要乱跑哦,我去门口等喜助。”
为了不被搭讪,夜一也将喜助叫过来充数了啊!离炔在心里这么想着,突然很感激海燕,“海燕啊,要是因为这次帮我的原因,你找不到好对象,我绝对负责帮你找个称心如意的。”
“笨蛋!”海燕的头转到一旁,好像被离炔气的不轻。
“小离!”
白哉的声音在离炔身后响起,离炔转过身去,对着他笑了笑。
遭了!被抓个正着!
“嘿嘿!大白啊!你怎么来啦?”离炔将已经想好了的托词搬了出来。
“你……”白哉的目光顺着离炔的肩膀来到她被海燕握住的手。
“我们是偶然碰到的。”海燕向前跨了一步,和离炔紧握的手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嗯嗯,是的,我们是刚刚遇到了。”离炔见白哉沉默了,以为他不相信,于是拼命的点头。
“是吗。那你们自便吧。”白哉的语气突然间和对待其他人一样冷漠起来,说完转身就走。
“海燕,大白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啊。
整个晚上,白哉都独自一人坐在一旁,释放着他已经逐渐成熟冷气,冻得各位小姐们都没有胆量上前搭话。
海燕倒是非常悠然自得,拉着离炔的手在宴会中转了一大圈,见人就笑嘻嘻的打招呼,虽然明知他的身边有离炔,但还是有不少小姐上前打招呼。
离炔的魅力也不错,眼前这个已经是第四个前来问好的贵族公子了,但奇怪的是每个过来的男生都在离炔面前呆不到几秒钟,都不用海燕出声就会迅速离开。
晃到最后,离炔都烦了,白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而夜一自从说出去等喜助就再没有回来了,实在没有好戏看了,离炔和海燕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离炔和海燕婚期将近的消息不知是谁传开了,两人一踏进番队就被众队员围住了,吵着嚷着要喜糖。
“什么喜糖?没事发什么喜糖?”离炔一头雾水的看着群情激奋的队员们。
“闪开闪开闪开,都围在这里干什么?不用工作吗!该干嘛干嘛去!”海燕推开人群,拉着离炔走进队务室。
“他们不会以为我昨晚就是去相亲然后相到你了吧?”看着那些队员暧昧的眼光,离炔很肯定的下了结论。
“别管他们。”海燕将离炔推进她的前五席所在的办公室,关上门的那刻,他居然偷偷的笑了。
“海燕在笑什么?这么高兴?”浮竹站在门口,正好看见海燕的偷笑。
“啊!队长,没什么没什么,我去批文件了。”海燕咧嘴笑了笑,闪进队长室工作。
离炔在白哉面前已经站了十分钟了,他依然低着头不知道在忙什么,无奈,她只好敲敲他的桌子,“喂,我说大白,你打算无视我到什么时候啊?”
“恩,我知道了。”白哉不咸不淡的回了离炔一句,然后继续忙他的。
“大白,昨晚相亲不成功也不用这样啊!”离炔将大白手中的笔抢了过来,点着桌子继续说,“昨晚我和海燕为了你的婚事,特地假装相亲跑去为了打气,今天被我们队里的人误会的份上,你也不能这样没良心吧。”
“假装相亲?”白哉起身原本想抢回笔,却在听到离炔的抱怨后怔住了。
“嗯嗯,今天见谁都以为我和海燕怎么了,其实啊,我们是想去看你的相亲大会,没想到什么也没有,你还早早的就退场了。”好戏没看成,到惹了一身麻烦,怎么解释也没人相信,只好和海燕约定谁问都不答,让他们自个猜去。
“小离……”白哉将手里的文件合上,叫住还在不停抱怨着的离炔。
“嗯?”离炔看着白哉,用眼神问他什么事。
“我们出去吃饺子。”白哉说到做到,起身就拉着离炔出了六番队。
“你的文件批完了?今天没有任务?”离炔不太习惯白哉的突然大转变,而且,他的桌上还有成堆的文件啊。
“等会自有人处理,我们走吧。”
另一个穿越者
今年的新人中有一个原本是被五番队看中的,可是那个人死活都不肯去五番,这事还惊动了山本总队长,问过那个新人后才知道,她的父母以前被一个十三番队的队员救过,而后他父母的遗愿就是让她进十三番,于是这个成绩优异的新人就在第十三番队落户。
“我是四席若夏离炔,这是三席都美亚子,非常欢迎各位加入第十三番队,现在点到名字的请简短的自我介绍一下。”
离炔翻开名单,开始逐个点名,美亚子捧着个本子在一旁记录。
“最后一位,松下李雯。”李雯?这不是个非常正宗原味的中国名字吗?离炔抬头,看着李雯走到台上,开始自我介绍。
“我是松下李雯,大家平常可以叫我李雯,特长是鬼道,爱好是插花和茶道,希望以后和大家并肩作战,不抛弃,不放弃!”
李雯的话像个惊雷一样在离炔的脑中炸开了花,原来她真的是和自己一样,都是穿越者。
压抑着激动的心情,正想用中文和这个万年难得一遇的天涯沦落人打招呼时,李雯用中文在她那些话后面加了一句“等着瞧吧,美亚子,我一定会成为海燕和白哉最深爱的人的”
得,不用打招呼了,这位穿越者的目的是海燕和白哉,那么自己就不必和她相认了,看她志在必得的样子,恐怕是个惹祸的主,我还是在一边看戏好了。
打定主意,离炔笑嘻嘻的让李雯下去,然后和美亚子带着他们参观十三番。
当走到队长室的时候,海燕正巧从里面出来。
“小离、都,新人都到啦!辛苦啦!”海燕的手揉着离炔的头发和她们打招呼,在离炔发飙之际将手里的茶具塞到她怀里,“队长要喝茶。”
“队长是叫你去,没看见我正忙着吗?自己泡去!”将茶具丢还海燕,“这位就是志波海燕副队长,因为浮竹队长身体虚弱,所以一般都是海燕在处理。”
“呵呵……我是志波海燕,你们的副队长,当然有的时候也可以叫我海燕队长,请多指教咯。”
“请多指教,海燕队长!”李雯第一出声向海燕问好,其他新人也跟着回礼。
“海燕大人是要给队长泡茶吗?茶道是我的专长,是否能让我为大人效劳呢?”
李雯对海燕的称呼从海燕副队长直接过渡到海燕大人,还殷勤的接过茶具,自告奋勇的要给浮竹泡茶。
海燕当然求之不得,将茶具塞进她的怀里,还不忘给离炔说:“看吧,还是新人最乖。”
离炔拍拍拿着茶具一脸激动的李雯,“小雯真乖,呐呐,海燕,那我就把小雯交给你咯,你要好好照顾她啊,”
阴谋,绝对有阴谋!海燕看着微笑着和美亚子带着其他新人继续参观的离炔,突然觉得是不是自己中了她的招还不自知。
海燕终于知道离炔为何笑的那么无害了,明明就知道这个新人非常的黏人,几乎到了自己去哪里就跟到哪里的地步了。
“松下,你的任务完成了?”海燕好不容易才摆脱了李雯,谁知道转个身她又跟上来了。
“已经完成了,海燕大人要去哪里?是去白哉大人那里吗?”
海燕无奈,第N次回答,“不是,我是去找……”
海燕正不知道找什么借口呢,正好离炔从对面走过来,于是他急忙对着离炔挥手喊道:“小离!!!”
离炔被海燕突然的热情吓了一跳,正要开口,就被海燕拉走了,转身的霎那李雯的身影在原地气的直跳脚。
直到感觉不到李雯的灵压,海燕才停了下来,然后对着离炔傻笑。
“不是说新人很乖吗?你怎么跑的比兔子还快啊?”
这个新人可是很会惹事的,缠着海燕、调戏白哉、和京乐春水在屋顶上喝的昏天暗地将莉莎气个半死,居然还给蓝染脸色看,还有硬拉着乱菊去跟踪市丸银,被发现后丢下乱菊自个闪了,美其名曰制造机会。
“席官挑战,李雯准备挑战美亚子。”
离炔从李雯的自言自语中听到的,看来她是准备近水楼台了啊!
“她的灵压还不是美亚子的对手。”海燕对这点倒是很放心,这个李雯的灵压确实不错,但是比起美亚子来就差远了。
“我一直很想问你,你的灵压不比美亚子差,怎么就当四席呢?”
“你不觉得四字很完美吗?”
之所以选择四席,是因为美亚子本来就是三席,还有,三席要做的工作实在是太多了。
离炔刚走进十二番队,就听到日世里吼着笨蛋,接着,喜助就在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被她踢了出来,离炔的身子往旁边一挪,喜助与她擦肩而过,撞到了墙上。
“喜助,你最近很喜欢壁画嘛!”
“是的,非常喜欢。”
喜助捂着流血的鼻子,从墙上下来,悻悻的回实验室去了,日世里早就在听到离炔的声音,瞬步出来。
刚想打招呼,日世里拖着离炔出了十二番,“小炔,你们队的松下在挑衅更木队长。”
什么?她不想活了!不会以为穿越女主一定会有小强般的生命力吧!!!
两人赶到十一番队的时候,剑八正用手点住李雯的头,而李雯正手脚并用的踢打着,可怎么也够不着剑八,八千流皱着眉头趴在剑八背上,好像对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女人非常反感。
“糖果!”八千流看见离炔走进来,轻轻一跃,跳到离炔怀里,还很可爱的蹭了蹭。
“八千流,我口袋里有金平糖。”知道她的目的,离炔早有准备的将糖果奉献了出来。
“离炔,来的正好,我们来厮杀一场吧。”剑八的大掌一扫,将李雯扫到了围观的人群里,提着斩魄刀指着离炔。
“嘿嘿……那可不行,我……”
离炔的话说了一半,剑八的刀已经砍了过来,长离出鞘,“铛”的一声巨响,架住剑八的刀。
八千流已经跳到日世里头上为剑八和离炔助威了,李雯从被自己压倒的人群里站了起来,看着剑八和离炔一来二去的较量着,可是很明显,离炔没有动真格。
剑八不耐烦的放出了灵压,震得那些较弱的队员纷纷跪在地上。
“更木队长,在没有解除限令的情况下,你对十三番队的四席动用斩魄刀,是违反规则的。”
白哉的千本樱压住了剑八的斩魄刀,冷冷说着规则。
“哼!”剑八不满的收起斩魄刀,转身进了队舍。
“小离,没事吧。”白哉无视某个蹿到自己面前闪着星星眼的女人,直接越过她走到离炔面前。
“大白,你来的真及时,谢啦。”离炔收刀,走到白哉面前聊了几句,然后把对着白哉流口水的某人拎回十三番。
回到十三番,离炔让一脸不情愿的李雯抄了一千篇净灵廷法规,不抄?那么就自动申请调离十三番。
席官挑战这天,李雯确实挑战了美亚子,因为美亚子上次出任务时受了伤,浮竹犹豫着是否让她迎战。
“还是我来吧。”
坐在台下的离炔拿着斩魄刀站了起来。
既然三席不成,四席也不错,这个离炔好像和海燕、白哉很熟悉的样子,打倒她,让她知难而退。
打着如意算盘的李雯瞬步上台,双方鞠躬,然后拔刀准备。
“吟唱吧,风鸣。”
李雯一上来就始解了斩魄刀,是风系的,利用风刃的速度和锋利,片刻将可以将对手割伤,而且伤口会流血不止,除非持刀者解除始解状态。
“鸟谓朱者,羽族赤而翔上,集必附木,此火之象也,凤鸟长离。”
离炔始解后瞬步向前一砍,李雯举刀架住了,然后脚下一扫,离炔跳起来避开,在空中横扫了过来,以牙还牙,李雯惊讶与离炔的速度,吃力的用手顶住,却没想到被她踢到挑战台的边缘,险险的停下了。
“再来,这回可要动真格的了!破道之四,白雷。”
离炔一个白雷劈向李雯,她瞬步躲开,斩魄刀一挥。
“风刃!”数道风刃像镰刀一样斩向离炔。
“破道之之八十八,飞龙击贼震天雷炮!”
离炔一边用飞龙击贼震天雷炮破解了风刃,一面挥刀,李雯四周的空气突然迅速升温,长离的火焰像蛇一样随着自己的风刃蜿蜒缠了上来,瞬间点燃了她的手臂。
“啊!”李雯惨叫一声,顾不得手臂上的火焰,提刀挡住了离炔踢过来的一脚,一个白雷阻止了离炔的下一步攻击。
“风刃。”趁离炔下落的片刻,想给她一个近身攻击。
“炼狱!”
离炔的话音一落,瞬步冲上来的李雯就被困在了一个火圈当中,眼前的离炔已经瞬步消失,她一惊,接着颈部一凉,长离已经架在自己脖子上了。
“若夏四席胜!”海燕的这一声结束了台上的对战。
离炔收回斩魄刀,解除了始解,四周的火焰也随着消失,李雯体力不支的跌坐在地上,身体甚至微微发着抖。
在离炔将长离架在她脖子上时,炼狱将她们与火圈外的人隔绝了,李雯丝毫使用不了任何灵压,就像她只是个毫无灵力的整一样任由离炔宰割,而离炔所释放出来的灵压,一度让自己觉得自己还能不能活着下台。
四席的灵压就如此恐怖,那么美亚子呢?海燕呢?白哉呢?蓝染呢?他们的灵压是否比离炔还要强大,那么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灵压,在他们眼中算什么?恐怕就像一个婴儿和成年人的力量。
离炔将长离收鞘,然后招呼几个队员将还处于震惊当中的李雯扶了下去,自己走到台下继续观战。
海燕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打趣道,“你把人家小姑娘吓成那样,用了几层?”
“一层。”
没错,离炔只用了一层灵压,很明显,李雯的灵压,最多只能得个末席。
自从席官挑战赛那天过后,李雯远远看到离炔就绕道走,绝不和她同行,海燕乐了,被她缠住的时候,只要自己去找离炔,李雯就会逃命似的离开,生怕和离炔碰上,看来被离炔吓的不轻。
看着李雯用看蓝染的眼神看着自己,离炔不禁很想告诉她,我不是和蓝染一伙的。
剧情,开始
这是离炔第三到现世执行驻守任务,但这次只有她,和松下李雯。
安排好工作,离炔就死回床上补眠了,早上的时候,李雯说什么都不肯和离炔一起来现世,闹腾了很久,离炔被闹的不耐烦了,拽着她的领子把她踢进穿界门。
“那个,离炔大人……”
李雯胆怯的敲着门,说话的比蚊子大了点。
“干吗?”
“那个……”
“平时你和海燕他们说话不是嗓门很大吗?”
“我饿了!!!”
……
饿了找我干吗?难道要我这个四席给你这个末席做饭?
“饿了就吃饭去!”
拉起被子,盖住头。
“可是,我不知道哪里有卖吃的。”
李雯的话音刚落,咕噜噜的声音就钻进了离炔的耳朵。
离炔抬头看了看墙上钟,这才发现她已经睡了四个多小时了。
“等会。”
离炔爬了起来洗脸,打开门看见李雯惨兮兮的站在门口。
摸摸自己的脸,很正常啊!为什么她对我如此恐惧呢?
“走吧。”伸手揉了揉李雯的头,感觉到她的脖子缩了缩,但还是很坚强的没有跳开。
这孩子,身为穿越者的嚣张,身为知道大概剧情者的透彻,都敢给最终BOSS脸色看了,怎么到了自己面前就跟绵羊似的。
带着个小跟班,在街上晃了一圈,离炔选了一家拉面馆。
李雯终于觉得这次来现世来对了,这拉面太好吃了!“老板,再来一碗!”
都三碗了,还要!现在的孩子胃口真好。
“吃饱喝足,该运动了。”
走出拉面馆的离炔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李雯听得莫名奇妙的,但她顺着离炔的目光看去时,一切都明了。
一只虚追赶着一个整往这边过来了。
不等离炔发话,李雯吞了义魂丸就拔刀冲了上去。
年轻人,就是冲动。
李雯解决了那只虚之后,走向那个整,准备魂葬。
“小心!”
李雯刚走近,那个整立刻露出了真面目,撕开伪装就扑向她。
李雯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怔在原地。
“炼狱!”
那虚才冲到李雯面前,突然被一道火墙挡住了,离炔一刀劈下,解决了那只虚。
下半夜的时候,离炔让李雯先回去休息,自己继续巡逻。
看着寂静的城市星空,不知道老爸老妈还好吗?对于我的离世,他们的悲痛是否已经减轻了?
“来了就出来吧!小乌。”
“不要叫我小乌,笨女人!”
习惯性的拍拍还是幼虚的小乌,离炔在他挥手前把手收了回来,“嘿嘿……半年没见,长高了啊!”
“切……”
“最近你去过尸魂界。”前几天夜里,离炔感觉到了小乌的灵压,但是很快就消失了,所以这次才申请来现世驻守。
“被你察觉了,那个人在大虚之森拿了一样东西。”小乌从怀里拿出一瓶液体,递给离炔。
“这是什么?”白白的,看上去很粘稠。
“我只知道我就是从这些东西里出来的。”蓝染在大虚之森拿出来的,对于虚来说只能算是营养剂。
“知道了,哟小乌,要不要跟姐姐去玩啊?”说这话的时候,离炔觉得自己已经晋升到御姐的级别了。
“……”小乌瞄了离炔一眼,转身开了黑腔回虚圈。
将那瓶东西收好,到处一片安静,既然没有什么事了,离炔就回宿舍去睡觉了。
刚打开宿舍的门,一只黑猫蹲在地上冲着离炔妖魅的笑着,离炔愣了一下,然后蹲下身,“你还是适合黑猫形态,夜一。”
“你居然不惊讶,真是出乎我的意料。”黑猫夜一跳上离炔的肩膀,欢快的甩着尾巴。
掏出小乌给的东西,拿到夜一面前,“拿回去给喜助研究研究吧,估计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来这次来现世收获很大,”夜一跳下地,走跃上窗沿,“那好,我走了,你回来的时候到地下去。”
路过晴明神社的时候,李雯说要进去看看,以前就对这个阴阳师很好奇,离炔也跟了进去,参观完后还无聊的和李雯一起求了支签,神社的巫女送了离炔一个桔梗平安符。
说也奇怪,就连离炔恢复死神状态,那个平安符却依然挂在身上。
好不容易回了尸魂界,离炔让李雯去报道,自己瞬步去十二番队。
一进门就是技术开发局人员在来来去去的忙碌,唯独不见喜助,离炔拉住从外面回来的日世里,才知道喜助一大早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带着日世里让转达的不满,离炔到了地下练习场,喜助和夜一果然在里面。
“哟,我回来了!”
瞬步到喜助跟前,离炔看到他手里的崩玉,和不久前她交给夜一的东西。
“怎么了?”是什么原因,让喜助和夜一的脸色如此凝重。
“小离炔,你带回来的东西可真是恐怖啊!”
喜助将崩玉和那液体放下,然后拿出一张图表,“那液体和崩玉的力量结合后,能让死神虚化。”
“什么!”虚化!难道蓝染就是用这东西拿日世里他们做的实验!!!
“没错,虽然几率很低,但是只要掌握好分寸,甚至虚都能死神化。”
喜助指着图表上的数据,开始给离炔讲解。
“那要是没有崩玉呢?”听到最后离炔提出自己的疑问。
“这我没有实验过,我正打算不用崩玉试试看会是怎么样子的。”
喜助的目光落在那瓶液体上,这个实验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好了,这些暂且不说,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净灵廷出了一件奇怪的事。”
在一旁没有出声的夜一把最近发生的事和离炔讲了一遍,却发现离炔愣了。
最近老是有人莫名失踪,不是消失,是失踪。
失踪现场只有那些人的衣服,完整的掉在地上。
蓝染的实验开始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愿来得及。
“十天前。”夜一见离炔有些着急,忙回答她的问题。
“那就好……喜助、夜一,那些失踪的人是被那种液体吞噬的。”
“什么?除了你,谁还有那东西?”喜助问到了问题的关键。
“我没有证据,但是我知道是谁。”
“谁?”
夜一的提问,让离炔有些为难,因为她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蓝染,可是,如果自己不说,日世里她们就会有危险了,她斟酌再三,缓缓开口。
“蓝染。”
蓝染?夜一和喜助对视了一眼,不可置信。
离炔想继续解释,却被突然出现的地狱蝶打断了,她伸出手,让地狱蝶停在指尖。
“我先回番队了,队长有事找我,至于那东西的问题,我会找到证据的。”
我就知道夜一和喜助不相信,蓝染隐藏的太深了,连近在咫尺的平子都没能识破,更何况交情不深的夜一呢。
在雨乾堂里坐下,海燕给离炔倒了杯茶,不满的说,“回来了也不来报到,有什么事那么重要?”
“夜一找我有事,就先过去了,听说最近很多人失踪了?”离炔接过茶,喝了一口后进入正题。
“你听说了!是的,我想让你开始调查这件事。”浮竹将任务命令交给离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