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辈分可就乱了啊,毕竟佐藤小姐早于我们前入学皇家书院,听说已经通过中级考试进入高级班了,这样的话倒成了我们的学姐了。”幸村精市笑眯眯的开口,一句话果然让迹部景吾的脸僵住了。
“书院的情况我也不清楚,毕竟我也只是学员而已。”佐藤玉芷想了想,“对了,二年三组的忍足侑士学长在两年前通过申请目前好像呆在初级班也没参加升级考试,初级班的事情你可以去问他。”对于二年三组的那个忍足家的长子,虽然在冰帝不怎么接触,顶多在书院的时候打个照面,可是想到那家伙明明不近视却带着一副平光眼镜文质彬彬的雅痞样,佐藤玉芷打心眼里觉得他挺有意思的:古老悠久严谨认真的家族居然出现了这么一朵…呃…奇葩…
“弦一郎已经进入中级班学习有一阵子了,比吕士,看来初级班就我们几个相依为命了…”说话间,幸村精市眉宇之间竟透着楚楚动人的姿态。
“…”无语的真田弦一郎。
“啊,我明白了。”迹部景吾依然保持着风度翩翩,“对了,以后在学校里有什么为难之处竟可以来找我,二年一组。”迹部景吾再次把自己的承诺强调了一遍。
“那就有劳迹部学长费心了。”佐藤玉芷嘴上客气有礼,心里却再次翻了个白眼:有事?我能有什么事,你还是把自己管管好行了,再有下一次我才懒得拉你们。
“上次蒙佐藤小姐及时相救,感激不尽。若是得宜的话,想请佐藤小姐吃一顿饭以表谢意。”思索了半天的柳生比吕士忽略掉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的惊异眼神终于开口。
“不用太客气,毕竟出现那样的事情是佐藤家护卫不利,即使是死角,若是几位学长出事儿,佐藤家首当其冲难辞其咎。”佐藤玉芷委婉的话语中透着一个信息:我拒绝。
柳生比吕士何等聪明自然是听出了其中的拒绝便也不再开口。
“虽然背后议论是件很失礼的事情,不过我还是想提一下。”佐藤玉芷看着在场几个沉默的样子,“木犀家也是百年世家,即使出现那种…”顿了顿似乎将就要脱口而出的话咽了下去,摇了摇头
“那个不华丽的家伙…”迹部景吾皱着眉毛,却想到自己家族目前刚回日本面临的木秀于林的情况,心有余而力不足。
“迹部,立海大最近才申请了和海南大的友谊赛,届时会邀请关东各个网球名门参观的。”幸村精市温柔的语气里带着得逞的欢悦,“明天就把邀请函发到冰帝去。”到时候我倒要让那个木犀为首的纨绔子弟,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受最丢脸的输球耻辱!灭了你的五感,销死你!哼!这个仇,我幸村精市报定了!
“球场上,立海大会光明正大复仇的。”真田弦一郎的眼神变得深沉起来,“绝对不会松懈的赢了比赛!”
“那时本大爷会带着冰帝8名正选全部到场,希望幸村部长不要让本大爷失望啊啊恩?”咏叹调一样的语气自然是吸引周围少女愈加灼热的视线,再加上是风头正劲的新贵之后,一时间更是风头无几。
“佐藤小姐要不要一起来?”幸村精市笑的温柔无害,“那天的练习赛,会很热闹很有趣的。”
“刚开学的话,很多杂务无暇分神。抱歉了幸村君。”佐藤玉芷客气的开口心里却翻了个大白眼——虽然木犀家那个是混帐,可是跟那种人认真计较起来真的很丢脸跌了份子,你们还真是…打了个寒战,还是不要去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视线转到渐渐走过来的佐藤玉菡和真田裕一郎身上,眼睛一亮,“三姐夫,这几天忙吗?”
“不算太忙,怎么了小五?又有什么鬼点子?”真田裕一郎有点好笑的看着一脸“我就是在算计你”的表情佐藤玉芷。
“过几天开学忙完了就去马场。”一边接过佐藤玉菡递过来的水杯,佐藤玉芷的脸上露出一丝意犹未尽,“说好的‘银风’给我留着啊。”一句话让一直没有说话的真田弦一郎也带着惊奇的表情侧目注视。
“注意安全就好,‘银风’性子野,降服它怕是要点时候。”真田裕一郎点点头可还是不放心的叮嘱。
“不怕,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佐藤玉芷带着得逞的笑容,“强者为王,定治得了它。”
“…”
“弦一郎,‘银风’是?”一边的幸村精市早就悄悄地开口问身边的好友。
“马场来的一匹新马,性子烈。”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纤细精致过分的女生,不喜欢开口却…真田弦一郎心里惊异,而一边的柳生比吕士同样惊讶,再想想那天月光下冷眼旁观却在最后伸出援手的女生,心里对于眼前这位,又重新产生了另外一种认识和好奇…
强者为王么…迹部景吾点了点眼角的泪痣,眼神锐利的看着和佐藤玉菡和真田裕一郎谈笑风生毫无刚刚和他们在一起有隔阂的样子,眼里充满了探究:这位虽然在学校里因为她本人沉静低调不惹事儿再加上家里叮嘱过要留下几分面子,现在看来,并不像表面那样单调乏味无趣么…
☆、玉佩&开始
真田家族长孙暨未来继承人真田裕一郎和佐藤家族排行第三的次女佐藤玉菡的婚礼盛大自不必说,连一向家里宠上天什么都不愿让她劳累的佐藤玉芷也被拉过去帮忙——当然只是些零碎的东西,但是佐藤家是什么家族,如今长女嫁入皇室次女也归入其他家族,也只剩下幺女了。
神奈川真田本家。
佐藤玉芷站在佐藤光秀身后,看着佐藤玉菡将属于自己的那块玉佩拿出来放在了真田裕一郎的手里两人相视一笑后,和服宽大的袖子里一滑,温润的感觉透过手心传到了感官。
佐藤家世代规矩——凡是本家的孩子,都有一块属于自己的玉佩,在出生那天时由长者所赐,正面刻着自己的名字,反面则是佐藤家的家徽;男子为碧色凉玉,而女子为白色暖玉;在婚礼的时候,这块玉也是最重要的东西——它将作为一个信物,送于佐藤家子女的伴侣,表示佐藤家对对方的接受——就像现在,佐藤玉芷亲眼看着自己的三姐把跟自己手里相似的玉佩递给了真田裕一郎,而真田裕一郎也一改往日温和的模样严肃而郑重其事的收好——真田裕一郎正式被佐藤家所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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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手里的玉佩——白色上好的暖玉即使烈日炎炎也不能让它改变多少温度——听说当年自己出生的时候这块玉同一时间刻上名字和家徽送到自己的襁褓里,材质却比自己的二姐佐藤玉蘅和三姐佐藤玉菡都好,而大哥佐藤光邦和四哥佐藤光秀的凉玉更是无法与之比较——摩挲了上面刻着的“玉芷”的两个工工整整的汉字很久,佐藤玉芷这才意识到站在这个较为偏僻的角落里很久,一边转身就要返回前面举行典礼仪式的庭院一边就要将手中的玉佩滑入袖子收起来。
下一秒,却因为迎面而来的人影被撞的晃了一下,就要收入袖子里的玉佩也摔在了地上。
蹙了蹙眉,佐藤玉芷没有开口,看都不看对方只是弯下腰就要捡起摔在地上的玉佩。
好在没有摔坏…正腹诽着要捡起来,一只蓝色袖子的手先捡起来了自己的目标。
“不好意思,我不是…佐藤小姐?”对方的声音显得很为惊讶和诧异。
“我是。请问能把东西还我吗?那是我的。”声调里竭力掩藏着不耐烦,佐藤玉芷直起身子看了对方一眼。
天蓝色的和服,戴着眼镜的紫发少年站在面前显得温和俊朗,浑身透着一股高贵和大气。
他谁啊?不记得…
“抱歉,刚刚不是故意的。”对方显然愣住了,看着自己紧紧攥着女生的东西显得尴尬和赧然,只是讪讪的看着眼前的少女不客气的拿走手里的东西。
这个玉佩…暖玉?不过跟刚刚裕一郎前辈妻子交给他的有点像…
“呵没关系…抱歉失陪。”虽然有点鄙视连路都没看清楚的这个人,可是基本的礼貌还是不能丢,佐藤玉芷轻轻点点头,擦身而过。
佐藤玉芷没有看到,身后的少年隔着镜片眼里的好奇,疑惑,失望以及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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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弦一郎的房间里。
“仪式总算结束了。”幸村精市呼了一口气,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比吕士?刚去哪儿了?”
“抱歉,风景过于吸引眼光。”沉默的朝着往自己行注目礼的朋友们点点头,柳生比吕士也坐了下来。
“弦一郎,最后的仪式是什么意思?我记得和式婚礼没有这么一个规矩。”柳莲二拿出纸笔随时“整装待发”,“刚刚远远地没看清楚,佐藤家三小姐给你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白色的?”
“是的,我也好奇呢,远远地看不清楚什么。弦一郎站在前面看清楚了么?”
“是玉佩。”真田弦一郎低低的回答,“我只听说是佐藤家的玉佩,佐藤家…”
“本大爷祖父说那块可不是普通的玉佩,可是上好的暖玉。”有一个离得近的祖父,迹部景吾倒还是插嘴说了一句,“是吧,手冢?”
“啊。”一直沉默的手冢国光没有开口,作为和真田家社会地位差不多的家族,他自然站的也近了些,看的也算清楚,却没有开口评论。
“几年前皇室大婚的时候也有过不是么?”当时他们都还小自然没有注意到那个问题,佐藤光邦迎娶长公主以及佐藤玉蘅嫁给第一顺位继承人睿王成为王妃的时候先后出现过一块碧色的玉佩和一块和今天佐藤玉菡手里差不多的白色玉佩,而幸村精市也记得,一年级的时候有几次去学生会遇到前任学生会会长,那个佐藤家的四子佐藤光秀有过一次,手里把玩着一块碧色的玉佩,“比吕士,佐藤前辈他…”
“你说光秀学长?”柳生比吕士点点头,“我见过。”
“那应该是佐藤家的规矩吧,真是的,俗话说家大业大,这家大了规矩也大!”幸村精市的话里明显带着调侃的成分。
“精市,慎言。”虽然这里是自己的房间,可是真田弦一郎也不希望自己的朋友惹祸上身,况且对方八卦的还是上次救过他们且跟自己家里联姻的家族。
“不过,我倒是从来没有见过玉芷学妹手里的那块。”忍足侑士挑了挑眉。
“啊嗯,忍足你和佐藤学妹很熟?本大爷怎么不知道?”
“要知道,迹部,皇家书院很小,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说是吧,真田君?”不动声色的将皮球踢给了真田弦一郎,“还没恭喜呢,中级生。”
哼!你这个万年低级生!真田弦一郎的脸都黑了却没有外露情绪,只是手握成的拳头暴露的青筋显示出他的不悦。
“不过真的对那块玉佩很好奇呢离得远看的不算清楚…”
“那是佐藤家的规矩,佐藤家的嫡系子女手里都有一块,将来作为信物交给自己的伴侣。”一直没开口的日吉若一句话横扫全场,一片寂静。
“日吉…你是怎么知道的?”这种传闻连自己家族都不算清楚,而日吉…
“日吉说的没错,以前祖父也跟我提过。”主要是这几天那个母亲大人一直在餐桌上担忧自己的儿子拿不到嫂子的玉佩所以一直絮叨,自己也大概听了些…虽然这个事情,除了跟真田家的脸面有关外,跟自己毫无关系。
而这些事情,除了跟佐藤家有姻亲关系的家族或是密友关系的长者知道外,知情者寥寥无几。
“佐藤枪法不错。”作为同年级邻班的同学,抬头不见低头见,在加上家族关系还算交好,日吉若对同龄的佐藤玉芷印象还算不错,相对于在座的其他人,每每遇到便会交谈几句的关系更是比他们强的多。
“对了,开学后不久就是海原祭,到时候会发请柬到青学和冰帝,那一场和海南大的比赛已经确定时间了。”幸村精市笑眯眯的开口,不意外接到迹部景吾一个“你真不华丽”的白眼,而其他当时没在场却也听说不少情节的少年们自然心领神会没有开口只是默契的相互看看点点头,脸上带着似乎报复已经成功的得意光彩。
而柳生比吕士却是心不在焉的拿着茶杯,右手的手指似乎还带着之前暖玉留在自己手上的温度。
当时他的确没意识到同样被凋零的差不多的余落的残樱吸引的女生,却因为撞上那个穿着玫红色振袖的身影而失了神。
还记得玉佩在自己手里的触感,上面雕刻着隐隐落落没有看清楚的纹络,似乎是…文字?还是…图腾?
不记得当时自己脑海里到底想什么,只记得自己语无伦次,直直的,大胆的,看着带着敷衍却不失礼貌的精致面容,看着毫不犹豫拿过手里的东西,看着没有半丝停留从自己身边走过的身影…
不行,绝对不行…
不能再想了,你在做梦吗?你在做梦吧!
那是谁!那是佐藤家的明珠,那是佐藤家的嫡出幺女,是佐藤家乃至整个日本皇室的宝贝。
而自己,柳生家,只能算得上是一个新兴的小家族而已,虽然比幸村家好多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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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坐落在英国伦敦郊外的蓝斯城堡。
“Father。”面容严肃英俊的眼镜男子敲了敲门便推开门走进来,站在外面的管家立刻带上门。
安静的气氛一时凝滞。
“Frank。”两鬓花白的老人将面前的一份文件签上名合上后抬起头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事情已经全部处理好了?”
“是的,Father,剩下的蝼蚁之辈不足为惧。”
“既然可以,将小Charles从日本接回来吧,让他正式重返家族。”
“Father…”
“这么多年,我也累了,你当年不肯娶妻甚至这么多年不愿结婚的原因我只是装作不知道,你以为我真不知道么,哼!”老人的眼神带着不同于苍老年龄的锐利和狠辣,“你在日本岛发生的事情,自作主张的把我们蓝斯家族目前唯一的孙辈流落在民间,交给你所认为的可靠地仆人,要不是我派人暗中保护,我们的小Charles能…”说着站起来,从另一个柜子里拿了一堆文件摔在了自己儿子面前,“你看看你的好仆人,对蓝斯家族的继承人到底做了些什么!”
“Father…”当年在日本做的一切自己只有一半的把握瞒住这个无所不知的父亲,甚至将自己唯一的儿子,也是唯一的孩子留在那儿,匆匆回来和父亲一起应对家族的纷争和重新洗牌…
“剩下的小蝼蚁你也不要处理了,尽快把我们的小Charles接回来,也是他回归我们蓝斯家族的一次历练。”老人咳嗽了几声,显出了老态的疲惫,烦闷和厌倦,“小Charles回来后,我也会从这个位子上退下了,你…”
“Father,您…”对自己父亲对于权力地位和名望追逐的野心和狂热一清二楚,事实上蓝斯家族的人都是这样,没想到现在居然主动退下来。
“这个位子让我失去了很多,当年为了这些东西迷失了抛弃了最珍贵的东西,你母亲…咳咳咳…”急促的咳嗽打断了低沉的声音,“是该休息的时候了…你母亲在世的时候经常说要出去走走…Frank,以后蓝斯家族就交给你了,还有小Charles…”
两个男子沉默了,视线转到了桌子上那一堆材料里。
凌乱的纸张里露出几张照片,紫色头发的男孩一脸的温和,那副眼镜掩藏着蓝斯家族特别的金色眼眸…
☆、冰帝见闻(上)
晚餐时间,神奈川真田家。
“对了,弦一郎。”一家人正在安静的用着晚餐,真田弦一郎听见刚和自家大哥度完蜜月回来新上任的大嫂真田玉菡(原佐藤玉菡,下面一律改成真田玉菡)轻声的似乎提及自己的名字。
“是的,大嫂。”赶紧咽下嘴里的东西将筷子放好,真田弦一郎恭敬地应声。
“刚刚晚餐前听母亲(真田家夫人真田裕一郎和真田弦一郎母亲真田清)说你明天要去东京的学校一趟?是冰帝学园么?”佐藤玉菡开口问道。
“是的,海原祭的请柬,以及和冰帝的迹部君商量两校网球部练习赛的事情。”这个事情也才是刚刚柳生比吕士和幸村精市刚刚分别打电话过来确认的。
“那太好了,就省的我还要亲自走一趟。”真田玉菡的脸露出满意的笑容,“我这边有点东西,麻烦你帮我带给小五,就劳烦你顺便带过去了。如果让别人带过去总归不放心…”
“是佐藤…学妹?”
“哎呀,学妹什么的太见外了,反正是一家人就叫她小五就行了,一家人她也不会计较这么多。”真田玉菡点点头,“本来想自己过去可是没时间,派人送过去也太麻烦了,正好你就帮我带过去吧。”还没等真田弦一郎应承下来,真田玉菡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样,我晚上往小五那边挂个电话,让她明天中午请你们吃饭好了。”
“…”无语沉默的真田弦一郎。
“…”在一边看戏看着热闹的真田家其他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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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通往东京的电车上。
“你的意思是——”看着好友手里的一个包,做工精巧却不失大气,鼓鼓的似乎塞了不少东西。柳生比吕士扶了扶眼镜,“需要帮忙吗?我是说——”他的眼神示意了一下——这个包裹,看起来很重的样子。
“不用。”真田弦一郎摇摇头,在送达那位之前要是让大嫂知道自己让别人拿的话,这该是对大嫂信任的反驳,这不是找死么?“对,我嫂子说中午的午餐,我们在——”
“叮”的一声,东京站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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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后,冰帝学园初等部学生会办公室里。
“那么事情就这么定了。”迹部景吾懒懒的抬了抬手,一锤定音“冰帝学生会接受邀请,网球部的练习赛也安排在海原祭后。啊嗯,没问题吧,真田君,柳生会长?”
“啊。”真田弦一郎压了压帽檐,而柳生比吕士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开口。
“啊嗯,看来时间挺快的么!”迹部景吾上挑着凤眼看了一下角落华丽的落地钟,“来者即客,真田柳生,跟本大爷去食堂吧,嗯?”说着站起来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吩咐。
“不用了。”真田弦一郎急忙开口,“多谢迹部君好意…可是我们还有一些私事要办,就不必麻烦。”开玩笑,大嫂的任务,况且已经安排好了。全日本国内还没有几个人放过最重视承诺的佐藤家的鸽子…
“私事?在冰帝?嗯?”迹部景吾华丽的如同咏叹调一样的声音透着疑惑,却也没多再追问,“无所谓,怕是会认为在本大爷的冰帝会亏待了你们,可不符合本大爷华丽的美学。”自己还不知道在冰帝有人跟这两位有私交?本大爷的情报网有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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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拒绝和迹部景吾一起走向冰帝的餐厅,远远就可以看见一群少年等着,迹部景吾斜眼看了看身边两位立海大的客人,没有开口只是朝着自己的部员走了过去。
“部长部长,你好慢!”
“迹部,就等你了,迟到可不属于你华丽的美学啊!”
“就是就是,还说请我们吃饭呢…”
“咦,那是…立海大的?把客人落下,迹部,那可不是你的待客之道啊”
“嗯哼,忍足侑士你认为本大爷会做出这么不符合本大爷华丽的美学的事儿么…”
“…”
真田弦一郎和柳生比吕士脚步顿了顿却被迎面而来的两个恭敬的身影拦住了道路,“是真田小少爷和柳生少爷吗?”
“啊是佐藤管家,您好!”认出来为首的是上次在皇宫里搭救他们的老人,真田弦一郎和柳生比吕士立刻有礼的点头致意。
“三小姐昨天打电话回家告诉五小姐了,因而五小姐吩咐我在这边等待两位少爷。”管家虽然年纪很大却没有倚老卖老,礼数丝毫没有错,很自然的接过手里真田弦一郎的东西递给旁边那个年轻的同样穿着一身西装的男子,转而往旁边让了让,“有劳真田少爷了…两位少爷请这边走,五小姐已经在餐厅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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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冰帝餐厅才发现,偌大的人山人海的冰帝餐厅里,几乎每个角落都会摆放着一个餐桌,可是有一个僻静的角落却空空荡荡,周围用层层的盆景交织着挡住了视线,走近了才会发现不起眼的死角,正对着一个电梯门。
真田弦一郎和柳生比吕士一前一后跟着佐藤家的管家往角落走去,却也感到周围投过来的若有若无的目光似乎在打量着自己,本来熙熙攘攘的餐厅也安静了不少。可是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电梯门已经打开,四个人站了进去。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柳生比吕士分明看到外面学生们的目光已经按捺不住的沸腾和八卦。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样的八卦真的愈演愈烈到什么程度——
“喂喂,看到了没!”
“天哪,我是不是眼睛花了!他们穿的不是我们学校的制服!”
“不是我们学校的啊,居然能去——”
“那不是禁地么?连迹部前辈和忍足前辈都被告知不得——”
“矮油,我听家里人说啊,那是佐藤家的专用休息室啦,听说是在三楼。”
“啊?我们食堂有三楼?”
“那?二楼?没见过呀…”
“难道是和网球部一样有专用包厢?”
“…”
而另一边,迹部景吾带着自己的正选部员们施施然走进餐厅,再掀起另一波狂热的追捧和欣羡爱慕的注视后,优雅的走上了二楼网球部的专用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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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叮”的一声稳稳的停了下来,打开了。电梯里众人的视线立刻变得敞亮了许多。
如同一个简单却不失精致的公寓,面前的走廊通往客厅,而客厅的一边放着一张不算大的长餐桌,上面已经摆好了六七道菜。而另一边似乎是另一个房间,门虚掩着隐隐约约也看不清出什么。
而餐桌前,一个穿着冰帝制服的女生正坐在正位上,左手托着下巴一脸的若有所思,右手拿着一只玻璃杯,修长的手指覆在杯底慢条斯理的转着,眼神飘飘悠悠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五小姐。”走在前面的老管家走过去,低声提醒,“客人已经到了。”
“啊,抱歉。”女生回过神站了起来,便看到即使是简单的单根麻花辫也丝毫不能掩饰她精致的眉眼,“立海大的真田学长和柳生学长?请坐。”
真田弦一郎和柳生比吕士点点头,但却显得有点局促的坐下。
少女很是有礼貌的等两位客人坐下后自己才坐回原来的位子,“真是很抱歉,失礼了。真田学长,还有柳生学长。昨儿个三姐——”顿了顿,有点懊恼的皱了皱鼻子,嘴里嘟囔了一句“还真是麻烦…”话锋一转,“有劳学长了,谢谢!”说着点头表示谢意。
“不用,不需客气。”很少有一个那么漂亮的女孩子面对自己不是畏惧却是心存感激,真田弦一郎黑脸有点微微发红。
“五小姐,午饭已经准备好了。”管家恭恭敬敬的开口。
“那就摆吧。”佐藤玉芷点点头,说着有点歉意的朝真田弦一郎和柳生比吕士一笑,“四姐也没说你们喜欢吃什么…我让家里随便准备了一些,你们不要介意。”
而已然落座因为紧张而显得沉默甚至有点局促的三年级生看到陆陆续续摆在桌子上的十几个精致而且味道闻起来不错的菜心里完全不淡定了——这叫随便准备么!这看起来像是随便准备的么!
其实也不能怪佐藤玉芷——佐藤家这一代五个子女中,她作为幺女备受宠爱从小就娇养着,加之自己也重视一些细节上的完美,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给予了全部的精力和关注,而养生和营养均衡就是其中的一项:固而对于她来说,这些都是家常菜,只是份量比以前多了不少——她坚持摄入均衡的营养(这孩子绝对不挑食是一个优点),加上家里人的默许,每天的午餐是最为丰富的——只是以前都是一个一个小碟子,看起来没像现在这么多——可是当小碟子变成盘子——结果从真田弦一郎和柳生比吕士竭力抑制抽搐的面容看来,可想而知了。
待看到两位学长似乎脸色有点不太好拿起筷子却还是开始用餐,佐藤玉芷才点头径直吃了起来,心里思忖着难道自己准备的不太好,是不是怠慢了?
(作者乱入:姑娘,你完全想错了,他们是因为觉得午餐太丰盛了…)
谁都没有说话,真田弦一郎和柳生比吕士不约而同拿出自己从小学习的用餐礼仪发挥的淋漓尽致,细嚼慢咽,勺子都发不出声音,绅士的不能再绅士,贵族的不能再贵族;反观佐藤玉芷,虽然同样不紧不慢,可却是满脸悠闲放松很多,眯着眼睛享受着似乎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餐点。
正静静的用餐,本来退出去的管家突然走了进来,“五小姐——”说着看了停止用餐视线投过来的两位男孩。
“怎么了?”佐藤玉芷一边继续扒拉着米粒,看了一下管家似乎有点尴尬却无奈的表情,立刻意会,挑了挑眉,“下面又开始了?”
“是的。”微微点点头,管家带着无奈的语气,“五小姐还是收敛一点,毕竟有外人在,您可是佐藤家…”
“好啦好啦,也没多大问题,赶紧把电视开下来,我要看直播!”柳生比吕士和真田弦一郎有点惊异的看着管家一边嘟嘟囔囔着佐藤家家训之餐桌礼仪篇一边还是打开了左侧挂着的巨大的荧幕。
荧幕闪了一下,紧接着图像便清晰的出现,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熙熙攘攘的杂音中,咏叹调一样却不失嚣张的声音带着恼怒和不屑清晰地传了出来——
“你这只母猫,谁允许你这么跟本大爷说话的!”
☆、冰帝见闻(下)
“你这只母猫,谁允许你这么跟本大爷说话的!”
柳生比吕士和真田弦一郎面色有点僵硬的看了看对面已经饶有兴致的侧过头望向屏幕的女孩子,缓缓的侧过头——果然,冰帝帝王那张嚣张华丽的面容清晰地显现。
镜头很清晰,显然是现场直播。
就在他们刚刚乘坐电梯的一楼大厅中间,迹部景吾站在一边,后面站着几个身影——从网球部的制服看去显然是诸位正选,而另一边,乍一看起来很漂亮却因为面部神情过于…而破坏美感的女生孤零零的站在一边。
“啊?开晚了,居然错过开头?”柳生比吕士似乎听到了桌子另一边女生小声的嘟囔。
屏幕里,另一个主角——一个身材高挑但也算不上很好,长相美艳但却不是很耐看,尤其是现在带着一副表面居高临下可紫色的眼睛里掩饰不住痴迷占有和势在必得的丑陋光芒,更让人毛骨悚然。
而再听到女孩说话后,柳生比吕士和真田弦一郎,被誉为王者立海大的优秀在校生,更是被惊悚到了——
他们清清楚楚的听到女生似乎像是捏着嗓子显得更加可爱的带着奶奶的娃娃音,可是话语的内容却是比迹部景吾更加嚣张,甚至是——
她一手叉腰,很没有礼貌,甚至说得上是粗俗,说了一句,“迹部水仙,本小姐要向你挑战,赢了的话就让我进网球部当经理!”
一瞬间,真田弦一郎和柳生比吕士的面容再一次僵硬,而一边的佐藤玉芷,本来正喝着汤也咳了几声,差点把嘴里的汤给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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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水仙,本小姐要向你挑战,赢了的话就让我进网球部当经理!”
“啊,管家爷爷,上一次我记得同样地点,本田学姐可是称呼迹部学长是孔雀,这次又换了个花样?”虽然有点狼狈的差点喷出来,可是丝毫没有影响佐藤玉芷优雅的善后动作,只是嘴里却吐出另一个内容,“水仙?迹部学长像孔雀还能理解,可是…当然个人以为他更像玫瑰。”
这句话说出来,让真田弦一郎和柳生比吕士再一次石化。
“五小姐,迹部少爷的性格上…似乎太过于自信?”虽然之前还说着不能这样,可是现在,年老的管家也看戏围观的不亦乐乎。
“自信到自负到极点也就是…”佐藤玉芷的手指点着桌子,“纳瑞索斯…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看来,本田学姐还挺了解迹部学长么!”
“本田奈美自从暑假前出了车祸后,整个人懦弱的性格就彻底改变了,像换了个人似地,她本来是本田家的私生女,可是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子,居然让本田家承认了她的存在;开学后第一个星期阶段考,本来上学期期末考成绩中下等的她一跃进入三年级组前10 ,如今…”
“从上个星期她就开始似乎刻意接近网球部,听说先是拿自己做的蛋糕贿赂接近三年级向日电器家的少爷向日岳人和同班的芥川洗衣连锁的少爷芥川慈郎,可是平时似乎很嗜吃的两位少爷居然没买帐;紧接着又在音乐社遇到凤长太郎…”
“刻意接近网球部?”佐藤玉芷有点奇怪,“网球部那群人的确比较而言很是出众,女生接近他们也算正常。”不是有后援团么,怎么管家爷爷看起来如临大敌忧心忡忡?
“太奇怪了,一个暑假,人的变化竟然…脱胎换骨的程度,我怕,她哪一天来打扰五小姐您…”
“只有有点脑子,就知道在这个学园里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佐藤玉芷托着下巴,“别担心,我觉得,至少在这里,还没几个人敢接近我。”
“可是,五小姐您…”
“只要她不来打扰我的平静生活,管它网球部篮球部,甚至是学生会跟我有什么关系。”似笑非笑的看着屏幕上继续的好戏,佐藤玉芷心情颇好的继续吃饭,“况且天天看戏,胃口也变好了。管家爷爷没发现我今天吃了不少么?”
老管家有点无奈却带着慈爱和宠溺的看着一手带大的小主人。
“抱歉,两位学长,希望刚刚屏幕上的戏没让你们倒胃口。”看着对面的两个男孩似乎有点没反应过来,拿着筷子的手也僵硬缓慢的移动着,佐藤玉芷忍不住笑了起来。
“没,没关系。”真田弦一郎下意识的想按一下帽檐,却只摸到了头发,有点尴尬的弄了一下刘海。
“好了真田学长不要勉强自己了。”心情大好的佐藤玉芷话也多了些,大概是一起看戏的原因,语气里也带了些亲昵甚至是妹妹的撒娇,连称呼也不经意的一换,“弦一郎学长是因为觉得我很幼稚很花痴很不讨人喜欢么?不然的话为什么…”
“…”沉默没反应过来的真田弦一郎。
“比吕士学长,你不认为真田学长就是这么想的么?他都不说…”
“…”沉默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柳生比吕士。
“绝对没有!”急急的回答,真田弦一郎赶紧否认:为什么突然会想到了幸村时不时楚楚可怜泫然欲泣却下一秒多云转晴狡黠腹黑的脸?
“那我就放心了,嗯毕竟从三姐婚礼后,弦一郎学长也算得上我的哥哥了。”佐藤玉芷看着真田弦一郎尴尬的泛红的脸,继续坏心眼的唠叨,“哥哥让着妹妹也是应该的…唔,以后弦一郎就叫我名字就成了!或者小五也行。”说着特别自来熟的挥了挥手。
柳生比吕士继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明明之前算得上高傲疏离的公主殿下如今像一个邻家女孩一样…还是耍耍小女生脾气虽然喜欢恶作剧却心眼不坏的女孩子…反差也太大了吧。
可怜的弦一郎,我为你默哀…
有一个幸村精市不够,现在又来了个佐藤玉芷…
都是惹不起的啊…
虽然心里有点泛酸,甚至是些许可以忽略的羡慕嫉妒恨,可是他还是悲哀的似乎看到了真田弦一郎黯淡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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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的小剧场正激烈的上映着,没想到下一秒,似乎腻了的女孩子一转头看向他,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比吕士学长是立海大国中部学生会新任会长?”
“嗯。”柳生比吕士轻轻的点点头。
“以前是四哥…我是说佐藤光秀,那是我四哥下一任呐!”说着露出同情甚至说得上是怜悯的表情,“说实话,比吕士学长,我四哥是不是特别…嗯,工作狂?”
“光秀会长很优秀很负责,能跟着他一起工作学习,我…”柳生比吕士踌躇了一下,才开始说话。
“得了吧,四哥的脾气我不知道么,完美主义者加工作狂,能在他手里存活的没几个。”佐藤玉芷很不优雅的撇了撇嘴,“况且还能让他承认你,交出国中部的会长职权,你看起来挺不错,挺有两下子的。”
听到如斯夸奖,柳生比吕士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扶了扶眼镜,咳了几声。而一边的真田弦一郎也恢复了过来,重新面无表情的继续用餐,只是似乎柔和了不少,看向佐藤玉芷的表情也带上了兄长对于小妹的温和。(作者乱入:?!)
“对了,海原祭最后的晚会和舞会是中学部一起么?我昨天在家里面听到四哥好像提到。”
“是的,承办主要是初等部和高等部的学生会一起,篝火晚会在立海广场,晚会在立海大礼堂。”柳生比吕士点点头,似乎有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问出了口,“佐藤小姐…玉芷学妹也要去看看?”
一句话出来,真田弦一郎似乎看了身边的好友一眼。
“嘛嘛,可能吧,毕竟是四哥最后一年呆在那边,总要陪他一下,马上就要出国了,再然后…”说到这里,佐藤玉芷的心情有点低落,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她怎么了?难道自己的话有问题,她…不高兴了?(作者乱入:没办法,兄控的烦恼…比起当年佐藤光邦那会儿,好歹长大了懂事了不少…)
剩下的时间里,三个人都沉默了,静静地用餐结束后,佐藤玉芷似乎也有点提不起劲儿,可还是礼数周到,陪着他们一起乘电梯下楼,吩咐将人亲自送出门后,便有点勉强的往教室走去,连一路上学生们在校园里疯传的本田奈美挑衅冰帝帝王迹部景吾的新闻也没让她打起精神,而这个样子,也让柳生比吕士确认了女孩对冰帝帝王并没有什么暧昧私情,而纯粹是看热闹打发无聊的校园生活…
他似乎听到自己心里松了一口气。
☆、海原祭(前奏)
总的来说,佐藤家的五小姐佐藤玉芷是个虽然任性可是也很随性的孩子。
作为佐藤家的最小的孩子,还是备受宠爱的小女儿,上面出了什么事情都有哥哥姐姐顶着,再加上佐藤家的家世,根本不用搀和利益什么事情,只要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就行了;在学校里面虽然因为家世的原因,即使再怎么低调行事也足够吸引注目,这就是她的前四个哥哥姐姐在学校的情况,而轮到她入学的时候,由于网球部的人太过于耀眼,竟然让本来对平静的校园生活不抱任何希望的她获得了梦寐以求的校园生活。
所以,佐藤家长年陪伴在三位小姐身边陪伴着她们度过国小,国中和高中的老管家自己都说,在玉蘅小姐和玉菡小姐就读冰帝之时,总是为着两位小姐太过于被人围观以及各种借口借机接近的不怀好意不正当目光动作所困扰——而现在,玉芷小姐可就简单多了——网球部的那些人虽然不如两位少爷,可是长的还行,家世凑合着去,他们这么高调,也算得上吸引一部分眼光了!
而佐藤玉芷本身就比较不被人觉得麻烦——佐藤家的孩子向来从小就独立,即使骨子里那点傲气,加之对于自己家族无条件的维护,那种从内心油然而发的对于家族的自豪感和使命感,不是随随便便哪个小家族的子女后裔们都有的。对于家人,佐藤玉芷当然是毫无隔阂的接近,作为幺女的她也是备受万千宠爱;而对于不熟悉的校友同学,她虽然做到客气有礼温柔亲切,可是却是绝绝对对的疏离——不像是她的两位姐姐因为过于温柔而头痛于各种目的的接近,至少现在,有点眼力界的都会看出来并且很识相的远离,再加上网球部那群闪闪发光的少年——异性相吸,自然是后者更加让人趋之若鹜。
这就是为什么那次面对真田弦一郎和柳生比吕士,佐藤玉芷显得有点亲近而过后再次相遇时虽然不算热情但总比对待别人好一点了——毕竟,一个是三姐夫的弟弟,一个是自家四哥力捧的学生会继承人,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佐藤家书香世家,别因为礼仪而坏了名声被人随意地泼脏水。
暂且不提。
待海原祭那天正巧是周末。到了下午接近傍晚,午睡刚醒的佐藤玉芷就接到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