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原地转圈?
路径复杂,走不进去?
…
柳生比吕士微微一笑,放下碗筷,站了起来,往房间那边走去——唔,今天外面的风还是挺大的,看来得多穿点衣服,要好好的观赏一下那片梅林呢?估计会呆很长时间,不然的话身体受不了寒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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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早晨起来后,佐藤玉芷打开门,就有女佣走了进来,“五小姐,您起身了。”
“啊,早上好。”佐藤玉芷点点头,将一头过腰的长发拨到一边,“今天照常安排吧。”
“是的,五小姐,请问您的早餐是泡过温泉后才用么?”女仆低头应声。
“嗯…放在那边温着,然后你们就去前面忙吧,中午的时候再过来。”点点头表示听到,佐藤玉芷优雅的打了个哈欠。
“可是,五小姐…”女仆一脸的为难,“管家之前嘱咐过,您一个人不…”
“没事的。”
“可是就您一个人泡温泉,我怕…”
“我说了,我不喜欢有人打扰,也不需要有人在一边伺候,出去!”佐藤玉芷挥了挥手,女仆只能静静地退了出去带着为难而无奈的神色:五小姐一个人泡温泉,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啊…
可是每天她都一个人,真像是与世隔绝了一样…
不过说起来也没出什么问题…
也是,那个迷人眼的梅花阵还没人闯的进来…
应该,一如往常吧…
(作者乱入:您真相了,这回是真出事儿了,还是出了很大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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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将头发盘上去,解下刚刚起床系好的浴衣的带子,将身上的浴衣直接脱下来挂在了早就放好的露天的屏风上,拿起干净的浴巾裹好自己,脱下木屐,直接走进了温泉,拿去了浴巾后扔在了一边,温热带着稍微烫一点的水湮没了自己的身体后,舒服的叹了一口气,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果然,每天早晚的两次泡温泉什么的最舒服了…
而与此同时,柳生比吕士站在园外,看着只是象征性的挂了个牌子实际上像个林子的悄无声息的宅院。
“菀梅苑?倒是够风雅的名字。”在进入皇家书院后开始接受汉语教育的柳生比吕士平时因为业余的课外书倒是碰巧接触到这三个字,再看看都要长出墙头的争相夺目的红梅流光溢彩傲然群芳,本来因为踌躇而停顿的脚步不再犹豫,直直的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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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入梅林,柳生比吕士就被眼前的争相夺目盛放的红梅夺去了全部注意,一边暗自赞叹着一边不由自主的向里走,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迷路了。
试图回忆刚刚走过来的路径,按照自己的意愿绕了几圈,最终发现周围的情景几乎一模一样——也就是说,刚刚在会所大厅用餐时听到的谣言所说非虚。
所以说:现在自己迷路了?在这个小林子里?
与生俱来的镇定和冷静让他的头脑一直保持清醒的状态,试图继续绕了几圈,并标上几个标记,然后直接蹲在地上,拿起折在地上的树枝,按照自己刚刚的记忆开始画了起来——二十分钟后,柳生比吕士扔掉手中的树枝,拍了拍沾了些泥土的手,重新站了起来,看着眼前几条曲曲折折的小路,微微一笑,重新走了过去。
所以,向前十步,然后后退,斜拐弯走三步,直走十七步,右转直走五十步,左转八十步…一边尝试着按照刚刚自己演算推理出来的路径,柳生比吕士小心翼翼的走着——果然不出所料,周围的风景虽然还是盛放的红梅,却显然与刚刚乱转的时候有些许的差别。
所以说这只是故布迷阵罢了——这家的主人还真有点意思!柳生比吕士一边继续斜拐弯走过二十三步,一边想着:要不是前一阵子自己把阿加莎的推理小说系列全看完了没什么意思就在皇家书院拿了一本中日双语版的武侠小说,还不知道这个林子的布阵,其实就是仿照的书中那个岛屿的桃花阵!
所以说,这个林子的主人——还真的是世外桃源居住的什么…梅精?有点意思…一边继续一心二用的思忖着,柳生比吕士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按照自己的意愿,一步一步向前探索。
最后左转弯向前直走四十五步的时候,柳生比吕士没有注意到,他已经走到了林子的最深处。
层层梅树掩映着冒着热气往上蒸腾的温泉,使得周围本来冷艳的梅香却变得浓郁而暧昧,柳生比吕士绕过一层层的林子,拨开最后一支挡在自己面前的梅树枝,眼前出现的情景让他一愣,英俊的面容立刻变得通红,脚下的步子也不由自主的立刻停了下来,慌乱中无意中踩到了草地上的枯枝,发出了碎裂的声响。
而温泉里,佐藤玉芷何等的警觉,本来闭目养神的眼睛立刻睁开,一把拿起石板上的浴巾,伴着“哗啦啦”的水声倏地起身,直接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一向温和疏离的语气此时带着不满和怒气,却强行掩盖去其中的一丝惊慌和讶异——她没有回头,仍是背对着来人站了起来:
“谁?出来!”
☆、箱根温泉事件(后篇)
“谁?出来!”
柳生比吕士沉默了一下,索性不退反进,拨开层层的树枝跨了出去。
“是…你?柳生…比吕士?”本来尖锐警觉的动作立刻微微的放松释然——眼前刚刚从温泉中起来仅仅是包裹着一层白色浴巾的女生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美丽的无法让人直视,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一瞬间光洁白皙如同上好美玉一样的脊背,柳生比吕士的脸一热,侧过头视线投向了别处,“佐藤…小姐。”
“等一下…不好意思,衣衫不整先暂且失陪。”连四哥都赞赏过的人应该不会有那种龌龊的心思吧…佐藤玉芷一边思忖着一边光着脚直接闪到屏风后面,而听到显然是穿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的时候从小接受良好礼仪教育的柳生比吕士立刻背过身去——即使透过丝绸屏风也只能看到的是一个人影。
不消片刻,柳生比吕士在听到木屐踏在石板上的声音后便知道可以回过身了,转头就看见女孩一边用毛巾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朝着他点点头,脸上还带着刚刚泡温泉的热气蒸腾的红晕,“抱歉,久等了。”
“对不起,是我,我的意思是说…”握了握拳头,柳生比吕士有点语无伦次,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佐藤玉芷也不知道说什么,一瞬间本来还强作镇定的态度立刻尴尬起来——他不会真的…看到什么了吧...
两个人正各自尴尬的僵持着,一声惊呼打断了各自的思绪,“五小姐,您怎么…”天啊,一向泡温泉很久的五小姐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这位…你怎么闯进来的!”怎么回事?不是那个梅花阵…
“把早餐放下就退下去,这里没什么事儿。”佐藤玉芷挥了挥手,一脸不太耐烦的样子,心里却带着隐隐的慌乱:刚刚那一幕要是被家里随便一个人知道,那就可要完了…
佐藤家何等家族,自然家规更是严谨。家规规定,佐藤一族所有子女都必须洁身自好,尤其是女子——家规中对女子的要求更是苛刻,既然将女孩子,尤其是本家嫡女都当做公主一样的养着,其要求也是特别高——佐藤家的女子,其身体在嫁出去前都不能被任何异性所看到,成年订婚后也只属于其丈夫一人——这就是为什么佐藤家的女子,公共场合宴会派对需要穿礼服之类什么的都穿的比较含蓄保守,大多时候更是以传统和服为主——这也算得上一道光华和亮点。
而现在,自己没有成年,看面前这个人眉宇间透露的信息以及刻意掩饰的表情,就明白…佐藤玉芷挥手让将早餐和茶具放上露天石桌,一边示意面前的高自己一头的少年坐下,心里无奈的扶额:虽然人品没什么问题,可是…
被看到了,被看到了,被看到了…
从小的教育,看到了…是要…
想到刚刚退出去还带着莫名眼神盯着面前少年的女仆,佐藤玉芷长这么大,第一次感到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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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寂静。
“佐藤小…”柳生比吕士坐下来,看着面前的少女摆出最好的大家闺秀的礼仪坐下来却微微垂着眼睛眼观鼻鼻观心,试图打破静默。
“停!你让我冷静一下!”佐藤玉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对方失去一向的淡定反而唯唯诺诺一副理亏的样子,本来心里的无奈中却突然冒出复杂的情绪:这其中夹杂着的大部分,是愤怒和失望。
“怎么?柳生学长没有接受过礼仪教育,随随便便闯入别人家的园子还有理由辩驳?”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佐藤玉芷抬起手拿起一个茶杯放在自己面前。
“我…”
“我记得最起码的礼貌柳生君应该知道吧?有一个词叫‘以怨报德’,还有一个词,叫做——”顿了顿,佐藤玉芷的话随着茶壶流出的散发着清香的茶水潺潺而出,“恩将仇报。”
“我不是故意…”柳生“学长”变成了柳生“君”…面对看起来非常平静却咄咄逼人的女孩,柳生比吕士无话可说,她的确出手帮了自己三次,不管是不得已还是别的原因,可还是帮了自己,而现在自己却…“抱歉。”
“那么…”似乎如同导火索一样,佐藤玉芷“砰”的一声,放下手中上好的紫砂壶,忽略掉在看到少年爽快承认这是个错误心里隐隐的不爽,“霍”的一声站了起来,“你知道么?刚刚若是被别人看见了,柳生君…估计现在也不能站在这边了。”
“…”感觉到如同一盆凉水浇到头上,柳生比吕士平静的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样…”好在自己没说出来,不过后果,按照柳生家这个不成器的菜鸟样子,那种可能应该…佐藤玉芷心里嘟囔了几句,“那么,柳生君,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个,我不管柳生君刚刚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从这一刻起,彻底忘掉。”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佐藤玉芷如是示意道。
“否则,就只有第二个选择”顿了顿,佐藤玉芷继续开口,“我想柳生君也不想自己的家族受到,嗯…被封杀的危险——要知道,我们家,在这个国家,实际说来,这么一点能力还是有的。”只是封杀一个小家族而已,也费不了多少精力…况且如今也处在比较微妙的时机,谅其他人,哪怕是皇室,只要传出风声说是自己背后主使,为了大局,为了所谓的国家利益,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柳生比吕士在震惊过后恢复了一向的淡然,微微点点头,脸上也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他知道大家族的是非多,如果刚刚自己看到她…那一幕曝光出来的话,肯定对她以后…
女子,不管是哪里,遇到这种事情,都会…
既然这是她所想,那就如她所愿吧…
“那么…”看出对方明显一副完全懂了的样子,佐藤玉芷淡定的点点头,心里暗自赞赏:果然跟聪明人就是好说话!这个人果然和以前见过的肤浅的蠢货或者愚钝的木头不同,真和自己以前认为的一样,有点意思…“那么我们这位没有礼貌擅闯我的菀梅苑的立海大出了名的绅士学长能否告诉可怜的园子主人,为什么他居然能走到这边来?”
“我以前,曾经读过一本书,上面有关于利用树木种植成阵法的林子来作为天然屏障保护的例子。”以前听过了女孩形容词多的要死的咏叹调一样的长句,柳生比吕士此时也没有如同当初一样囧然的反应,只是顺势拿起旁边棋盘上一颗黑色的棋子,开始在桌子上排了起来。
“刚进林子的时候,我的确是迷了路。”将糗事毫不避讳的讲出,柳生比吕士微微一笑,扶了扶眼镜,“然而,走了几圈,我便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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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
“这么多年,倒是有个脑子转得快的破了这个小把戏。”既然有人通关,如今自己也不能大言不惭的夸口这个是“阵法”了,若是四哥知道有人比他更厉害一次性摸索出来,而且对方还是自己的接班人…佐藤玉芷饶有兴致的看着修长的手指熟稔的在桌子上利用黑色的棋子完美的将原来的草图给一点一点的显示出来,突然无赖的一挥手,“哗啦啦”将桌上的示意图打乱,抬起头,看着面带诧异的少年,歪了歪头,露出了一向很少出现的可爱表情,“这么看来,柳生学长,精通围棋?”
☆、离别,新学期的开始
自从那日开始后一连数日,佐藤玉芷每天独居修养的日子也添了一项乐趣——因为背部的伤还没好(作者乱入:当然还有其他原因,大家懂得啊),没有训练菜单无所事事的柳生比吕士也放弃了独居会所房间休息的机会,经常性的跑进园子穿过梅林进入这边,久而久之佐藤玉芷也就习惯了——当然,主要是某人的确有两把刷子——至少在围棋上,每一盘两个人都要下很长时间,让佐藤玉芷终于继自家兄长后又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连带着对于某人经常性的打扰也默许了——这对于柳生比吕士来说,不得不算得上一个很大的飞跃——不过,直到临走之前,他也终究没有下定决心,将埋在心里的那件事情告诉她,而他每天出去所谓“幽会”的秘密,也没有被自己那群朋友知道——而且,终因走得过于仓促,明知道他们俩的事情不能多说,连道别的机会都没有——当天晚上才听到了三大巨头宣布第二天立刻“开拔”的消息,即使心不在焉柳生比吕士终究还是匆匆收拾行李,一大早跟着队友离开了箱根。
“五小姐。”管家走进院子,就看见早早泡完温泉的佐藤玉芷舒舒服服的躺在贵妃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有一搭没一搭的在翻着,眼睛不时地瞥向一边石桌上放着的棋局。
“嗯?”佐藤玉芷一边翻了一页书,一边抬起头。
“前台…有一封信笺,说是留给您的。”老管家有点犹犹豫豫,可还是将手里的东西递了出来,“五小姐,这…”
“管家,居然还有人知道我在箱根?”佐藤玉芷顿了顿,随即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拿起手机按亮了屏幕,随即明白,“到时我疏忽了,都这么晚了啊,要在平时…”说着接过信,点点头,“还有谁知道么?”
“除了我和前台的工作人员,已经让她管好自己的嘴巴了。”管家知道佐藤玉芷意有所指,立刻点点头,却还是带点不豫,“可是五小姐,私下信笺来往,一旦大少他们知道…”
“您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一封普通的雪白信笺而已,不是什么大问题…挥了挥手,管家立刻心领神会的退下,转身退出院子,心里思忖着是不是把这件事情再跟前台的人暗示封紧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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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玉芷放下手中的书,拿着信笺——冬日里温暖的阳光下照着雪白的信笺,里面似乎什么都没有——纤细的手指直接打开信笺:果然,只是在信笺的朝里的一面写了一行字。
还算知道礼貌。佐藤玉芷将手中的信笺放在一边,抬起身看着桌上前一天两个人留下的残局,拿起一个白子,饶有兴致的研究起来。
扔在一边的信笺并没有合起,阳光照耀下来,白纸黑字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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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临时安排,故不能道别,望见谅。
——柳生比吕士
PS:若是佐藤小姐找人下棋,***********,随时恭候。
车上,柳生比吕士心不在焉的再一次将手机拿出来,看着平静完全没有任何动静的屏幕,皱了皱眉毛,掩饰掉浮于眉宇的一丝失望。
果然,她那样的人,怎么可能…
手机骤然震动了起来,柳生比吕士慌忙下意识看看周围因为这些天沉重训练导致劳累不堪的队友——尤其是坐在自己旁边毫无顾忌靠着自己肩膀流着口水睡觉的狐狸!轻轻地平稳呼吸,按下了“短信阅读”键。
一个陌生的号码显示在屏幕上——莹莹的微光中,赫然只有一行短短的字,却让本来失望的心情立刻变得豁然明朗。
一路顺风,我会的。
——佐藤玉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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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悄然而至,而这个学期,也是中学网球联赛季,校园里一下子热闹起来——这里,从冰帝看来就可见一斑。
冰帝学生会办公室。
“迹部。”拿着网球拍走进来的忍足侑士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少年,视线转到了对方修长的手指夹着的一个卡片上,立刻会心一笑,语气带着调侃,“部长大人可从来不缺少追求者啊,怎么这回有心思拆情书了?到底是哪位美人能如此幸运得到冰帝之王的垂青”
“啊嗯你脑子里就这些声色犬马么忍足侑士?”迹部景吾白了一眼,视线继续集中在卡片上,“你认为,本大爷会有空搭理那些,母猫…”
“那…”看上去那个卡片即使简单却精致无比,原料应该很昂贵,但却没什么香水味…忍足侑士有点好奇了,忍不住凑近点想看看。
“行了,只是人情而已。”迹部景吾潇洒的将卡片放在一边,忍足侑士余光瞥过去只能看见漂亮飘逸的寥寥几行字——完全没有是情书的可能么…“忍足,中午本大爷就不和你们一起吃饭了。”
“看来迹部你这次是真要去赴约了嗯?一个…”忍足侑士意味深长,“共进午餐的邀请。”
“你就别绕着弯子,本大爷完全看不上这种弯弯绕绕!想知道,本大爷就大大方方的告诉你,也不怕你知道。”迹部景吾潇洒地站起来,一脸的不屑,“之前帮过佐藤玉芷一个小忙,如今她只是还个人情而已。”
“二年级的玉芷学妹?”忍足侑士恍然大悟,难怪迹部景吾这个眼睛看到天上也要给个面子,况且居然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忍足侑士饶有兴趣,“那位佐藤家的明珠,看来抵抗不住我们冰帝之王的华丽啊!”
“收好你想入非非一点都不华丽的思想!”迹部景吾鄙视的目光看过来,“虽然本大爷的华丽毋庸置疑与日争辉,可是佐藤家的人,你认为会跟那些母猫一样啊嗯?”
“佐藤家的人,虽向来低调可是却不会欠人人情。”忍足侑士意有所指,“那位玉芷学妹和她哥哥姐姐一样,不是省油的灯——”顿了顿,忍足侑士松了松领带,“他们家一向为人正派,这顿也不会是鸿门宴。”
“在冰帝,还没有任何人动得了本大爷!”迹部景吾骄傲的抬高下巴,点着眼角的泪痣,“那位佐藤学妹,人的确有点意思。”能入得了本大爷眼睛!
“佐藤家可以结交,只是迹部,奉劝你一句——”忍足侑士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不管什么原因,不要在那位身上,花太多的心思。”不然的话,后果…
“哼!你认为本大爷会——”聪明如迹部景吾怎么不知道好友的意思,冷冷的哼了一声,“只是欣赏而已,谈到那个,还为之过早。”即使在骄傲,迹部景吾也知道自家在日本目前是什么地位,而佐藤家又是什么地位,自己还不心知肚明,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情不能做。
“撒,也不必太过于忧心。你不是说她只是还个人情么?那么,需不需要携伴呢?”忍足侑士压低了声音,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哼!忍足侑士别以为本大爷不知道你打什么小算盘,不就是想去三楼看一下么!本大爷偏偏不如你的愿!你认为本大爷不能单刀赴宴么!”
“哎呀景吾你难道不需要护花使者么?况且餐厅三楼早就是冰帝十大谜团之首了,从国一就好奇了,要知道,日吉那小子可三番五次想探个究竟…”
“…”
☆、所谓相亲(前篇)
且不谈佐藤玉芷邀请迹部景吾那顿午餐如何,迹部景吾又如何心里暗暗感叹外表看起来只有两层的学校餐厅居然有个第三层,而这个第三层是佐藤家在冰帝的私人领地——只有佐藤家的嫡子嫡女入校后才能启用,而那顿看似平常实则精致的午餐也让迹部景吾不得不叹息佐藤家的低调和挑剔——总之,一顿午餐宾主尽欢,而对外也是三缄其口,哪怕忍足侑士再三拐着弯各种八卦,他也是只字不提。而后者也只是悻悻地按捺住自己的好奇,一脸的讳莫如深。
而此时,佐藤玉芷则烦着另一件事情——那件之前只是当做风声传闻的事情,隐隐约约,开始成为了现实。
比如,现在。
佐藤玉芷穿着一身精致的和服,头发却没同之前那样随便的挽到里面弄成短发的样子,而是规规矩矩的挽好,露出细腻白皙的脖颈,眼观鼻鼻观心,垂首站立在殿中,盈盈一拜,说不上的从容优雅,仪态万千,“佐藤玉芷拜见天皇陛下,王妃殿下——”
“好了,小五,起吧。”面前已年迈的老人虚抬了一下手,满满的都是威严和贵气,而旁边坐着的老年妇人却亲热了不少,急急的甚至扶着身边侍女的手走了下来,一下子拉住佐藤玉芷的手,“小五,这么久不见,小丫头又漂亮了不少。来,跟本殿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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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
等候在外室的睿王和睿王妃,佐藤玉芷的姐姐佐藤玉蘅,以及长公主和佐藤光邦一听到门拉开的声音,紧接着不顾父母被宣进殿前讯话,立刻围了上去,“小五…”
“玉芷…”
“五妹…”
“小妹…”
佐藤玉芷低垂着的头总算抬了起来,脸色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也只是比平时惨白了一点——看到兄姐们一脸询问和担忧的表情,她只是轻轻的点点头,半天才说了三个字,“我没事。”
“看来是真的了!”佐藤玉蘅一脸的焦灼,“真的要把你嫁到英国去?怎么能…”
“小五,你先坐下来歇歇。”不愧是佐藤家未来的当家主母,长公主先把自己的小姑扶到了座位上,熟稔的吩咐宫里的侍从去端茶倒水,“父亲和母亲还在殿里…”
“小五绝对不能这么随便的就这么…”佐藤光邦看着自己都当做女儿的幺妹竟然惊吓的脸色如此的差,本来冷峻的面容更加冰冷,语气淡漠却一锤定音。
“夫君先不用动如此大的肝火,我想君父陛下和母后殿下定有自己的思量。”不愧是长公主,三言两语就安抚了自己的丈夫,而一边的睿王也低声的劝慰着有点手足无措的妻子,一时间候殿寂静无声。
“天皇陛下和王妃殿下的意思…”好半天,佐藤玉芷轻轻抿了一口茶,手心紧紧贴着杯子,似乎希望热气能温暖自己,“他们说,英国那边说,那位蓝斯城堡的小公爵殿下如今因为一些原因滞留在日本,所以…”顿了顿,语气中似乎蕴出了清茶的苦涩,“他们会尽快,安排我和他,私下里非正式的,先见上一面。”
“什么?”众人都大吃一惊。
要知道,“先见上一面”,这个话,透露的信息,就是…
不管怎么样,估计都要定下来了。
“都注意,现在你们在什么场合!”候殿的门拉开了,佐藤家的当家人携着妻子走了进来,轻轻咳了几声。
“父亲,母亲!”众人回过神,纷纷站起来。
“佐藤家的人,在外面若是礼仪如此,倒是亏了这么多年的家教!”男子威严的扫视了自己的几个儿女。
“父亲,小妹的事情…”
“老爷,车子已经在外面了。”再一次被打断,跟随进宫的老管家恭恭敬敬的隔着纸门开口。
“总之一切的事情,回去再说。”男子威严的再次开口。
“玉蘅,你先跟睿王殿下…跟明睿回家吧。”佐藤家目前当家主母跟着自己的二女儿和女婿温柔的开口,只是带着不易觉察的疲惫和困倦,“这件事…倒时候晚点,结果出来了会给你挂电话。”
“母亲…”佐藤玉蘅还想说些什么,腰间的手却被收紧了些,欲言又止,“好吧,我和明睿先回王府了,晚点再说。小妹她…”轻轻拍了拍佐藤玉芷的肩膀,佐藤玉蘅和睿王只得先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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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奈川佐藤本家,主院。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天皇陛下和王妃殿下的意思…”听完两位长者的简单叙述,佐藤光邦本来清冷淡漠的面容却带着一种纠结,甚至是怒气。
而一边的长公主则轻轻拍了拍丈夫的手,示意他平静下来。
“母亲!怎么能让小五就这么…”性子本来就带着一丝急躁的真田玉菡带着丈夫急急的从真田家赶来,已经决定今晚就住在自己原来的清荷院,此时“唰”的一下站起来。
“玉菡,注意你现在的身份!真田家的少夫人能如此的失礼么!”固守规矩的佐藤家主皱了皱眉。
“父亲,母亲…”真田玉菡只得重新坐下,呐呐的不敢开口,“可是玉芷…”
“白天里陛下和王妃殿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这个已经不是命令的问题,而是…请求。”佐藤家当家主母抚着额头,目光看向垂首低敛着眼睛正襟危坐着的小女儿,即使才14也掩不住眉宇间愈发的精致和清丽——她不像其他几个已经足够优秀的儿女,她集中了自己和丈夫所有的优点,况且还是最小的女儿…心,瞬间地软了下来,“两国皇室联姻的事情,非同小可。这个任务非常的沉重,也非常的艰巨——陛下和殿下也是千挑万选,然后希望小五代表整个皇室,能…”
“可是万一对方…”佐藤玉菡再次急急地出声,“小妹如此的心高气傲,万一对方…”说着看向一直缄默不语的佐藤玉芷,又看向沉默的佐藤光邦,“大哥你说句话啊,你不是也说过,小五是我们几个兄弟姐妹最骄傲的一个么,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她…”
“佐藤家如今能如此建树,就是因为一直站对了队伍,做对了决断,如今现在我们面临的同样也是…”
“可是至于么,牺牲了小五的幸福,为的就是换得所谓家族的…”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
“不要再说了。”轻轻的声音如同耳语,带着一声无奈的叹息,“我去便是了。”
“什么?”争论声戛然而止。
“我说,不要再说了,一个月后的见面,我去,听从陛下和殿下的安排就是了。佐藤玉芷站起来,简单的行了个家礼,“父亲大人,母亲大人,长兄大人,嫂子,三姐,还有三姐夫,今天白天有点累,我先退下了。”
“小五你疯了么!”真田玉菡拉住转身欲往外走的佐藤玉芷,一激动声音也有点大,“你忘了那个时候我们一起看的《傲慢与偏见》么?伊丽莎白的父亲贝内特先生曾说过的那句——”
“不要让我以后伤心的看着你瞧不起你的伴侣。”本来还保持中立态度却心里偏向于皇室决定以佐藤家地位为重的长公主也失态的站起来了——她倒是忘了,女儿家,一旦遇人不淑,未来的下半生,肯定是…
“我记得。”佐藤玉芷顿了顿,“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我是佐藤家的第五女玉芷——至少,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说着便走了出去。
就是因为是佐藤家的女子,所以为了家族,才这么甘愿服从安排么…
“好了,这件事情暂时就先这么着吧,先退下吧。”佐藤家主挥了挥手,“玉菡,清荷院已经收拾好,时间不早了,你跟裕一郎今天就留宿家里吧。”
“是的,父亲大人,母亲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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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深夜,神奈川柳生家的住宅。
“小公爵殿下。”被弗兰克蓝斯留在柳生家照顾自己儿子的暗卫突然出现,因为之前出现过几次故而柳生比吕士如今也能淡然处之。
“什么事,Henry?”放下手里的资料,柳生比吕士揉了揉眉心,声音中带着疲惫。
“公爵殿下吩咐一个月后将安排你和佐藤玉芷小姐,也就是未来蓝斯城堡的少夫人见一面,差不多就定下来了。”暗卫面无表情只是机械的重复着信息,“过几天您那天的服饰会从英国空运过来,因为只是非正式见面,故而双方家长和两国皇室都不会出现。公爵殿下说若是您真的对那位小姐有意,一个月后的见面是最好的机会。”
“嗯…父亲还有什么吩咐么?”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和狂喜,柳生比吕士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内心隐隐甚至欢呼雀跃起来。
“没,目前两国皇室传来的消息就是双方秘密私下非正式见面,若是没什么疑问下一次就是双方家长的正式见面。当然,由于外界传出的消息是蓝斯家的继承人目前滞留日本,故而顺利的话,第三次将在日本天皇的宫殿里见面,而英国皇室也会秘密私下到达——”暗卫的话戛然而止,轻轻的点头行礼,随即不声不响的消失。
而一直困倦于各种课程各种资料各种学习的柳生比吕士,终究还是在多日阴霾晦暗的心情后终于透过一缕阳光…
☆、所谓相亲(中篇)
“佐藤小姐?”接到电话的时候,柳生比吕士正进行每天例行的课程学习——捧着一叠资料,本来正想一如既往的摁掉电话时,却在看到荧幕上闪动的名字和号码时果断的改变了主意,按下了接听键。
过了好久,电话里都没有声音。
“…不好意思,柳生前辈。”电话那头的声音过了好半天才响了起来,带着一些自以为掩藏的很好的嘶哑和疲惫。
“你…怎么了?”柳生比吕士皱了皱眉,心里涌现出担心的情绪,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你还好吧?”
“我没事。”电话那头响起了几声轻微的咳嗽声,“你有时间么?要不要出来下棋?”
“…行。”朝一边闪出来的暗卫点点头,柳生比吕士看了看手表,“那么…”
“一个小时后,清思居。”电话那头似乎因为自己的应允声音也缓和了不少,还没等柳生比吕士酝酿着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电话那头就已经传来了嘟嘟的挂断声。
“Henry,等会儿就不用跟着我了。”一边站起来从自己的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柳生比吕士看着还杵在自己房间的暗卫,淡淡的开口,比之于半年前多了一份高贵和威严,“退下吧。”
“小公爵殿下,离您与您的准未婚妻见面还有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您这个时候不适合与别人…”暗卫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劝说的意味。
“行了,等会儿见的那一位就是下星期五见的那位。”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柳生比吕士满意的点点头,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开始套上那件外套后,一颗一颗的纽扣慢条斯理的扣好。
“不止这些,当您和未婚妻见面以后,您的身份也将在部分圈子里公布,所以现在这段时间公爵殿下让我尤其注意您的安全,若是我不在的话…”
“行了,不要再说了。”看着对方一脸冰山,面瘫脸却透露着“决不妥协”的信息时,柳生比吕士也不说话,只是继续慢条斯理的扣好全部扣子,又拉开抽屉,对比着几条领带的成色,半天才挑出一条——“别杵在这儿,等会儿守在外面,出去吧。”
“是,小公爵殿下。”暗卫这才点点头,又抛下了一句话,“还有,殿下,根据搜集的资料显示,您的准未婚妻,也就是佐藤家的玉芷小姐对咖啡色没有什么好感。建议您选择那条暗黄色条纹领带。”说着“倏”地一声闪没了。
柳生比吕士的手僵硬了一下,便非常自然地放下手中的领带,又极其自然的拿起刚刚暗卫说的那个颜色的那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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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除牌的手工制作的凯迪拉克低调的行驶在路上。舒适的车厢里,柳生比吕士手里继续拿着今天没看完的资料翻阅着,而一边坐着的暗卫如同隐形人一样,将自己的气息完全收敛,使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Henry.”柳生比吕士突兀的声音打破了车里的寂静。
“是的,小公爵殿下。”
“回去以后,将你手中有关佐藤玉芷的资料全部给我。”柳生比吕士合上了手里的东西放在一边。
“谨遵您的命令,小公爵殿下。”车子稳稳的停了下来,柳生比吕士扶了扶眼镜,待司机打开了车门,抬起头,看着眼前古色古香的和式建筑。而此时,早有训练有素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您好,欢迎光临清思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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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思居,是仅次于清茗居的日本第二大茶楼。这两个茶楼,基本上和世界驰名的酒店餐厅相媲美,而服务也自然是非常周到。
“这边请,请问这位少爷几位?”服务员恭敬有礼的问道。
“我有约。”柳生比吕士一边跟着服务员引导的步子往走进茶楼一楼的大厅,一边环视了一下周围——并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
“那请问您约见的人是…”服务员有点诧异,但还是继续进行自己的职责询问时,一个明显是领班的男子走了过来,再看向这个方向的时候明显眼睛一亮,欠了欠身,“是佐藤玉芷小姐的客人?这边请…”
“嗯。”虽然有点奇怪居然能被认出来,柳生比吕士还是点点头,跟着男子的步伐,往二楼包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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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最里面一间包厢,推开门后,就看见那个窈窕的影子坐在桌子前面,手里似乎在把玩着已经摆放好棋盘的一颗白色的棋子。听到响动,女生抬起头朝这边看了一眼,似乎是有点倦怠似地,连一般的礼节也不顾了,只是依然保持着把玩棋子的姿势,“棋局已经摆好了,等会儿有人会过来上茶。坐吧。”
她心情不好?这是柳生比吕士第一个心理反应。他没有开口,只是轻轻点点头,走到她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而此时,包厢的门再一次推开,侍者迅速的送上最好的大红袍,轻手轻脚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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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让。”一连三局连胜,柳生比吕士放下了最后的一颗黑色的棋子。
“算了。”佐藤玉芷懒懒的将手中本来还攥着的一颗棋子扔回棋盅里,换了个姿势斜倚着旁边,低垂着的头看不清楚任何表情,语气也明显心不在焉,“没意思,你走吧。”
“佐藤小姐…是不是有心事?”一边一颗一颗的将棋子收好,柳生比吕士试探的问道。
“…没什么。”佐藤玉芷冷冷淡淡,似乎还在想着别的事儿,却有点颠来倒去语不达意,“不是什么大事儿。”
柳生比吕士只是轻轻的颔首,随即继续沉默不语,一颗一颗的继续收拾棋子。
“问你个事儿。”寂静的包厢里,佐藤玉芷无精打采的声音突然再次响了起来。
“好,你问。”
“如果…”佐藤玉芷迟疑了一下,眼前这位少年难得自己觉得他比较有意思,又比较说得上话,而在箱根温泉那段时间,虽然开头有点乌龙可是不妨碍中间的过程两个人相处的可以用“其乐融融”来形容,对于自己三番五次救下的这位,她还是带着一份信任的,“我是说如果,若是为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你违背了自己的原则,你会怎么做?”
“嗯?”柳生比吕士有点迷茫和疑惑,没听懂她再说什么。
“算了,说了你也听不懂。”佐藤玉芷叹了一口气,有点赌气的拍了拍桌子,“好了,接下来我说什么你不要说话也不要问任何问题。另外,出了这个门你就必须把这些给忘了,好么?”
“…”柳生比吕士只有点点头,还将手指摆在自己的嘴唇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佐藤玉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眉毛突然皱紧。
“凭什么!凭什么牺牲我的未来去维持所谓的两个国家的关系?还‘友好’?‘合作’?哼!真是笑话!靠着两个素未谋面的未成年人…”佐藤玉芷似乎越说越生气,声音中已经到了咬牙切齿的程度,“我怎么了?佐藤家的女儿?佐藤家的孩子就不是人了么!非要承担那些国家的责任?哈,说的真是高尚的要死!还不是为了你们家和英国温莎家的利益!”说着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完全不顾及手里大红袍的贵重——让外面的好茶者看到,又要捶胸顿足的谴责她暴殄天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