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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后来就没有再联系过吗?”程涵在午休的时候听我说完KTV的事之后问。
“没有。”我摇摇头说:“联系才不正常吧,都已经分手了。”
程涵倒是笑着说:“其实也没什么,你和欧阳也算好聚好散了,以后还可以做朋友的,毕竟你们也认识很久了。”我有气无力的说:“队长,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开玩笑吗?”
程涵还没有回答的时候,何淼的声音就在旁边响起:“小欢,在忙吗?”
听见他的声音,我敛起微微的笑意,然后对他摇了摇头。即使何淼在一个月的时间中,每天都会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面对他还是有些不自然,很难在我的潜意识里把他认为是熟人或者是一个暧昧的对象。
何淼的笑容给他平凡的外貌加分很多,他笑着问我说:“今晚有空吗?带你去那家酒吧怎么样?”
我的“好”字刚刚说出口,程涵就在一旁问:“你们在交往?”
我对程涵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并没有觉得尴尬,看了看何淼,他也是在等待我的回答。“没有。”我听见自己口齿清晰的说。
“但是会很快了。”何淼接到:“我会努力的让小欢早点接受我的。”我对着何淼挤出一个不算好看的微笑表示对他青睐的感谢,程涵露出一个我看不懂的笑容就离开了。
晚上吃过饭,何淼就带我去了那个据说最近风评很好的酒吧。店内的装修很文艺,柔和里又带着一点野性,是年轻人和文艺青年喜欢的风格。
我们在角落里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何淼问过我之后就只给我点了一杯果汁,自己也只要了一杯酒精浓度低的酒喝。
这里说是酒吧,却不是很吵闹,也没有闪烁不停的彩灯,如果说有什么特点的话,那就是在店内正中央有一座木搭的小圆台,上面只有一只带着支架的麦克风。
“这里最近新换了一位老板,建了这个圆台,进了一批音响设备,除了偶尔会有驻唱歌手来兼职外,其他时间都是客人自己上去唱的。所以有很多人都喜欢在这里开派对,这间酒吧也就这样出名了。”何淼又在知情知趣的为我做着解答。
“那今天呢?谁会去唱?”我突然对这间酒吧有了兴致。
“今天是周五,按照我所掌握的情报,今天会是一位新来的人气很高的驻唱歌手来唱。”我被他神秘兮兮的样子逗笑了,喝了几口果汁就拿起手边店内提供的杂志来看,顺便等待着今天的人气歌手登台。
在我看到第三个故事,而何淼也说完了在酒吧里受欢迎的酒时,内场一阵欢呼声起,我看向场内的小圆台,是一个男子的背影,在内场灯光的作用下,人显得很不真实。
音乐声起,在我听到他的声音那一刻,我就知道他是谁了。
曾经听欧阳说过他当过兼职歌手,没想到在他已经不需要在兼职的时候,我竟然还有机会看见他登台,缘分吗?呵。
我忽然不敢再看小圆台上的那个身影,只是低头咬着吸管。欧阳唱歌的时候声音还是低低地很有磁性,无论台下有怎样的观众和欢呼,他还是只专心在唱他的歌。
“不是国语的歌啊,旋律倒是很熟悉,是什么来着?”何淼轻声的对我说。
“《明年今日》。”我低着头回答。
“小欢居然知道啊。”何淼有心和我交谈下去,我却不想再开口。我当然知道,因为这首歌还是我放到欧阳电脑里的,当时欧阳看见他从来不让人动的电脑里有那么多伤感情歌的时候,执意要删掉,还说他不想被别人当成花痴。
可是他最后还是没有删掉。
“若这一束吊灯倾泻下来/
或者我已不会存在/
即使你不爱/
亦不需要分开/
若这一刻我竟严重痴呆/
根本不需要被爱/
永远在床上发梦/
余生都不会再悲哀/
人总需要勇敢生存/
我还是重新许愿/
例如学会承受失恋/
明年今日 别要再失眠/
床褥都改变如果有幸会面/
或在同伴新婚的盛宴/
惶惑地等待你出现/
明年今日未见你一年/
谁舍得改变离开你六十年/
但愿能认得出你的子女/
临别亦听得到你讲再见/
人总需要勇敢生存/
我还是重新许愿/
例如学会承受失恋/
明年今日 别要再失眠/
床褥都改变如果有幸会面/
或在同伴新婚的盛宴/
惶惑地等待你出现/
明年今日未见你一年/
谁舍得改变离开你六十年/
但愿能认得出你的子女/
临别亦听得到你讲再见/
在有生的瞬间能遇到你/
竟花光所有运气/
到这日才发现/
曾呼吸过空气”
酒吧里的灯光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很暗,只有一束灯光从欧阳的头顶倾泻下来,像是要应景一样。店内很静,连私语的声音都没有,欧阳的声音一遍一遍的回响,有些女生已经开始擦脸上的眼泪。
“唱的真好,难怪是……小欢?”我擦着脸上的泪水问一脸惊讶的何淼说:“你听得懂他在唱什么吗?”何淼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摇摇头说:“我听不懂。”
我也听不懂啊,可是为什么我能听出他在歌里那些浓浓的悲哀和那份深沉的情感,为什么心里难受到无以加复的程度。
我在何淼越来越复杂的目光下,哭的发不出声音,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我已经控制不了那份越来越明晰地心意。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