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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生亦何欢老师,咱俩交流一下教学经验呗?”
“没空。”
“啊,那就在这说吧,程队长啊……”
“现在有空了,走吧。”我无奈的对欧阳说,后头看了一眼杨阳正侧头看着我们,我对杨阳说:“我一会就回来啊。”杨阳微微点了一下头,又开始专心劳作了。
在一棵可以遮凉的大树下欧阳问我:“你躲我?”
“我没有。”
“我连你学生都抢了你都不说来问我一下。”
“我原来还抢别人学生呢,也不见有人来问我。”
“我好歹也算帮你一个大忙,我来了以后你都没和我说过谢谢。”
“你是帮杨佳的。”
“何欢,你讲点道理好吗,是谁主动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的。”
“好吧”我说:“谢谢你,欧阳老师,你的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
欧阳看着我那副任人宰割的样子说:“何欢,你能不能有点正常女生该有的反应?”
我小声的说:“你才不正常呢,神经病。”
欧阳也不介意,接着问我:“你很防备陌生人?我们也见过很多次了,算熟了吧?”
我还是小声说:“谁跟你熟啊,我就知道你叫什么。”
“何欢”欧阳说:“其实我没你想象那么坏。”说完他就走了。
我抬起头眯起眼睛看从树叶中透过的阳光,心里想:该吃晚饭了吧。
从那天开始欧阳就按给他的新课表按时上课了,我的学生也重新开始满员。我和欧阳没再说过话,他每天都和除了我之外的人相处的非常融洽,我每天除了上课和必要的工作交流外,基本上不是在村长给我们安排的临时办公室写工作日志,就是在小华家劳作休息。
我明白欧阳那天说的话什么意思,他以为我可能因为我们两个第一次见面时,他轻佻的表现让我对他的印象不太好。我不否认有这个原因,但是真的没觉得他是个坏人。
我曾经偷偷观察过他,觉得其实他的人很好,对孩子很耐心,对长辈谦恭有礼,对待朋友伙伴轻浮之余还幽默真诚。大家都很喜欢他,工作之后的时间,在这个没有任何娱乐项目的山区里,欧阳是他们少数不多的欢乐了,甚至我看见像杨阳那种每天都说不了几句话的人,都会被欧阳几句话逗得脸红。
只是,欧阳有一句话说对了,我很防备陌生人。
从十八岁开始,我就再也不想从头开始的好好认识一个人了。
这么多年以来,我的朋友还是原来的那些,即使我遇见对我很好的人,我除了对他们友善一些就再也没有过多的交往过。潜意识里一直认为,对于一个人,不过多的亲近和相信,那么在他离开的时候,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伤心和失望了。
我就是一个从来不敢想以后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