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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孤儿院的新年还是很热闹的,起码有一种在家的感觉。所有的酒水都换成了饮料,孩子们唱着歌跳着舞,说着祝福的话,就像一家人一样。那个带他们的老师私下里对我说:“往年的这个时候会让他们说一说新年愿望,但是每次都会以哭成一片为结尾,连我也不列外。”我问她:“好好的哭什么啊?”老师叹了口气说:“他们的愿望就是想有个家,但是那也是最难实现的。”
气氛有一点点伤感,正巧我的电话响了,是欧阳。我走到窗边,在鞭炮声最大的时候接起了电话,然后大声喊说:“新年快乐!”我不知道是我没听见还是欧阳根本没说话,那一刻我没有听见什么声音。许久,欧阳才回了一句:“新年快乐。”顿了顿又问:“你在哪啊?”我回头看了看一屋子还算美满的场景回答道:“在孤儿院。”
外面的鞭炮声已经小了很多,我能听见电话里欧阳的呼吸声,欧阳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他最后说了一句“玩得开心点”就挂断了电话。我隐约知道他可能要问什么,也知道以他的为人,他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问我。
新年过后的时间空闲许多,我除了偶尔接一些兼职,其他时间就宅在寝室里打理网站,开学的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被消磨到了。
大三的下学期,有许多同学已经开始联系实习的地方了,我的课程也开始到了紧张的时候,协会里的许多事情我都和程涵告了假,在这半年里我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大学生活。
在临近快期末一个月的时候,程涵问我暑假的打算,我还是决定去支教,程涵在电话里特无奈的问我是不是想抢他的饭碗,我则特陈恳回道说我没有丝毫的忤逆之心。程涵无奈归无奈,还是让我这个暑假继续为慈善献身。
在我走的前几天的一天晚上,我忽然接到了欧阳的一条短信,说他有点麻烦,想找我帮忙,结尾还有一个地址。对于这个最近又处在失踪状态的人,他的主动联系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啊。我拿着他给的地址,找到了那个地方,没想到居然是一家夜店。
我在夜店的门口给他不停的打电话,但是一直无人接听。我不情愿的走了进去,找了半天也不见他的身影。我一向不喜欢夜店里的灯红酒绿,高分贝的音乐响的我头疼,我开始后悔我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了。
我找着找着,就走到了看似像一个包房区的地方,这里的样子有点像KTV但是安静许多,我不敢乱敲门,又不知道去哪找,碰巧有一个服务生路过,我忙拉住他问:“请问这里有叫做欧阳子谦的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