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欧阳马上挡在我的前面说:“好了,不逗你了,我告诉你。”我很给他面子的点点头,表示我愿意听下去。
“刚才那个女生是我前女友。”嗯,猜得出来。
“上次那条短信就是她发的。”嗯,现在也猜得出来了。
“我参加的聚会不能带女伴,会出事。”欧阳说到这就停了下来,我正等着欧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他却一副“说完了”的表情看着我。
“没了?”
这回换欧阳点点头说:“没了。”
“你这算什么解释啊?”
“可是这就是你想知道的所有了。”我仔细想想他说的话,觉得真的是很简明易懂了,时间地点人物事件,该说明白的都明白,可怎么就是觉得还应该有什么?
欧阳的脸上开始出现他招牌的坏笑,他用轻到可以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声音说:“其实还有,你想不想听?”我防备的看着他,微微点了下头。
我对欧阳又变成一副认真的表情很不习惯,但还是听他说下去:“因为我工作性质的关系,一定会接触到许多女性,她因为这件事很不开心,但是我不可能只是因为这样就让我的客户都是男的,这个也不是我能办到的。那天她拿了我的手机,给所有非长辈的女性发了同一条短信,很多人都回复了,但是只有你是直接就来了的。”
说实话我真的听不明白他这是夸我呢,还是在说就我一个人不长脑子?“何欢,你很傻。”欧阳的语气很温柔,温柔到我不假思索的说道:“其实我那天是准备好遗嘱想让你签字的,万一你挂了,我怎么说也是第一继承人啊。”
我就是有这个本事,能让原本可以按照偶像剧发展的剧情直接变成家庭伦理肥皂剧。下一秒欧阳就恢复凶残的本性,也不在乎我是不是个免费的劳动力,直接打车让我从他眼前消失。
我学习生涯的最后一年被分到一家不大不小的医院的药剂科当小跟班,带我的药师是一个为人还算和善的中年女人。在我得知她姓张之后,也不管她是否愿意就张老师,张老师的叫起来,不过看起来她对老师这两个字还是蛮受用的,对我的态度似乎更友善了。
我的工作不多,大多数的时间都是泡在药房里。同学都被分到了不同的部,等到大家聚在一起讨论的时候,有人怨声载道,也有人兴奋不已。相比他们我觉得自己真的太容易随遇而安了,没有任何的情绪好表达,完全到了一种不思进取的地步。
经常性的学校医院两头跑,让原本的那点空闲时间全部花费在了路上。对于吃饭时间也要在上厕所的时间里挤的我来说,在期末之前的那几个月基本过上了与世隔绝的生活,手机常常没电没时间充,电脑打开的时候不是在找资料就是在敲论文,就连坐班车都很难和熟人碰在一起。我很难想象这段时间如果有谁是特意找我的的话,他会不会疯掉。
没想到,还真有。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