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头,鱼柱纯是谁啊?”身边的葵不解的问道。
“鱼柱学长是那时候陵南高中的篮球队长,高中毕业后就接管了家里的鱼生店,对了,现在鱼柱学长怎么样了?”彩子一边解释一边问着仙道。
“呵呵,自从五年前我们聚会我遇到越野以后,经常回去找陵南的队友,自然也找遇了鱼柱学长,开始鱼柱学长的小店不是很大,但味道一直很好,我就是在他那吃到的鲤鱼刺身,后来我看到做的多了,就自己摸索,并向他请教,还好这次没有丢学长的脸,呵呵,鱼柱学长现在在京都长冈京开了一家鲤鱼刺身店,生意真的是很好呢。”仙道说起鱼柱有些滔滔不绝。
作者有话要说:
☆、真心话
……
大家围坐在篝火旁,谈天论地,回忆之前的点滴,高兴时就高歌一首,舞上一段,星辰漫天的苍穹下,红红的篝火正热烈的燃烧着。
香织静静的坐着,看着兴高采烈的大家,自己的心情似乎也慢慢平复了许多,偶尔听到几声鸟叫,抬头望去,“咦?”香织很诧异的看着大岳峰的山腰处。
“怎么了?”身边的加奈子看着满脸奇怪的香织。
“哦,没事,只是看到那里有亮光,估计山腰处也有人和我们一样在野炊吧!”香织随手一指,也不太去理会了,继续沉静在欢乐的气氛中。
当月亮悄悄的爬上树梢,大家也用完了晚饭。待收拾妥当后,再用清泉泡上一壶茶水,细细品来又是一番风味。
“饭后找点什么消遣啊?”樱木嚷嚷道。
“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如何?”洋平征询着大家的意见。
“好哇。”“好。”
大家围着篝火做成一圈,规则就是前一个人提问,后一个人回答,后面人的回答大家都通过才能继续,否则由前一个人提出惩罚。
樱木刚刚坐好,“我先问我先问!”
“小良,你认为之前我们湘北篮球队谁是天才?”樱木一本正经的看着右边的宫城。
“额……反对,这个问题有误导嫌疑!”宫城直接站了起来。
“反对有效!”“反对有效!”大家都支持宫城,就连坐在樱木左边的晴子都捂着嘴笑了起来。
“为什么反对有效?”樱木也不示弱,站起来看着大家。
“废话,有谁会自认为自己是篮球天才!”宫城看着樱木,“哦,对,除了你!”宫城这才想起来,连忙补充道。
“切!那这样,现在的日本队谁最强?只能说一个人!”樱木瞪着宫城。
“恩,这个问题还是不错的,”宫城缓缓的坐了下来。
“恩恩,快说快说,”樱木满脸殷切的望着宫城。
“恩,我认为是……流川枫!”宫城故意拖了一个长音。
而樱木满脸殷切的表情瞬间定格在脸上,“宫城!这不是真话,不是不是!”樱木捂着耳朵,不停的摇着头。
而大家一致认可宫城的回答,樱木气呼呼的坐在一边狠狠的瞪了一眼流川枫,不说话了。
轮到宫城发问了,“彩子,你认为我算不算一个合格的丈夫?”宫城也不过多理会樱木,转头看着自己的老婆。
“切”嘘声一片,“宫城,你这个问题太没有营养了”。
彩子却笑着:“当然,良田是最好的,”彩子非常确定的说道,宫城报以微笑的回应。
“ 轮到我了”,彩子发问,“葵,如果再让你选一次职业,你还会当警察吗?”彩子看着身边的葵。
“当然啦,警察可是我从小的理想啊,呵呵,晴子姐姐,你的初恋情人是谁?”葵一边回答问题,一边又向樱木晴子问道。
大家瞬间安静下来,都等待着晴子的答案。
“这不算,”樱木站了起来,“我反对晴子回答”
“不行,”洋平和宫城都笑着。
“啊,晴子,不要说啊。”樱木捂着耳朵嚷嚷着。
“这个……”晴子红着脸,犹豫不决。
“晴子姐,你快说啊,我好好奇啊。”葵不由得摇晃着晴子的手臂。
而此时晴子突然转身站了起来,“对不起” 她跑到不远处,干呕着。
樱木连忙站起身冲了过去,“老婆怎么了?别吓我啊。”
“不知道,有些想吐。”晴子捂着嘴巴。
“不会是食物中毒吧,不会啊,我们没有什么事情啊?”其他人也关切的围了上来。
“我看看,”香织站到晴子身边,“晴子,能吐出来吗?”
晴子摇了摇头。
“我替你检查一下。”香织扶着晴子坐在了篝火边。
“张大嘴啊一下,”香织检查着晴子的舌苔,又看了看晴子的眼底,“没有问题。”
“晴子,你现在什么感觉?”香织确定不是食物中毒后问道。
“恩……就是有些恶心,想吐。”晴子慢慢的说道。
“这种感觉有多久了?”香织一边说一边拉出晴子的手来,轻轻的把手指搭在晴子的手腕上。
“没多久,就是这几天才开始的,并且感觉嘴里没有味道。”
“香织,不会有什么事情吧?”樱木也很担心自己老婆的身体,紧张的问道。
“呵呵,没事。”只见香织趴在晴子的耳边说了几句话,晴子红着脸点了点头。
待确定后,香织笑容嫣然,然后拉着樱木又耳语了几句。
“啊?真的啊,哈哈,我马上要当爸爸了!”樱木高兴的手舞足蹈,然后搂住晴子“老婆,你太棒了。”
“啊,真的啊,恭喜啊。”大家都纷纷祝福了一番。
“好啦,葵,刚才你的那个问题晴子不能回答了。”樱木开心起来。
“这样啊,”葵有些失望“那该我问香织姐姐了,香织姐姐的初恋情人是谁啊?”
顿时,场上的气氛紧张起来。水户洋平紧紧捏了一下葵的手,示意她闭嘴。可是葵好像有点天然呆,还是乐此不疲的坚持要香织回答。
流川枫淡然的靠在树干上,仙道此刻却坐直了身体。
“这个啊,”香织笑着,“我的初恋就是我哥哥啊,我十岁的时候就喜欢他了。”
“哎呀,香织姐姐,你太狡猾啦。”葵失望的看着香织。
其余众人却仿佛松了口气。
“好吧,我也问一个问题吧”香织也坐直了身体,“如果自己最爱的人在你的面前熟睡,你会做什么?”她笑着看着加奈子。
加奈子也笑着,亲了仙道一下,“这就是我的回答了。好啦,该我了,老公,如果时光倒流,你希望回到哪一年?”
仙道愣了一下,然后想了想,“恩,高一。”
“为什么?”加奈子好奇起来。
“因为那时候的我经常偷懒不去练球,导致陵南队一直未能打进全国大赛,一直是我心里的遗憾。”
“流川枫”仙道叫了他“你心目中理想的爱人是什么样子?”
“这个……”流川枫很快的扫了一眼和自己隔了几个位置的香织,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快说快说,”樱木早就缓过劲来,着急的催促着。
“这个……”流川还是吞吞吐吐的。
“狐狸,你怎么连这个问题都回答不出来,我知道啊,我来替他回答。”樱木摇头晃脑的像个学者慢条斯理的说着“很简单啊,就是长头发大眼睛啊。”
“哈哈哈哈哈”众人笑的前仰后合。
“樱木,你这是什么回答啊。”流川枫身边的洋平眼泪都笑出来了。
流川枫狠狠瞪着樱木,“你白痴啊”
“谁让你自己不回答啊,急死人了。”樱木依旧不依不饶。
流川枫只好问洋平:“如何向喜欢的人表白?”
“这个……”洋平没想到流川枫会问这种问题。
“哈哈哈”樱木又一个人在一边笑得嘴巴都合不拢。
“老公,你笑什么?”晴子不禁捣了捣樱木。
众人都不知所以的看着樱木,樱木终于收住了笑,“首先,这个问题狐狸就应该直接问葵啊,葵肯定最清楚啊。其次,这明显是狐狸在向洋平取经啊。”
“呵呵”宫城和彩子也偷偷笑了一下。
“白痴,你就不能闭嘴”流川枫一脸黑线。
“要我说啊,向喜欢的人表白啊,就是做令她感动的事啊。”阳平还算一本正经的回答了问题。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大家回帐篷休息吧。明天还要征服大岳山,今天早点休息吧,男生蓝色帐篷,女生橙色帐篷。”彩子发话了。
“不要啊”樱木大喊起来,“还没有问我啊,我还没有回答问题啊。”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宫城和洋平都拍着失望的樱木,“你不是帮流川枫回答过了吗?哈哈”
“呜呜呜,不要啊。”樱木被他两拉回了帐篷。
回到帐篷里,樱木沮丧了一会,然后开始向仙道取经,把能想到的问题都请教了一遍,其余几人都笑樱木有点忧虑过度,樱木便立刻反驳他们,“等你们将来有了孩子会比我还要紧张的。”
晴子也向香织和加奈子问了些注意事项,时而还能听到隔壁帐篷里樱木那特有的笑声。葵则在旁边认真的听着,把能记住的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最后这个话题说差不多了,大家又把注意力集中到香织这边。
“香织啊,流川枫真的是很不错的,他这些年似乎也一直在等你哦。”晴子看着香织,“你也不能总是待在自己的世界里。”
“是啊是啊”一旁不知道香织和流川旧事的葵也插了嘴“香织姐,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连我这个外人都看出来了哦,流川前辈真的很喜欢你哦。”
“是啊”彩子轻叹了一声,“我不会因为他曾是我学弟而偏袒他,但是他对你的心却是日月可鉴的。我们都不希望你错过他。”
一旁不甚了解的加奈子也微微朝香织点了点头。
香织沉默了一会,“谢谢大家。我会考虑的。”
大家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也就慢慢的安静下来。
寂静的夜晚,明月当空,偶尔在睡梦中还能听到樱木几声爽朗的笑声。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惬意,天为罗盖地为毯,日月星辰伴我眠。
香织今天心情很好,可是,还是有些失眠,她趁大家都入睡后,悄悄一个人走出了帐篷。溪水荡漾着月光,寂静的森林在微风下沙沙作响。
“还没睡啊”
她回眼,就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又失眠了吗?”
“有点。”
然后两人就都不说话了。
“和你说一个故事吧,”还是香织先打破了沉默。
“好啊”
“记得我们大三的时候第一次观摩人体解剖。班级里有一部分同学都很害怕,还有一部分是属于胆大的,直言自己不会害怕。可是真正上解剖课的时候,有一大半学生都吓得面无血色。 按规矩,这尸体会被完全解体每一寸肌肉,每一块骨头,每一副内脏,器官都将会逐一切割。最后,在解剖脑部及五官时,学生才会目睹这尸体的面目。在这之前,导师一再郑重声明,不准揭开盖在尸体头面的白布,以示对死者的尊重。其中一个男生叫直树,他在上课前一直嚷嚷着说自己家世代都是医生,这类场景见得多了,结果黑泽老师也是个直脾气,就说:‘既然你这么牛,又没有胆量对这一具尸体几个钟头,自己一个人!这么简单的小事,难不到你的’。在场的十几个学长和学姐,也讨厌直树的言谈,能找个借口将这家伙弄走,实在大快人心,便一起推波助澜。尸体全身被白布覆盖,但从胸部的线条推断,尸体是一个女性。 据学长们透露,尸体一定是亚洲人,可能是从国内或东南亚购入的。直树若无其事,仍嬉皮笑脸的与众人道别。黑泽老师在离开前一再提点:‘门就不锁了,要是你害怕可以立刻离开。不过,警告你,不可以揭开那块布。’
”讲到这里香织顿了一下,“流川学长,你害怕吗?”
“呵呵”流川枫面无表情列了下嘴。
“结果到了第二天,大家返回解剖室的时候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有当场呕吐还有当场昏厥的” 然后就叫来了黑泽老师和几个保安随后来到现场,立刻封锁了解剖室。据说当时的解剖台已经翻了,那具女尸阳面朝天,腹膛已被剖开,内脏零零散散落了一地,惨不忍睹。那具尸体上还插着几把手术刀,据说啊”香织突然低下头,默不作声了。
“怎么了”流川枫见她不做声了,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但是,香织还是站在那里,背对着流川枫一动不动。
“香织,你别吓我” 流川枫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呵呵呵呵呵呵”香织突然笑起来,然后一下子扑到了流川枫。“然后,那个叫直树的男孩被我抓的满身伤痕,他的血肉很美味哦。”香织的长卷发散开在他的身上,她的眼睛有些发红,魅惑的盯着他,“现在我也想吃了你哦”。
流川枫用胳膊肘撑着两人的体重,眼神充满温柔,“香织,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
“哎,”香织突然一个翻身,坐在了他身边的草地上,“没劲,你都不上当啊,也不害怕啊。”
“不过后来,据说那个直树精神一直不太正常,他不知道为什么剖开了那个女尸,而且那个女尸还怀孕着,并且有肚子里有两个孩子,而且直树身上的抓痕也不是他自己弄伤的。总之,最后黑泽老师被警告,然后就不了了之了。”香织做了个深呼吸,“故事讲完啦。”
他嘴角含着一丝微笑。
“故事说的很好”
“这是真的哦,我后来还向黑泽老师求证过呢。因为第二天的解剖课我因为请假没去成,所以,那个场面我也没见到。不过啊,你为什么不怕我变成女鬼呢?”
“因为是你啊。”
她看向他,瞥见他眼里的温柔,然后转过了脸。
“有些冷吧,去篝火边吧。”
“哎呀,已经三点多了啊。”香织看了下手表“流川学长,你去休息一会吧。”
“我有个更好的提议”
“什么”
“再加点火,然后可以坐在这里等着看日出。”
“好啊。”
第一缕阳光缓缓从大岳主峰后投射在波光粼粼的溪水上,曙光女神正温柔的抚慰着大地,轻卷的云彩被镀上红色,东方的异彩,揭去了满天的睡意,鸟儿又叽叽喳喳的飞出树林,翱翔在天地之间,俯瞰着人生百态。
“起床啦!”彩子取消了闹钟,一把掀开帐篷,却瞥见帐篷外有两个熟悉的人影。“大家快来看,嘘,小声点”。晴子,加奈子和葵都挤到彩子身边,偷偷往远处看去,然后四个人相视而笑。
作者有话要说:
☆、愿你安好(大结局)
早餐过后,大家收拾妥当,出发征服大岳去了。
高高耸立的大岳直插云霄,一行人走走停停,一边聊着天,一边观看着两边的景色,不知不觉已经快到半山腰了。
“喂!樱木,我们比试下谁快,怎么样?谁先到山顶,谁就算赢。”宫城闲来无事。
“好啊,谁怕谁啊!不过……”樱木转身看着身后的晴子。
“哎呀!我没事的,你们去比你们的,我们在后面慢慢走。”晴子当然知道自己老公的想法,笑着打消了樱木的担心。
“好!男人们都一起比比吧!”樱木拉着洋平和仙道一起。“狐狸,你敢不敢来?”
“无聊,我不去。”
“我看你,是怕暴露自己体力不济吧。”
“行了,就我们几个吧,我数到三,一起跑!”宫城出面阻止了两人的可能继续下去的争执。
“好,大家注意啦,”宫城向洋平和仙道使了个眼色,“预备,3”然后除了樱木其他人人都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喂!你们耍赖啊!”樱木也连忙赶了出去。
剩下几个人看到樱木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笑。
“哎呀!”香织叫了一声。
“怎么了!”流川快速的扶住香织。
“刚才一步没踩好,脚扭了一下。”香织单腿站立,摸着脚腕。
“要不要紧啊,”其他几个女生也围了过来。
“没事,没事,你们慢慢往上走,只是扭了一下,歇一会就行了。”
前面不时传来樱木的叫喊声,“你们快点上来啊!”
“那,好吧,流川枫你留下,我们慢慢往上走,等你们。”彩子拍了拍流川的肩膀转身和大家继续往上走了。
“要不要我背你?”
“不用,哪有那么夸张,又没有伤筋动骨,休息一下就可以走了。”香织背靠着大树,手轻轻的揉着脚踝。
前方樱木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
彩子他们也慢慢的越爬越高,回头望去,流川和香织已经被茂密的树林挡住了身影。
“彩子姐,他们两个留在那没事吧!”晴子有些担心。
“哎!傻丫头!正好给个机会给他们!我们慢慢往上爬就是了!”彩子拍拍葵的肩膀。
加奈子也微微一笑,继续往上走,却发现葵有些警觉的望着周围。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葵轻轻的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感觉……,没什么!也许是我多心了。”
加奈子微笑着望着葵,“没事的,我们走慢点,等等他们。”
几个人慢慢的走着,前方的樱木等人早已没有了踪影。
……
流川枫和香织休息了一会再次启程,去追赶大部队。但是走了很久,依然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踪影。
“累了吧?”
“没事的,刚才就是扭了一下,没有什么大问题,休息一下已经好多了。”
“香织,你先坐一会,再休息休息,我往上跑两步,去喊喊他们。别乱跑。”
“嗯,好。”
“樱木!彩子!”流川向前跑了几步,大喊着,但是并没有听到回应。
“香织!”流川回过头喊了一声。
“恩,我在呢!注意安全!”香织在下面回答道。
流川又往上跑了一大段,还是没有看到其他同伴,而等他再回到刚才那块矮石的地方时,香织竟然也不见了!
流川顿时着急起来,“香织!香织!”喊了几声也没有回应。
香织去哪了?她不会乱跑的,难道出什么事情了吗?
流川越想越着急,心里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转来转去又转回到刚才的矮石旁。
不对!地上有明显拖痕! 刚才怎么没注意?!
流川不敢多想,快步的按着拖痕在树林里穿梭。跑了大概十几分钟,拖痕一直延续到前方的小木屋里。
这里竟然有一间木屋?!
流川小心翼翼的向木屋靠近,有些紧张的他全然没有感觉到自己连续踩断了几个枯枝。
他蹑手蹑脚的走到木屋门口,门没有锁。
轻轻的推门进去,起居室没有人,只有一个餐桌,而内室的门是关着的。他小心的上前推了推,能推开。刚一推开就看见躺在地上的香织。
流川枫刚要上前去解救香织,就感觉脑袋被人从后面狠狠的打了一棍,自己也晕倒在地。
一个人手中拿着木棒,看着躺在地上的香织,“哼!没想到你还真这么招人喜欢,什么样的男人都会围绕在你身边,好!我就成全你们!”
……
真是望山跑死马,樱木再好的体力也有些气喘吁吁了,而洋平宫城和仙道早就停下来扶着大树喘气去了。
“怎么……怎么样!本天才赢了吧!哈哈哈!”
其他几人摆摆手,大口大口的喘气,“就不应该和你这种可怕的人……比赛……”宫城好容易吐了一句话。
他们三人休息了好长时间,才听到彩子在下面喊。
“喂!彩子,我们在这呢!”樱木早就缓过劲来,一边摇手一边大声的喊着彩子的名字。
“你们怎么跑那么快!害的我们都赶不上你们!”彩子和其他人慢慢的爬了上来。
“咦?狐狸和香织呢?”樱木一眼看出少人了。
“香织……脚扭了一下,流川……在下面……陪着她,估计……估计还要再过一会……才能上来?”晴子气喘吁吁的说道。
“什么?我去看看!”樱木听完就要往下跑。
结果一把被彩子拉住了,“你去干嘛?想做电灯泡是吧!”
“啊?”樱木这才反应过来,但又有些担心香织的身体。
“没事的,就是扭了一下,没有什么大问题,再说她自己是医生,当然知道自己的状况了,放心好啦,有流川枫在身边,没事的。”彩子拍拍樱木的肩膀,“我们就在这等他们一会,要不是你们跑这么快,我们也不用走这么辛苦。”
樱木也不说话了,不停的看着下面。
……
香织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刚想动就感觉自己浑身被困住了,双手也被绑在身后,虽然不是很紧,但却不能自由的活动。
而眼前一个人正在捆绑流川枫。
“你!你是谁?”香织大声的喊了一句。
“呦?怎么现在就醒了,看来乙醚的量用少了!”那人回过头来,看了香织一眼。
“麻里!”香织大吃一惊,“你……你怎么会在这?你想干什么?救命啊!来人啊!”
“别喊了!”麻里紧紧的捆好流川枫,用胶带纸封上流川枫的嘴。
“流川君!流川君!”香织大声的喊着流川枫,但是流川没有回应。“你把他怎么了!”
“放心,只不过是晕过去了,还没死呢!”麻里忙活完流川枫这边,站起身,向香织走了过来。
“你……你要干什么!别……别过来!”香织努力的移动身体向后退。
“别怕!本来没打算告诉你的,不过你已经醒了,我就让你死个明白!”麻里冷笑着盯着她,“你仗着自己有些姿色就勾三搭四,竟然连我的藤真都要抢走!他可是你哥哥!你们怎么好意思这样做,还恬不知耻的给我发请帖,你们还要不要脸啊?”
香织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说不出来了是吧!哼!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那次新年的除夕你们两竟然在你的房间里做那些令人不齿的事情,当我不知道吗?你们竟然就在我的隔壁的卧室里,呵呵呵,真是恶心,你们是不是从很小就在做这种事情?兄妹两互相解决生理需要?”
“麻里,你别侮辱人。”香织愤怒起来。
“我侮辱人?”麻里上前狠狠甩了她一巴掌,然后走到窗疯狂的笑了起来。
香织趁她不备,靠在墙边缓缓掏出手机,按下录音键,又将手机缓缓放在了床下。
“你们自己做下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还不让人说吗?我告诉你,上次在藤真病房里我确实在刺激他,我说你们两无耻,要找你报复,他竟然扑上来想打我,我当然不怕他,随手一甩,没想到他就滚下来了床,哈哈,天都看不过眼,当晚他就死了!”麻里仰天长笑,她一把扯过香织的头发,“贱人,是你害死了他,不是我。要是没有你,他也不会死。”
“你!哥哥真的是你杀的!”香织的脸被她紧紧按在地上。
“是我,你现在又能把我怎么样?” 麻里猖狂的笑着。“我还可以再告诉你一件事,你知道他为什么会从学校的架子上摔下来吗?哈哈!”
“什么?你是说那不是意外?”香织惊愕的睁大了眼睛。
“呵呵,那段时间你们虽然已经结婚了,但是我还是会去找他,希望他能回到我身边,可是,他每次都是那么冷漠,没有什么好脸色,那次他竟然打了我,你知道吗?就因为我说你无耻他竟然挥手打了我,说以后都不想再看到我了。他还告诉我,你怀孕了。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我最爱的男人竟然和他的妹妹结婚了,而且还要生孩子了。你这个女人竟然想用孩子困住他,太卑鄙了,他被你迷得失了心窍,你有什么手段能让男人这样死心塌地的爱你,啊?”麻里恶狠狠的揪着香织的头发,又使劲给了她几巴掌,看着香织的唇边渗出红色的血迹,她感到无以复加的快乐“所以啊,我咽不下去那口气,在他爬上梯子看找资料的时候推了他一把,呵呵呵呵,好笑吧。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要不是因为你,我们早就在一起了,都是你的错。”
麻里抓住香织的头使劲撞上了床边的木板。但是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绝望,香织咬着牙关,“这么说来,上次在我家门口把我打晕然后伪装成自杀的也是你了?!”
麻里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呵呵,算你命好,本来是准备在你家伪装成你自杀的样子,没想到流川枫恰好把你给救了,不过这次你们两就没有这么好运了!我已经计划好久了,你知道吗?”麻里边说边向香织身边走过来。
“什么?”香织没有想到这次的出行也在麻里的计划之内。
“当然!”麻里昂了昂头,“那个樱木啊,他真是笨蛋。他四处联系以前的同学,想计划一次旅游,缓解你的心情,而我恰好通过花形知道了这件事情。本来流川枫一直在你身边,我找不到下手的机会,没想到这次天赐良机,那我自然不能放过,我故意伪装成散发传单的人,刻意将这个发给了樱木的老婆,这不,他就带着你自投罗网了!哈哈!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流川枫还真是阴魂不散,要不是因为他突然出现,我也不用和你啰嗦这么多!算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他既然这么喜欢你,就让他为他的痴情付出点代价吧!”
“你变态啊!他和这件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要杀就杀我一个,放了他!”香织看到已经发狂的麻里,已经再也无法忍受了。
“怎么,你心疼他啊。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水性杨花,藤真才死了不到一年,你就急着想爬上别的男人的床了?晚了!你们都得死,谁也跑不了!”麻里走到香织身边,担心她挣脱又将她的双手反绑着固定到了胸前,然后拿胶带把香织的嘴也封住了。
“呜呜,你……”香织努力的说着话,可惜却听不清楚。
“别白费力气了,放心,我不会让你们这么舒服就死的,哈哈哈!”麻里笑着出了屋子,把外门猛地关上,稀里哗啦的锁了起来。
……
“不对!一定出什么事情了!”樱木沉不住气了,“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他们还没有上来,肯定出事了。”说完就往山下跑。
其他的人也感觉似乎有些问题,男人们跟着樱木冲了出去,女生们也开始向山下走去。
……
“流川枫,该醒醒了?”流川朦胧间就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谁?我这是在哪?”流川睁开眼睛,却看到了藤真健司在自己的面前。
“藤真前辈,你怎么在这?”流川有些纳闷。
“快醒醒,香织现在有危险,我不能再照顾她了,就拜托你了!”藤真看了一眼流川枫,转身离开了……
“流川……!流川……!”香织努力发出声音,一点一点的艰难的挪动到他的身边,她不能让他死,她欠他太多,至少也要让他活着出去。她使劲的用脚推着流川的身体。
香织她俯下身体,在他的脸上轻轻厮磨着,只要再一会,利用两人脸上的油脂,就可以揭去一人嘴上的胶布。
他微微张开了眼,想舒展手脚,却发现被牢牢捆绑住。然后他闻到她的香味,她在自己的脸上厮磨着。
“呜,好了”香织的脸上不断的渗出汗珠,嘴角边和额头上都有大块的血迹。她轻轻咬住他嘴上的胶布,然后缓缓扯开了。
“流川君,你没事吧?”
“我没事”
“我下面和你说的话,你要记着,我已经将麻里的犯罪证据录在了我的手机里,现在手机在床下。你一会出去以后一定要帮我交给警察。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开绳子。”
“香织,”流川枫制止了想要用牙齿去撕咬的她,“要出去也是我们两一起出去!”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坚决。
他用牙齿一点一点的撕扯着她手腕上的绳子。她的手触到他温润的唇,令她微微一怔。
她看见他的嘴角也渗出了血迹,想要劝他放弃“不要再咬了,求你,停下。”她嘤嘤的哭起来。他哪里肯停下,多待一分钟就会多一分危险。他的血和着她的冷汗缓缓滴在她的膝盖上,她的眼泪簌簌的落着。
终于,她的双手的绳子被解开了,她看着他满嘴的鲜血,失声痛哭。她含着眼泪解开了束缚他双手和双脚的绳索。
“不好了,”流川枫喊了一声。刹那间,小木屋内慢慢的升起了烟。“香织,快点,她要烧死我们。”
香织挣扎着站起来,刚才被麻里撞击的头部还在流血,身体里还有乙醚的影响,腿脚也不灵便,浑身乏力。
“门被从外面锁死了。”流川枫使劲撞击着木门,但是毫无用处。
浓烟很快蔓延了整个小屋,两人都被呛得直咳嗽。
“快,” 香织指挥着,“把刚才绑我们的绳子全部连起来,试着从阁楼出去。”
两人带着不到五米的绳索,来到了阁楼上。
“你先出去,”流川枫将绳索绑在二楼的门闩和窗户上。
“不行,你先出去,我受了伤,身体里还有乙醚,出去也跑不快。”香织拒绝了他的提议,将手机放进他的上衣口袋里,“你带着我的手机,这个证据很重要。”
“不行,你若是不走,我是不会走的”流川枫发疯般的摇着香织。
“枫哥哥”香织笑了,她轻轻的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那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再见,枫哥哥”香织抱着他的时候在他身上系了一圈绳子,然后轻轻推开了他。
看着他缓缓下降,香织微笑着。
“香织”流川枫大喊着。“我不要,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狐狸,香织呢?”樱木、水户洋平已经和消防队一起赶到了。还在山上的他们很远就看见火光冲天,彩子一早报了警。
“香织还在里面,放我进去。”流川枫挣脱绳索,夺过消防队的斧子,一把劈开了木屋。
“对不起,先生,里面浓烟太大,太危险,还是让我们去吧。”消防队的领队一把按住流川枫的手。
“樱木”水户洋平却没有来得及拦得住樱木,他一个纵身,跃进了火海里。
“白痴”流川枫趁他们的注意力松懈的一刹那,也跳进了火海。
“白痴,你进来干吗?”流川枫大喊着。
“狐狸,本天才好不容易有个妹妹,怎么能就这样放任不理?!”
“她在阁楼,咳咳”流川枫被浓烟狠狠呛了一下。
“小心,”樱木看见摇摇欲坠的楼梯,一把拉过流川枫。
两人对视了一眼,疾步跑上了阁楼。
“狐狸,香织在哪?”樱木也大声咳着,浓烟越来越呛人。
“我找到了,她在这。”流川枫抱着极度虚弱的香织,从浓烟里站起来。
“快走。”樱木在前面带着路。
“楼梯已经断了”流川枫勉强看清了路。
“我先下去,你把香织抛下来,我接的住。”樱木斩钉截铁的说着,随后就借力从破损的楼梯跳到了地上。
“白痴,你一定要接住啊。”
“狐狸,你快点吧。”
樱木牢牢接住了香织,“好了,我接住了,你也快点跳。”
两人先后跑出木屋,樱木将香织交给了赶来的救护车,回头的时候却瞥见流川枫的手臂被烧伤了一大片。
“没事吧?”
“我没事,她怎么样?”流川枫显然更担心的是担架上的香织。
“医生还在检查,狐狸,你……”
流川枫的眼眶一红,竟留下了两行眼泪,“谢谢你。”
樱木没见过这样的狐狸,一时竟不知所措起来。
半个月后
“您好,我是秋山建一,河合麻里在被我们追捕的过程中,不小心车子冲破了隔离带,翻下了山崖。经搜索队证实,已经死亡。”
“谢谢”香织伸出依然包着纱布的手。
“请您多保重”秋山警官礼节性的握了握香织的手,转身告辞。
……
原来多年前她和哥哥抽到的签文都一一应验了,病房里的香织透过缠着纱布的手指缝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里沉重的枷锁在缓缓卸下。
天堂里的哥哥,衷心祈愿你安好如初。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就这样草草完结了,
还会有两篇番外哦,
呵呵。
☆、番外(仙道篇)一
今天他的心情很好,因为陵南和翔阳的练习赛他们上半场大比分领先。虽然比赛还没有结束,但是教练将他换下了场做短暂的调整。翔阳队的藤真确实有些令他头疼,但是还不足以燃烧他的斗志。
他绕到翔阳场外的自动贩售机。
远远的看见一个女孩,身材高挑,褐色的长发,似乎正站在那里打电话。
他走过她的身边,投了币,拿出一罐可乐。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站在旁边的女孩冲他吼道。
“这饮料是我买的,你凭什么喝?要喝就自己买。”
他无奈的摇摇头,弯腰又从出货口拿出了另一罐一模一样的可乐。
“啊”女孩羞红了脸,“对不起”
她红着脸跑走了,
“喂,你的饮料”他看着手中那罐没有启封的饮料,笑着摇了摇头。
接下来的下半场,他依旧打的游刃有余,但是令他奇怪的是,刚才那个褐色长发的女孩竟然也在场上。而且,她安静的坐在翔阳的休息区里。跑过她身边的时候他会不经意的看她一眼,蓦然间正对上她深色的眸子,她迅速的低下头,而他则是一记漂亮的灌篮。
最终,练习赛以八分只差,翔阳输了。
他接过相田彦一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汗。然后抬头望向翔阳的那个身影。
他看见她嫣然的笑着,对着藤真健司。
“彦一,那个女孩是谁?”他忍不住问了相田彦一。
“仙道学长,你说她啊,她是藤真健司的妹妹,浅川香织,是湘北篮球队的副理哦,怎么样很漂亮吧?”
“湘北队?”仙道睁大了眼睛。
“对啊,她和藤真不在一个学校,她在湘北念书。不过,根据我的调查啊,她成绩非常优秀哦,据说小学的时候还连着跳过好几级。既是美女又是才女哦。”
“哦”原来她的名字叫浅川香织,他默默在心里念了几遍,觉得非常顺口。
……
他没想到,再次见面竟然是一年后。
她不再是褐色的长发,而是红色的秀发,带着浅色的发箍,看起来十分文静,却是湘北队的篮球经理。
他已经是陵南队的队长了,今天是湘北的邀请赛。
和湘北的比赛异常艰难,流川枫加上刚刚归队的樱木花道,湘北的实力已经大大超过了如今的陵南。
最后陵南以四分之差落败。
然后他再次看见她嫣然的笑容。不过不是对着自己,而是樱木花道。他们看起来非常和谐,她和他都是红色的秀发。
“仙道”樱木大喊着
“干嘛?”
“你被本天才打败了吧,哈哈哈哈哈”樱木得意的笑着。“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哈哈哈哈”
仙道一时竟然无语。
“狐狸,下一个要打败的人就是你”樱木又跳起来指着流川枫。
“白痴,谁管你那么多。”流川枫毫无表情的瞥了一眼樱木和仙道。
“狐狸,你,你明明靠本天才才打赢了仙道,你还敢嘴硬?”
“白痴,和你多说都是侮辱我的智商。”
“啊啊啊啊啊,流川枫”樱木跳起来想要和流川枫打架。
“算了,你们别争了”一旁的香织推开了樱木。“反正赢了嘛”
“哈哈,狐狸,狐狸,你看,香织还是认可我的,谁叫你没有妹妹?”樱木手舞足蹈的笑着。“仙道,你看,这是我妹妹,怎么样?羡慕嫉妒吧,我有妹妹耶。哈哈哈哈哈”樱木依旧傻傻的大笑着。
“樱木,你瞎说吧”一旁的相田彦一咕哝了一句。“她怎么会是你的妹妹,她明明就是藤真健司的妹妹。”
“相田彦一,你找死啊。小香织的哥哥不是去京都上学了吗?现在我才是他哥哥,你看我们多像?我们都是红色的头发。”樱木狠狠瞪了一眼彦一。
“仙道,这是我妹妹,浅川香织”樱木拉着香织的手。“小香织,这是仙道彰。你不是很崇拜他吗?哈哈。不过啊他已经被我打败了,你以后崇拜我就行了。”
香织红着脸,伸出了手“您好,我是浅川香织”
仙道也笑着,伸出手握了握,“您好,我是仙道彰,请多指教。”
那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他至今都还记忆犹新,她红着脸的可爱模样。后来在海边钓鱼的时候又遇见过她几次,原来她在那边的一个咖啡馆做兼职。她挽起了红色的秀发,穿着可爱的女仆装,穿梭在忙碌的咖啡馆里。
后来,他渐渐形成了习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每个周末接连两天都会去那家咖啡馆,一坐就是一天,看着她忙碌的身影,他的心里充满了喜悦。通常他会点两杯咖啡和一些简餐,然后坐到天黑。然后他就顺理成章的和她一起“顺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