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来人走进,对涂钦玉佩年爱姝娟浅浅点头微笑。绕到司寇妩柔身旁,轻声细语道:
“奴儿,我可以叫你奴儿吗?”
司寇妩柔往涂钦雅烟身旁靠近,有些害怕。一直以来,她都是在涂钦王府长大,有时候调皮也跟着哥哥姐姐到外面玩儿,可都是亲近之人,不曾与陌生人接触。眼下被从未见过之人这般亲近,司寇妩柔很不习惯。
“我是琼妃,你可以叫我巫马姨娘。”
司寇妩柔似乎对姨娘这个称呼毫无防备,脸上立刻变了颜色,傻呵呵对巫马袅如笑起来。
涂钦玉佩与年爱姝娟心里疑惑,琼妃让奴儿称呼她‘姨娘’,而不是与其他皇子公主一般,称呼她‘母后’。
啻蟒国都之中,所有皇子公主均称呼司寇元炎‘父皇’,称所有司寇元炎的女人‘母后’,不论亲疏,不论年纪。
“这个是姨娘送给你的见面礼,希望奴儿喜欢,这个可是姨娘一针一线为奴儿做的哦。呵呵,虽然做的有些不好看。”
这时,大家才发现,巫马袅如手里一直拿着一个东西。
司寇妩柔看看年爱姝娟,见姨娘点头,才接过巫马袅如双手送过来的娃娃。
待琼妃离开,年爱姝娟看清司寇妩柔拿在手里的娃娃,心里暖暖的。首先,她想到了这个孩子。看她过来时候虔诚的模样,其实年爱姝娟就已经感动了。其次,在啻蟒国都,每个母亲都会给自己的孩子亲手缝制一个娃娃。因为是姨娘,年爱姝娟从未给司寇妩柔缝制过娃娃,虽然府中玩物不计其数。
司寇元炎与皇后坐在一起,时不时看向司寇妩柔,却未叫她过去。
总管空谷看在眼里,心里焦急。国主明明就是为了见到这孩子,才搞得这般隆重,到了眼前,却没了主意。
墨哈琬瑛嘴角一勾,起身朝司寇妩柔他们走去。
一家五口正有说有笑,一道不和善声音注入。
“八公主既然已入国都,该是与各位皇子公主坐在一起才是。走,母后带你过去。”
涂钦玉佩忙起身行礼。年爱姝娟不悦,连起身都不曾,冷冰冰道:
“公主如今寄养涂钦王府,这是国主应允。既是国主应允,那公主便还是我涂钦王府中人,自是不必移位。”
涂钦铭烟涂钦雅烟两个小家伙也怒目相向,有随时上前抓烂这女人嘴脸的准备。
墨哈琬瑛听罢年爱姝娟话语,笑道:
“姐姐严重了,妹妹是跟大家开个小小的玩笑,姐姐怎么还当真了?”
年爱姝娟吐血,这东西翻脸也忒快了些吧。还……还姐姐?
“哎呦我的皇后娘子,您可折杀小人了,这声姐姐小人万万不敢当。”
被堂堂一国之母叫姐姐,那是不要命的行为。喜欢叫,那是人家的事。
墨哈琬瑛贤惠道:
“姐姐说的这是哪里话,我与嫄姐姐本是自家姐妹,她的姐姐,便是我的姐姐,除非……姐姐嫌弃妹妹。”
年爱姝娟碰到这般厚颜无耻之人,回以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