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拽我?那恶毒女人还不知要如何害我们奴儿。”年爱姝娟冲涂钦玉佩低吼,愤愤不平。
涂钦雅烟涂钦铭烟两小家伙同样看着父亲。
涂钦玉佩缓和道:
“姝娟,孩子总是要见见父亲的,你敢保证奴儿不想见见自己的亲生父亲吗?”
年爱姝娟瞥向远处最上面位置。只见高高在上君王目光游离,神游太空。小小孩童眼神清澈,气定神闲。虽都不语,可氛围甚好,感觉极妙,让人感到很舒服。
是啊,谁能保证,奴儿不想自己的父亲母亲,谁能知道这小小孩童心里是何想法。
空谷着实为司寇元炎高兴,隐忍着喜极而泣的冲动,看着恬静安坐的娃娃,嘴角含笑。
“君上……君上,您可要为奴家做主呐!”
一位刚入宫三个月新妃子跌跌撞撞不知礼数朝上位跑来。
空谷有意拦截,却已来不及,那人已经来到眼前。
司寇元炎眉头一皱,道:
“何事?”
那妃子哭哭啼啼道:
“君上……奴家今日将君上前些日子送与奴家那颗东珠拿在手中把玩,不知何时,却不见踪影……君上……您可要为奴家寻得啊。”
‘东珠’,乃宝中之宝,稀世奇珍。其与一般珍珠相比,晶莹剔透,圆融巨大,更显王者尊贵。传说,颗颗‘东珠’,得来不易。采集时,需用黑天鹅,黑天鹅吞噬珍珠蚌,经胃液润滑摩擦,而后排出体外,才得一珠。
司寇元炎双眉紧凑,面色不悦。
这时,不知何时已有数人走进。琰妃惊讶道:
“咦,八公主,你口袋里装着何物,怎么鼓鼓囊囊的。”
众人一同望向司寇妩柔,小丫头立刻小脸爆红。
瑄皇后伸手掏出司寇妩柔兜里之物,那新妃子惊呼:
“此物正是我所丢失东珠。”
语毕,周围交头接耳之声顿起。瑄皇后蹲下身子,与司寇妩柔齐眉,温柔善良笑道:
“柔儿,你若喜欢,可以知会一声,不必悄悄拿了去。母后那里有很多,可以送你玩儿。”
瑄皇后的话,司寇妩柔没听进耳朵里。她只听见旁人都在说:
“不是国都里长大的就是不一样,手脚不干净。”
“这么小就乱拿东西,长大了还得了。”
“皇后太善良了,怎么能这般纵容。”
“扫把星,不吉利。”
“刚出生就把自己母后克死,我们可要离她远些。”
“……”
“……”
司寇妩柔愣在原处,连辩解说一句‘不是我’都忘记。
司寇元炎不敢相信望着这个从一开始,他未曾看过的孩子。
年爱姝娟赶到时,司寇妩柔惊恐得恨不能把自己躲起来,那样子,让年爱姝娟心里在滴血。她恨极了涂钦玉佩当时拉住了自己,她恨透了自己没有陪着孩子一起面对所有。
“琰妃是吧?这里这么多人,为何你就注意到了一个四岁孩子的衣兜。莫不是……你给放进去的?且不说是皇后一路领着她过来的,就是一个孩子去拿人手中之物,那人会毫无察觉?您说是不是啊皇后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