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爱姝娟一句话,将一群人带进来,也似乎让大家看清了些什么。司寇元炎依然愁眉不展,心烦不已。女人们,一个个真是不消停呐。
“那……那为何东珠会在八公主衣兜之中。”那新妃子没头没脑道。
瑄皇后与此人合作,后悔不已,心里懊恼。
年爱姝娟本还想给司寇元炎留些颜面,不曾想,还有人这般较真,那就莫要怪她不讲情面。
年爱姝娟刚要开口,不想,涂钦雅烟上前一步向司寇元炎行礼道:
“国主新年好,恭祝国主事事顺心,尊体康健。”
司寇元炎抬手示意涂钦雅烟平身,面上稍有缓和。
涂钦雅烟起身,冲司寇元炎调皮道:
“国主姨爹,可容许雅烟在此为妹妹说几句话?”
司寇元炎点头示意她可以说下去。
涂钦雅烟小胸脯一挺,走到新妃子与琰妃身旁,趾高气昂道:
“请娘子们睁开眼睛瞧清楚,我与妹妹身上的打扮装饰,再掂量掂量,妹妹会否拿那东珠。”
众人一同看向小姐妹俩。司寇妩柔早已被涂钦铭烟护犊子般护住。听姐姐言毕,涂钦铭烟一个鼓励眼神,将司寇妩柔拉到众人眼前。
先看涂钦雅烟,紫貂兽皮小袄,半掩疑暗雪,新换霓裳月色裙。面着艳黄花钿梅花妆,脚蹬金缕白玉鞋。
单开看来,那紫貂兽皮小袄,绝非染色,而属纯天然之物。就是国都之中,有此物者,屈指可数。鸭黄霓裳月色裙,质地纯良,手工精致之极。艳黄花钿梅花妆,金翅蜻蜓所制。金缕白玉鞋,更是世间难求。
再看司寇妩柔身上,几乎与涂钦雅烟如出一辙,就是大小不一般,额间花钿不同。司寇妩柔额间花钿乃涂钦铭烟所制,粉红色微小桃形,旁人也看不出是何物所做,美轮美奂,精美绝伦。
涂钦雅烟不依不饶继续道:
“请看我家母亲头上所戴何物。”
大家将目光不舍从两丫头身上移开,看向年爱姝娟。
只见年爱姝娟发间灵蛇簪上镶嵌的,正是东珠。
新妃子脸上无彩,时青时紫。琰妃更是无光,脸色刷白。瑄皇后嘴角抽搐,悔不当初。
此时,琼妃巫马袅如好不容易挺着大肚子走近人群,轻声细语却威慑力十足道:
“国主,各位姐姐妹妹,花园中百花争艳,这个时辰,正是袖珍昙花绽放盛开之时,不如,我们效仿古人,来个百人游园可好?”
司寇元炎走到巫马袅如身旁,轻轻搀扶着,投以感激目光。
“是啊,这千载难逢君臣同乐的好机会,不如大家尽兴,一同到花园赏花也好。”瑄皇后跟着附和道。
司寇元炎走在前面,众人跟着一同向花园移步。
因刚刚不愉快的插曲,众人兴致都不高,只是跟着有一眼没一眼瞧着争奇斗艳花儿。孩子们更是受不了拘束,来到诺大花园,撒开了疯起来。
国都中皇子公主们,皇亲国戚世子千金们,大臣家公子小姐们,统统放开了心性,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