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马袅如一心好意,提议新年守岁大家一起。不想,搞得这般乌烟瘴气,情绪低落,无颜面对司寇元炎。躲着好几天未与司寇元炎见面。
新年伊始,关于那晚,司寇元炎未做惩罚,只是让琰妃,瑄皇后抄写女经,以示惩戒。那位入宫三个月便与瑄皇后勾结新妃子,空谷已经将人打发出国都,贬为庶人。
司寇妩柔回王府数日,依然萎靡不振,这也不敢,那也不敢。
涂钦王府上方屋中
年爱姝娟一改往日风范,抽泣着。
“……早知道事情是这样的话,我宁愿抗旨不尊,也不会让奴儿踏入国都半步。”
在外人眼里,她可以彪悍无比,在涂钦玉佩眼中,她可以是母老虎。可在司寇妩柔眼中,她只想是个好姨娘,能护她一生的好姨娘。
涂钦玉佩轻拍着爱妻后背,无声安慰着。
年爱姝娟用手绢抹着眼泪鼻涕道:
“孩子们在干什么呢?”
涂钦玉佩笑,说起这几个孩子,他真是心里一暖。
“铭烟给奴儿做了个‘走马灯’,现在正和雅烟在奴儿房里玩儿呢。”
年爱姝娟听罢,靠到涂钦玉佩怀里哭泣。
“我对不起嫄儿,我让奴儿受委屈了。……我不是个好姨娘,我让孩子受伤了,呜呜呜呜……”
司寇妩柔房间里
三位奶娘被涂钦铭烟赶到门外,三个小家伙躲在屋子里,鼓捣着‘走马灯’。
涂钦雅烟兴致勃勃道:
“奴儿,快看,好戏马上上演。”
等了半晌,‘走马灯’没有丝毫动静。涂钦雅烟看看司寇妩柔,不好意思道:
“奴儿,等一下,等一下就好了。”
涂钦铭烟不停鼓捣着自己做的‘走马灯’,嘴里念念有词。
“书上就是这么说的,怎么就不转呢?”
“哎呦……我还就不信了,今天,爷不把这东西弄转,爷就不叫涂钦铭烟。”
三个孩子聚精会神注视着这竹为骨,纸为肉,发为脉,火为气的走马灯,目不转睛。
涂钦铭烟拨弄半天,也不见动。涂钦雅烟生气道:
“涂钦铭烟,你到底行不行?大张旗鼓将我们聚在一起,就是为了丢人现眼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好吧,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可以出去了。”
涂钦铭烟自己失手,不好意思发飙,忍气吞声继续研究自己的东西。
“唉……你看你看,这不是转了嘛!奴儿快看,仔细看上面的画。”
司寇妩柔刚要低头去看走马灯上转动的图像,涂钦铭烟迫不及待倾斜走马灯,好让奴儿看清楚些。
猛然间,走马灯火光窜出,立即燃烧起来。手拿走马灯的涂钦铭烟脱手不急,小脸被熏得黑不溜秋,衣服甚至都被燃了点角。
三个孩子都是一愣,后知后觉大叫:
“着火啦!”
“救火啊!”
姐弟俩一同拉着司寇妩柔逃出房间。还好三位奶娘不曾离去,一直守在门口,闻声立马跑进。柔奶娘端起水盆,忙倒在走马灯上,这才将火及时扑灭。
有惊无险,三个孩子面面相觑。待涂钦雅烟看清弟弟模样,‘扑哧’忍不住笑道:
“好难看啊……笑死我了……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哈哈。”
司寇妩柔这才回过神,看向涂钦铭烟。这一看不要紧,涂钦铭烟很配合做了个调皮鬼脸,逗得司寇妩柔哭笑不得。
看到司寇妩柔几天来第一次又笑了,涂钦铭烟觉得,就是让他再被烧一次,他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