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钦王府中,涂钦铭烟心中憋屈,有火发不出。来回渡步,绞尽脑汁想着应对之策。猛地想到什么,忙朝上房屋奔去。人未到,声音先报告。
“母亲……父亲……”
一路小跑,气喘吁吁站在涂钦玉佩与年爱姝娟眼前。
年爱姝娟递一杯水过去,责备道:
“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这样冒冒失失。”
涂钦铭烟直摆手,断断续续道:
“孩儿有急事……十万火急……关乎孩儿与奴儿……终身大事。”
涂钦玉佩与年爱姝娟面面相觑,认真等着涂钦铭烟接下来的话。
待涂钦铭烟缓过气,喝了水,挺直腰杆,一脸严肃认真,声声坠地道:
“我要娶奴儿为妻。”
……
涂钦王府门外
“搞什么,涂钦铭烟被鬼上身啦,突然发哪门子神经。”
司寇左茶手脚并用冲大门踢打拍挠,嘴上不歇着,涨红了小脸。司寇左逸似笑非笑盯着发飙的司寇左茶,若有所思。拒之门外,不让他们见司寇妩柔是吧?好,很好。既然这样,就不要怪哥们不厚道,哼哼。
“茶儿,回去啦。”
司寇左茶回头看,司寇左逸已经离开,不情不愿撅嘴跟在后面,时不时回头看看涂钦王府方向,依依不舍。
涂钦王府上房屋
“奴儿……来,姨娘问你个事儿。”
正在学习女红的司寇妩柔被请到上房屋,踏进屋门,便被年爱姝娟拉到身边问道。
“奴儿,若是将来长大,奴儿想嫁人的话,想嫁个怎样的夫君?”
听罢年爱姝娟的话,司寇妩柔小脸顿红,脑子里飞快闪现梦中小红魔。
见司寇妩柔害羞,年爱姝娟与涂钦玉佩对视一笑,柔声道:
“奴儿,姨娘想着,若是将来……你愿意嫁给铭烟哥哥,那不是很好的事情吗?这样,你就能永远呆在姨娘身边不离开。”
此时此刻,涂钦铭烟躲在角落,心急万分,生怕司寇妩柔拒绝。
司寇妩柔为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小红魔而羞愧,没有主意,低声回道:
“全凭姨娘做主。”
“哇……太好啦,太好啦……奴儿……你,你愿意嫁给哥哥……太好啦!”
涂钦铭烟忽然冒出来,将司寇妩柔抱起,原地旋转不停。涂钦玉佩与年爱姝娟夫妻俩也为此而高兴不已。
“铭烟,好啦好啦,快些把奴儿放下,再转就晕倒啦。”
涂钦玉佩慢慢拉住涂钦铭烟,双手拉住两个孩子,以免他们晕倒。待他们站稳,年爱姝娟已经从内室走出,手里拿着亮蓝锦盒。只见年爱姝娟打开锦盒,从里面拿出一只玉镯。待司寇妩柔看清,大吃一惊。年爱姝娟手中拿着的,正是良渚龙首纹玉镯,沁色为黑漆古水银沁。参阅古书时,司寇妩柔依稀记得,黑漆古沁一般都是高古玉器,少说,也有五千年的历史。
黑漆古水银沁表面有点点的斑块,是古玉沁变的形态,如将其迎光观察,可见其处闪闪发光,俗称“苍蝇翅”。而且它身上还有一种沁色--“冰裂纹”, 就好像瓷器的开片一样,十分美丽。
“奴儿,现在姨娘把这只镯子给铭烟,若是你能带上,以后,就算你与铭烟订下了亲事。”
不待司寇妩柔惊醒,手镯已经被涂钦铭烟套到她手腕上。见此情形,涂钦玉佩,年爱姝娟,以及涂钦铭烟都又惊又喜。后来的后来,司寇妩柔才知道,这只玉镯所具有的魔力。
“母亲,你看。”
随着涂钦铭烟一句话,几人目光全看向司寇妩柔手腕。只见玉镯原本只是薄薄的一层红色,竟然变成了大半层红色,其中有一块简直像是红宝石。
司寇妩柔忙从手腕取下,对着阳光照看。她在古书上看过,若是上古玉镯,被有缘人佩戴后,玉色会有所改变。这一看,司寇妩柔彻底折服,这玉镯通体透亮,没有一点瑕疵,颜色也变得极其艳丽,不似刚刚见到时那样灰灰白白。司寇妩柔知道,这是古玉的一种‘盘变’,因与人的体温、汗液接触发生的一种变化,就好比是从冬眠状态中甦醒过来。
“姝娟,你看到了吗?它在奴儿手臂上完成了‘复苏’。”
“恩,看到了,看到了。”
从玉镯被司寇妩柔轻轻松松带上去那一刻,他们夫妻俩就已经……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