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敢不敢把那猫仔绣的再扭曲点儿?呜呼呼呼呼呼呼呼。”
封殒毫不客气打击正在专心致志进行学习刺绣的司寇妩柔。司寇妩柔看到他们几个都在笑,微怒低吼道:
“农霜!你不是不喜欢笑的吗?你怎么可以笑得这么没有形象。”
“东涯……你不是不会笑的吗?”
“双娈,有这么好笑吗?你们都给我出去……我不要看到你们啦!”呜呜呜呜呜呜,都是些什么人啊,都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呜呜呜呜呜呜。
双娈双手捧着肚子笑道:
“哎呦不行了,……笑死我了,太逗了。”
封殒脸色一变,认真道:
“大家都别笑主子了,我们绣起来,还不定怎么难看呢,我们主子能把狐狸绣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值得鼓励。”
“封殒……什么时候我绣的变成狐狸啦?!”
说着,司寇妩柔放下手中针线,拿起桌子上一个柑橘朝封殒招呼去。封殒边逃跑边叫唤。
“主子饶命啊……”
“奴--儿……姐姐想死你啦!”
恩?奴儿?
司寇妩柔竖起耳朵,认真听到。
“奴--儿……姐姐给你送好玩儿的来啦!”
呀,真的是雅烟姐姐!司寇妩柔听到这久违的声音,激动的提起裙摆朝外飞奔去。
只见涂钦雅烟疾步匆匆走在前面,公冶晢跟在后面。
“雅烟姐姐。”
“奴儿。”
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场面堪比多年未见久别重逢的恋人。公冶晢一脸嫌弃。
“吭,抱够了就撒手吧,让人看见笑话。”
涂钦雅烟不客气回头对公冶晢就是一脚。
“要你管,在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你给我站门外杵着就可以啦!”
公冶晢无奈摇头。
“唉,真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啊。最好这是你最后一次进来国都,否则,我是会记仇的。”
听罢公冶晢的话,涂钦雅烟忙收起张狂,依偎到公冶晢身边,小女人道:
“哎呀刚刚人家是跟你闹着玩儿的,你大人不计我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才是啊。我是说,我们姐妹俩好不容易见一面,你一个男人家的,留在这里多不方便,你自己不是也不舒服,是吧,呵呵呵呵。要不……你去别的地儿玩儿会儿?”
司寇妩柔目瞪口呆看着涂钦雅烟的举动,楞的说不出话。这还是涂钦王府里那个小母老虎吗?这还是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涂钦雅烟吗?
公冶晢扭头不搭理自己淘妻,径直走到院中凉亭坐下。她说的容易,这国都里有多凶险,哪里是她这个小妇人能够懂得的。他还是在这里守着的好,省得他一个不注意,她一个心血来潮又惹出什么事端。
见公冶晢乖乖待在凉亭,涂钦雅烟拉着司寇妩柔朝大厅跑去。
“奴儿奴儿,快点,我教你玩儿一个特好玩儿的游戏,好玩儿的不得了。”
司寇妩柔跟着涂钦雅烟飞快的脚步,问道:
“什么啊?”
从小到大就涂钦雅烟的鬼点子多,不定又想出了什么幺蛾子。
跑进大厅,涂钦雅烟环视一周。走到一个最大的圆桌旁,将桌上放置的瓜果器皿什么的都挪到其他地方,瞬间将圆桌腾干净,冲随身丫头招手。只见那小丫头上前将一个大盒子放到桌上退下。涂钦雅烟得意洋洋问道:
“奴儿,猜,姐姐给你带什么好玩儿的了。”
司寇妩柔摇头,双娈农霜面面相觑。公主这个姐姐,也太有活力激情了吧,从进来就这般亢奋,跟主子真是不一样啊。
涂钦雅烟神秘兮兮将盒子打开,动作大幅度伸手道:
“呛呛……见过没有见过没有?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一定没有见过这么神奇的东西。”
见司寇妩柔上前仔细观察,涂钦雅烟看着双娈农霜道:
“你们见多识广,见过这东西吗?”
双娈农霜上前一步,瞧了眼,都皱起了眉毛摇头。
涂钦雅烟心中乐道:哼,看来公冶晢那家伙没有骗她,果然大家都没有见过这新鲜玩样儿,太好啦!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雅烟姐姐,这是什么东西啊,有什么好玩儿的?”
司寇妩柔看着盒子里一块块有规则的方块,不敢伸手摸,生怕有什么秘密机关。
涂钦雅烟将盒子底朝上,将盒子中所有方块倒出来,精神饱满兴高采烈道:
“奴儿,跟你说,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哦!是我求了公冶晢那家伙好久好久,他才肯做出来的。”为了这些,她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的呢。呜呜呜呜呜呜,公冶晢那个禽兽。
“是姐夫做的吗?看着挺好看的,咦,上面还有图案呢,呀,还都不一样呢!”司寇妩柔始终不敢触碰桌子上的东西,看着它们说道。
涂钦雅烟乐道:
“奴儿,你怎么还是这么胆子小啊!没关系,这些可以用手摸,你快摸摸看,感觉感觉。”
听罢涂钦雅烟的话,司寇妩柔好奇拿起一个又一个小方块,放下一个,又拿起另外一个,爱不释手。
“雅烟姐姐,这些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这么特别。”
说着,司寇妩柔递给身旁的双娈农霜一人一个。
涂钦雅烟拿起桌子上其中一个,铿锵有力道:
“现在,我教你们怎么玩儿。”
说罢,涂钦雅烟将桌子上的小方块一个一个垒起来,二个二个一组,接连有秩序摆放,然后十几组样子的时候,涂钦雅烟停了下来。
“好啦,你们像我一样,也把你们面前的方块都摆放好。”
司寇妩柔,双娈和农霜三人面面相觑。涂钦雅烟点头笑道:
“恩,你们三个也跟我一样,摆起来啊。”
司寇妩柔和双娈、农霜这才动起手来,一会儿功夫,桌子旁围了她们四个女人。桌子中间也被四堵城墙一样的方块围成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圈。
涂钦雅烟拿起中间二个色子兴致勃勃道:
“好啦,现在我们丢色子,看看谁的点数最大谁就是庄家。”
一旁观看的封殒有经验道:
“公冶夫人,您不会是要玩儿赌博吧?”这色子,不是赌场才有的东西吗?
涂钦雅烟一副遇到知己模样,将封殒拉过来,情绪高涨道:
“你会吗?看来是同道中人啊。”
封殒看着两个色子闷闷道:
“不会,只是见过色子而已。”年幼无知好赌那时候,色子是他的最爱。
涂钦雅烟高高兴兴道:
“没关系没关系,你们都学起来,这个游戏需要四个人才能玩儿,你们都好好学,以后陪你们主子玩儿。”
一旁木头一样的东涯也被涂钦雅烟拉到桌旁观看学习。
“现在我要开始了,你们两位美男先看着,下一圈你们来。”
涂钦雅烟先丢色子,然后依次四个人丢过以后,双娈点数最大。
涂钦雅烟跑到双娈的位置亲手指导起来。
“现在你就是庄家了,你呢,先跳两个牌,对了,这些小方块叫‘牌’哦。然后,不是庄家的我们跟着她一个一个揭牌,不过我们要揭一个。然后庄家再揭牌,两组两组揭,我们依然依次跟着庄家揭。揭够十二张以后,庄家开始打牌。庄家先不揭牌直接打掉手中一个废牌,然后我们揭、打。……哎呀农霜,你的牌只能你自己看,不可以让其他对手看到。”
司寇妩柔忙从涂钦雅烟话语的空隙中问道:
“雅烟姐姐,什么是废牌啊?”讲了这么半天,就教他们怎么摆放,怎么揭牌,可她没有告诉大家怎么玩儿啊。
涂钦雅烟拍脑门道:
“哎呦瞧瞧我这什么破脑袋。第一次不算,我把我面前的牌摊开,让大家看一下。第一次我们都把牌摊开,我一个一个说,我想一圈下来,应该就没有问题啦。”虽然她学了好久才学会来着,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话毕,涂钦雅烟第一个将自己面前的牌摊开,司寇妩柔和双娈、农霜也将自己面前的牌放倒。
涂钦雅烟先看着双娈的牌,口中念念有词。
“双娈,你是庄家,你跳牌的时候比我们大家都多了一张,所以,你要先打一张出去,下一圈你才可以揭牌。”
看了一下,三条多余,涂钦雅烟从双娈的牌中拿出三条放到中央,道:
“你们看啊,双娈的牌里这几个呢,是饼,他们上面不同的图案代表不同的数量。大家看啊,他们三个放在一起,看他们的圈数,是不是就是‘五饼’‘六饼’‘七饼’啊,所以,他们就已经是成功的组合,不用再管他们。剩下的,我们要把他们也都凑成三个三个连在一起的,要把他们都凑到一起,凑够三组以后,还剩下两张牌,要把这两张牌凑成一样的就行了,随便两个什么都成。”
涂钦雅烟简单讲解了下,四个人如火如荼开始了激烈的斗争。
“奴儿,你怎么把杠都给打啦?!”
涂钦雅烟观察了几圈司寇妩柔打掉不要的牌,气愤恨铁不成钢道。
司寇妩柔很委屈,不解。
涂钦雅烟把司寇妩柔刚刚打掉的废牌捡到一起,表情严肃道:
“大家看看这是什么。”
一圈人均摇头不语。不就是四张一样的小方块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在门外看了很久的公冶晢这个时候再也忍不住,不得已进来。
“刚刚她没有跟大家讲,这种呢,三个同样的牌也可以是一组,如果能揭到四个同样的话,那就是‘杠’啦,可以到摆好的牌尾部揭一张牌,这叫‘杠上开花’,很少见的。一杠就能收钱的。”
大家听的云里雾里的,一知半解。涂钦雅烟不乐意冲进来的公冶晢道:
“我刚刚是故意没有说,就是为了等到实战的时候,遇到这种情况讲解大家更容易记住。”个公冶晢,敢看她的笑话,哼!
公冶晢已经很给面子在门外站了很久没有进来打扰她,她还不领情。要不是看她讲不清楚,他才懒得讲呢,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呵呵呵呵……姐夫,你也会啊。”
司寇妩柔看涂钦雅烟对公冶晢发脾气,出言尴尬道。
没等公冶晢回话,涂钦雅烟一扔手中牌,不乐意道:
“就是他教我的。”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会玩儿个这吗,哼,以后她自己发明更好玩儿的。
公冶晢笑着绕到涂钦雅烟背后从后揽着涂钦雅烟小蛮腰甜蜜道:
“是你姐姐想出来教我的。”在外人面前,公冶晢还不忘给涂钦雅烟往脸上贴金。
涂钦雅烟心里的怒气一下子因为公冶晢有意讨好的话,给扑了下去,对这公冶晢反而有了笑容。
又打了几圈下来,公冶晢有意无意的教导,司寇妩柔他们几个很快就熟能生巧,好几次,涂钦雅烟都不是司寇妩柔的对手。
“呀,奴儿,你怎么又赢啦!”
司寇妩柔自己也挺尴尬,挠着后脑勺笑道:
“大概是这牌胆怯,在谁的地方就比较向着谁吧。呵呵。”
涂钦雅烟瞪了眼司寇妩柔,抬头无意中看到外面天色。
“啊,天都黑了啊?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呐,我还没有玩儿够呢……”
涂钦雅烟耍赖趴在桌子上不肯起来。一旁陪了她许久的公冶晢疲惫道:
“乖,回去了,改天再来玩儿。”
乖……
司寇妩柔、双娈和农霜几个面面相觑,司寇妩柔甚至都羞红了脸颊。这姐夫,也太奔放了吧,当众称呼雅烟姐姐这么暧昧。
涂钦雅烟是已经习惯了被公冶晢叫乖,耷拉着疲惫的身体,起身不情愿道:
“奴儿,我要走了。呜呜呜呜呜呜,改天,改天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啦。”知道她进一次国都多么不容易吗?
司寇妩柔尴尬看着公冶晢揽着涂钦雅烟,傻傻的笑着。
天呐,雅烟姐姐和姐夫也太……太开放了吧。让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她有点儿傻眼。
“奴儿,我们走了,改天再来国都找你玩儿。”
公冶晢跟司寇妩柔告别后,拉着涂钦雅烟离开了忆奴宫。他才不会犯傻给涂钦雅烟这狡猾的女人多一刻停留的机会。刚刚他已经在涂钦雅烟那依依不舍的眼神中看到了想留下来留宿的意思。心性这么野,怎么可能给她开这种先例,否则以后他要去找谁说理去。
“哇……好羡慕啊。”
看着公冶晢拉着涂钦雅烟的背影,双娈几乎是流着口水道。
东涯先是不吭一声从屋里走出,守在门外。
封殒掩口笑了一阵,也飘到了门外。
“思春呐。”农霜冷冷三个字,把双娈拉回现实。
司寇妩柔现在还在脸红,不由自主想到了梦里的……况后嘲风。意识到自己的愚蠢,司寇妩柔赶忙摇摇头,轻捶了自己脑袋一下。
一夜难眠,想梦到他的时候他不在,不想梦到他的时候,他总是硬闯进来。
“八姐,日上三竿,我都锻炼身体回来了,你怎么还没有起呢?”
司寇妩柔一睁眼,就看到司寇左茶的脸在自己眼前。
“你……什么时候来的。”都没有人拦住他进来吗?如今这小孩儿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连她的闺房都敢进。被他母后知道,还不得扒了她的皮呀。
司寇左茶郁闷朝外看了眼,有气无力道:
“我已经来很久了呢。”
司寇妩柔看看窗外,问道:
“现在什么时辰啊?”看样子不是才天亮吗?他怎么就已经来了很久了。
司寇左茶叹气道:
“唉,这会儿估计有巳时了吧。”
巳时?
司寇妩柔瞪着司寇左茶道:
“天才刚刚亮,你这个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那你是什么时候跑过来的?”有没有搞错,鸡还没有叫,他起怎么早干嘛?
司寇左茶把脸凑到司寇妩柔眼前哀怨道:
“八姐,你看,我这个年纪都已经有黑眼圈了,你说可怕吗?呜呜呜呜呜呜,我辰时起来解手,一照镜子,竟然在我的脸上发现了黑眼圈,我就跑到御花园锻炼了一会儿身体,然后就直接过来找你了。”
辰时?
司寇妩柔忍。好声好气对司寇左茶道:
“是因为你没有睡好,所以才会有黑眼圈的。回头好好睡一觉,你会好的。”
司寇左茶顶着黑眼圈惊喜道:
“真的吗?”
司寇妩柔点头。
司寇左茶一个兴奋,掀起司寇妩柔被子跳了上去。
“那我就在八姐这里睡下了,谁都不准过来打搅我啊。”
说完,司寇左茶就闭上了眼睛。
司寇妩柔那个无语。
“十三皇子,你还是回你自己那里睡比较好一点儿。”呜呜呜呜呜呜,双娈他们都到哪儿去了。
司寇左茶干脆一个翻身,将腿放到司寇妩柔身上。
“八姐,你也继续睡啊,我们一起。”
司寇妩柔心跳加快,脸颊爆红。昨天刚刚看到涂钦雅烟和公冶晢的亲密行为,今儿个怎么自己的床上就多出了个小屁孩呢?呜呜呜呜呜呜,她到哪里说理去。
司寇妩柔还要张嘴继续劝说,耳根传来司寇左茶均匀的呼吸。司寇妩柔扭头看去,司寇左茶已经熟睡。叹了口气,司寇妩柔轻手轻脚拿着自己的衣服到屏风后换下了睡衣,自己穿戴梳妆好,到床边瞧了瞧熟睡的小家伙,走了出去。
这一看不要紧,司寇妩柔都快气得七窍生烟。
“碰。”
“小鸡。”
“糊了,给钱给钱……”
司寇妩柔走到正在打牌的四个人身边,一声不吭。
“呀,主子,你起来了,今天这么早。”双娈边跟司寇妩柔打招呼,手下还在不停的搓着小方块洗牌。
司寇妩柔满脸泪光,闪烁着无辜的小眼睛可怜巴巴道:
“你们辛苦了,一夜没睡吧。”
封殒一手掩着口打着哈欠,东涯紧紧闭着双眼养精蓄锐。农霜亢奋道:
“不辛苦不辛苦,主子,我赢了好多钱哦。”
司寇妩柔走到双娈身后,哭诉道:
“是谁让十三皇子进去的。”
十三皇子?
听到这几个字,东涯起身立刻飘到司寇妩柔卧房,片刻间,将正在熟睡的十三皇子拎了出来。
“恩?干什么?”十三皇子揉着眼睛不情愿道。
司寇妩柔忙从东涯手上将司寇左茶拉过。
这时,封殒,农霜,双娈几人忙都起身站在司寇妩柔面前,个个低头不语。东涯单膝跪地,对司寇妩柔道:
“主子,你惩罚我吧,昨晚我当值。”
真是该死,十三皇子什么时候进去的,他们四个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发觉。
司寇妩柔看着桌子上的牌,失望道:
“这不怪你们,你们都不要自责了。我饿了,双娈,我想喝清粥。”
双娈听到司寇妩柔的话,跪地哭道:
“主子,你罚我吧,我不该拿你对我的信任包容而放纵,是我辜负了主子最我的好。主子,你打我吧,这样我才能好过一点儿。”
呜呜呜呜呜呜,都是他们太贪玩儿了,有人闯进来,他们竟然都没有发现。
十三皇子在一旁被搞得糊里糊涂的,好奇道:
“怎么了吗?你们一个个犯了弥天大错的样子。”
农霜抬起头问道:
“十三皇子,你是怎么进来的?”
她决不能容忍一个小孩子竟然能从她的眼皮底下来去自如。
司寇左茶睡意朦胧道:
“我怕八姐还没有起,就没有到这边,我是自己爬窗户进去的啊。”
爬窗户?好吧,十三皇子厉害。
司寇妩柔走到桌旁,自言自语道:
“我生气了。”
封殒也知道自己的失职,头低的不能再低,出言道:
“主子,你惩罚我们吧,我们甘愿受罚。”
司寇妩柔看着他们四个,大声道:
“你们太令我失望了。……通宵玩儿牌居然不叫上我。”
……
东涯、封殒、农霜、双娈四人同时不可思议抬眼看向司寇妩柔。司寇妩柔满眼含泪道:
“你们太过分了,你们四个通宵玩儿牌,都不叫我。”
双娈哭笑不得,上前抱住司寇妩柔哭道:
“主子,我们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呜呜呜。”
农霜双眼猩红,对司寇妩柔道:
“主子,你为什么不处罚我们,今日进来的是十三皇子,若是有意加害你的人进来,我们就是死一万次,都死不足惜。”
司寇妩柔哽咽道:
“处罚你们有用的话,我老早就惩罚你们了。看看你们四个一个个的行为,哪个是属下该有的行为。……我喜欢你们这样,我喜欢你们跟我没有距离。”
封殒感动不已,鼻子一酸,笑道:
“哎呀一大早就搞得这么煽情,人家妆都花了。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农霜姐姐,你还没给我钱呢。”
司寇妩柔道:
“我也要玩儿,我就惩罚你们不准睡觉,要陪我玩儿一天。”
欢声笑语过后,东涯守在门外,司寇妩柔与封殒、农霜、双娈四人在屋子打牌。十三皇子从一开始的观战到后来的参战,玩儿的不亦乐乎。这会儿,司寇左茶已经能很顺手的与对手较量。
“茶儿。”
“七哥你来啦!”
见司寇左逸进来,司寇左茶兴奋道。
见屋子里奇怪的阵容,司寇左逸皱眉。
“你们在干什么呢?”
司寇妩柔超级尴尬,司寇左茶爽快道:
“七哥,八姐新教我的游戏,可好玩儿了。七哥,你快来看一下,等下一圈你也来玩儿。”
司寇左逸站到司寇妩柔身后,看了半天,看出了点儿门道。到底是国都中最聪明的皇子,不用教只看就会。
双娈起身去为他们端茶上糕点,司寇妩柔、司寇左逸、司寇左茶、农霜四人对弈,一会儿功夫,七皇子面前就多了许多钱币。
“七哥,你好坏啊,都不让让我们几个,你看你,把我们都赢光了,我就差脱了贴身衣衫抵押给你了。”
司寇左茶抱怨道。司寇左逸笑。
“茶儿,你在这里玩儿了有一段时间了吧,也是该回去的时候了,走吧。”
这个调皮的家伙,背着他也会悄悄来忆奴宫了。
十三皇子不乐意。
“七哥,我们就再玩儿会吧,我还不想走。”
司寇左逸眼神认真严肃道:
“好吧,你玩儿吧,那我先走了。”
司寇左茶纠结了半晌,难过道:
“七哥,那你先走吧,我再玩儿会儿就回去。”
听到司寇左茶的答案,司寇左逸意外极了。若是往常,司寇左茶不听话的时候,司寇左逸只要说撇下他一个,自己先走的话,这小子会相当利索的跟上自己的脚步,随自己离开。如今可好,这话到了忆奴宫竟不管用了。
“七皇子,马上就要吃午饭了,七皇子不嫌弃的话,就在我们忆奴宫留用吧。”
双娈始终肯为司寇左逸着想。见他将自己的后路堵上,她便再为他铺一条留下来的路。
七皇子与十三皇子留在忆奴宫用了午饭,吃过午饭,司寇左茶拉着司寇妩柔又坐到了牌桌前。配上封殒、双娈两个人,又打了一下午。眼看太阳就要落山,司寇左逸道:
“茶儿,是时候该回去了。”
司寇左茶看看外面的天,不高兴道:
“今儿个太阳是怎么了,回家这么早。”他还没有玩儿够呢。
司寇妩柔尴尬道:
“呵呵,你想玩儿的话,改天再过来玩儿。坐了一天了,我身子都僵硬了。”
本是一句想要劝十三皇子离开的话,司寇左逸与司寇左茶听后,同时说道:
“快起来看看。”
“快起来看看!”
司寇妩柔笑道:
“没事,你们都走吧,我歇息一会儿就好了。”
司寇左茶绕到司寇妩柔身后,拉起司寇妩柔的手,将她拖起来。
“不行不行不行,我们要到院子里走走看,看看有什么毛病没有。”
司寇妩柔不得已跟着司寇左茶在院子里走了数圈,司寇左茶这才放心。
“好啦,你们回去吧,天要黑了。”
司寇左茶听罢司寇妩柔第不知道几次赶自己离开的唠叨,不乐意道:
“好好好,我们这就走,不用你再赶啦。”
看着七皇子与十三皇子离开的背影,司寇妩柔无奈的笑了起来。
第二日,念叨着还要过来玩儿的十三皇子未到,十四公主倒是来了。
“哼,我当是什么新鲜玩样儿能把七哥和十三哥给迷成那样,不过是几个破木头而已,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哼。”
司寇顷曦说罢,将桌子上的牌一个一个给丢到了地上。眼看双娈就要上前对司寇顷曦动手,司寇妩柔忙拉住了她。
“主子,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儿,你怎么还能容忍一个小小的丫头在这里撒野。”
司寇妩柔摇头低语道:
“她还小,没有必要对她动真格,没必要跟她置气。她闹够了自然会离开。”
“哟,你这个外来户公主怎么不敢跟我较量啊,是不是知道自己没理,心虚不敢与我交手。”司寇顷曦趾高气昂道。
司寇妩柔笑着看了眼司寇顷曦,从她身边越过,准备到看不到她的清静地方。不想,司寇顷曦不依不饶拉住司寇妩柔撒泼耍混道:
“大家快来看,这就是我们国都里出了名儿的狐狸精,大家都来瞧一瞧,看看这涂钦王府是怎么教出来的狐媚妖精,一下子就把国都里所有的皇子的魂儿都给勾走了,也不嫌骚得慌。哼,本公主已经警告过你一次了,你竟然还敢勾引七哥,我看你是想男人想疯了吧,恩?”
十四公主不堪入耳的话语,终于激起了司寇妩柔的怒火。司寇妩柔毫无预兆伸手将司寇顷曦提起,无表情声音冷冽道:
“我警告你,再胡说八道,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我对你一再忍让,不过是不想引起更大的事端,若是你还不知道收敛,我……不会拦着他们的。”
双娈封殒很配合朝司寇顷曦前进几步,司寇顷曦被吓到,撒腿就跑。
“啊……七哥救命啊。”
“主子,这才对嘛。这个复杂的环境就是这个样子的,你若是一味忍让,他们只会想着法子的欺负你而已。你若强大,看他们以后谁还敢来找事。”
双娈在司寇妩柔身旁道。
司寇妩柔低头心里不是滋味的很。她不想这样的,她想平平静静过着自己的生活而已,为什么老天就是不让她如愿呢。
“八姐……”
一声怯怯的叫声从树丛中传来,司寇妩柔朝声音的发出地走去。双娈紧紧跟在司寇妩柔身后。当司寇妩柔看到蹲在树丛中看着她的司寇左殇时,心里狠狠一疼。当时,司寇妩柔说不上来他的眼神中传送的到底是怎样的忧伤。
“你怎么在这里?”
把司寇左殇从树丛中拉出来,司寇妩柔带着十五皇子去了大厅。十五皇子才说出,他是一路跟着十四公主来这里的。原来,十五皇子一直在悄悄喜欢着阳光,天真无邪的十四公主。
“八姐……你不要生她的气,其实,十四公主她……没有恶意的。她,就是喜欢七哥,所以才会那样说的。”
不出几天时间,忆奴宫有个新鲜玩样儿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国都。艳阳高照的一日里。
“公主不好啦。”
一个院子里的做事丫头慌慌张张跑进来报。农霜怒斥道:
“还懂不懂规矩了,给我好好说话。”
那丫头跪地身子颤抖哭诉道:
“公主,刚刚我和小厨房的糕点师一起去花园采花,突然出现几个人,把她给带走了。没过一会儿工夫,她又被送了回来,可是……可是,被人割了舌头。”
听罢丫头的话,司寇妩柔眼前一黑。
“那她现在人呢?”
那丫头哭道:
“回公主,现在她在后院。”
司寇妩柔看了眼双娈,慌张道:
“快带我去看看。”
待到了后院下人们居住的地方,那被割了舌头的丫头正发着高烧,被几个人围着。
司寇妩柔对双娈交待道:
“把封殒叫过来看看,我记得,他好像懂医术。”
顷刻间,封殒出现在司寇妩柔眼前,帮那丫头止了血,对司寇妩柔道:
“她以后是不能再说话了。”
不能再说话了?
封殒对那受伤的丫头问道:
“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奶奶的,敢动他忆奴宫的人,就算是个做糕点的,那也是在他忆奴宫的保护范围内。
那丫头抬手比出了一个六,眼泪唰唰的就流了下来。
“是六公主?”
封殒猜测问道。只见那丫头忙点头。封殒又问道:
“她为什么要对你下此狠手。”
那受伤的丫头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眼睛在房间里看了又看,在司寇妩柔与双娈之间看了又看,最后,眼前一亮,盯着封殒腰间狂点头。大家随着她的眼光,看到了封殒腰间配挂着一个极小极小的小方块。司寇妩柔与双娈、封殒面面相觑。他们都知道,封殒自己刻了一个‘牌’挂在腰间的。
“你是说,六公主是因为这个把你抓去,然后……可是为什么呢?”
司寇妩柔头疼不解道。
那丫头一会儿指指封殒腰间的小方块,一会儿比个六,一会儿又比一些奇怪的手势。最终,双娈心中不安道: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六公主是要向你打听这些小方块,因为你不知道或者你不会,她就让人割了你的舌头。”
只见那丫头狂点头,手上还在比划着什么。
双娈又帮忙翻译道:
“六公主怀疑你隐瞒她不告诉她,所以就命人割了你的舌头。”
那丫头如释重负疯狂点头泪流。司寇妩柔心惊胆战浑身无力,若不是有农霜扶着她,她一定站不稳。
从后院离开,司寇妩柔掉下了眼泪。双娈说道:
“主子,你让我们去给那丫头报仇吧,我们一定会做到天衣无缝,不会让六公主的人查到我们。可我们还是会让那么坏人受到惩罚。”
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以后都不能开口再说话了。就是因为无法满足六公主的一己私欲,就这么残忍的残害了一个糕点师,太可恶了。
司寇妩柔摇头心痛道:
“不用了,那些人也是听命于人而已。”六公主司寇顷祎的蛮横无理她早就有所耳闻,却不曾想,她不招惹六公主,六公主还要悄悄来祸害她的人。
“主子,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呀!今日这个丫头只是一个开始。”
农霜也气愤说道。
司寇妩柔依然摇头,眼中含泪。
封殒冷笑道:
“哼,不就是因为有瑄皇后给她撑腰,她才敢那样为所欲为的吗?如果瑄皇后倒下去的话,看她在国都里还怎么猖狂。”这种小人,不让她吃点苦,她就不知道这世间人外有人。
司寇妩柔想了一晚上,次日清晨,更衣洗漱过后,还没有来得及吃放,就让双娈和农霜陪着她去了六公主的住所。农霜说的没有错,若是司寇顷祎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她是不会善罢甘休,还会有下一个人遭殃的。
在六公主的住所,司寇妩柔巧妙的说了是有新鲜玩样儿跟姐妹分享,教会了司寇顷祎,留下连夜让封殒做出来的‘牌’,身心疲惫从六公主的住所离开。
“主子,你怎么能这般纵容这种人,她都欺负到咱们头上了你还亲自给她送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忆奴宫有多怕她六公主。”
双娈心中不服气道。
司寇妩柔苦笑。
“我们是亲姐妹,我不想因为这些事情,坏了姐妹间的情分。”
农霜冷冷道:
“情分,六公主和国都中哪儿皇子有情分,就连她自己的亲哥哥她都算计对付,主子就不要对这种人抱什么希望的好。”简直不是人。
回到忆奴宫,司寇妩柔又去看了那受伤的糕点师几次,在他们的悉心照料下,糕点师很快就恢复了。却从此成了哑巴。可那糕点师还是对司寇妩柔千恩万谢,表示自己上辈子修来的福,能有这么一个好主子对她这么照顾。为了安慰司寇妩柔,她还让双娈对司寇妩柔转达:她就是个糕点师,用不上嘴巴,只要有手,她依然能活得好好的。
阴雨连绵的一个早晨,司寇左枭命人给司寇妩柔送去了一对会唱歌的鹦鹉,逗司寇妩柔开心。忆奴宫已经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了。因为有了这两个小家伙的加入,忆奴宫又有了几分活力。
枭霊别院
“二哥,你要知道,八公主与老七和老九走的都很近。你已经派人送去了解闷儿的鹦鹉,没必要自己再走一趟了吧?!”
司寇左洛出言欲要制止司寇左枭到忆奴宫去看望司寇妩柔。司寇左枭笑道:
“这个我自然知道,不是前不久,六妹伤了八妹院里的人吗?她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难眠会失落难过,都是皇子,该是去安慰一下。”
司寇左洛冷冷道:
“二哥,往日里也没有见你这般对待其他皇子啊。你……国都里每日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你又何必因为这些小事崭露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