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沧流往太师椅上一躺,乱没有形象道:“真是麻烦,明明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事情,搞那么复杂干什么?不就是要打仗灭敌人吗,趁现在,都解决了算了,浪费时间。”
“怎么奇怪了?”公冶尊斗看向钟离辰川问道。
钟离辰川想了下,斩钉截铁道:“不像真正的敌人对手,反而有点儿像……老鬼。”
老鬼?
公冶尊斗与钟离沧流同时一愣。
“钟离辰川,我看你是想老鬼想疯了吧,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十一席间,出一个况后嘲风就够了,你不要胡说八道啦。”钟离沧流说完,不屑撇了眼钟离辰川。
公冶尊斗没有接话,想了一会儿,说道:“你的意思是不是他们像老鬼。”
钟离辰川很满意点头。“对,他们就跟老鬼一样,好像就是在跟我们切磋,看着像是真枪实刀在打仗,可他们没有想要真正置我们的人于死地。”
钟离沧流不耐烦:“告非,有毛病吧你们都,一个个疑神疑鬼的,有意思吗?”
公冶尊斗和钟离辰川根本就不搭理这个莽夫,钟离辰川笑道:“真魔,你好好想想,似乎还有哪些破绽。”
公冶尊斗回忆了下,想到去将军府传旨管事的话,不由皱眉。“你的意思是,司寇左枭让我们来,根本就是另一个意思。”
钟离辰川看了眼熟睡的司寇妩柔,道:“可能问她就知道了。”
“还用问吗,直接进入她意识不就可以了吗?”钟离沧流说着,已经开始行动。
只见一副司寇左枭与司寇左洛的影像呈现在他们眼前,司寇左洛平静道:“想夺回兵权,必须利用司寇妩柔,她是啻蟒国都的公主,有义务为国都做点儿事情。”
司寇左枭为难:“洛儿,你知道奴儿在我心里的重要性,我们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司寇左洛冷笑:“二哥,我对你越来越失望了,难道你想让十四妹嫁给公冶尊斗吗?她才几岁?”
司寇左枭苦笑:“我们就非要把她嫁过去才能夺回兵权吗?”
司寇左洛摊手耸肩轻松道:“你自己什么办法也都试过了,多少埋伏都让他躲过去了,多少暗算他都能安然无恙,只有女人,才是他的软肋,六公主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司寇顷祎如果不死,谁会把她嫁过去。”
司寇左枭眼中都是失落,司寇左洛安慰道:“没关系,我会让人在暗处保护她,不会让她受到伤害。等她把东西拿到手,我们就处死公冶尊斗,把她接回来。”
司寇左枭最终还是妥协了。
☆、04 宠溺至极
“呵,真魔,你这身体的主人功高盖主,都让人家算计上了,才不得不把丢丢舍弃套你这个狼,你真是捡了个大便宜啊。”钟离辰川说笑道。
“狗屁,什么功高盖主,完全就是手握兵权太多,人家当然不放心,直接管他要,他又不给,当然要想办法对付啦!”钟离沧流接嘴噼里啪啦义愤填膺道。
钟离辰川与公冶尊斗相视一眼,钟离辰川绕到钟离沧流身后,邪里邪气吐气如兰,“什么时候开始,我们钟离沧流都开始变得这么聪明了?”
“告非,去死,老子本来就一直聪明绝顶!”钟离沧流不满抗议打开钟离辰川的贱爪子。
钟离辰川时刻不放过钟离沧流每一个细节,抓住他话柄,咄咄逼人柔声问道:“那……请聪明绝顶的沧流真魔来给我们说一些,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弄呢?”
怎么弄?钟离沧流听着,脸越来越黑,直到不满意避开钟离沧流那贱贱的眼神,才松了口气。
钟离辰川一改正经,认真道:“真魔,不如,我们就跟他们好好玩儿玩儿,看看他们都在搞什么鬼。”
公冶尊斗不语,等于默认了钟离辰川的话。他们商议过后,公冶尊斗回到了自己的军帐中。
一进军帐,公冶尊斗就看到司寇妩柔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的抑郁寡欢,好像受了天大委屈一样。
“怎么了?你不舒服?”公冶尊斗走到司寇妩柔面前,伸手探了探她额头。
双娈冲司寇妩柔悄悄使了一个眼色,司寇妩柔可怜巴巴看向公冶尊斗说道:“我没有不舒服……也有点儿不舒服!我,我身体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心里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怎么不舒服了?”公冶尊斗黑脸木讷问道。
见公冶尊斗上心,双娈在一旁与农霜偷笑。司寇妩柔变本加厉,更加楚楚动人、可怜巴巴道:“好不容易过来这里一趟,我好想出去玩儿啊,可是,又担心妨碍你,你不让我出去。”
公冶尊斗直接无视,该干什么还继续干什么。
司寇妩柔不气馁,也不再啰嗦,就迈着小脚步跟着他来回走动,他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寸步不离。
公冶尊斗去看文案,司寇妩柔就跟着他去看文案。他办公,司寇妩柔就跟着她办公,托着脑袋盯着他。他去检阅士兵操练,她就一路小跑跟着他一起去看士兵们操练。惹到士兵们在那里窃窃私语声不断。
“快看快看,那不就是啻蟒国都最得宠的八公主吗?真标致啊。”
“一个妇道人家,跟男人出来打仗,算什么?”
“谁说不是,一路上,因为这女人,没有少浪费时间。”
“都不要说了,听说将军很疼爱她的。”
“什么啊,她不过就是一个棋子,是国主放在我们将军身边的一个傀儡。”
“听说不是才十五岁吗?才十五岁就跟了将军,真怕她受不了将军的勇猛啊,哈哈哈哈哈哈。”
接着就是哄堂大笑声一片,司寇妩柔听到这些不怀好意的笑声,也没有多想,就是跟在公冶尊斗身后,想让他给自己自由。
公冶尊斗从来都不知道,她竟然这样黏人。受不了她这个小尾巴,公冶尊斗终于妥协,拉着她回到了军帐里。
“这里什么都没有,你到底想到什么地方玩儿?到处都是士兵莽夫,哪个冲撞了你,看你怎么办?”公冶尊斗对司寇妩柔认真道。
司寇妩柔好似就在等着他对自己说这些,飞快回道:“有东涯、封殒他们四个陪着我,一定会没事的。……你们都在忙着打仗,就我什么事情都没有,我好无聊啊,你就让他们陪我在附近走走吧。拜托你了,你就行行好,让我去玩儿吧,我又不会走远,他们会很负责任的照顾好我的,我自己的小命,我比你关心多了,你就让他们陪我去玩儿一小会儿吧……”
撒娇、耍赖,司寇妩柔都演绎的淋漓尽致,换来公冶尊斗一句:“想去哪儿玩儿,我陪你去吧。”
听到公冶尊斗的话,司寇妩柔高兴的蹦了起来。“啊……太好啦!”
可当她回头看到双娈和农霜那纠结的表情时,又犹豫了,回头对公冶尊斗继续糖衣炮弹。“我还是想让他们四个陪我去玩儿,你就忙你的吧,不用管我,我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你陪着,我玩儿不开。”
说着,司寇妩柔还冲公冶尊斗使劲儿眨巴着自己那童真的眼珠,要多纯洁就有多纯洁。
公冶尊斗对这些,实在是没有什么免疫力,看了眼门外的东涯、封殒,公冶尊斗眉毛都揪在了一块儿,闷闷的‘恩’了声,司寇妩柔欢快的飞了出去。真的是飞了出去,毫不夸张。公冶尊斗话音还没有落,她已经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
司寇妩柔、双娈、农霜三个女人跟刚刚被放出鸟笼里的囚鸟一样,欢快的跳,高兴的唱,快乐极了。东涯和封殒跟在他们身后,默默守护着。
“呵呵,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钟离辰川突然冒出来,对公冶尊斗道。
公冶尊斗黑脸将视线从司寇妩柔身上移回,默不作声。
一会儿功夫,钟离沧流气冲冲出现,对公冶尊斗报道:“妖席那帮蠢货是不是疯了,阴魂不散。”
钟离辰川问道:“怎么了,看把你给急的。”
钟离沧流吐了口闷气,看向公冶尊斗。“我看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况后囚风根本就顶不住。老魔尊又不在,你又在这里,他一个刚刚融入魔席的半魔,你竟然能这么放心把整个魔席交给他,你知道整个十一席都在说什么吗?都佩服死你了!”
公冶尊斗不悦,没做应答。钟离辰川笑道:“钟离沧流,我看你是骨节都发痒了吧,说的那么夸张。”
钟离沧流气急败坏道:“我说的一点儿都不夸张,你们回去看看,魔域都城都成什么样子了?人家都笑话死我们整个魔席了,说什么父子俩都为了……我什么都不说了还不行吗?”对上钟离辰川那无情嗜血的眼神,钟离沧流很自觉闭了嘴。
公冶尊斗不悦道:“不是还有老鬼在帮着他吗?”
钟离沧流不可思议看着公冶尊斗。“真魔,你不会真的相信,老鬼会帮助你以外的任何一个吧?!”
所有生命体都知道,鬼席老大老鬼在这个世间没有朋友,只有一个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守护的玩样儿,那就是况后嘲风。大家也都不清楚这是为什么。不过,除了他以外,别人甭想从老鬼身上刮下一定点儿油水,甭想从他那里占到丝毫便宜。想从他那里得到好处,那就相当于是重生一次。
公冶尊斗烦闷看了眼飞奔在旷野的司寇妩柔,眉心都拧在了一起。
“真魔,她不让你跟着她,不会是有什么预谋吧?”钟离辰川风轻云淡提醒道。
钟离沧流根本就从来没有把司寇妩柔这小丫头片子放在眼里过,从鼻孔里哼了声道:“只知道玩儿的小毛孩儿,她懂什么叫预谋?”她要是能懂,那他干脆死了算了,连一个黄毛丫头都不如,七千年白活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忘了司寇左枭和司寇左洛的计划了,她本来就是计划里重要的一部分,不从她身上下手,那要从哪里下手?”钟离辰川理智道。
钟离沧流提高警惕,面无表情看着在外面玩儿的不亦乐乎的几个人,尤其的司寇妩柔最欢快。“不会吧,一个小丫头,能干什么。”
公冶尊斗不悦,“你们防着她干嘛?”
一句话,钟离辰川和钟离沧流才回过神,突然想到,况后嘲风附体到这个人身上,只是为了丢丢而已,其他的,不是他们需要多想的。管他们有什么预谋,管他们有什么计划,跟他们都没有一丁点儿关系。
“东涯,快点啊,我要那个灰色的小兔子。”封殒窝在地上一动不动,对手握弓箭的东涯低声说道。东涯什么都不说了,倒是司寇妩柔和双娈、农霜三个女的歧视看着和他们窝在一起的封殒同时皱眉。
“封殒,你是男人不是,你也出去啊。”司寇妩柔小声道。
某封殒笑着大言不惭回了句,“这个时候可以不是。”
噗……随着三声吐血声而出,封殒被农霜给踢了出去,与东涯一同为她们抓野食。
三个女人窝在那里,看着东涯和封殒一会儿功夫就给她们打了好多野味,心里都乐开了花儿。
五个人手里都拿着猎物,满载而归。准备搭火煮食时,公冶尊斗带着钟离辰川和钟离沧流走了过来。
“将军,你看,我们自己打的猎物。”司寇妩柔拿着手里的兔子向公冶尊斗炫耀。公冶尊斗始终都看着她,懒懒道:“哦,给我也来一只。”
公冶尊斗话音刚落,大家就看到司寇妩柔的脸上奇迹般的变换了个表情,那表情,别提有多难过了。
“将军,你怎么可以这样,……它们都是可爱的小动物,我们要有良知,是不可以杀生的。”
公冶尊斗无表情看着司寇妩柔绘声绘色的表演,心中叹息:这鬼丫头,什么时候这么滑了。
“刚刚不是你自己说这是你们打的‘猎物’吗?”公冶尊斗把猎物两个字咬的牙根痒痒道。
司寇妩柔边抹着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边抽噎道:“将军,我刚才什么都没有说,一切都是你的幻觉。”
公冶尊斗彻底服了,这丫头还什么都说得出口,连敷衍都省了。气得公冶尊斗呆不下去,扭身走开。
他刚走没有多大一会儿,就闻到不远处传来了阵阵野味肉香。公冶尊斗倒要看看,这鬼丫头到底还怎么狡辩。想着,迈步朝司寇妩柔她们几个走了回去。
司寇妩柔正在津津有味吃着第三个鸡腿,坐在地上细细品尝着。吃着吃着,一个黑影压过来,司寇妩柔抬眼看,公冶尊斗站在她身后,表情难看。
司寇妩柔不慌不忙放下手里的鸡腿,小手擦拭着自己那油油的嘴巴,还用舌头故意去把油脂舔舐干净,而后,对公冶尊斗一本正经道:“将军,你看,它们非求着我帮他们解脱,你是没有看到,刚刚他们苦苦哀求我时候的样子,想想我都想哭。”
说完,司寇妩柔低下小脑袋,朝公冶尊斗宽大的怀抱里钻。大家彻底都服了司寇妩柔。不管是东涯封殒他们四个,还是钟离辰川和钟离沧流,他们终于知道,为什么公冶尊斗对司寇妩柔又爱又牙痒了。这个小丫头,太会磨人了,让你不舍得对她一下,可又心心念念放不下。
“你的意思是,他们都是自己主动跳到烤架上让你们把他们给烤了的?”公冶尊斗黑脸道。心里想着,她若是敢点头或者说是,看他不收拾她。
司寇妩柔摇晃着脑袋,老老实实说道:“不是不是不是,是我们自己把他们放上去的。”
公冶尊斗瞪着她,低沉问道:“刚刚不是你说,不能杀生的吗?”
司寇妩柔眼前一亮,“将军,我们是不可以杀生的。”
“那你还吃他们?”真是驴唇不对马嘴,公冶尊斗问道。
司寇妩柔一听,来了兴致,噼里啪啦就是一段话:“将军,你听我说,没想到,我们就是抓来了几只兔子什么的,竟然还牵扯出了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那只灰色的兔子,本来有个很爱她的白兔,后来,白兔的父母不让他们在一起,硬是把他们给分开了,前不久,那只白兔自杀了,连尸首都没有找到。……灰色的兔子说,她之所以来这里被我们抓到,就是来找白兔的。如今,白兔没有找到,她心灰意冷,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勇气,于是,就求我们给她一个爽快,让我们送了她一程。”
……
公冶尊斗头顶无视乌云飘过,嘴角抽动,拉着这思维不太正常的女孩儿回了军帐。
“从现在开始,你一步都不准离开这里,尤其的晚上。”
交待完,公冶尊斗转身离开,去营帐布置战斗。
司寇妩柔一会儿趴在窗口看看外面,一会儿跑到门口望望远处,就跟盼望亲人归来的守候者一样。不远处军帐里,双娈和农霜偷偷笑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司寇妩柔有了点儿困意,看看屋子里,公冶尊斗还没有回来,这丫头突然来了兴致,偷瞧西看,见没有人注意到她,弓着腰身,偷偷给溜了出去。有时候,司寇妩柔就是个奇怪的东西,越是不要她做什么,她就偏要做点儿什么来安慰自己。
司寇妩柔先是溜到隔壁双娈和农霜的军帐里,见她们已经睡下,弯着腰身又准备溜到东涯和封殒的军帐,来点儿恶作剧。
“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司寇妩柔听到有什么声音,忙蹲下来听着声音的来源寻找着。跟着声音传来的地方,司寇妩柔看到不远处,一个跟所有军帐都不同的红色帐篷里,红烛闪烁,人影晃动,有女人的身影,有男人的身影。
营帐里,公冶尊斗闷闷看看外面,皱眉。
“真魔,既然来都来了,就要用心点儿啊。”钟离辰川笑道。钟离沧流打着哈欠,“钟离辰川……你哪儿来这么多精神……老子困了,老子……要休息了,决定好的话,跟我说怎么办就行。”说着,钟离沧流不离地儿,直接合眼睡下。
钟离辰川故意拖延公冶尊斗的脚步,就是不放人回去。
“真魔,你说,我们是真枪实刀的跟他们干,还是用点儿魔法,让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统统消失。”黑夜里,钟离辰川总是会露出本性,嗜血狠厉,高傲,尊贵。
公冶尊斗凝眉,这样子继续下去,真是麻烦。
红军帐外,远处司寇妩柔瑟瑟发抖躲在暗处,不敢动一动,生怕被人发现了她。
她若隐若现的看到了涂钦雅烟跟她讲过的私密事情,她听到了从来都没有听到过的女人叫声,她看到一个一个男人从那个红军帐里走出来,脸上挂着让司寇妩柔很不舒服的笑意。
一波又一波的士兵从那个红军帐里进进出出,司寇妩柔几乎都瘫软了,脚都蹲麻木了。
甚至还有从那里出来的人从她身旁走过去,司寇妩柔闻到他们身上奇怪的味道,只想吐。
“什么人?”
三个士兵从司寇妩柔身旁走过,突然一个人出声叫道。司寇妩柔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那三个士兵一步一步朝黑暗走近逼近司寇妩柔,在地上发现那蜷缩在一起的小身体时,一个面目狰狞的士兵诡异奸笑:“哈哈哈哈哈哈,老天待我们不薄,这种地方,还有如此动人的小妞儿赏给咱们哥几个,实在是运气好啊。”说着,那士兵就要上前去抱司寇妩柔。
旁边一个高个子士兵拦住那人伸出的手,表情严肃道:“等等,我们还不知道她是什么人,不能轻举妄动。”
另一个稍微胖一些的士兵拉过那高个子士兵,直接蹲到司寇妩柔面前,看了半天,笑道:“这么漂亮的小妞儿,就是为她死,也值了。”目断魂销死,做鬼也风流。
“等等,你们没有听说这次将军是带了八夫人过来吗?八夫人也就这个年纪,我看还是算了吧。”那高个子谨慎道。
而另外两个人,早已被毛毛虫入脑,思想里早已被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代替,邪笑着朝司寇妩柔伸出了咸猪手。
☆、05 好险
“救命啊……”司寇妩柔身上跟装了警报器一样,那人刚接近她要碰到她身体,她突然睁开眼,大声叫道。
距离最近的东涯、封殒第一时间出现,护在司寇妩柔身前,刀光对着那三个士兵。
下一秒,公冶尊斗无影无踪出现在司寇妩柔面前,将司寇妩柔抱起来,皱眉朝军帐走去。
身后,钟离辰川笑得如沐春风,那三个士兵胆战心惊,不敢看他那被燃烧的眼睛。
将司寇妩柔放到军帐软榻上,公冶尊斗眼里冒着火,怒视着她,紧闭双唇。
“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
公冶尊斗还没有说什么,司寇妩柔倒先扯着嗓门哭了起来。公冶尊斗头疼。“你有什么好哭的,我是怎么跟你说的。”
明明千叮咛万嘱咐,跟她说就呆在这里,哪儿也不准去,尤其是晚上。她倒好,不但出去了,还专门挑选在没有人保护她的情况下,还选择在他最忌讳的黑夜。
司寇妩柔流着鼻涕,掉着泪珠,眼泪纵横道:“呜呜呜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呜呜呜,太可怕了。呜呜呜呜呜呜……”
见小丫头真心悔过,公冶尊斗坐到她身旁,轻拍着她后背安抚着。
“呜呜呜呜呜呜,我就暂时靠一下你肩膀,等我哭够了以后就好了。……呜呜呜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太可怕了……呜呜呜呜呜呜。”
公冶尊斗已经习惯司寇妩柔的不正常,他还没有埋怨说她什么,她这儿倒好,已经为自己找了台阶下,自说自话的这么自然。
可怜巴巴的小身板依偎在公冶尊斗宽大的胸膛,司寇妩柔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抽泣着。
“将军,你明明知道外面那么乱,怎么不告诉我,吓死我了。呜呜呜呜呜呜,如果我没有醒过来喊人,那我一定会死的很惨的。呜呜呜呜呜呜,将军,你的士兵都不是好人,他们都欺负人。”
公冶尊斗拍着她后背,“怎么欺负人了?”
司寇妩柔来了精神,神采飞扬对公冶尊斗讲道:“我看到他们几个大男儿在欺负那个红色军帐里的姐姐们,她们叫的好可怜,吓死我了……那些男人出来后,一个个高兴极了,我看着都想咬他们几口,我想咬死他们。不,我不要咬死他们,我嫌弃他们脏,我要把他们放在红色军帐里,让一群女人去一个一个欺负他们!”
看到司寇妩柔眼里冒出来那正义的眼神,公冶尊斗脸红了下,支支吾吾应付了过去。
一直听钟离沧流在耳朵边说些荤笑话,他自己也没有亲身经历过,也不知道要怎么跟眼前的小人解释。
“好了,睡觉吧,不要闹了。”实在是有些应付不了这个小丫头了,公冶尊斗有气无力道。
司寇妩柔瞪大眼睛好奇道:“将军,他们都说军营里不应该有女人的,因为我是你妻子才会被你带来,可是,那些姐姐们怎么也在这里啊?”
公冶尊斗将她按到床上,闭眼道:“军妓。”
军妓?“将军,什么是军妓啊?”司寇妩柔打破砂锅问到底,抱着一万分好学劲头问道。
公冶尊斗咬了咬牙,翻了个身,不想搭理这个烦人的小丫头。
“将军,你怎么不跟我说啊,那我去问问东涯他们好了。”说着,司寇妩柔就要跳下来。
公冶尊斗忙伸手拉住要下床的小人,闭着眼红着脸道:“军妓就是专门在军队里服务士兵的女人。”
“服务士兵?……将军,怎么服务士兵啊?”司寇妩柔眨巴着无辜的小眼睛对公冶尊斗道。公冶尊斗一把拉过司寇妩柔,将她牢牢困在怀抱里,有气无力道:“你老老实实呆着吧,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现在这些不需要你知道。”
司寇妩柔感觉到自己受到了歧视,撅嘴不理公冶尊斗,准备等他睡着了去问别人。
“你怎么还不睡觉?”半夜三更,公冶尊斗感觉到司寇妩柔还在蠢蠢欲动,忍不住出言问道。
司寇妩柔终于憋不住,气道:“将军,你还没有跟我解释什么是军妓,还没有跟我说,那些姐姐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呢?!”
公冶尊斗佩服极司寇妩柔的执着了,想了下,对司寇妩柔认真道:“军妓,就是在军队里供士兵们解决生理需求的女人。我能跟你说的,就怎么多,好了,你可以睡觉了。”
司寇妩柔不依,拿开公冶尊斗的手,不乐意道:“将军,你解释的我听不懂,什么叫生理需求啊?看来将军你也不知道,那我去问别人好了。……封殒知道的最多了,我去问他好了,将军,等我问回来,我告诉你啊,你等着。”
说着,司寇妩柔一溜烟已经光着脚丫跑了下去。公冶尊斗青筋爆出,快步拉住要出去的司寇妩柔,把她锁在自己怀抱里。
司寇妩柔不满意的嚷嚷着,“将军坏,你自己不知道还不让我去问旁人,你怎么能这样啊,我讨厌将军!”
公冶尊斗受不了,把她放到床上,为了避免她再跑走,公冶尊斗一腿压在她身上,警告道:“都这么晚了,他们都已经睡觉了,有什么需要问的明日再问不迟。你,现在给我睡觉。”
一个小丫头片子,哪里来的那么多个奇奇怪怪的问题。
“将军,你不知道我,我如果有什么特别想知道的没有知道的话,我会睡不着的。”司寇妩柔抗议道。
眼看这小丫头手脚都不规矩,胡乱在公冶尊斗身上拍打,公冶尊斗一急,直接将自己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她小小的身体上。
“不要闹了,跟你说过了,这些还不是你该知道的时候,等你长大,自然就知道了。”该死,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人了。
司寇妩柔委屈的眨巴着小眼睛,泪珠在眼眶里乱转。“将军,你,你能不能先起来啊,我都快死了。……将军,有个东西顶了我一下,好奇怪。”
心跳加快,她这是要死了吗?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啊。
公冶尊斗听到司寇妩柔的话,忙翻了个身,躺在了司寇妩柔外面,脸上发烫。钟离沧流笑话他无数次了,说他有贼心没有贼胆,放在嘴边儿的肉都不知道要吃,活该自己受罪。
“将军,刚刚那是什么东西啊,你让我看看啊。”公冶尊斗自己还没有平静下来,司寇妩柔又不知所谓的送上了门,在公冶尊斗身上翻找着什么。
看着这个不安分的小脑袋,公冶尊斗几乎要抓狂。忙坐起身拉住司寇妩柔不安分的小手。
“将军,你好小气,让我看看怎么了?”司寇妩柔坐在公冶尊斗面前装可怜道。
或许的知道公冶尊斗不会伤害她,司寇妩柔放开了胆子在公冶尊斗面前为所欲为。
“将军,将军……你就跟我说一下,什么是生理需求吧!将军,你就让我看一下,刚刚那是什么吧!我都拜托你了你怎么还不让人家看,你真小气,比谁都小气。”司寇妩柔翻着公冶尊斗的衣服,研究着刚刚到底是什么东西顶了她一下,让她有一种被击了一下的感觉。
“你拜托别人别人就让你随便翻人家的衣服吗?”公冶尊斗笑问道。
本来以为是一句简单的话而已,司寇妩柔给出的答案,让公冶尊斗抓狂。“是啊,我就看过铭烟哥哥啊。”小时候和涂钦雅烟好奇男孩子和女孩儿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他们三个还互相研究了一下呢。
公冶尊斗听到司寇妩柔的回答,立刻冷了脸,不高兴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将军是大坏蛋,我以后再也不跟将军玩儿了。”见公冶尊斗生气,司寇妩柔搬出必杀技,哭。
果然,她还没有哭一会儿,公冶尊斗服输,温柔的揽着司寇妩柔,说好话道:“好了,等你长大就知道了,现在我们睡觉吧。”要不是看她现在的身体只有十五岁,他早就控制不住自己,把她连骨头都给吃干净了不可。
“将军,大家都说了,我已经是大人了。”司寇妩柔为自己争论。
公冶尊斗牙痒,“谁说你已经是大人了,那是他们胡说的,好了,睡觉吧,再不睡觉会长不高个子的。”
司寇妩柔搂住公冶尊斗脖子,皱眉道:“将军,除了你,所有人都说我已经是大人了。他们说了,嫁人的女孩都是大人!”
被司寇妩柔搂着脖子,公冶尊斗身体僵硬,勉强把她小手拿开,脸红道:“他们不知道你还是小孩子,所以才会那样说的。”
司寇妩柔不依,重新把胳膊环住公冶尊斗脖子,为自己辩论道:“将军,你为什么就是不告诉我呢,跟我说一下怎么了,如果的铭烟哥哥和雅烟姐姐的话,他们都会跟我说的。……对了,问四哥的话,他也会跟我说的,还有还有,问东门术的话,他也会跟我说的。”
……
公冶尊斗头顶一片乌云飘过。
“将军,你再不说我要不高兴了,我都说了,我已经是大人了,你怎么就不相信呢?雅烟姐姐也说了,我是大姑娘了,你看,我这里都胖胖的了。”
说着,司寇妩柔不知羞的让公冶尊斗看她那胸前的小笼包,公冶尊斗今日第无数次佩服司寇妩柔,想把她脑袋打开,看看这么多年来,她都学了些什么古怪的东西。
闹了半夜,司寇妩柔终于消停了点儿,趴在公冶尊斗身上呼呼大睡起来。
次日一早,太阳刚刚升起,司寇妩柔连蹦带跳,直接忽视公冶尊斗,跑到还没有过来的东涯和封殒的军帐里。
“封殒,什么是生理需求啊?”
正在穿衣服的东涯和封殒同时一愣,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主子很是无语。公冶尊斗快一步把她拉走,急急忙忙从东涯和封殒眼前消失。留下两个大男人面面相觑。
“将军,……你松手啊,你把我手都弄疼了!……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跟我说,还不让我去问别人啊!”司寇妩柔往后拖着自己的身体,跟公冶尊斗对着干。
来来往往的士兵们看着这闹人的八公主,替公冶大将军捏了一把汗。
白日里要去营帐里商议战事,公冶尊斗把司寇妩柔囚禁在自己的军帐里,交待守卫不让她跟任何人接触,他真是领教了司寇妩柔的执着,怕她随便逮着一个人,就要问人家这些个奇怪的问题。
东涯和封殒亲身经历了早上的事情,很自觉不用公冶尊斗交待,守在距离司寇妩柔军帐一百米开外,保持安全距离。
司寇妩柔煎熬的过了一天,终于把公冶尊斗给盼了回来,看到公冶尊斗,就跟见到了近千年没有见过的亲人一样,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公冶尊斗害怕她问那些奇怪的问题,都不敢开口劝她,也不敢问她话。
“将军……我生病了,呜呜呜呜呜呜,我好难受啊,你找人来给我瞧瞧好吗?”司寇妩柔可怜巴巴围着公冶尊斗跟前道。
公冶尊斗听罢,紧张的伸手探了探她额头,感觉没有发烫,揪心道:“你怎么知道你自己生病了?你是哪里难受不舒服?”
司寇妩柔往公冶尊斗怀里一扎,泪眼婆娑可怜巴巴道:“呜呜呜呜呜呜,将军,我心里难受啊!”
又开始了,公冶尊斗想从这里逃开,逃到这小丫头找不到他的地方。
可怜公冶尊斗想挣脱,司寇妩柔却破天荒的有力气,紧紧拽着公冶尊斗,就是不撒手。
“将军啊,你怎么就不了解我呢,我是个很有上进心的孩子,如果有什么我感到好奇,非常想知道的事情又没有人告诉我的话,我会很难受的,呜呜呜呜呜呜,将军,你就跟我说说吧。……你不跟我说不打紧,你不要拦着旁人跟我讲啊。”
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司寇妩柔把所有分泌物都蹭到公冶尊斗的衣服上,使劲儿在那儿闹腾。
公冶尊斗求助无门,仰头望天,叹气道:“你再闹我可要生气了。”
生气?司寇妩柔忙收起眼泪。公冶尊斗心中一喜,以为吓到了司寇妩柔。没想到,司寇妩柔接下来的话,让公冶尊斗后悔带她来了这里。
“将军,你生气是什么样子的,可怕吗?如果可怕的话,那我就不闹了……如果不可怕的话,那我就再闹一小会儿好了。”
“将军,你怎么不回答我啊,我问你话呢。”司寇妩柔紧追不舍,寸步不离跟在公冶尊斗身后。
见公冶尊斗脸色难看,比烂菜叶的颜色还难看,司寇妩柔好心关心道:“将军,你不舒服吗?那你快点儿躺下,我去帮你请人来瞧病。”
说罢,小丫头跟蚯蚓一样,滑到军帐门口,还好守卫负责任,没有让她给溜走,把要硬闯出去的她给拦了回来。
司寇妩柔一副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要死了的感觉,让公冶尊斗咬牙下了个决定。
“你真的想知道?”
司寇妩柔点头如磕头虫,狂点不止。“恩恩恩恩恩,我想知道,我很想知道,我非常非常想知道,将军就跟我说说吧!”
早知道是这样的,何必浪费那么多的唾液,浪费了她那么多精力。
公冶尊斗来回走了几次,挠着头,不好意思看了眼司寇妩柔,如同羞涩的女子。司寇妩柔笑道:“将军,你干什么呢?你怎么还不说啊?”
公冶尊斗一咬牙,将司寇妩柔打横抱起,放到床上,眼中含着隐忍的光芒,对司寇妩柔小声沙哑道:“小丫头,你怎么这么磨人呢,你都是跟谁学的?”
司寇妩柔自豪的昂头挺胸道:“没有跟谁学,天生的啊。”我骄傲!
公冶尊斗失笑。
司寇妩柔抬手将手臂放到公冶尊斗脖子上,“将军,你的眼神好奇怪啊,闪闪发光,好漂亮!”
“将军啊,到底什么是生理需求啊?还有啊,昨晚上那个顶了我一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啊,你带了没有啊?”说着,司寇妩柔又开始不规矩在公冶尊斗身上翻找。
公冶尊斗无奈,眼神迷离,看着这闹人的小人,拉着她的小手,放到了自己的身下。
“呀!将军,好奇怪啊?!”
司寇妩柔被公冶尊斗牵着小手碰到硬硬的物体,一惊一乍把手从公冶尊斗手里挣脱,把手放到了自己头顶。
公冶尊斗自己倒脸红起来,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反应。谁知道,司寇妩柔好奇又把小手放了回去,让公冶尊斗心里一动。
看着身下这个睁着大眼睛的小女孩儿,公冶尊斗还是忍不住,轻柔的覆上了那小小的红唇。
唇角轻触,司寇妩柔将公冶尊斗推开。“将军,我想到了。”
公冶尊斗一愣,“想到什么了?”
司寇妩柔口无遮拦,扔给公冶尊斗一句让他抓狂的话。
“我想到有一个……恩,我想到了这种感觉,好好啊。”
司寇妩柔知道她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是况后嘲风,可是她不敢跟公冶尊斗说。
“你说什么,这种感觉?难道还有人这么对待过你?”公冶尊斗不友好问道。司寇妩柔傻乎乎回道:“是啊!”
☆、06 无辜小眼神
啻蟒国都
“二哥,怎么办,公冶尊斗那家伙不知道在搞什么鬼,根本就没有跟对方交手的意思。”司寇左洛焦急道。
司寇左枭懊恼不已,他很早以前就已经开始后悔答应司寇左洛让司寇妩柔嫁给公冶尊斗,换来兵权。
“二哥,不行的话,我亲自去……”
“不要,那样奴儿也会受伤。”司寇左洛话还没有讲完,司寇左枭出言打断道。两个大男人开始陷入沉思。
涂钦王府
“父亲,你就去求国主,让我也去吧!”涂钦铭烟对涂钦玉佩苦苦哀求道,一旁年爱姝娟也揪心看着涂钦玉佩。涂钦玉佩想了很久,脸色不佳,对涂钦铭烟说道:“算了,我去求国主好了。如果我有什么意外的话……你好好照顾你母亲还有你姐姐,如果奴儿回来,你告诉奴儿,姨爹也很爱她。”
年爱姝娟抱着涂钦玉佩,掉着眼泪,“涂钦玉佩,你给我听好了,你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把奴儿给我好好带回来,不管是奴儿,还是你,我要你们都平平安安的归来,我在王府等着你们回来。”怎么会这样子,好好的,国主怎么就要暗算公冶尊斗,暗算他就算了,为什么他要把奴儿带走呢?
“父亲,你不要去,让孩儿去吧!孩儿保证,一定把奴儿带回来!”涂钦铭烟男子汉说道。
年爱姝娟眼红含泪,擦拭着眼角,失笑道:“铭烟,你还要给我们娶五儿回来呢,就让你父亲去吧,母亲相信,你姨娘会保佑奴儿和你父亲归来的。”
他们正在争论着到底是谁要去营救司寇妩柔时,涂钦雅烟和公冶晢并肩走了进来。
“父亲、母亲,你们都在干什么呢?”每个人都泪眼婆娑的,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年爱姝娟看了眼涂钦雅烟身旁的公冶晢,为难没有开口,叹了口气。
“还不是公冶尊斗……”
涂钦铭烟话没有说完,年爱姝娟忙拉着他不让他继续说。怎么说,公冶晢都是人家公冶尊斗的大哥。
涂钦雅烟眼尖,看到年爱姝娟的动作后,笑道:“母亲,我知道你们在干什么了!”
年爱姝娟瞪了她一眼,对公冶晢抱歉道:“奴儿嫁过去以后,就一直没有来过涂钦王府,我实在担心,听涂钦玉佩说公冶尊斗出兵打仗去了,原以为可以趁机把她接回来让她好好在王府住几日,没有想到,公冶尊斗竟然带着她去打仗了!”
年爱姝娟叹气,接着说道:“这就算了,若是奴儿与她夫妻恩爱,那我就也什么都不管了,可是……你们也知道,大家都是怎么说的,我怎么能让奴儿跟着他受苦……并且,听你们父亲说,国主这次让公冶尊斗出去,就为了要消灭了他,奴儿这被他带了去,不得跟着遭殃啊!呜呜呜呜呜呜……”
涂钦雅烟听罢,反而笑着对年爱姝娟道:“母亲。你们就都放心吧,公冶晢刚刚从北境回来,那里根本什么事情就都没有发生,就是普通的敌寇而已,相信很快公冶尊斗带着奴儿就能回来。”
涂钦雅烟说得信誓旦旦,很有把握的样子,年爱姝娟疑问道:“真的假的?”
见公冶晢点头,涂钦玉佩问道:“你怎么会去北境?”
涂钦雅烟快嘴解释道:“他呀,我们不是很早就从公冶将军府搬出来了吗?国主又突然赐婚给公冶尊斗,若是将旁人赐给他就算了,可国主偏偏把奴儿赐给了那冷血的家伙,我们就开始关注他的一举一动。所以喽,他这次带奴儿去北境,公冶晢当然也要跟着一起起啦!”
公冶晢接着解释道:“从国主赐婚起,雅烟就知道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先不说奴儿和铭烟有婚约,就单单奴儿来说,雅烟说,国主还是二皇子时,对奴儿还是很不一样的,我们就想着,这个婚姻一定有什么其他意思。”
涂钦玉佩和年爱姝娟面面相觑。涂钦玉佩羞愧道:“孩子们竟然想到的比我们想到的都周全。”
若不是他们俩,这会儿,他应该在去啻蟒国都的路上,还要请求司寇左枭让他到北境把奴儿给带回来,可是,他要以什么理由把奴儿给带回来呢?
涂钦雅烟笑道:“父亲、母亲,你们就不要胡思乱想了,公冶晢说了,公冶尊斗过几日就带着奴儿回来,说奴儿还没有玩儿够呢,公冶尊斗可疼咱们奴儿了,你们就放心吧!”虽然公冶晢跟她说这些的时候她第一个不相信来着。
涂钦玉佩不放心道:“那……国主会放过他吗?”毕竟公冶尊斗长年累月手上的兵力和他狠厉的管理,他手里已经有一大批愿意替他卖命的人。
公冶晢摇头道:“国主会不会放过他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没有跟啻蟒国都作对的意思。”
如果是以前,公冶晢替公冶尊斗说话,涂钦雅烟一定会一巴掌招呼过去,可是,她自己也听奴儿跟她说了,公冶尊斗对她真的很好。难道以前都是她的错觉,让她感觉到公冶尊斗连猪狗都不如,还说过说公冶尊斗猪狗就的侮辱人家猪狗。
公冶将军府
“姐妹们,都不要再沉默了,我们该有所行动了吧!”四夫人器宇轩昂对将军府里的各位夫人说道。
大夫人扶着眉心,头疼道:“四妹妹,将军又不在,我们还忙活个这么劲儿,还不如我去佛堂多抄写几遍经书,多敲几下木鱼的好。”
四夫人瞪眼看向大夫人,不满道:“大夫人,将军怎么就没有带我们去,而是带来那个小丫头片子去,你难道就从来都不从自己身上找理由的吗?看看你自己,每天都跟戴孝一样,一身白,说好听了是纯洁,说不好听那就是……我们将军府是谁死了,要你这样每天默哀祈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