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夫人正了正嗓子,一脸严肃道:“姐姐听说了没有,将军把兵权都交出去了。”
“我听说这些干什么?将军就是把你交出去,我也管不着啊。”二夫人没有好气道。
四夫人尴尬道:“呵呵,姐姐,我的意思是,你母家不是也是兵部的人吗?我这不是来多讨好讨好你,跟你攀攀关系,好让你以后多照顾照顾妹妹不是。”
二夫人是个没有心眼的人,听到诡计多端的四夫人跟她说这话,心里毛毛的,“你有什么目的直说了吧,能帮你的我尽量帮。”
四夫人摇头笑道:“姐姐这话可说错了,什么叫帮妹妹啊,我们这是在帮我们自己。”
二夫人皱眉不接话,四夫人换了条腿放置,对二夫人道:“姐姐,如今,将军没有了兵权,我们是不是要自己谋个出路啊。”
二夫人看着四夫人满眼的算计,提心吊胆问道:“你什么意思?”
四夫人在二夫人耳边说了几句话,二夫人怒吼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怎么能这么想?”
四夫人耸肩无所谓道:“我这么想怎么了,将军现在又不在乎我们,我们还不能自己给自己找个下家,好过后半辈子啊。”
☆、09 封殒
“疯了,我看你这个女人是疯了。”二夫人看着四夫人道。
四夫人邪魅笑道:“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说,我们这么大好的年华,难道……还要独守空房,一直终老吗?我可没有姐姐的毅力保证我不会给将军戴帽子。”
二夫人被堵得哑口无言,气得说不出话。四夫人眼神犀利道:“姐姐,难道……你还真想独守空房,过完下半辈子啊?”
“你说什么呢?将军还没有死呢,哪里来得独守空房这一说。”二夫人气急,脸红对四夫人吼道。
四夫人撩拨着自己的长发,“姐姐,你在这儿这么替咱们将军说话……咱们将军可都听不到啊。”
话不投机半句多,二夫人转身就要走。四夫人提高嗓门,“姐姐,难道你真的不想跟我一起吗?”
二夫人转头对四夫人警告道:“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你赶紧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四夫人坐在那里不动,懒懒散散松松垮垮道:“唉……姐姐真是不解风情啊,理解不了我这一番良苦用心啊。”
二夫人听到四夫人的阴阳怪气,回头皱眉道:“你这个女人到底想搞什么鬼?”
四夫人起身,表情认真道:“姐姐,其实吧,刚刚那些我都是跟姐姐开玩笑的。……我就是来跟姐姐商量商量,要如何过活的。”
二夫人满脸的不相信,四夫人继续道:“真的,天地良心!……姐姐,你看看我们几个,自从八公主嫁到我们将军府以后,哪里还有我们过活的日子……我们如果再不团结在一起,以后的日子算是没法儿过了,我们干脆不过了算了。”说着,四夫人还掩面而泣起来,那样楚楚动人,连二夫人一个女人都为之动容。
二夫人问道:“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将军不待见他们,是他们自己没有本事,这能怎么办。
四夫人抹干眼泪,拉着二夫人手,诚恳道:“姐姐,说这些话你可能会觉得我狠心,可是,丑话说在前头,那就不算是丑话……八公主一个人好过了,可我们七个呢……我们七个一个不如一个。她一个人是好过了,我们七个就要不好过,所以……”
“所以什么?”二夫人揪心问道。
四夫人瞧了眼门外,小声道:“所以,我想请各位姐妹们团结起来,一起把那个祸害给赶出门。”
“赶走八公主?”二夫人乍舌道。
四夫人点了点头,“恩,只有她离开了,才可能有我们的日子过。……姐姐,你想想,她是公主,就算离开公冶将军府,她还是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可是我们呢,我们除了有将军,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我们过的是谁,我们过得不都是将军一个人吗,姐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理,是不是这么一个理。”
二夫人顺着四夫人的话,想着,司寇妩柔离开公冶将军府,的确还是公主,可她们就什么都不是。点头应允,“恩,好吧,你说我们要怎么办吧,我和你一起就是了。”
四夫人得逞,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未表现出来,认真道:“姐姐,我们还要说服其他几位姐妹们才好办事,我人轻言微,没有什么影响力,不如姐姐你去找各位姐妹们,我们大家坐在一起说说。”
在四夫人的怂恿下,很快,几位夫人被拉拢到一起。
“大夫人在佛堂烧香念佛,说是让我们自己看着办就好,那么,接下来,姐妹们,我们大家一同商量个对策好了。”二夫人作为最大的夫人,威严道。
三夫人先表态:“我无所谓,姐妹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大家的。”拉拢三夫人,最容易不过。
四夫人看向五夫人:“你,什么意思。”来都来了,还在那儿装什么清高。
五夫人瞧了眼二夫人,根本没有把四夫人放在眼里。“二姐,你说,我听你的。”
二夫人对五夫人回以一笑,问六夫人:“妹妹,你有什么好主意没有?”
六夫人摇头,把玩儿着手里的手帕。她根本就无意争夺什么,跟了公冶尊斗,也是被抢来的,她恨公冶尊斗都来不及,哪里还会想着如何来讨他的喜欢。跟他们这些女人一起聚集在一起,只是以后在这里不那么难过罢了。她刚来的时候,依着自己的性子,跟他们保持这远距离,没有少受他们的气,没有少遭受到他们的暗算,如果那样她都没有学聪明,那她干脆死了得了,还一了百了。
问到七夫人,大家眼中都闪着不屑一顾。司寇妩柔还没有来公冶将军府前,七夫人那可是公冶尊斗心尖的人,是整个公冶将军府最得意的人。她没有少折磨他们这些人。
“七妹妹,你呢,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一屋子女人,开始算计什么都不知道的司寇妩柔。
司寇妩柔这里呢,从北境地域回来后,尝到甜头的公冶尊斗有事没事就想搂着司寇妩柔亲吻,搞得司寇妩柔现在看到他,都躲得远远的,不让他靠近。
公冶尊斗郁闷极了,不知道为什么这这丫头老是想躲开他,他自问自己又不是洪水猛兽,她为什么要躲着自己。
渐渐时间久了,司寇妩柔感觉到,公冶尊斗的亲吻,她没有刚开始那样抗拒了。因为她感觉到,公冶尊斗的亲吻,很熟悉。每次被他拥抱着时,她感觉到很心安。很多次况后嘲风的模样都会从她脑子里一闪而过,她自己觉得,又对不起况后嘲风,又对不住公冶尊斗。
封殒依然郁闷中,尤其是看到双娈和东涯每天出双入对时,封殒就牙痒。
“农霜,你怎么这么不开窍呢?你看,双娈都依了东涯了,你就不能依了我这个小小的要求,跟了我,还委屈了你不成?”
农霜第无数次嫌弃道:“滚,你给我滚远些。”那是能相提并论的吗?人家两个那是情投意合两情相悦,难道她要为了封殒所说的凑合,就跟他那什么吗?做梦吧他!要不是看在都是服侍司寇妩柔的份上,农霜早就让他从这一席之地消失掉了。
封殒苦逼的去找东涯给自己出主意,请教东涯是怎么把双娈给娶到手的。
“东哥哥,涯兄……请你指点一二,也让兄弟讨个媳妇儿啊。不能你自己痛快了,就不管兄弟的死活了吧!”
东涯黑脸,“我是被双娈讨来的。”
噗,封殒吐了。“东涯,你不够意思了吧?!”这么多年了,他就不相信大家都看不出来,他对农霜,那是和旁人不同的。
“我真的是双娈讨回来的,不信你问双娈。”东涯老实交代道。
封殒向双娈投去乞求的眼神,“娈姐……你是怎么把东涯这个木头给讨回来的,你教教我呗!”
双娈偷笑,“封殒,你们跟我们不一样,我看还是算了吧,你就不要再缠着农霜了,你又不喜欢她。”
封殒怒:“谁说我不喜欢她,难道非要说出来,大家才知道我一直喜欢的是她呀?!你们都没有见到我一直农霜姐姐、农霜姐姐的叫着她呢吗?”冤不冤啊,人家一直表现的很明显的好不好?还有那个情商低的农霜,难道她就没看到,在无烟水城,言五儿跟他告白时,他还问她来着。
东涯和双娈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没看出来!”不是假装没有看出来,是真心没有看出来。要说,也要怪封殒的表示方式跟别人与众不同吧。
在封殒的肺腑之言外加恳求下,双娈终于心软,给封殒出了个最下策,却是最快的方法。
“双娈,你不是逗我玩儿吧,就这个小药丸,你能让她对我改观?”封殒看着双娈专门为他研制的药丸,凝眉不放心问道。
双娈一把夺过去,“不要算了。”做这个出卖农霜,她很过意不去的好不好,要不是封殒这家伙说他是真心的,再加上这么多年来自己看到的,她一定不会成全这家伙的。
见双娈生气,封殒忙双手合并,祈祷:“双娈,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你就给我吧。”
次日,农霜怒了……封殒乐了。
“封殒,看看你做的好事。”刚张开眼睛,农霜对躺在她身旁的男人道。封殒没抬头就看到床单上那一片红,邪笑着不语。
“封殒,你给我起来,你给我起来,我要杀了你……”
封殒一把将闹腾的女人按倒,蛊惑道:“农霜姐姐,昨晚你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儿的啊。”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太谢谢双娈那丫头了,太感谢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么神奇的药啦。就是后遗症太大了点儿。
“封殒,我要杀了你……你做什么,我要杀了你。”
农霜激动的拍打着封殒,封殒宠溺的承受着她一时的怒气。等农霜哭着趴到他身上时,封殒煽情道:“不要哭了,我也很委屈好不好?”在他还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农霜突然变得那么风情万种,险些要了他的命根子啊。
“你哪里委屈了,是我最委屈了好不好?呜呜呜呜呜呜,你陪,你陪我……”农霜抽泣着,贞操就这么不清不楚的没有了。封殒轻抚着她后脑,安慰道:“既然生米都煮成熟饭了,那……”
“你胡说什么呢,我可什么都不会承认,你给我滚出去。”农霜不等封殒说完,咋呼着要推封殒离开。
某封殒黑线,“你想就这么让我出去吗?”他可是凉快的很呐!
农霜破涕为笑,“你这个无赖。”
封殒想着,无赖就无赖吧,能把这家伙骗到手,什么的成。
求司寇妩柔成全,公冶将军府又多了一对夫妇。
夜幕降临,司寇妩柔心情挺好的,最近好事连连,她睡觉都是笑着的。
吃了晚饭,在池塘边乘凉,司寇妩柔哼着小曲,等着正在沐浴的涂钦雅烟。姐妹俩的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雅烟姐姐,你快看,那个小鱼在吐泡泡呢!”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司寇妩柔轻声叫道。
不曾想,司寇妩柔刚回头,没有看到涂钦雅烟的影子,而是看到一个男子朝她扑了过来。
“救命啊……”司寇妩柔第一时间大声叫道。
正在浴室更衣的涂钦雅烟听到喊叫司寇妩柔的喊叫声,套上外套,慌忙跑了出去。
随后而来的几个人一起将那男子摁住,司寇妩柔被吓得不轻。涂钦雅烟怒气冲冲踹了那男子一脚,“说,你是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敢来啻蟒国都第一武将家里做坏事。
那男子不曾抬头,低语道:“我是一个小人。”呵呵,为了所谓伟大的爱情,还要被人利用做这些勾当,他自己都羞愧难当。
六夫人院子里,几个女人扎了一堆。
“妹妹,你就不要走来走去的了,看着人心烦。”四夫人不高兴道。
七夫人妩媚的看着焦急的六夫人,冷笑道:“放心,这次事情完了以后,我们保证会放了你们两个离开。”
六夫人不语,心慌意乱焦急等待着那边传来的消息。
司寇妩柔的院子里,那年轻男子被人摁在地上,涂钦雅烟抬脚放在他后背,怒吼道:“快说,你是怎么进来的,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那男子抬头看了眼司寇妩柔,又看了眼涂钦雅烟,哽咽道:“呵呵,看你们都像好人,我就跟你们实话实说,希望你们放过芳儿,不要为难她。”
司寇妩柔与涂钦雅烟对视一眼,司寇妩柔柔声道:“恩,你说吧。”
涂钦雅烟起开,叉腰站在那男子面前,听着那男子慢慢道来。
“我与芳儿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是,天意弄人,公冶尊斗见到了她,就强行把她给抓到了这里,让她做他的六夫人……我来找一次他们打我一次,我来一次他们赶我一次,好几次,我都被他们打得骨折,被迫在家里养伤。……几日前,突然芳儿请人让我来这里,我觉得奇怪,可芳儿找我,我没有敢耽搁,立马赶了过来。……到了这里,我才知道,我是被他们给骗来的。他们都管那个女人叫七夫人,七夫人让我帮他们害八公主,他们胁迫着芳儿,让我配合他们,找到八公主,给……给大将军戴绿帽子。”
“什么?”涂钦雅烟吃惊道。
得到证实以后,涂钦雅烟气冲冲命令道:“来人呐,给我把七夫人关起来,就关在牲口棚里,让她跟牲口住在一起。不准给她送吃的,牲口吃什么就让她吃什么,谁要是敢给她送吃的,那我就让他去陪着七夫人。”
一旁有人提醒:“大奶奶,七夫人……将军会生气的吧。”大家都知道,七夫人可是这个公冶将军府里最得宠的夫人。
涂钦雅烟杏眼一瞪,那人忙住嘴。
后来大家惊奇的发现,公冶尊斗不但没有生气,还纵容涂钦雅烟每天去侮辱七夫人。对涂钦雅烟过分的行为,完全无视。
经过这么一事,司寇妩柔做主,让六夫人和她的心上人一同离开,双宿双飞去了。临走时,司寇妩柔还悄悄给了他们俩一比钱,六夫人感激的双膝跪地,对司寇妩柔拜了又拜。
七夫人面黄肌瘦从牲口棚出来时,早已不复先前光鲜亮丽的形象,怀恨在心,不甘心找了些江湖骗子,买了两条眼镜蛇,悄悄放到了司寇妩柔的房间里。
若是换做涂钦雅烟,大概就死翘翘了。可她第一个选择要报复的人,是司寇妩柔,那只能说,是她够倒霉。
七夫人刚把眼镜蛇放到司寇妩柔的房间里,懂得动物语言的双娈已经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听眼镜蛇述说了一番,知道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双娈和农霜相视一笑。
七夫人院子里散发着迷人的花香,七夫人正在一遍又一遍的沐浴擦洗,想要把牲口棚里的臭味给洗干净。
双娈和农霜趁七夫人还在沐浴,来到她屋子里,在茶壶里给她放了个小小的礼物,而后离开。
没过多久,听到后面传来七夫人人不人鬼不鬼的尖叫。听被尖叫声引过去的人说,他们看到七夫人的头发慢慢慢慢自己脱落,头发脱光以后,身上开始长毛,越长越长,越长越多。
此时此刻,司寇妩柔看着眼前已经看不出是谁的人,听那人苦苦哀求:“八妹妹,求求你,救救我吧,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你放过我吧,让人给我解药吧……”
司寇妩柔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见双娈和农霜在偷笑,问道:“怎么了?”
双娈凑近司寇妩柔,对她说道:“没什么,主子,我就是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罢了。”
这时候,司寇妩柔才意识到,是双娈给七夫人下了药,让她脱发,让她长毛。司寇妩柔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那个婀娜惹火的七夫人,凝眉道:“双娈,你赶紧救救她吧。”
双娈看七夫人求饶挺诚恳,便听司寇妩柔的,给了她一颗解药。“以后看你还敢对我们主子使什么坏心眼不敢了,长得这么漂亮,怎么心肠就这么歹毒呢,若是让我再发现你为非作歹,看我不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10 我跟他不熟
五夫人年轻气盛,美丽大方,并且还不甘寂寞,背着公冶尊斗在外面偷人。被人揭发,东窗事发,五夫人害怕极了,之前将军府里的那些女人们的下场,可都不是儿戏。在事情还没有传到公冶尊斗耳朵里的时候,五夫人能想到的,就是找到司寇妩柔,求她,让她替她隐瞒,亦或者是帮她求情。
“妹妹,帮帮我吧,我当时是一时糊涂,被人家占了便宜。……将军最疼妹妹,还求妹妹帮我多说说好话,让将军原谅我吧……呜呜呜呜呜呜……”五夫人趴在地上哭诉道。
司寇妩柔很为难,同样趴在地上,不知所措。“姐姐,你快些起来吧,不要趴在地上了,小心被虫子咬。”
双娈把司寇妩柔拉起来,“主子,衣服都脏了。”为了这种女人,自己还要陪着,没必要。是她自己要死要活的赖在地上不起来,又不是她们让她趴着的,那是她活该。现在搞得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是她们主仆几个在欺负人家五夫人呢。
“妹妹……我还不想死,你帮我求求将军,一定让他饶了我这一回吧。”五夫人声泪俱下道。
司寇妩柔挠头:“姐姐,我什么都不管,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并且我跟他……也不是很熟……要求的话,你自己去求就好了吗?”干嘛让她自己去往那色狼嘴里送,她又不犯贱。
五夫人闻言,扑到司寇妩柔脚边,双手抓着司寇妩柔裙角,哽咽道:“妹妹,你是想看我死吗?你难道就真的要见死不救吗?”
司寇妩柔尴尬,“姐姐,不是我见死不救啊,他也没有说要怎么你啊。”
司寇妩柔言毕,五夫人哭得更伤心了。“妹妹,你就帮我去求求将军吧,你只要去跟他说一下,我就对你感激不尽。……现在,将军最疼你了,你若肯替我说话,将军一定会绕过我这一回的,求妹妹了,求求你救救我吧!”
司寇妩柔被缠得没有办法,皱眉道:“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我去试试吧。”
得到应允,五夫人千恩万谢过后,催促着司寇妩柔,就要她立刻去。
司寇妩柔在书房找到公冶尊斗,对他说了来由后,她没有想到公冶尊斗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还让人送五夫人出将军府,说是以后她就是自由身了,想跟谁就跟谁。
司寇妩柔把这个消息告诉五夫人时,五夫人都呆了。她没有想到,公冶尊斗这么轻易就放过了自己。趁公冶尊斗没有后悔以前,五夫人收拾起所有能从将军府里带走的东西,迅速离开消失不见。
事后,涂钦雅烟见到司寇妩柔,怒道:“你是个傻子吗?你怎么那么喜欢多管闲事,将军府里就你本事大,能去公冶尊斗眼前说三道四,别人以后还不定怎么说你呢,净做些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像五夫人那种不贞洁水性杨花的女人,就应该被送到青楼才最合适,谁让你去帮她求情,让她从将军府离开的,啊?你怎么那么大主意啊。”
涂钦雅烟边说教着手指还边点着她脑袋,点得司寇妩柔生疼生疼的呲牙咧嘴:“雅烟姐姐,我什么都没有说,我就说:请你原谅五夫人吧,她不是故意的。公冶尊斗就说:恩,知道了,让人把她送出去,以后她不再是公冶将军府的夫人,恢复自由身,她想跟谁就跟谁。……天地良心,我真的一句话都没有多说。”呜呜呜呜呜呜,雅烟姐姐就知道训她。
“真的?”涂钦雅烟不相信道。司寇妩柔狂点头,生怕点头晚一些,涂钦雅烟又要暴力相加。
可是,司寇妩柔永远不知道涂钦雅烟下一步要做什么。“真的也不可以啊,你压根就不应该去替那个贱人找公冶尊斗,就应该让她被乱棍打死,让她遭受千夫所指,让她受到万人唾弃……”
听到涂钦雅烟一句比一句狠毒的话,司寇妩柔心肝都颤栗了下。“姐姐,她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啊,你怎么这么生气。”
“没有。”涂钦雅烟说完,转身离开。娘的,难道要跟奴儿说,那个贱人还去勾引过公冶晢,几次都被她看到,她都没有来得及好好收拾那个贱人,贱人就已经逃了。
“主子,有稀客到。”
涂钦雅烟气呼呼刚走,双娈欢快来报。
等司寇妩柔看清双娈身后的来人时,小丫头激动的直接提起裙摆,扑到了那个身上。
东门术笑搂着司寇妩柔,大手一下一下摩挲着她纤小的背部。
“东门术,我以为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司寇妩柔红着眼睛对搂着她的东门术说道。这可是她这一生,唯一一个蓝颜知己啊。
东门术笑得爽朗,“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吗?”
司寇妩柔激动的在东门术怀里点头,“嗯嗯嗯,能再见到你真好。”
“傻瓜。”东门术捏了下司寇妩柔鼻尖宠溺道。
“咳咳咳咳咳咳咳……”一声故意发出的声音,让司寇妩柔从东门术怀里钻了出来。当司寇妩柔看到巫马战忪时,脸上的表情可精彩啦。
“我有那么奇怪吗?我不出声,你是不是就根本发现不了我的存在。”唉,存在感真低,真失败。巫马战忪抱怨道。
司寇妩柔跳到巫马战忪面前,看着他身上那奇怪的服饰,笑道:“你穿这个……好奇怪啊。”巫马战忪一直都是穿着犸兽南鱼部族部尊尊贵的服饰,司寇妩柔还从来没有见过他穿着其他服饰的模样。
巫马战忪瞪了眼东门术,“还不是因为你,你还好意思笑。我说以我们犸兽南鱼部族的名义大大方方来看你,东门术这家伙非说这样的话,看不到你真实生活的样子,怕他们隐瞒什么。这下好了,还让我堂堂一个异国帝这样偷偷摸摸来瞧你,气死了。”
听完巫马战忪的话,司寇妩柔真心认真道:“巫马战忪,委屈你了,谢谢你来这里看我,我真的好开心啊。”看在他堂堂一个异国帝王为了来看她,肯乔装打扮成这样的份上,司寇妩柔暂时不跟他计较,愿意跟他说几句好听的。
听到司寇妩柔的话,巫马战忪脸色才好了些,“这还差不多。”
公冶尊斗下朝的时候,碰上了巫马战忪和东门术。也可以说,东门术是在故意等他。
简单吃了一顿饭,公冶尊斗陪着他们坐了一下,就退场离开,留给司寇妩柔给他们相处的时间。
不管是吃饭时,还是说话时,东门术和巫马战忪都发现,只有司寇妩柔欺负公冶尊斗的份,从来都没有公冶尊斗要求司寇妩柔的时候。对这样一个发现,东门术很满意。
客厅里灯火通明,书房里光线昏暗。
“真魔,你是太有自信还是太放心了,还是……”钟离沧流不怀好意道。
公冶尊斗放下手里的书,烦闷直接回了房,开始倒数司寇妩柔什么时候回房。
有女人的地方,就永远有没有硝烟的战场。
四夫人和七夫人不知道为了什么,又掐了起来,搞得谁都没有占到便宜的样子。七夫人倒是聪明,直接跑到司寇妩柔的院子里,找司寇妩柔给她评理撑腰。
“妹妹啊,你是没有看到,那贱蹄子是怎么耍泼的,简直都说不出口。……呜呜呜呜呜呜,你要给姐姐做主啊。”七夫人对司寇妩柔哭诉道。
司寇妩柔现在看到他们这几位夫人就脑袋疼,尤其是想到七夫人上次还用眼镜蛇对付自己,心里怕怕的什么都不敢说。
七夫人苦苦哀求,“妹妹,你一定要帮我去跟将军说,让将军替我做主啊,你看……我胳膊都被那贱蹄子给抓破皮了,还有这里,这里,这里都被那贱人给抓流血了……”
被七夫人哭得实在撑不下去,司寇妩柔硬着头皮,去找了公冶尊斗。
“七夫人说,她被四夫人欺负了。”
公冶尊斗抬头看她,眼神似乎在问:“然后呢?”
司寇妩柔浑身一激灵,小心翼翼道:“她说,让我帮忙求求你,请你给她做主。”
司寇妩柔话刚说完,就感觉到一股杀气冲自己飘来,她忙往后退。可惜她没有公冶尊斗的速度快,被公冶尊斗拉着手腕,不留痕迹的气愤问道:“你想怎么求我。”
司寇妩柔低头脸红忐忐忑忑吞吞吐吐道:“我就求你了。”
公冶尊斗鼻孔一哼,“你就是这么求我的?”
司寇妩柔感觉到自己被公冶尊斗蔑视,抬起高傲的小脑袋,气愤道:“我很有诚意的。”
公冶尊斗闭眼,加大手上的力度,司寇妩柔只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要折了。可这家伙也不知道被吓到了,还是倔强,就是不吭气。公冶尊斗低吼道:“你没有看出来我生气了吗?看不出来我不爽。”
司寇妩柔委屈的摇头,丫的,你脸上又没有写你正在生气,让我自己挑个好日子来,那还嚷什么嚷,冲她吼什么吼啊。
公冶尊斗气愤的把司寇妩柔拉到自己怀里,狠狠的惩罚的亲吻上了那个让人看了就想咬两口的红唇。尤其是每当公冶尊斗想到那一天东门术和她相处时候的场景时,公冶尊斗没来由的气大。
乖乖的接受了公冶尊斗霸道的亲吻后,司寇妩柔蚊子一样小声道:“那,那,那七夫人……”
公冶尊斗心情挺好,对窗外道:“送给你了。”
司寇妩柔看到窗外一个人影飘过,没有再敢多说一句话,心里骂道:什么时候这里多出来一个人,她怎么不知道?公冶尊斗这个家伙明明知道外面有人还亲她,她以后要怎么出门啊。
那个飘走的人影飘走不是为了去领取奖励,而是为了去处理。
公冶尊斗能把一个累赘送给钟离沧流,那钟离沧流就能把那累赘同样送出去。
拎着被打晕的七夫人,钟离沧流嫌弃的将她丢到钟离辰川床上。“送给你了。”说完,闪人。
钟离辰川如沐春风的笑着,扇子轻轻一挥,七夫人魂飞魄散。钟离沧流回身惊恐道:“你够狠。……我把她送给你而已,你可以把她送给别人啊,你怎么就发挥你的特长,送她死了呢,可惜呀,这么美的身体。”
钟离辰川扇子一挥,屋子里立马变出一张崭新大床,“我只是送她去重新投胎了而已。”
钟离沧流知道钟离辰川生气了,心中骂道:投胎个屁,都魂飞魄散了还怎么投。
七夫人香消玉损,四夫人得意洋洋,以为是公冶尊斗更看重她,又把尾巴翘到了头顶,见到谁都高傲的不得了。
“哟,姐姐,你这是在干什么呢,整天舞刀弄枪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比将军还勇猛,要上战场杀敌去呢!呼呼呼呼呼呼……”
四夫人故意来二夫人院子里找不自在寻开心道。
二夫人没有搭理四夫人,继续舞剑,一下比一下有力狠毒。
四夫人往一旁太师椅上一躺,风轻云淡嗲声嗲气道:“姐姐,不是我说你,做为女人呢,就不要每天碰那些男人们碰的东西了,女人家家的,细皮嫩肉的才好看些,若是整天搞得跟彪形大汉一样,将军就更不喜欢你了。”
二夫人一个转身,将剑对准四夫人,眼里对她发出警告。
可那四夫人始终自我感觉良好,没有把二夫人的剑看在眼里,继续道:“二姐姐,妹妹可是好心来提醒你的,你怎么还不领情呢?妹妹好生伤心啊。”说着,四夫人还掩面而泣,表现的楚楚可怜。
二夫人剑指着她,怒吼道:“不要在这里给我装可怜,要装去将军那里装。”
四夫人破涕为笑,凑到二夫人身旁,狐媚道:“哟,我还当姐姐不知道呢,原来,姐姐也知道将军最疼的人是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都是姐妹们,怎么还意思说得出口,可是,我实在是掩盖不住自己心里的喜悦,想要来跟众位姐妹们分享呢,也好让大家粘粘喜气不是。……姐姐,你说我说的对吗?”
二夫人手紧紧握住剑柄,生怕自己一个不高兴,对那喋喋不休来挑衅的四夫人刺过去。快步走到桌子旁,端起刚刚自己倒好的一杯水,仰头喝下。
“呀,姐姐,你怎么把那水给喝了啊,我刚刚捏死一只小虫,在那杯里洗过手来着。”
二夫人听到四夫人突然的话语,胃里一阵恶心,“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你太好骗了吧,我是逗你玩儿呢,我怎么可能在姐姐的水杯里洗手呢,姐姐你可真好玩儿,也真是不禁玩儿啊,怪不得将军都不宠你,现在看来,你还真是没有什么地方值得将军宠爱呢。”四夫人阴阳怪气道。
听罢四夫人的话,本来脾气就火爆的二夫人握紧剑柄,强压着自己的怒火,低头问道:“你是来找死的吗?”
四夫人往后一退,惊慌失措道:“哎呦,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是好心好意来给你解闷聊天,你怎么就对我动了杀心啊,你好歹毒啊,将军怎么就把你给娶进门了呢。”
二夫人抬头,看到四夫人得意的模样,咬牙切齿道:“你不就是过来故意气我的吗?说,你有什么目的。”
从司寇妩柔嫁进公冶将军府以后,公冶尊斗对其他夫人一律不管不问,心性高傲,有自己主意的二夫人也早就想清楚了,成天为了争宠什么的过活,还不如自己找些乐子,过好自己的日子。
这不,瞧着今日天气极好,二夫人在自己院子里舞剑,没想到,这个四夫人竟然特意跑来这里找事。
四夫人见二夫人已经生气,一脸笑意,轻柔说道:“姐姐,其实吧,我就是想来跟姐姐说一声,你呀,连我都不如……真是个废物。”说完,四夫人仰头大笑,得意洋洋离开。
二夫人就是再忍气吞声,也受不了四夫人最后的‘废物’两个字,扔下剑,身上还穿着习武服,朝司寇妩柔院子里疾步走去。
现在想在公冶将军府找到公冶尊斗,司寇妩柔的院子里,那是不二选地。
刚刚走进司寇妩柔的院子里,二夫人就看到公冶尊斗在勾着无花果树上已经成熟的果子,司寇妩柔端着盘子,在下面接着。
等不及他们发现她,二夫人气急败坏道:“将军,以后你真的要不管我们了吗?你就真的要老死在这个院子里吗?”
司寇妩柔和公冶尊斗同时看向来人,皆不语。司寇妩柔见二夫人气势汹汹,憋气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意图偷偷溜走。
“去哪儿。”公冶尊斗不悦对弯着腰,悄无声息往屋子里移步的司寇妩柔道。
司寇妩柔尴尬回头,傻乎乎笑道:“我去给姐姐洗几个无花果尝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二夫人脸色难看,公冶尊斗脸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司寇妩柔脸上挂着尴尬的笑,表情僵硬。
“将军,你以后真的不管我们了吗?……你不知道今日四夫人有多过分,她刚刚跑到我院子里,以下犯上,羞辱我不说,还说……还说我不如她,说我是废物……将军你要替我做主出气啊。”二夫人声嘶力竭道。
公冶尊斗看向司寇妩柔,司寇妩柔脸上还保持着刚刚傻乎乎笑着的表情,一副没有听到二夫人说话的表情。根本就没有反应。
“将军,你喜欢八妹我没有意见,可是,你也要管我们的死活啊,将军……”
二夫人说着上前一步,准备去拉公冶尊斗的衣袖。公冶尊斗条件反射刚要躲开,看了眼表情呆滞的司寇妩柔,愣是站在原地,让二夫人扑到了自己。
公冶尊斗瞪了眼司寇妩柔,司寇妩柔慌忙立正站好,迅速一溜烟消失。
司寇妩柔理解的是,公冶尊斗瞪视她,是因为她坏了他的好事?
而公冶尊斗瞪视她,是因为她对自己被别的女人触碰,一丁点儿反应都没有,让他好失望。
越想越生气,公冶尊斗跟上司寇妩柔的脚步,疾步追了上去。
“呀……将军干什么,大白天的,……还在走廊里……大家都在看着呢……”司寇妩柔断断续续挣扎道。
公冶尊斗是生气极了,他哪里还管是在哪里,追上司寇妩柔,把她摁到墙壁上,狠狠惩罚亲吻了下去。
司寇妩柔很悲惨的后知后觉到,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他老人家了,他老人家现在正在气头上呢,都发飙了呢。呜呜呜呜呜呜。
二夫人呆愣的看着狂野的公冶尊斗,看着不情不愿接受着公冶尊斗亲吻的司寇妩柔,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垂头丧气从司寇妩柔的院子里悄无声息离开。
二夫人没有回到自己院子里多久,一个家丁就去报道:“将军说了,还二夫人自由身,请你速度离开,从公冶将军府立即消失。”
似乎是在意料之中,二夫人收拾了些值钱的物品,毫不留恋从公冶将军府离开。
家丁去四夫人那里通报时,四夫人又开始撒泼耍滑。
“都给我滚,不要让我看到你们……什么?你们说什么?将军赶我走,屁话,不可能,你们都给我滚!……将军最疼我了,是你们看不得我比你们过的好,陷害我是不是?是有人指使你们来的对不对?……我不相信,将军不可能会那么对我,我要见将军,你们让我去见将军……你们干什么,都给我住手,不准碰我的东西,都给我放下,……啊啊啊啊啊……杀人啦,抢劫啦,都快来人啊,都快来看啊,公冶将军府的家丁连主子都敢欺负啦……”
家丁们面面相觑,看着四夫人在地上翻滚打转,无语透顶。
普通家丁抗不住,请来钟离辰川,钟离辰川如沐春风的笑着,看到地上那一团东西时,温声细语道:“来人啊,把这个东西抬出去,直接扔到最远的河里就行了。……哦不,扔到河里会影响小鱼小虾们的食欲,还是扔到悬崖峭壁什么没有人烟的地方好了,……哦,让我再想想,后院不是还养着一头老虎吗?这几日,不是说他胃口不好吗?那你们几个人,就把这个给他抬过去,让他尝点新鲜东西吧。”
四夫人听到这惊悚声音,不由浑身血液凝固,立马停止闹腾,一个激灵起身,乖乖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去了。
边收拾还边不甘心道:“呜呜呜呜呜呜,你们都不会有好下场,都会遭到报应的,呜呜呜呜呜呜,司寇妩柔,你不得好死……公冶尊斗,我诅咒你生个儿子没有鸡鸡,生个女儿没有屁股,生出来的孩子不男不女,生出来的孩子都不像你,生出来的孩子都不是你自己的……呜呜呜呜呜呜,你们会被天打五雷轰,会死无全尸……”
钟离辰川在外面听着这些诅咒,如沐春风的笑着,公冶尊斗吗?呵呵。
几个夫人相继离开,公冶将军府里,除了司寇妩柔,如今只留下大夫人和三夫人。这两个看似单纯简单的人物,却是公冶将军府里最深藏不露,最歹毒的,最不简单的女人。在以后的日子里,没有少祸害司寇妩柔。
涂钦雅烟在河里抓了螃蟹,来司寇妩柔院子里搭伙吃饭。
今日里,司寇妩柔的院子里又开始热闹。十三皇子司寇左茶,十五皇子司寇左殇,涂钦雅烟,公冶晢都过来混吃混喝。
“呀,司寇左茶,那个还没有熟,你的爪子在干什么呢?”涂钦雅烟咋咋呼呼的拿着刀,跑到锅台跟前,打开司寇左茶拿着锅盖的手。
司寇左茶小手被打得生疼,红着眼圈抱怨道:“你怎么这么暴力?”当他撇到涂钦雅烟拿在手里的刀时,不吭气了,他真一点儿都不怀疑,涂钦雅烟敢拿刀批了他。
涂钦雅烟见司寇左茶惧怕自己手里的刀,故意来回在司寇左茶眼前晃动;“小子,哼哼哼哼,小心你的爪子,再不老实……哼哼哼哼。”
“雅烟姐姐,快点儿去切蒜吧!你就不要吓唬他了。”司寇妩柔笑道。
“笑什么笑,你笑什么笑,给我好好生火,否则等一下不让你吃肉。”
见司寇左殇在偷笑,涂钦雅烟对正在努力往锅台里放柴火的司寇左殇吼道。
司寇左殇被吓得连连往锅台里放置了四五根大大的木块。
几个家伙自己动手,在厨房里煮螃蟹。
折腾了一个早上,终于折腾出来了一顿午餐。
“啊,开动啦!”涂钦雅烟一声令下,大家七嘴八舌开始捞螃蟹,拿馒头。
“司寇左茶,你挡着我发挥了!”
“奴儿,你怎么不吃啊!”
“公冶晢,你想死啊!”
一顿饭,就听见涂钦雅烟一个人在那里咋呼。因为怎么坐位置,这一堆人还争论了半天。
结果,公冶尊斗像被隔离了一样,坐在最尊贵的主位。公冶晢被人嫌弃,坐在公冶尊斗的身边。司寇左殇很苦逼挨着公冶晢,他很想跟司寇妩柔挨着的说。涂钦雅烟挨着司寇左殇,另一边是司寇妩柔。司寇妩柔的另一边,是抢到位置的司寇左茶。
吃到最后,涂钦雅烟什么都说。
“公冶尊斗,你多吃点儿,好好补补。”虽然她自己都不知道螃蟹这玩样儿到底补不补。
司寇左茶抢过一只螃蟹,张嘴儿就要吃。“我也好好补补。”
涂钦雅烟对着司寇左茶就是一筷子,“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补个屁。”
司寇左茶委屈;“我怎么就不能补了,八姐说了,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需要补充营养的。”
涂钦雅烟不屑一顾,吧嗒吧嗒吃着鸡腿:“你吃你吃你吃,吃你早泄不要来找我们哭鼻子。”
公冶晢一口米饭没有咽下去,直接喷到了对面司寇妩柔的脸上。
公冶尊斗黑脸,司寇妩柔哭:“姐夫……”
涂钦雅烟放下手里的鸡腿儿,掏出司寇妩柔的手帕,因为她是从来不带那女人们的玩样儿的,帮司寇妩柔边擦拭小脸,边骂公冶晢:“公冶晢,你活腻歪了吧?!你激动个什么劲儿,我不就是说了个早泄吗?有什么可激动的啊,看你把奴儿给喷的。”
“咳咳咳咳咳……”公冶晢再一次不受控制,岔气中。
“八姐,什么是早泄啊?”司寇左茶虚心求教道。司寇妩柔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公冶晢再一次黑脸,没脸继续待下去了。涂钦雅烟表示不可思议:“奴儿,你不知道什么是早泄?”
司寇妩柔摇头:“不知道啊,我应该知道吗?”
涂钦雅烟嫌弃看了眼公冶晢,羡慕道:“没想到,公冶尊斗可以啊。”
司寇妩柔好奇,“雅烟姐姐,我不知道跟将军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