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来给武静柔送牛奶的吴妈看到这一幕,忙低头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回身将门关上,笑道:“小姐啊,快趁新鲜喝了吧,喝牛奶对女孩子皮肤好!……哎,少爷回来了啊,少爷好。”
武战忪收起自己的情绪,接过吴妈手里的牛奶仰头一口气喝光。“恩,刚回来的。”说罢,武战忪拿起自己的衣服回了自己的房间。
武静柔虚脱靠墙,吴妈同情的抱住她,“小姐,少爷是不是又欺负你了?……其实,少爷人不坏,就是心里过不去那个坎,以后会好的。少爷如果对小姐说了什么话,小姐不要往心里去,好好睡一觉就都好了。”
安慰过武静柔,吴妈替她关上房门,悄悄离开。
一觉醒来,又是一个燥热的天气,知了不停的叫唤着,证明着它们的存在。
“一晚上不见,你们一个个怎么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样?!”一起上学的路上,柔奈瞧着黑眼圈无精打采的骆小虫和武静柔打趣。
骆小虫有气无力拉着双肩包,“我在诅咒昨天那个变态。”
武静柔不语。
柔奈哈哈大笑,“虫虫,你不是吧?!这么惦记着人家,怕是那人住进你心里了吧?!哟哟哟哟,情窦初开了呢!”
骆小虫瞪大眼睛来了精神追着柔奈,“你胡说什么呢,我恨不得他出门被车撞,身上长痔疮,五官流脓。”
“呕,虫虫,你真恶心。”柔奈停下来嫌弃道。
骆小虫狠狠瞥了眼柔奈,从她身边走过。心里想着,如果那人今天真的被车撞,可不关她的事。
一天欢快的日子又过去,大家快快乐乐的朝家的方向走回。
武战忪昨晚半夜就离开了,他走以后,武静柔才敢睡下。
快走到出租房的时候,水祎祎接到郁小源的电话,郁小源说家里出了点儿事情,今天可能要在家里过夜,不要她给他等门,让她自己小心些,自己睡。
挂断电话,水祎祎已经走到出租房,从书包里取出钥匙,准备开门。
“你是水水?”一个中年贵妇站在水祎祎面前问道。
水祎祎收起钥匙,点头。
郁祯从上到下将水祎祎打量了一遍,微笑着说:“我是郁小源的母亲。”
水祎祎听罢,心里立刻七上八下的,吞吞吐吐起来,“伯母好……我是水祎祎。”
郁祯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指了指房门,“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水祎祎一愣,忙拿出钥匙将门打开,将郁祯请了进去。
看到自己儿子生活的地方,郁祯心疼的触摸着这里的每一处。想着他一个豪门少爷,为了这么一个丫头,竟然甘愿住在这种不是人住的地方,连个空调都没有,连个好一些的电视都没有。
仔细看,这里虽然破旧不堪,可收拾的倒还干干净净,郁祯心里稍微有了些欣慰。
来到唯一的卧房,郁祯看了一圈,没有发现第二张床。“这里只有这一张床吗?”
水祎祎脸颊爆红,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郁小源母亲的话。若是几天前,她还敢理直气壮的跟郁小源的母亲说,他们之间是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是现在……她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