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祯从水祎祎的表情中猜出来了个大概,笑着对水祎祎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随便问问。”
屋子也看得差不多,郁祯直视着水祎祎,“听我儿子说,你是半路到孤儿院的,你还记得你家里有什么人吗?”
水祎祎脑子里飞快闪过那个说过让她乖乖等着嫁他的哥哥,摇头。
郁祯眼里的失望一闪而过,叹息,“水水,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我今天来,其实是想跟你说……请你放过我儿子,以后不要跟他来往了。”
水祎祎刚刚还在郁祯的身上感受到母爱的错觉,现在……她楞了。
郁祯走近水祎祎,拉起她的右手,眼神真挚,“水水,伯母知道你是个好女孩儿,可是,你自己也看到了,小源为了你,连出国深造的机会都要放弃了,你想他以后就这样碌碌无为吗?”
水祎祎摇头,强忍着不让自己太多的表情展露在郁小源母亲的面前。
郁祯看着水祎祎语重心长,“水水,小源的脾气我想不用我多说,你是知道的,他认定的事情,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所以……伯母不得已,才来求你,让小源对你死心吧!”
水祎祎一下子从郁小源甜言蜜语的天堂摔到了地狱。
“水水,伯母知道你深明大义,一定会希望小源有个好的将来。我们两口子就这么一个孩子,以后还要有庞大的家族企业需要他接手,伯母希望你可以帮帮我们,放他一条生路。”郁祯几乎是眼中含着泪的在说。
放他一条生路?那谁放她一条生路?
“水水,等小源学成归来,伯母不管你们要不要继续来往,伯母都不会干涉。说白了,以后小源只可能娶门当户对的富家千金,不会是你,如果你愿意让小源在外面养着你,我和他爸都不会过问,甚至只要我们儿媳妇同意,我们愿意让你和我们生活在一起。……我们只求你现在放小源离开,让他安心出国深造。”郁祯几乎是恳求着对水祎祎说。
水祎祎感到浑身冰冷,一时说不出话。
郁祯拉着水祎祎的手,激动的颤抖着声音,“好孩子,伯母知道这样对你很不公平,可是我是一个母亲,请原谅我的自私。……我想你也不愿意看到小源就这么过一辈子吧?他有大好的前程,他眼前有很好的机会,可是他为了你,就是不愿意接受。……算伯母求求你了,伯母求求你了。”
水祎祎脑子里全是郁小源信誓旦旦跟她讲他妈妈同意他们一起出国时候的样子,全是他们俩在一起时候的欢声笑语,全是在孤儿院的时候,她被人欺负时,郁小源替她出头打架的情景……
“水水,如果你真的为小源好,就请你放过小源,让他走他自己该走的路吧!如果你有一定的家庭背景,伯母不会阻拦你们交往。可是你没有,你自己也不记得了……为了小源的将来,为了他的前途,请你高抬贵手,帮帮我们,伯母求求你了。”说着,郁祯给水祎祎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