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祎祎脑子里一片空白,游魂一般扶起郁小源的母亲,面无表情,“伯母,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您回去吧。”
郁祯惋惜的抱了下水祎祎,狠心离开。
出租房里只留下水祎祎一个人,她瘫坐到凳子上,苦笑着流下了眼泪。
这就是郁小源口中那个同意让他们俩一起出国的妈,这就是郁小源说的那个接受了自己的母亲,呵呵。
手机短消息提醒,水祎祎拿出电话,打开,“宝贝儿,想我了没?虚惊一场,在家里吃过晚饭,我马上就回去陪你,嘎嘎。--亲亲老公”
水祎祎眼泪掉得更凶,止不住的往下流。
“以后小源只可能娶门当户对的富家千金,不会是你……为了小源的将来,为了他的前途,请你高抬贵手,帮帮我们……伯母求求你了……”郁小源母亲的话萦绕在水祎祎耳边,久久不去。久久不去的还有郁小源母亲哀求的眼神。
水祎祎无声的掉着眼泪,看着这个她和郁小源一起生活过的地方。
让他死心,怎么能让他死心?是不是人死了……心就死了?
迪厅慢摇吧里,东门术看着对面那黑皮肤的男子享受在四五个火辣美女的服务中,头疼的紧。
这老外也不知道有什么毛病,谈个生意就不能老老实实在安静的包间里谈,非要在这混乱吵杂的慢摇吧里。
要不是桒政政交待要好好招待这人,东门术铁定扭头走人。什么时候他耳朵不情愿受过这罪。
东门术不抗拒慢摇吧,甚至有时候他很乐意来这种地方疯一疯,可这不是有正事在身吗?!糙蛋!
身边一个味道很重的女人还没长眼的一直往东门术怀里蹭,搞得东门术很是倒胃口。
“抱歉,失陪一下。”东门术不露声色笑着同那黑皮肤的男子流利的说了句英文,朝清静的卫生间走去。
跟慢摇吧比起来,东门术更愿意呆在这里。
一根接一根的烟抽完,东门术看了眼还在享乐的客人,掏出电话,给钟矽莎拨了过去。
“兄弟,我受不了了,你赶紧过来吧。”
那边刚从酒店出来的钟矽莎面无表情,“没空。”
东门术表情痛苦,语气可怜巴巴,“兄弟,你这是要见死不救吗?……到了阴曹地府,我一定会像阎王爷招供,把你拉下去的。……对了,我还要把你的秘密公布于众,让所有的人都开心!”
钟矽莎停住,闭眼,“在哪里?”
这边东门术心情顶好,对钟矽莎说了地址,把玩儿着电话,一手插兜,朝外走去。
男女卫生间交叉口,东门术撇到角落里蹲着一个小女孩儿,不屑的瞪了眼,朝慢摇吧走去。
客人见东门术回来,心情好了许多,开玩笑道,“东门大官人这是干什么去了,心情如此美丽。”
听着蹩脚的中文,东门术笑得无害,“先生的中文是越来越好了呀,连大官人这样的词语都说的如此顺畅。”
那黑老外亲密捏着自己怀里美人的脸颊,“还是刚刚她们对我说的。”
东门术直对客人伸大拇指,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想到等一下钟矽莎要过来接自己的班,心情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