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矽莎跟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打开门,跟手下交待了几句,离开了这个地方。
武静柔不解的走进包厢,见柔奈完好无损,还一副好奇娃娃的模样,于是乎,武静柔似乎有些知道刚刚那个离开的冰山男人到底是怎么了。
黑暗包厢里,骆小虫局促不安呆着,看不到那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顺着墙壁,骆小虫想要逃离,在她想来,至少要逃离那个可怕男人。
不成想,她还没有走几步,被一个坚实的肉墙堵住,而后,她的脸蛋感觉到了有危险气息靠近。
再然后,骆小虫将一双蓝色眼眸收入眼底,那个男人又邪恶的吻住了她的小嘴。
骆小虫生涩的反应,让桒政政心情大好,加深了这个吻。
骆小虫根本连接吻是什么滋味就不知道,被眼前的男人吓到,桒政政趁机舌头探入她口中,肆意翻滚。
骆小虫回过神,狠狠用力,牙齿咬住了那个胡作非为的舌。
意识到男人的舌头要逃离,骆小虫才傻傻的松口。
桒政政舌头生疼,这小丫头可谓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在咬他,恨不得把他的舌头咬掉。
骆小虫害怕男人发怒,忙跑向门口,准备出去。
桒政政呆在原地眼神里都是幽怨,看得骆小虫后背直冒冷汗。
眼看骆小虫就要把门打开,桒政政一个大步,拉住骆小虫,将她摁到门后,直视着自己。“初吻?”
虽然几乎已经知道答案,可桒政政就是想听到她自己承认。
骆小虫眼前一花,不做回答。
不回答就是默认了,桒政政心情顶好,松松垮垮叉腰看着眼前的小女孩。
看到骆小虫眼里的抗拒,桒政政心里挺不高兴。
转念一想,这丫头有够单纯,他相当喜欢。
歪着头,桒政政就要重新亲吻骆小虫,骆小虫想要跑开,桒政政眼疾手快,将身体抵住骆小虫的身体。
桒政政突然贴上自己的身体,让骆小虫面红耳赤不已。
“把灯打开可以吗?”
黑暗里,骆小虫很没有安全感,害怕极了。
桒政政双手扣住骆小虫的双手,将她双手抵着墙上。“原来你喜欢这样啊?”
“什么?”骆小虫脱口而出,说完,她自己都后悔了。跟这样的人,有什么好说的。
桒政政将自己身体的重量放到骆小虫身上,在她耳边沙哑道:“喜欢开灯办事啊。”
有生以来第一次跟一个男人这么暧昧,骆小虫脸上跟火烧一样,身体不听话的颤抖。
桒政政坏坏的又在骆小虫嘴角蜻蜓点水一吻,迅速离开。
只是嘴巴离开,身体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不等骆小虫抗议,桒政政就说话了。“反正吻都吻过了,吻一次也是吻,吻两次也是吻,看你吻技这么差,我就发发善心,好好教教你吧,你可要好好学啊。”
见骆小虫愣了,桒政政面上冷清,眼里却笑意十足,温柔的亲吻上了那个粉红小口。
兴许是刚刚知道自己伤到了桒政政,心里有愧,骆小虫这一次,没有反抗,任由桒政政带领着自己,虚心学习如何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