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骆小虫的笑,李戓棐反而凑到她耳根,跟她小声说了一句话,骆小虫小脸爆红,不敢再笑。
李戓棐说,“我跟她的关系还没有跟你的关系‘近’”。
李戓棐故意把‘近’字咬的很重,骆小虫听着他别有用意的话,害羞了下。
对骆小虫的表情很满意,李戓棐故意端起酒杯,晃在骆小虫眼前,“咱俩喝个交杯酒呗?!”
骆小虫狠狠瞪了李戓棐一眼,李戓棐才不管那么多,一手执起骆小虫的手,让她端着酒杯,和自己别扭的喝了个‘交杯酒’。
喝完酒,李戓棐奸笑着对骆小虫小声说道:“这叫‘执子之手’!”
气不过李戓棐的得意,骆小虫皱眉对李戓棐以他俩能听到的声音说,“李戓棐,你怎么这么欠啊?”
李戓棐贱贱一笑,“谁让咱俩关系好?”
骆小虫做了个恶心的呕吐动作,小声道:“我建议你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到时候发现病情晚了,我可没有钱去跟你奔丧。”
李戓棐一愣,以极其暧昧的姿势凑到骆小虫耳根,一手扶着骆小虫椅背,几乎把骆小虫包围,“如果我跟你说,我跟苏婳祎没有做过,你信吗?我就是让她给我暖被窝了而已。我发现……她跟你真的没法比,你的皮肤,好多了。要不……今晚你给我暖被窝?”
骆小虫对着李戓棐大腿就是狠狠一拧,疼得李戓棐呲牙咧嘴。
他丫还继续嘴欠的继续靠近骆小虫,“不暖就不暖,我给你暖还不行吗?”
骆小虫小脸一沉,李戓棐知道这是骆小虫的底线了,这是她要生气的前兆。
收起嬉皮笑脸,李戓棐转头去跟宠高兴说话了。
对面楚康把他们俩的亲密看在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拿起酒杯,一杯接一杯,从未停止过。
坐在楚康身边的耿志强看到自己兄弟的失控,也没有拦着,他能理解楚康的痛苦。
大家都忙着说话,都没有注意到,一个含情脉脉的眼睛,从未离开过楚康。
除了李戓棐跟骆小虫,兴许他们所有人都知道,可就是从来都没有点破而已吧。
“雨学姐,快跟小弟说说,你是怎么把宠高兴这东西给收的,教教骆小虫,让她好学着点儿。”李戓棐笑对沼津雨道。
沼津雨心里一丝苦涩闪过,看着宠高兴,“我哪有这本事啊?”
李戓棐对这样的答案很不满意,看向宠高兴,“宠高兴,你看你,雨学姐都不敢发表自己的意见了。……要不然,是你收了雨学姐?那你可得跟我传授一下经验,好让我把骆小虫这祸害给收了。”
宠高兴拿着手里的酒杯,笑得如沐春风,“感情这种东西,该来的时候,挡都挡不住。”
宠高兴的言外之意就是,不是你的,求也求不来。
李戓棐看着骆小虫,“你看,咱俩交杯酒都喝了,你可不能始乱终弃,你要对我负责听见了没有?”
骆小虫根本无视。
李戓棐痞痞的继续对骆小虫说,“等到二十岁,你想结婚的时候,如果你没有男朋友,我娶你。不管你什么时候想嫁人了,都能来找我,我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