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狂奔,水祎祎感觉到自己似乎是被东门术带到了他家里。
东门术迫不及待的把水祎祎抱出来,直奔二楼卧室。
没有前奏,东门术倒还挺贴心,亲吻了水祎祎一下,邪笑着奔浴室而去。
水祎祎坐立不安,不敢乱动,呆呆的站在原地。
等东门术洗完,看到水祎祎还愣在那里,围着浴巾,赤裸着上半身,一边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
“你怎么还愣在这里啊,快去,洗洗去。”
他以为他出来的时候,这丫头已经把自己脱干净,等着自己临幸呢。
水祎祎被东门术推了下,丫头回头表情尴尬,“我……我生理期,不能洗澡。”
生理期三个字传到东门术耳朵里,这货直接充血了。
男人眼里的欲望,水祎祎看得清清楚楚,她不自然咽了口唾沫。
擦干头发,东门术直接把浴巾丢掉,赤身裸体在水祎祎眼前晃。
水祎祎都没脸了,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那什么……我,我,我不方便。”
东门术一步一步靠近,水祎祎一步一步后退。
水祎祎丫的没出息的都哭了,“你,你是好人,我愿意把自己给你,可今天真的不行。”
东门术对水祎祎已经很有耐心了,看到她哭,心里烦躁。
他最讨厌看到女人哭,他还有个很变态的爱好,要是水祎祎知道,估计都想咬自己舌头。
他东门术最喜欢上的,就是姨妈女。
用东门术的话来说,刺激!
既然上天都赐予了女人这么一份神圣的使命,那男人就有权利享受。
“别哭了,我讨厌看到女人哭。”
东门术很冷静对水祎祎说。
水祎祎停止哭声,哽咽着对东门术投去乞求的眼神,“我不哭你就不碰我?”
东门术一笑,双手叉腰,“丫头,这么害怕我。”
水祎祎摇头,又点头。
比水祎祎高出一头的东门术扶着水祎祎双肩,“当年那份勇气哪儿去了,啊?”
说起当年,水祎祎就心疼。
她心疼的不是自己,是郁小源,一个她这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男人。
“想什么呢啊?”
见女人失神,东门术心里不是滋味。
水祎祎这丫老实交待,“我想郁小源了。”
水祎祎觉得,在这个男人面前,没有必要掩饰任何事情,连当初为了逼郁小源离开,还是眼前这人配合的,她什么都愿意跟他说。
东门术面上是笑着的,可心里就不是这样了。
东门术跟个大哥哥一样,抱着水祎祎,安慰着她。“没事了,都过去了。”
哭着的水祎祎回抱着东门术,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这些年来的心酸,倾巢而出。
她倒是哭得痛快了,东门术这里不淡定了。
“丫头,我可还光着呢,你再这么哭,我可要控制不住了。”
水祎祎惊恐后退,抹着眼泪。
看到东门术雄壮的身体,水祎祎不自然的脸爆红。
看到这样的水祎祎,东门术决定不再委屈自己,上前一步,慢慢解开水祎祎身上的扣子,退去外套,退去胸衣。
回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直接就奔床上了,那个时候,他想着把打底衫给她脱了,谁知道,打底衫底下,什么都没有了。
跟那个时候的身材相比,这个时候的水祎祎,更让东门术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