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一样的钟矽莎居然会抱着个女娃娃出来,桒政政以不解的眼神看着他。
“嫂子朋友。”四个字,钟矽莎算是解释了。
桒政政看了眼,果然是骆小虫的朋友,没多说什么,抱着骆小虫,坐进了后排位置。
钟矽莎把柔奈放到副驾驶位置,自己走到驾驶座,驾车离开。
把桒政政送回去以后,钟矽莎开着车,回了自己的住所。
还记得这个丫头有一张喋喋不休的尖牙利嘴,这会儿看着,倒消停了点儿。除了说醉话,磨牙以为,没有其他毛病。
回到自己的住所,把柔奈抱到二楼客房,找了个老妈子帮她洗了个澡,钟矽莎把柔奈抱到床上,安置好她以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是一个没有非分之想的男人会做的事情。
桒政政的窝里,就没有这么平静了。
骆小虫吐了又吐,本来桒政政还想抱着她好好睡一觉的,可被骆小虫这么一恶心,桒政政算是没有兴趣了。
从回家以后,骆小虫第三次吐,桒政政帮她清理过后,抱着人直接去浴室洗漱去了。
自己又不是没有看过她的身体,可该死的,帮她洗个澡,某个地方就要时刻提醒着他。
稀里糊涂帮小女人洗了澡,顺带着把自己也洗了洗,桒政政抱着这磨人的女人,倒在了床上。
长这么大,他还从来不知道,原来喝醉以后,鸡毛蒜皮的事儿这么多,多到桒政政头疼。
终于终于终于,骆小虫不吐了。
桒政政松了口气,累得不轻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的人,心里很满足。
骆小虫一个抬脚,一条莲藕粉腿直接搭在了桒政政的腰上。
这下桒政政不想胡作非为也要胡作非为了。
某个不厚道的男人半伏到熟睡的小女人身上,看到那垂涎欲滴的面孔,一个邪笑,捧着她的小脸,吻了上去。
熟睡中的骆小虫像做梦一样,身体被美好的感觉点燃,低吟出声,惹得身上的人更加疯狂。
第一次进入,桒政政很温柔很温柔,生怕弄疼了她。宁愿委屈自己,也没有孟浪伤害到身下的小女人。
第二次,骆小虫犹如AV女优附体,扭动着小身板,想要的更多,桒政政咧嘴一笑,全身心投入,满足身下的小人,满足自己。
性生活和谐,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对骆小虫的反应,桒政政心里美极了,至少这让他以后的幸福生活有了保障。
心疼她稚嫩的身体,桒政政克制着自己,没有要更多,抱着她,浅浅入眠。
从骆小虫这两次醉酒的表现来看,桒政政决定,除了在他身边,不允许骆小虫沾到一滴酒。
清晨,一缕阳光射进来,骆小虫头疼的扭了个头,拉了拉滑到腰部的被子重新盖好。
桒政政满眼都是笑意,欣赏着静若婴孩的骆小虫,满心欢喜。
直到接近中午时分,骆小虫才睁开沉重的眼皮。
看到眼前的男子,骆小虫闭上眼睛,又趴到了枕头上。
“幻觉幻觉幻觉,一切都是幻觉。”
自言自语完,骆小虫重新睁开眼睛。
当她看到眼前的男人玩味的对着她笑死,骆小虫淡定的拉拢被子,远离男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你是谁啊?”
要不要这么狗血,她不是跟室友们在小饭馆吗?
当骆小虫眼神游离到男子的身体上时,脑门充血,脸蛋爆红,跟熟透的西红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