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不被东门术召唤的时候,水祎祎就呆在自己和红姐一起租住的小商品房里。
凌晨2点钟,水祎祎一个人窝在沙发里,脑子里都是这些年来所经历的一切。
热血初中,郁小源,东门术,红姐,场子……
想着想着,有了睡意。
走到浴室,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水祎祎终于知道,红姐前一阵子眼里的神情都是什么了,那是凄凉。
眼泪再一次掉落,水祎祎蹲到浴室,拨通了东门术的电话。
谁都没有说话,电话里安安静静的。
水祎祎知道东门术接了电话,知道另一头,他在。
东门术手上敲着键盘,时不时批一下文件,签个名字。
在一起久了,东门术和水祎祎之间形成了一种莫名其妙的默契。
就像这个时候,水祎祎给他打电话却不说话。
东门术知道她这会儿应该是又想到什么了,很多时候,东门术自己都说不上自己为什么怎么了解这个小女人。
值得庆幸的是,东门术知道了,残梦就是他一直寻找的水祎祎。
没有跟她说过这个秘密,东门术想就这样宠惯着她。
跟水祎祎说过,让她离开场子,跟他好好过日子,可被水祎祎拒绝了。
东门术知道,她心里还有放不下的郁小源,那个她做房事时,嘴里的男人。
听着电话里对方的呼吸,两人都感觉到心安。
忙完手里的事情,东门术开着车,去了水祎祎的家。
接了水祎祎,回到自己的家,给她洗了个澡,让她先睡觉了。
东门术忙的时候,会任由水祎祎一直听着自己的呼吸,直到她主动挂断。
不忙的时候,东门术就会直接过来接她。
什么都不说,就是给她一个安静的空间,有自己的存在。
东门术知道,很多时候,水祎祎都是孤单的,她想要有人陪,哪怕没有一句话。
“东门术,红姐死了,她爱上了一个流氓,一个月前,红姐跟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听出来红姐怪怪的,后来,那个男人说,红姐得了抑郁症。他说他带红姐看医生了,可是,今天,他给我打电话,说红姐死了,我接受不了。”水祎祎躺在东门术怀里,掉着眼泪说道。
东门术轻抚着她的发,没有说话。
水祎祎继续把自己心里的话说给东门术听。
“其实,红姐一直都知道,那个男人在外面还有其他女人。可是,她说,爱了就是爱了,她不后悔,她愿意为了那个男人做任何事情。一个星期前,红姐高高兴兴跟我说,那个男人爱她,很爱很爱。三天前,红姐问我,那个男人真的爱过她吗?……昨天,红姐说,他带她去性爱沙龙玩儿了,听红姐的口气,情绪很低落……”
说着说着,水祎祎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东门术知道,红姐在水祎祎的心里,有一定的位置。
水祎祎刚去场子的时候,红姐很照顾她,对她最好。
“不要难过了,对她来说,死是一种解脱。性爱沙龙那种地方,里面玩儿的都是一些变态人,以后不要再跟红姐那个男人有联系了。”
敢在他女人的面前做这种事情,看来是活腻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