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南歌对骆小虫说,桒政政替他们家还了所有的外债。
骆小虫不可思议看着桒政政,桒政政天真无邪的回视着骆小虫,对她微微一笑,眼神干净的,如同一个婴儿。
骆小虫一瞬间闪神,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摇摇头,继续听骆南歌说话。
“医生说,桒政政发烧把脑子烧坏了,现在他的智商只有3、4岁孩子的智商。”
骆小虫不相信看着一直在盯着自己的桒政政,又吃惊,看着他那纯净的眼神,又同情。
他怎么这么倒霉,这还是那个对自己另类‘证明’的男人吗?
“骆骆,饿。”
桒政政适时拉住骆小虫胳膊,表现自己那只有3、4岁的智商。
骆小虫嫌弃的把桒政政打开,一脸疑问。
他智商只有3、4岁,怎么就认识自己啊?
骆南歌认真道,“虫虫,他现在只认识你。”
噗!
“他为什么只认识我?”自己跟他有毛线关系,他凭什么只认识自己。
骆南歌也表示很不解,“可能是缘分吧,总之,他现在只认识你。我想过了,你想来姐姐这里住的话,就住到姐姐这里。除了在学校,你可以来姐姐家。不过,姐姐希望你能帮忙照顾桒政政,毕竟,他帮了我们家大忙。姐姐会努力赚钱,早日还上的。”
莫大的恩情,促使骆小虫不得不住到桒政政家里,帮忙照顾他。
除了在学校的日子,骆小虫不想打扰到骆南歌新婚夫妇的幸福生活,骆小虫每周六周日都在桒政政家里度过。
好比现在。
“骆骆,尿尿。”
骆小虫在厨房给桒政政做着蒸鸡蛋,咬牙切齿把火关小,眼里阴霾,看向厨房门口的桒政政。“让管家带你上厕所。”
桒政政不乐意。
“管家大妈一直看我。”
呃……
怎么可能,管家怎么说也有五十多了吧!
“骆骆,尿尿出来了。”
骆小虫顾不了那么多,拉着桒政政,朝一楼最近的卫生间跑去。
把桒政政放到厕所,骆小虫就准备转身出去。
“快点儿啊。”
真是要人命,骆小虫发誓,以后一定不要孩子,都3、4岁智商了,还这样,那小的该怎样难缠啊?
骆小虫还没有迈步走远,桒政政大手一把抓住骆小虫手腕,“骆骆,脱裤子。”
骆小虫瞪大眼睛,“自己不会脱啊?”
桒政政无辜点头。
骆小虫翻白眼,“那我不在的时候,你都是怎么上厕所的?”
她还就不信了,她不在,就不信没有人帮他。
桒政政眼里含泪,委屈撅嘴,“管家摸我。”
管家摸他?哦马嘎,他有什么好摸的啊。
不过,他现在的智商只有3、4岁,那管家的行为,这是……犯罪啊。
“骆骆,尿尿。”
好吧,骆小虫忍。
谁知道男人都是怎么上厕所的啊,要死啊!
本来骆小虫想着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豁出去了。可手到他身边的时候,骆小虫又胆怯了。
慌忙跑到外面,找了个司机,让他进去帮桒政政解决了紧急事件。
可骆小虫还没有安生一会儿,桒政政耷拉个脸,跑到骆小虫跟前,“骆骆,尿尿裤裤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