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小虫瞪大眼看着这个只有3、4岁智商的大男人穿着湿湿的裤子跑来自己面前时,崩溃了。
“不是让人带你上厕所了吗?”
后面跟着进来的司机一脸无辜,都快哭了。
“骆小姐,先生不让我帮他。”
骆小虫真不敢想,自己不在的时候,他都是怎么过的。
关上火,骆小虫气愤带着桒政政回到房间,把他塞到了浴室。
这会儿,骆小虫也不顾男女授受不亲什么了,反正他们都已经发生过关系了,给他洗澡,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迅速帮他把衣服剥光,把脏衣服丢到一旁,骆小虫放好水,把桒政政按到了里面。
期间他倒还听话,一直乖乖站在浴室门口,等着她给自己放水。
“好了,进来吧。”
骆小虫语气不佳,叫桒政政。
桒政政高高兴兴跳进去,对骆小虫一个劲儿傻笑。
趁骆小虫不注意,桒政政一把把骆小虫也拉下水,两人来了个另类的鸳鸯浴。
“再闹我要走了。”骆小虫抹了一把脸,气愤道。
桒政政立马委屈撅嘴,“我不敢了。”
低头承认错误的桒政政乖极了,骆小虫从水里准备出去。
桒政政大手拉住她,乞求道,“洗澡。”
骆小虫很无奈,就呆在水里,帮他简单洗了洗。
“这里这里。”
桒政政把骆小虫小手放到自己的私密处,让骆小虫帮他清洗那里。
骆小虫都没脸了。
“你不要乱动啊。”妈的,这是真的傻吗?
小脸爆红,骆小虫不顾桒政政,自己先出来,又让桒政政出来,帮他裹了个浴巾。
“好了,去穿衣服吧。”
桒政政从后面抱住正在收拾残局的骆小虫,“骆骆帮我穿。”
骆小虫表示忍,对桒政政磨人的功夫,她已经领教过了。
让旁人带他上厕所,他都敢直接尿到裤子上,他还有什么不敢的啊。
她可不知道,桒政政那个罪证的裤子,可是他故意搞的。
不过那些水份当然不是尿尿,只是他弄的水而已。
被桒政政高高兴兴拖到卧室,桒政政乖乖坐到床上。
骆小虫很是无奈走到衣柜,开始帮他找衣服。
找了一套家居装,骆小虫走到床边,叫着床上的人。
“下来,穿衣服了。”
桒政政无动于衷。
骆小虫又叫,“桒政政,叫你呢,穿衣服了。”
桒政政眼神一暗,眼里含泪对冲自己吼的人小声道,“骆骆,他们都说我傻,什么是傻啊?”
桒政政委屈的表情让骆小虫起了同情心,明明知道他现在只有3、4岁的智商,怎么还有人在他跟前说这么过分的话。
骆小虫坐到桒政政身旁,安慰拍着他后背,“没有,他们胡说的,桒政政最厉害,最聪明了。”
桒政政眼里充满了笑意,“恩,桒政政最厉害!”
骆小虫点头,“恩,你最厉害了。”
桒政政盯着骆小虫湿湿的衣服,“骆骆,衣服湿湿的,换。”
骆小虫忙起来,看了看自己这身。
“那你自己穿衣服,我回房换衣服啦。”
桒政政乖乖点头,笑意浓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