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古琴》作者:好一头疯子【完结】 > 古琴.txt

文章简介

作者:好一头疯子 当前章节:14936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2:24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Say_______】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书名:古琴

作者:好一头疯子

备注:

纵言语万般,又怎能道尽个中曲折回环。莫不如自个儿查看,细细把玩。

==================

☆、千里姻缘,怎料硝烟弥漫

青烟袅袅升起,在空中盘旋着,隐隐构成玄妙的图案。琴音在青烟上起舞,一点一滴,从亭子蔓延开来,融进了每一个呼吸。满池荷花早已枯败,连枯萎的痕迹都已经消失的不见踪影。古琴后面的是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青年,舒缓自然的表情,仿佛没有一丝波澜。

“兰墨,喝点茶,暖暖身子。”琴音终了,款款而来的是一位差不多年纪的女子,瘦削的肩膀,倒是分外的清秀。

“小夏,你也坐一会吧,今天的阳光格外暖和。”兰墨微微一笑,接过林夏递过来的绿茶,暖了暖手。

林夏轻轻地抚摸着琴身,没有言语。

“一年将至,又要热闹起来了,不知道大哥今年会不会回家。”林兰墨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

大哥林兰白一走就是5年。5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阳光的早晨,林兰白被爷爷林菊山关进了后山,从此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白哥一去快5年了,时间真的过得很快,不知道他在后山过的是什么日子。”林夏似乎也陷入了追忆之中,微微蹙了蹙眉。

“林兄,一别多年!”走来一位高大的男子,虎背熊腰。微微拱手,表示对迎面走来之人的恭敬。

“李兄,多年不见,神采依旧啊!”林梅海点头微笑,丈青色长袍,清瘦的脸庞,却显得格外精神。

“林伯父好!”走在李兵枫身后的是一个身姿绰约的青年女子,虽说绰约,却不是风骚。反倒是一眼看去,便是极为欢喜的。

“这是?”林梅海吃了一惊,好漂亮的女孩子,笑起来倒还有两个酒窝,当真是美丽不可方物。若然过个三五年,成了亲,那风姿怕是无人能敌。

“小女。”

“令嫒可曾许了人家?”两人进了大堂,分宾客坐下,上了茶,林梅海出声问道。肚里却是冷笑,年关将近,不蹲在自己的地盘,跑到这边来,不知所为何事。

“林兄,不瞒你说,小女性格乖僻,动不动就亮出招式,弄得如今已然17,却是无人敢上门提亲。”李兵枫叹了口气,心里却是大喜。我正找不到缘由,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

“李兄说笑了,令嫒这般相貌,怕是提亲的踏破了门槛。何况如今天下三分,你我虽为江湖中人,习武倒也能为国征战,实为我辈风范。”林梅海虽是这般说,看着李兵枫这般模样,来意早猜了个大半,也就顺水推舟,反正自己二子林兰墨也是公认的天才,年轻一辈中无人能及。

“虽说能为国效力,毕竟女流,扛不得大事。”李兵枫一口气叹得更深了,这一把虽是表演,却也不经意间道出了心声。终究是女儿身,这家业终究是不能交予她的。

“李兄啊,不是我自夸,你我好歹也算门当户对,不如将你女儿许配于我二子,如何?”你非要如此,那我便顺水推舟,圆了你心愿。林梅海笑道。

“林兄谦虚了,只怕制不住我这女儿……”哈哈哈,终于等到你这一句话了。我李家终于能压你一头了!

“爹爹,你怎么可以随便决定女儿的终身大事呢?”李斗沁抱住李兵枫的胳膊撒娇。自己也是莫名其妙,不是说来和那个什么武学天才林兰墨比武的,怎么突然要和他定亲了。

“制不制得住,怕是得试过才知道。说不定能成就一段姻缘!”林梅海站了起来,哈哈大笑。

“好,除了皇族,试问天下还有能比你林家更好的亲家么?”李兵枫也是站了起来,仿佛在精神上扬了一口气,胜利的希望就在眼前。

“把墨儿叫来。”林梅海对管家林冬点了点头,林冬会意。

☆、所谓命运,不过一世纠缠

“二少爷,二少爷!”林冬小步快跑,远远地就向林冬挥手示意。

“冬爷爷怎么这么急?”林兰墨赶紧迎了上去,虽然说是管家,却是极为溺爱家中孩子,因而家中孩子对其格外尊重。虽是下人,却被赐姓林。在这个家里,只有少数下人才能被赐姓林,而被赐名春夏秋冬的更是极为重要。

“今天蜀中李家来人了,带了个小娘鱼,要和你比划比划。”虽然一口气从大堂跑到后院,年纪也大了,林冬却是一口气也不喘,内力之浑厚可见一斑。

“怕又是父亲的意思吧。”林兰墨嘴角微微上扬,却满是苦涩。自从展露武学天分之后,就时常被父亲约架,这些年来,摆在自己手中的年轻人不计其数,甚至有了不少中年人。

“我知道你不喜比武,嗜好弄琴,只是事关家族荣誉,没人能够幸免。不要责怪家主,他也是身不由己。”林冬叹了一口气,眼前这对父子的隔阂,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兰墨偏好弄琴,偏偏武学天赋过人,身在林家,又能有多少自由。

“兰墨,走吧,不要让家主等急了。”林夏拉了一下林兰墨的袖子,微微一笑。

“嗯,那走吧。”林兰墨也是回报一微笑。

两人迈起步子,懒洋洋的步伐,向演武厅走去,不紧不慢。

这么多年了,就不能安着主母的意思来?你们两个就不能有点想法么?朝夕相处的。林冬一个人落在后面,心里不断盘思着。

红色长袍,在肃杀的寒冬时节,是那样的显眼,林兰墨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站在场边的女孩子。走近了看,姣好的脸庞,别样的感觉在心底蔓延。这就是大伯说的“一见钟情”,林兰墨突然想起那个整天醉酒在后花园的大伯林梅湖,还有他口中的“爱情”。

“父亲。”林兰墨点了点头。

“家主。”林夏林冬各自躬身。

“令郎果然一表人才。”李兵枫料定眼前白色长袍的必然是林兰墨,立即开口夸赞。只是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今天你完了。

“李伯父好!”林兰墨拱了拱手。

“教儿无方,让李兄笑话了。”林梅海望了林兰墨一眼,满是无奈。这孩子因为武学天分,所以过分宠爱,学了大哥一身坏毛病。

“男儿不拘礼节,性情中人。”李兵枫笑呵呵地说道。

这世间,有太多销魂的背影,只是正面一看,更是销魂。为数不多的女子才能远看近看两不误。很显然,李斗沁并不是这一类。因为她是属于那种远看很美,近看更美的类型。

林兰墨多年来,面对的无非就是家中的丫鬟,当然还有林夏,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些长辈亲戚,不曾见过这般天仙也似个人儿。不过,大家庭的教养,让他不至于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这中年人和父亲一样,满是城府,这女孩倒是分外单纯,和小夏一般,只是比小夏美多了。林兰墨心里寻思着。

同样是年轻人,李斗沁的目光也忍不住在林兰墨和林夏身上飘忽。这个就是那个武学天才?怎么感觉有点病怏怏的,很是柔弱,大抵和周国地处江南有关。这个女孩子倒是很奇特,似乎是林兰墨的侍女,但是这样的雍容的气质不像是一个侍女,反倒像是大小姐。

林夏的手指紧紧拉着衣裳的边缘,在手指上盘成一个圈。这世间怎会有如此美貌的女子。而且,兰墨的眼神似乎很不一样,真的很不一样,那是一种从来不曾在自己身上有的眼神。

不理会各自的小心思,两人已经站到了演舞台中央,相对而立。

☆、大败亏输,天才不堪一击

李家功法胜在招式古怪,要小心提防才是。我内功较同龄人而言,浑厚得多,须得扬长避短,稳扎稳打才是王道。林兰墨心里默念。虽然自己天分高,但正如爷爷所说,天下能人异士数不胜数,每一次比武都不可掉以轻心。

“李小姐,请。”林兰墨一甩长袍下摆,比划了个请的架势。

李斗沁忽地一笑,恰如满池凌波仙子绽放,只觉眼前一闪,林兰墨下意识肩膀往左边一闪。还来不及道一句“好快的速度”,李斗沁的手掌又飘忽而来。这一回看得真切,仿佛很慢,却忽地已到胸口。林兰墨不得已,真气上提,反而挺胸而上。

“砰”地一声,林兰墨倒退三步,心中满是讶异,同龄人中,竟还有内力如此雄浑者。自己10来岁比武至今,不曾遇见。虽是自己仓促之中提起真气,怕也有自己5成内力,这李家小姐竟然毫发无伤。

林兰墨这边倒退三步,李斗沁却是如鬼魅般飘荡出去。果然是武学天才,名不虚传,仓促之间还能扛下一击。不过可惜了,我只不过用了四成内力,今天你必败无疑。李斗沁的嘴角渐渐弯起。自己隐忍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出其不意,响亮的打你们林家一个耳光。虽然长得很是斯文,可是谁让你身在林家,对不起了。

李斗沁提起真气,再次扑向林兰墨。

谁强谁弱,一边的两个老狐狸又怎会看不出来。林梅海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是难看,这个小娘鱼怎生如此厉害,兰墨怕是撑不了多久。如若兰墨败了,我林家脸面何存?只是又不能出手阻止,这可如何是好。

林梅海的脸色李兵枫全看在眼里,心里暗自好笑。

眼见李斗沁再次袭来,林兰墨运起真气,拍掌而出。只是一刹那,林兰墨脸色大变,刚刚还相当的气势急转直下,林兰墨虽是心中大骇,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手掌相接,闷哼一声,倒飞出去,直挺挺摔在地上,喉头再也控制不住,喷出一口血。

林兰墨勉力站了起来,四肢百骸断了般的疼痛,这么多年,终于败了。无论一时之间能接受与否,现实却是如此的赤裸裸。自己武学天才的名头丢不丢倒是无所谓,只是林家这番丢了面子。战败并不丢人,只怕输了骨气。林兰墨念着爷爷的话,猛地挺直了腰板,虽然此时此刻似乎有点晕眩,眼前的景色也开始模糊。

李家小姐端的是好功夫,看来先前还低估了她。那突然内力的增长更是让人惊讶得说不出话。众所周知,架势一出,突然变招,只会耗损真气,又怎能增加?对于真气的控制堪称出神入化,即便自己也是做不到。怕也只有爷爷那一辈的人能勉力做到。越想越是惊骇。

李斗沁此时也并不轻松,虽然占了上风,林家功法向来以内力雄浑著称于世,反震之力也是在脏腑之中乱窜,喉头一甜,一小股鲜血缓缓从嘴角滑出。居然还敢站起来,那就别怪我把你给废了。

李斗沁深吸两口气,调理一下紊乱的气息,准备再次出手。

李斗沁内力陡增之时,林梅海就知道大事不妙,瞅一眼身边的李兵枫,也是无奈。纵然自己可以不顾种种,出手相助,李兵枫又岂会善罢甘休?那一抹鲜红,刺得林梅海不忍直视,兰墨,年少的你,扛起这些,我何曾原意。认输吧!

李兵枫的嘴角,不可抑制的上扬,10多年了,终于能压林梅海一筹了!

李斗沁的掌风划开林兰墨额前的发丝,眼见一掌即将印上林兰墨胸膛。

砰地一声,李斗沁像风筝一般倒飞出去,一抹鲜血喷洒在空中。

“哼!”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嗓音响了起来。

☆、强者归来,笑问谁敢争锋

林兰墨仰起头,不顾嘴角滑下的鲜血,露出一口染红的牙齿,缓缓倒了下去。林夏速度也是极快,在林兰墨倒下去的一瞬间,稳稳接住。没有一般女子的柔弱,没有泪水,脸色反倒很是坚毅。只是拿出一块手帕。若然林兰墨还清醒着,必然能嗅到那淡淡的香味。轻轻地拭去嘴角的每一丝血迹,轻柔而有规律,捋开林兰墨额前的发丝,擦去细密的汗水。

“这弟媳妇,哈哈哈,我算是放心了。”林兰白放声大笑,一点也不在乎对面脸色铁青抱着李斗沁的李兵枫。

“竖子敢尔!”

李兵枫大喝一声,放下手中的女儿,一掌推出。这林兰白艺高人胆大,也不待林梅海出手阻止,两脚蹬地,“嗖”的一掌推出。林梅海大吃一惊,正要阻止,奈何两掌已然交接,二儿子刚受伤,大儿子怕是也要受伤了,而且这伤更重。

两掌相接,一丝声响也没有。林兰白倒退十余步,一口逆血喷出。“老家伙,不错嘛!”林兰白大喊一声,满脸不屑,粗暴地用袖子擦去了嘴角的血迹。

林兰白倒退十余步,李兵枫却是只退了三步,只是脸上的惊骇已经无法压抑。惊骇的不只是对掌的李兵枫,还有那个站在一边正要上前营救的林梅海,管家林冬。而唯一一个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的,恐怕也就只有林夏了。

林夏悄然抱起了林兰墨,留下一个背影,缓缓地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

“为什么非要这样,明明不情愿,何必为难自己。”不知不觉,眼角有点湿润,生生将泪水锁在眼眶,走向林兰墨的房间。轻手轻脚地将林兰墨放在床上,除去鞋子,将被角掖实,方才去打了盆热水。用热毛巾,一点点清洁林兰墨脸上的污垢。

“老家伙,再战!”林兰白大吼一声,再一次奔向李兵枫。

李兵枫还没有从惊骇之中回过神来,林兰白又一次杀了过来,仓促间提起真气,正要应对。林梅海抢在李兵枫前面,一掌逼退林兰白,两掌相接,顿时感觉林兰白真气滔滔不绝,但很明显,这确确实实是林家的内功。林梅海的惊讶更是难以言表,这般模样,显然已经进入林家内功第五境大成,想想自己这把年纪也不过第六境大成。顿时心中喜忧交织。

“孽障!”林梅海大喝一声,在林兰白肩膀上一拍,顿时林兰白委顿下去,动弹不得。

“李兄,今天着实不好意思,孽子手下没有轻重。”林梅海拱了拱手,表示抱歉。眼神示意管家林冬叫人过来,把李斗沁抬下去休息。

“林兄,果然深藏不露啊。生的两个好儿子,哼!”李兵枫转身抱起李斗沁,扬长而去。自己还有什么脸皮带在这里,一个年轻后辈,竟然能有自己分庭抗礼,此番砸场不成,反吃了哑巴亏,心底怎一个“苦”字了得。

林梅海也不阻拦,放任李兵枫抱着女儿离去,此时此刻,还有谁惦记着那所谓的婚姻?

就这么短短一会儿,林兰白就冲开了林梅海的禁制。固然也是因为功法源于一脉,也是林兰白内力深厚。

林梅海望了一眼林兰白,眼神透露的一位捉摸不清。林兰白也退去了那一份狂野,安静地站在父亲身边,仿佛一个懂事的孩子。

“嗖”的一声,林梅海消失在林兰白视线中。只留下一句“你的事情待会再和你算”。

“对了,兰墨!”林兰白大呼一声,飞奔而去。

☆、何为儿戏,大抵林家家主

“很厉害嘛,这家主越当越有风范啊!”林菊山笑嘻嘻地站在床边,林梅海像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耷拉着聆听教训。

“父亲,你知道的,我……”林梅海欲言又止。

“罢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伤,将息个十来天也就没事了。”林菊山收回了嬉笑的神情,对着林梅海使了个眼色,走出了房间。

林梅海会意,乖乖跟在林菊山身后,一言不发。

“梅湖,你也出来。”林菊山叹了口气,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满身酒气的林梅湖。

“老头子,有事请找二弟,我可要好生照看我家侄儿。”林梅湖手忙脚乱,赶紧喝了一口酒,装出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哼!”林菊山突然地出手,一把提起林梅湖,跃出了房间。不过一闪而逝,待得众人回过神来,已经没了影子。

“你再给我装疯卖傻,装了20多年,你累不累!”行到后山山脚下,林菊山眼见四下无人,破口大骂。

“老头子,我哪里装了?”林梅湖一惊,心里本就不多的酒意,顿时全醒了。不过,已经混了20年了,怎么可以轻易就被拆穿。

吃惊的又何止是林梅湖一人,林梅海心里也是一颤,难道大哥这20余年来,都是装的?

“想想北方钱家,西方李家,哪一家为了家主不是各种争斗。我们林家倒好,一个个见了家主位置,就像活见了个鬼。梅湖你整天装喝酒糊涂,梅海你也是当年死活不愿意,好不容易让你当家主,整天不管事,累死累活林冬,如今更是弄得我那宝贝孙子卧床不起。这些也就罢了,想到我那可怜的孩儿梅澜,就是为了不出任家主,跟着那群江湖疯狗找什么仙丹妙药,20余年来音信全无。”说到这边,老人家的声音已然哽咽。

“父亲,孩儿知错了。”林梅湖、林梅海齐齐跪下,三弟林梅澜是心底永远的疼痛。除了悲凉,林梅海心中的震惊,也是难以言表。忍不住望了几眼大哥林梅湖。

“罢了罢了,还是考虑一下下一届家主人选吧!今天你的这番表现,是想卸任了吧!”林菊山扶起两个儿子,叹息道。

“孩儿今日,站在台下,看见兰墨受伤,碍于所谓家族名声,竟不能出手搭救,眼见自己爱子活活遭打,痛不欲生,已无心再过问家族中事,想学父亲爷爷退隐后山,守护家族圣地。”

“当真是家门不幸,天下不知多少人觊觎这般荣华富贵,而你们几人却是百般推脱。”林菊山幽幽的叹了口气,满是无奈,却又无可奈何。既然林梅海已经不愿再当家主,那么也只有林梅湖了。林菊山眼神不经意地飘向了林梅湖。

“爷爷啊,我亲爱的爷爷啊,你看看你家宝贝儿子,欺负你最爱的孙子啊,爷爷啊,主持公道啊!”虽然三弟是自己心中永恒的疼痛,但是自己的老爹的眼神,很显然是要自己当家主,这还得了?林梅湖一看情况不对,立马往后山跑去,呼唤那个守护家族圣地的爷爷。

林梅海吃了一惊,这个大哥果然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不过爷爷那一辈的人物怕是不会出来管这些破烂事情吧。

“你……”林菊山一口气更在喉咙口,蹬地而起。这小屁孩,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一把提起鬼哭狼嚎的林梅湖,扔在一边。这林梅湖哪敢反抗,即便反抗,又怎么可能斗得过这个老不死的,只是嘴里不停地哀嚎着爷爷爷爷。

“父亲,我觉得林兰墨这孩子不错,安静之中,自有王者风范,尤其是林夏那小娘鱼,深得林冬真传,倒是极好的贤内助。”林梅海沉吟了一会,看着大哥为难的模样,忍不住说道。

“对对对,这孩子冰雪聪明啊,关键是小老婆好!”林梅湖止住哀嚎,连忙附和。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剩下的,梅海你看着处理。”林菊山哈哈大笑,直直往后山奔去,将轻功发挥到了极致。

兄弟两面面相觑,忍不住破口大骂:“老头子!”

只听“砰”地一声,林菊山倒飞过来!

☆、奈何命运,总是这般弄人

“你们端的好计划啊!”苍白的胡须,约莫有30公分长,迎风摆动,好个威风。

“父亲。”“爷爷。”三人齐齐跪下。林梅湖心里冷汗直刷刷倾泻而下,自己嚷嚷着要爷爷主持公道,没想到爷爷林竹啸真的出现了。

“梅湖,梅海,起来。”林竹啸微微一笑,扶起了跪在地上的两个孙子,怒目而视自己的儿子林菊山。

“爷爷,好想你啊,多年不见。”林梅湖眼见有戏,打蛇随棍上,立马撒娇卖乖,博取同情。

“多年不见?我可是不久前还见到你的。”自己这个长孙,就是这幅样子,整天嬉皮笑脸的,每一个正经。虽是六分装出来,却仍有四分是真的。

“怎么可能?爷爷一心守护家族圣地,我么就好这一口葫芦里的。”林梅湖晃了晃手里的酒葫芦。

“约莫半年前,跑到后山,唆使小白离开后山。”预期之中也不过意思责备,满满的全是宠爱。

林菊山恨恨地看了林梅湖一眼,这个惹祸精。林梅海倒是心里明朗了,怪不得林兰白居然跑了出去。虽然林兰白这孩子从小就不乖,但是在后山还不敢乱来。没想到自己这个哥哥真是什么都敢,唯恐天下不乱。

林梅湖情知事情暴露,只得继续撒娇卖乖。

“罢罢罢,林家家规,入后山,则不过问家族中事。我断然不想再横生枝节,只是小墨断不可为家主。”林竹啸提到林兰墨时,忍不住嘴角上扬,仿佛苍老的脸庞也精神了不少。

“父亲,这是为何?”跪在地上的林菊山忍不住仰起头问道。

“梅湖、梅海,好生照看兰墨去吧。”林竹啸挥了挥手,示意林梅湖、林梅海先行退下。

待得两人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林竹啸才扶起跪在地上,满头冷汗的林菊山。

“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让你跪了这么久。”林竹啸拍了拍林菊山肩膀,幽幽叹了口气。

林菊山理解地点了点头,自己也是做了爷爷的人,自然明白诸多身不由己。

“这些年,功夫倒是没落下。”林竹啸哈哈一笑,对于自己的儿子颇为满意。

“父亲,为什么林兰墨不能当家主。”林菊山仍然对此不能释怀,弄得不巧,这家主不会再掉在自己头上吧?

“你林家功法也第八境大成了吧,虽说第九境一般人难以企及。不过,我看你资质,踏入第九境,不过时间问题,告诉你也无妨。你可知,我们林家,守护圣地的有几位?”林竹啸捋了捋胸前胡须。

“不知。”林菊山吃了一惊,难不成不止自己父亲一位?

“你以为只有我们父子俩,实则不然。“菊”字辈你一人,当然你还不算正式的。“竹”字辈连上我共有四人,还有“兰”字辈两人。”林竹啸望着一脸错愕的林菊山,放声大笑。

“这……”林菊山心里的震惊无以复加,呆立原地。

“不用惊讶,相信李家、钱家也有不少老人家在。李家、钱家守着的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我们守着的却是一位仙人,真正的仙人。”林竹啸难以掩饰的自豪,不经意间蔓延。

“难道传闻中的仙人竟是真的?”震撼一波接一波,林菊山感觉自己就像汪洋之中的一叶扁舟,浪涛一个接一个。

“林兰墨有他自己的路要走,上仙如是说。你们实在不想当,不是还有个后辈小子么?叫都叫小白了,不用也是白不用。”林竹啸说完,就自顾自往山上走去,懒得管愣在一边的林菊山。

半晌,林菊山回过神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是等我进了第九境再说吧!不是还有小白么?好名字。

站在林兰墨床边的林兰白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隆冬时节,端的是冷。

☆、梦里真言,莫非竹篮打水

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坐在床边的,即便是亲生父亲也不行。因为坐在床边的两个人是不能变的——张瑛和林夏。其他人,即便是关心,也只得静默地站在一边。

“主母,不碍事的,我已经把过脉了,将息十余日就能生龙活虎了。”林夏勉强露出个笑容,对着说到。

“喊我母亲就行,早晚要进门的,还这般生分。”张瑛显然不再担心自己的儿子,有林夏把脉,自然没有什么大碍。习武之人,受伤终是难免。多年来,张瑛也见了不少这般模样。

“对对对,能娶林夏当媳妇,让我这个大哥羡慕得紧啊!”林兰白满脸的揶揄之色。

“嘘!”林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悄然之间,缓解了尴尬的气氛。林夏觉得自己的脸颊烫的厉害,再这般被戏弄下去,怕是要羞愧地找个地缝钻下去了。

林菊山、林梅湖、林梅海父子三对视,不约而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个媳妇,倒能补足兰墨身上诸多不足之处。

“小夏,小夏,小夏……”最是梦里不知深浅,幽然相思蔓延。孰人最为挂念,一目了然。只是梦醒夜半,却全然无言,空余红颜黯然。及至擦肩,百般眷恋,却道回头太难,夕阳已残。末了还得加一句“天涯海角,唯望君安”。若能早些个承认,怕也能免去往后种种祸端,只是人世总是这般纠缠,脱不掉恩怨万千。

张瑛使了个眼色,主母发威,谁敢在停留一分一秒?纷纷迈开了步子,往外走去。张瑛也是跟在众人后面,走了出去。只留下脸颊通红的林夏留在房间里,当然,还有那个依然昏睡,不省人事的林兰墨。

许是内伤发作,林兰墨额头虚汗直冒。林夏却是一点也不慌乱,温水洗了毛巾,轻轻拭去额头的虚汗,保持洁净。擦去了汗水还要帮他掖好被角,这么些年,总是会在睡梦中弄乱被子。

“又不盖被子,说了你,也不晓得改过。”看似自言自语,又仿佛对谁诉说。

“小白啊,梅湖怕是不能当家主了,要不你来?”林菊山突然发现这个“小白”喊起来特别顺口。

“家人面前,不谈家族中事。”张瑛脸色一沉,望着林菊山,分毫不让。

“是是是,小瑛说得对。”林菊山一脸的谄笑,满是讨好。大抵江南男子,都是惧内的,甚至是连自己的儿媳都有点畏惧。说白了,其实是喜爱,甚至可以说是宠爱。

林梅湖忍不住给自己父亲林菊山捏了把冷汗,张瑛可是惹不起的主。

“既然您这么说了,那兰白你就当吧!”张瑛微微一笑,虽然已经进入中年,不过天马行空的思维着实让人防不胜防。这也就是为什么,虽然林菊山辈分比较高,仍然对她有点忌惮。

“对对对,小白,也不枉费我把你从后山解救出来。”说出口的林梅湖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灌了一口酒,打着哈哈匆忙开溜。

“母亲……”林兰白感觉头皮发麻,母亲这么一说,父亲这个脓包肯定举双手双脚同意,爷爷么也是什么都不管的人,大伯?大伯整天喝酒……

“什么时间继位大典你们定。”张瑛也就懒得管林兰白答应不答应,决定就行了。

“好好好!”林菊山、林梅海齐声赞叹。

林梅海拍了拍愣在一边的林兰白的肩膀,仿佛在说“保重”。想当年,自己老头子就是讨好张瑛,之后张瑛逼迫自己上台,不得不从。没想到自己长子也是一个命运。不过,管他呢,反正我可以轻松了,年轻人受点磨练也好。

“小夏,你说我从小习武有什么意思么?”林兰墨裹着厚厚的衣服,静静坐在凉亭中,温着一碗茶水。

☆、自废武功,只求断了念想

“既然练了,又怎能轻易放下?”林夏似乎感觉到空气的阴冷,帮林兰墨披了件衣裳。

林兰墨黯然无语,突然天才光环的褪去,心理再如何强大的人,怕也是难以抑制的悲伤,何况是一个18的年轻人。尤其是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自己胜不过她,自然是没有资格再谈婚姻之事。当然,林兰墨也只是觉得很不一样,也不至于一下便有了成亲的想法。

“我想听你弹琴了。”林夏微微一笑,将琴摆了出来。

林兰墨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对于这个青梅竹马的女孩子,总是不忍心违背她的意思,尽管在名义上,她是自己的侍女。林兰墨坐下来,仿佛失败的苦闷随着琴音一点点的从心底倾泻而出。只是,似乎迷茫越发深刻了。

“如果你不觉得没有意思,那就不要练武了。”琴曲终了,林夏默默坐在林兰墨身边,缓缓说道。你若是不习武,家族也能庇护,倒也没什么妨碍。尤其是,依你的性子,怕是将来要去寻找那个美丽的李家小姐。你若不会武功,倒也能与我厮守一生,我也便无所求。林夏心中默念,手指紧紧拉着衣裳的边缘,在手指上盘成一个圈。

“嗯,你都这么觉得,那我便不学了。”

林兰墨微微一笑,仿佛那些个纠结的片段纷纷破碎。默默在心中道一声“你我也是无缘,便如这满池荷花,如今尽数凋谢。只怕此生再无缘得见,别了,李斗沁”。右手结成掌,忽地往胸口一拍。

林夏吃了一惊,正要阻止,只是分秒之事,又岂是想阻止就能阻止得了的?只见林兰墨一掌印上胸膛,闷哼一声,倒退三步。十余年习武,一朝化为虚无。

“也罢,既然决意从此不再习武,自废武功也无什么大碍。”林夏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反倒淡然。

林夏一把扶住林兰墨,缓缓走回房间躺下。

“无论别人如何看你,我始终在你身边。”林夏微微一笑,望着躺在床上的林兰墨。也许这是这么多年来最为直白的言语。

“嗯。”林兰墨突然感觉很温暖,回报一个微笑,闭上眼,静静地睡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什么,自废武功?”林菊山闻讯连忙赶来。

不大的房间,氛围凝重。

“以兰墨的性格,确实是做得出来这些个事情。”林梅海皱紧了眉头。

“也罢,兰墨武学天分虽高,既然不愿,那便随他。也许他生来就是与琴结缘,不必勉强。”林菊山忽然想起林竹笑转述上仙的那句话“林兰墨有他自己的路要走”。

林兰白正欲说话,林菊山挥了挥手,示意此事到此为止。林兰白张开的口,也无可奈何的闭上了。

只是可怜的林梅海免不了被张瑛训斥一顿。

“你终究是你,习得一身绝世武功也罢,落魄街头也罢,你始终是我心底的那个人。”林夏坐在林兰墨床边,望着熟睡的那个人,嘴角微微上扬。

“从今以后,你抚琴,不在过问家族中事,可好?”

“白首,也不是难事。”

“只是这些,只能和梦中的你诉说,决然不会告诉你。”

林夏俯下身去,吻在林兰墨的额头。

似娇似嗔,梦中仿佛有那么一个婀娜的身影缓缓想自己走来,亲吻了自己的额头,只是却又看不真切,。隐隐约约有好几句话,也是听不真切。

“吱呀”一声,紧闭着的门突然被打开,林夏赶紧坐直了身子。

☆、许他繁华,只为往后安然

“小夏,那个兰墨醒了么?”林兰白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吵醒了床上的林兰墨。

“嘘!”林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林兰白 保持安静。

两人静默地坐着,望着睡梦中的林兰墨,一别5年,当年的孩子已经各自成人,纵然外貌有了些许变化,那份感情却并没有随时间流逝。

“大哥,你怎么来了?”迷迷糊糊的林兰墨,有一点口渴,从睡梦中醒来。

“兰墨,仔细听着。”林兰白盯着林兰墨

“嗯,我认真听着。”林兰墨心里一阵发寒,不作声,细细地听着。

“我这一身武功全是拜后山仙人所赐,只是一枚小小的药丸,平添30年功力,虽然我还没完全消化药力,但是对付李家那小娘鱼,却是绰绰有余。我觉得,你可以去试试。”林兰白的神色很是郑重,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了满脸错愕的林兰墨和林夏二人。

“武者毕生追求,一为精深的武学秘籍,二为绝世神兵,三为灵丹妙药,不想这世上竟真有这般神仙灵药。”林兰墨的睡意是完全醒了。

“难怪兰白竟能与李兵枫对掌而稍落下风。”林兰白与李兵枫的那一次交手,林夏这些时日来也有所耳闻,起初以为下人们乱传,今日始知所言非虚。

“小夏,你觉得我要去试试么?”如果,如果能够得到垂青,那自己岂不是能超越那个李家小姐?

“我,我向来顺着你心意来。”林夏的脸色有点苍白,手指紧紧拉着衣裳的边缘,在手指上盘成一个圈。我以为,你能断了念想,为何仍然念念不忘。或许真应当如同大伯说的,让他去经历这人世繁华,是你的终究不会离开。只是,心底还是有一些不安。

“算了,既然已经自废武功了,那就安心吧。”林兰墨冲着林夏微微一笑。总是不能违背林夏的意思。

“你明明心里就是想去找那个李家小姐,想去就去。”林夏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很不开心,向来安稳的情绪,竟起了层层涟漪。

一语中的,林兰墨想开口,却发现自己无从辩驳,自己的心思总是被林夏估摸得很准。房间剩下了静默,没有人开口,时间却在流逝。

“对不起,你从来总是听我的,这一次我听你的。”半晌,终究是林夏打破了静寂。大伯说的对,留不住那就陪着他,指不定最终历经沧桑,突然明悟。

“小夏……”林兰墨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是静静凝望着眼前的人。也许,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人,眼前的人似乎更加真实许多。

“家主,不是林家人,可不能上后山啊!”林冬提醒林梅海。

“早晚不是一家人么?再说了,要是里面的那个老家伙觉得小夏没资格进去,那谁也阻拦不住。”林菊山总是像个幽灵一般,哪里都能看到他,反正自己也不算是正式守护家族圣地,闲得很。

“他们两个想怎样就由着他们去吧,兰墨心情不好,有小夏陪着反倒让人放心。这些人中,也就林夏制得住兰墨了。”林梅海站在突然出现的林菊山身边,望着两道上山的身影。

“咔嚓”一声,平白无故,一道闪电劈在林兰墨跟前。顿时草皮焦黑,山石崩裂。

“这?怎会有闪电?莫不是上仙考验我们的诚心?”林兰墨吃了一惊,所幸从小习武,倒也临变不乱。

“很可能,再走两步,如果有危险,我们就不去了吧。”林夏拉着林兰墨的袖子,有些害怕,毕竟那是传说中的仙神,深不可测。

“你终于来了!”一道苍茫的声音在林兰墨耳边回响。

☆、神秘心魔,更有神秘老者

还来不及反应,眼前景色忽然变幻起来。一片黑色之中,林兰墨挥舞着四肢,却感觉不到任何依靠,甚至连林夏也消失了。一个半透明影像渐渐清晰,没有想象中的须发皆白,反倒是一个光头,目露凶光,望一眼就让人心骇。

“你终于来了,桀桀桀!”半透明影像突然笑了起来,只是明显有一股阴冷。

“你是人是鬼,小夏呢?你把小夏弄哪里去了?”林兰墨安静了下来,勉力克服心中的恐惧。

“她?我等的是你,关她屁事。要不是为了引你来,都懒得给那个什么小白一颗仙丹。”半透明影像语出不善,面露凶光。

“你……”林兰墨一时语塞,竟不知能说什么。

“咔嚓”,一道闪电直劈而下,打在半透明影像身上。半透明影像一凛,破口大骂:“贼老天,敢降天雷劈我,等我办完事情再找你。”

“臭小子,我推演天命,得知你是命中人,天下局势因你而生,因你而终结,今日我特地为你创了一套功法,再赐你绝世神兵。”透明影像随手一挥,林兰墨感觉自己脑子仿佛要炸开,一长串的汹涌而至。林兰墨双手抱头,痛苦地跪倒在一片虚空之中。

“咔嚓”一声,这番不是一道闪电,却是一连串。只见透明影像怒目而视,单手挥出一道迷蒙的雾气,闪电顿时消失不见。

“年轻人,我也并非善类,也不愿装成善类。你这样的犯人,不堪一击,也懒得设计谋害你,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的命运已经不是你的了,但愿你能在往后逆天改命,虽然天命已定,只是尚有回旋余地。吾名心魔,万魔师祖。”半透明影像说完,破碎虚空,逆天而上,消失在林兰墨视线之中。

“你可知,无论凡人,还是仙人,心魔总有。林家人生性单纯,只是因为这个心魔在此,将他们的心魔当养料。”一老者盘腿坐在虚空之中,须发皆白,一袭长发,无风自动。

“您继续说。”林夏静静坐在一边,和老者交谈着。

“心魔能推演天命吗?显然他又在吹牛了,天命谁能知晓。我与兰墨与你的关系天在看,若然透露半分,怕是老天又要降天雷劈我了。”老者哈哈大笑,言语之中满是对老天的戏谑。

“做什么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尤其是和天做交易,天命已定,要逆天改命,总得付出代价。心魔拥有整个世界1%的能量,送给老天了,所以才能给兰墨一套心法,一张古琴,世界能量总共这些,生生送与老天1%,老天真是赚大了。”

“如今龙脉已毁,想修仙是万万不能,你们所谓的武林高手,最最顶尖的,也不过刚刚筑基。你天资又是有限,服了这枚丹药吧,稍加吸收,倒也能跻身顶尖高手之列。兰墨天赋异禀,成与不成,倒也在他身上。功法已然给他,能做的我已然做尽,一切就看你们了。”老者突然眼角一枚泪水滑下。

“您……”林夏静静地听着这些,或许是知道老者时间有限,中间并没有打断老者。

突然之间,一股灵气席卷十字大陆,隐居的强者,无不感觉到自己内功加速增加,而在北方某个山脉之中,一个玄妙的法阵透出了亮光。一个瘦削的男人跪在法阵面前:“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心魔已死,这是他的力量。安静,我要借助这力量帮兰墨一把。”老者面色严肃,在这样低的天地灵气下,发动一个手印不像心魔那样随意,毕竟心魔靠的是人心底的罪恶。一道光芒印入林兰墨身体,忽地消失。

“前段时间,我吩咐心魔故意刺激兰墨,让他自废武功,不破不立。这套功法,本就因他而生,此番助力,他已然恢复受伤前功力,这套功法又能使他日进千里,更配上那张古琴,但愿能成。”

老者说完,手指一弹,一枚丹药滑入林夏嘴中,再辅以一手印,顿时功力大增。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有老天监督。珍重。”精光一闪而逝,老者消失在虚空之中。只剩下林兰墨和林夏躺在原来的地方,前方的草皮依然焦黑。

还有一张古琴。

☆、迷园问情,决意入这红尘

不像江南绝大部分园子那样山山水水,珍奇花卉遍地,迷园里面尽是残花败柳,随意地堆砌。唯一摆放整齐的就是一座座酒缸,或多或少,盛着各式的美酒,颇有朱门酒肉臭的风范。各种美酒的香味混合起来,却是并不好闻,令人作呕。迷园这名字。林梅湖起得倒是很是合适。

“大伯?”林夏小心翼翼地喊着,指不定林梅湖就从某个房檐上滚落下来。

“哎哟,小夏来了啊!坐坐坐!”林梅湖从角落的废墟中爬了出来,拣了个干净地儿,招呼林夏坐下来。至于桌椅,老早就被林梅湖喝醉拍烂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