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兰墨微微一笑,一个闪身,将林夏紧紧抱入怀中。历经生死,才明白心中牵挂的究竟是何人,原来自己念念不忘的就是自己身边生活了十多年的人,还天真的以为会有更好的在前方等待自己。原来最好的就是自己一直忽视的人。如果自己不经历着一场生死,也许还要蹉跎岁月。所以,不管将来如何,珍惜眼前的每一秒。
两人相拥而泣,林夏分明感觉到,兰墨传递过来的不只是重逢的喜悦,还有那种自己渴望许久的东西。不由得手里面的力道更紧了几分。
处子的体香扑面而来,抱得紧了,那曲线的轮廓也是分外清晰。林兰墨忍不住吻向了林夏的唇。细腻的触感,说不清的情愫在脑海中轰然炸开。正要体味那一份柔软,突然之间脑海炸裂开来。
同时跪倒在地的还有林夏,只见林兰墨背后的枯琴悬浮在空中,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林兰墨和林夏就被一片白光包围,仿佛初次去家族圣地的情景。
“你们来了。”一道声音在两人耳边想起。
“你是?”林兰墨虽然看不见,但能够感觉到,那是一个熟人。
“是你!”林夏惊呼出声,这声音太熟悉不过了,就是那天在家族圣地遇到的神秘老者。
“静下心来,感受你们的灵魂。”老者微微一笑,不再言语,只是盘腿坐在虚空之中。
“这道白光是什么!”林兰白试了一下,刚要靠近,就被弹了出去。
闻言,林兰墨和林夏各自盘腿坐下。虽然不明白什么是感受自己的灵魂,但大概就是平心静气,感受自己的身体。
“恭喜你们,你们的灵魂终于觉醒了。虽然由于老天的存在,你们的灵魂不可能完全觉醒,但是这些已经足够。为什么你们之间终究是牵扯不断,因为你们前生的灵魂便纠缠在一起,不可分割。也正因为如此,你们之间永远不可能被拆散,只要你们的灵魂在同一世轮回,老天终究会让你们相遇。”老者哈哈大笑,仿佛很是开心的模样。
“嗯,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牵挂,但是心底却是对林夏有万分的牵挂。”林兰墨将林夏搂近自己怀中。
“多少人能够相伴一生,却不可能成为灵魂伴侣。不知经历多少人世,才能出现一对灵魂伴侣,固然你们想不起前世发生了什么,只是牵挂还在。从此你们心意相通,再不分你我。”老者突然之间幽幽叹了口气,消失在虚空之中。
“你想和我接吻!”林夏吃了已经,果然如老者所言,自己竟然能够知晓林兰墨心中所思所想。
“难道你不想么?”林兰墨微微一笑,吻上了林夏的唇。
刹那之间,彼此的过往纷纷涌入对方的脑海。林兰墨死而复生的种种,一下子印入了林夏的脑海。而林夏遭遇截杀的种种也一下子涌入了林兰墨的脑海,彼此再无隔阂!
☆、乱世之中,谁能幸免于难
“我说你们够了没有!”林兰白呆立在一边好久好久,也不见两人分开,只好把闲杂人等驱逐出去。只是待得赶走了闲杂人等,这两个人还是没完没了的。
“要你管,我们本来就是夫妻!”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到。
林兰白吃了一惊,这默契也太好了点吧,还什么本来就是夫妻,见鬼了,什么时候给他们主持过婚礼啊。
林兰墨和林夏也不言语,挽着彼此的手消失在林兰白的视线之中。
“龙脉,你也就不要再躲躲藏藏的了,出来吧。”林夏敲了敲拐杖。
“什么灵魂伴侣,很了不起么?”龙脉愤愤的说道。随即化身一条浅蓝色小蛇,咕咚咕咚喝着美酒。
“好可爱的小蛇,你有一点神兽的样子么?”林夏敲了敲龙脉的脑袋瓜子,在林下看来,才不是什么神兽,只不过一条温顺的会说话的小蛇罢了。
“神兽就要板着一脸的严肃么?兰墨,你们家的酒比那买的酒好多了,再去给我拿两瓶。”龙脉笑嘻嘻的样子着实可爱。
“少喝一点不会死的。”林兰墨呵斥了龙脉一声,当然并不是责备,开个玩笑罢了。
“李斗沁那边你准备怎么办。”林夏忍不住问道。
“本来想亲自和他说清楚的,不过如今兵荒马乱的,我便修书一封,见了面说清楚,和写信说清楚本也就没什么区别,伤她的心是必然的了。”林兰墨皱了皱眉头,尽管现实很是残忍,但是有的事情还是说清楚的好,毕竟,自己不止要对李斗沁负责,更要对眼前的林夏负责,两者之间终究是要有一个选择,而显然,自己只能选择林夏。
“嗯,这样子就能去做答应欧阳珏的事情了。”林夏微微一笑,虽然明白林兰墨心中所想,但是还是说出来比较踏实。
“小夏,你怕么?”林兰墨将林夏搂进怀中,摩挲着林夏的手臂。
“怕啊,听说海上有妖怪。只是,我们生活在这样的时代,终究不能幸免。只希望,等到所有事情终了,能与你隐居在家族圣地之中,从此不再过问天下之事。”林夏微微一笑,靠在林兰墨肩膀上。
“会的,肯定会有那么一天的。我还要你帮我指路呢!”林兰墨搂着林夏的手,更紧了几分。
“时候也不早了,我们直接走吧!免得那些离别的场景让人难堪。”林夏微微一笑,拉着林兰墨的手,站了起来。
“给我买点酒!”龙脉说完,便又变回了拐杖。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姑苏了。天下大乱,没有人能幸免于难,大哥,你是当家主的最合适人选,希望家族在你的带领之下,在这乱世之中,尽量避免死伤。这里有三封信,一封是给李斗沁的,请帮我派人将心转交于她,另两封一封给父亲,一封给母亲。还有三封信,两封是林夏要给母亲和父亲的,一封是给商国慕容家的,也记得送过去。此次相别,只怕是今世再难相见,各自珍重!”
“父亲,兰墨和小夏走了。”林兰白将那四封信交给林梅海,叹了口气。
“乱世之中,他们走了倒也好,说不定能保全性命。”林梅海微微一笑,但愿他们能够逃得性命。
“还是看看信吧,不像是要找个地方归隐,反倒是像要去做什么事情一般。”林兰白耸了耸肩膀,无可奈何。
“那又能怎样,大不了就是死,本来这样的时代,活下来就不容易,就由他们去吧!”林梅海叹了口气,即便隐居了,也未必能逃得过,想做什么就去做吧,至少死的没有遗憾。
☆、往事如烟,终究挥散不去(6)
“父皇!”孙书未跪在床前,很明显,如今的周国皇上情势非常不妙,惨白的脸色,说明他离死期已然不远。
“未儿,你过来,其他人都退下吧!”周国皇上勉力坐了起来,朝着众人挥了挥手。
孙书未连忙上前扶父皇一把,好让他坐的舒服一点。
“朕自知时日不多,所以,接下来,你不要打断朕说话。”周国皇上伸出手,抚摸着眼前爱子的脑袋,仿佛还是小时候一般。
“是,父皇!”孙书未知道已然回天乏力,那便让父皇把想说的都说完,安心的去吧。
“我已经命令林菊峰、欧阳珏率军赶回汴梁,大军在,那些老臣自然不敢有所异动,可保的你皇位安稳。你要尽快稳固皇位,北方边境,夏国虎视眈眈,稍有不慎,就会失陷。而一旦北方战线沦陷,之后便是一马平川,我们无力阻挡夏国的铁骑,只有退守姑苏城,国土沦丧一半啊!”
“乱世之中,林菊峰、欧阳珏可定国安邦,至于丞相杨灿,这人早有异心,要不是实在有些能力,朕早就杀了他了。这人是杀是留,由你自己定夺吧!乱世之中,帅才最为紧要。”
“我知道你很好奇,为什么朕这么相信林菊峰和欧阳珏,却不相信杨灿。朕相信欧阳珏是因为相信林菊峰。按照辈分排起来,林菊峰应该是朕的爷爷。”
“不用惊讶,林家的老祖宗同我们孙家的老祖宗乃是亲兄弟。当时兄弟二人开创了我大周国的基业,为了防止因为权利,后辈之间相互残杀,便在神仙的鉴证之下,立下了永不背弃的诺言。是真正的神仙,这一份诺言通过神仙的法力,融入了我们的血脉之中,故而,我们一旦背弃誓言,无缘无故杀死林家人,就要死于诅咒,甚至有可能神仙会亲自出手,将我们击杀。因而我从来不担心林家的忠心!”
“那个神仙,一直住在林家的家族圣地之中,由林家人守护。当年神仙赞叹我们祖先身后的兄弟之情,赠送了我们祖先两把宝剑,一把就是影子剑,一把在林家,唤作重锋剑。两剑可以合成一件,比那什么划天戟不知道厉害多少倍。先祖战无不胜,多多少少和这两把神兵有一定的关系。”
“林家之人,原本也姓孙,就是为了让林家成为我们暗中的护佑力量,就让他们改姓为林,世代守护大周。所以李家人你可以放100个心,而林菊峰举荐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异心。”
“倘若真的北方失陷,往南逃,逃到姑苏城。林家之人必定会让你逃得性命,留下一支香火。过客破,家可灭,只要逃得性命,便有东山再起之日!”
“谨遵父皇教诲!”孙书未跪倒在父皇跟前,顾不得心底的震惊,眼看父皇说完这一长串话,气若游丝,就要毙命。
“诏书早就在林菊峰那里,乱世之中,丧事一切从简,反正你母后的尸体也被那孟浪夺了去,便将我独自埋葬在皇陵之中就行了,不需要什么排场。还有一件事,朕那可怜的央儿的婚事,就在今年的最后一天,不能因为朕死了就不办了。欧阳珏可是个好归宿啊!”
“不好了,粮仓起火了!”一太监顾不得命令,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孙书未手起刀落,便将那太监砍死当场,这样的隐秘,听到一丝也必须死。
“天要亡我大周!天要亡我大周啊!”周国皇上双手伸向苍穹,连喊数声,吐血而亡。终究是没有熬到这一个新年。
周国皇宫陷入了一片混乱,皇上驾崩,粮仓起火无论是哪一件事情,都够忙一阵子了。
“皇上特派我前来看押粮草!这是圣旨,还不接旨?”杨灿冲着眼前的军士大喝一声。
☆、风萧萧兮,兰墨率军出海
“臣领旨。”守护北方边境粮草的守军军官张达赶忙跪下,这可是当今丞相啊。
“赶紧带着你的士兵上城墙守护,以免夏国突袭!”杨灿踹了张达一脚,便率领军士接管了北方边境的粮草。
“赶紧放火!”杨灿大喝一声。哼哼,这就是害死我父亲,欺负我儿子的下场,两把火烧光你们的粮草,看你们还怎么嚣张,终有一天,你们都要死在我的手下。
“禀告国师,我已经放火烧了周国粮仓,又放火烧了北方大军的粮草!”杨灿跪倒在天道跟前,老老实实的说道。
“好,你做得好,快随我面见皇上!”天道哈哈大笑,两处重要粮草被烧,周国恐怕粮草不多了吧。
“皇上,周国皇上刚死,又被我烧了两处粮草,林菊峰又被调回京师,此乃天赐良机也!”杨灿跪倒在夏国皇上跟前,朗声说道。
“好好好,依国师之见,应当如何?”夏国皇上扭过头,问天道。
“赶紧命令第二南方边境全力进攻周国,调钱风扬增援,哪怕是用命也得把周国边境线给我攻破了,我这就亲自前往第二南方边境。并让钱月傲继续赶往第一南方边境,只守不出战,务必给第二南方边境争取时间!”天道连忙说道,却是丝毫不管不问跟前的杨灿。
“封杨灿为护国公,赏黄金千两!一切按国师吩咐行事!”夏国皇上哈哈大笑,夏国统一十字大陆的机会来了!
“兰墨,此番前去,只怕便再也回不来了。”欧阳珏抱了抱林兰墨,微微一笑。
“乱世之中,谁能幸免?我死了不要紧,但周国离不开你。”林兰墨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如何重要的人物,不想欧阳珏,料事如神。
“你此次前去,我也料不准会发生什么,但是记得,一定要做好情报工作。只有做好情报工作,才能提前应变。”欧阳珏拍了拍林兰墨肩膀,心中总是不放心。
“周国就靠你了!”林兰墨也是拍了拍欧阳珏肩膀。
“胡曜,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一只修行了三千年的狐妖,无论如何,一定要护得欧阳珏周全,这瓶子里的东西,回去之后喝下去。”林兰墨凑到胡曜耳边轻声说道。
“诸位将士,此时此刻起,你们就是死人了,你们的家眷都已经拿到了100两银子,我知道,你们的命不止100两,然而,国家危难至此,无人能够幸免!作为军士,我们的归宿就是战死。为了大周!”欧阳珏羽扇一扔,大声嘶吼着。
“为了大周!”众军士齐齐呐喊,明知道这次前去,多半是回不来了,只是身为周国人,更是周国的军士,怎能不为国作战?
“上船!”林兰白大喝一声,翻身上了黑曜马,径直向船上跑去。
林夏也是骑马,同林兰墨并肩上了战船。2万人马,分20艘战船,踏上了不归路。
“周国皇上驾崩了?”商国皇上吃了一惊,没想到周国皇上竟然在此时一命呜呼。
“皇上,这可是大喜事啊,这样一来,夏国必然会去进攻周国,我们只要静观其变就可。”徐忠出列,微笑着说道。
“父皇不可,我们必须救援周国,商国、周国只有联合起来才能阻挡夏国!”商国太子连忙出列上奏。
“太子殿下,救援与否,为时尚早,目前反正是缓解了我们的一大压力。”徐忠连忙说道。
“丞相教训的是,只是我们还是要早做准备!”商国太子朝着徐忠躬身说道。
“太子殿下何错之有,防范措施必须有,还请皇上嘉奖边关军士,以振军心!”徐忠不敢倚老卖老,连忙说道。
“好,就照丞相说的办!来人呐,犒赏边关军士!”周国皇上果断下令道,心里一阵爽快,这么一闹,恐怕夏国的大军就要冲着周国去了。
☆、就借婚事,安抚朝廷上下
“朝中大臣,出逃的已然接近一半,这该如何是好。”孙书未虽然顺利登了基,只是周国却是陷入了困顿。
“这可是一个头疼的问题,皇上你也知道,老臣打仗还行,这种事情,就不是我弄的明白的了。”林菊峰叹了口气,饮了一杯酒。
“皇上啊,这个其实很好办的。今晚连夜抄个几个官员的家,明天再吓唬吓唬就好了。其实呢,完全用不着,强留也留不住,想跑就跑吧,反正丞相都跑了,也不差那几个乱七八糟的官员。”欧阳珏嘿嘿一笑,却是饮尽了杯中酒。
“欧阳珏,你个禽兽!”孙书央突然跑了出来。自从答应了自己婚事,没有想到一下子就不见了人影,好想要娶个公主就这么困难一样。越是这样,反倒是越是让孙书央觉得不爽。
“公主好,公主好,皇上,臣肚子略感不适,先去方便一下!”欧阳珏连忙起身,就要逃跑。
“欧阳大帅,你是说皇上请我们吃饭,请的你肚子不舒服?”林菊峰一把拽住欧阳珏,摁到了椅子上。
“朕的皇妹哟,什么风把吹你了过来呀?”孙书未叹了口气,恐怕来者不善,如今政事繁忙,那还有时间陪她胡闹。
“我只是来问问我的婚事,父皇在世时,说要给我在今年的最后一天办婚事的,皇兄你怎么看?”孙书央倒也不是真想成婚,只是父皇离世,不忍心违背父皇最后一个心愿。
“皇妹,你的婚事可是父皇的遗愿。父皇临终前再三嘱咐朕,不想朕忙得昏天黑地,竟然把这事情给忘了。办,一定要办,要办得风风光光的!”孙书未连忙喊了起来,自己这妹子的心思,不顺着可是不行,只是难不成她看上了欧阳珏?不是那时候,没有办法的办法么?
“你们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要不是被那个林兰白,就是你的好孙子,踹了我一脚,我怎么会?”欧阳珏指了指林菊峰,忍不住骂将起来。
“老臣觉得,如今朝中大臣各自逃命,就是因为不相信我周国国力,以为周国要亡国。所以我觉得,不如把婚事办的大一点,让全国人民看看,我大周国绝不会倒下!”林菊峰嘿嘿一笑,猛然之间明白了个中利益。
“林菊峰,你个老不死的,我们在外面演演戏就算了,你他妈的在这里坑我,你信不信老子带我那些儿郎,端了你大营。”欧阳珏跳了起来,猛拍桌子。
“欧阳珏,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孙书央大吼一声,哭着跑了。
“唉,我算来算去,终究算不到女人心。”欧阳珏叹了一口气,却是不再言语,只顾喝酒。
“欧阳珏,这婚事办是不办?”孙书未小心翼翼的问道,毕竟这是私底下聚会,都是朋友,也用不着摆出皇帝的架子。
“办,怎么能不办?”欧阳珏大喝一声,猛地摔了杯子,朝着孙书央离开的地方追了过去。
“这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欧阳珏被拦在寝宫之外,只得声嘶力竭的大喊。
“皇上,这婚礼我就不参加了,恐怕夏国的大军就要攻来了,我得回北方边境了。欧阳珏虽然年轻,但处事老辣,一定能帮助皇上稳定朝政。”林菊峰敬了孙书未一杯酒。
“嗯,国家大事为重!北方战事,就全拜托在您身上了!”孙书未回敬了林菊峰一杯酒。忠心的本就不多,又是忠心又是有才干之人,又是少之又少。
“只要老臣没死,夏军必不能越雷池一步!”林菊峰大喝一声,摔碎手中
☆、末日狂欢,公主今日完婚
“张达,你做的好事!”林菊峰大喝一声,狠狠地踹了张达一脚。
“张达认罪!”张达却是丝毫不敢反抗,老老实实跪在地上。这种情境之下谁还敢反抗,烧掉的可是全军的粮草。
“将情况如实报来!”林菊峰叹了一口气,相比惩罚张达,此时更重要的是查清楚烧毁了多少粮草!
“原本粮草可维持全军半年所需,虽然全军将士奋力抢救,只怕剩余粮草还能维持三个月。”张达依旧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将数字报了出来。
“可捉住活口?”林菊峰盘算了一番,三个月的粮草,至少还有三个月的粮草。
“不曾,一旦被捉住,便咬舌自尽。”张达连忙回报。
“来人呐,将张达拖出去,重打100军棍,若不是看你是个人才,必然取你性命!继续给我负责粮草,倘若再有差池,定斩不饶!”林菊峰挥了挥手,示意军士将张达拉出去杖打。
“谢大帅不杀之恩!”张达跪倒在地,连磕了三个响头,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逃得性命,自然感恩戴德。
“全军备战,时刻准备迎战夏军!”林菊峰大喝一声,站了起来。
锣鼓震天,毕竟是一朝公主完婚,规模自然是庞大无比,更何况是皇上有意为之。固然十字大陆已经弥漫了一股硝烟,周国更是刚刚发生了农民起义,却丝毫不能阻挡那一股喜悦的气氛。一来是公主的大婚,二来是明日便是新年。无论苦难有多深重,新年不得不露出笑脸。
“欧阳大帅,恭喜恭喜!”朝中大臣自然而然的分成了两派,一派自然是跟着欧阳珏的,马屁各种胡吹乱拍。另一派则是跟着林菊峰,同样的一句话,听来却是两种内涵。
欧阳珏也不在意,倘若一个王朝没有几波势力相互平衡,那么一定会发生动乱。欧阳珏刺客担心的是入了洞房该如何是好,虽说公主为了完成父皇的遗愿,肯定会完婚,只是入了洞房,天知道是怎样一副光景。
“欧阳珏啊,朕可是把自己最疼爱的胞妹嫁给了你啊,你可要好生照顾着她!少有不敬,便将你碎尸万段!”孙书未拍了拍欧阳珏肩膀,嘿嘿一笑。
“来,喝酒喝酒!”欧阳珏可不想这么早就进洞房,免得受摧残,如果自己喝醉了,说不定就没什么事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孙书未嘿嘿一笑,对这两个侍卫招了招手。
欧阳珏心知大事不妙,刚要逃跑,却是被两名侍卫客气的请向了洞房。欧阳珏连忙向胡曜、宋家五兄弟和武家两兄弟使了使眼色,无奈地是,那些人喝酒喝得正欢,谁会注意到自己的大帅就要被拖进洞房了呢!
“春宵一刻值千金,大家就不要去打扰人家小夫妻了!”孙书未登上高台,高声大呼。
众人都是会心的一笑,纷纷赞同,皇帝说的话,不赞同又能如何。
“我大周国依然还是那个大周国,只要有林元帅在,再来几个夏国也不是我们对手!”汴梁居民甲赞叹道。
“就是,我们欧阳大帅也是国之栋梁!”汴梁居民乙赞叹道。
“为了我大周!干杯!”孙书未高呼一声,声音被传令官一层层传递出去,刹那间,周国陷入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只是可怜的欧阳珏却在洞房之中饱受摧残,还不敢还手,假使自己稍有不敬,只怕那兄妹两联起手来,弄死自己。欧阳珏幽幽的叹了口气,只得往床上一滚,任由孙书央发脾气。
☆、倾巢而出,掀起乱世之战
“恭迎国师!”第二南方边境将领齐齐下跪,欢迎国师的到来。
“各位将士请起,镇守边疆辛苦了!”天道微微一笑,这样的排场还算是满意。
众位将士齐齐站了起来,站在一边,却是不敢言语。
“钟健,想来军队已经整顿完毕,今夜便渡过十字横河,攻击周国!”天道脸色立马恢复了严肃,时间不等人啊。杨灿好不容易烧了周国的粮草,这样的时间倘若不把握,等到周国缓过气来,机会就没有了。
“末将领命!只是,贸然进攻只怕会遭遇周国的伏击!”钟健躬身说道。
“这个我自然之道,但是两国边境一旦开战,几乎没有什么阴谋可以算计,毕竟就是一片开阔的战场!”天道思索了一番,无论是第一还是第二南方边境,只要渡过十字横河,就只剩下了生与死的较量。那是命与命的较量,就像当年夏国进攻元国,在边境之上阵亡的将士,每国都超过了百万。而元国边境一破,夏国长驱直入,几乎没有遭遇多大的抵抗,就攻破了元国。
“末将明白了!这就去办。”钟健突然笑了出来,难不成最后的决战要来了么?只要攻破这边境,那么周国也就没有什么抵抗能力了。夏国统一十字大陆的那一天终究要在自己手中实现了。
“报!夏国大军正在渡河!”一军士跑进大帐之中,报告道。
“孟石,你速速率10万军士,前去截杀,务必将其击杀于十字横河之中,若有一敌军士兵跨过十字横河,便拿你是问。千万记住,只有在夏军渡过一半之时,方才可以出击,记得用火箭!”林菊峰点了点头,望向孟石.
“末将领命。”宋石连忙出了大帐,率军前去击杀。
“大帅,难道钟健疯掉了,这样进攻不是来送死么?”孟凯忍不住出声说道。
“孟凯,你率1万军士,沿十字横河来回巡逻,务必在第一时间发现是否有敌军妄图偷偷过河!”林菊峰皱了皱眉头。自己军中粮草不足,汴梁的备用粮草也被杨灿烧了大半,尤其是国内刚刚爆发了农民起义。如果换做是自己,哪怕拼着牺牲个百万军士,也不会放过这样绝佳的机会。一旦周国被灭,那么商国也就危险了,夏国也就可以统一大陆了。难不成夏国就要同我周国决一死战了。夏国国君果然有魄力,这样的决定毫不犹豫的决定了。
“宋康,你率10万军士紧随孟石,以防不测!”林菊峰不慌不忙的说道,恐怕大战在即,这些人中能活下来几个。自己一方处于劣势,只能凭借边境的城墙死守了。夏军渡过十字横河是早晚的事情,只有多多消耗敌军的军士,一旦过河之后,就只有硬拼了。
“末将领命!”宋康躬身退了下去。
“只怕周国的生死存亡全寄托在你们身上了。”林菊峰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周国边境是不可能受得住的,自己能做的只有拖延时间,消耗夏国国力,为欧阳珏争取时间。
“只要我还活着,坚决不让夏国大军越过我周国国境一寸!”宋健站起来,大声嘶吼着。
“全军备战,周国就靠你们了!”林菊峰叹了一口气,这样的决战已经不再是阴谋诡计能够左右的了,只能是实力的硬碰硬。
“报,大帅,敌军不计其数,恐怕已经倾巢而出了,孟石将军特派我来询问大帅,如何处理!”一军士跪倒在大帐之中。
☆、十字横河,注定染成血红
“什么!居然这么迫不及待!你立马前去回报,让孟石迅速出击,不管夏军渡河人数有多少,用火箭逼退。宋健,召集全军,开赴十字横河。”林菊峰一挥手,坚定地说道。早日决战也好,本来自己的粮草就不足够,速战速决也是一件好事!
“末将领命!”宋健躬身出了大帐。
众人连忙随着林菊峰一起骑马赶往十字横河。
“罗德,好好收集灵魂,这是最最关键的事情,不容有失!”天道吩咐道。
“是,师父,我这就去。”罗德连忙拿起葫芦,消失在夜色之中。
“啊,他们在用火箭!”夏军军士甲喊道。
“着火啦,着火啦!”夏军军士乙哭着说道。尽管是冬天,十字横河在枯水位中,没有那么湍急,但是一旦掉入河中,基本也就没有生还的希望了,毕竟十字横是除了名的凶河,也正因为如此,十字横河成为了国与国之间最天然、也是最危险的屏障。即便落水了生还,也只怕会被敌军捉走。
“国师,这样下去,恐怕我军损失惨重啊!”钟健出声说道,虽然自己很是害怕国师,但是终究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军士送死。
“想要渡过十字横河,你有什么更好的方法么?这样的牺牲时不可避免的!你看,如今已经渡过了十分之一的十字横河了,也才死了一万人而已!何况我们的火箭也射到了对面,敌军死伤也是不少。”天道看都懒得看一眼,想要渡过十字横河,牺牲自然是不可避免的,何况是要克服这样的天险,而且,这又是不知道多少个新鲜的灵魂。
“投石机准备!”林菊峰大喝一声,亲自到了战场最前线,临场指挥。
“是!”一干军士士气大作,手里面的力道也是厚了几分。
“第一个到达对岸的人,赏银百两!”天道大喝一声,运足了功力,倒是省了传令官的不少力气。
“杀!”夏军齐齐大喝一声,为了这100两白银,死了也值得。
“大帅,夏军是疯掉了!”孟凯跑了回来,连忙说道。
“怎么了?”林菊峰隐隐感觉到大事不妙,莫不是真有敌军妄想偷偷渡河,声东击西。
“大帅,虽然没有敌军偷渡,只是夏军全都像不要命了涌过来,已经接近五分之一了!而我军死伤将士也不少了!”孟凯连忙说道。
“没有敌军偷渡就好。前军听命,后者整修,后军向前,务必阻杀敌军于十字横河之中,不惜伤亡!”林菊峰踹了一脚孟凯,大声下令。
随着时间的推移,军士一批换一批,前赴后继,累了就回去休息,休息好的继续向前,如此循环。也亏得是两军都拥有众多军士,倒也轮转的过来。
“大帅,这样下去终究不是事情啊,虽然敌军伤亡众多,但是我军伤亡也是不小,只怕明天我军战船就要与敌军相接了,短兵相接之下更是有大量伤亡。”孟石灰头土脸地跑了过来。
“至少此时此刻我军伤亡不及敌军的五分之一,就要趁此机会多杀一些敌军,明白么?”林菊峰叹了口气,自己又何尝不知道此时此刻,就有那么多军士在死亡。但是,哪有战争不死人的。
“我军已经推进的五分之一,但是军士阵亡已经超过5万!”钟健向天道汇报道。
“失去战斗力的呢?”天道皱了皱眉头,问道。
“2万左右!”钟健说道。
“继续进攻,不达对岸,誓不罢休!”天道大喝一声。
时间在蔓延,一如军士的死亡渐渐增加。
☆、大闹蜀中,欧阳珏的出访
“圣上,夏国侵犯我国边境,如今已经进入了鏖战之中!”欧阳珏出列,上奏道。
“众爱卿以为如何?”孙书未皱了皱眉头,不是信不过林菊峰,只是这一把火烧了不少粮草,只怕前线危急。
“臣以为应当派欧阳大帅前去支援!”说这话的自然是林菊峰一派的礼部尚书张端,恨不得把这个瘟神送出汴梁,省得祸害自己的人。
“臣以为此事不妥,商国周国唇亡齿寒,不如派礼部尚书出使商国,联合商国一起抵御外敌!”户部尚书宋湾作为欧阳珏一排的重臣,连忙出列。
“不知欧阳爱卿有何高见?”孙书未冲着欧阳珏微微一笑,看着欧阳珏不慌不忙的样子,就知道他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启奏圣上,这前线我是去不得的,去了也帮不上忙,想来林大帅必能击溃敌军。但是联合商国还是很有必要的,不如就让臣前去商国,商量出兵事宜。”
“好,如此艰巨的任务,想来也只有爱卿能够胜任了!”孙书未哈哈大笑。
张端却是出了一身冷汗,还以为欧阳珏这厮不肯离开汴梁了,没想到居然自己主动离开了,真是大好事。今晚肯定要和几位朋友好好和他一顿。
“胡曜,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面,务必掌管好军队,现在朝廷里面不过一群鼠辈,不足为虑。一定要记得我吩咐你办的事情,这事情只能做好,稍有差池,拿你人头来见!”欧阳珏拍了拍胡曜的肩膀,笑了笑。
“不行,大帅,兰墨临走之前,让我务必保证你的安全,我不能让你孤身陷入险境。”胡曜连忙说道。
“这算什么险境,不过小事一桩,大势所趋,商国没有选择!你要转移这么多人口,又要挖这些陷阱,没有你,办不成这些事情。”欧阳珏微微一笑,饮尽杯中酒。
“让宋家五兄弟跟着大帅,确保大帅安全!”胡曜知道欧阳珏的性子,只能这么说道。
“也好,没这几个苦力,我也会不习惯的。”欧阳珏笑了笑,算是妥协的结果吧。
“宋一宋二宋三宋四宋五,大帅的姓名全在你们身上了,你们可知道!”胡曜大声说道。
“俺们知道了!”宋家五兄弟齐声应和道。
“兄弟们,给我打,给我砸,除了杀人奸淫以外,想干嘛就干嘛!”欧阳珏在商国都城蜀中冲着跟着一起来的宋家五兄弟及军士们喊道。
“啊?俺们不是来……”宋一吃了一惊,忍不住问道。
“乱说什么,我让你干嘛就干嘛,废话什么时候这么多了!”欧阳珏操起羽扇便拍在了宋一头上。
宋一吃了一拍,也就明白过来了,当街开始撒泼起来,那管什么法律法纪。宋二更是抡起板斧就砍,只要不砍死人就行了。这时候重兵器就更加有用了,比剑什么的好用多了,破坏力翻了好几倍!
“什么人,胆敢如此放肆!这里可是蜀中!”很快,守城的军士和地方官差就将欧阳珏一行人团团围了起来。
“哦,我是周国平南大元帅欧阳珏,快叫你们皇帝出来见我!”欧阳珏轻摇羽扇,端坐在车内,淡定自然。
“放肆!”一官差大喊道。
“给我砍了他!”欧阳珏吐了口唾沫,冲着宋二使了个眼色。
宋二立马操起板斧,一板斧砍断了官差手里的长剑!
“小小官差,也有如此官威,简直是丧心病狂!”欧阳珏依然破口大骂,一句比一句难听。
听得是周国的平南大元帅,军事和官差也是愣了一下,这样的事情,还是上报皇上比较好。毕竟,这是周国的使臣,出了什么事情,可不是自己担待得起的。
☆、冷嘲热讽,顺带一月粮草
“欧阳珏,你是周国臣子,为何来我大商胡作非为!”周国皇上大声呵斥着。
欧阳珏和宋家五兄弟都被绑上了大殿,捆的那个叫结实。
“我说你,就是你,坐在椅子上的那个,怎么对待一国使臣的啊,你爹没教你么?”欧阳珏却是一点也不慌,对着商国皇上大喊大叫,没一丝尊敬。
“放肆,大殿之上,怎容你这般无礼!”一商国官员出列呵斥道。
“我无礼了又怎么样,反正明天你就不是皇帝了,我怕你啊!”欧阳珏依然没有丝毫畏惧。宋家五兄弟反正是听欧阳珏的,欧阳珏说开骂,就立马开骂,虽然都是笨头笨脑的人,但骂起人来却是毫不逊色。
“欧阳大帅,不知你有何见地?”徐忠出列,颤颤悠悠的走到欧阳珏身边,躬身行礼道。
“徐老丞相,不必行此礼数!”欧阳珏想要扶他一把,只是双手被绑,无可奈何。
徐忠颤颤悠悠的帮欧阳珏解开了绳子。
“多谢徐老丞相。”欧阳珏也是躬身还礼道,对于眼前的老人,欧阳珏可是敬重得很。固然商国最终会出兵攻打夏国第一南方边境,但是有了徐忠,就可以省去很多刁难,为林菊峰争取时间。
“欧阳大帅必然是有备而来,如今情势紧急,还是免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客套了吧!”徐忠诚恳的望着欧阳珏。
“徐老丞相这样说了,晚辈怎敢不从命。商国圣上,你可知,今日我欧阳珏大闹蜀中,不杀人,不奸淫,他日夏军到达蜀中,恐怕这两项都不能幸免吧!”欧阳珏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冲着商国皇上说道。
周国皇上默然不语,心里也是明白眼前的局势,只是被人点穿,终究是有点下不来台。
“欧阳大帅,可还认得我?我大商有北方十字横河天险,只怕夏军攻不过来吧!”欧阳珏的言语,显然激怒了商国太子。
“当年的夏国能灭元国,何况是如今的夏国!”欧阳珏毫不客气地回击道。
“欧阳大帅,明人不说暗话,商国周国乃是一衣带水,唇亡齿寒,只是如今你周国北方边境陷入鏖战,又被丞相杨灿火烧粮草。你们区区百万大军如何抵抗夏国的150万大军?”徐忠忍不住问道。
“世之名将林菊峰在,何惧之有!试问,你商国可有林菊峰这般的世之良将?”欧阳珏哈哈大笑,反问道。
“那欧阳大帅又何必前来求援呢?”商国太子讥笑道。
“我前来只不过提前悼念一下你们商国,好歹也是友好邻邦,免得到时候,商国消失在十字大陆上,想悼唁都不能!”欧阳珏摇了摇羽扇,甚是得意。
“好,这联盟我们算是结成了,今日朕就命令北方边境出击夏国!”商国皇上显然没有兴趣再被欧阳珏冷嘲热讽了,还是尽快答应下来吧,免得受侮辱。
“圣上英明!希望两国能够共同御敌,不存私心!”欧阳珏放声大笑,果然商国国君是位明君,老臣徐忠也是忠心耿耿,能有这样强大的盟友,当真是周国的一大幸事。
“前辈,务必救我周国于水火之中!”丞相府中,欧阳珏拜倒在徐忠跟前。
“欧阳大帅请起,朝堂之上,言辞难免有些……有何难处快快说来。”徐忠连忙扶起欧阳珏。
“我要北方边境一个月的粮草!”欧阳珏连忙说道。
“好,不过,这只是借!”徐忠一口答应了下来。
“好,前辈果然忠心耿耿。我已派一支奇兵深入夏国腹地,随时牵制夏国大军,更实在我商国设下埋伏,只等夏军前来送死。”欧阳珏开诚公布的说道。
“说句实话,我商国却是没有欧阳大帅这样的奇才,不过,誓死不降!”徐忠喊出“誓死不降”四个字的时候,用力用得颤抖!
“誓死不降!”欧阳珏也是高声喊道!
☆、暴风雨来,笼罩九艘战船
“不好了,林将军,这天气像是暴风雨啊!”苏锦心里暗道一声不好,这阵风来的很是诡异,只怕是暴风雨的前兆。苏锦乃是沿海渔民,这一次也算是出海的总指挥。出海这么多次,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风。
“苏锦,你的意思是这风不正常?”林兰墨吃了一惊,难不成那些传说是真的。
“兰墨,我也觉得不是很正常,虽然没有出过海,但是总觉得很不安。”林夏抓了抓林兰墨的手,说道。
“林将军,我虽然只是再近海捕鱼,但是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风,而我们要去夏国,也并没有离开陆地多远,照理说不应该有这样诡异的风的。”苏锦越来越感觉不对,大冬天,额头上竟然有了汗珠。
“苏锦,这事就麻烦你了,全权处理!”林兰墨紧握苏锦的手,认真的说道。
“是,林将军!”苏锦连忙说道,说完便去发号施令了,毕竟,又准备总比没有准备强。
军士们倒还没有什么,只是战船上的战马却是躁动了起来,甚至是黑曜马也是不停的低声嘶鸣着。
“龙脉,你觉得这风正常么?”在某些时候,动物的感觉要强于人类,当然林兰墨并不知道这一点。之所以询问龙脉,毕竟龙脉是传说中的神兽,应该见多识广。
“兰墨,拿酒来。”传递到林兰墨脑海中的仍然还是这一句,毕竟这可是周国顶尖的美酒,龙脉特意要求林兰墨给的,因而龙脉早已经喝得不省人事,只是勉强地保持着拐杖的模样。
“大海,果然很危险,我的爷爷曾经和我说过,大海之中满是危险。”军士甲说道。
“我爷爷也说过,大海里面有吃人的怪兽!”军士乙附和道。
“谁没听过啊,这样的传说数不胜数,我猜就是骗骗人吧!哪来什么吃人的怪兽,自然的暴风雨说不定倒是有的。”军士丙不以为意。
“大家不要慌,恐怕要有一场暴风雨了,注意控制战船,如果翻船,没有人会救你的。在大海之上落入水中,那基本就没有生还的希望了。”苏锦的命令,在20艘战船之间传递。
然而,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通过预防消除的。就像这突如其来的暴风雨,还等不到命令彻底的传达到每一艘战船,暴风雨就来了。诡异的是,这样的暴风雨却是只有一个很小的范围,笼罩了9艘战船。不幸中的万幸是林兰墨所在的战船并没有卷入暴风雨中。
“林将军,只怕他们凶多吉少了!”苏锦叹了口气。
“剩余的11艘战船,继续向前,踏上这条船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死亡的准备!”林兰墨皱了皱眉头,也或许是看不清那样可怕的场景,才下的下这样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