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将军,兄弟们,我们的那一份杀敌,就靠你们了!”暴风雨边缘的一艘战船之上,一位军士奋力地高声嘶喊!
“兄弟,一路走好!”林兰墨运足内力,高声喊道。
顷刻之间,暴风雨便吞噬了那一位军士,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林兰墨沉默不语,欧阳珏估计能有一半战船到达夏国就不错了,可这时候按照苏锦的估计,航程才走了一半,已经折损了9条战船,也就是说自己手里面只有11000人马,凭着这些兵力,真的能在夏国闹出一片天地么?
只是林兰墨不知,周国北方边境,已经打了20天的仗了,这20来天,夏国就没有停止过冲锋。短短的20天,夏国阵亡军士已经达到了20万,而周国也突破了8万,尤其是夏国推进过半之后,双方进入了短兵相接的肉搏战之中。阵亡军士更是飞速增长。
☆、即将抵达,蟒妖突然袭击
“兰墨,原来这就是海啊!”劫后余生的林夏依偎在林兰墨身边,固然那一幕惨象还在眼前,却无法阻止人么对于美的渴望。
暴风雨后的海,显得是这样的静谧,任谁也看不出就在不久之前,还吞噬了9艘战船。
这人世,遍地都是美景,只是欣赏美景的心情却不常有。然而即便是同一片景色,在不同人眼里看来,也是不一样的滋味。譬如林兰墨和林夏面对着大海,格外赏心悦目,那分明的蓝色与白色,而在其他军士看来,却慢慢地全是恐惧,那些关于海的可怕传说,却在心底生根发芽。身体也忍不住的颤抖,不知道是恐惧还是船本身的颠簸。
想到什么,偏偏什么就出现了。突然之间,只听得一声咆哮,海底忽地窜出一条巨蟒,那身子可不是一两个水桶能形容的了。眨眼之间,一艘船便被巨蟒搅翻了,众人纷纷跌入水中。
“传说是真的,真是真的。”一个落水的军士甚至忘记了挣扎,只是高声嘶吼着。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另一名军士虽然还在船上,却是吓得丢了魂。
“快开船,快开船!”林兰墨大声嘶喊着,面对传说中的巨兽,人显然是无能为力的。来的时候便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一旦遭遇传说中的巨兽,各自一路向前,不顾生死。
“林将军,兄弟们,记得帮我杀了我的那一份啊!大周万岁!”喊完这人生的最后一句,这名军士就葬身巨蟒腹中。
这一船就是1000军士、1000战马,只怕是无一能生还了。即便这般,林兰墨更加担心的是那剩下的11000军士战马。林兰墨沉默不语,按着欧阳珏的计算,能有一半军士或者抵达夏国边境就不错了。如今又是折了一艘,那边只剩下了1万军士,已经到了欧阳珏的估计,只是按照苏锦的估计,还有一小段距离才能到达。
“兄弟们,你们是大周的英雄!”林兰墨冲着声音的来源大声吼道,此时此刻,也只有这样苍白的言语了。
“孽畜,敢尔!”一道龙吟在天空之中爆裂开来!突然之间,天空之中腾起一条五六米长的蓝色蟒蛇。只是再仔细一看,那根本不是蟒蛇,那身段也没有蟒蛇粗,更何况头上长有长角,这分明就是传说中的神龙,而且还是五爪,只是身体呈现的是浅蓝色。
“兰墨,是我!”龙脉的声音在林兰墨脑海之中响了起来。
“神、神、神龙!”巨蟒显然吃了一惊,发出低声的咆哮声。眼神之中却是流露出了畏惧之色,身子也盘了起来,随时准备逃命。
一龙一蟒就这样在天空之中交流着。众军士却是吓得缩成一团。
“大家不用惊慌,此乃我大周神龙,天佑我等!”林兰墨立马变了个谎言,安慰众人道。
听得林兰墨这么一句话,众军士也就各自站了起来,只是就这样望着天空之中的一龙一蟒,也不敢去打捞还在水中的军士,免得被巨蟒盯上。
“神龙威武!”众军士无不高喊出声,本以为今日就要赴那九艘战船上的军士的后尘,不曾料想,竟然出现了大周神龙庇佑自己。
“兰墨,上次喝醉了,死了那么多人,真是过意不去,赶紧救人吧,这条小蟒蛇我来对付。”自从上次喝酒误了事,龙脉就只喝一点,过个嘴瘾。
“弟兄们,先救人!”既然龙脉这样说了,林兰墨也就立马招呼众人救人。
众人顾不得观看,立马开始救落水的军士。
☆、坑蒙拐骗,祖龙护身铠甲
“我是谁?哈哈哈,你这条蟒妖,老子几千年不出来走动,你们这些小辈都忘记了老子的威名!”龙脉在空中叼着酒瓶,懒洋洋叫唤了几声。
“您是?”蟒妖的语气忍不住更加尊敬了起来,从那五爪便知道眼前这头龙身份不一般,虽然只是浅蓝色,身子也不大,说明还处于幼年期,但很明显是五爪金龙的后代。也恰恰是五爪金龙的幼子,更加可怕。先不说自己只是条蟒妖,未必打得过神兽的幼子,即便打得过,敢打么?万一被五爪金龙知道了,恐怕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可是你上次兴风作浪,害了九条船上的军士?”什么几千年不出来走动,自己的真实身份说出来,眼前这个白痴也不会知道是什么,自然说不出来自己的真名,也就只能敷衍而过。
“没,没,没……”蟒妖心里吃了一惊,祸事了,没想到这样的神兽竟然喜欢和人类打交道,自己一个不小心摊上大事了。
“还敢撒谎,老子就走开了一会儿,你便害了我的仆从!”龙脉咆哮一声,这声音直直钻入蟒妖耳中。
“大神饶命,大神饶命!我也只是掀翻了8条船,还有一条,还有一条!”蟒妖连声讨饶,那一声正宗的不含杂质的龙吟,更是证明了眼前这条龙非一般的身份。而,神龙最喜欢的就是蟒妖的内丹,刺客蟒妖心里面最担心的是眼前的神龙会要了自己的命。
“既然你承认了,那么……”龙脉连声威胁,即便知道自己并没有这点能力,能够达到眼前的蟒妖,不过凭着身上神龙的气息,就敢连蒙带骗,欺负眼前的这条蟒妖。
“大神饶命,我有宝物献上!”蟒妖连声说道,即便自己逃命,也肯定逃不出这条神龙的追捕,只能靠宝物换一条命了。
“你就不怕我多了你宝物,再杀你取内丹?”龙脉饮了一口酒,忍不住问道。
“我相信大神!”蟒妖心里却是忍不住骂将起来,要是能动你,动的过你,早把你做了。
“好好好,你既然信得过我,我便不再杀你。反正父亲说了,像你这样的蟒妖内丹,杂质太多,吃了反倒没好处,快献上宝物,免你一死!”龙脉活了不知道多久,又怎么会不明白眼前蟒妖害怕的是什么。
“是是是!”蟒妖一听,更是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的内丹居然还看不上,可见这条神灵的身份更是不一般。
“传说这是祖龙的防身铠甲,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只是拼我的能力,却是连最基本的形态也用不出来!”蟒妖连忙摸出一件圆环状的东西,恭恭敬敬地放在龙脉跟前。
深绿色与深紫色融为一体,泛着暗淡的光芒,显然这并不是这件铠甲的最终形态龙脉的眼睛却是直了,没想到,这条蟒妖竟然能遇到祖龙的防渗铠甲,这东西还是自己送给祖龙的,又怎会不知到眼前这铠甲分明就是真货!
龙脉爪子一伸,之间那件圆形铠甲发出璀璨的光芒,光芒刹那之间便遮住了太阳的光辉。一道光闪,便套在了龙脉的身体之上。
望见这一幕,忙要算是彻底服了。一件法宝,使用的人功力不到,是不可能激发出它的最终形态的,显然眼前的神龙比自己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只是蟒妖不知道,龙脉能驱使这件法宝,完全是因为这件法宝就是龙脉亲手打造的,根本不是有那样的能力去运用。
“好好好,这乃是仙界的玉露琼浆,送你一坛。闭关千年,你也就能飞升仙界了,到时记得拿着这个酒坛子来仙界找我。酒坛子上刻上了我的印记,算是信物,遇到危险了,仙界之人倒也能给你个面子,保证没人敢打你内丹的主意。”龙脉又是随口胡邹了一大堆,扔了一坛子周国的酒过去。
☆、纵论神兵,龙脉见多识广
这边龙脉略微心疼那一坛子美酒,那边蟒妖却是屁颠屁颠的拿着收了酒坛子钻进了水里,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
“林将军!”远远地声音便传了过来,原来在这边耽搁了许久,那原以为翻了船的9艘战船中的1艘,竟然赶了上来。
“好好好!天佑大周,神龙威武!”林兰墨赶紧高声欢呼。
“天佑大周,神龙威武!”众军士齐声大喊,原以为今日命丧蟒腹,几时曾料想到竟有神龙前来搭救自己。
“尔等既为大周国子民,吾自当庇佑尔等,只是若然尔等将今日之事泄露半个字,必让尔等死无葬身之地!”龙脉在天空之中盘旋了几圈,威吓道。随即缩小了身子,盘在林兰墨肩头,仿佛一条小蛇一般。反正已经被人知道了,就没有必要再变成拐杖了,那一句话也就是吓吓眼前之人罢了。
“你和那条蟒妖说了些什么?”林兰墨忍不住问道。一开始蟒妖还气势汹汹,结果灰溜溜屁颠屁颠地跑了。
“就是随口编了一下我有个仙界身份非同一般的老爹。”龙脉不以为意的说道,看来接下来的日子就没什么危险了,也就开始喝酒了。
“仙界?”林兰墨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嗯,仙界也是存在的,那并不只是一个传说。”龙脉放下酒坛子,沉默了许久。
“那个圆圆的东西也是仙界的?”越说林兰墨越是好奇。
“那倒不是,虽然不是仙界的东西,但是那才是真正的神器!”龙脉骄傲地说道,这可是自己亲手打造的,能不给自己支持么?
“那你看看我这把枯琴怎么样?”林兰墨一听,看来龙脉对于神兵也有一些研究。
“你的枯琴,放在仙界也是一等一的神器,一般的仙人都发挥不出他的真正能力,而你么……唉,反正是没有发挥出来。但是和我的祖龙护身铠甲相比,差了很多。”龙脉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要不是你的特殊身份,你连枯琴都不能触碰。但凡一等一的法宝,一来需要对应的灵魂,二来需要特定的功法,三来需要高深的修为。自己也只是不让祖龙护身铠甲不排斥自己,修为实在不能支持,只能凭借它本身的坚硬阻挡攻击罢了。
“也不错了,我在人间就能用到仙界的东西,去了仙界肯定会更厉害的。”林兰墨微微一笑,安慰自己。
“仙界早就崩塌了,再说了,现在的天地灵气你们也不可能修仙了。这人间又不止一件仙界的法宝,在我的感应之中,人间一共有3件仙界的法宝,我这件不算,你的枯琴是一件,周国皇室的影子剑是一件,你们林家的重锋剑也算是一件,很不幸,没有一件被使用了,居然都被当成了凡铁,尤其是那两把剑。作为仙界的法宝,怎么可能是靠锋利取胜的呢!”龙脉摇了摇小脑袋,叹了口气。
“你说的三个条件一个都不符合,怎么可能发挥出来。更何况按你所说,灵魂不对应的话,会遭遇排斥,我们能拿起来就不错了。”林兰墨没好气的说道。
“这句话倒是被你说对了,你的枯琴,和那两把剑恐怕是被人动了手脚的,应该是他原来的主人帮了一把。”龙脉推测道。
“我这把琴是一个老者送给我的,还送了一套功法给我,那应该就是他帮的忙了。”林兰墨点了点头,没想到那个老者竟然给了自己这样的重宝。
龙脉不再言语,废话,那个老者自己又不是不认识,只是阅览的告诉林兰墨自己认识他了。
☆、终于登陆,逼不得已屠村
“村长,有船靠岸了!”一村民慌慌张张地跑进了村长家里,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船,火红色的船身,仿佛是来自地狱的烈焰,细长的桅杆直插云霄,望不到尽头。比自己出海捕鱼的渔船大了不知多少倍。那是从来没有见过的渔船。
“慌什么!”村长呵斥了一声。
“那是来自地狱的船,太可怕了。”村民依旧颤抖着。
而此时此刻,船上的军士们却是齐声高呼,经过两个月的航行,终于在一次看到了陆地,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夏国,但是脚踏实地的感觉总比那种整日颠簸的感觉好。
“兄弟们,你们中的绝大部分,将与我一路杀到夏国国都,剩下的极少人,你们要散布原来元国的各个地方,带着原来元国的居民反抗夏国。无论如何,为了大周!”林兰墨高声呼喊着,也许这一去,再也没有回头的路了,无论是去策反的军士,还是直奔夏国国都的军士,没有一个人能保证自己百分百的活下来。
“为了大周!”众军士齐声高喊。
“嘭”“嘭”的几声,战船就搁浅在了岸边,众军士搭好跳板,一个个从船上下来。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望着这么多高大的船只,村长也是吃了一惊,这分明就是战船,自己年轻时在第二南方边境也见到过,只是没有这么庞大。
“杀!”虽然面对的是一群手无寸铁的百姓,只是自己登陆的消息越晚被夏国知道越好。面对百姓,林兰墨皱了皱眉头,还是下了灭口的命令。
林夏握了握林兰墨的手,闭上了眼睛,虽然有些不忍,但是自己知道,不得不这样做。
“放过婴儿。”林兰墨想了想,婴儿也不会泄露自己,饶一条生路吧。尽管不知道失去了大人的婴儿能不能活下来。
终究是手无寸铁的百姓,如何打得过这群全副武装的周国精英军士,不出半个时辰,整个村子就不剩下一个人了,因为没有婴儿。
地面上满是鲜血,那样的红色却是同战船船身一般,真是来自地狱。一道鲜血缓缓从林兰墨脸颊上滑下来。林夏却是呆在一旁,呕吐着。林兰墨拍了拍林夏的后背,却是不发一言。毕竟,这上百口手无寸铁的百姓性命,就交代在了自己一句话中。
熊熊烈火吞噬了这个村庄,也吞噬了周国的11艘战船。没有退路了,无论成与败,等待自己的只有是死亡。
“原地休息一天!”林兰墨叹了口气。
“是!”众军士无精打采的坐了下来,尸体早就被埋了起来,毕竟,这与他们无关!取他们性命已是不该。
“兄弟们,我知道,这些人不该杀,只是,这是无奈之举,打起精神来。以后,也许我们要杀更多无辜的人。但是,如果我们不这样做,亡国的就是我们,我们的亲人们将要遭受的恐怕并不只是屠杀!”林兰墨知道,自己首先不能倒下。
“是,林将军!”一旦关系到自己的亲人,众军士也就回过神来了。倘若亡国了,这就是自己亲人的下场,自己没有选择!
熊熊大火吞噬了这个小渔村,连带着那仅存的11艘战船。林兰墨拔出佩剑,向前一挥。1万军士带着10天的口粮踏上了不归路,而剩下的军士则四散,准备策反。
目标就是夏国同原来的元国的交界处,十字横河上唯一的一座大桥,只有通过了大桥,才能抵达夏国的首都。路线也在晚上商定了出来,也只是一个粗浅的路线,毕竟,中间会发生什么,没有人知道!
☆、长城脚下,两军大将交手
“林兄,多日不见啊!”钟健在城下大声喊道。
两个月,夏国大军终于推到了城墙之下,虽然付出了30万军士的性命,10万军士失去战斗力,但是一旦过了十字横河,就剩下了十字横河前面的长城了,一旦攻克长城,便能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而作为防守的一方,周国也阵亡了10万军士,初始阵亡数量还不大,待得夏军推到十字横河一半,双方便进入了火热的肉搏战,死亡数量飞速上涨。然而,与周国而言,最为艰难地并不是军士的阵亡,而是粮草物资的匮乏,尽管已经节省着使用,粮草最多也只能支撑3个月了。还算上从商国运来的那些粮草。只是物资却是格外匮乏,尤其是弓箭实在缺乏,只有等汴梁送来。
“钟兄,怎么是多日不见呢?这前几日咱们还在十字横河上见了一面呢!”林菊峰冷笑一声。
“林兄,你好歹也是世之名将,如今周国大势已去,何不投靠我夏国,保你林家荣华富贵依旧!”钟健放声大笑,丝毫不以30万军士的死伤为意。
“钟兄,你这话就和放屁没区别啊!你们一共也就150万大军,如今只怕折了30万了吧,看你能耐我长城何!”林菊峰放声大笑,只是心里面知道,只怕这长城也是守不住。
“林菊峰,看你嘴硬,只怕城内粮草耗不过多久了吧!”钟健终究是露出了根本目的,无非就是想要探探林菊峰的口风,能能不能套出来林菊峰的粮草还能支撑多久。
“钟健,想套我口风,省省吧,有着利器还不如战场上见分晓!”林菊峰也是根老油条,又怎么会看不出钟健的心思。
“好,赵大德,出战,林菊峰你可敢应战?”钟健大喝一声。
只见一名身着黑色盔甲的将军策马而出,浓眉大眼,虎背狼腰,十足的悍将一名。
这边惹恼了林菊峰军中的张达将军,自己在后军之中掌管粮草,十字横河一役,自己没有出一份力,怎么对得起林大帅不杀之恩。张达骑一匹枣红马,奔杀而出。
这阵前拼杀同江湖比武又是不同,其中门道非上了战场不能明白。即便你是武林高手,骑了马之后,在众军士的注视之下,不一定能发挥出百分百的战斗力。然而久经沙场的将军,却反倒习惯骑马对阵,故而,一般武林人士上了战场也未必打得过一名将军。
“对付你这莽夫,怎需我林大元帅!”张达挥起那根狼牙棒,拍马上前。
人借马力,那一棒挥下去,纵然身披铠甲,受了这一棒,只怕也得命丧当场。这赵大德也不是弱手,毕竟能做第一个出战的将军,又怎会是弱手。赵大德双刀一架,竟然不费丝毫力气便抵住了张达的狼牙棒。
毕竟是边关将士,对方的底子也略知一二,张达也不吃惊。继续挥起狼牙棒,往那赵大德头上砸去。这一回,赵大德只是单刀便卸了张达狼牙棒的威力,反手一刀,朝张达胸口砍去。张达侧身躲过,这两马便交身而过,这一回合,却是不分胜负。
两人拨回战马,转身再战,再一次纠缠到一起。赵大德仗着力大,张达却是凭着棒法精妙,两人纠缠在一起,一时之间竟然不分胜负。
林菊峰反正不着急,能拖一时是一时,而钟健却是想要速战速决,眼见赵大德不能取胜,心中更是焦躁万分,毕竟这长城攻克下来 ,仍需不少时日,若然在不速战速决,让林菊峰缓过神来,田里种出了粮草,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赵大勇,助你兄长一臂之力!”钟健大喝一声。
☆、城下交锋,周国略输一阵
“兄长我来助你!”赵大勇策马而出,这赵大勇乃是赵大德亲弟弟,使得却并不是双刀,反倒同张达一般,乃是一杆狼牙棒。
眼见赵大勇策马奔来,张标大喝一声,驾马出战。既然赵氏兄弟上阵,又怎能弃自己兄长不顾。张标使一杆长枪,斜刺里杀出,截住赵大勇厮杀。
“不好,张通,你速速出战,救你二哥。”林菊峰一见张标上期那厮杀,再看那使狼牙棒的最后赵大勇,林菊峰心里便知道张标并非赵大勇敌手。倘若这阵输了,对于士气是不小的打击,只得再派张通出阵,好缓解张标的压力。
“孙旦,迎战张通。只要给赵大勇时间,必能一棒砸死张标!”钟健也看出了张标并非赵大勇对手。
“宋康、宋健,出战!让张标速速后撤!”林菊峰皱紧了眉头,眼下局势对己方确实不利啊,最大的弱点就在于张标。
宋康、宋健都使的是开山斧,这是战场,并不是江湖,剑并不是将军们的喜好。
“齐熊、巴树截住宋康、宋健!”钟健连忙下令道。
孙旦使长刀,与那张通捉对厮杀。齐熊使开山斧,与宋康大战在了一起。巴树使画戟,同宋健搅在了一起。
这张标截住了赵大勇,一杆长枪疯了似地乱刺,一时之间,赵大勇也是无可奈何,谁让自己的兵器太短,近不了身。只是半天之后,赵大勇摸到了张标的门道,狼牙棒拨开长枪,拔出随身所带的配剑,掷向张标。张标吃了一惊,没想到赵大勇还有这么一手。也恰恰是吃了一惊,手里面变慢了半拍,虽然堪堪躲过了那一剑,却让赵大勇近了身,长枪再也施展不开,只得勉力支撑。
张达自然知道自己弟弟绝非赵大勇敌手,只是赵大德也不是易于之辈。一时之间,也是抽不出身。张达眼见赵大勇近了张标的身,心里暗道一声不好。手里面狼牙棒用了吃奶得劲砸了下去,赵大德双刀架住,正要还击,不防张达大喝一声,将狼牙棒掷向赵大德,赵大德只得低头,躲过这一棒。
而就在此时,张达取出一支羽箭,射向赵大勇。张大勇冷不防看见这箭,连忙拨开。却不料张标趁此机会拨转马头,逃回城内。赵大勇只得恨恨地望着张标远遁,无可奈何,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只怕城内有埋伏。
这张标是脱险了,只是赵大德与张达本是势均力敌,张达抽空放了冷箭,自然就陷入了被动之中,何况手中的狼牙棒也没了。张达只能仗着随身佩剑与赵大德周旋,险象环生。而另外人马捉对厮杀,一时之间也是不分胜负。
“鸣金收兵!”林菊峰叹了一口气,今日算是输了一阵。
“不必追赶!”钟健大喝一声。虽然林菊峰鸣金收兵,但是阵法丝毫不乱,若然贸然掩杀,只怕中了林菊峰的计谋。更何况,今日已然胜了林菊峰一阵,虽然不是那么明显,但也算是扬眉吐气,振奋军心了。
“国师,我军死伤惨重,若然没有援兵,怕是攻克不了这长城啊!”大掌之中钟健叹了口气。
“嗯,这长城易守难攻,确实难攻,第一南方边境也陷入了大战,只怕不能抽兵,只有调集守卫十字竖河大桥的守军了和各城守军了!”天道心里面却是乐开了花,什么统一天下,只要死人,死的越多越好,只要幽灵山脉的哪一位苏醒了,天下不就唾手可得么?
“嗯,只要边境不破,国内自然不会有敌军,没有守军倒也无妨,些许草寇,也不足为虑。”钟健躬身说道。
“钟大帅,这用兵之事,就全看你的了!”天道举杯,同钟健一道饮尽了杯中酒。
☆、退守长城,全面整军严待
“林大帅,张达请罪!”张达跪倒在林菊峰跟前,说道。
“张标请罪!”张标看见自己兄长这幅样子,哪还有不跪下的道理,毕竟今日输了一阵,却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众位将军不必自责,他们的地盘是我们的两倍,自然兵多将广,更何况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们张氏兄弟在军中十数年,功不可没,快快请起。”林菊峰连忙扶起跪下的三位将军。
“谢大帅!”张氏三兄弟齐声躬身说道。
“只是大帅,如今军中粮草最多还能撑上三个月,弓箭等物资更是极度匮乏,这可如何是好!”张达叹了口气。
“是啊大帅,倘若夏军不计生死,只怕长城守不住啊!”宋康忍不住说道。
“众位将军,你们与我虽然年纪相差一些,这么些年下来,也算是兄弟,我只问一句,你们怕不怕死?”林菊峰幽幽的叹了口气。
“林大帅啊,我可是怕得紧啊!”孟凯嬉皮笑脸的说道。
“说句实话,我也是怕得很啊!”林菊峰放声大笑。
众人齐声大笑。
“众位兄弟,为我大周,生死何惧!”林菊峰高声大呼,若是此刻有一杯酒那该多好,如今粮食都要省着点吃,哪还有酒喝!
“为我大周,生死何惧!”孟凯带头喊道,一时之间,长城之上满是“为我大周,生死何惧”的呼声。
“林大帅,不如让我去诈降!”孟石想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一句话。
“孟石,让你出去打仗你很厉害,至于这智谋,就不是你的所长了!”林菊峰拍了拍孟石的肩膀,放声大笑。
“林大帅,你怎么取笑我……”孟石傻呵呵的笑了笑,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错误。
“夏军势大,和需要你一个莽夫,还要担上假投降的风险。此时此刻,钟健只想稳稳的向我军发起攻击,就是耗也能把我们耗死,不需要你去投降了。”孟凯也是无奈地拍了拍自己兄长的肩膀。
“哦,这样子啊。”孟石摸了摸脑袋,笑呵呵的说道。
“诸位兄弟,还是到军中取鼓舞士气,顺便查看守城器械。我们要做的就是消耗夏军,边境失守是早晚的事情。但是,我们要的就是越晚越好!只有这样,才能为欧阳珏腾出时间。我们身处江南,即便是边境失守,有欧阳珏在,仗着南方水网,必然能将那群草原上的夏军玩弄股掌之间。兴许周国还有复兴之日。”林菊峰幽幽的叹了口气,欧阳珏,周国就托付在你身上了。
“誓死追随大帅!”孟凯嘿嘿一笑,大声呼喊着。
“快去准备吧!”林菊峰微微一笑,说道。即便面对死亡,林菊峰也要微笑着。
“禀报大帅,汴梁送来的物资到了!”一军士跑进大帅府禀报道。
“好好好,众位兄弟,你们看,汴梁的物资来了,我们又有三个月的粮草了!最最关键的是,守城的火油箭矢又有了!”林菊峰放声大笑。
众位将军也是放声笑了出来,尽管知道,这也不过是延长自己三个月的性命而已。
“传令下去,就说汴梁送了半年的粮草过来,今日让兄弟们放开肚皮吃!”林菊峰大喝一声,这物资来的及时啊,低落的士气可以趁机振奋一下了。虽然林菊峰知道,自己的军士,都是能以身殉国的英雄,只是有振奋士气的机会,不用白不用。哪怕是用善意的谎言!
“好,我这就传令下去。”张达掌管粮草,这事情自然由他负责。张达说完,立马跑了出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全军将士。
☆、一路向西,屠镇渐成常事
“兰墨,前面是一座小镇,颇有物资,守军也不是很多。”龙脉睁开眼,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派去打探的军士不曾回报,你怎么知道!”林兰墨吃了一惊,欧阳珏一再强调注意派军士打探情况,林兰墨也很重视这一块,故而派出去的军士也是有不少,怎么军士还未回来,龙脉就得知了情况。
“早说了,我是神兽,和那些动物沟通不是小事情么,只是一般我才懒得去联系那些卑微的生物。”龙脉伸出爪子,很显然这就是要酒喝。这架势林兰墨也渐渐习惯了,顺手拿了一小坛子酒给龙脉。
“好,这样那不是省下了探取情报的军士,而且你的情报肯定比军士的情报详细,毕竟很多地方军士去不得!”林兰墨喜出望外,龙脉果然是自己的福星。不仅给自己指路,还能给自己刺探情报。
“兄弟们,前面是一座小镇子,我们走了两天,没什么人烟,就到这座镇子补充一下粮草,顺便休息一下。当然,毫无例外,留下婴儿!”林兰墨大喝一声,遥指前方。
顿时万马奔腾,平原之上,刚刚生出嫩芽的小草,却是这样死在了马蹄之下。纵然小草生命力旺盛,又怎经得起这万千马蹄的践踏。只是须臾之下,泥土翻飞,一片狼藉。就像这座小镇子里面的百姓,刹那之间,烟消云散,仿佛他们的生命本就不存在。这一页,于林兰墨一干军士而言,却是一个在正常不过的夜晚,于镇子里的百姓,却是灭顶之灾,只是他们也没有机会在向世人诉说这一晚遇到的灾难,只能默默将那些冤屈带到那个永恒的寂灭之地。
“兰墨,我终究是有些不安。”林夏依偎在林兰墨怀里,望着漫天的繁星,却是有些刺眼。
“我又何尝不知道。小夏,你说,究竟是以人为本,还是以国为本?”林兰墨叹了口气,本以为自己能同林夏躲在林家家族圣地,不问世事,或是躲在天心湖畔,同绝尘道长一般,过起隐居的生活。只是欧阳珏的那个请求,身为林家后人,周国臣子,自己万万没有理由拒绝。国之将覆,那还能顾及个人生死。
“什么是以国为本,什么是以人为本?”林夏好奇地问道。
“若然以国为本,那么这些百姓的命我就不用愧疚,若然以人为本,我就要受这些百姓的报应,只怕永世不得超生。”林兰墨苦笑一声,将林夏搂的更紧了。
“我不管以人为本还是以国为本,你若去那阿鼻地狱,我便也随你去那阿鼻地狱走一遭!你若为君子,我便是君子之妻,你若是恶徒,我便是恶徒之妻。此生不离不弃。”林夏微微一笑,依靠在林兰墨怀里。
林兰墨微微一笑,却是不再言语,只是吻向了林夏,深深的。
月色渐渐褪去,露出一抹鱼肚白。终究是无辜的百姓,至少让他们入土,至于安不安,那就不得而知了。
“兄弟们,白天不宜行军,换上百姓的服装,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待到今夜,我们就继续行军,这白天定要好好休息!小四,白天你带队守护,以防万一。”林兰墨微微一笑,一夜未睡,此时此刻也有了些许的倦意,忍不住倚着林夏沉沉的睡了过去。
只有龙脉这厮,只要不喝醉,就完全不用休息,神兽之体,当真是厉害。
就在林兰墨率军前行的时候,原来的元国,也渐渐有了谣言,那些沉寂了百年的复国志士,一瞬间,如同这些春笋,忽地全冒了出来。
☆、茅塞顿开,伏兵幽灵山脉
“兰墨,西方约莫有30万大军在行进。”龙脉懒洋洋的说道。
“30万?这么多!是什么军队!”林兰墨吃了一惊,没想到夏国竟然还有这么一支军队。
“小动物说是十字竖河大桥的守军,前去支援第二南方边境,而且哥哥城池的守卫军也被调去了大半!”龙脉笑嘻嘻的说道,自己总算是派上了用场。
“好!正愁不知如何度过十字竖河,西取夏国国都,没想到他们自己离开了。而且城池的守军也被调走了,那么我们可以攻打一些小城池,这样对于二爷爷的援助也就大了不少。”林兰墨放声大笑,这真是一个好消息啊!只要自己让夏国内部乱起来,自然无心再留恋边境战事,也就能够缓解二爷爷的压力了。
“不如我们偷袭这支军队吧!”龙脉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喝酒喝多了,还是因为感觉到这个想法太过大胆了。1万对抗30万,当真是有些荒唐。
“这个想法不错,他们毕竟只是一群守军,而我们的1万军士可是最优秀的周国少有的习惯马上作战的军士。偷袭一把,只要跑得快也不是不可能!”林兰墨想了想,也认可了龙脉的想法。
“这样子岂不是暴露了我们的身份!”林夏忍不住说道。
“你们啊,就是不知道变通。我们出海绕到夏国,不就是为了搅乱夏国么?搅乱夏国,又不是非要袭取夏国国都的。欧阳珏说袭取夏国国都,那是围魏救赵,只要我们洗劫一座座城池,消灭其有生力量,也是一样的。或者说,反正是要去夏国首都的,不如我们一路杀过去,杀一阵跑一阵,把这夏国搅个天翻地覆,那和欧阳觉得想法却是不谋而合。”龙脉又是抓了一坛子美酒往嘴巴里面灌。
“这,龙脉,你这一席话,让我茅塞顿开啊!”林兰墨眼前仿佛亮了起来,原来按照欧阳珏行事的想法,也有了根本上的转变。也就是在今日,林兰墨终于转型成为一代良将。
一位将军,总是对于他人言听计从,却没有自己的思路,终究成为不了一代名将。也只有拥有了自己的想法,并付诸实践,若然败了,那只能道一声天要亡我,若然成了,那便是一代名将。
“他们所去之路,必然经过亡灵山脉边缘,这亡灵山脉乃是夏国最大山脉之一,即便是边缘,也是险恶非常,他们绝不会料到在他们的国境之内有人会埋伏他们,这一役,必然是我们的成名之战!”林兰墨放声大笑,虽然看不到地图,却通过龙脉将地图刻进了心里面。
“好,将军,我们这就钱去埋伏,正好这镇子里面有不少火油箭矢,可以派上用场了。”小一高兴地说道。自己是必死之人,倘若能够在死前扬名天下,也不枉费自己豁出性命,来到夏国。
“只是,这幽灵山脉玄乎的很啊!”小九连忙说道。
“怕什么,一来我们只是去幽灵山脉边缘,二来传说中的什么深海妖兽,不也是被我们度过来了么?三来,我们还有神龙庇佑!”小十提出了同小九不同的意见。
“我赞同小十的说法,天佑大周!”小五附和道。
“没错,就是这样!”小九连忙改口道。
“好,今夜我们就起程,赶往幽灵山脉,伏兵幽灵山脉边缘。镇子里面的东西一定要全部带上山!”林兰墨手一挥,最后拿定了这个方案。
“孙将军,这幽灵山脉地势凶险,只怕不安全啊。”说话的是孙昼的偏将孟翔。
“难不成你怕那些土匪?这是我夏国境内,难不成还会有敌军?”孙昼笑着拍了拍孟翔的肩膀,微微一笑,继续策马向前。
☆、四面埋伏,更有兰墨古琴
“林将军,敌军先头部队已进入埋伏地点!”小一低声说道。
“稍等,待得敌军过去一半,再出击!”林兰墨微微一笑,此情此景之下,还能笑出来,也是一种勇气。
“兰墨,我前去杀敌,你在山上指挥!”林夏睁开眼,从林兰墨肩膀上面抬起头来。
“嗯,小心,听到我号令再出击!龙脉,你跟着小夏,务必保她安全。”林兰墨紧紧攥着林夏的手。我何尝不明白你是怕我眼睛不方便,只是你的安危我又怎能不考虑呢?尽管早就下了必死之心,只是终究死亡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更不是这么容易就能从容面对的。
“不行,我离开了你,龙脉便是你的眼睛,没有龙脉,你该如何是好!”林夏当即回绝道。
“没事,你知道,瞎的久了,耳朵也灵敏的多了,何况,龙脉在你身边也还是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的,而且还有小一在我身边,替我探查情况。”林兰墨一口便拒绝了林夏的要求。
“小夏,没事的,你忙着作战,不会注意全体情况,我反正闲得很,可以查探整体情况,通过精神的联系告诉林兰墨,小夏,我们走吧!”龙脉懒洋洋的灌了一口酒,小爪子拍了拍林夏肩膀。
“好吧!”林夏知道,林兰墨决定的,终究是改变不了的,便也就不再坚持。
林兰墨微微一笑,虽然看不见,却依然盯着林夏的背影,那可是我深爱的人呀!
“林将军,敌军过半已经进入了山谷!”小三连忙说道。
“放箭!”林兰墨微微一笑,只是这一笑之间,却是不知多少人要命丧箭下。
只是刹那之间,喊杀声便穿透了山谷!一时之间,数千支利箭倾泻而下。更何况,山谷之中的夏军是急行军,只是身披轻铠,怎敌得过这些密密麻麻的箭雨。只是刹那之间,便倒下了无数,顿时人仰马翻。箭矢避不开,一旦中箭便落下马去,刹那间便被后面军士踏成肉泥。而后面的军士被前面的军士绊住了,也是纷纷落马。而早就进入山谷的那一批军士,想要回身救援,却被箭逼退。
几番箭雨下来,箭矢一下子就被掏空了。毕竟,一个小镇子,终究没有那么多箭矢。不过,没有箭矢,还有预先准备的巨石。轰隆之声不绝于耳,这巨石却是比箭矢更加可怕,触者皆成肉泥。更为可怕的是,巨石横在路中,生生将夏军截成两段。
“林将军,敌军已经被截成两段。”小一眼见巨石阻塞道路,就立马向林兰墨禀报道。
“兄弟们,杀!”林兰墨手一挥,下令道。
刹那之间,山谷前后更杀出一支军队,虽然人数不过数千,只是夏军也早没了斗志,各自纷纷逃命。前军有小二、小四、小六、小八、小十阻截,若是回头,道路又被巨石阻死。
“全军冲锋!”孟翔眼见没有退路可走,只得背水一战。
只是,你想要决战,并不代表着军士们也是这么一条心,眼见自己被敌军围追堵截,不少军士已然有了投降之心,不投降也是奋力逃命,哪还管你下的命令。
后军更是不堪,早已被箭矢巨石击杀的溃不成军。此时小三、小五、小七、小九率军突击,夏军更是全无斗志,节节败退,不知敌军有多少,却已经自乱阵脚,纵然张昼再三吆喝,军士也是自顾自逃命。
更为诡异的是,不知从何处传来的琴声,丝丝扣扣钻入脑海,仿佛要取人性命。琴声之下,夏军更是断了念想,各自跪地投降。而琴声于周军听来,却十分外的鼓舞,一个个跃马扬刀。
“投降者免死!”周军一边手起刀落,一边大声呼喊。
☆、四面埋伏,更有兰墨古琴
装神弄鬼,吓破他们的胆
“禀报林将军,我军仅有5000,无可奈何,让敌将孟翔率军8万突围而逃,杀死敌军3万余,俘获敌军4万余人!我军折损1213人,小四不幸阵亡!”满身血污的小二说不出是喜是忧,毕竟阵亡了小四!
“将阵亡将士尸体集中一处吧!”林兰墨皱了皱眉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没想到还是阵亡了这么多人,尤其是小四竟然死于乱军之中。还有4万多人,该如何处置,他们必然不是真心投降,倘若留着也是个祸害。思前想去,林兰墨终究是叹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禀报林将军,我4000军杀敌10万,俘获敌军4万余。我军阵亡将近千人!张昼此刻已被围,口口声声说要见将军!”小三禀报道。
“哦,想见我,那便去见见他!”林兰墨微微一笑。果然后军比较好对付,乱的比前军厉害。仅仅4000人就能建此奇功,只怕是这一战,全军铠甲兵器尽数废了。
“林夏,你可会配些迷药?”林兰墨抓着林夏的手,边下山边问道,全然不顾林夏满身的血污。
“迷药,只要原料足够,手到擒来!”林夏微微一笑,也不管自身的血污,依偎在林兰墨身边。
“小三,你率你部人马,随林夏去我们刚屠戮的镇子,把酒全取来。小二,你按林夏吩咐,率本部人马采摘草药,制作迷药。今日天黑之时,务必将草药制备完毕。”林兰墨将林夏揽进怀中,如今的林夏,也能独当一面了,尽管没有杀死多少敌人,但能在乱军之中安然无恙,已是不错。
“嗯,兰墨,我去了,这边降军众多,迟则生变,恐怕要威慑几下。”林夏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