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放心去吧,还有半天时间,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反倒是你,可是要抓紧,否则按军法论处!”林兰墨大声说道。
众将士无不放声笑了出来。
“你究竟是谁!”孙昼满身血污,战马早已死在一边,却是大声嘶吼。
“我?我就是林兰墨,那个死了的林兰墨!”林兰墨微微一笑,虽然看不见,龙脉也跟随了林夏而去,不过通过小一的描述,也能明白眼前之人的狼狈。
“你!究竟是人是鬼!”孙昼吃了一惊,林兰墨从小便扬名天下,同李斗沁琴剑合壁无双更是受人看好,到了天下英才大会,他的缺席,却反倒是让更多的人记住了他,尤其是林兰墨的身死,更是让他的名字响彻十字大陆。
“我是人是鬼,你说呢?”林兰墨诡异的一笑,拔出随身佩剑,只是轻轻一划,孙昼人头便掉落在了地上。
“众位兄弟,取大碗来,共饮此贼血!”林兰墨虽是这样说,却是挂着灿烂的微笑,只是这样的微笑,在降军看来,仿佛来自地狱一般。
“兄弟们,喝!”小一虽然不明白林兰墨在想什么,但是既然这样吩咐了,哪怕是狗屎,也要吃下去。
“哦,我忘了,你们不爱鲜血,你们喜欢的是酒。既然你们投降了,便不能给你们好处,待得天黑之时,便与你们共饮。”林兰墨依然挂着微笑,幽灵山脉本来就邪乎,既然这样,不如就借鬼来吓他们一吓。
“兄弟们,来来来!”林兰墨挂着一脸微笑,招呼众位将士围坐一边,喝血吃肉,好不快哉!
“将军,这可是人肉啊!”小一一边嚼着,一边低声附在林兰墨耳边说道。
“小一,你看,这些投降士兵,是我们的好几倍,我若不吓住他们,只要反扑,我军必死无疑,这也是无可奈何。权且吃着吧,而且要高兴一点!”林兰墨放声大笑,大口嚼着孙昼的肉。只有这样,他们才不敢跑。但是终究有人会跑,这些人被吓破了胆,一传十十传百,夏国必定大乱!
☆、安抚亡灵,终达天人合一
“你们看,天黑了,多么美妙的夜晚那,来,我们共饮!”林兰墨大笑一声,命人将酒分给众人。
“你说这酒能喝么?不会是人血吧!”降军甲满脸惊恐之色,问向身边的军士。
“闻着味道不像,只是……”降军乙忍不住说道。
“这肯定是幽灵山脉的鬼魂,我爷爷说过,山里面有鬼!”降军丙大喊一声,跳了起来,四处乱跑,显然已然吓疯了。
“诶,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将军好心情你们喝酒,你们莫不是不愿意喝?”小九大喝一声,饮尽碗中人血,腥臊之气直入骨髓,恨不得立马呕吐起来。只是,林兰墨军令在,怎敢违抗,边喝血还边要笑。
“是是是,我们喝!”降军肝胆俱裂,立马哆哆嗦嗦的喝下杯中酒。
“好好好,你们看,月色迷人,喝完此杯,我们便一同逍遥去吧!”林兰墨轻声地自言自语。
只是半晌,降军们一个接着一个纷纷倒下,不省人事。
“兄弟们,可以杀了,一个不留!”林兰墨扔下血碗,干呕一阵。
如同亡灵山脉的月色一般,静寂的可怕,时不时传来一声恶鬼的干嚎,响彻幽灵山脉。静悄悄的,近9万降军便真的化身鬼魂,再也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幽灵山脉之中,点点光亮汇聚成一张扭曲的人脸,在山谷之中挣扎着,仿佛就要破除一切阻碍,冲将出来。
“众位兄弟,我们今日生食人肉,连饮人血,终究是杀得敌军30万打败,斩首22万,更击杀敌军大将孙昼!今夜,祭奠阵亡将士!”林兰墨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军士终究是阵亡了2000余人,虽然相比之下,可以忽略不计,只是毕竟自己只有1万军士,死一个少一个。
“兰墨,休息一下吧!”林夏蜡烛林兰墨的手,坐在一边。
“没有时间,我们必须走了。我们只能东奔西走,不能停留一处太久。”林兰墨抓着林夏的手,皱了皱眉头。
“我知道,你心里面不好受。杀了这么多人。”林夏安静的靠在林夏肩膀上。
“杀人又何妨,上了战场,死伤本就是天命。只是,我不忍心的是我军死了2000余人,又有1000余人重伤。今日又无端屠杀投降军士近9万。我本是江南抚琴人,何曾料想今日滥杀无辜。”林兰墨幽幽的叹了口气。
“兰墨,话也不能这么说啊!与夏国而言,我们屠杀了他们众多无辜将士,但于周国而言,却是英雄。孰是孰非,战乱的年代,谁又说得清呢?”林夏轻轻抚摸着林兰墨的手指,说道。
琴声悠扬,在幽灵山谷之中回响,一遍又一遍,安抚阵亡将士。无论是夏国的军士,还是周国军士。忽然之间,林兰墨心胸大开,原来那一层隔膜,竟然是这般模样。林兰墨微微一笑,自己居然进入了传说中的天人合一之境。
“天人合一?”林夏也是见过市面的人,对于这样年轻就进入天人合一境界的人,也是见怪不怪。
“嗯。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公立大进罢了。”林兰墨皱了皱眉头,所谓天人合一,也不过如此。
然而众人不知道的是,那沉睡在幽灵山脉中的人脸,却是放弃了挣扎。静静地听着这一首琴曲,扭曲的脸庞也渐渐恢复了平静。那光亮越来越明亮,人脸也逐渐清晰,只见一道道白气汇聚在人脸之上。那些白气便是那些刚刚阵亡的将士的灵魂,分外的新鲜。
“没想到啊,你还活着!”人脸幽幽的叹了口气,说完之后,却又陷入了一脸迷惘。
☆、商国出兵,直指夏国边境
“李斗沁,不想我们又见面了。”钱风扬手持划天戟,骑一匹白马,当先出阵。
“钱风扬,你我无话可言,战吧!”接到书信的李斗沁,此时心内早已成灰,哪还高兴和钱风扬废话。
李斗沁手持长剑,骑一匹枣红马,奔腾而出。长剑在江湖之中比武,那可是受众人欢迎,只是战场之上,剑只能别在腰间,万不得已才用到,一般将士更亲睐长重兵器,而不是剑这一类的兵器。
李斗沁借着马力,一剑挥出。钱风扬却是大吃一惊,天下英才大会之时,自己同李斗沁还有说有笑,怎么今日一见面便开打。钱风扬转念一想,也罢,这终究是战场,儿女私情也只能暂且搁置一边。钱风扬望着眼前的佳人,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提起划天戟,策马而出。
两马相交,兵器交合之下,李斗沁长剑断成两截。一来兵器不够锋利,二来马力十足,更是容易折损兵器。
“李斗沁,换兵器来,你我再战!”钱风扬勒住战马,划天戟锋锐直指李斗沁。
李斗沁冷哼一声,舍了手里兵器,回军中换了一口长剑。只是再一交手,兵器再折。
“哼,钱风扬,你可敢换一把戟再战?”李斗沁奋力将剑柄掷于地上。
“李斗沁,你当真以为我钱风扬就是仗着手里面兵器的锋锐么?”钱风扬长长舒了一口气,虽然在这些时日中,终究明白了自己心中那一抹情愫,乃是对于李斗沁的一见钟情。只是眼下,李斗沁竟然这般看待自己,忍不住心头火气,自己哪点比那林兰墨差了!
“好!”李斗沁大喝一声,没想到钱风扬也有这样的一面,终于可以酣畅淋漓的大战一场了。
只见李斗沁改刺为劈,直取钱风扬首级。钱风扬画戟一挑,借马力挑开李斗沁长剑。李斗沁也知道,这一剑看似凶狠,实则外强中干,只是虚晃一招。尚未拨转马头,李斗沁却是反身一剑,长剑轻巧,而画戟却是难以还转,钱风扬只得用画戟柄端直抵长剑剑锋。李斗沁却是微微一笑,顷刻之间,兵器交合,钱风扬只觉长剑之上力道忽强忽弱,刹那之间,竟然连变了七变。虽然钱风扬早有防备,但也只是提防李斗沁力道逐一加强,并不曾料想竟然可以忽强忽弱,没想到这么一段时间,李斗沁功力又是大进!不过所幸自己这些时日也不是荒废的,虽然气血一阵翻涌,却是生生压了下去。
这第一回合算是钱风扬吃了小亏。钱风扬拨转马头,大喝一声,策马而出。钱风扬自幼随父亲在军中走动,驾驭战马自有一套。只见李斗沁长剑劈出,却被钱风扬一画戟挑开,李斗沁正要再次出剑,只是马快,正要擦身而过,钱风扬反手一画戟却是拍在李斗沁战马屁股之上。那马吃痛,嘶鸣一声,将李斗沁掀翻在地。所幸战马驯化得当,倒也不至于受伤,只是正要起身,钱风扬奋力一掷,却是故意将画戟插在了李斗沁头边。
“哼,你赢了。”李斗沁索性滚在地上,不再起来。
“我自幼在军中玩耍,骑马作战乃是我的专长,胜了你也不算什么。”钱风扬连忙下马,扶起李斗沁。
“你不杀我?”李斗沁反问道。
“杀你作甚!”钱风扬微微一笑,话虽是这么说,只是心中明了,回到军中,免不了被父亲训斥,只是这可是自己心爱的人,怎忍心取其性命。莫说取其性命,即便是伤她一发,心中亦会不安。
二人不再言语,各自归阵。
☆、临阵时分,家族纷争依旧
“来人呐,将这个钱风扬拖出去正法!” 钱月傲大喝一声,满脸的怒气。
“钱大帅,钱风扬毕竟年轻,一时糊涂,也是难免,还请大帅饶他一命!”王德连忙跪在地上,为钱风扬求情道。这王德乃是丞相王昌之子,也是军中一员大将,同钱风扬乃是发小。
“王将军,此人乃是我钱家败类,必须正法以正军纪,万万不可留他一命!”进言的乃是钱风扬二叔钱月进,此时此刻,钱家老小都是到了前线,防止商国的进犯。钱月进心里乐开了花,只要钱风扬死了,自己的儿子钱风飘八成就能当上家主的位置了。
“大哥,不能落下口实,让他人小觑我钱家!故而钱风扬必须正法!”这乃是钱风扬的三叔钱月霖,素来同钱月进交好,同钱月傲这个大哥也是貌合神离。
“什么大哥,此乃军中,没有儿女私情!”钱月傲冷眼瞥了自己的两个弟弟一眼,心里又怎么不明白这两个混账在想些什么!只是这一次毕竟是钱风扬有错在先,自己想要保住儿子,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是,钱元帅!”钱月霖愤愤的说道。还敢嚣张,看你怎么保你儿子!
“左右,还不将他推出去斩了!”钱月傲依然只是满脸的怒色,只是究竟在愤怒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是!”两位军士硬着头皮答应了一声,连忙上前,压着钱风扬就要出去。
钱风扬倒也不惧,也看不出脸上有什么异样,仿佛死亡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为了心爱的人死了又有什么遗憾呢?钱风扬昂起头,丝毫不畏惧父亲钱月傲凌厉的目光。
钱月傲可是第42届天下英才会武斗的第三名,在经过这些年,眼神之中的凌厉,更是可怕。钱风扬啊钱风扬,你怕是喜欢上了那个李斗沁了吧!只是你怎么糊涂到这个地步啊,赶紧求个绕,我也能暂免你死罪啊!
“钱大帅,我军兵少,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不如留钱将军在军前戴罪立功!”说话的乃是钱风扬堂弟钱风飘,却同父亲不一样,同钱风扬乃是好友,自然要为钱风扬说话。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资格!”钱月进大喝一声。不争气的儿子,不知道弄死了钱风扬,你就是钱家下一任家主了么?
“对啊,大帅!此乃用人之际,杀不得啊!两个月来,我军节节败退,已然死伤过10万,也退到长城脚下,此时斩杀大将,恐怕再无将军可用啊!”王德眼见有机会,便趁机说道。
“罢罢罢,若不是看在战事紧急的份上,必要取你性命!权且记下你的头颅,贬为阵前士卒!待得战事终结,若然没有建功,再斩不赦!”天知道这战事还要持续多久,只要一日不攻破夏国的长城,这里的战事就不会消停,也算是暂时保住了自己儿子的一条性命。只是万万不能再让他出战李斗沁了,再次出战,只怕是又是放过李斗沁,这样子的话,只怕连自己也保不住钱风扬了。
“谢大帅!”钱风扬拱了拱手,自顾自地迈开步子,充当阵前士卒去了。
“什么,钱风扬被贬为阵前士卒?”李斗沁吃了一惊,很明显这是自己害的,突然之间,心中说不出的酸涩。
“你个不争气的东西!”钱月进大喝一声,提起鞭子便往钱风飘身上抽,却是一点也不心疼。
钱风飘默然不语,默默承受这鞭打。半晌,鞭子便在连绵不断的响声之中,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红色!
☆、国师大惊,罗德领命镇守
“国师,大帅,我军在幽灵山脉惨遭不明军队伏击,只突围了不到8万人马!主将孙昼生死未知!”孟翔跪倒在大帐之中,满身血污,眼神之中尽是惊骇之色,经此一战,竟然不知敌军是谁。
“什么!”孙旦大喝一声,顾不得自己的身份,在国师和大帅之前说出了口!孙昼可是自己唯一的弟弟啊,竟然生死不明,更为诡异的是不知道伏击的军队是谁!
“孟翔,你居然不知道是何人所为?”钟健吃了一惊,30万大军只是逃出了不到8万人,还没弄清楚敌人是谁,怎能不让人吃惊。
“近日来,国内流言四起,听说幽灵山脉之中有恶鬼啖人肉,饮人血,莫不是真有鬼神?”赵大勇笑呵呵地说到,赵大勇虽然勇悍,只是脑子却是一般。
“鬼神有无我却是不知,但是国内一旦混乱,只怕于大军不利啊!”国师心里也是吃了一惊,只是却不是惊诧于这20多万军士死的不明不白,而是幽灵山脉之中藏着自己最为重要的东西,万一被人发现了,恐怕麻烦不小。
“国师的意思是?”钟健一听天道这样说,便知道天道心中早就有了打算。
“好,国师,请给我徒儿罗德5万军士,彻查此事,并诛杀之!我也会上奏陛下,请圣上下旨,让全国各城严防这支不明军队。”天道大喝一声,这样的大事,只有派自己的大徒弟罗德去,才安心。
“国师,请派末将调查此事!”孙旦连忙占了出来,这事情关系到自己弟弟的身家性命,怎能不着急伤心。
“国师,你看这……”钟健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孙将军,不必忧虑,我这徒儿定会为你打探孙昼生死,不必忧虑,还请将军以战事为重!”天道皱了皱眉头,这事情让你去办了,只怕就要被发现那个法阵了,怎么能让你去。
“是,国师说的是!”孙旦只得默默退在一边,不敢再言语。国师天道都这样说了,自己还能怎么办。自己身为前线将军,没有军令,怎能擅自主张,莫说是自己弟弟生死不明,就算是自己双亲亡故,也只得据守前线。
“罗德,你务必查找孙将军亲弟弟孙昼的生死,明白?”天道转过头,望着自己的徒儿罗德。
“是,师父!”罗德恭敬地说道。
“从各城调来的军队也有百万,已经陆续到达!如今南伐三月有余,我军阵亡50万军士,敌军阵亡将士也有30万,只要不断猛攻,敌军必然不支。更何况,敌军恐怕粮草就要断了,料想他们粮草最多再支撑两个月!各位将士听令,今夜猛攻周国长城!”钟健大喝一声,自己又新添百万军士,定然可以一鼓作气,攻下周国长城。此后一马平川,再无阻挡,王业可成。
“罗德,你可知道,这前线的胜败,从来不在我眼中。那什么狗屁孙将军的生死,更不在我眼里。我关心的是幽灵山脉中的那一位,你此去,必须要给我守住幽灵山脉的法阵,至于那支军队的死活,你不必管!”天道拍了拍罗德肩膀,这样的众人只有交给罗德了。
“是,师父!”罗德点了点头,师父有命,自己没有不遵从的。
“切记切记,千万不要同那支军队交战,只要守住法阵即可,至于那5万军士,给他们下点药吧,待那支军队被围杀之后,就可以让他们喂法阵了!”天道微微一笑,却是在不动声色之中,决定了5万军士的性命。而钟健为了讨好国师,更是派了最为精锐的5万大军给罗德。谁知道,就在这一笑之中,5万条性命,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死有何惧,轻易攻取兰城
“林将军,我等重伤之人,只会拖累大军,将军请杀贼建功,容我等自身自灭吧!”小十叹了口气,挣扎着想站起身,却是不能。
“你们……”林兰墨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的的确确是这样,这些军士失了战斗力,只会影响大军的机动性。只是就这样抛下诸位军士,于心何忍。
“将军,我等本就是必死之人,死又何惧!”一军士强忍着疼痛,高呼出声!
“好,诸位将士,既然你们决定了,我也不再隐瞒。你们若然再跟着大军,只会拖累大军。小一,将剩余的未下药的酒给兄弟们留下。”林兰墨挥了挥手,算是向兄弟们道别,率着剩下的7000余人消失在重伤军士的视野之中。
“为我大周,死而无憾!”重伤军士齐声呐喊,抽出随身携带的佩剑,齐齐自杀身亡。
一抹鲜血,从脖颈出喷射而出,就像那喷薄而出的朝阳,绚烂夺目。林兰墨带着军士,头也不回,去向下一座城市。
“小四,你就是新的小四了,直到你们小组战到最后一人为止!还有小十,要为你们的上一任杀了他们的那一份敌人!”林兰墨拍了拍继任的小四和小十,前几天还好好的一个人,到了今日,就化成了一抔黄土。
“兰墨,前面应该是一座小城,叫作兰城,守军约莫有5000人。”龙脉懒洋洋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如今自然是没有美酒可以喝了,一看到城市,龙脉就立马兴奋起来了,因为城里面有酒。尤其是这北方的酒,比南方的酒烈得多,喝得龙脉直呼过瘾。
“兄弟们,昨日一战,我们折损了近3000兄弟,你们每一小组如今都不再是1000忍了,但是,他们死得值得。眼前这座小城,只有5000守军,控制伤亡在百人以内。”林兰墨遥指前方兰城,一声令下。
休整了一夜的军士,此时此刻干劲十足,只听林兰墨一声命令,便策马而出。毕竟兰城处于远离第二边境的内陆,从来不曾想到会有军队偷袭,平日里也就对付对付盗贼拿手,一见正规军队,那还有反抗的力道,顷刻之间,兰城便破了。
然而,兰城,终究是一座城池,并不是一个小镇子,百姓四散奔逃,仅凭着7000军士,完全控制不住。
“林将军,百姓四散逃跑,我们没有办法控制住!”小一连忙报告道。
“能杀多少就杀多少,记住,可以让他们带走金银珠宝,但务必截下粮食!杀不掉的赶走就行了!”林兰墨拍了拍小一肩膀,迅速抽出佩剑,斩下身旁一位百姓的头颅。自从那日豁然开朗之后,就明白,杀人并不是唯一任务,根本目的是要夏国动乱。如今踏足夏国大陆已经一个月了,恐怕他们已经知道有这样一支军队的存在了,再也瞒不住了,现在能做的就是让夏国的百姓恐慌!而恐慌,并不是要屠杀,让他们害怕,并且一传十十传百,才是上上之选。
“恐怕今日之后,就没有这么容易就得手了!”林夏轻轻拭去林兰墨佩剑上的血迹,收回剑鞘。
“嗯,以后他们有了防备,只能引诱他们在城外战斗,还要埋伏一下,恐怕兰城是我们最后一座轻而易举攻克的城池吧!”林兰墨叹了一口气,天时恐怕到此时此刻已经丧失殆尽,而像伏击孙昼军队的地利,恐怕也不会再有,往后的伤亡只会越来越重,不知道究竟能将夏国搅成怎样。
“我们还是向夏国首都进军吧,这样他们才会真正的恐惧!”林夏又怎么不明白,以后的伤亡会越来越大,凭借自己7000军士,只有这条出路。
“嗯,只怕欧阳珏早就算到了这一步,当真是神机妙算。”林兰墨忍不住赞叹道。
☆、继位大典,两位前辈到场
“林兄弟,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么?”天道微微一笑,饮尽杯中茶。
“既然你发现了,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林菊山早就知道天道看出了自己的想法,否则也不会带这么多人来了,但是,人再多有什么用,自己家族就有7位达到天人合一境界的武学大师,当然,此时的林菊山并不知道自己孙子林兰墨也达到了天人合一境界,加上商国李家的两位“行”字辈的两人,和“前”字辈的一人,自己一方足足有十人,定然能够将眼前的夏国人马尽数击杀。只要将天道击杀,夏国士气一定跌倒谷底,前线也就有了反败为胜的机会。
“林兄弟,不要着急,既然请我们来参加继位大典,那总得把继位大典完成了吧,免得后继无人!”天道放声笑了出来,却是一丝忌讳也没有。
“国师既然来了,就不打算让你活着回去。”林菊山也是不客气的回击道。
“敢问林家家主,并可是否到齐了,若是齐了,继位大典便开始吧!”说话的却是一个和尚,须发皆白。
“天和大师既然这样说了,那便开始吧!”林梅海鞠了个躬,表示敬重。毕竟眼前的人,乃是寒山寺隐居的天和和尚,是真正的寒山寺住持,也就是悟世和尚的师父,武功更是在多年之前就达到了天人合一,成名比林菊山还要早。不过不问世事多年,没想到今日居然赏脸来参加林家的继位大典。
“无量天尊!”只听一声清脆的声响,走进来的却是一个须发皆白的道士,一般年轻人看不出来,可是林菊山等人却是知道,这个天心道士和天和和尚乃是同一辈的人物,武功也是早就达到了天人合一境界。竟然今天也来参加林家的继位大典。
“天心道长!”林菊山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这应该是同家族中“兰”字辈的一个时代的英雄豪杰了!所幸自己幼年时期见过几面,虽然时隔多年,却因为他们的名声,倒也能记住!
“小娃娃,没想到,你也垂垂老矣!”天心道长微微一笑,拍了拍林菊山的肩膀。
“天和,你的那个徒儿来了么?”天心转过头,问道。
“放心,他和你的徒弟一起来了。”天和和尚微微一笑,递了个放心的眼神。
两人相视一眼,微微一笑,悬着的心似乎也落下了不少。
“没想到,这两位德高望重的前辈也来了,千万不要把他们牵扯进来。”林菊山轻声对林梅海和林兰白说道。
“嗯。”两人均是点了点头。
“小夏,不知怎么回事,这两天总是心绪不宁。”林兰墨握着林夏的手,心中有些不安。
“最近杀了那么多无辜的百姓,心里终究会有些不安的。”林夏微微一笑,抚摸着林兰墨的脸庞。
“也许吧,只是大哥的继位大典却是回不去了。我总是有点担心,他们和夏国钱家的交手,会出什么事情。”林兰墨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兰墨,你想想,现在跟在你身后的7000军士,哪一个不是抱着必死之心的。乱世之中,无人能够幸免,我们习武之人,怎会畏惧生死?何况是为了大周!”林夏忍不住提高了一些音量,如果主帅林兰墨再这样下去,军士哪还有拼死搏斗的信念。
“嗯,小夏,每次都是你点醒我!我林家也是大周子民,和我的兄弟们的命一样重要!”林兰墨站了起来,夺下了龙脉手里的酒坛子,饮了一口,辛辣的感觉顺着喉咙,倾泻而下的感觉真好。
☆、约斗初战,落得两败俱伤
“天道,既然你来了我林家,就不要想着能走出去!”林菊山微微一笑,自己家中一共有菊“字辈”一人,“竹”字辈四人,“兰”字辈两人,加上商国李家“行”字辈两人,“前”字辈一人,一共有十个天人合一的高手。即便不清楚钱家有多少人,但是想来绝不会有自己两家人多的。
“林菊山,说你傻,你真就是傻。若然没有必胜的把握,你以为我们回来么?”天道却也是微微一笑,丝毫不在意的模样。
“少来吓人了,天道,你已经无路可逃了!”说话的乃是商国李家“行”字辈的一个老者。固然心中也有一丝犹豫,只是,这里毕竟是周国的林家,他们能有什么埋伏么?要有也只有林家设下了埋伏等着他们。想到这,心里便也就舒坦了,没有一丝一毫畏惧,只等一声令下,将眼前的六个人撕成碎片。
“对!天道,今天便是你的死期!”林菊山大喝一声,抽出长剑。
“就你?你比我小了一个辈分,不屑于和你动手!叫你们林家“竹”字辈的人出来!”天道挥了挥手,不懈的说道。天道自然是知道林家家族里面藏着不少人的。但是全然不畏惧。
罗德更是默默向前一步,挺起手中开山斧。为了这一场厮杀,天道更是降落的带了过来,毕竟天人合一的高手并不多。
长剑胜在轻盈,而开山斧则胜在能使出力道,两人一下子便纠缠在了一起。
林菊山一剑挥出,直刺罗德眼珠,毕竟这是生死搏斗,不是有好的比武。罗德也不是弱手,板斧一挥,隔开长剑。林菊山暗暗吃一惊,眼前这人力道好重,又是使开山斧,莫不是杀了兰墨的那人。
天人合一高手的生死相搏,哪能这样精神不集中,只是刹那的思想的不集中,林菊山便丢了先出招的优势。只见罗德挥起板斧,在常人眼里,一点章法也没有,在林菊山眼里,几次就差点将自己劈成两半。果然自己这个刚进入天人合一的人,比不得这些进入了许久的人物。
林菊山咬了咬牙,面对挥舞的板斧,也不躲闪,反而迎了上去,刹那间鲜血如注,一条手臂便飞了起来,只是自己手中的长剑也刺进了罗德的胸口,正要再咬咬牙,用力结果了罗德的性命,却是被天道一把抢回了罗德。而林菊山也是被林竹啸拉了回去。
两边人各自不言语,为受伤的两人简单的治疗伤口。林菊山断了一条手臂,罗德也不好受,从来没有料想到林菊山竟然想用自己的一条手臂换自己的一条命,这剑再深一分,只怕自己就回天乏力了。
即便如此,两百年的人确实没有一丝畏惧,习武之人哪有不受伤的,即便是命丧当场,为了国家,也没有选择。
林家两位“兰”字辈的老人同李家那位“前”字辈的老人对视几眼,顿时有了决定。
“哦,是准备一起上了么?”天道微微一笑,冲着眼前的人说道。
“没错,的确是要一起上了,只要你们没一个活口,有谁知道我们是一起上的呢?”“兰”字辈的一人说道。
“也罢,既然要混战,那便混战!”天道大喝一声,招呼钱家“雪”字辈两人和“花”字辈两人上前。
林竹啸却是呆在一旁,守着受了重伤的儿子林菊山,伺机而动。天道那边本就只有六个人,如今罗德又失去了战斗力,不得不围成一个圈,将罗德护在中间,提防对手将罗德击杀。
☆、策反失败,劣根性的暴露
“小夏,这几天我总感觉怪怪的,你看我们连续攻克了几座城池,竟然没有遭遇剧烈的反抗,再过不了多久,就能到达十字竖河大桥了。一旦渡过十字竖河,就能直逼夏国国都长安了,夏国不可能没有一点防备!”林兰墨骑在黑曜马上,下一个目标就是逼近十字竖河大桥边的天桥城了,一旦攻克天桥城,那么就等于控制了十字竖河大桥的一头。
“难道我们制造的动静还不够大?”小一连忙问道。
“我看不像,我们的存在恐怕已经让夏国高层震惊了。兰墨,你的意思是,他们设了个圈套?”林夏沉默了一会说道。
“我想应该是这样的。”林兰墨叹了口气,这样不平常的情况,往往预示着危险的发生。
“我让动物们查探过了,确实是没有什么军队在附近,最近的一支军队应该是十字竖河大桥另一头的,大概有5万人左右,另一支军队正在向这边移动,大概也只有5万人左右。”龙脉仰头灌了一口酒,想说的话全在林兰墨脑海中反映了出来。
我们还有6000人不到,在没有幽灵山脉的地利,不可能将10万人吃掉,即便是想要各个击破也是不可能。这样该如何渡过十字竖河呢?林兰墨长长的叹了口气,锦州的眉头却是不能松开分毫。
还是先将天桥城攻下,如果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往兰城方向边打边撤。兰城边上还有一座幽灵山脉,不像这里,完全是一望无际的草原,没有条件设下埋伏。但是宽广的丛原也让林兰墨的机动性大大增强了,夏军想要围剿也没有办法。
“兄弟们,今晚攻克天桥城!”林兰墨大喝一声,策马向前。
不出预料,天桥城的守军几乎为零,林兰墨轻而易举便攻克了天桥城。
“林将军!林将军!”突然之间,一个声音喊了起来。
“你是?”林兰墨拔出佩剑,刚刚攻下天桥城,还没有稳定下来,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林将军,我是苏锦啊!”火光之下,终于找出了苏锦的脸庞。
“苏锦,你还活着!”林兰墨跳下黑曜马,拍了拍苏锦的肩膀。苏锦并没有什么战斗力,因而一上岸便被派出去策反元国不甘心灭国的民众了。
“托林将军的福,我还活着,只是策反并没有什么效果。”苏锦恭恭敬敬地说道。
“其他人呢?”林兰墨焦急地问道,失败了,难不成所有人都……
“没错,我们中的绝大部分被官员抓走了,我算是少数几个幸存的。”苏锦强忍着泪水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林兰墨挥了挥手,叹了口气,皱着的眉头越发的深了。
一百年,足够将一个血性的民族驯化成温顺的绵羊。只要过上了安定的生活,那个百姓还会想念自己是哪国的百姓。在百姓眼中,或者便是最大的,谁是统治者与他们而言没有任何区别,所谓的国,也不过是一个遥远而又模糊的概念。只要自己过得好,什么国家,都可以去死了。甚至,见不得自己的同伴想要恢复原本的国家,还要不断的告发揭露,只为自己过上更好的生活。这是元国的悲哀,又何尝不是天下所有国家的悲哀。不要看今日周国官民一心,一旦国家灭亡,只需百年,所有的百姓就会忘了自己是亡国奴,忘了自己遭受的压迫,转而支持杀死自己先辈、奴役自己亲人的人。这就是人的劣根性,给一点甜头,便能忘记过去的苦难。
不知不觉,林兰墨的眼角滑下两行泪水,也许,这就是对人性的失望。或是,望见了百年之后的周国。
☆、天桥城下,中钱风扬奸计
“城上的军士给我听着,我是钱风扬,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突然之间,一道声音划破了夜的寂静。
“什么!”林兰墨大吃一惊,城内都还没有安顿下来,哪里来的一支军队!林兰墨连忙上了城墙,通过龙脉,才知道密密麻麻不知有多少军士!
“林兰墨,居然是你!”钱风扬吃了一惊,这一支来自地狱的军队,将军竟然就是和自己有过数面之缘的林兰墨,居然是自己的情敌。
“钱兄,竟然是你,看来是你早就设下的埋伏了吧!”此时此刻,林兰墨怎么会不明白就是眼前的人设下的埋伏呢?
“没错,你们的存在,让我大夏国百姓处于惶惶不安之中,奉陛下之命,特来围剿。为了一次将你们铲除殆尽,特意让军士扮成百姓才能一下子将你们围在天桥城,失去了无边无际的草原,你们只有等死的份。知道你们情报做得好,我才一步步稳扎稳打!”固然钦佩林兰墨的武学天分,只是,是自己的敌人兼情敌,就必须杀死!
“哼,就凭你们也想将我军置于死地?”林兰墨仰天大笑,只是心里面却是暗道不好,城内还有不少百姓在,这些百姓只怕也是夏国的军士,一旦内外夹攻,全军将士,无人能够生还。此时此刻,四面被围,想逃也逃不出去!
“小二,率1000军士迅速击杀城内所有百姓,一个不留!其余人等,随我坚守城墙。”林兰墨皱紧了眉头,果然自己中了埋伏,欧阳珏,你托付我的,我不知道究竟做到了几成,但愿对你有一些帮助吧!即便自己命丧天桥城,也要让夏国付出惨重的代价。
“你们看,他们不是来自地狱的恶魔,他们和我们一样也是人,给我杀!”钱风扬大喝一声,亲自率领士兵攻城。
“四面包围,不要放走他们!”钱风扬继续大喝着,好不容易将林兰墨围了起来,万万不能再将他们放归大草原。
灰暗的月光之下,林兰墨静静地坐在城头,枯琴横放身前,十指翻飞之间,忽而高亢忽而低沉,中间夹杂着龙脉的龙吟之声,更是让琴音多了几分诡异的气息。
“塞住耳朵,继续攻城。”钱风扬听到琴声,就明白其中的诡异,连忙命令军士塞住耳朵。
只是一时之间,哪来的东西去塞住耳朵呢?更何况,城墙之上,万箭齐发,火油齐下。为了不让林兰墨生疑,每座城池之中还是库存着军械粮草。
“冲啊,我们没有留下多少器械,射完这轮,他们就没有弓箭了!”钱风扬高声嘶吼着,指挥者军士向前冲锋,如果不能将林兰墨消灭,那么自己真的只有以死谢罪了。
“林将军,城内敌军已全数歼灭,只是火油弓箭马上就要没有了,如何是好。”小二摸了一把脸上的血迹,说道。
“钱风扬,你城内的军士,全部被我杀死了,妄想内外夹攻!”林兰墨同样大声嘶吼着,回应着钱风扬。
“小二,率100军士,速速去西门放火!记住,火势要大,要把城墙烧塌掉的大火!”林兰墨轻声对小二说道。
“小夏,率2000军士,一旦西门城墙坍塌,迅速冲杀出去,往十字竖河大桥上冲!我和龙脉自然有脱身的本事!”林兰墨握紧林夏的手说道。钱风扬,你在十字竖河另一头放了5万军士,料不到我偏偏就要向那边突围吧!
“嗯!”林夏吻了林兰墨脸庞一下。如今林兰墨已经进入了天人合一的境界,想要留住他,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突围西门,只身游走乱军
“兄弟们,借着火势冲出去!”小一大喝一声,当先策马跳出了城墙。
“杀!”林夏大喊一声,手起剑落,斩下眼前一名军士的头颅。
“钱将军,不好了,敌军从西门逃跑!”一军士跪倒在地报告道。
“不用慌,继续攻城,过了十字竖河大桥,有5万军士等着他们,我们要做的就是擒下林兰墨,一旦他们没了头头,就是一群废物!”钱风扬挥了挥手,依然示意军士们不停攻城。
“林将军,你走吧,那些弟兄们还要你的领导!”小九摸了摸脸上的血,说道。
“放心,我一定会走的,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要亲眼看着你们为我大周殉国!”林兰墨叹了一口气,手里的枯琴却是没有停下。眼前的这些人,没有一个能够生还了,他们活下去的意义,就是多杀两个敌人。
这么些时日的默契,也让军士们不会责备将军的临阵脱逃,毕竟,林兰墨活下去的价值远远胜过死去的价值。这一支军队可以没有自己,但却不能没有林兰墨林将军。
“兄弟们,以后我会替你们杀你们的那一份的。”林兰墨微微一笑,拍了拍小九等人的肩膀。
“林将军,遇见你是我王铁石一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小十跪倒在地,喊出了自己的真名,恭恭敬敬地叩了一个头!
林兰墨微微一笑,也不扶起眼前的众位将士。只是冲着这鬼魅的夜色不停地笑着,让人毛骨悚然。
“兄弟们,且看我杀个三进三出!”林兰墨大喝一声,嘴角扬起微微的弧度,纵身一跃,竟然直接从城墙上跳了下去。连踩了几个攻上来军士的身体,稳稳落在了地面上。
“那就是林兰墨,击杀林兰墨者,赏金1000!”钱风扬大喝一声,提起划天戟,冲了上来。
进入天人合一境界的林兰墨,更是凭着耳朵便能判断钱风扬的行进轨迹,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林兰墨冷笑一声,手起剑落,不断有军士死在剑下。乱军之中,本应该击杀主将,只是钱风扬身手也不弱,只怕杀不了钱风扬,还要搭上自己的性命,还不如直接杀死军士,瓦解敌军士气来得好。
砍杀了十余人后,钱风扬的划天戟也到了跟前,林兰墨连忙一剑上挑,却不料长剑生生折成两段,所幸林兰墨已经到了天人合一境界,迅速往边上一闪,堪堪躲过了钱风扬的划天戟,只是却躲不过一军士的大刀,勉强侧身,却是砍在了胸口处,砍穿了铠甲,在胸口留下了浅浅的血痕。
林兰墨暗道一声不好,钱风扬手里面拿的必然是神兵,又有这么多军士,不能与其交战。林兰墨“次啦”一声,撕开身上的铠甲,夺过边上军士的大刀,仗着自己鬼魅的身法,在乱军中游走。每一次大刀挥下,总有一个军士丧命。
“来人呐,放箭!”钱风扬眼见林兰墨躲开自己,避而不战,只得下了放箭的命令,也不管,箭头会射中自己人。
“钱风扬,今日的仇,我林兰墨一定要报!”林兰墨大喝一声,转身向西边冲杀过去。
纵然是万箭齐发,也不能伤到林兰墨分毫,若不是不清楚钱风扬手中的神兵,只要小心点,天人合一的武者,又怎会在乱军之中受伤?
没想到,你居然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怪不得沁儿喜欢的是你。如今天人合一的高手全部去了林家,只怕暂时没有人能奈何你了。
“留下5万军士,继续攻城,不留一个活口,其余人随我向西追杀敌军!”钱风扬叹了一口气,既然杀不了你这个头头,那我便杀光你的军士,看你一个人还能掀起什么浪来!
☆、大输特输,仅存十八军士
“小夏,你……”通过龙脉传递过来的信息,林兰墨才知道,原来林夏受伤了,一支羽箭射中了林夏的左臂,鲜血淋漓。
“兰墨,我不要紧的,现在关键是要先突围出去。兰墨,你怎么也受伤了。”林夏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说道。
“我不要紧的,一时大意了,注意钱风扬的那把划天戟,锋利无比。龙脉,你护着小夏,不能有任何差池!”林兰墨皱了皱眉头,钱风扬,今日的仇,终有一天要让你百倍偿还。
“兄弟们,冲杀过去,那边不知我们有多少人,奋力向前!”林兰墨大喝一声,自己人少,但愿能凭借着机动性逃出一半军士的性命!
“林将军,后有追兵,前有伏兵,我们这次是真的再也逃不出去了。”小一叹了一口气,只是无论如何,自己杀死的敌军数不知有多少,自己赚了!
“兄弟们,务必要护着将军夫人杀出重围,我们可以死,将军和夫人不能死!”小一大喝一声,挥起大刀,当先冲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