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兰墨微微一笑,不再言语,既然生还没有希望了,那就为他们奏一曲!林兰墨解下背上枯琴,横放胸前,黑曜马的确是匹良驹,没有一丝颠簸。
“什么五万大军,兄弟们,我们不是还有十八人么?”终于冲杀了出去,只是回顾四周,只剩下了自己、小夏和十八位军士。不过,林兰墨依旧仰天大笑,其中夹杂的情绪,想来也只有这尚未阵亡,满身血污的20人明白了。
“全军撤退!”林兰墨大喝一声,率着残余的18军士,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小夏,辛苦你了,帮他们上点药吧!”林兰墨微微一笑,若不是小一帮林夏挡了一刀,恐怕林夏就再也不能站在自己面前了。
“嗯,兰墨帮我研磨些药材,这里就我和你伤势最轻了。”林夏也是微微一笑。
“夫人,我们的伤不碍事的。”一名军士咬着牙说道。手臂被箭矢贯穿,不停地往下滴着血。
“你看你,伤成这样了,还说这么多话!给我好好养身体,兄弟们的仇还要你们报呢!”林兰墨大喝一声,手里却是不停的研磨着药材。
“是,将军!”那名军士点了点头,躺了下去。一战,阵亡了5000军士,虽然5000军士算不上什么,但是在他们心中,这就是奇耻大辱!而如今,只剩下了自己18人,报仇的重任就落到自己头上了。
“兰墨,不要自责了,胜负乃兵家常事,哪有常胜将军!”林夏仰起头,微笑着望着失神的林兰墨。
“嗯,我没事!”林兰墨报之微笑。这样的情景下,作为主帅,第一个不能倒下。只是心里面,对于钱风扬的仇恨,却是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而一个冒险的计划,也渐渐在脑海之中形成。
“小夏,屏气凝神,我来助你到达天人合一!”龙脉突然从林兰墨肩膀上跳了下来,化身神龙,盘旋在半空之中。
“我能进入天人合一了?龙脉,你怎么变成深蓝色了?”林夏吃了一惊,一方面使自己竟然可以进入天人合一了,另一方面是许久不见,龙脉的身体居然变成了深蓝色。
“算是那件法宝的作用吧,让我恢复了一丝丝能力。至于小夏么,你还记得你服用过一枚仙丹吧,我可以帮你激发出它全部的功效了。”龙脉昂起头颅。只是心中却是充斥着悲凉,如果不是感觉到危机来临,怎么会去激发仙丹的功效呢?循序渐进,才符合自然之道。
“小夏,坐下,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看。”龙脉前爪拍了拍林夏肩膀,说道。
☆、急转突变,林李大难临头
交手不到十合,天道便受了林竹啸一掌,毕竟,林竹啸一方人多,针对天道这种重要人物,都是两个围一个,纵然天道本事再大,也是敌不过两个同等境界的敌手。
“天道,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林竹啸大喝一声,停在一边不再出手。
众人也就纷纷停下,望着躺在地上吐着鲜血的天道。而天到一方则是紧张的将天道护在中间,随时防备着林竹啸等人出手。
“林竹啸,今天你们仗势欺人,算什么英雄好汉!”天道大声嘶吼着,眼神中的不敢仿佛能将眼前的众人焚成灰烬。
“天道,哪有什么仗势欺人不欺人的,败就是败,你这一死,恐怕夏国军心就会大乱吧!”林竹啸嘴角微微上扬,周国的危机也就能化解了。
“林竹啸,我问你,你真的以为我死了,夏国军心就会大乱吗?”天道抚着胸口,幽幽的问道。
“或许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严重,但是,影响肯定是会有的!”林竹啸微微一笑。
“你错了,如果我死了,夏国就要瘫痪了。夏国可以没有皇帝,但是绝对不能没有我。”天道笑了起来,仿佛是临终前的哀嚎。
“天道,如果你愿意撤军,我可以饶你不死。”林竹啸微微一笑,林家人的心魔早就被带走了,因而更喜欢和平。
“你觉得有可能么?我这一生,为的就是一统天下,成为十字大陆唯一的君王!”天道放声大笑,在众人看来,就是彻头彻尾的丧心病狂。
“罢罢罢,那我便成全你吧!”林竹啸叹了一口气,就要上前击杀天道。
“呵呵,既然你说了败就是败,那么希望你们也能够安然面对现实!杀!”突然之间,天道大喝一声,从地上跳将起来。
高手过招,本就是一刹那决定胜负。此时此刻,林竹啸众人哪还有防备。连续四声闷哼声,林竹啸等四人齐齐扑倒在地。而场地中央,却是突然之间多出了六人,三位道士,三位和尚。
“悟世和尚,绝尘道长,你们!”林菊山吃了一惊,这两人不是自己儿子的好友么,他们那个辈分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天和和尚,天心道长,你们……”林竹啸眼中满是惊骇,这两人不是已经走了么,怎么突然冒了出来,还带着几人打伤了自己这边四人。
然而,时间并不会因为林竹啸等人的惊骇而停留。天和和尚和天心道长以及另外两位又是再次出手,和天道汇合在一起。
陡然之间,形势大变,林竹啸一方只剩下了5个人还有战斗力,而天道一方,此时此刻却拥有了9个天人合一境界的高手,以及悟世和尚和绝尘道长两个非天人合一境界的准高手。
不像天道,还能有救兵。林菊山躺在地上,越来越觉得形势不对劲。事到如今,能够改变战局的恐怕也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林菊山叹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林菊山大喝一声,陡然之间,跳将起来,一剑刺中了天和和尚。天和和尚吃痛,一掌拍在林菊山胸膛之上。天空之中划过林菊山的身体,以及那璀璨的微笑,生命也就定格在那一秒。
“山儿!”林竹啸大喝一声,生生受了天心道长一拂尘,却是一掌拍在了另一名道长的胸膛之上。
仿佛是林菊山开了个头,即便在耗下去,也只有毙命的份,那不如拼死也拉一个下水。尤其是天和和尚和天心道长,这两个道貌岸然的禽兽!即便想要逃跑,又能怎样,面对这样的包围,根本不可能逃得出去。
☆、往事如烟,终究挥散不去(7)
“呵呵,不错嘛,竟然杀了我方四名天人合一的高手,还重伤了天心道长和天和和尚,不过也就剩下你一个人了。”天道微微一笑,望着趴在地上的林家最后一人——林兰天。
“成王败寇,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可恨,没有击杀天河和天心,这两个匹夫。”林兰天大喝道。
“要不是有我带了个和尚来,只怕真被你们给弄死了。”天和放声大笑,吐出一口鲜血。
而在一旁的天心道长也是吐出一口鲜血,临死前的反扑确实不好受。
“多少年没有受这样的伤了,你可知道,你又坏了我一具身体!”天心的面目突然变得很是狰狞,全然没了修道人的平静。天心拖着重伤的身躯向前,来到林兰天跟前,挑断了林兰天的脚筋手筋。
“悟世、绝尘,你们过来!”天和和尚望了一眼天心道长,说道。
悟世望了绝尘一眼,走到了天和跟前。突然之间,天和暴喝一声,一掌劈在悟世和尚和绝尘道长的天灵盖上,登时两人双双毙命。谁会想到,自己的师傅竟然会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只是明白过来的时候,却已经魂归西天了。
天道大喝一声,双手分别拍打在天和和天心背上,只见两道白蒙蒙的光雾分别从天和和天心天灵盖升起,缓缓飘到悟世和绝尘天灵盖之上,倏地一声,两道光雾便埋入了两人的天灵盖。半晌,悟世和绝尘悠悠醒转过来,而天和和天心却是直挺挺的滚在地上。
“你们!”这样的诡异景象,很明显超出了林兰天的认知范围。
“不要以为就你们林家有神仙庇佑。500年前,我在十字大陆上游历,遇见了幽灵山脉中的神仙。他同我做了一笔交易,只要我源源不断的向他提供新鲜的灵魂,他就会给我上古功法。你看,这小瓶子里面,装的就是你们的灵魂。可都是打造神兵的极佳材料”天道微微一笑,摆出了好几个小瓶子,分明就是刚刚战死的十三位天人合一的高手的灵魂。
“你看,这个瓶子就是给你准备的。”天道冲着林兰天挥了挥手里一个空白的瓶子。
“你不知道吧,其实我也是钱家人,而且已经活了500年,你更不知道的是,神仙给了我两本功法,天心和田河,都不过是我的分身。我们共用了一个灵魂。另一种功法就是移花接木,所以500年了,我身躯换了一具又一具,死亡却永远无法奈何我。”天到的箫声更是得意放肆了。
甚至是连站在一旁的钱家人都是吓了一跳,众人齐齐望向了钱家最年长的那位。
“没错,这件事情只有最年长的人才有资格知道,他的确是我们的老祖宗。”钱家最年长的人,连忙跪倒在天道跟前。
“你不知道吧,我发动战争的原因就是为了收集新鲜的灵魂。一旦神仙从法阵中苏醒,他将授予我十字大陆最高的权柄!”天道放声大笑,500年来的梦想,终究是要实现了。
“夏国灭元国时的那个国师,也是你?”林兰天的眼神之中满是惊骇,原来所有的这一切,在500年前,就已经埋下了伏笔。
“没错,那位神仙需要大量的灵魂,只有战争,才能获得大量的灵魂,在你们打仗的时候,罗德却是在收集灵魂。只可惜,今天落得被你打死了,不过还好,我也没受伤,用不着那具身体,还可以慢慢物色。”天道微微一笑,举起手中长剑,缓缓走向了林兰天。
“即便你统治了世界又能如何,扭曲的心灵,永远不可能到达武学的巅峰,而天人合一远远不是尽头!”林兰天生命的最后一句话,定格在了林家后山。
那后山上的神仙,也并没有显灵。从此,林家和李家,便从十字大陆上消失了。
☆、突然行刺,琴音杀人无形
“小夏,不知为何,这几天来,心头总是不安。”林兰墨站在林夏身边,忍不住出声到。
“不用再自责了,最多明天,军士们的伤也就能恢复个七七八八了。”林夏微微一笑,自己也算是进入了天人合一境界了。
“嗯,小夏,我有个想法,你看行不行。”林兰墨凑到林夏跟前,轻声地说着。
金銮殿上,夏国皇帝始终洋溢着微笑,快了,再有个把月,周国防线就要崩溃,有生之年能够一统十字大陆,这可是祖宗们朝思暮想的伟业,就要在自己手里完成了。只是,国师权高位重,功成之日,只怕是要除掉他。
“夏国皇上,看来你的日子很是潇洒嘛!”林兰墨懒洋洋的从屋顶跳下,挽着林夏的手,走进了金銮殿。
“你是何人,如此大胆,军士何在?”丞相王昌出列,大喝道。
只是刹那间,便站了十多位军士,将林兰墨和林夏团团围住。
“哦,你以为,凭借这几个废物能拦得住我么?”林兰墨皱了皱眉头。
只是转眼之间,那十多位军士,便齐齐躺在了地上,哀嚎着。林兰墨微微一笑,忽地便站在了夏国皇帝身后。如今满朝皆是文官,哪还有人能够看得清林兰墨的动作,更不用说是阻挡了。
“你,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夏国皇上在看不出来林兰墨想干什么,恐怕就不配坐这个皇上了。
“当年孟浪凭借一人之力不是也能硬闯周国皇宫么?天人合一高手想杀皇上,确实不是难事,何况,你们的天人合一的高手,只怕都去了我林家了吧!”林兰墨微微一笑,扬起手掌,就要一掌拍在夏国皇上的天灵盖上。
“国师命我在此等候多时了!”突然之间,从周国皇上背后闪出一黑衣人。
“嗯,其实我也在等你出来。”林兰墨嘴角上扬,自己进来的时候,龙脉就提想自己这里面有一个天人合一的高手。
林兰墨倒退十步,解下背上枯琴,琴声随着指尖的翻飞传了出来。而林夏,则是拔剑上前,迎战黑衣人。
林夏长剑直指黑衣人,而黑衣人也不是弱手,想来这时候还敢站出来的,必然是绝世高手。眼见林夏长剑到了跟前,大刀一拍,卸了林夏长剑的力道。林夏自然知道,不可能就这么简单便拿下眼前的黑衣人,也不在意,继续刺出一剑。
而黑衣人拍开林夏长剑时候发现,今天自己是凶多吉少了,这个使剑的和那个坐在那边鼓捣着破琴的男子一样,都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所幸是那个男子没有出手,否则自己只能命丧当场。也恰恰是这样的想法,葬送了黑衣人的性命,因为林兰墨已经出手了,他却没有发现。
林夏终究是刚刚踏入天人合一境界,又是靠着仙丹的药力,难免有点虚浮,一时之间,竟然落了下风。黑衣人嘴角渐渐露出了笑容,只要再一下,就能将眼前的女子格杀当场,而那个男子和这个女子差不多岁数,想来也不过差不多的水平,今天恐怕能格杀两个天人合一的高手了。
就在就黑衣人的大刀即将挥下的时分,黑衣人的面部表情从此定格在吃惊得表情之上。因为黑衣人突然发现自己的心脉被震碎了,匆匆望了那个弹琴的男子一眼,倒在了地上,断绝了全部生机。
随着黑衣人一同倒下的,还有夏国的皇上。
枯琴吟第三重,琴音杀人于无形之中。
林兰墨同林夏对视一眼,跳上了房顶,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羽扇落地,奈何天妒英才
“你跟我去剿灭李家余孽!”天心指着钱家一位天人合一的高手说道。
“你和我去烧光商国夏国的粮草!”天和指着另一名钱家的天人合一高手说道。
“在军队中的林家李家人,不要杀,放着他们和夏国军队火拼,好给神仙多一些灵魂。”天道微微一笑,吩咐道。
“嗯。”那两位天到的后辈齐声应道,天和和天心自然不用说,本就共用一个灵魂,在想什么自然能够明白。
“剩下的你,跟我来,去杀了欧阳珏,这厮太过诡异,只怕会被他翻局,不杀掉,我心里不安!”天道咬着牙说道。
“欧阳珏,看不出来我是来杀你的么?”天道拍了拍欧阳觉得肩膀,微微笑着。
“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是想来杀我的呢?面对像你这样的高手,我又逃不掉,索性就往这里一坐,气定神闲!”欧阳珏却是微微一笑,拿出羽扇,不停地扇着。
“放肆,天道,你以为就你是天人合一么?”胡曜大喝一声,拔出手中长剑。
“哟,这里居然还有一个天人合一的高手。”天道怒极反笑,没想到欧阳珏身边竟然还有一个天人合一的保镖!
“胡曜,这里有封信,你帮我交给夫人!”欧阳珏不慌不忙,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书信,递给了胡曜。
“大帅!”胡曜大喝一声,什么情况了,还不逃命。
“天道,你不会为难我这个手下吧!”欧阳珏挥了挥扇子,示意胡曜离开。
“唔,请便,我要的只是你的性命!”天道微微一笑,挥了挥手,表示不在意胡曜的生死。
“还不快走!”欧阳珏有点火大了,踹了胡曜一脚,要你走还不走,往后的事情,恐怕还要靠你的指挥呢!
“可是,林将军要我……”胡曜也就搬出林兰墨,希望欧阳珏能让自己留下来。自己只是一个降将,却受到了欧阳觉得重用,比起武家三兄弟,也不逊色,更何况还将毕生所学传授给自己,怎能不感恩戴德。
“不要说了,去吧!”欧阳珏叹了一口气,挥了挥羽扇,闭上了眼睛。
胡曜跪倒在地,连磕了三个响头,方才退出了大厅。
“欧阳珏,我倒是很好奇,你哪来这样的勇气?”天道坐了下来,自顾自地端起茶杯,饮了一口茶。
“谁能不死?自然没有什么畏惧了。”欧阳珏笑了笑,也饮了一口茶。
“那你又是凭什么断定我会放过刚才那人的?”天到的好奇心却是越来越重了。
“因为你觉得我很可怕,所以想杀了我,但是胡曜在你眼里不可怕。你看,从头到尾,你做的似乎只是不断消耗军士的性命,我想你是想篡位自立吧,因而,周国和商国必须有人能和你打仗,一旦没有人打仗了,你的作用也就没了,夏国皇帝就要对你下手了,你应该还没有准备好彻底决裂吧!虽然不清楚你还要准备些什么,但是你的确没有准备好!”欧阳珏微微一笑,试着分析道。
“没错,我的确没有准备好,也的确想要自立为王,不过可惜的是,你还是猜错了。”天道话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满是惊骇,没想到自己的想法,竟然被眼前之人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哦,那是为了什么?”欧阳珏皱了皱眉头,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来究竟是为什么。
“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天道微微一笑,凑到欧阳珏耳边。
“那是因为,我要收集灵魂!”
羽扇在空中划了一个圈,然后安安静静的躺在了地上。
☆、太子即位,天道趁机扩权
“什么,皇上遇刺身亡了?还有什么事情,一并说来!”天道刚刚返回夏国第二边境,就得到这个了消息,立马大喝一声。
“国师,刺杀皇上的是一男一女,应该就是天下英才大会的前十,林兰墨和林夏。太子已经继位,正在找国师您。给您镇守幽灵山脉的军事不知为何,一夜暴毙。钱风扬将军设计诛杀那支不明军队,才发现将军是林兰墨,并且杀得他们只剩20人逃走。钱将军说,林兰墨已经进入天人合一境界。”钟健恭恭敬敬地说道,不敢有丝毫异心。固然皇上刚刚驾崩,谁知道新上位的皇上更喜欢哪个臣子呢,小心点总是好的。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天道挥了挥手,示意钟健可以退下了。
好好好,老不死的死了,怎么着也应该换我做皇帝了,你算个什么东西,整天吃喝嫖赌,有什么资格当皇帝。天道将满心怨念全发泄在了太子头上。发泄归发泄,眼前的一大堆事情还要自己处理。
“钟健,我这就进京,你务必将长城攻下,我已经派人烧毁了敌军全部粮草。”天道敲了敲桌子,说道。
“谨遵国师吩咐!”钟健躬身说道。
“城破之时,便是你高升之日。”天道微微一笑,拍了拍钟健的肩膀,随即走出了大营。
“天心你带一人镇守这里,天和你带一人赶往第一南方边境,防止再莫名其妙冒出天人合一的高手。”天道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本以为拍了一个天人合一的高手能够护佑皇上安全,不曾料想竟然还是死了,再不能出任何差错了。稍有变故,就可能再也没有打仗,再也没有死人了。
“国师,你总算是回来了。”夏国皇上拍了拍天到的肩膀,微笑道。
“恭贺皇上,贺喜皇上,终登高位。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天道赶紧跪倒在地,高呼万岁。
“国师不必多礼!”夏国皇上哈哈大笑,扶起了跪倒在地的天道。
“谢皇上!皇上啊,老臣不在之时,可有什么人有异心?”天道凑到夏国皇上耳边,轻声说道。
“还是国师懂我,比如老臣王昌,似乎很是不服啊!”周国皇上微微一笑,低声说道。
“愿为圣上效命。”国师也是微微一笑,那些笑容,也只有两人能够领会。
午夜的洛阳,安静祥和,月色笼罩着大地,清澈透明。
“丞相,明人不说暗话,圣上愚昧无能,恐怕一统十字大陆的伟业,要毁在他的手上啊。”天道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几乎就要掉下眼泪来。
“国师何出此言?大逆不道!”王昌愣了一下,莫不是皇上派人来试探我的,连忙出声喝止道。
“丞相,我侍奉大夏多年,忠心可昭!”天道大喝一声。
“好,那我便只说了,先帝第七子甚为贤能,太子则不堪帝位!”在天道一声暴喝之下,王昌也忍不住吐出心中所想,若然能得到过时的支持,扶第七子上位,就容易的多了。
“先帝第七子?倒确实是比太子贤能的多了。”天道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既然你自己找死,那也就不能怪我了。
天道敷衍了两句,便转身告辞了。
而黑夜,也才从这个时候开始。这注定是一个流血的夜晚,谁让他们推荐的人不是自己呢!天道微微一笑,望着天空之中的明月,缓缓的弯起嘴角。
狗屁皇帝,就让你过过瘾吧,快了,幽灵山脉中的那一位就要复活了,只要他复活了,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到呢?自己想要的权力,不就是手到擒来的东西么?
☆、剑斩爱马,不得已而为之
“大帅,我们的粮草被烧光了!”张达跪倒在营帐之内,声泪俱下。
“起来吧,这不能怪你,对方是天人合一的高手,而且是两个,我们是拦不住的。”林菊峰此刻心中,已然有了必死的决心。既然敌方还能派出人来烧粮草,那么就是说明自己兄长的计划失败了,只怕是林家已经被灭门,当年元国孟家的情景只怕是要重演了。
林菊峰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一言不发迈出了营帐。众位将士自然看出了元帅的忧心,只是谁不忧心呢?如今只剩下了10万军士,疲惫不堪,伤者满地,敌军少说还有60万,自己又断了粮草,死是小事,关键是长城就要沦陷了。一旦长城沦陷,后果也就不用多说了。
林菊峰跃上战马,这么些年来,无论有没有战事,习惯了每天骑着自己的战马奔驰一圈,也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作战的残酷。
众位将士只是默默地看着大帅,也许大帅跑完马,就能想出来应对之策了。
“大帅,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孟石望着林菊峰脸上的微笑,忍不住出声问道。
“孟石啊,你说我最喜欢什么。”林菊峰拍了拍孟石的肩膀,看来今天自己确实有点严肃了,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孟石居然也学会了察言观色。
“大帅最喜欢的自然是跟了您十多年的战马啦!”孟石一看有戏,连忙笑嘻嘻地说道。
林菊峰忽地放声大笑,拔出佩剑,一剑斩断了马脖子。
“你们看,这就是粮食,这就是我们继续战斗下去的粮食!”林菊峰大喝一声,长剑摔落在地,马血肆意喷洒。
众将士先是一愣,继而各自拔出佩剑,走向马厩。
“唉,你们干什么呢?这一下子吃的完么?我们要慢慢吃,慢慢杀,有没有脑子的?”林菊峰大喝一声,止住了就要前去杀马的众位将士。
“诸位将士,我们还有10万人,没错,只有10万人了,但是我们坚守了四个月。现在,那群畜生,以为我们没有粮草了,守不下去了,可是我们偏偏就要守下去!”林菊峰走到高处,大声嘶吼着。
“报!夏国皇上遇刺身亡,据传刺客是天下英才大会前十的林兰墨和林夏!”一军士大声喊着。
“什么!此言当真!”林菊峰大吃一惊,林家还有人活着本就是惊喜,更何况还刺杀了夏国皇上,当真是天不绝我林家!
“属下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虚言,为此丢掉了三位军士的性命!”军士低头坚定地说道。
“诸位将士,你们看,天无绝人之路。我们就要死了,还拉上一个皇帝给我们陪葬,值了!”林菊峰放声大笑,不仅是为死了夏国皇上,更是为了林家后人林兰墨的出息。
“全军听令,上城,这几日务必拼死血战!敌人一定觉得我们会庆祝,而没有防备,我们偏偏就要死死的防守,不给敌人一丝机会!吃了那么些时日的粮食,今天开个荤,吃一顿马肉!”林菊峰大喝一声,命令道。
大帅已然如此,纵然万般不舍战马,又能如何,如今龟缩在城里,战马派不上用场。更何况,粮草已经断了,没有粮草,就没有战斗力。将战马当成粮草,也是无奈之举。
“刚才,我这么说,是为了稳定军心,固然众位将士都有了以身殉国的决心,只是真的当死亡逼近的时候,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可怕的不是粮草断绝,而是草药没了,没了草药,无法止痛,那滋味不好受啊!”林菊峰幽幽的叹了口气,对众位将军说道。
“报,敌军夜袭!”一军士冲进大帐之中,汇报到。
☆、死生相随,是谁算计了谁
“央央,犹然记得初见你时的模样。原谅我笨拙的笔触描绘不出你的美丽。只是你不知道的是,从那天见面起,我就给你设了一个圈套。你又要嘲笑我整天阴谋诡计了吧。只是以你的性格,又怎么会愿意同我成亲呢?”
“谁愿意去参加什么天下英才大会,乱世之中,自己出头,就是找死。可没有办法,虽然没有猜到你是公主,只是言谈举止也猜出你的身份并不简单。想娶你,至少要配的上你吧!可谁知道,你竟然是公主。你是公主的身份,就是要了我的命。天下兴亡与我有何关系,我只想带你终老天心湖畔。若是太平盛世,倒还有可能,这样的乱世,终究不会有太平的结局。”
“还有就是,我知道你看不上我这种放浪形骸的人。但是你的性格却是你的致命伤,我装出一副正眼都懒得看你的模样,你便越是对我好奇。你越是对我好奇,就离沦陷不远了。”
“等到你要招亲,我更是装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你一气之下,便真同我成了亲。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悦吧。”
“你看,人临死之前,才有勇气说出藏在心底的秘密。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多半是死了。其实生或者死,又有什么区别呢?爱从不分生死,我若然爱你,那便无所谓生死了。”
“我能说的,其实并不多,能做的也并不多。我固然放浪形骸,但我却也认为,你能嫁给我,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好歹,我也是当今天下第一谋士。倒也不算辱没了你公主的身份。”
“只是,我多希望,我是一个普通百姓,而你也不过是一村姑,我们倒也能平静安然的厮守一辈子。也许为生活所累,也许官府仗势欺人,只是总好过这样天人永隔。也罢也罢,从遇见你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自己的命运了,所以死亡,倒也并不可怕。只是我却是放心不下你。周国只怕是要灭亡了,我只能留下一支百人小队护佑你左右,多了也不济事。”
“也罢也罢,命运如此,我又能如何。算得了人心,却算不到天命。我死之后,可让胡曜代替我位置,退兵之策已然全数交予胡曜,莫要因为他是降将,便不信任他。圣上那边便由你转告了,我也就懒得说了。于我而言,便也只有你是重要的。因你的重要,才顺道带周国,你哥哥一把。”
“思前想后,该交代的也都已经交代了,只是却是没有一种死前的豁达,大抵我依然是放不下的吧。若得来世,必要生于普通人家,与卿长相厮守。欧阳珏绝笔。”
泪水丝丝点点,却是连绵不绝,仿佛江南的细雨。孙书未突然扬起嘴角,拔出胡曜随身所带的佩剑。胡曜一看,吃了一惊,连忙劈手夺过佩剑。
“胡曜,放肆!”孙书未大喝一声。
“夫人,不可啊,万万不可啊,若是夫人有什么不测,我可对不起欧阳大帅!”胡曜连忙跪倒在地。
“激动什么,这里面有些东西要给圣上的,我要把它割下来。”孙书央复又拿过佩剑,小心翼翼地将“我死之后,可让胡曜代替我位置,退兵之策已然全数交予胡曜,莫要因为他是降将,便不信任他。圣上那边便由你转告了,我也就懒得说了”这段话割了下来。
“把这个交给我皇兄,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孙书未将纸条递给了胡曜,转身进了房间。
只准你算计我,却不准我算计你么?你也太小看我了,欧阳珏。孙书未的嘴角,划上一个诡异的弧度缓缓闭上眼睛,将一枚小小的药丸放入嘴中,缓缓闭上眼睛。
☆、长城终破,迁都避其锋芒
“大帅不好了,敌军又有援军到达了!”一军士满身污血,报告道。
“怕什么,给我杀!”林菊峰大喝一声。这样的结果早就在自己的预料之中,被烧光的粮草,并不是仅仅自己,还有商国前线的粮草,商国退军,自然夏国全部军队都压向了自己。
“你他娘去死!”孟石大喝一声,将眼前的一名军士砍成了两半。因为,那一名军士狠狠的砍了孟石兄长孟凯一刀。
只是正要救援,孟凯却又被另一名军士补上一刀,登时呜呼哀哉。
“林菊峰,你已经被包围了。”天道微微一笑,在钟健等人的簇拥之下,骑马走了出来。
“哈哈哈,你就是国师天道吧!杀了我林家上下上百口人,恨不得生吃你肉!”林菊峰手舞大刀,大喝一声。
“只可惜跑了林兰墨小子!”天道哈哈大笑,讥笑道。
“林菊峰,你好歹也算一代名将,如今还不是落到了我国师手里。此时投降,可留你全尸。”钟健微微一笑,说道。
“钟健,你莫要猖狂,我折损了100万军士,你们折损的军士不下200万,还有什么资格来取笑我。”林菊峰也是放声大笑,不屑地望着眼前耀武扬威的钟健和天道。
“这倒是不错,我折损了近200万军士,可还有100多万军士,足够踏平你们周过了,你们呢?你们只怕剩下不到20万了吧,只要我一声令下,我北方儿郎的铁骑就要踏碎你们的心脏。”钟健大喝一声,很是得意。
“战吧!”林菊峰大喝一声,带着残存的几位将士,奋力向前。
“哎呦,怎么好意思浪费我军将士的性命呢?来人呐,放箭!”钟健阴笑一声,一声令下。
顿时,数百支箭飞向了林菊峰等人。退无可退,进也进不得。一代名将林菊峰,陨落!
“诸位将士听令,骑兵在前,奋力冲杀一鼓作气,直捣周国首都。”天道一声令下,骑兵们各个奋勇上前。这一个月,又是收集了30万左右灵魂,再一座座屠城,亡灵山脉中的那一位,很快就能觉醒了。
钟健想了想,反正也没什么阻挡了,就等到攻下下一座城池再休息吧。反正现在天色尚早,夕阳刚刚落下。又是夏天,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
“圣上,请即刻迁都姑苏,以避其锋锐。况且姑苏易守难攻,重建只是更是埋下了不少陷阱!”胡曜跪在孙书未面前说道。
“迁都,为什么要迁都,难不成打不过夏国!”孙书未嘶吼着,欧阳珏死了,自己的妹妹居然也殉情了。北方边境又是再三告急。
“这是欧阳大帅临终遗言!”胡曜突然站了起来,高声喊着。
“你以为欧阳珏能压住我?不要忘了,我才是皇上!”孙书未心里面那个烦躁,欧阳珏却不在身边,为自己分忧。
“欧阳大帅说了,圣上对自己是言听计从的,无论自己说什么,圣上都会答应的。”胡曜猛然想起欧阳珏对自己说的那番话。
半晌的默然,只听得孙书未一声悠长的叹息。
“带上百姓,向南撤退!”孙书未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是,圣上。臣已派武家三兄弟护送圣上前往姑苏,臣必须奔赴前线,迎击敌军。”胡曜跪在地上,磕了个头,转身离开了皇宫。
“有生之年,朕定要渡过十字横河,讨还今日的耻辱!”孙书未望着那一片火光,声嘶力竭地喊着。
而此时此刻,胡曜却是带着数十个军士,直奔前线,欧阳珏嘱咐自己的事情,一定要完成。
☆、欧阳遗魂,妙计大破夏军
30万铁骑在平原之上奔腾,刹那间,泥土翻飞,顿时冲开一条宽数千米的长路。铁骑的冲杀力的可怕,大抵如是。何况是这群攻城攻了数个月的军士,太久太久没有骑马冲杀了,在这胜利在望的时刻,更是撒开了步子,奋力催马向前。
恰恰是这样,才将他们带入了死亡的深渊。
突然之间,平坦的地面深深的陷了进去,林立着的是渐渐的铁杆铁质的尖刺。纵然身披铠甲,又怎能挡住这锋利的尖刺呢?最最可悲的是,明明发现了前面可怕的陷阱,却完全收不住缰绳,即便收住了缰绳,后面的铁骑一冲,照样飞进了深坑。而后军更不知道前军的情况,一个劲想要上前。
只是刹那间,铁质的尖刺之上,便挂满了军士和马匹的尸体,那些还未死头的军士和战马,还在挣扎着。却被后来的军士和战马踏成了肉泥。
顷刻之间,30万铁骑烟消云散,只剩下了残存的数千军士,凝望着那广袤深坑里面的无数尸骨,呆愣着。
“杀!”宋一大喝一声,当先冲杀出去。果然不出欧阳觉得预料,在此设下了埋伏,敌军果然中计。
宋家五兄弟当先出马,率着周国仅存的30万军士,向前冲杀。没有粮草,没有补给,能做的只有不断的杀敌。
“快撤快撤,敌军有埋伏。”那些残存的铁骑,才明白过来中了埋伏,连忙高声呼喊着,向后跑去,提醒身后的步兵。
倘若铁骑们能够散开,不冲进步兵阵中,那么夏国的损失绝不会有这么大。可偏偏他们就是这么做了。养精蓄锐的周国军士蜂拥而出,全然不顾自己会受伤,会阵亡,因为一旦挡不住了,自己的家人就要面对夏军的屠刀,不敢退,也不能退。要向前,发了疯的向前。
今夜的星光有点暗淡,仿佛在纪念一代名将林菊峰,也可能是纪念一代名将欧阳珏。只是天一这个东西谁有明白呢?一夜的掩杀,生生将夏国的百万大军赶回了长城之中。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大地之上,分外的恬静,若没有满地的尸体,就分外美丽了。只是满地未寒的尸骨却是生生钻入人眼帘,油然而生的苍凉在众人心底蔓延。
“天道,你杀我欧阳大帅,终有一日,我要亲手将你撕成碎片。”赶了许久路的胡曜,终于赶上了宋一他们,顺利成章的接管了军队,欧阳珏的命令,谁会去违背?
“哈哈哈,就是我杀得,你能耐我何?”此时的天道却十分外的喜悦,一个晚上,又增添了5040万亡魂,那可都是新鲜的灵魂。
“宋一宋二宋三宋四宋五,听令!欧阳大帅命令尔等退守南方,依靠河流阻击敌军,切记不可硬来,只要与敌军游走!”胡曜大声说道。
“军师,我们走了,这里的城池怎么办?”宋一忍不住出声问道。
“莫不是你要之一欧阳大帅的命令?欧阳大帅既然下这样的命令,就有他的用意,尔等只要执行即可!”胡曜跳下马,拍了拍宋一的肩膀。
“兄弟们,我们立刻分兵。听欧阳大帅的准没有错。”宋二拉起了宋一,连忙说道。
“这一仗下来,我们仅剩下了15万军士,轻而易举就能被夏军吃了。但是,我们借着地形的便利,还能击杀更多的敌人,才能将我们的优势发挥到最大,不要浪费了林大帅为我们争取的时间。江南河网,已经修好了各式各样的军事设施,你们去了便能知道。”胡曜叹了一口气,眼前这几个人,就是非要说明白了才行。
“原来这样,军师,我们这就奉命行事!”宋一大喝一声,连忙和众位兄弟分兵。
“撤退!”伴随着胡曜的一声命令,全军撤退分散。
夏军哪里敢追击?
☆、突闻噩耗,决议击杀国师
“平定周国的大功,就由你来立吧!”天道拍了拍钟健的肩膀,转身离开了长城。
只留下钟健一个人呆立在长城之中,手里头还有60万大军,指日便可踏破州国首都汴梁,不过那狡猾的皇帝居然跑到姑苏去了,还有那剩下的10余万周军也要谨慎应对,免得再中了奸计,损兵折将。
“小夏,我们还有18人,这18人又能怎样呢?”林兰墨叹了口气,18人实在是太少了,根本没有能力拖住大军。
“报!林将军,长城失陷,林大帅战死,另外听说您的林家,一天之间上下百余口人惨遭灭门。”军士小心翼翼的说道,这两个消息实在是太震撼了,以至于自己核实了多遍才敢说出来。
一口逆血喷涌而出,林家惨遭灭门,怪不得那几日自己心惊胆战,原来真的发生了那不敢想象的事情。乱世之中,果真无人能幸免,林家的命运同周王国紧密的捆在了一起,周国若要灭亡,林家首先遭难。欧阳珏那天说的话竟然一点不假,也预料到了长城终究是会被攻破。是要说你能知天命,还是说因你预言,所以成真。只是,这样的两个消息,哪一个都难以接受,何况一下子竟然是两个。
林夏微微一笑,拍了拍林兰墨的肩膀。固然自己不好受,尤其是大伯对自己那么好,只是此时此刻,看着林兰墨这般模样,自己只能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倘若两个人都倒下了,谁还能坚强。如同大伯说的,无论多少苦难,都要安静地陪在兰墨身边。
“北方边境,与林大帅对阵的是何人?”林兰墨忍不住问道,也许应该去结束他的生命了。
“名义上是钟健,实际上国师监军,大小事务皆由国师决断。”军士回报道。
“小夏,走吧,去杀了那个什么国师!”林兰墨紧紧抓住林夏的手,说道。
“那,欧阳珏交代的事情呢?”林夏皱了皱眉头,那可不比刺杀皇帝。刺杀皇帝毕竟守备有限,难以得手,但一旦得手,容易脱逃。而刺杀将军,守备不严,只是一旦发现容易被军队包围,生死难以预料。
“小夏,你可知道,欧阳珏拜托我做的是什么?欧阳珏要我做的就是拖延夏军,尽可能为北方边境和他的埋伏拖延时间,一旦,长城被迫,那么我率领的那支军队就没有丝毫用处了。你看,如今,我们只剩下了18人,更是没了用处。”林兰墨皱了皱眉头,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辜负欧阳觉珏的嘱托。
“那你让这18人跟着你去送死?”林夏很不喜欢眼前这个颓废的充满着仇恨的林兰墨。
“小夏,我……”林兰墨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了。
“我想听你弹琴了。”林夏依偎在林兰墨身边,微微一笑。
林兰墨皱着的眉头稍稍舒解了些许,放下背上的枯琴。
“兄弟们,我们没有将军的武功,但是我们离开家乡,来到夏国,就没有想着要回去!我们本就应该死在那一天的战火之中,如今,我们更不能成为将军的负担,抄家伙,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一军士情圣对着另外17个军士说道。
众人点了点头,抄起武器,消失在草原的深处!
“不好,那18个人不见了。”林夏站起了身,那原本驻扎的营地,此时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