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也是实力的一种,天下武者莫不渴求一把神兵,你既然得到了,那便是你实力的证明。”李斗沁摆了摆手,跳下演武台。看来这钱风扬倒也不赖,算得上是一个光明磊落之人。
“也罢!”钱风扬也不推辞,就这样受了。
“此场钱风扬胜,得2分,李斗沁败,得0分。”传令官连忙宣布结果。
台下一片嘘声,毕竟钱风扬胜在武器之上,而且总是游走,避而不战,外行人也就看个热闹,何况是李斗沁,他们心中的女神败了,一时群情激奋。只是,内行人,才看的出来,其中并不简单。这步法也是极有讲究的,不是想游走就能游走的,如何充分利用自身的优势,也并不是容易之事。
这也就是为何,钱风扬胜得也是很吃力。毕竟,不敢和李斗沁正面交锋。
☆、退出比赛,独自浪迹天涯
“这钱风扬乃是我夏国勇士,国师弟子。”夏国太子微微一笑,这5场比武之中,这是第一场分出胜负的,还是自己夏国人胜出,夏国太子自然喜笑颜开。
“钱风扬没使出全力罢了。”商国太子也是有点憋屈,毕竟是输在了兵器上,也不是真斗不过他。
“才一场比试,谁胜谁负,还是未知数。”孙未央又怎会听不出来两人的语气,作为东道主,自然要劝解。
“也是!”商国太子别过头去,懒得看夏国太子那一副嘴脸。
“二位且看我周国郎才女貌的一双比武。”孙未央指了指正中央的演武台上。
二人只是静静地站着,当别的演武台上二人战成一团之时,林兰墨只是望着眼前的人。
“那两人怎么不动手啊?”夏国太子嘿嘿一笑,略微看出了一点端倪。
“为什么不动手?”林夏微微一笑,兰墨心中终究放不下自己,否则也不会这样静默站着不出手了。
“我认输!”林兰墨叹了一口气,多希望那只是一个误会。那么多天,你没有一句话,整日和他在一起,你让我如何自处。也罢,就这样烟消云散吧。本来我就是个沉默的人,也只有在你面前话比较多,既然如此,就让我沉默吧。
林兰墨跳下演武台,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兰墨……”突然地离开,却是让林夏有点心慌,只是一句话哽在了喉咙,来不及说出口,却随风消散。林夏走下演武台,安静地坐在了一边,等待慕容凌和宋一那一场的结束。
“林兰墨独自一人离开了汴梁?”杨灿大喝一声。
“父亲,没错,我亲眼所见!”杨辉奸笑一声。
“好!”杨灿喜上眉梢,终于有机会报仇了,伤我爱子,杀我老父,此仇不报,我有何颜面存于人世!这一笔账,孟浪、林兰墨、林夏、明月、清风,还有孙书未、孙书央,一个也逃不掉。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一定要让你付出血的代价。杨灿咬牙切齿,心里默默念道。
“太子殿下,罪臣有一不情之请。”密室之中,杨灿扑通一声,跪倒在夏国太子跟前。
“你我乃是合作关系,不必如此。你的事,便是我的事。”夏国太子连忙扶起跪在地上的杨灿,这可是条大狗,可要好生供养着,灭周国一统天下可用得着。
“林兰墨已经离开汴梁,正好趁此机会灭杀他!”杨灿嘿嘿一笑,满脸的谄媚,却是丝毫不以叛国为耻。
“这小子,早就是我们必须出去的对象,国师说了要亲自派人处理他。我这就派人给国师报信,让国师动手!”夏国太子微微一笑,心底却是疑惑万分,国师很少关心俗世事物,却对这件事情格外上心,不知为何。当真是让人想不通。
“谢太子殿下!此地不宜久留,太子殿下还是早些回去,免得横生枝节。”这里终究是杨灿的家里,俗话说隔墙有耳,虽是密室,也难保绝对安稳。
“此言有理!”夏国太子趁着夜色,悄悄回了住处。
“国师可歇息了?”夏国太子恭敬的敲了敲一间小砖房的门,为了掩人耳目,国师就办成了一个普通侍卫。
“太子请进。”话虽如此,国师却坐在床上,闭着双眼,一动也不动。
“国师,林兰墨已经孤身一人,离开了汴梁。”夏国太子静静侍立门口,不敢进去。
“太子早些安歇吧,吾已知晓!”国师睁开双眼,精芒一闪而过。
“是!”夏国太子躬身退下。
☆、卧龙峰巅,兰墨身死他乡
“林兰墨啊林兰墨,这事怪不得我!谁让你天赋异禀呢,一个一个,都要死!让我亲自出手,我还嫌脏了我的手!”国师冷笑一声,从床上一跃而起。
“罗德,进来。”国师低沉的嗓音在罗德耳边炸响、
“不知师父有何吩咐?”罗德小心翼翼地推开大门,平时师父吩咐自己做事,从来都是跪在门口就行了,不知为何今日要招自己进去。
“罗德,去杀了林兰墨!”国师微微一笑,仿佛杀人却是一件乐事。
“罗德领命!”罗德可乐三个响头,缓缓退出房间。
“你是何人,为何想要取我性命。”林兰墨吐出一口鲜血,枯琴横放胸前。虽然林兰墨已踏入第二重大成之境,终究不是眼前中年人的对手。
罗德也不答话,一斧砍出,林兰墨虽然功法灵活,只是也抵挡不住罗德凶猛的攻势,甚至是连枯琴都来不及弹奏,仓忙应付。只是,渐渐觉得自己体力不支,眼见卧龙峰山顶没有退缩之地,林兰墨唉叹一声,不曾料想命绝于此。
“死去吧!”罗德大喝一声,使尽浑身力气,劈出一斧子。
“罢了,也不用你动手,我便自己跳下这山崖吧!”林兰墨转身就要纵下山崖。
罗德一斧子却是劈在了林兰墨背上的枯琴上,嗡的一声,却是两人齐齐喷出一口血,林兰墨倒飞着滚下山崖。
罗德连忙使尽浑身力气,将斧掷出,直直劈向林兰墨。夹杂着罗德内力的板斧,自然比林兰墨下落得快,一板斧生生砍在林兰墨胸口,本就必死之人,再加上这一斧,死得不能再死。
忽地林兰墨眼前闪现林夏的笑靥,此时此刻,林兰墨才明白原来自己念念不忘的是林夏,而不是那个倾城的李斗沁。只是,一切都晚了,倘若能够早些明白,至少也能让林夏知道。只是这些,再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原来人,总是要在临死的那一刻,才能明白心中最终的念想。
林兰墨再次吐出一口鲜血,这一斧正好砍在心脉之上,不得不说,罗德的斧法当真是厉害,指哪打哪。
林兰墨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像自己这样活得失败的人,死了也就死了,又能如何。林兰墨放声大笑,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尸体飘落山崖,狠狠摔在地面上,筋骨俱断,死得不能再死了。
“林兰墨逾时未至,则视为弃权。慕容凌胜!”传令官宣布道。
众人窃窃私语,没想到这么重大的赛事,居然有人弃权,这不是摆明了放弃那些个功名利禄。没想到24年前的那一幕又重演。24年前,孟浪进了前十,并未参加排位赛,消失得无影无踪。“浪子剑”这名号,倒也有一半是因为孟浪连最后的排名赛都没有参加。
林夏等人的目光也是齐刷刷的望向了林兰墨的演武台。
兰墨没有来?林夏心里默念。林夏望了望另外几人,那些个表情明显是说明都不知道林兰墨的离开啊!林夏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林夏跳下演武台,即刻想要出去寻找。
“表姐,不要急,林兰墨身怀绝技,恐怕是想出去散散心。”慕容凌连忙拉住林夏。
“不用着急,人海茫茫何处去寻,兰墨恐怕只是出去走走,不必担心。说不定等比武结束,兰墨也就回来了。”林兰白连忙劝阻林夏,弟弟的性格自己知道,有什么事,都喜欢憋在心里,过段时间,自己也就看开了。
在众人的劝说之下,林夏也就止住了脚步。这阶段也真是难为了林兰墨,也许让他一个人散散心也好。即便自己去找,人海茫茫,又能去哪里呢?
☆、管他尘世,何为佛何为道
“没想到这林兰墨居然退出比赛了,明日就是最后一场比武了,即便回来了,即便比武胜了这一场,也是无用,只能排名第十了。”悟世和尚拍了拍林梅湖,哈哈大笑。
“兰墨这小子从小就沉默寡言,心思细腻,突然不辞而别,倒也是有可能。”林梅湖饮了一杯酒,却是叹了一口气。毕竟这天下英才大会若是兰墨能够取胜,倒也能为林家争一把面子。
“林兰墨,不错,和我倒是很像。”孟浪微微一笑,终于要到了,哈哈哈!孟浪心中欢喜异常,却也不能流于面色。
“一个月了,兰墨还没有回来,我总觉得有点不安。”林夏忍不住说道。
“能有什么,兰墨这孩子性情中人,性子过了也就回来了,我们还是准备这最后一场吧。”林兰白拍了拍林夏肩膀,虽是心中也有不安,也只得安慰林夏。
“你倒是和兰墨交手,没什么要准备的。”明月忍不住说道,因为今天的对手是清风,明月可不敢托大。
“时辰也差不多了,说不定兰墨来参加这最后一战了!”钱风扬感觉有点可惜,自己没能和林兰墨战上一场。
只因今日是最后一战,故而便是5战一场接一场进行,并不一起进行。
这第一战,乃是明月同清风之战。
“洒家来会会你!”明月大喝一声,只是眼珠子不停地在清风身上打量。这些时日相处下来,虽然整日斗嘴,只是却是越发喜欢眼前这人。
“你……”清风知道,自己是说不过明月的。
清风拂尘一挥,飘身而出。这些时日,同诸位青年才俊大战之下,清风也是进步不少,难能可贵的是,终于领悟了绝尘道长的那一套功法。虽然并没有完全领悟,但至少也摸到了门槛,正好今天拿明月试试身手。
明月眼见清风一拂尘挥出,立马躲闪一旁。只见清风微微一笑,神鹰护的变换,已经到了明月将要躲闪之地,一拂尘打在明月肩膀上。明月吃痛,哎呦一声惨叫。满脸惊骇的望着眼前之人,明明上一次交手,自己还摘得清风一缕青丝,不曾料想,今日自己身法已然不是清风对手。
明月转念一想,只得奋力拼杀,若然再被明月伤到,恐怕今日是必输之局。明月咬咬牙,挥起禅杖,直打清风面门。禅杖毕竟凶狠,拂尘自是不敌。清风借着功法,跳到一边。明月又怎会料不到清风的手段,方才那一招却是虚招。明月舍了禅杖,一掌推。清风发现中计,已是悔之不及,虽然这功法颇为诡异,只是仓促之间也是无法,生生受了明月一掌,吐出一口鲜血。
虽是比武,难免有个损伤,吐个血倒也是常事。只是这一次,眼见清风伤在自己手中,明月忽地心里一紧,手上慢了半拍,却是被清风拼着伤势,一拂尘打在明月背上。明月仰天喷出一口鲜血,受伤一半,心疼一半。
望着眼前之人,半倚着禅杖。那些所谓的“真遇上了不要留手”,突然变得那样的无力。也知道此时此刻,清风才明白,原来心底那一抹诡异的情愫究竟是什么。只是自己身为出家人,又有什么资格去触碰那一层禁忌。
明月半倚着禅杖,放声大笑。原来自己真是动了情,动了心。既然此生与佛无缘,何必侍佛,天下这般大,纵然人世不容,那便归隐深山。
明月直起腰板,望向清风,微微一笑,舍了禅杖。
清风望着明月的微笑,灵台忽地闪现一丝明悟。何为佛,何为道?
清风微微一笑,挽着明月跳下演武台,两人飘然而去。留下众人呆立原地。
☆、灰衣九剑,宋一败下阵来
“什么!洒家那徒儿,竟然拐跑了绝尘道长的徒儿!”正在吃酒的悟世和尚,耳力甚好,一不小心听到了边上一桌人的对话。
“什么!悟世和尚,你怎么知道的!”林梅湖吃了一惊,和尚与道姑私奔,天底下竟然真有这等子事情。
“这,果真是悟世和尚的徒弟,果然与众不同。”孟浪吃了一惊,却是依然挂着微笑。
“走,去看看。”悟世和尚哈哈大笑,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悟世和尚,他们若是真在一起了,你现在去也没用了,此等喜事,不如我们饮酒以庆祝?”孟浪微微一笑,给悟世和尚倒了一碗美酒。大事在即,怎能这时候露了身份。
“难不成孟兄今日也要饮酒?”悟世和尚吃了一惊,又坐了下来。孟浪说的不错,此时再去,恐怕也碰不到那二人了。
“生能逢此幸事,再不饮酒,岂不是坏了雅兴。”孟浪站起身来,放声大笑。拿过一坛子美酒,拍开封泥,痛饮直下。
眼见孟浪如此,林梅湖、悟世和尚又怎会示弱,各自开怀痛饮。
就在此时,传令官也宣布了今日第二场的终结。因为林兰墨迟迟未来,宣布了林兰白的胜出。
“兰墨没有回来,明月清风也不见了踪影。”林夏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一场天下英才大会,本以为结交了天下英雄,不曾料想,结交之后,却是这样各自离散。
“表姐不用着急,明月清风说不定只是出去转悠一圈,过会儿便回来。”慕容凌忍不住劝慰道。
“明月和尚当真是厉害,居然和清风在一起了!”虽是过了许久,只是众人仍然忍不住称奇,即便是沉默不语的灰衣也是啧啧称奇。
“灰衣,与我一战。”宋一大喝一声,一剑刺出。
灰衣向来沉默,也不答话,便是一剑挑开宋一的长剑,复又刺出三剑,速度之快,令人咋舌。这宋一倒也不是什么弱手,稳扎稳打,宋一倒也突不进来。眼见宋一这般稳健,灰衣又是刺出三剑,分别从上中下三个方向,直逼宋一,这三剑相比上三剑,更是快了几分,只是宋一虽然仓促,倒也接下了三招。
两人均是使剑的高手,灰衣剑法花哨凌厉,却是剑剑直逼要害,当真可以说是剑行险道。宋一剑法朴实无华,步步为营,只待时机,便结果了敌手。
“好,当真是天下英才聚集,能接得下我灰衣九剑的莫不是又要多了一个。”灰衣忍不住赞叹道。
“好,你来吧!”宋一摆出架势,只等灰衣出剑。
灰衣连刺三剑,这三剑却是带出了残影,比那前六剑更是锋芒毕露。宋一眼见三剑化身九剑,宋一却是分不清何剑为实,何剑为虚,堪堪抵住其中二剑,第三剑却是横在了宋一脖子上。
“我输了。”宋一倒也爽气,跳下了演武台,坐在一边,只等剩下的两场。虽然知道自己肯定排位第九,也想再看一看众人的招式,说不定能有一些启发。
“大哥,没想到还是输给了灰衣,本以为这是唯一能胜的对手。”宋二叹了一口气。
倘若林兰墨在,就能发现,站在宋一身边的四人中有两人通过自己交过手。
“反正只要投靠了周国,就能摸一摸那绝世名剑了!”宋一虽然战败,却依然很是开心。
“我们兄弟五人,总算扬名立万了!”宋三挠了挠脑勺,哈哈大笑。
五兄弟俱是放声大笑,好不痛快。只等下一场钱风扬对决慕容凌。
☆、二人酣战,神兵占据上风
“慕容公子,果然风流倜傥。”演舞台下,一个年轻女子忍不住赞叹道。
“那是,我们家慕容公子能不帅么?”另一花痴也忍不住说道。
眼见着台下,被一众花枝招展、搔首弄姿的女子围了个水泄不通,或丑的,或美的,不一而足。各种类型,各种款式,让慕容凌任意挑选。“冷面郎君”慕容凌自然是一眼也懒得看。只是可怜了钱风扬的支持者们,全然既不进来。
“慕容兄弟,当真是天下第一美男啊!”钱风扬微微一笑,打趣慕容凌。
“钱兄取笑了,还是手底下见真章。”慕容凌拱了拱手,拔出长剑。
“好,痛快!吃我一戟。”钱风扬解下背上划天戟,一戟刺出。
眼见钱风扬一戟刺来,慕容凌心知划天戟的未能,这些日子已经损毁了多把兵器,自己断然不能与他硬拼。长剑一挑,拨开钱风扬的划天戟,再一看,自己长剑剑身上已然有了一道小口子。慕容凌心底暗暗吃了一惊,果然是神兵,外表毫不出彩,却是这般锋利。
慕容凌无奈之下,只得跳到一旁,避开划天戟的锋锐。只是虽然慕容凌能避开划天戟,只是却是再无力反击。钱风扬仗着划天戟的锋锐步步紧逼,慕容凌只得步步后退。虽是慕容凌剑法高超,也是无用武之地。
“这划天戟当真是神兵利器,两人原本功夫也就伯仲之间,你看那钱风扬凭着划天戟,竟然也能将慕容凌逼得死死的。”看台之上,唐田为三位太子解说道。
“哦,这划天戟当真有这般威能?”夏国太子又怎会不知划天戟的厉害,不过是想要炫耀一下罢了。
“当然,太子不见那钱风扬凭着划天戟不曾有一败绩。也不知钱风扬师父从何处的来这把划天戟,虽是戟魂未生,已然这般厉害,恐怕等到戟魂出世,恐怕就能堪比影子剑了。”唐田叹息一声,这样的神兵,居然不用在自己一届,甚为惋惜。
“那岂不是慕容凌必败无疑?”孙书未忍不住问道。
“慕容凌败下真来,只是时间长短。”唐田也不禁为慕容凌惋惜一声,毕竟不是因为实力不敌,实在是兵器上失了利。
慕容凌眼见自己将要被逼下演武台,心想大事不妙。心里一发狠,长剑直挑划天戟,“咔嚓”一声,长剑崩为两段,慕容凌却是舍了长剑,一掌打在钱风扬胸膛之上。钱风扬仰天喷出一口鲜血,却也是一掌拍在慕容凌后背之上。慕容凌一口热血涌出喉咙。
两人各退数步,默契的望着彼此。
“我认输。”半晌,慕容凌叹了一口气。本以为拼着兵器折断,能一掌将钱风扬震出场外,不曾料想,这钱风扬内功不输自己。如今自己兵器已折,而钱风扬又有神兵划天戟在手,自己内功和钱风扬也就半斤八两,再不认输,也不过是羞辱自己。
钱风扬也不言语,局势也很明朗,再斗下去,恐怕两人受的伤就要更重。毕竟私底下也都是好友,犯不着再拼个你死我活。
“卑鄙,不就凭着一杆神兵嘛,算什么英雄好汉。”台下一花痴忍不住喊道,恨不得一口痰吐在钱风扬身上。恐怕若是慕容凌生的丑陋,恐怕是懒得管你死活。君不见这些个人,可曾同情过战败在钱风扬手中的其他人,更不用说战败在慕容凌手下的众人了。
慕容凌冷哼一声,望也不望那一位花痴自顾自运起轻功,跳下了演武台,回到自己座位坐了下来。静等下一场比赛,也就是这最后一战,林夏同李斗沁的对决。
☆、58
除钱风扬和李斗沁外,林夏已然胜了所有人。李斗沁也是一般,也就会说,这一场恐怕就要分出个二三名来,毕竟平手的可能性几乎没有,这么多场下来,也只有明月和清风算是平手。
“李斗沁!”林夏咬牙切齿。倘若李斗沁能够不发脾气,林兰墨也不会独自一人远走。当然,对于这个李斗沁,林夏的恨意可不是一点两点。每每念及李斗沁抢走自己心爱之人,更是怒火中烧。林夏早早便期待着同李斗沁一战,好教训她一番。只是不曾料想,居然将自己和李斗沁的这一战留在了最后。
“林夏!”李斗沁对林夏的恨又怎会少?若不是林夏横刀夺爱,又怎会逼走林兰墨,如今自己同林兰墨之间,恐怕再也回不到原点。李斗沁直到此时,仍然念念不往那日所见。除此之外,自然怨恨林夏同林兰墨青梅竹马,那说不清道不明关系。
“完了,这两个人恐怕不能善了了。”孙书未忍不住自言自语道。
慕容凌望了一眼钱风扬,两人相视苦笑。这一场决斗,恐怕是这些比武里面最为凶残的了。
“随时救人。”钱风扬轻声对慕容凌说道。只是心中的苦涩,也只有自己明了。万万没有想到,这些日子的相处,更是让钱风扬明白了对于李斗沁的那一丝情愫,只是这李斗沁心中之人却是林兰墨。倘若是一陌生人也就罢了,骗骗自己与林兰墨也算是好友,如何能够横刀夺爱。
两人的剑早在同钱风扬的战斗中便已经折断了。
李斗沁一拳打出,林夏也不躲不闪,一掌推出。拳掌交接,李斗沁只觉一股大力传来,李斗沁连忙变换功力。只是为时已晚,毕竟林夏出的是全力,而李斗沁却并不是全力,只是想通过突然的变力,打林夏一个猝不及防。不想自己吃了一个亏。
管他什么招式,李斗沁也是怒火中烧。也顾不得用上自己的逐浪式,一拳打出,用足了十分力道。林夏眼见李斗沁用了全力,自己也就不再有所隐瞒,师父绝尘道长帮自己引导了仙丹药力,功力大增。林夏一掌推出,两人相接。
“砰”地一声,两人各自吐出一口鲜血,这一碰之下,高手便已然看出李斗沁处于下风,功力略微不及林夏。李斗沁自己当然也知道功力略逊林夏,只是这节骨眼上,哪能示弱。终究要有一人倒下方可。
“唐田,这两女人,拼得好凶猛!”商国太子看着总感觉不大对劲。
“殿下,在下也不知是何情况,不过这二人确实是使出了浑身解数,非要置对方于死地不可。”唐田也是疑惑,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这般拼命。每一届的天下英才大会,大多数最后都成为了好友,也不管各自的身世。这二人怎么就这般拼命呢?
“还是算平手吧,这样下去,恐怕有性命之忧啊。”孙书未望向唐田,希望总裁判能够终止比赛,免得折损了两位青年才俊。毕竟这二人都是自己的朋友,何况林夏还是自己国家的人才,不容有失。
“好!”唐田也有点看不下去了。
此时此刻的两人,已然鲜血直流,却还是拼尽身上最后一丝力气,拳掌相接,再也抵不住彼此的内力,齐齐倒飞下了演武台。
眼见二人这最后一击,慕容凌同钱风扬也做好了准备。慕容凌接下林夏,前锋杨却是接下了李斗沁,得偿所愿,终究是将美人拥入怀中。只是怀中的美人已然昏死过去。
最后分数已然见了分晓,排名也便出来了!
☆、此世今生,彼此相偎相依
“明日便是周国皇帝接见天下英才,分封诸人了。”孟浪微微一笑。
“莫不是孟兄想去看看?”悟世和尚这几日可是饮酒饮得痛快,本以为自己师父会追来,没想到师父没来,还拐带了孟浪一同饮酒。
“有什么好看的,喝酒喝酒。”林梅湖满饮一杯酒,等到这边事情结束,朋友也都见了,就直接去幽灵山脉了。也无论生死,但求心中不再有牵挂。慕容芸,我来了。
“好歹也要去见见那些个青年才俊,是不是同唐田之类的那样不堪。”孟浪哈哈大笑。
悟世和尚同林梅湖相视一笑,这个孟浪这几天真有些不太正常,怎么狂放到这等地步。同印象中的孟浪完全不符合。尤其是孟浪的酒量,丝毫不在自己之下。也不用内力逼出酒精,千杯不倒,恐怕是从前也是饮酒的。只可惜林梅湖和悟世和尚不知道,孟浪整日窝在云梦里,这酒量自然是练出来了。
“既然孟兄有此雅兴,怎敢不从!”林梅湖微微一笑,恐怕这是自己最后存在的日子了。孟浪哈哈大笑,举起一坛美酒,便是痛饮。
而此时此刻,晚上的宴会之上,明月和清风竟然又回来了。
“哎哟,这个和尚配道姑,当真是别样风景啊!”宋一哈哈大笑,这样的情绪当真是难以控制。宋一也是神经大条,这也能笑得出来。
而众人都是面色凝重,这种事情有违纲常伦理,恐怕为世人所不容。如今又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牵手离开,恐怕流言已然四起。
“明月,你们这样,可曾想过后果?”钱风扬皱了皱眉头,也是关心。
“就是,清风啊,你们这样高调离开,如今已是满城风雨,你们往后如何是好。”林夏拉着清风的手,叹了一口气,这九人围坐一起,唯独是差了林兰墨一人。
“世俗伦理?倘若有一天你们到了这个地步,便也就不在乎那些世俗伦理纲常了。我明月今生能遇见清风,已然是最大的幸事,乃邪恶个伦理纲常就由他去吧。”明月微微一笑,为清风夹了一小块糖醋排骨。
“嗯。”清风也不避讳,一口便将那块肉吃了。再为明月倒了一杯酒。
“只是这样终究不是事情吧!”向来沉默寡言的灰衣都皱了皱眉头,说出句话来。
“世人容也罢,不容也罢,于我有何干系。倘若真无我容身之地,那我便和清风在天心湖畔归隐。从此再不踏入人世半步!”明月紧紧握住清风的纤纤玉手,却是毫不避讳众人目光。
倘若兰墨能与我一道归隐,那该多好,无论是归隐天心湖畔,还是归隐林家圣地,都好。不必再管人世之间这些个烦恼,长相厮守。
不管世俗,好一个不管世俗,我便也不管世俗吧。这李斗沁,是我心爱之人!钱风扬心中却也有了一番想法。
“听说明日还有公主招亲,若是被选上,那真是一夜之间飞黄腾达。”知道再劝也是无果,林兰白便扯开了话题。
“这次周国当真是下足了本钱。”宋一嘿嘿一笑,仿佛公主已经在怀,影子剑也立在一边。
“诸位,我灰衣过了今日便要离开了。影子剑虽然出名,但我更相信靠我自身实力,从此浪迹江湖,磨练剑法心智。至于那些功名利禄,我本就无意。”灰衣幽幽叹了口气,虽说是浪迹江湖,恐怕也碰不到这些个青年才俊了,剑法也不一定能有所进步。
“一路珍重!”众人纷纷道别,毕竟这些时日来,彼此之间相互敬佩。除了林夏和李斗沁,皆成了朋友。
☆、文斗武斗,前十尽皆出炉
“好,今日天下英才相聚,文武俱在,当真是天下第一盛事!”周国皇上哈哈大笑,举杯。
众人见状,哪有不举杯的道理,一时之间,人声鼎沸,当真是天下第一盛事。
“来啊,杨灿,宣布文斗成绩!”周国皇上一指杨灿,杨灿出列。
果不其然,斯文禽兽欧阳珏位列榜首,当真是天下第一状元。这状元的含金量科比寻常一年一度的科举高得多。
欧阳珏起身,拱了拱手,谢过皇上。
“这斯文禽兽,当真成了状元。”明月饮了一口酒,惊讶的说道。毕竟舞文弄墨这种事情,对自己来说实在是太困难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欧阳兄弟当真博得了功名。”林夏微微一笑,冲着欧阳珏点了点头。
“好,赏!”周国皇上满饮杯中酒,这节骨眼上,即便是弱不经风,也得装出一副豪爽的样子。更何况,此时的奖赏也不过是比赛的规定,由三国分摊。周国皇上也不过是一东道主罢了。
“谢皇上!”文斗前十位齐齐躬身,以示感谢。此时此刻,尚不是臣子,乃是青年才俊,自然不用行跪拜之礼。
“免礼,林菊峰,宣布武斗成绩!”周国皇上挥了挥手。
“第一乃是钱风扬,林夏、李斗沁并列第二,四至十名分别是林兰白、慕容凌、明月、清风、灰衣、宋一、林兰墨。灰衣、林兰墨已然离去。”林菊峰朗声说道。参与文斗之人,那都是为了谋一个官职,不像参与武斗之人,若是不想在朝为官,还能浪迹江湖。参与文斗之人,如若不做官,便没了出路。因而,文斗十人俱在,而武斗十人却是去了两人,明月和清风,恐怕等到和众人道别,便也去浪迹江湖了。
“赏!”周国皇上大喝一声,顿时两旁侍卫将那早已准备好的银票奉上。
宋一一把将那属于自己的一份揽进怀中,仔仔细细端详起来。虽未饮酒,依然满脸通红,打小还未曾见过这么大额的一张银票,虽然同其他人差距挺大,但是比那些未进前十的可是什么也没有。宋一也是容易满足。
林夏自然是不屑一顾,自己在林家之时,手里经过的钱财哪是这一点能比拟的。如今担忧的可是林兰墨,已经离开一个月多了,竟然还是没有什么音信。也不知道他身在何方,有过着怎样的日子。以前分散,至少知道他身边有着明月清风等人,也不会出事,如今却是孤身一人。
“不必担忧,兰墨总会回来的。”望着林夏紧蹙的双眉,林兰白忍不住出声劝说。
“夏姐姐,不要再多想了。”清风拉住林夏的手,劝慰道。
“在座诸位皆是天下青年才俊,想来是抱着为国效力的心来参加这大赛的。天下英才大会已然举行了四十三届,这第四十四届也是圆满完成,如今只剩下各位英才的去向不明。按照惯例,此时应当是各国招揽人才之时,只是我那女儿仰慕诸位才华,故而,在此之前,不如来一个招亲大会。”周国皇上举杯,微微一笑,望向夏国太子,示意自己并没有违背约定。
“叔叔,不知侄儿可有机会?”夏国太子也是举杯回敬。
“贤侄既然有意,做叔叔的怎能不应允?无论文斗还是武斗,凡是进前十者,都有机会,当然,二国太子也是有机会的。每人只有一炷香时间,在我爱女之前,无论何种方式,只是不得近前,若然见那风铃响动,便是应了,即日成婚。”周国皇帝拍了拍手。
一驾香车缓缓步出。
☆、公主招亲,事急矣从了罢
即便是香车边上侍立的宫女,已然美艳不可方物,料想香车中人必是人间极品。何况这人背后的家世是如此显赫,当真能让人少奋斗30年。
这些个读书人早已心猿意马,这读书为了啥?不就是为了功名利禄吗?要是能博得公主欢心,仕途自然飞黄腾达,名声地位自然不在话下。一个个跃跃欲试。
“有意者且一个个上前。”杨灿大喝一声,示意招亲开始。
“那我就勉为其难,当这出头鸟!”夏国太子哈哈大笑,昂首挺胸,大踏步而出。
“贤侄请!”嘴上却是这般说,心里却是一百个不愿意,当真是什么人都能去自己女儿么?何况是自己最为喜爱的女儿。像这样的登徒子弟,自然入不了周国皇上的眼。
“在下夏国太子,想来妹妹也是听说的。我大夏国兵多将广,物产丰盈,地大物博,倘若公主能下嫁于我,必不会亏待公主。”夏国太子满嘴之中,虽是谦逊,实则狂妄至极。夏国太子微微一笑,这哪是为了娶一个什么屁公主,这根本就是宣扬夏国国威,在下一轮招贤纳才之时,赢得更多青年才俊的青睐。毕竟这一届周国拿出了镇国之宝,虽然自己夏国乃是三国之首,但自己怎么也要强调一番国力雄壮,免得众人都被那把剑给忽悠过去了。
那风铃却是纹丝不动。哼,什么人,以为自己夏国有多了不起。言语这般狂妄!孙书央也是无奈,本以为逃过一劫,没想到非要今日选出一人来。孙书央呆在香车之后,独自生着闷气。心里却是念叨着,今天就不选了,能拿我怎么样。孙书央嘟了嘟嘴。
夏国太子微微一笑,丝毫不以为意,转身回了自己座位,喝起酒来。
“贤侄不必气馁,有道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周国皇上举杯,满饮。
“既然你都试了,我又怎能不试?”商国太子缓缓步出,不卑不亢。
“周商二国,历来交好,愿与公主结百年之好,以固两国之好。”商国太子比那夏国太子,着实好上百倍。
只是风铃依然未响。我才不要嫁给什么太子,这样的政治婚姻,不要也罢。
有兴趣、有想法、有奢望的,也就一一上去了,只是众人皆不能如愿,这风铃也是不响。
“莫不是书央不想嫁人,所以比那这样拖延着?”林夏望了望那香车,低声说道。
“恐怕是这么一回事了。”欧阳珏点了点头。
“这么艰巨的任务只有交给你了,而且我看书央对你倒也有点意思。”明月微微一笑,却是笑里藏刀。
“你们……”欧阳珏又怎会不明白其中意思。无非就是让自己受了孙书央,演一出戏,化解孙书央此时尴尬。
“除了你这个斯文禽兽,还有谁能镇得住场面?”林兰白嘿嘿一笑。
林兰白踢了欧阳珏一脚,欧阳珏却是摔了一跤,滚到香车之前。侍卫眼见欧阳珏这厮要碰到香车,连忙大喝一声,拦在跟前。
“公主好,在下欧阳珏,说出来总归不好,不如我写点什么吧!取纸笔来!”欧阳珏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全然没有书生风范。
“事急矣,从了罢。”纸上几个潦草大字,足可见写字之人心思全然不在这上面。孙书央大怒,正要撕毁纸张,忽地明了欧阳珏这是在救自己脱离困境,连忙拉响风铃。
“诸位,这公主果然慧眼识英雄啊!”欧阳珏哈哈大笑。
林夏等人连忙道喜,欧阳珏也不谦虚,一一接受了。只是欧阳珏不知道,此时此刻,已然成了不会少人的眼中钉。太过狂妄,终究是个祸事。
☆、争抢人才,周国全面压制
“既然小女所选,那诸位应当不与朕争这个欧阳珏了吧!”周国皇帝哈哈一笑,本来欧阳珏便是爱将林菊峰所荐,又有雄才伟略,只是不曾立下大的功绩,不能封予其高官厚禄。如今这番,自然是有了极好的理由。
“怎敢?”夏国太子、商国太子齐齐应声道。
“既然欧阳珏已然投了我大周国,那便从文斗前十开始吧!”周国皇帝一声令下。
那些个读书人早已按捺不住,纷纷想要上前。只是碍于读书人的礼节,一个个倒是谦让的很。
“既然诸位都不那样谦让,不如我欧阳珏抛砖引玉吧。虽说我这去向已然明了,若然,夏商二国能开出更好的条件,譬如两个公主什么的,自然是良禽择木而栖。”欧阳珏嘿嘿一笑,还忍不住望了望夏商二国太子。
“欧阳兄真会取笑,恐怕心里面早就盼望着那如花似玉的娇妻了吧!”商国太子微微一笑,又怎听不出来欧阳珏话中的讥讽之意,便举起酒杯。
所幸我没先说,免了被人笑话。夏国太子捏了一把汗,心里默默念叨。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谦虚了。谁若能予我参军这一职位,我便投靠了。”一人朗声而出。
这文斗之人,出路大抵有两条,一为文官,而为参军作参谋军事。譬如欧阳珏便是走了后者,此人倒也是想走后者这一路线。毕竟,如今虽然天下太平,只是边境终究摩擦不断,小规模战事从不曾断绝。倘若无甚背景,从军自然是上上之选。只是从军,稍有不慎,兵败则易被治罪,若然不巧,惨死于乱军之中。倘若在朝为文官,则胜得安稳,只是晋升实在是慢。
“我大周北方边境处着实缺乏参军,不知有意否?”孙书未抢在另两位太子之前说到。
此时此刻,只是三位太子交锋。三国早已有约定,皇帝只是主持仪式,并不挑选人才,挑选人才之事,皆由太子定夺。
“我大夏倒也紧缺参军,欢迎欢迎。”夏国太子一看孙书未抢在前头,连忙说道。
“谢各位太子,既然周国太子先说,我便效力周国!”这人微微一笑,却是做到了周国太子身后。
有了开头,便纷纷推荐自己。文人哪个不想做官?半晌,文斗十人分配完毕。终究是周国出了影子剑,那些个读书人也不是白痴,周国此番必然有大赏在后头。因而,周国独占5人,再看那夏国太子浪荡成性,远不如商国太子,竟然仅仅两人投靠了夏国。须知这夏国乃是三国之首,居然揽不到人才。
“各位太子,洒家同清风,乃是出家人,无意尘世。恕不领命。”明月携着清风,微微躬身,表明心志。
“既然如此,也不便强求。”孙书未心底却是暗自发笑,你们双宿双飞,自然不会对这人世权利感兴趣。
“在下乃周国林家后人,不用说,自然是眷恋故国。”林兰白出列,径直走到孙书未身后坐下,与那投靠周国的5个文人攀谈起来。
林夏、李斗沁、钱风扬、慕容凌自然各归其列,不用细说。
“俺宋一只想摸摸那把影子剑,随便给俺什么官做做就行。”宋一是个粗人,也知道自己不适合当官的那一套,只是这影子剑的诱惑实在是大。
“好!我便封你做个先锋官如何?”孙书未一拍桌子,朗声道,如今能争取的只有这一人,怎能不留住?
宋一哈哈大笑,便走到了孙书未身后坐下,端起酒杯便饮。
至此各人去向已定,周国得文人5名,武者3名;夏国得文人2名,武者1名;商国得文人3名,武者2名。果不出所料,周国成了利益最大者。
“既然你们的事情,都处理完了,那便该问问我的事情了。”一人忽地站在酒宴大殿门口。
☆、只人单剑,直取皇帝首级
“你是何人,竟敢如此放肆。”杨灿大喝一声,心底却是吃了一惊,很明显,这人并不在受邀之列,怎么居然进到了这深宫之中,难不成那些护卫都是白痴不成。
仔细一看,首座之上的周国皇帝却是吃了一惊,没想到居然是孟浪!
“放肆!”孟浪大喝一声。
只听“嘭”的一声,一和尚和一中年人心急之下,生生把门撞出两个大洞。原来是悟世和尚和林梅湖。
“孟兄,不可胡来!”悟世和尚大喝一声,从宫殿门口一直追赶过来,孟浪仿佛如那无人之境,,所谓宫廷侍卫,全然不堪一击。只是这孟浪也未下重手,只是弄晕过去罢了。
“孟兄,不可。”林梅湖知道,凭自己两人的功力,是全然抵挡不住孟浪的。观孟浪这架势,肯定有大事要做,这样闯进大殿,已然是不敬,恐怕是要被杀头的。
“你可还认得我?”孟浪反而微微一笑,遥指大殿之上端坐那人。
“放肆!”杨灿再次大喝出声,文人大地也就只能这样了,不像林菊峰已然准备把剑。
“啪”一记耳光甩在杨灿脸上。杨灿倒飞出去,滚在一边,捂着脸哀嚎。只是无人看清孟浪是如何做到的,即便功力高深入悟世和尚、林梅湖,也只是看到了一道残影而已。悟世和尚同林梅湖对视一眼,满是惊骇,难不成,孟浪已经达到了传说中的天人合一。
虽是心中胆怯,但身为御林军总统领,杨千万没有选择,面对这样的挑衅,只有上前拼杀,只是不过一合,杨千万便已然滚在一边,动弹不得,而此时,孟浪剑未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