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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好一头疯子 当前章节:14978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2:24

“此事与你无关,便饶你狗命。日后不得再助纣为虐。”孟浪昂首,直直向周国皇帝走去。

“孟大哥,你这是!”孙书未连忙拦在孟浪跟前,不知为何,自己敬重的孟大哥竟然是冲着自己父亲来的。

“若不是看在你面上,你以为他还能活到今日?”孟浪反问道。

悟世和尚提起从士兵手里捡来的关公刀,挺刀便砍。悟世和尚自然知道,自己这点功力,虽然在杨千万之上,但也恐怕十招之内,必然败下阵来。林梅湖会意,仗剑而出。

“也罢,你们也是为我好,只是今日,说什么也要杀了这个匹夫。”孟浪哈哈一笑,虽然自己功力高绝,面对这两个昔日好友,也不敢大意。说不准,这两人也想自己一样,私藏了一手。

孟浪不敢托大,拔出背后长剑,轻轻抚摸。只是一剑挥出,就将林梅湖逼在一旁,不料却被悟世和尚一刀拨开。孟浪心底暗暗吃了一惊,没想到当年那个使禅杖的好手,竟然能把大刀耍得虎虎生威,甚至比禅杖使得还好。

只是,孟浪也只是吃了一惊罢了。等到好奇过去,便是一剑挑开了林梅湖的长剑,削断了关公刀。

悟世和尚叹了口气,同林梅湖站在一边,却是不再言语。林梅湖望了望林菊峰,再望了望周国皇上,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能为力。

“孟浪啊孟浪,这都24年了,你居然仍然放不下。这又是何苦呢?”周国皇上幽幽叹了口气,却是饮尽杯中酒。

孟浪一剑刺出,直取周国皇帝胸口。周国皇帝慌乱之间,挥出影子剑,一剑削断了孟浪长剑。

“影子剑真不愧天下第一剑!”孟浪愣了一下,望着眼前断为两截的长剑。这把跟随自己多年的长剑,竟然断了。也罢,反正自己也命不久矣,杀了周国皇上,自己也必然死在乱箭之下。

孟浪手提断剑,毕竟浪子剑威名不是虚假,一下便晃过了周国皇帝的影子剑,再插周国皇帝心口。

☆、秦怡身死,孟浪所思所念

孟浪想要收剑之时,却是已然来不及。一柄断剑生生插进了一个女子的胸膛,鲜血逐渐晕染开来。孟浪紧握着的剑,倏地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孟浪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神情呆滞。没有料想,此时此刻,她竟然会这样突然的出现。自己全力一剑,哪有收回去的道理。这也就是为什么李斗沁的逐浪式,能够改变力量是多么的厉害,让人防不胜防。因为攻势一旦形成,是没有办法在仓促之间变更的。即便生生改变了,也会遭到反噬,逆血上涌,落下终生的伤势。也可见,倘若钱风扬没有仗着神兵,林夏没有遇到神仙相助,恐怕李斗沁便是这一届的武斗状元了。

“皇后!快叫太医,快叫太医!”周国皇帝大喝一声,连忙将秦怡揽在怀中,手忙脚乱。

“怡儿,你这是何苦!”孟浪一掌将周国皇帝震开,将秦怡揽在怀里。孟浪知道,自己打定主意下了狠手,这一剑刺得毫无保留,因而最后收不住势,受了这么一剑,又是在心口处,必死无疑。孟浪仰天长嚎,声音悲壮,在场之人不禁被其长嚎震撼。

“孟浪,你个禽兽,你想害死她么?”周国皇帝吐出一口鲜血,躺在地上破口大骂。一太监见状,连忙上前,扶起周国皇帝。

“谁是禽兽?你抢我爱妻,你也好意思说!”孟浪双眼已然布满泪水。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直至今日才只是虚妄。

“我何曾抢你爱妻!”周国皇帝大喝一声,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自己分明和秦怡是你情我愿,何谈抢人爱妻!

“孟浪你放开我!”秦怡借着最后一丝力气,想要推开孟浪,却怎么敌得过孟浪的力气。何况,孟浪全然不愿放开怀中的人儿。

“怡儿,是我孟浪啊!”孟浪紧紧抱住挣扎中的秦怡,声嘶力竭。

“24年之前,你我缘分已断!”秦怡大叫一声,奋力推开孟浪,滚在地上。

孟浪眼睁睁望着秦怡滚在一边,衣衫之上,已然满是鲜血,却不知道又该怎么办。

“皇上,今日你我缘分也尽!臣妾先你而去了。”秦怡叹息了一声,费力地支起身子坐好。

“对不起,怡儿,我知道,我就应该断了念想的。”孟浪抄起地上一把大刀,就要横刀自刎。何曾料想,自己24年来,日日备受相思之苦,不曾料想,竟然是这样一个结局。深爱之人,惨死自己手中,又有何资格说自己深爱着秦怡。倘若这般,自己存活人世还有何意义,莫不如一了百了,与怡儿共赴黄泉,这样倒也能一生一世,生死不弃。

“放,放过,过,他。我,我,我,我要你活,活!”此世今生,是我负你,那我便先走一步,你却要好好生活下去。至少要活着。秦怡的嘴角却是挂着一丝微笑,只是在也不会醒来。秦怡说完这一句话,望了孟浪两眼,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怡儿,原来你终究没有放下我,无论如何,你终究是我心中那一人。你让我不死,我便不死。”孟浪持刀的手一松,大刀掉落地上。连番的变故,往事一幕幕在脑海中回响,那些遍游天下大好河山的场景,仿佛还是昨日。突然之间,孟浪的心底升起一丝明悟。孟浪走到秦怡身边,缓缓抚摸着那朝思暮想的脸庞,也许这些年自己执着过了头,才酿成了今日的悲剧。孟浪禁不住微微一笑,抱起秦怡尚有余温的尸体,就要离开。

☆、往事如烟,终究挥散不去(5)

“姐夫,多日不见!”秦玥缓缓步入大殿,拦在孟浪身前。

“秦玥你……”不只是孟浪,林夏等人也是吃了一惊,云梦里的秦玥竟然是周国皇后的妹妹。

“姐夫你可知,姐姐心里面念叨的是谁?”秦玥微微一笑,却是丝毫不让,完全不愿意放任孟浪离去。

“27年前,你与我姐姐相遇在天心湖畔,两人一见钟情,彼时我尚未出世,却是不曾同姐姐一同出游。那三年,是姐姐最开心的日子。”

“只是,你可知道,我同姐姐乃是元国皇室后裔,姐姐一心想要复仇!百余年前,在我大元国罹难之时,周国国君不助我大元国,反倒诛杀我我大元国王室后人。姐姐一心复仇,只是确实遇见了命中注定忘不去的人。姐姐能替周国皇帝挡下那一剑,便是因为这些年来,从来不曾忘记姐夫你教她的那一套步法。”

“只是,24年前,第四十二届天下英才大会召开。当时身为太子的周国皇帝成了姐姐复仇的目标。尽管心中百般纠结,却是终究国家为大。这些年来,儿女私情与国家重任始终在姐姐心中纠缠,百般不能解脱。”

“难道,皇后接近我就是为了杀了我?”周国皇帝喃喃自语,本以为那一场邂逅,是上天注定。

“没错,只是谁又能料到,姐姐却下不了手。姐姐虽未诞下皇子、公主,你却依然不顾众人反对,将她立为皇后。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不是一朝一夕,却是整整坚持了这么24年,即便是铁石心肠,也要感动。”

“这些年来,姐姐终究不明白自己究竟爱谁,内心百般挣扎,却始终找不到出路。对你也是迟迟不肯动手,对姐夫,则是命我进入云梦里,照顾姐夫起居,算是对姐夫你一世的亏欠。”

“也许,今日的死,于姐姐而言,也是一种解脱。从此再也不用为了喜欢谁烦恼,更不用为了杀不杀周国皇帝而烦恼。这一切,便是天注定。姐夫,你当为姐姐感到喜悦。她再也不用烦恼了,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一觉了。”

“时至今日,说与不说又有何用,她若爱我,我便爱她,她若不爱我,我还是爱她。”虽是听了这些过往,只是孟浪仿佛没有听说一样,冲着秦玥微微一笑,抱着秦怡的尸体缓缓步出大殿,看不出脸上的欣喜或是悲伤。

“只是我喜欢你,自我入了云梦里,便是爱上了你。可你为何心中只有那个人,她负你,她负你!”秦玥大喊出声,这些年压抑在心中的情绪顷刻之间奔腾而出。

“你可知,我本是大元国孟家后人。”孟浪头也不回,丢下这么一句话,便走了出去。谁人敢去阻拦,难不成不要命了。孟浪何等武功,即便是想栏,也拦不住。

秦玥呆立原地,又怎能不明白其中缘由。孟家同周国之间也是血海深仇,族中子弟,不少是被当年的周国皇帝下令处死的,而孟浪却放着这样的血海深仇不报,眷恋儿女私情。足可以明了孟浪对于秦怡致死不渝的深情。

秦玥跪倒在地上,原来自己和姐夫终究是陌路人。半晌,秦玥站了起来,飞快地追向孟浪,至少自己还可以借着埋葬姐姐的名义,守在孟浪身边。即便此生他不爱自己,但正如他所说,自己却是万万放不下他。

宫廷之中一片混乱,周国皇帝霎那之间,便是老了十几岁。自己最为宠爱的人,竟然有这样的故事,而她终究还是对自己有感情的,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年来迟迟不肯下手。周国皇帝幽幽的叹了口气,却是一病不起。

☆、终须一别,从此各奔东西

“没有想到孟大哥竟然还有这么一段过往。”林夏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孰是孰非,又有谁能说得清呢?谁负了谁,谁深爱谁,时过境迁,也不再重要了。

“各位要去向何方呢?”林兰白也是唏嘘不已,如今诸事已毕,恐怕就不得不分散了。

“洒家自然是和清风遍游天下名山。”明月微微一笑,挽着清风。

“你师父是不是不管你,俺看他还更关心一点清风师父绝尘道长,问了绝尘道长住处,便匆匆走了。”宋一哈哈一笑,忍不住打趣道。

悟世和尚招商明月的时候,明月以为自己完了,没有想到悟世和尚只是微微一笑,连和自己话都不说,只是问了一句清风绝尘道长在何地,便飘然而去。

“师父今日的确有点古怪,说到绝尘道长之时,竟然神色那样古怪。”明月也是有点吃惊,摸不着头脑。

“在下便陪着表姐回一趟慕容家。”慕容凌微微一笑,恐怕从此一别,诸多人便再也不会相见了。

林夏点了点头,一路回慕容家,也顺便找找兰墨的踪迹。

“那我便回林家,掌管家族事务,倘若诸位有时间,可以来姑苏游玩一番。”林兰白微微一笑,饮尽杯中酒。

“俺可是要去周国北方参军了,顺便好好把玩那把影子剑。”宋一哈哈大笑,饮了一杯酒。

“我自然是回李家,恐怕商国皇上会封我一些职务。”李斗沁叹了一口气,蓝魔如今也不知去了何方,也许今生无缘,再想到孟浪的那些事情,顿时感慨万千。倘若真心相爱,总有一天会再相见。

“我知道,你们之间也许有一些误会,只是从此之后恐怕再难相见,便也就放下吧。你看我同孟浪等人,20多年才再次相见。以后,人人都会有自己的事情,恐怕就没有机会了。”林梅湖叹了口气,望着林夏。

“李小姐,对不起。”林夏会意,想来今后再也不会相见,便也就没了那些怨恨。

“林夏,明人不说暗话。你喜欢林兰墨,是也不是?”李斗沁直视林夏。

“是!”既然被看穿了,林夏也不愿意在躲闪,自己同李斗沁,终有一天要摊牌。

明月长舒了一口气,这些日子看着他们纠结的样子,自己都要纠结了。总算今天把话敞开了,心里也舒坦了不少。

“好,公平竞争。”李斗沁伸出手掌。

“好!”林夏一拍李斗沁的手掌,表示成交。

“既然你们心结解开了,那么究竟谁和谁能最终在一起,就看天意了。林家也不是迂腐家族,只要两情相悦,我们是不会反对的。”林梅湖嘿嘿一笑,咪了一口酒。当真是林兰墨的福气,这两个女孩都是不错,男人三妻四妾也是正常。虽然自己看着林夏长大,但是这种事情,即便自己偏瘫了,也是没用,姻缘二字,说不清道不明,只有局中人才能真正明了,自己是不适合去插一脚的,最多也就帮林夏出出主意罢了。

“来来来,饮尽这杯酒,从此各奔东西。若然他日有个些什么困难,莫要忘了彼此。”欧阳珏举杯。

“你们年轻人的天下,老夫就不参与了。”林梅湖哈哈大笑,饮尽杯中酒,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终于,所有事情都已放下,可以去幽灵山脉了。

众人举杯,不曾料想,刚结识的好友,就要分离。虽然只有短短几日,可是交情确实不浅。毕竟,都是天下的英才,惺惺相惜。

只是没有人知道此时此刻,卧龙峰山崖之下,林兰墨的尸体静静地躺着,没有一丝生机。

☆、死而复生,瞎了眼又何妨

“你这算什么?”一道苍茫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想做的,莫不成你想拦我?”古琴中的老者反问道。

“那还算是打赌么?”声音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却是分不清来处。

“老天,你莫要欺我太甚,若是我同你拼个你死我活,恐怕你也不会有好下场。”虽然语气之中满是怒火,只是老者却是满面笑容。

“那你想怎样?”老者口中的“老天”,却是叹息了一声,仿佛也有人的情感、思维。

“我要他活!”老者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林兰墨尸体,微微一笑。

“你呀你,你我既然定下赌约,又怎能随意干涉。”依然只是听到老天的声音,却是看不到老天的身影。

“哼,那你又何必让幽灵山脉那人清醒过来。”老者大喝一声,山谷之中荡起一股大风。

“此事也确乎是我助了一臂之力,只是你那心魔之死,也给了他一份能量,说来也是你的老朋友了。”随时看不到老天的表情,只是言语之中却是带着一副调笑之色。

“所以,我必须复活林兰墨!”老者的语气不容丝毫商量。

“凡事都要有交换,他必须失去一感!”老天的语气也是不容商量。

“好,不过失去哪一感,得他自己定。”老者微微一笑,总算是搞定了。

老天不再言语,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兰墨,我们又见面了。”老者微微一笑,向林兰墨招了招手。

林兰墨在这一片虚空之中徘徊了不知多久,终于听到了声响。林兰墨回头,却是吃了一惊。原来是那个传授自己功法的神秘老者。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再次与他相遇。

“年轻人,你死了。”老者微微一笑。

“原来我真的死了,怪不得呆在这里一个多月了,看不到一丝光亮。”林兰墨盘腿坐在虚空之中,与老者面对面。

“心中可是有些遗憾?”老者继续诱导。

“辜负了两人,心中惦念着一人。”林兰墨叹了一口气,想到林夏和李斗沁,心中便是愧疚。明明自己爱的人是林夏,却又牵起了李斗沁的手。负了李斗沁,又负了林夏,尤其是林夏,想到便心中不安。

“我倒是可以让你复活,只是需要用你的一感去换。你可愿意?”老者暗喜,终于上钩了。

“当真可以?”林兰墨一跃而起。

“当真。”老者也是站了起来。

“我这眼睛,分不清爱谁,要它何用。不如便弃了这一感!”林兰墨微微一笑,缓缓闭上了眼睛。

老者微微一笑,绕到林兰墨身后,一脚踢在了林兰墨屁股上。林兰墨摔倒在了自己尸体上。老者在虚空之中花了几个诡异的符号,印在林兰墨额头。不过起死回生,只要魂魄在,便是轻而易举之事,也不枉费这一个月来同老天的谈判。

“反正也在黑暗之中呆了不知道多久,这瞎了眼,倒也没什么不适。”半晌,林兰墨醒了过来,微微一笑。

“年轻人,切记,幽灵……”话未说完,晴空之中一道霹雳,却是生生淹没了老者最后的那几个字。

“前辈!”林兰墨正要感谢老者,才发现已然晚了。“幽灵”而二字也不知道是何意思。

也罢,这便是我的重生。我应当换一种方式存活,该说的一定不能不说。林兰墨微微一笑,一缕阳光从山顶射下,虽然眼睛已然瞎了,只是那一抹温暖,还能感觉得到。林兰墨便在这卧龙峰山谷之中,适应起瞎了的生活。毕竟,终究是有不适应的。

☆、龙脉出世,只为人间美酒

“你!”老者怒发冲冠,直指苍穹。

“依然让你复活了林兰墨,难不成还要泄露天机!”老天的声音依旧是不咸不淡,不知从何方而来。

“诶哟,你们两个都在那!”一条通体浅蓝色的小蛇漂浮在虚空之中,向老者和老天行了个礼。没错,就是一条蛇,不仅仅口吐人言,还低首拜了两拜。

“龙脉!”老者大吃一惊,没有想到这竟然是龙脉!

“你居然出世了!”老天此刻也是好奇的现出了身形,蹲在浅蓝色小蛇身前。原来是一普通的中年人,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只是若是普通人看到了,恐怕只是一片虚无吧。

“还不是那厮做的好事,竟然想借我的力量弥补他灵魂的创伤。也是他灵魂方面造诣实在深厚,竟然能够靠力量来修补灵魂。我又不能坐以待毙,虽然如今能量全无,不过我也总算化出这条分身,从此就可以去人世游玩一番了。听说人间有种东西叫酒,不知道好不好吃!”浅蓝色小蛇显然不是什么安分的主,满口乱七八糟的东西。

“当真是天意不能揣测啊!”老者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正因为有这小蛇,我才会助幽灵山脉那一位一把,你可明白?”老天转身,望着老者。

“总之便是不让我好过,你!”老者虽然生气,却是拿老天无可奈何。

“不要以为我看不出那林兰墨和你是什么关系,虽然我如今弱得很,但眼力还在。”浅蓝色小蛇昂首挺胸,露出了一种微笑的表情。没错,就是一条蛇,露出了微笑的表情。

“龙脉,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老者拍了拍浅蓝色小蛇的头。

“我才懒得管你们这些破事,我可要跟着兰墨去哪花花世界啦!”浅蓝色小蛇慢慢悠悠的从虚空之中游了下去,来到了林兰墨身前。

老者和老天相视一眼,各自消失在虚空之中。

“林兰墨!”浅蓝色小蛇顶了顶林兰墨。

“你是?”尖锐的声音,让林兰墨想不起来是谁。

“我就是鼎鼎大名的龙脉,不过好像说了你也不认识。唔,那我就姓龙名脉。我乃绝世神兽,就你的那个老者和我也算是好朋友。”神兽?这简直就是侮辱我的身份,不过说出了我的身份又能如何,这人是也就三个人能明白了,还有一个还在昏迷之中。

“前辈朋友,多谢前辈!”林兰墨连忙行礼。神兽,难不成跟前这东西不是人!

“也罢,你心中想要报答他?那边报答我吧,我本体乃是一条神龙,你也不用吃惊。带我去尝尝人间的酒就是了,还有一点,我的身份只有你我知道,不准告诉外人。”浅蓝色小蛇还是有点担忧的,毕竟自己如今身体内一点天地灵气也没有,千万不能让人发现自己会口吐人言。

“好!”突然之间发现讲这么多前辈好绕口,很是不爽。

“看你缺根拐杖,我便化身拐杖吧!”龙脉虽然失了法力,化不成人身,只是变化成无生命的事物,倒也轻而易举。

“好,有了根拐杖,倒也方便了很多!”林兰墨微微一笑,也就见怪不怪了。仙人也见过了,神兽也见过了,自己也能死而复生,人世还能有谁有这么丰富的经历呢?

既然如今已经重生了,那就去和李斗沁做个了结吧。只是,虽然自己善于弹琴,听力比常人高出数倍,还是有点不习惯,恐怕还要在山谷之中呆上几天。所幸,龙脉仗着自己威势,也能捕到填饱肚子的野味。

☆、惨遭截杀,三人不敌罗德

“罗德,你说,该怎么做呢?”国师冲着罗德微微一笑。

“弟子不敢妄言!”罗德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

“罢了,这些年你也只会说这么一句话。去杀了林夏吧!”国师转过身去,不再理会眼前的大弟子。林夏、李斗沁、慕容凌三人在一起,罗德最多使他们受伤,杀是杀不了的。不过,仇恨的种子也该种下了,我这几把兵器倒是缺几个魂魄呢!

“是!”罗德再次磕了一个响头,转身就要离开。

“记着,你的命比那几个人重要的多了。”国师还真是担心罗德这个不开窍的大弟子会不顾一切拼了命。

“多谢师父!”罗德赶忙磕了三个响头,这倒不是做作。罗德实在是感激师父,没想到往常冰冷的师傅,居然这么惦念着自己。

国师挥了挥手,示意罗德下去做事。

“你可是林夏?”罗德板斧直指林夏,虽然看着是,还是要确定一下。

“我便是林夏,你要做何?”林夏也是感觉来者不善,不过对方没有动手,自己也只得稍加防备。

“就让我送你去见林兰墨!”罗德挥出板斧。

眼见板斧到林夏跟前,慕容凌却是长剑一挑,本以为轻而易举挑开罗德的板斧,只是感觉那板斧之上有千斤之力,却是纹丝不动。所幸林夏躲闪及时,逃得一命。慕容凌望了林夏一眼,眼神满是凝重。此时此刻,李斗沁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慕容凌居然挑不开那一把板斧。

李斗沁连忙拔出身后长剑,自己长剑折在画天戟,在汴梁又打了一把剑。慕容凌同李斗沁对望一眼,两把长剑一左一右,直逼罗德。林夏也得了空,也是拔剑直逼罗德。

虽说那林兰墨是因为来不及弹琴,而功夫全在琴中,只是能够如此快速打败林兰墨,罗德功力可想而知。这也便是为何即便三剑齐出,却也是讨不到罗德一丝好处。

罗德那板斧看似笨重,实则使得轻盈飘逸,而又不失力量。每每磕碰,都能将长剑震退。李斗沁望了一眼林夏,眼里满是惊骇。如果罗德参加了当年的天下英才大会,恐怕也能进入前十,而且排名不会是后面。

罗德心中却是苦笑,在这样都下去,自己终究不是三人的对手,毕竟以一敌三,而且三人也是当今青年才俊。不过既然师傅说要林夏的命,那么即便是丢了自己的命,也要杀死林夏。

罗德大喝一声,拼着挨了李斗沁和慕容凌的两剑,一板斧劈了下去。林夏吃了已经,这明显是想要杀了自己,连忙长剑迎上,只是长剑竟然生生折断,眼看就要板斧加身。就在此时,李斗沁长剑上的力道连变五变,起初罗德还不在意,第四变之时已然感到不对,只是板斧已然劈下,再无更改的余地,林夏长剑折断之时,第五变已然发生,罗德只觉浑身力道仿佛被抽光了一般,李斗沁的长剑已然重伤了自己,尤其是这一剑刺到了自己右肩。罗德右手一软,板斧脱手。罗德咬了咬牙,一脚踢在林夏小腹之上。林夏顿时倒飞而出,滚在一边。

李斗沁和慕容凌飞身而回,扶起林夏。林夏吐出一口鲜血,这一脚好生厉害,踢得自己气血翻涌。

“哈哈哈,吃了我这一脚,你恐怕活不过近日了。去陪那傻小子吧!”罗德知道,吃了自己一脚,虽然重伤,但不至于会死。直到此时,罗德才明白师父说自己名更重要是什么意思。罗德舍了板斧,架起轻功,远遁。

林夏又是一口血喷出!

☆、兰墨身死,消息传遍大陆

“他说的是,兰墨他……”初听之下林夏还不愿相信,只是再次听到,却由不得林夏不信。即便不信,心中也是起了疑惑,再想到那不详的预感,仿佛一切都已然成真。

“不是真的!”李斗沁大喊一声,架起轻功,也顾不上追不追得上,追的上也打不过,直追罗德。

“表姐,不必担心,兰墨福大命大,武功如此高强,自然不会有事的。”虽是这样说,慕容凌也是有点相信了,毕竟罗德能以一敌三,何况林兰墨并不擅长近战,只怕枯琴尚未拿出就要被攻击了。

这样的话,连慕容凌自己都不信,何况是林夏呢?林夏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若然如此,活着又有何意义。林夏闭上眼睛,盘腿坐下,心中再无波澜,只等一死。

“速度倒是挺快。”罗德止住脚步。

“你杀了林兰墨?”李斗沁大喝一声,长剑直指罗德。

“不错,恐怕卧龙峰下,林兰墨的尸体已经腐烂了吧!”罗德仰天大笑,便要一掌推出,只是正要使力之时,才发现自己右手已然提不起来,左手虽然好些,但也使不上力道。

罗德叹了一口气,只得再次架起轻功远遁。李斗沁自然不会放弃,再次紧紧跟上,只是这一次,使出全力的罗德哪是李斗沁能追上的。李斗沁大喝一声,掷出长剑,却被罗德一脚踢开。无可奈何之下,想到林夏身受重伤,林兰墨身死卧龙峰,连忙赶回林夏身边。

“林夏,你怎么了?”李斗沁此时心乱如麻,林兰墨身死,林夏重伤。现在林夏的模样,显然是一心求死。这不是乱上加乱嘛!

“林夏!林兰墨身死卧龙峰下,你想死,也至少要为他收尸,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的尸体在卧龙峰下,无人看顾,腐烂!”李斗沁用尽浑身力气,大喊出声。

林夏缓缓睁开了眼睛,挣扎着站起来。

“表姐,就你这样,恐怕到不到卧龙峰,就要死了吧!”慕容凌也是忍不住出声劝林夏赶紧疗伤。

所幸林夏得了绝尘道长真传,略略调息了一下,便恢复了行动能力,只要到城中配一副药,修养几日,便也就能够复原了。只是,林夏心急之下,又怎会安心调养,服了剂药,便连忙向卧龙峰进发。同时,也写了信件传回林家。

只是林夏终究是受了重伤,终于在半途之中伤重复发,卧床不起,纵然心中万般挂念林兰墨,躺在床上也是无法。

“什么?兰墨身死卧龙峰?”林菊山接到信件,大吃一惊,当真是多事之秋啊,南方有叛乱,兰墨又身死!林菊山连忙跑向后山,想要问问那神仙,所谓林兰墨自己的命运,是否便真是如此。只是神仙却是在枯琴之中,如何听得到林菊山的询问。

“林兰墨身死?”李兵枫吃了一惊,难不成是哪个老一辈出手了?不是说好了,老一辈不管年轻一辈的事情么?不过,林兰墨死了就好,居然敢勾搭自己女儿。只是这钱风扬倒是个难缠的家伙,压我女儿一头,着实可恨。

一时之间,林兰墨身死卧龙峰的消息便传遍了十字大陆。

“当真是劫数么?”绝尘道长叹了一口气。但凡哪一届人才太过绚丽,总是会凋零。就像自己那一届,才过了几年,便是死了前十之中的几位。没想到,如今根治刚刚结束,便身死一位,还是其中比较靠前的。

“什么劫数不劫数的?这么些年来,还是没改了你这个破毛病。”悟世和尚大吼一声,声音在树林之中回荡。

“悟世,悟世,悟世……”绝尘道长向来严肃的表情,突然之间崩溃,是惶恐,是喜悦,还是……

☆、南方叛乱,真是多事之秋

“悟世,悟世!”绝尘疯疯癫癫跑出破草屋,连摔了几个跟头,全然不顾跌伤,拼了命的东张西望。

“绝尘,绝尘!”悟世和尚也是疯了死的跑了起来,循着声音的方向,跌打滚爬。

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好友再度重逢,已然是十八年了。十八年来,朝思暮想的人儿终于出现在自己身前。十八年来,模样也变了,棱角也没了,只是那一份情却是永久不变。

“18年来,你就居住在此?刻了这两个雕像?”悟世和尚忍不住出言问道。

“嗯。”绝尘道长有点哽咽,一时之间发不出什么声响。

“这雕像竟然融入了你的双剑感悟,当真是不容易。”悟世和尚感叹一声,真不知道18年来,绝尘是怎么过来的,自己好歹还有酒有肉,难捱之时还能醉酒一场。

“你这些年又是如何过来的。”绝尘抚摸着身前的雕像,回眸一笑,问道,只是眼泪却还在脸庞之上。

“洒家喝酒吃肉,倒也活得快活。”悟世和尚上前,轻轻地将绝尘脸庞上的泪珠拭去,拥其入怀。

绝尘不再言语,又怎会不明白,悟世和尚借酒消愁,虽是这样说,其中的苦痛不会比自己少。

“皇上,大事不好,南方叛乱!”林菊峰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了,闯进宫殿,跪在周国皇上病榻之前。

“什么,何人造乱!”周国皇上挣扎着坐了起来,当真是觉得自己一病不起,居然敢叛乱了!

“父皇,莫要动怒。”孙书未瞟了一眼林菊峰,什么事情也敢胡乱说来。

“圣上,不如派那欧阳珏来处理此事,你看如何。”杨灿也是连忙赶了进来。这回你死定了,此次造反,声势浩大,已然连克几座大城市,如今直逼姑苏城。派欧阳珏去,就是让他去送死。

“杨灿,好歹毒的心啊!欧阳珏虽是文斗第一,毕竟欠缺经验,何况行军打仗并非儿戏!请皇上派老臣剿灭叛贼!”林菊峰跪倒在地。

“朕自知时日无多,在列为先皇之中,真也算是活的比较长久的了。未儿,不知此事你如何处理?”周国皇上在太监的扶持之下,勉力坐了起来。

“是,父皇!”孙书未跪倒在地上,恭敬地磕了一个头。

“林菊峰听命,命你北上直达十字横河畔,领军坐镇,以防夏国趁乱伺机来攻。传欧阳珏!”孙书未站起身来,神情自若,指挥有方。

“太子殿下,不可啊,欧阳珏终究是没有经验,不可委以如此重任啊!姑苏乃是我大周国粮食经济重城,万万不可!”林菊峰再次跪倒。

“林菊峰,你可是有私心,那姑苏乃是你林家所在之地。”杨灿哼了一声。

“如今国内动乱,夏国虎狼之心,必要借机侵犯我边境,夏国势大,非要林将军亲自前去方可。至于南方叛乱,我相信欧阳珏!”孙书未连忙扶起林菊峰,对于欧阳珏,孙书未自然是相当信任。毕竟,当日他说要中个状元,便当真中了状元。可见欧阳珏有经天纬地之才。

“既然太子殿下有如此信心,老臣遵命。”林菊峰连忙退下,收拾行李,即刻出发前往北方边境。

“杨灿,那些过往我便不再追究!好自为之!”孙书未敲打敲打眼前这只老狐狸,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

“是,老臣遵命。”杨灿抹了额头一把汗,看来往后的日子不会好过,得挑个时机赶紧跑路了。杨灿连忙躬身退下。

“未儿,当真有王佐之才。只是今日敲打杨灿却是错了。朝中不能放任一人独大,你可明白?”周国皇帝微微一笑。

孙书未点了点头,平衡,平衡,平衡。孙书未默默念叨。

☆、率军出征,运河上看风景

“欧阳珏上前听封。”孙书未大喝一声。

这一声着实吓了欧阳珏一跳,没想到平日里和蔼可亲的孙书未,竟然有这般严肃的时候。欧阳珏连忙上前跪下。

“封欧阳珏为平南大将军,率大军十万,即日起程,务必平定南方叛乱!朝中武将,随意调遣!”孙书未冲着欧阳珏微微一笑,示意不必太过紧张。

“臣领旨。臣朝中武将,一人不要,唯独要那即将赶赴北方的宋一,并保举淇兄弟五人为平南先锋,随军出征。”欧阳珏起身,拱了拱手。

“好!”孙书未满口答应。

一声号角,欧阳珏引着十万士兵,坐船,顺流而下。

“欧阳将军,不是兵贵神速,为何我军如此迟缓。”宋一忍不住问道。

“宋一啊,你们五兄弟,就是书读的太少了,你看看你们,这运河风景这般秀丽,说那些煞风景的事情作何。”欧阳珏紧了紧眉头,有些不悦。

“这……欧阳将军,姑苏可是我大周国重城,将军好友林兰墨、林夏、林兰白之家,怎能不迅速前去解围?”宋二连忙上前劝谏,背后两把开山斧分外晃人。

“去去去,把你那两把板斧收起来,真是晃眼,快去拿酒,陪我喝酒。”欧阳珏拍了拍宋二肩膀。这五兄弟都是直爽人,让自己分外喜欢,只是当个先锋还行,谋略之类的便是不能指望了。

“欧阳将军!”宋五跪倒在欧阳珏面前,毕竟自己弟兄五人第一次出征,欧阳将军怎么整天饮酒作乐,弄得自己有点担心。

“莫不是宋兄弟信不过我?”欧阳珏一把扶起宋五,看似责备的一句话,实则却是对于宋五的喜爱。

“将军,你知道我脑子比较直,我真不是那个意思。”宋五连忙躬身行礼。

“好好好,你们竖起耳朵给我听着。不过,听过了就当喝了点黄汤,一泡尿就没了。”欧阳珏摆了摆手,不停地在自己胸口摸索,半天才取出一把鹅毛扇,只是鹅毛不齐,仿佛几个月没有清洗了。

“诸葛先生?”宋四吃了一惊,搞什么,就这把破扇子,也想装成上古圣贤诸葛孔明。反倒是有一种猥琐至极的流氓感觉。毕竟是身披铠甲,摇着羽扇,不伦不类的。

“哈哈哈,这都被你发现了!你想啊,如今叛军声势浩大,我们就十万士卒,手里就你们这几个饭桶,更何况太平太久,这些士卒许久不曾作战,恐怕不是风头正盛的叛军对手。姑苏城,我也很担心,不过林家好歹也是将门,林梅湖等人也都是朝廷封的将军,也该让他们出出力。姑苏城城高兵多,当能守上个把月。那是叛军也乏了,我们士气正盛,一举克敌。当然还有些安排,说了你们也不懂。”欧阳珏摇了摇羽扇,却是一根鹅毛飘了下来。林兰墨、林夏、林兰白,不好意思,要让你们林家出点力了。

“将军英明!”虽然宋三没有听明白什么,不过还是高声呼喊着。

欧阳珏,不要辜负我的期望啊!孙书未站在大殿之上,露出一丝微笑。你说要拖延时日,壮大叛军声势,一来朝廷之中媚外者眼见形势不妙,必会外逃,一次清洗朝廷之中不忠者。二来周国民风浮躁,太平时间过得太久了,必须要让他们明白天下局势,杀一杀浮躁的社会风气,为不久之后的夏国入侵演练。只是,欧阳珏啊欧阳珏,凭什么断定夏国十年之内必然要入侵。更凭什么断定,我周国无力抵抗。必须退守南方。孙书未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父皇病重,这担子可落到我头上了啊。

☆、局势突变,两国蠢蠢欲动

“什么?周国农民起义?”商国皇上一拍龙椅,站了起来,很是震惊。这样的大事,牵涉的恐怕不是一星半点了。

“是,周国皇上已然不省人事,政事大小皆由太子决断。” 李临业躬身说道。作为李家家主,李临业还在朝廷之中担任元帅一职。自然对于任何军事行动,总是格外敏感。

“儿臣亲眼所见,周国皇上已然卧病在床。”商国太子出列,附和道。

本来这样的事情一个处理不好,就会引起夏国入侵,商国周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一旦夏国入侵,那么十字大陆就会爆发全面战争。我商国既没有周国富庶,更没有夏国庞大的领土,强大的军队,一旦战争爆发,恐怕就祸事不远了。

“皇上,祸事啊!”一老头直直跪倒在地,须发皆白。此人乃是商国丞相徐忠。

“爱卿请起,有事慢慢说。”商国皇上连忙走下龙椅,扶起跪在地上的老臣徐忠。徐忠忠心耿耿,乃是历经三朝的重臣,商国皇上都要敬重几分。

“天下大乱啊,我大商国还要时间,还要时间呐!”徐忠拉着皇上的手,老泪纵横。

“来人呐,取椅子来,给丞相坐。爱卿不要急,朕明白你的意思。”周国皇上扶着徐忠,缓缓坐下。

“李临业前往东线,大小事务由你全权负责。李兵枫,朕命你北上十字横河,坚守第一线。”权衡良久,商国皇上终于下了令。

“皇上英明!”徐忠点了点头,连忙下跪高呼。

李临业心中会意。此时此刻,北方尚且太平,而且北方边境重兵把守,易守难攻。重点是在东线与周国接壤处,万一叛军势大,则必须发兵支援,如若很快剿灭,又要严防周国不轨之心。倘若有机可趁,便也要分一杯羹。这样权衡之事,非得李临业这样的老臣不可。

“众爱卿以为如何?”夏国皇上微微一笑。

“周国老儿,欺人太甚,胆敢撕毁婚约,儿臣建议领奇兵,趁其内乱,攻其不备,争取将那周国灭杀,周国一灭,夏国自然不在话下。”夏国太子出列,连忙说道。

“我儿果然志向高远。”夏国皇上哈哈大笑。

“臣以为不妥,如今周国内乱,周国皇帝虽无开脱拓之意,然守成有余,更兼有世之名将林菊峰,恐怕早就料到我们会率军南下,肯定做了防备。况且,周国北线大军重重,易守难攻。即便攻破了,周国多河流湖泊,我军将士不惯水战,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拿下的。如若此时夏国发兵进攻,我国只怕损失惨重。”丞相王昌连忙驳斥道。

“不知天道国师有何看法?”夏国皇上侧过头,询问坐在一边的天道。

“机会难得啊。”天道用拐杖敲了敲地面,示意众人安静:“不过,不是打周国,而是打商国,商国才是没有防备,据我所知,林菊峰已经北上驻扎十字横河,敢问各位,何人是名将林菊峰对手,而商国北方边境竟然派了李兵枫,这人徒有其名。”天道微微一笑,哈哈哈,又要送给我多少可口的士兵了!

“不知国师心中可有人选?”夏国皇上连忙问道。

“我徒儿自幼熟读兵书,跟着其父亲钱月傲在边关数年,我觉得可派这父子二人前去!请皇上稳住杨灿,让他克扣粮草,为我南下大军争取时间。”天道的地位在夏国极高,高的连皇帝都要忌惮几分,毕竟天道代表的是武学的巅峰——天人合一。还有一些上古道法,更是让人感到神秘无比。

“谨遵国师吩咐!”钱月傲躬身施礼。

“皇上,请派我前去刺杀林菊峰,以绝后患!”罗德出列,话虽如此说,却望着师父天道。

“林家的水,深得很,暂时不要打草惊蛇。”天道连忙制止了自己的徒弟。杀一两个后辈也只是侥幸,林菊峰身边自有高人保护,罗德去也是白搭。

☆、城下对阵,原是乌合之众

“大事不妙,叛军已将我姑苏城围的水泄不通!”林冬跑进了大殿,连忙说道。

“冬爷爷,不必惊慌。细细说来。”林兰白赶忙给林冬倒了一杯水。天下英才大会结束之后,父亲母亲就在家族圣地外盖了间草屋,再也不管家族事务。若不是突然爆发的农民起义,就要遍邀天下豪杰,举行家主继位仪式。

“叛军已到城下,正在城门外喊话。姑苏知府请您前去主持大局。”林动忍不住想臭骂姑苏知府一顿,整一脓包,大军压境之下,自己先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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