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就去,难为他老人家了,马上就要退休了,还赶上这么一件祸事。”林兰白叹了一口气,终究是打到了姑苏城。
“林大人,你总算来了,你看我一把年纪了,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等事情。”姑苏知府已然老泪纵横。叛军一路势如破竹,自己姑苏只怕保守不住,那些个知府没一个好下场,只怕自己也……
“莫要担心,叔叔你先去休息吧,好歹我林家人人被封了将军,坚守城池义不容辞。”林兰白拍了拍知府的肩膀,自己也是同情这个老头子。
“楼下的贼叛军,叫什么叫,当心老子撕碎了你的嘴!”林兰白大喝了一声,望着城下那个耀武扬威的什么天公将军。
“想昔日天公将军张角裹黄巾而起义,如今我们也正是裹黄巾起义,兀那贼人,还不开城投降!”说话的却是一白衣书生,倒不是那个在城下耀武扬威的将军。
“哦,你就是军师?”林兰白微微一笑,在军中这么一副打扮,应该就是军师,不过还是要确认一下。
“小子,你还真是说对了,我便是军师胡曜,还不开门投降!”白衣书生胡曜看似瘦弱,声音却是清脆无比,分外响亮,可见功力也是不浅。
“哦,那成下那个是不是傻子,骑着马四处转悠。”林兰白皱了皱眉头,看来不能一下子结果了军师。看那什么天公将军,整个就一白痴,明显是这军师在后面指挥着。
“臭小子,有种就和我单挑。”天公将军武平勒住了缰绳,朝着林兰白大喊一声。
“将军莫要理会他,外事由我处理,你只要负责打仗就行。将军地位尊崇,莫要轻易出战,万一有个损伤,只怕军心散乱啊!”白衣书生策马而出,附到天公将军耳边说道。
“还是你说得对。”天公将军武平傻傻一笑,拍了拍白衣书生的肩膀。
林兰白望着城楼下低声窃语的两人,更加肯定了这农民起义的叛军首领乃是那白衣书生。只要这白衣书生一死,这叛军恐怕就散了。只是这白衣书生功力也不低,又是在这军中,想要刺杀绝非易事。也偏偏是林兰白尚未继承家主之位,并不清楚家中还有几位老人在,若是知道,恐怕就没有者担心了。这军容虽然整齐,只是终究是农民起义,盔甲不整,更有懒散不按规矩办事之人,只是规模实在庞大,只怕一时之间绞杀不尽。
“兀那贼子,明天便与你决一死战!”白衣书生胡曜却是微微一笑,仿佛战争于他而言却是一种喜悦。
“决战便决战!”林兰白毫不犹豫答应了,这种话,反正是自己也不会相信的,又没有什么所谓。就像白衣书生也全然不信一样。战场之上哪来的信任可言。
“撤!”天公将军大喊一声,叛军就撒开了蹄子往后跑,全然不顾什么军队纪律,乱七八糟。
哼,若不是兵力不够,全歼叛军也不是难事。真不知道前面那几座城池是怎么被打下来的。林兰白心中默念。
☆、声东击西,攻城不如攻心
“贼军势大,恐怕只有等待援军到来了。”林兰白叹了一口气,明明敌军也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却不能回击。
“我也看到了,他们虽然势大,不过我们的援军也已经在路上,恐怕不出十日,就能到达。姑苏城墙高大,守个十天半个月的应该不成问题。”林菊山微微一笑,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当一回事,可能这也是周国人的通病,太平久了,便没了什么危机感。
“只要杀死那白衣书生,叛军不战自乱。只是这白衣书生绝非弱手,只怕杀不死他。”林兰白叹了口气,如今这担子全落在自己身上,当真是喘口气都难。
“小白说了,只要杀了军师,就没什么问题了,只是……”林菊山站在家族圣地大喊。
“这种小事还要我们出手?我们都是已死之人,贸然出手,恐怕天底下那些未死之人也要跳将出来了。何况,家族圣地才是我们的重中之重。”林竹啸微微一笑,扶起了跪在地上的林菊山。
“是,父亲。”既然林竹啸都这么说了,那便是真的没戏了。
“你也快进入第九境了,加一把劲吧,不要让后辈弟子看笑话。”林竹啸说完,便飘然而去,消失在林菊山的视线之中。
“天公将军,今晚我们可以突袭姑苏城。”胡曜饮了一口杯中酒,微微一笑。
“只怕城里有防备,而且这姑苏城城墙厚重,恐怕白白丢了性命。”武平扔了块鸡肉进嘴里,大口咀嚼着。
“关键不是为了破城,只要把书信射进去就行了。顺便下下城里人,攻城不如攻心。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一路前来,屠了一座城的原因。”胡曜举杯,同武平、武真、武善碰了碰酒杯。
“军师所言极是,今晚便由我去吧!”武真拱了拱手,向军师请命道。
“地公将军不可,此次我们是要夺取人和,自然应当由人公将军武善去做,地公将军还是屯兵运河,准备击杀前来的援军。切记不能饮酒,欧阳珏并非易于之辈,务必要谨慎。”胡曜按住武真,微微一笑,心中已然有了对策。
“将军,南面城楼有敌军攻城。”林冬跑了进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哼,那些守军已经够了,其余守军集结,防备他们佯攻南面城楼,却是想要杀入我另三面。”林兰白大喝一声,城内军士齐齐动了起来。
“哈哈哈,中了我军事的计了!”东面城楼下,人公将军武善大喝一声。
不料城头火起,隐隐约约看见林兰白在火光之中哈哈大笑。
“不知是谁中了谁的计!”林兰白站在城头大喝一声。
“放箭!”武善大喝一声。偷袭不成,那书信总得射进城中。武善心中念道。
“坚守城门!”林兰白大喝一声,天黑之下,也不敢贸然追击,只怕又是诱饵。
然而,林兰白没有想到的是,武善本就不是为了偷袭,虽说是想偷袭,然而更主要的便是将这书信射入城中。
“敬告诸位:吾本农民出生,奈何官商勾结,夺我钱粮,杀我妻女,故自号人公将军,与我哥哥天公将军、地公将军举兵起义,杀尽贪官污吏,夺回我们的田地。想来诸位之中,必有不少亲友已然投了我军,我军甚是欢迎。愿诸位弃暗投明,一同夺回原本就属于我们的土地!若然不降,只怕同那吴州一样!仅限三日!”
林兰白是的一枚号箭,心中忍不住叹息一声,大事不妙。怪不得只是嘶喊,却不攻城,原来是想懈怠我军士气。这可如何是好!
☆、运筹帷幄,笑看平南战事
“好一个攻城不如攻心,事情仿佛越来越有意思了。宋五听令,我命你率3000战士先行,支援姑苏。现授你锦囊一枚,若遇危险,自有妙计搭救与你!”欧阳珏拿着手上的一份书信,微微一笑。
“俺去也!”宋五哈哈大笑,终于有自己立功的机会了。虽然说只有3000战士,不过凭着自己手里这两根狼牙棒,3000足够了!
“欧阳将军,怎么派了那个傻子去,何不让俺去。”宋四忍不住说道。
“你?我这是让她去打败仗,你也要去?”欧阳珏扔了一个白眼给宋四。
“是,欧阳将军。”宋四虽然仍然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却只得闭口不言。
“罢罢罢,宋四,你率兵1000,先行一步,荡在宋五后面即可。我也授你锦囊一枚,待得宋五率军出战便拆开看。”欧阳珏挥了挥手,示意宋四可以出发了。
“俺走了!”宋四嘿嘿一笑,连忙下去召集士兵出发了。
“宋一何在?”明明宋一就在欧阳珏身前,欧阳珏偏偏这么说。
“俺,俺不是就在将军面前么?”宋一稀里糊涂的问道。
“要你负责情报,这一次的情报过了这么久才传过来,该当何罪?”欧阳珏声音忽的提高,吓了宋五一跳。
“俺,俺,俺……”宋一也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但是似乎欧阳将军很是生气,第一次看到嘻嘻哈哈的欧阳珏发这么大火。
“来人,拉下去,杖责五十!”欧阳珏暴喝一声,脸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欧阳将军杖下留情啊。”宋二连忙跪倒在地,莫名其妙,帐还没打,怎么就要挨棍子了呢?
“欧阳将军,这于出师,恐怕不利吧!”宋三也是连忙跪下,顺带着把还在发傻的宋一摁了下去。
“来人,将宋一拉出去杖责50,宋二宋三各20。不,宋三的20军棍先记着,给我去领粮草,领不到就给我闹,闹得越大越好!这里还有封信,反正要去京师催粮草,顺带帮我给太子殿下。有一件事情办不成,就不用回来见我了。”欧阳珏轻摇羽扇,饮了一杯酒。
“将军冤枉啊!”宋一算是明白了,自己要被打了,还捎带上了两个弟弟。
“宋一,你试着五兄弟中脑子算好使的,所以我让你负责情报搜集。可是,这情报却是晚了一天,你可知道情报的及时性,哪怕晚一炷香时间都不行。就是耽误了一天,只怕姑苏城里已经危急了。”
“诸位将士,我欧阳珏治军,你可以胡来,随你喝酒嫖妓,但是我交代的事情完成不了,就要罚,念及你们不清楚我的作风,故今日并未重罚!如有再犯,定从重处罚。跟着我欧阳珏,吃香的喝辣的,但是你要守规矩。我让你投降,你给老子砍人,老子就砍了你!听明白了没有?”欧阳珏站在高处,鹅毛扇一扔,大声喝道。
“是!”众将士无不凛然,不曾料想,欧阳珏将军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该喝酒的喝酒,这五日随你们怎么吃喝,我不管,五天之后谁载荷酒,定斩不饶。来,满饮此杯!”欧阳珏满饮杯中酒,听着被杖打的声音,分外惬意。
众将士无不欢喜,满饮杯中酒。更有甚者,直接叫了几个岸上的妓女,以供消遣。欧阳珏也懒得去管。这些京师的士兵,何时这样放肆过,哪个不是吃喝玩乐,欢喜异常。心中自然是更加崇拜这位传说中的斯文禽兽了。
“对了,把那个宋二拖过来。”欧阳珏似乎想起了什么。
☆、姑苏城破,兰白血战被擒
“诶,对了,把那个宋二给我拖过来。”欧阳珏微微一笑,似乎想到了什么。
“将军,俺在这,俺自己还能走!”宋二忍着痛,走了过来。当真是皮糙肉厚,这结实的20军棍下去,居然还能走路。
“五日之内,给我造20面帅旗,这些都是什么旗,一点品位也没有。”欧阳珏随手扯下身边的帅旗,扔进了运河里:“给我找人重造帅旗,一半写着“真斯文”,一般写“假禽兽”!这样才有个性!”欧阳珏哈哈大笑,光听这声音,你绝不会想到是一个带兵打仗的将军。
“俺遵命!”宋二嘟了嘟嘴,本以为跟着欧阳珏吃香的喝辣的,没想到全军将士就自己五兄弟这么艰难。
“这已经是城里射进书信的第六日了,怎么叛军还没有什么行动。你看城里的百姓,有不少真的投靠了叛军。”林冬叹了口气,形式是相当的不妙,不仅仅是百姓,甚至一些军士也已经溃逃,剩下的百姓之中也是弥漫着一股恐慌情绪。
“好一个攻城不如攻心啊!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先放弃。”林兰白咬了咬牙齿,看着百姓逃出城市,想要阻拦,却又无能为力。只能任由他们离城。
“将军,叛军攻城了。”一军士跑了进来报告道。
“好,来吧!”林兰白一拍桌子,起身道。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阴谋的战争,守城的规规矩矩的守着城池,攻城的也是规规矩矩的攻着城池。所有的一切,仿佛按部就班的上演着。有人从城楼上摔了下来,也有人尚未到城池边,便已经被射成了刺猬。
然而,姑苏城城墙再高,也抵不过叛军的冲击,毕竟叛军的有数十万人,而姑苏城,不过区区十万,又逃走了一批,更是少得可怜。若然不是城墙高,恐怕早就已经被攻破了。
一天两天三天,时间缓缓流逝着,援军没有到来,城下的尸体也来不及清理,叠了厚厚的一层。
“第十一天了!为何援军还是不到!”林兰白在城墙上怒吼出声,连续五天的进攻,战士们死的死伤的伤,恐怕再无力战斗了。
林冬也是杀红了眼,毕竟这是自己的家乡,一旦沦陷,如何是好。
“报告将军,城东守军已然开门投降,叛军已经攻入城中。”一士卒满脸血污,刚说完,便脱力而死。
“城墙受不住了,只有退守林家府邸了!”林冬大喝一声。
“退守林家府邸!快组织百姓躲到林家去!”林兰白望了林冬一眼,再不撤退也是白白牺牲。
林兰白暴喝一声,从城楼之上一跃而下,直奔军师胡曜而去。
“来人,给我捉活的。”胡曜单手一挥,一排叛军奔了上去,将林兰白围在中央。
纵然是林兰白武力高强,终究是多日不曾合眼,又被众人围住,冲杀不出,之事拼命砍人,刀口卷了,便夺一把。也不知自己杀了多少人,直到手臂之上中了一刀,昏死过去。战争,终究不是一个舞者能够左右全局的。
“为将军报仇!”一军师大吼一声,从城楼上一跃而下,所幸城楼底下堆了一堆尸体,倒也没有直接摔死,提到便冲了出去。
总还有一些誓死卫国的将士,高声呼喊着,从城楼上跳下去,有摔死的,也有没摔死的。没摔死的便疯了似的砍人,砍死一个是一个,直到自己也被人砍死。
“退守林家府邸!”林冬再次大喊。于林冬而言,姑苏城可破,但是自己效忠的林家不能破,林兰白可以死,但是林家坚决不能被人侵入。
“报军师,敌军援军先头部队已到,正与地公将军猛烈交锋。”一小卒上前报告道!
“谨防诱敌之计!”胡曜点了点头,示意小卒立刻回去禀报。
☆、兰墨出山,方知天下大变
“一个多月了吧,差不多了。”龙脉的声音在林兰墨脑海之中响起。
“嗯,是时候了。”对于龙脉这种诡异的技能,林兰墨也是见怪不怪,反正这个世界上别人没见过的事情,自己见惯了。再说这龙脉毕竟是神兽,留点神通也是情理中事。
“欧耶,先去喝酒!”龙脉一下子蹿了出去,那速度真不是人类的眼睛能够捕捉的。
林兰墨微微一笑,历经生死,莫名其妙之下功力也进入了第三重。林兰墨不知道,从山谷上摔下去,骨头全断,正好仙丹药力有了发回的地方,自然而然进入了第三重。更为喜悦的是,自己的听力是如此的出色,基本用不上拐杖了,也就象征性的将拐杖握在手中。如果有一些实在没有声响的,也有龙脉提醒,瞎与不瞎,倒也没什么区别。
林夏、李斗沁,我回来了。
“唔,这就是酒?闻着好香啊!”龙脉在林兰墨脑海之中嘀咕着。真是可惜,总不能被人发现拐杖会喝酒吧!
“哈哈哈,我这拐杖也要喝酒!”林兰墨大喝一声,拍开一坛子美酒便往拐杖上面倒了下去。
酒馆里面的人纷纷侧目,这人莫不是精神有问题吧,这么好的酒,就这样倒了,真是可惜。
“还是你小子聪明,不过,你恐怕被人当成疯子了!”美酒顺着龙脉的身体进入每一个毛孔,龙脉直呼过瘾。果不其然,这人世当真是极乐世界,比那深山老林好多了,吃了个把月果子和没调料的野兽,嘴里淡出鸟来了。
“待会,给你尝尝这人间的菜肴,可比那些胡乱烤熟的野兽好吃的多了。”林兰墨的声音也能直接在龙脉脑海中闪现,不得不说,龙脉的本领当真是通天。如果不是失了天地灵气,那样的龙脉会有多大的本事?
“够兄弟!”龙脉贪婪地吮吸着美酒。
我又何必在意别人目光,活着就好。林兰墨仰天猛灌美酒,酒当真是个好东西,孟大哥说的没错!
“那个孟浪,孟大侠,单人只剑,直闯周国皇宫,失手杀了自己深爱的女人,你猜怎么着,那女人竟然是周国皇后!”客人甲啧啧称奇。
“听说了,听说了!那孟浪可是第四十二届天下英才会武斗第十名,没想到有这么厉害,真是神往啊!”客人乙附和道。
“你们还有兴致聊这些,不知道周国爆发叛乱,叛军直达姑苏城外,姑苏城危在旦夕。夏国大军已至我国北方边境,大战一触即发,不思为国尽忠,在这说风凉话。”一彪形大汉大喝一声,猛拍了那二人的桌子,那桌子顷刻间支离破碎。
林兰墨转瞬之间站在彪形大汉跟前:“姑苏城危急?”林兰墨心里吃了一惊,没想到才过去这么点时间,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
“没错,这已经是三天前的消息了,恐怕再过不了几日,姑苏城就……”彪形大汉吃了一惊,没想到眼前瘦弱的青年竟然有这样的身法,尤其是双眼居然紧闭着。
杀我的人,林夏、李斗沁、叛军、姑苏危急、夏国大军攻打商国,一下子一大堆事情浮现在脑海里面,感觉很是混乱。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去支援林家,毕竟那时自己的家人啊。凭自己的两条腿,恐怕还要些时日才能赶回去,不知道林家怎么样了。
“走,去买匹马!代代脚程。”龙脉的声音在脑海之中响了起来。
“对,只要买个几匹马,能加快不少路程。”林兰墨醒了过来,丢了点碎银子在桌子上,拿了两坛美酒,两只烧鸡就赶往集市去了。
而此时此刻,调养了许久的林夏,也进入了卧龙峰。
☆、偶遇马妖,正好缺匹坐骑
“表姐,这上上下下翻了两遍了,人也没有一个。”慕容凌忍不住说道,毕竟如今商国大难在头,自己却在这里搜一具尸体。
“我知道,只是我有点不甘心!”林夏说不出是喜悦还是悲伤。找不到尸体,要么兰墨未死,要么就是尸体已然被吃了个精光,毕竟已经两个多月了。
“你看,这里有生活的痕迹。”李斗沁指着一处灰烬,说道。
“也可能是樵夫之类的吧!”林夏虽然极为喜悦,只是仍然有点不确定。有了希望之后的绝望,最让人难受。
“卧龙峰底绝不是一般樵夫进的来的,我们进来都是花了一番功夫,可见这里绝对是人烟稀少的所在,如果有火堆,那么一定是林兰墨无疑了!”慕容凌脸上总算是露出了笑容。
“难道兰墨离开了?这痕迹似乎有些时日了。”李斗沁摸了摸灰烬,说道。
“既然活着,兰墨肯定会赶回林家的。”林夏同李斗沁对视一眼,尽皆会意。
“表姐,夏国大军压境,我必须赶回慕容家了。”慕容凌叹了口气,既然得知林兰墨活着,就好了,自己还是要赶回慕容家。
“好,李斗沁,你呢?”林夏问道。
“罢了,李家恐怕也参战,已经耽搁了一个多月,不得不回去了。”李斗沁知道,家里面肯定急切想要自己回去,既然兰墨活着,总有相见的时日。
“那我们赶紧去买些马匹吧!”慕容凌提议道。
三人开始走出山谷,前往集市。
“老板,给我两匹上等的好马!”林兰墨走进了马市,连忙说道。
“好嘞,客官,你看这两匹如何。”老板连忙牵了两匹马走了过来。
“这两匹马太弱了,不行。”龙脉乃是神兽,自然知道天下畜类的好坏。
“老板,你忽悠我吧,快牵好马来,银子不是问题。”林兰墨哼了一声。
“客官,你这模样,如何骑得了马!”老板忽然发现,林兰墨总是闭着眼睛,手里面还拿着拐杖,分明就是一瞎子,还想骑马。
“老板,不好了,那马又闹将起来了!”一个下人鲜血直流,跑了过来。
“孽畜,当真要杀了它!”老板赶忙提起马鞭,就要教训那马。
“好马,兰墨,我们就买那匹马好了!”龙脉惊呼声在林兰墨脑海之中响了起来。
“老板,我就要那匹马了,开个价!”林兰墨又怎么不相信作为神兽的龙脉呢?
“那马凶得很!”老板虽然很想卖了那马,只是闹出人命来,总归不好,忍不住出声。
林兰墨也不言语,随手扔了张50两的银票,在龙脉指示方向下,走了过去。
“孽畜,还敢嚣张!”龙脉在马脑海中,大喝一声。
那马一听这声音,立马软了下去。神兽之威,又岂是自己能够阻挡的。
“这马乃是有了千年道行的马妖,兰墨,我逼出一丝精血,给他吃了,给他涨些力气。”龙脉叹了口气,如今天地灵气不足,修行千年竟然还不能化出人身。更为悲剧的是,这样的体质,如何容得下自己的一丝精血。龙脉费力地将自己的精血稀释了上百遍。虽然稀薄,终究是自己精血,要不是欠了老者一个人情,才懒得帮兰墨一把。
林兰墨连忙问老板要了个酒杯,接了一滴精血。
“孽畜,还不喝下!”龙脉再次在马脑中大喝一声。
那马哪敢反抗,也乐得喝下,虽然不能化成人身,这一丝精血之中的能量,又怎会感觉不到。
“老板,把这马洗干净了!”林兰墨转身说道。
无论是买马人,还是卖马人,无不惊奇,这桀骜不驯的马,居然在这个瞎子面前服服帖帖的。老板连忙亲自给马上上下下刷洗了一遍!
“好一批通体漆黑的野马,以后你就叫黑曜马了!”林兰墨哈哈大笑,翻身上马,也不用套什么马鞍,只一根缰绳足以。
那马在神兽之威下,哪还敢反抗,飞也似地上路了。
☆、大战在即,总要月黑风高
“老板,来六匹好马!”慕容凌说道。
“客官里面请,我们这里的马可好了,这不今天一客人还买了一匹好马,才走没多长时间。”老板仍然止不住想起那个诡异的瞎子,那么野的马,驯也不用驯,就这样骑着走了。
“少废话,赶紧的。”慕容凌随手丢了张100两的银票。
老板连忙将银票抓紧手里,这什么日子,来这么多有钱人。老板连忙牵出六匹好马,爽快人自然有爽快的办法。
“果然是上等的好马!”慕容凌拍了拍马,看了看牙口。
“既然如此,就此别过!”林夏微微一笑,拱了拱手,牵了两匹马就走。
“珍重!”李斗沁也是一拱手。今天是什么世道,一个瞎子,一个美人,一个帅哥,都是有钱人,不过最为喜悦的是,赚了一大笔!马贩子嘿嘿笑了起来。
“欧阳将军,粮草只领到了一半!俺要是不闹将起来,恐怕连一半也是拿不到。”宋三跪倒在欧阳珏面前。
“快起来,这事不怪你。”欧阳珏微微一笑,轻摇羽扇。
“是!”宋三紧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还以为会和自己哥哥那样,被打一顿!
“宋二听令!率军10000,于姑苏城外西北设伏,但见敌军冲到一半,便从半路杀出,截断前后军。宋三听令,率军10000,与姑苏城外东北设伏,与宋二和军之后,以宋二为首,杀一阵便躲到一旁整军,不得恋战!”
“俺知道!”宋二宋三齐声领命,连忙点兵准备。
“全军全速前进!”欧阳珏羽扇一挥,船开足了马力,沿运河顺流而下!
“诸位军士,我们的粮草被扣了,有人要和我们作对!”欧阳珏登上高处,大声说道。传令官将欧阳珏的话不断传递出去。
军士一片哗然,粮草没了,这仗怎么打!
“但是,那些乱臣贼子有的是粮草!现在杀回京师是不可能了,我们就要去抢叛军的,不给我们粮草,那个人的账,等我们灭了叛军再和他算。”
众军士一听,还有希望,反正那些乱臣贼子也不是自己亲戚,自己是京师附近的人,叛军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不抢白不抢,只是,这叛军这么厉害,抢不抢得到还是一个问题。
“众将士,不要怕。想想看,你们穿的是什么装备,叛军是什么装备?他们是一帮农民,拿着的是锄头铲子,身上穿的都未必有!你们穿的是精良的铁制铠甲,骑的是高头大马,乘的是能抗风浪的大战舰,手里拿的是最锋利的武器!你们干不过这帮鞋子都没有的农民?那也太丢脸了吧!全军出!”欧阳珏再次将羽扇一挥,直指正前方,哈哈大笑。
对啊,怕什么,一帮衣不蔽体的农民,有什么好怕的,他们的粮草就是自己的了。众军士无不大声高呼,士气高涨。
宋五,一定要多撑一会,毕竟只有十万军士,我不得不兵行险招。此战成败,就在于你和宋四了。欧阳珏望着天空中的那一轮太阳,冬日之下,倒还有一些温暖。恐怕这太阳西沉之时,就要惨烈的大战了吧!今晚月黑风高,倒是个厮杀的好时节。
“将军,我们中了敌军埋伏!”一小卒摇摇晃晃的跑了过来,身上已然中了数箭,所幸铠甲厚实,并未伤到里面。
“我们是先锋,岂能撤退,给我杀!”宋五一马当先,跳上了岸,杀将进去。
将军尚能如此,兵士又怎会后退,何况看着眼前穿着破布衫,扛着锄头的叛军,心中一丝惧意也没有,跟着宋五向前冲!
☆、宋五出战,放火弃甲逃命
两军相接,毕竟是在运河之上,终究施展不开。不得不说,这也是宋五的一种幸运,也是欧阳珏的老谋深算。固然叛军有20万之众,一下子也不能全扑上来。只是喊杀震天,确实没办法一下子冲杀出来。只是毕竟是守株待兔,万箭齐发之下,宋五军中一下子中箭者不计其数,只是铠甲坚实,箭矢破败,倒也只是放缓了攻速。只有极个别中了要害,当场倒地。
宋五早就骑马跳上了岸,虽然并没有进入前十,但手里的狼牙棒一挥,总有数人倒地不起。狼牙棒上下翻飞,当真是无人能挡。军士仗着装备优势,也是如入无人之境。只是终究是寡不敌众,转眼之间便要被包围起来。
宋五一看形势不多,纵然自己装备优良,但3000人的小股部队,如何能够与20万大军相抗衡。眼见就要被合围,宋武连忙回马,要与部队会合。
不曾料想,地公将军武真早就瞄上了宋五。自己奉命在此截杀援军,没想到即便中了埋伏,也没杀死多少敌军。谁让最好的装备都用在了攻城上面呢!武真大喝一声,直杀宋五。宋五没法,只得回身提起狼牙棒。
武真也不是弱手,手提一杆花枪就刺。宋五此时心里开始急了,眼看就要被合围,虚晃一棒,跳出重围。武真紧追不舍,拉起长弓就射。宋五也不回头,狼牙棒往后一扔,直直砸向武真。这一棒扔的并没有多少准头,也只是为了拖缓一下武真速度。宋五的一棒没打到武真,武真的一箭确实射中了宋五。宋五吃痛,哎呀一声惨叫滚下马来。所幸宋五皮糙肉厚,一个驴打滚,也就爬了起来,飞身上马,继续奔回军中。
“宋将军,欧阳将军说了,危难时可开锦囊!”参军看到宋五中箭,连忙大喊一声。此时的局势虽然还是自己稍占上风,只是形势渐渐不妙。
宋五猛然想起那锦囊,连忙拆拆。
“我已派人在你船隔板之下埋下了稻草火油,放火烧船,务必扔下所有辎重粮草,命重要!”
“全军听命,跟我杀出重围。”宋五心里顿时有了方向,连忙大喝一声。
军心在于将,只要将军不乱,兵士自然向前,何况是此时此刻还占据优势。宋五大喝一声,拔出箭矢,掷向武真。一枚羽箭能有多少伤害,武真也不躲,直追宋五。宋五也是火起,又不是打不过你!宋五再次大喝一声,用尽了平身力气,一棒子敲了下去。武真见来势凶猛,双手托枪,勉强抵住了这一棒。宋五从马上一跃而起,一脚踹在武真胸膛上。武真倒飞出去,喷出一口鲜血。
宋五也不追赶,连忙上马后撤。
“卸甲,轻装撤退。”宋五大喝一声,夺了一根火把,就点燃了船只。
众士兵一听将军下令,也顾不得考虑什么,连忙丢盔卸甲。
“给我上,这么点部队我们都吃不掉,以后怎么在军中立足!”武真躺在地上,勉力大喝着。
只是,毕竟是一群农民,一群刚刚吃了装备亏的农民,看着那2000多副零落在地上的盔甲,哪还能抑制得住心中的欲望。
“地公将军,军师说谨防诱敌之计!”报信的士兵终于赶到了前方,连忙告诉武真。
“来人啊,先救火,不要追击!”一听这么说,武真立马醒悟过来。再看那船舰,可比自己的小船结实牢靠多了,赶紧灭火。
宋五一看没人追了,倒也乐呵呵地率军继续往后撤退。
不想,迎面而来一支舰队!
☆、百般引诱,总得让他中计
“五弟,莫怕,一切尽在欧阳将军掌握之中!”宋四站在船头哈哈大笑,虽然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但是欧阳珏的锦囊这么说,自己也只能照办。何况此时此刻,宋五率军逃命,眼看军心不稳,也只能随口胡诌。
“五弟,你带你部下赶紧后撤,补充盔甲器械,我先去会一会敌军。”宋四哈哈大笑,率军顺流而下。
宋五点了点头,继续向后撤退。回头一望,3000军士终究是死伤大半,余下人员不过1000多人,不过自己也起码杀死了上万敌军。只是,宋五并不知道,他的功绩并不是杀敌多少,而是将地公将军的20万大军引了出来,摆在了明面上。
“上岸,卸甲,放火!”宋四挥了挥手,众将士连忙上了岸,将盔甲扔在船上,点燃了船只。
冬天的夜,黑的格外的早,此时此刻,只剩下几艘大船,沿运河而下,燃着熊熊大火。
“灭火!”武真大喝一声,果然是胆小鼠辈,吓得连船都丢了。只是一大喝,就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真是可恨,一定要将那是狼牙棒的贱人抓起来碎尸万段!乌镇心里恨恨的说道。
“快灭火,那些船上有盔甲。”一眼尖的士兵望见了熊熊大火之中的辎重。
“地公将军,我总觉着是一个阴谋,平白无故卸甲而逃,如今又送来这么些盔甲兵器!”参军忍不住提醒武真。
“怎么可能,这分明是见我军势大,逃命去了!”武真不屑一顾,自己军事的话自然要听,至于什么屁参军,不就是个摆设么。只是,即便武真听了这位参军的话,也来不及了。
因为欧阳珏的大军,已经在欧阳珏的鼓动下,磨刀霍霍,对着这一群穿着破布衫的农民起义军。不,此时此刻,他们有了3000多副铠甲!
“众将士听令,借夜色掩杀,活捉地公将军,不得击杀穿着我军铠甲的叛军,违令者,我吃肉,不给你喝汤!干!”欧阳珏羽扇一扔,大战在即,还忍不住风言风语。不过,显然这样的语气更符合这群士兵。
众军士大喝一声,争相冲杀。夜色之中,只见两面大旗在火光照映之下,分外抢眼。一面写着“真斯文”,另一面写着“假禽兽”,迎风招展。
宋五顾不得身上伤势,杀在最前头,宋四扛起巨剑,紧随其后。
“欧阳将军,你为何不让俺上前!”宋一冲着欧阳珏问道,语气中的不满显而易见。
“不用怕,这地公将军是你的,给我安分的呆着,他自己会送上来。你给我藏好了,待会给他一闷棍!”欧阳珏轻摇羽扇,嘿嘿一笑,说不尽的猥琐。
武真吃了一惊,抬起头来,岸上船上,满是士兵,全副武装,一眼看不到头,夜色掩映下,不知有多少人马!再回头看看自己的士兵,甚至有人连锄头都没有!心中怯意顿生,武真大喝一声。倘若自己都惧怕了,让手下人如何。
武真立马横枪,当先冲杀出去,直奔那两面帅旗而去!终究是夜色迷蒙,宋四宋五也不清楚武真身在何处,只得拼命杀敌。
“什么屁地公将军,真是不堪一击。被我生擒了,还不投降!”欧阳珏大喝一声,顿时传令官将欧阳珏的声音传递出去。
武真听到自己莫名其妙被擒了,心中更是恼怒,也不答话,直直冲向帅旗之下。
“诶哟,你就是地公将军?”欧阳珏不慌不忙,依旧带着猥琐的笑容。
“正是你爷爷我!”武真大喝一声,一枪刺出。
只是这枪还未刺出,便被宋一一剑拍在脑袋上,武真顿时晕死过去。
昏迷中的武真被五花大绑,至于高台之上,围了一圈火把,分外清晰!
☆、林家大难,重锋剑现人世
“我说了你们还不信,你们将军不就在这里么?”欧阳珏再次大喝一声。
武真也是委屈,从宋五开始,就在引诱他,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在欧亚感觉连番的刺激之下,终于失去了理智,忘记了胡曜交代的谨防诱敌之计,只带了少数几位亲信冲杀,不想中了宋一的闷棍,敲晕在地上。如今落得在高台之上被展示出来,像一个任人糟蹋的妓女。
“快跑啊,将军被擒了。”叛军甲扔了锄头,就往后跑!
“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快跑!”叛军乙赶忙扔了手里的打铁锤,夺路而跑。
主将被擒,这些个叛军哪还有心思作战,一个个赶紧逃命。自然那些抢夺了马屁盔甲的士兵,跑的最快。即便跑得慢,在欧阳珏的交待下,也得跑在最前面。
“把这个傻猪关起来,说不定还派得上用场。吩咐下去,务必让那些骑马的,穿着我们铠甲的叛军跑在最前面,谁要是敢跑在他们前面,不管敌我,给我砍了再说。”欧阳珏微微一笑,对着宋一说道。
“我们的粮草,可不能分给这帮叛军,不接受投降,见一个砍一个!”欧阳珏再次大喝出声。
果然,一听到这猥琐的声音,邪恶的命令,欧阳觉得大军士气大振,叛军则是更加撒开了腿跑。
“军师,反抗之处不仅有林家,寒山寺那边也急攻不下,尤其是寒山寺,竟然突然冒出一大帮武僧,地方太小,他们又占着山头,片刻之间攻不下来。”天公将军武平大声说道。
“人公将军,你速率20万大军,屯于城外,一来可以接应地公将军,二来万一地公将军出了什么差池,也可阻挡一阵子,三来看护粮草,粮草乃是我军根本。如今姑苏城还有誓死反抗者,万一敌军到来,守城不得,两面被夹击,我军就危险了!”胡曜隐隐觉得有点不安,这么久了,也不见地公将军派人回报。
“遵命!”人公将军武善连忙遣兵,屯于城外,严阵以待。
“天公将军,加紧攻势,我们必须抓紧时间!”胡曜忍不住说道。
“好!”天公将军翻身上马,直取林家府邸。
“小白被擒,情况危急!”林梅湖焦急地说道。
“罢罢罢,谁曾想,会走到这一步,那什么欧阳珏,援军迟迟不来!”林菊山也是有了火气,十天的路程,如今已然半月过去了,还没见到援军的半个影子!
林菊山越想越气,这种事情总不能惊动家里面的那几个老不死吧。林菊山大喝一声,连开几道暗门,看得林梅湖是吃惊连连。林菊山摸出一长盒。
“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林菊山跪拜!如今局势危急,林家面临前所未有的危境,不肖子孙林菊山恳请启用重锋剑。”林菊山跪在长盒子前,连连磕了九个响头!弄得林梅湖、张瑛也是连忙跪下,不敢言语。
林菊山一拍盒子,盒子片片粉碎,露出一把白色巨剑,没有一丝锋锐,只是白的晃眼!
林菊山抄起巨剑,便迈出了密室。当真是一步杀一人,巨剑过处,无一人能幸存。只是,那白色的剑身,却不曾沾染一丝鲜血。只是一剑,便削断了天公将军武平的长枪,若不是胡曜长剑挡了一下,恐怕天公将军已然命丧当场。
“快放箭!”天公将军连忙大喝出声,恐怕只能拿命来填了,这白色巨剑当真诡异,恐怕不输于那影子剑。
“放火!”胡曜冲着身后一士兵大喝一声。
顿时千万个火把飞进了林家府邸,一片火海。纵然武功再高,碰到这火,也是无法。林菊山也只能一步步后退,想要上前也被弓箭射退。一时之间陷入了僵局。
☆、料事如神,尽在将军掌中
“暂避锋芒,放弃林家府邸,退守后山!”林菊山大喝一声,率家族众子弟后撤。
寒山寺早就被攻破,只是后山却始终攻打不下。那些武僧,一个个仿佛是从土里冒出来的,而且武功奇高,更不念什么慈悲,撒开了性子,只顾杀人,一点也不手软。
一时之间,两处争斗都是陷入了胶着。然而时间并不会因此而停留片刻。
“欧阳将军,我们是不是原地休息,这天也黑了,将士们同两倍于己的敌军作战,已然很疲惫。”宋一忍不住出声建议道。
“众将士听令,全军掩杀。我知道大家都已经很疲惫,但是,你们信我,就给我往死里面冲!成败在此一举!”欧阳珏大呼出声,亲自上马杀将出去。
众将士刚刚杀的兴起,虽然疲惫,但看到欧阳珏亲自上阵,哪还有异议,各自奋力向前。
“诶哟,这马骑得我真累,算了算了,全军休息一炷香时间!”欧阳珏哈哈大笑,连忙传下了命令。时机未到,干嘛要出击呢?
“欧阳珏,你个禽兽!”一士兵忍不住骂出了声。
“你这是不服气啊!”欧阳珏抓住那士兵就打,哈哈大笑。
众将士无不为这个禽兽将军叫好,没有那些将军的架子,插科打诨,嫖妓什么的也不管,当真是一个好将军。
“众位将士,刚才全面交锋,虽然我军占据绝对优势,但也死伤上万人,但是他们死的更多,我估摸着他们应该有15万左右,姑苏城里,恐怕还有50万,我们还要面对六七十万大军,告诉我,你们怕不怕!”欧阳珏躺在高台之上,一边让所有人都看到他在干嘛。没错,他就是在给清醒了的地公将军耳光吃。
“不怕!”众将士齐声高呼!
“你们这帮家伙,真他娘虚伪,老子都怕的要死,你们不怕,骗鬼啊!”欧阳珏哈哈大笑,完全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
众将士一阵哄笑。
“不过,玩笑归玩笑,接下来一仗,恐怕不好打,大家好好休息!”欧阳珏脸上的微笑突然消失了,沉默的可怕。全军也陷入了沉思之中,不过,自己才不过区区10万大军,又被调走了2万,尚能打得叛军落荒而逃,杀了那么多人也还有15万!怎能不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