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正在整理房间,文虹打来电话:“云心,你忙不忙?”她语气有点烦躁,我能感觉到她的闷闷不乐。
“不忙,我在家呢,谁惹你了?”
“你没有出去约会吗?”她有点诧异。
“没有,我们没有那么腻歪好不好?”我不禁莞尔。
“云心,我心里烦,明天我们去逛街好不好?”文虹闷声道。
“发生什么事了?”我急切地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公司里那些破事儿,一言难尽,明天见面我给你说吧。”
“好吧,那我们上午十点在老地方见!”
“好,想到明天能和你聊聊,我心里舒服些了。”文虹终于轻轻一笑。
“别不高兴了,明天我请你吃饭啊。”
“嘿嘿,云心你真好。”
晚上九点过,宁宁回来了,一脸的幸福惬意,我冲她盈盈一笑:“谢家小媳妇心情不错啊。”
宁宁白了我一眼,走到我身旁坐下,我拉着她,堆上笑脸有些好奇道:“快给我说说呗。”
宁宁告诉我,谢书豪爸妈对她还挺满意的,谢书豪也老大不小了,他爸妈希望两人能早日成婚,谢妈妈说六月十号是吉日,想让两人在那天办手续。于是,宁宁和谢书豪决定下个周末回一趟D城,让谢书豪拜见一下未来的岳父岳母大人。
我由衷地替宁宁高兴,她的人生旅程即将掀开新的篇章了。
晚上丁烨发来一条短信:“云心,你有没有想我?”
“没有。”我眼珠转了转,飞快地发出信息。
“我好想你。”他回到。
我心里一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翌日上午,我和文虹在财富广场的星巴克咖啡店外碰面了,随后大逛特逛、大淘特淘,两个小时下来,各自的收获都不小。
必胜客餐厅内的一角,我和文虹面对面坐着,点好餐后,服务员转身离开。
“你们公司发生什么事了?”喝下一大杯凉白开,我好奇地问道。
文虹半垂着眼睫,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不屑与鄙夷:“我老板跟好几个女员工都有一腿。”
“不是吧?”我瞠目结舌,惊道,“那你怎么知道的?”
她嗤笑一声:“你是没看到她们那股风骚劲。”
“你老板好像已经结婚了吧?”
“结了,那又怎样?”文虹耸了耸肩。
我慨然:“是挺恶心的。”
“太恶心了!”文虹一脸气愤和无奈,“更可恨的是,她们仗着这个在我面前充老大,不该我们部门做的事也丢给我们,还真把自己当老板娘了!”
“那你给你老板投诉,让他好好管一管。”我忿忿不平道。
她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说了,没用!他就会跟我打马虎眼。”
突然,她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沉吟片刻,眼睛一亮,一脸的恍然大悟:“云心,我终于想起来了,我就是在我老板那里听到过丁烨的名字。”
“是吗?”我微微一怔,“你老板叫什么?”
“骆羽昊。”
我摇了摇头:“我没听丁烨说过他。”
文虹回忆道:“应该是好几个月之前了,他在办公室里打电话,说自己也很久没有见过丁烨了,说你是不是还想着他呀,还说什么,我就说过错过他有你后悔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隐约不安,眉心微锁也不自知。
“云心,你怎么了?”文虹很关心地问道。
“我在想,他口中的丁烨和我认识的丁烨会是同一个人吗?”我徐徐出声。
“这还不简单,你就问问丁烨,他认不认识骆羽昊,不就知道了。”文虹十分干脆地说。
我笑着点点头,可心里却想着,问了又如何,每个人都有过去,我若爱他,就不必在乎那些已经过去的事情了。
正在这时,服务员把刚刚烤好的海鲜披萨送了过来,香气四溢,诱惑着我们的味蕾。
我冲文虹盈盈一笑:“开动吧!”
两个人立即大快朵颐起来。
祭完五脏庙之后,文虹的心情开怀不少,她平静地说:“云心,我是真想离开这个公司了。”
“要是干得不痛快,你就不要勉强自己了。”
“我们现在要还房贷,”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每个月还要给他爸妈赡养费,我不想老李一个人那么辛苦。”
“你可以换一家公司。”
“云心啊,那该死的骆羽昊让我每天忙得跟旋转的陀螺一样,连偷偷去面试的时间都没有。”
我得出结论:“所以说,你只有先辞职离开了,才能再找。”
文虹有些沮丧地点点头,还没有忘记幽默一下,幽幽道:“没错,我只能裸奔。”
我哭笑不得,心疼地看着她,叮嘱道:“你不要太勉强自己了,实在不想呆在那里,就离开吧,肯定会有更好的选择。再说了,我还有点积蓄,帮你撑过待业的日子应该也没有问题。”
文虹眼里闪过感动的光芒,轻声说:“谢谢你,云心。”
“你跟我之间还说这个,”我说得风轻云淡,“你给我的鼓励还少吗?”
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