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瞬间凝固,我心里一酸,迟迟没有回应他。
“以天,云心她,”宁宁看着我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出声,“今天没有结婚,她和丁烨分开了!”
“什么?”张以天惊诧万分,差点就拍案而起了。
“为什么会,会这样?”他一脸担忧地注视着我,舌头似乎也打结了。
我的心情慢慢平复了不少,静静地对他说:“他前女友回来了,想跟他复合,被他拒绝之后,想不开自杀了,人现在救回来了。可我和他,已经无法在一起了!”
我隐约听见了,自己的心破碎成一片又一片的声音。
张以天神色复杂地看着我,有疼惜、有担心,似乎还有一些我看不明白的情绪。
宁宁故作欢快道:“可以吃了,我们开动吧!”
看着在锅里不断翻滚的肉丸、肥牛、金针菇还有豆皮什么的,我不禁咽了咽口水,把筷子递到还有点失神的张以天的手中,微微一笑:“快吃吧,那些不开心的事就别提了!”
小伙子还是听话,陪我们一起痛痛快快地吃了一顿火锅。
饭后,张以天开车先送我回家,他和宁宁都住在城南。
凉爽的夜风温柔无比地轻拂着我的脸,像是在安抚我这个伤心的人一般。
我有点诧异地问道:“以天,你怎么黑多了呀?”
宁宁也不由莞尔:“就是啊。”
张以天很快解释道:“最近常和一群驴友出去旅行,晒黑的。”
宁宁好奇地问:“晚上是睡帐篷吗?”
“是啊。”
“你们不害怕吗?”宁宁继续发问。
“有什么可害怕的,”张以天淡然一笑,“一群大男人。”
我微笑道:“难怪你不止黑了,人看着也结实了不少。”
过了一会儿,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了,宁宁皱着眉头,坚持道:“云心,就让我陪你吧。”
“真的不用了,回去好好照顾你谢哥哥,放心吧!”我平静而洒脱地说。
“好吧,有什么给我打电话啊!”她无奈道。
“嗯。”
“云心,”张以天叫住了我,一脸的关心,“周末要不要去哪儿玩一下?”
他是担心我一个人胡思乱想吧,我努力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不去了,下次吧。”
回到家里,已经快十点了,我给房东蒋阿姨打了一个电话,本来下个月就该交房租了,告诉她我要回老家了,就不再续租了。蒋阿姨个性很豪爽,再加上一直以来对我和宁宁这两个租客也很满意,她让我安心住着,临走之前她来收钥匙就好了。
我有些疲惫地靠在沙发上,今天是丁烨的生日,他多半是在医院陪着她吧。
就像是心有灵犀似的,手机突然响了,竟是他打来的。
而我,却迟迟没有勇气按下接听键,手机一个劲执着地响着,最终归于平静,此时我的心却怅然若失。
所以,当它再度响起时,我一下就接了。
“云心,”丁烨语气里难掩喜悦,“我还以为,你不愿意接我的电话了。”
我心里一酸,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云心,云心。”他不放心地轻唤道。
“我在听。”我小声说。
“云心,我好想你,”他哑声道,我能感受到他的悲伤和不舍,“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
如今,他的这些话对我而言,就像是毒品,听到便深陷其中、欲罢不能,可我清楚地知道,这段感情已经结束了,理智告诉我,我应该抽身离开。
我硬起心肠,努力保持平静的语气:“丁烨,以后不要再对我说这些了,我们都洒脱一点吧!”
他惊讶而受伤,喃喃道:“云心……”
我的心顿时痛楚万分,可我还是淡淡地说:“还有,以后,我们私底下也不要再联系了!”
电话那头,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终于缓缓出声:“云心,如果这是你真心想要的,我答应你!”
“是,”我轻声问道,“她什么时候出院?”
“下周。”
“我想去看看她,”我慢吞吞地小声说,“你能和我把时间岔开吗?”
“我星期天都不会过去,”他的声音苦涩无比,心疼地说,“云心,你千万不要因为她的事而自责,这不关你的事!”
我心里一暖,差点就卸下伪装,最终平静地说:“我会的。”
“云心,”他有点悲伤地说,语气里还带着一丝乞求的味道,“你不对我说声生日快乐吗?”
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我努力微笑道:“丁烨,生日快乐!”
他轻轻一笑,哑声道:“谢谢!”
眼泪夺眶而出,我哽咽道:“再见。”
然后挂断了电话,一头倒在沙发上失声痛哭,别了,我的爱,别了,我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