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这两天,网店先后成交了五笔订单,我们都激动不已,辰辰看着我们开心的样子,他就使劲鼓掌,兴奋得很。另外,我也跟着林澜学了一些打理和包装鲜花的技巧。
星期一上午,邓晓峰广告公司的朋友送来了我们的宣传册,纸张、色彩和排版都很不错,大家都很满意。
从今天开始,我们便要主动出击了,林澜守在店里,我和邓晓峰则将D城以河为界,一分为二,河这边归我,河那边归他。
上门推销对我而言,并不是一件太轻松的事,过程中,也难免遇到拒绝和白眼,可我的斗志和热情却丝毫没有受之影响。我总觉得,有人在默默的支持着我、鼓励着我,他竖起了大拇指,对我展颜一笑:“云心,你可以的!”那个人就是丁烨!
下午五点,我回到花店时,邓晓峰已经把辰辰从幼儿园接回来了,小家伙正靠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一盒牛奶,津津有味的喝着。
看到我,他冲我咧嘴一笑:“干妈。”
我放下包,在他旁边坐下,亲了亲他的胖脸蛋。
今天这大半天跑下来,我签了一家公司,邓晓峰签了两家公司。
“这个成绩已经很好了,算是初战告捷吧!”林澜拿着我们签回的协议看了又看,然后认真地放到文件夹里,兴冲冲地说。
第二天,我签了两家公司,邓晓峰也签了两家公司,老板娘林澜大美女笑得合不拢嘴。
星期三,邓晓峰开着小货车去郊区的花卉园搬运盆栽和鲜花了,下午我提前回到店里,要去接辰辰放学。
在幼儿园又遇见了去接女儿的沈家惟,他微笑着对我说:“刘小姐,今天又是你来接辰辰啊。”
牵着辰辰的小手,我随口道:“他爸爸今天没空,所以只有我这个后补来了!”
辰辰扬起小脸,好奇地问:“干妈,什么是后补呀?”
我没有立即回答他,俯身蹲了下来,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子:“辰辰觉得什么是后补呢?”
小家伙歪着脑袋认真地想了想,一脸得意地说:“后补就是后来补上的!”
我称赞道:“辰辰说得很对,就像今天,本该是你爸爸来接你的,可是他有其他事情要做来不了,所以才由干妈代替他来补上的。”
小家伙咧嘴一笑:“干妈是后补,干妈是后补。”
这时,一直在旁边保持安静的彤彤有点好奇地问道:“爸爸,你有后补吗?”
沈家惟哑然失笑,然后看了我一眼,眼底有一些我难以名状的东西。
应辰辰小朋友的要求,我们又坐了沈家惟的车。
车上,沈家惟似漫不经心地说:“刘小姐也很喜欢孩子啊。”
正在和两个小家伙玩小火车的我不假思索地说:“孩子多可爱啊,还有人会不喜欢孩子吗?”
他顿了顿,本来温润清朗的声音此刻多了一分凄凉:“也不尽然,有的人即使身为母亲,也不见得会喜欢孩子。”
我不由微微一怔,本想再说些什么,可车已经在花店外停下了。
“谢谢你啊,沈先生,”我把小火车装到书包里,打开车门,微笑着说,“辰辰,快给叔叔和彤彤说再见了。”
“叔叔再见、彤彤再见!”
我牵着辰辰朝店内走去,顺便不露痕迹地看着对面花店内的情况,突然听见辰辰一声兴奋又惊喜的“干爹”,小家伙已经甩开了我的手,朝着某人飞快地跑去。
张以天抱着辰辰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弧度,小家伙咯咯直笑,乐不可支。
须臾,张以天放下辰辰,明亮的双眸静静地看着我,唇角漾起一抹浅笑:“云心,好久不见。”
有些失神的我终于回过神来,吃惊地问道:“你怎么来了?是回来出差吗?”
他说得风轻云淡:“不是,我辞职了,我回来了。”
我震惊不已:“你辞职了!”
他满不在乎地点了点头。
我半晌说不出话来。
“云心,你先走吧,陪以天出去逛逛。”林澜走过来揽住我的肩膀,笑盈盈地说。
我慢步走在前面,一言不发,张以天静静地跟在我身后,直到走到河边,我才停下脚步,目光慢慢地移到他身上。
他像是被我的反常和沉默惊到了,有些紧张地问道:“云心,你怎么了?”
我依然不语,算命老先生的那句“你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在你六岁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他了”萦绕在耳畔,我幽幽道:“以天,认识你的时候,我是几岁?”
“六岁。”他很纳闷地看着我,缓缓说道。
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真会是以天吗?可是我对他完全没有心跳的感觉,他的执着于我而言,只会增加我的内疚和不安,我的心已经被丁烨占据得满满的,我已经没有能力爱上其他人了!
他的肚子突然咕咕作响,把似在梦游的我惊醒,我忙问道:“你饿了吗?”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动车上的盒饭很难吃,我只吃了一口。”
挑剔的家伙!
“那我们去吃饭吧,想吃什么?我请你!”
正准备转身向街上走去,胳膊被他一把拉住了,他上前一步向我逼近,我竟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心跳不由慢了一拍,我强作镇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