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晚上饿了,记得和我说一声。”对她突然发脾气早就习以为常,忍足笑道。
“知道了。”
“美丽的小姐,要不要跟我来一场lucky的约会?”
“是你啊,千石君。”小雪转头,看到某充满朝气的橘子头,(其实是因为这个你才注意他的吧。)“不好意思啊,我有男朋友了。”
“唉?你还记得我啊?”千石笑笑,在她身边坐下,“上杉,你好像有心事啊。”
和千石认识好像是因为他上次来青学侦查的时候,被他搭讪,结果小不点的球就毫不大意的把他招呼在地了。最后还是她把人扶到医务室的。被打的躺在地上,想忘记都很难吧?“还好。”
“如果不想说,我也不勉强。想不想我送你一颗纽扣?”当时,千石去青学有两个原因:一是侦查;二是听说亚久津栽在青学的一个女生手里了,所以才来看热闹。
你以为那些欺骗小女生的事情,我会相信吗?“。。。。我要你的纽扣干什么?”
“呵呵,你只要一转这个纽扣,就可以跳过时间,想跳过多久就跳过多久,怎么样?”
“要是需要逃避,我还不如现在就立刻飞离日本。”迹部景吾说,逃避不能解决问题。
“上杉,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千石看了看手表,“啊啊啊!!晚上的训练要迟到了!!超过五分钟了,不打扰你约会了——”
少来,千石君,你自己怕被罚就直说。
看看手表,九点差十分。下午收到了手冢的短信,说要好好谈谈。谈什么?有这个必要吗?遇到时,友好地打招呼,没有波澜,没有起伏,不是再好不过了吗?手冢国光,我现在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和另外一个人谈起你,多好。可是上杉雪,那你怎么又不争气的走到这里来了呢?
上次,她开玩笑问幸村如果手冢回来,他担不担心。幸村认真的想了想,有点担心,见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又微笑着补充,说不担心很假不是吗?那也只是有点而已。
要是有个人可以让你的心懒惰下来,不再剑拔弩张,东西奔突;要是有个人可以让你的心精进起来,从此万水千山,生生世世;要是有个人可以包容你的过去,把握你的现在,和你一起创造未来,丫头,别犹豫了,赶紧以身相许吧。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by越前龙雅。
可是他的下句是:你以后找男朋友就要找我这样的。世界上像我这么好的少年,真的不多了,不多了。o(╯□╰)o
“小雅,我找到了,一个——适合我的、和你一样好的人。”
当你被经历了爱人和被爱之后,学会了爱,才会知道自己需要什么,适合什么。那个和你在一起的人,不一定是你最爱的,只是在最合适的时间出现的那个最适合你的人。
忍足结束晚练,路过的时候,不经意的一瞥,注意到缩着身子靠着长凳睡熟的人是她。你看,我永远都是第一个发现你的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也不怕着凉。”脱下自己的外套,小心地为她披上,静静在她身边坐下。
大晚上的,怎么不回房间睡?永远都不知道要好好照顾自己,又叫嚣着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这丫头,永远不让人省心。忍足搂着她的腰,把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似乎这个姿势很舒服,她也不乱动,乖乖地靠着他。
“现在的星星和以前那样明亮呢。”小兔子,你知不知道,上次离开冰帝的时候,那个女生一来告白,你就转身离开,会让我有种你在生气吃醋的错觉?上次都没怎么好好安慰那个女生呢。。。。。你侑士哥哥的感情唯一松懈的时候是在黑夜里,因为就算现在这个时候露出马脚,也不会有人注意。只是简单的喜欢而已啊,应该会被允许吧。忍足慢慢俯身靠近她的唇——
突然感觉怀里一空,忍足听到某个戏谑的声音。“噗哩——作为一个绅士,在女生熟睡时偷吻别人,不太好吧,忍足?”仁王把熟睡的人打横抱起,轻佻地看着忍足。
忍足站起身来,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微笑着回礼:“对别人的确不太好,对自己未婚妻应该没有关系吧?仁王君何不成人之美?”潜台词:不要多管闲事。
“总之乘人之危是不好的哟。”潜台词:不好意思,管定了。“至于未婚妻啊,什么的,还要看本人的意思啊。”忍足,小丫头根本就不承认你,你又何必自讨苦吃?最重要的:她的背后是我家部长啊!!!
“。。。。。仁王君,你放下她,我送她回房间。”
“不用麻烦忍足君了。”那还得了?分明眼前这位对她有企图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找谁拿后悔药去?(你想多了。。。)
“难道仁王对小雪也有兴趣?”两眼一眯,笑得十分灿烂。
瞧这话说的。有意思你就让啊?有意思你就能赶紧闪人?呸呸呸,扯远了!他们的友情苍天可证,日月可鉴。“我对比吕士的爱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那真是恭喜了。”
“不客气不客气。”
怎么有种很冷的感觉。。。。。by恰好路过的原纯。
迹部景雪,你赢得很漂亮。by灌木丛中的藤原。
☆、初次见面 请多关照
“上杉雪,上次的事你该不会还耿耿于怀吧?”天亮了,原纯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小雪。
“貌似一直耿耿于怀的是你吧。”小雪咕噜咕噜喝下一杯水。头有点晕晕的。。。。应该是刚睡醒的结果吧。
“或许吧,因为我觉得冤枉别人是很过分的一件事。没想到有一天我自己会扮演这么一个过分的角色。”原纯也喝了一口水。她的哥哥就是被别人冤枉后,才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梦想的。
是吗?原纯是个耿直的人呢。。。怪不得会说出“我不怕你”这种话。“送我回来的是谁?”
“一个白头发的。”她一开门,那个白头发的沉默了好久,才解释说是送上杉雪回来而已什么的。原纯看了他好一会儿,怎么也想不起他是谁,只得点点头。
“哦。”看来哥不知道这件事,那就好。如果知道了,又会闹得不可开交吧。
“你放手!”
“来解释清楚!”
“不二,你在干什么啊?!”
“很痛诶!不二周助你干什么?!”
“哥,你会吵到小雪的。”
“嘭——”的一声,一群人涌了进来。
依旧微笑的不二,一脸气急败坏的藤原,一脸郁闷的裕太,还有一群不知所以然的青学众人,看到免费释放冷气的手冢时,小雪突然不想说话了。
“你们在干什么?”原纯被这阵势吓了一跳。大清早的,这是干什么啊?
“小雪,早啊。”裕太有点尴尬。老哥到底在干什么啊?
“早。”小雪对他点点头。
“小丫头,怎么了?你这里大清早的就怎么热闹?噗哩——”某狐狸的脑袋伸进来。
“太松懈了!”真田也听到了动静。
“真是不华丽,啊恩?”迹部注意到这阵喧闹比较早,不过他住在楼上,来的比较迟。
“是。”
“小景,小雪这里发生什么事了?”某狼的视线落到了不二身上。
“大家都在,真是超lucky啊——”千石不好意思地凑进来。
见到迹部来了,小雪疲惫地说:“我不想见到青学的人。”
迹部会意,打了个响指:“kabaji?”
“是。”
“等一下,迹部,先把事情解决完,可以吗?”不二微笑,莫名在众人心中划过一丝寒意。
“嗯?”迹部看向一直沉默不言的手冢。手冢,难道是因为你?
“不用了!我不想听!”小雪打断迹部的沉思,“咳咳咳——”喉咙有点干,离她最近的原纯连忙递上一杯水。
“看样子,上杉生病了。”不二睁开眼睛,蔚蓝的眸子盯着藤原,“那就更需要解释了吧?”
“不二,到底怎么回事?”真田问。
“生病了?难道是昨天在外面等人的太晚?”千石插话道。
“等的太晚?什么意思?”迹部看向忍足,他怎么一点都不知情?忍足也摇摇头
“没错!就是我干的!”藤原揉了揉自己发红的手臂,继续道,“是我拜托不二用手冢的手机把上杉约出来,还她白等一个晚上以至于今天生病的!”以为她都没有看到忍足对她有多好吗?
“你说你会把手冢约出来的,对吧?”不二问。竟然连他也一起耍了?
“不怪她。”一直沉默的手冢突然说话,强调道,“我的手机昨天没电了,没有看到。”
所有人都理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手冢手冢,又是手冢!“不华丽的女人,你都干了些什么啊,啊恩?”说完,在众人惊讶目光中,迹部坐到她床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有点烫。。。。”
“喂!你不要碰上杉学姐!”龙马不爽的说。
“越前!”手冢呵斥。
“哥,我不想看到他们。”
哥?!千石和原纯都瞪大了眼睛,最惊讶的莫过于手冢了。忽然明白刚见面时,迹部对他的敌意的来源了。雪儿叫迹部“哥哥”?!为什么他从来不知道?手冢给了不二一个疑惑的眼神。
手冢,你以为为什么关东大赛结束后,我们这么难邀请别的学校打练习赛?她是迹部的妹妹,幸村精市的女朋友,冰帝和立海都没希望了。而四天宝寺的忍足谦也似乎与她有交情,听说了上杉的事,便说服部长白石藏之介推掉了。
“上杉学姐!”
小雪唇边带上一个嘲讽的笑容,“越前龙马,你在叫谁?”
“越前,她不是上杉雪哦。”不二笑眯眯地解释。手冢,上杉不过是放弃了一个该放弃的人,而你失去了一个深爱你的人,到底谁更可怜呢?
“她是迹部景吾的亲妹妹。”藤原淡淡的说。
“噗哩——小丫头是迹部家的大小姐哟。”仁王笑得一脸灿烂,玩弄着自己的小辫子。
“另一个AK。”忍足扶了扶自己没有滑落的眼镜。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我是迹部景雪。”最后她说。
都过去了。有些是不能回首,有些人只能埋葬。再也没有什么上杉雪,离开青学回到冰帝的就已经是迹部景雪了。当一个平凡的没有背景、没有特点、只是单纯的去喜欢一个人的女生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梦罢了。谢谢你,手冢国光,给了我一个这么美好的梦。
那个以往总喜欢惹他变脸、又拼命护着他、什么事都自己扛、在他生日前很久就开始准备生日礼物的女生是上杉雪。现在这个一脸谦和有礼的完美微笑、会叫“手冢君”、会对他说“日安”是迹部景雪。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人。。。。。。
他的小雪终于回来了。迹部看着缓缓离开的众人,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想起之前他问忍足自己是不是个坏哥哥,忍足说他不过是擅长扮演一个坏哥哥罢了。那他就继续扮演自私的坏哥哥好了。
“狐狸?”她注意到倚在门上的人仍旧一脸灿烂的笑。
“景雪?”
“嗯?”
“景雪?”
“怎么了?”
“景雪景雪?”
“仁王雅治,出大门后左拐,第三个房间就是医务室。有病去那里!”
“小丫头,只是觉得你名字好听罢了。都不叫‘狐狸’了,唉!真心寒——”
扬起一个微笑:“狐狸,出门上电车,约十五分钟后下车,然后直接进去——”
“那是什么地方?”
“本大爷记得是宠物店,啊恩?”
“呵呵,小景,我记得是兽医店。”
“。。。。。”
☆、只是一场游戏而已
少年就是热血的象征。结束了一天在太阳暴晒下的训练,这群超人类竟然还可以若无其事地靠在沙发里谈笑风生。momo说的很对:青春就是好啊!
迹部仰躺在正中的沙发上,双手随意地枕在后脑,似笑非笑。小雪安静地坐在迹部左边,耳朵上塞着白色的耳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忍足坐在迹部右边的沙发上,一圈又一圈地转着自己的手机,视线时不时掠过迹部的左边。原纯坐在忍足旁边,专心地整理着自己的笔记本上的资料。桦地忠实的站在他们旁边,眼神里透露着“这是迹部王国,生人勿近”的讯息。
他们的旁边坐着立海的四个人:真田、柳、切原、仁王。据某狐狸透露,立海被邀请的只有三个,他只是遵循自家部长的命令来向副部长拿训练菜单的而已,顺便参观一下再观摩学习一下,噗哩——
本来再旁边的坐着休息的是其他中学的人,放眼望去,除了千石、裕太还有那个自恋狂几乎全不认识。为什么说本来呢?大家都不是笨蛋,隐隐还是能感觉到冰帝和青学之间的不寻常的暗物质的,所以早早就离开了。
青学的人坐在离他们最远的地方,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担任教练的手冢也在。剩余的是藤原、不二,估计其他人抵抗力差早就被吓跑了吧。
先开口打破沉默的坚冰的是迹部。“原纯,资料都准备好了,啊恩?”虽然当时只有国二,但不可否认,这个女生在学生会竞选中的表现还是比较华丽的,毕竟,没有人敢抛下一切固有成见,毫不退让的为一个小小的方案和他争了整整二十分钟。那时,他就觉得这个女生是个人才,论能力,估计也能胜任学生会的职务。可惜——她要竞选的偏偏是会长助理。。。果然不久后,听说她当上了新闻社的副社长。新闻社的社长外号“幽灵”,整天不见踪影。她一上任,就列出了两大页条理清晰面面俱到的整改书面意见给他审核。估计现在她已经是实质上的社长了吧。原纯——的确是个好苗子。
“嗯,迹部学长,我会视情况适当地放出一些消息。”原纯点了点头。
迹部赞许地点点头。“不早了,现在该去休息了,啊恩?”目光落到身边的女生身上,“小雪?”
女生沉默。
“小雪?”忍足也试探的叫了一声。
“头还不舒服,啊恩?”迹部问。
就是这种眼神!之前原纯就有注意到,这分明跟自己哥哥看自己的眼神是一样的,怎么就没有联系到一块去呢?
“。。。。。。”小雪摇了摇头,“只是有点睡不着。狐——”狸,陪我出去走走吧。
仁王刚想点头就听到另一个声音:“好巧哦,我也觉得睡不着,要不,大家一起来玩游戏吧。”不二笑眯眯地建议。
不二君,你这好像不是商量的语气啊。。。。。“好啊,那就陪不二君了。”忍足笑回去。
“忍足君真是善解人意啊。”不二笑得眼睛都要陷进去了。
“丫头?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我们还是善解人意一点吧。”仁王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啊恩?本大爷无所谓。”忍足的眼角抽了一下,迹部大爷,没有人硬拉您留下来,你这勉为其难的语气是何缘故?
“规则很简单哦,真心话大冒险,我转动这个酒瓶,这个酒瓶的瓶口对着谁,谁就选真心话或是大冒险,至于转瓶子的人,从我开始,顺时针轮下来吧。”不二对着已围着桌子坐成一圈的众人解释道。
喂喂!为什么没有人征求我的意见?还有,真田大哥,你为什么也要点头?原纯在心中不平。
“咕噜咕噜——”瓶子最终停下来。
“唉?我?!”原纯郁闷,这也太倒霉了吧。“我——我选真心话。”
不二脸上的笑容不变:“原桑,请问你这次为什么参加这次合宿?”
“哦,因为是中美联赛,所以比较有新闻价值。所以,我是来当记者的。”
在不二的催促下,手冢皱着眉转起了瓶子。大家都注视着转动剧烈的瓶子,直到它最终停下来。有时候上天还真的喜欢开玩笑,瓶口对准的是小雪。“我选真心话。”
周围一片死寂。手冢在心里酝酿好久:“。。。。。。”
“。。。。。”
“。。。。。”
“。。。。。”
“我说,你们两再看下去,天就要亮了。”忍足忍不住吐槽。
“副部长,其实你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对吧?”
“太松懈了!”
“雪儿——”手冢开口,“可以问个问题吗?”
“可以。”小雪回答。
“你——”
“我已经回答了。”小雪把靠近自己的瓶子往下一个人那里推去,“你问‘可以问个问题吗?’我回答‘可以’所以我已经回答了。”
“。。。。。是啊”众人黑线。
。。。。。手冢啊手冢,你真是太不华丽了。
“好啦好啦,下一个。”不二说。
藤原出手时,神奇的是瓶子又是对准小雪。“要不要试试大冒险?”
“正有此意。”挑衅?
“请你亲你最爱的人一次。”
这是什么意思?手冢满脸黑线地发现自己成了众人的焦点。一个比一个更能添乱,所以,他这么久不在,大家都是这么大意的吗?!
也是,连原先和小雪不太熟的原纯都有听说过她和手冢的事情。
“这个简单。”小雪转过身,唇在身旁的人的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我当然最爱我哥哥。”
“啊——啊恩。”迹部附和着点点头。
忍足捂脸:小景,你傲娇了,有没有?
下一个被提问的是忍足,提问的是仁王:“听说忍足君是情圣哟,那ABCDEFG是什么意思?”
“。。。啊?”这个东西谁知道?谁爱知道谁知道!!是真心话啊真心话不是十万个为什么啊!!“我不知道。”
“好像是A/boy/can/do/everything/for/girl。。。。”回答他的是原纯。
“For/girl为什么中间没有冠词?”小雪看了一眼忍足,“A/boy/can/do/everything/for/girls吧,啊恩?”
死狐狸,害他中枪!忍足瞪了一眼仁王。
“呵呵,不过就算这样,HIJK——He/is/just/kidding! ”小雪继续解释道。
“可是后面还有LMNOP——Love/must/need/our/patience.”原纯反驳道。
“好了,你们不要争了。下一个该轮到真田了。”忍足开口打圆场。他就不懂这有什么好计较的,不就是几个字母吗?再说大家都是自己人,要计较也跟外人计较,好吧,两位?
真田开转,结果对准的是他自己。
不二让他重新来一次,结果又是他自己。
真田果然从不松懈!——手冢。
真田大哥,这个时候不用这么准的。。。。。。。——原纯。
这个大叔到底在干什么?!——藤原。
副部长,你其实是想选择真心话大冒险的吧。——切原。
忍足差点被自己咽回去的槽撑死。你那副严阵待发、握着剑的姿势是怎么回事啊?不会一生气就打算砸瓶子吧,喂!你是故意转到自己那里好几次然后娱乐大家的对吧?
“算了,真田大哥——”原纯刚想说“我问你个问题好不好?”突然想起小雪刚才的回答,立刻改变了问法,“我问你,听说立海的邀请名额有三个,为什么你们有四个人?”
“仁王只是来拿正选的训练菜单的,立海大三连霸毫无死角!”真田义正言辞。
“是啊是啊,他不是因为——”某人而来的。
“海带!”
注意到自己左肩上沉甸甸的脑袋,迹部低声道:“你们给本大爷小声点!”
你看吧,迹部这家伙就是宝贝他妹妹!不管在别人面前他是大爷或是帝王,在小雪面前永远都是个普通的哥哥而已。或许小雪从不曾知道,她哥哥可是会为了保护她而拼命让自己强大的人啊。忍足吐槽。
迹部知道她醒着,甚至知道她在哭。沉默,是她最大的哭声。只要一心情不好,她就不说话,因为她说过心情不好的时候说话很累。他了解自己的妹妹有多骄傲,肯为了一个人放下说明她一定是爱极了那个人。
想伸手去摸她的头,最终手在半空停了一会,又放下。小雪,既然手冢不能接受最平凡的你,自然不配拥有最好的你。
只不过,一场游戏而已。
☆、兄妹与情侣
在大家都还在睡梦中的时候,两个人都悄悄地离开了合宿的地方。
也许昨天大家都不知道,昨天半夜在楼顶有一场纠纷吧。
迹部送她回房间后,她又因为实在睡不着趁原纯睡熟时,偷偷的爬了起来。
有人告诉她,睡不着的时候可以到高处去,那里是个整理思绪的好地方。她那时问:高处的风不是会让人更清醒,更睡不着吗?那个人笑了笑,没有回答。
当她迈上最后一个台阶时,却发现那里已经有人了,就是那个告诉她的人——忍足侑士。
“需要人聊天吧。我等你好久了。”他说。
“。。。。你也觉得我哥很厉害吧。因为很优秀,什么事都可以处理的很华丽。所以不需要人的关心,对吧?”
忍足微微诧异,没想到她会说这个:“。。。小景的确很努力。”
“那个女人根本就配不上我哥!她——”
“小雪,无论做什么说什么,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你的身后有整个迹部家族。”迹部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提到点子上了!小雪猛地转身,不吐不快:“迹部家?!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背负这个责任?要怎么样,不要怎么样,你从来就只会跟我说这些!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因为——你姓迹部。”迹部平静地回答。因为你是迹部景雪,不是幻影一般存在的上杉雪,所以必须要遵循自己的宿命。
“迹部?!”小雪冷笑,我是上杉雪!!“没有迹部家,我这几年还不是过得很好吗?哥,你醒醒!我们可以逃离别人为我们安排的宿命调的!”
再吵下去,应该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吧。忍足开口:“小雪——”
“你闭嘴!”
“忍足,这是我们兄妹之间的事。”
唉,这两个脾气大的吵架还真是——伤脑筋。
“迹部景吾,你不过就是我迹部景雪名义上的哥哥!”说完,小雪把自己和忍足吓了一跳。
不过是名义上的哥哥?!迹部也是一怔。沉默半响,转身开口:“那也是哥哥。”无论发生什么事,本大爷都是你哥哥!
悔恨像藤蔓一样在心里难以控制地疯长,从身体里涌了出来。她从身后搂住迹部,泣不成声:“对不起,对不起,哥,对不起。。。。。”这是从小到大最疼她的人啊。虽然嘴上不说,但无论发生什么永远挡在她面前的人啊。“哥哥,你知不知道,我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和你一起去逛街,没有司机,没有保安,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闹完了就回去睡觉。”迹部挣脱了她的手,静静地说。
永远都是这样,理性永远胜过感性。那次她说跟他不认识还有让忍足去死都触到了他的底线吧。“哥,我也变成了一朵玫瑰花。”拼命靠近你,想像你一样华丽,伤害你也伤害自己。
不需要他的保护吗?“。。。这样也好。”
看着她匆忙离开的身影消失,忍足才开口:“你们两的相处模式永远这么奇怪。”明明都是为对方着想,却死活拉不下脸来!“我倒觉得仁王雅治更像她哥哥。”
“本大爷也认为幸村精市更适合她。”
忍足:“。。。。。。”
到时候,迹部发现她不在了应该会很不高兴吧。可是她就是不喜欢被这么不想见到的人紧盯着,这样她浑身都不自在。巧的是,她一出大门就碰上了也想溜走的仁王。两个人相视一笑,一左一右,站在站牌下等车。
幸好仁王要回立海,没有送她。因为她和幸村有个秘密。
车到了。一堆人挨个下了车,她低着头,向左移了几步。当注意到一阵橘子的香味的时,她下意识地抬头,向后望去,只看到一个提着包的颤颤巍巍的老人。于是敲敲脑袋,笑自己:神经过敏了吧你。就算你这次真的遇到他,会和他走吗?
很难说。
突然一个橘子滚到了她的面前。她蹲下身,捡起来,握在手心。是谁说过,橘子是太阳的孩子,蕴含了让人温暖的力量?是她。
“姐姐,这个橘子是我的,你可以还给我吗?”一个捧着一大束花的小男孩怯怯地说。
唔——吓到小孩子了。。。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作为感谢,你要把手上的花都卖给我哦。”蓝中又带点紫的鸢尾,象征宿命的迷离和精致的美丽。好像精市很喜欢啊。。。。
“唉?你喜欢?”男孩睁着大大的眼睛。
“什么意思啊?对于女生来说,花就像空气一样,是很必要的,好不好?难不成你还不卖?”这么早就出来卖花,这个小男生的生活过的很不容易吧。
“真是太好了!谢谢你,姐姐!”接过她递上的钱和橘子,小男孩不断道谢。他可是起了个大早去花店里挑最新鲜的花,这样才能卖个好价钱。
听到司机已经在催促,小雪赶紧上车,对着小男孩挥了挥手。
虽然生活对人不好,但你要对自己好。
“谢谢你们,送我橘子的哥哥和买花的姐姐。”
想到幸村可能还在休息,她捧着一大束花,轻轻推开了门,又轻手轻脚地把门压上。一转过身——“啊?!你你你——”赶紧用花束把自己发烫的脸遮住,背过身,差点撞上门。“换衣服怎么不锁门?!”
没想到还会有人来这么早啊。。。。幸村怔了一下,伸手套上上衣:“早啊,小雪。”耳朵微微发红。
“你家人没有来?”
“跟他们说过不用担心了。”
“。。。。。。好了没有?”她闷闷地问。
“嗯。”
听到他的回答,小雪才转过身来。知道自己还红着脸,干咳了一下,把花束交个他:“第一次见你穿立海的制服。还挺——”
“嗯?”幸村挑了挑眉。
“挺帅的。”小雪赞道。视线落到他制服的前几颗纽扣上,“嗯?美中不足的是你的纽扣扣错了。”笑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解开他前面的几颗纽扣。这种事情,果然还是交给女生比较好。估计刚才也是被她吓到了吧。。。。。
幸村的身体有一瞬间僵硬,随后注意到的是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不自然的把脸偏到一边,一手紧紧握着花束。
“啊。。。。好了。”小雪抬头,注意到他的脸上一片绯红,恰似早春枝头的红樱。“怎么了?不舒服吗?需不需要叫医生?”踮起脚尖,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体温正常啊。你——”突然注意到他温柔的目光,紫色的眸子,就像蓝紫色鸢尾一样精致的美丽。
小心翼翼地,她扬起下巴,如蝉翼一般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他微抿着的唇。幸村精市,我突然,很想吻你。
“啪——”手中的花束掉在地上,幸村回搂住她。
姗姗来迟的阳光照得室内满是温暖的芬芳。
冬天还未过去,春天已经绽放属于她的美丽。
“Ichi、 liebe、 dichi.”
☆、另一个仁王
“死狐狸,你倒好,跑到合宿的地方逍遥。接本天才一球!”
“拿什么来拯救你那白痴的大脑啊,文太?我是去拿训练菜单。”
“你竟然敢骂本天才白痴?!杰克鲁,给我狠狠地扣杀!”丸井咬牙切齿。
“拿东西不需要留这么久。”柳生淡淡地说。
“搭档——你要相信我是清白的!”仁王叫冤。
“狐狸狐狸!”小雪朝他挥挥手。
“唉?丫头你怎么——”仁王忘了挥拍,让球从腿边擦过。
“雅治?你——”柳生转身,推推眼镜,露出一个微笑。
丸井气急败坏地看过去,突然一拍子打在桑原的光头上:“杰克鲁,我看到部长了啊!!!!”
“立海三连霸毫无死角!”幸村看着怔住的各位,说。
嗯!大家都点了点头。毫无死角!他们的部长回来要带领他们捧回三连霸的奖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我刚才看到大家的精力很旺盛呢。”幸村的微笑成功地让所有正选抖了一抖。“各位,看来柳的菜单太轻了,要不,两倍吧。有人有意见吗?”
我们哪里敢有意见?!众人内心咆哮。
“我!”小雪说。
仁王注意到他们十指紧扣。加油,丫头,反抗部长的□!快说吧快说吧,说两倍不行,会死人的!你雅治哥哥平时没有白栽培你啊。。。。。。
“?”大家都看向她。
“两倍不行!”见大家都点点头,她接着说,“太少了!怎么也得三倍!”
“。。。。。。”
嗯嗯嗯!太少了,开玩笑,怎么也要三倍!仁王在心里猛点头。就是,会死人的!怎么也要三——三、三、三倍?三倍!三倍?!少少少,少个鬼啊!丫头,你忍心看你雅治哥哥受罪吗?你心里过意得去吗?
“没错。”幸村一锤定音。“我先去处理一些学校的事情,小雪就代我监督吧。”
“各位,毫无死角哦!”小雪笑得一脸灿烂。“我让精市给你们带了一些橘子。”
“杰克鲁,我们去吃橘子。”
“嗯。”
“丫头,你怎么可以和部长狼狈为奸?你应该要站在最广大人民的立场上才对!”确认幸村已经离开,仁王开始义正言辞。
狼狈为奸?“ABCDEFG——”她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笑眯眯地说。
“。。。。我去训练了。”仁王满腔的愤慨立刻冷了下来。
柳生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上杉或是迹部桑?”
“柳生君还是叫我上杉吧,总觉得叫迹部是在叫我哥。”她递给柳生一个橘子。
“谢谢。”柳生点点头,“上杉,这样做恐怕对仁王不好。”说完也去锻炼了。
“啊?”对仁王不好是什么意思?她塞了一口橘子。“柳生君,我反手打得不太好。”
“如果不介意,我可以教你,上杉桑。”
“那请多指教了。”
几个正选整齐划一地挥拍还真是有看头啊。过了不久,她就发现情况不对了。丸井跑完了三十圈,狐狸在挥拍。柳生做完十组往返练习,狐狸还在挥拍。桑原在两台发球机攻击下,练习了近半个小时,狐狸依旧在挥拍!
“够了!”小雪走过去,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拍子。
“我的挥拍训练还剩3542下。”仁王轻佻的说,“心疼你雅治哥哥了?”
“见鬼的3542下!我看到你已经完成所有的训练内容了!!”小雪抓过仁王的手,小心地展开,果然——大拇指根已经有点肿了。“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还可以这样。。。。。丸井和桑原的眼角抽了一下。
“上杉,我说过的。”
她转过头,质问柳生:“为什么?为什么他的训练内容会比你们多这么多?!”
“嘻嘻,能者多劳,噗哩——”
“你少贫!”一把抢过丸井手上的橘子,不管不顾地塞进仁王嘴巴里。
回答她的是丸井,不满自己橘子被抢:“这段时间以来他的训练强度一直都是大家的两倍。”
“这段时间?是指从什么时候开始——”突然她噤声。该不会——
柳生点点头:“没错,就是在遇见你之后。”
“所以——你们只是三倍,而他是六倍!!”她把拍子狠狠地摔在地上,“哪有这样的?!我去找精市!”这让她想起了小时候她跟别的小孩一起玩游戏之后,迹部会去查别人的资料的行为!
一只手把她拉住:“丫头,没事的。反正我每次都会数多啊,哈哈哈—咳咳—不要这样瞪着我。。。。”
“上杉,就算你去,也解决不了问题。”这要看仁王自己。
“仁王雅治,我看无药可救的是你的脑子!”
“嗯。”仁王点点头。“这件事和部长没有关系。”他不过是想帮我而已。帮我走出缩头缩脑的境地而已。
“跟精市没有关系?”
“嗯。”大家都点了点头。
“因为训练菜单都是副部长一锤定音的!”丸井嘴快。说完,他发现大家崇拜地(误)看着他?!
“真田君?为什么?”
“因为——副部长说我有潜力。”
雅治,你骗鬼呢!!柳生腹诽。
他很有?——额,潜力?所以立海的传统就是“能者多劳”?(大误)小雪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你和大家一样的训练强度吧。要是精市问起来,就说其他的我都监督你完成了。”
。。。。。。鬼才相信你。
“还是你自己说吧。”仁王吐槽。部长又不是小孩子!
“咳咳,上杉,如果部长没问起来,大家就心照不宣;如果问起来,还是你自己说吧” 不过估计部长会是第一种情况:和大家一起心照不宣。
“狐狸,我陪你挥拍啦。”小雪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球拍,乐呵呵的站在仁王旁边。
“丫头,你的动作不标准啊。”
“哪有?我可是经过专业人士指导的!”
“是吗?哪有人像你这样只用手臂挥拍?噗哩——”
“你——你看错了啊!”
“柳生,本天才觉得你好像跟这个上杉合得很来吗?”丸井跳到柳生身边,吹出一个泡泡。
“啊,我跟雅治也合得很来。”绅士说。
“啊?!咳咳咳!柳生你说什么?”桑原在一旁递上矿泉水拯救自己的搭档。
“我说,上杉的性格很像仁王。”
“怎么可能啊?她可是迹部景吾的亲妹妹啊?!”
“或许,女版仁王就是真正的上杉吧。”像他们这样生活在大家族的人,不是成了举手投足注重礼节的绅士就是成了笑不露齿的大家闺秀,能保留本性的人少之又少。可见,她有一个怎么样护着她的哥哥。
☆、因为我想知道他的消息
“啊,少女,你又来了啊。”南次郎继续把头埋在报纸里,腾出一只手随便指了指旁边,“牛奶放这里就可以了。你可以走了,啊,不送——哎哎哎,你把报纸还给我——”
小雪把报纸举得高高的,居高临下的看着吹胡子瞪眼的某人,威胁道:“越前大叔,你要是再看些少儿不宜的东西,我就告诉伦子阿姨!”
“啊?!你怎么会知道我——”南次郎炸毛,“我我我——我从来就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某人对天发誓:还好没有说漏嘴,还好还好。。。。真是的,一把年纪了,除了面对面瘫儿子、变脸老婆,还要面对古怪少女,禁不起折腾啊。。。。。。
“哈哈,大叔你撒谎的样子真有意思!”没事逗逗大叔还是很有趣的嘛,心情愉悦的把报纸扔还给他,“大叔,我上次说的没错吧?”抱起身边的卡鲁宾。
“没错没错——”南次郎拿回报纸,连忙点头,“全对全对!”
“喂!我是说关于外旋发球的意义!”
“恩恩嗯——”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嗯嗯嗯——”
“你——”然后某女干了一件某男毕生难忘的事。“啊!伦子阿姨回来了!”见某人愣住,拉开他宽大的和尚袍领口,二话不说把手头能扔的东西扔了进去——“卡鲁宾,咬他!”
“啊啊啊啊!卡鲁宾你快给我出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响彻越前宅。
吓得刚刚回来的伦子手一松,把手中的塑料袋丢在了地上。“南次郎!你叫魂啊!!”看到像手舞足蹈的诡异的某人,更加郁闷了,“小雪,越前南次郎他怎么了?中邪了?”
阿姨,你想象力真丰富。。。。“呵呵,阿姨真会开玩笑。大叔在给我示范一种提高身体柔韧性的方法。”笑得一脸无害。
“这样啊。”越前伦子摇了摇头,语重心长道,“小雪啊,也就你和龙马那个傻小子会相信死老头子的话,这家伙整天不知道捣鼓些什么东西。想当初,我就是被他这故作正经的外表给骗了——”
“伦子,在后辈面前你好歹给我留点面子啊。”南次郎不顾卡鲁宾的挣扎,一手揪着猫的尾巴,将它倒吊在空中。
“我没有吗?”一个眼刀飞过去。
南次郎的气势立即弱了,“在外人面前的——”
“啊?阿姨,你也觉得我是外人啊?”小雪故作疑惑。
“谁说你是外人啦?谁?真可惜龙马不是女的,我一直就希望有一对女儿了。小雪,再等会啊,阿姨去给你做点好吃的啊。”说完朝厨房走去。
“谢谢阿姨。”小雪甜甜地笑着。转身,继续打击道,“大叔你就别哀怨了,本来长得就不帅了。”
像是没听见她的话,南次郎继续碎碎念:“卡鲁宾,我跟你一样,在这个家一点地位都没有啊。。。。。。”
“得了吧。”小雪一把夺过受罪的猫,“不要扯上卡鲁宾,它可比你有地位多了。”